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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网王+樱兰同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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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人装作没听见似的眼神往斜上方飘,我无奈地摇摇头。这孩子,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东西?白开水吗??
“岳人,”我提醒他回神,“你杵在我房间是准备观摩我换衣服吗?可以是可以,收费很贵的哦!”
他瞬间又红了脸,迅速跑出门去,还差点绊了一跤,没一会儿又见某人长臂一伸,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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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会场的时候时间还有余,不能不说是关西狼的“功劳”。迹部带着一大帮子人在签到处等我们,我难得看到正正经经穿着队服清醒的慈郎,刚想感叹一句,那只绵羊看到我眼神亮了亮就趴到我肩上,瞬间不省人事了我听着耳边均匀轻柔的呼吸,一脸黑线。
我们这边利落地交了表格进场,青学那边却有些骚乱。距离看动画的时间有些久,我已经不太记得情节了,直到比赛时看到菊丸跟桃城的双打搭档,才想起貌似是大石送孕妇去医院手受伤了——虽然听起来很像变得蹩脚的借口,但是你知道,生活有时候就是蹩脚编剧的老套故事。
“七夜亲爱的!”一个人形物体扑到我身上,“你居然今天回来诶真是神奇!”
“千幻同学,虽然温香软玉满怀是件美好的事,可是你能不能稍微看下周围情况?”我身前挂着个睡得正熟的帅哥,背后吊着个兴高采烈的美女,整个成了只三明治。
千幻松开手吐吐舌头:“对不起啦!原本以为即使太阳从西边出来你都不会出现的,想不到居然这件比太阳从西边出来概率还小的事情居然它发生了!”
我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以示不以为然。
千幻又吐吐舌,自觉地过来帮我把绵羊轻放在观礼席上。
比赛还没开始,我跟千幻就站在观礼席顶端的过道上聊天,可惜她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不远处站着神色倨傲的迹部,眼睛里的崇拜爱慕都快着火了。在我重复同一句话重复了第三遍,某人还恍恍惚惚的问我“你说了什么”的时候,我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说:“没事”。
没人聊天,比赛又没开始,当我正无聊到忍不住想蹲下去数地上的蚂蚁的时候,岳人跑到我面前站定,欲言又止。
“嗯?”我等了一会儿只见他踌躇不见他说话,无奈地笑了下揉揉他柔软的红发,“放心,来都来了,我不会走的。你的比赛我会认真看的。”
“嗯!”岳人松了一口气,恢复了飞扬的神采,脸颊微红,眼睛因为自信而闪闪发亮,“我一定会赢的!”
我拍拍他的肩,微笑着点点头:“加油!”
他笑了一下,转身向场中跑去,少年的身姿清瘦高挑,有着青春的阳光味道。
“冰帝对青学的第二双打比赛,现在开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场中岳人自信上扬的嘴角,耳里充斥的是冰帝后援团声势壮大的加油声,忍不住微笑——即使知道这场比赛失败的是冰帝。
“凤同学,不好意思,能打扰你几分钟吗?”
我循声转头。……冰山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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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冰山大人,有何贵干?你们第二双打的大石貌似不在噢,你还有闲心随处逛?”
“有桃城在,不用担心。”
我暗暗一哂,谁担心了?又不关我的事。
“嗯?”我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冰山说话,不由疑问地挑眉。冰山的表情实在太单一,单单看着那张扑克脸,我可猜不出他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还需要时间酝酿情绪。
冰山大概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了,轻咳一声,冷声说道:“立夏让你晚上早点去我家。”
我一愣:“就这样?”
冰山被我问的一愣:“就这样。”
…_…||| 这么简单一句话你用得着花几分钟酝酿情绪吗大哥!
我无力的叹口气,回答:“嗯嗯,知道啦,立夏他哥。”说完看他还站在原地不走,于是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今天是去我家干吗的吧?”冰山不愧为“面瘫派”掌门,面皮不带抖动一下的。
“我知道。”我同情地拍拍他的肩。可怜见的,多长时间多残酷无人道的摧残才能让冰山大人问出这种担忧别人前途的话啊!哥哥——真是一个伟大的职业!
冰山部长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想一想,大声冲他的背影喊:“冰山,如果我不幸出事了,你们家会对我负责的哦?”然后感叹一句,身姿挺拔无敌帅的冰山部长即使踉跄了也不损他的英姿啊!可是……他有必要突然走得这么快吗喂!
第二双打的比赛时间不短也不长,关西狼和苹果都打得很认真,尤其是苹果,打球时专注自信的样子倒是帅得厉害。可惜,两人还是以四比六负于桃城和菊丸。
记得当初看动画的时候我就对这场比赛的结果不以为然,双打讲究技术和默契,关西狼和苹果虽然狂妄,但是全国级的水平放在那里,两人一个号称是天才,一个体术惊人;而菊丸和桃城,就算单打实力与他们平手,但是毕竟是临时组合起来的搭档,默契度绝对不够,如果仅仅像动画里那样看几个双打诀窍就可以跟一个从未合作过的搭档把澳大利亚阵型掌握到那种程度,那还要训练干什么,干脆每次上场之前给每个双打组合发本《双打技巧决胜篇》之类的不就好了。说什么“三人的双打”,拜托,这是体育比赛,又不是灵异节目!岳人的体力暂且不提,关西狼的失利却让人不能接受。又不是初次参加比赛的小鬼,两个都是参加过几次全国大赛的人了,什么样的强敌没见过,即使一开始被shock到了,凭着脑子和经验,冷静下来思考对策是自然的事,再怎么也不至于让人连赢六局都无还手之力吧!果然,还是“主角怎么都不会死”原则吧。
冷静冷静!我拍拍自己的脸。前世的时候跟澈一起看网王,但是看了青学跟冰帝以及其他一些比较强的学校的比赛后就没兴趣再细看了,都是看个帅哥知道个结局就算……深究起来能让我这个半吊子网球迷吐血。想不到自己亲身来到这个世界,结果还是这样子,真是不如不看。
“……向日,充足的体力是机会创造者的基础。你像个二流选手那样自信过头了。如果下次还像二流选手那样的话,你们就不配成为全国级的了。”
啧啧,监督说话真是很狠。那两只骄傲的家伙现在倒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冰帝的学生们也自觉让出了那一块,明显的低气压连站的比较远的我都能感觉到,尤其是岳人,看他的样子大概恨不得在头上挂一个“郁闷中,请勿打扰”的牌子了。
我从一旁踌躇着不敢靠近他们的学生手中抓过两条毛巾,再拿上两瓶水,悄悄走到他们身后,然后出其不意把毛巾搭上他们的头,再狠命地揉两把。
“哟,无精打采的样子,难道是表白的时候被拒绝了?”我扔给他们一人一瓶水,跳到前排的过道,坐在岳人身边。
关西狼擦擦汗喝了口水,斜了我一眼。岳人却娃娃似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拿起毛巾帮他擦汗,揉揉他低垂的脑袋。难得看到他沮丧的样子,心情是那种自己家的小孩被人欺负了,还偏偏不能欺负回来的憋闷感觉。
“输了也没什么嘛!哪有可能一直赢呢。”我帮他拧开矿泉水的盖子,硬塞到他手里,“从开始打网球,不就是了输输赢赢的吗?输了之后想着怎么赢回来才比较重要啊!一直赢也没什么意思的,独孤求败就是最好的例子。好了,安慰的话我就不说了,反正千篇一律估计你也不想听。不过,这里有只不怎么健壮的肩膀可以让你靠靠,不介意的话拿去用用我没意见噢!话可说在前头,本次免费友情赠送,下次可就要按时计费了。怎么样,欲用从速,过期不候噢!”我把右肩凑过去,眨眨眼。
等了一会儿没见他反应,我耸耸肩还以为自己难得安慰人一次都失败了,他却突然把头靠过来,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独孤求败是谁?”岳人小朋友窝在我肩上,闷闷地问。
“呃……一个吃饱了饭放话找抽的家伙,不要理他。”我继续帮他擦头发。
“比赛之前青学的部长找你有什么事的啊?看他好像表情很严肃的样子。”
他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的说,其实真的不关我的事……
“……你不会想知道的。”
“噢,”岳人顿了一下,“不想说的话就算了。”
T…T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好意思不说吗我?
“晚上我要去立夏家吃饭啦,他来提醒我的。”
岳人默默抬眼看了看我,不说话了。
你看你看,我说你不会想知道的吧你偏不信!现在好了,生气了。
我讪讪一笑转移话题,“关西狼,听说你会拉小提琴噢?”
在一旁看戏看得正开心的关西狼点点头:“是啊。其实我小时候本来是想想成为专业小提琴手的,但是小学的时候,我第一次喜欢的女生说她喜欢运动型男生,就改去学网球了。现在其实有一点点遗憾,不过也还是有在拉的。”
“这样啊——说起来咱俩还真是有点像啊。六岁的时候我本来想去选美的,后来放弃了,现在想起来也还是有点后悔啊。”我若有其事地作痛心疾首状,忍足顿时一脸黑线,转过头不理我了。
“虽然在网球部什么事都没干,成天只知道睡觉……”
喂喂,我本人可神志清楚地坐在离你仅一位之隔的地方诶这位帅哥,难道我是透明的吗?
“但是我终于大概明白迹部说只有你才可能当我们网球部经理这句话的原因了。”
“你明白了?可是我不是很明白!”我满脸问号。
忍足却又跳了话题,打量了我们半晌,点点头断言:“果然很像宠物和主人的关系啊!”
我无语了。
岳人手指收紧,头却依然靠在我肩膀,没听见的样子。
苹果核
一场比赛从早上打到下午,一向没什么耐性的我秉着好歹是个经理的自觉还是耐着性子看完了——其实是想走也走不了,迹部那眼睛,每次我一动脚,就探照灯似的照过来了。毕竟双方打得都算尽力尽兴,再加上知道了自己的短处,即使输了,那帮一向狂妄的家伙除了惋惜之外,也不至于寻死觅活悲痛欲绝。比赛结束了,我也就顺理成章地闪人,看一看表,时间还早,我寻思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事情做,就直接动身去了立夏家,反正他也让我早点去。
立夏他们家是典型的日本式公寓,四面有矮矮的围墙围出一方天地,只在正对面开了门,围墙上满满的爬了深绿的藤蔓,连大门的铁杆上都有。房子是两层楼再加一个开了天窗的阁楼,很普遍的式样,但是面积却不小,在寸土是金的东京倒不那么普遍了。一进大门是个整理得很干净漂亮的花圃,密密地种着些不知名的花,看不出来名不名贵,但是簇簇挤挤的明丽花朵儿让人见了很舒心愉快。
我路过的时候拿着地图赞叹一番,再比对一下门牌,才发现这栋看起来不错的房子就是我的目的地。我一边暗自感叹着原来某人家家境也很不错虽然不能跟镜夜比但狐狸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我真没眼力浪费了多好的资源啊,一边找到门铃按了。
他扎着头发——乱的,围着围裙——hello kitty的,举着铲子——滴着油的,冲到门口开门的时候,我正在研究他们家门上的花纹。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瞪大眼睛,第二反应是把铲子放到身后并企图把围裙扯下来。
我弯眼笑了:“不用掩饰啦,反正看都看到了,而且挺可爱的啊!”
他紧张地看着我,一张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炒菜炒的,还是被我夸的。这个样子倒是真挺可爱的。平时在学校尽装老成,原来也不过就是个可爱的小鬼。
“回神啦,菜还在锅里吧?”我在他面前晃晃手指。
他立刻回神,飞似的冲回屋里,遥遥的冲我喊了一句:“自己坐啊不用客气!”
我无奈的摇摇头,慢悠悠的把外面逛了一圈,才进了玄关,脱了鞋换上单摆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为我准备的拖鞋,开始逛他们家。
从玄关进去就是会客厅,家具电器俱全。以会客厅为中心分布着厨房,卫生间,甚至向阳的一面还有一间健身房。二楼估计是他们各自的房间了。阁楼我后来听说是作书房的,看看书的同时还可以看看蓝天白云,晚上关了灯还能看星星,倒挺浪漫。
等我逛完了,到桌边坐定的时候,他已经动手把菜都端上了桌。看到我过来,一双眼睛就黏过来了。
“怎么样怎么样?很好吃吧!好吃得无与伦比吧!好吃得你恨不得马上嫁给我吧!”餐桌对面的男孩儿探着上身,眼睛因为期待而闪闪发亮。
“是啊是啊!好吃得我舌头都快被自己咬掉了!你不但人长得帅,还这么会炒菜,真是女性完美的结婚对象啊!”
“七夜你不要敷衍我~”立夏不满地扁嘴,“你明明都还没吃呢就说好吃……”
我举着筷子叹口气:“五十岚同学,原来你知道我还没吃啊!”把手里的筷子递给他,再拿起另一双,说,“一起吃吧。”
他接过筷子讪讪一笑,摸摸鼻子乖乖坐下了。
说是特意请我吃饭,其实也不过是简单的四菜一汤,糖醋排骨,青菜香菇,清蒸茄子,番茄炒蛋,再加一个鱼汤。
我看看菜,再抬眼看看立夏。他立刻紧张了。我沉吟了一下,说:“卖相不错。真是你做的?”
他立刻笑了,还是紧张:“尝尝味道。”
我挟起一块排骨,慢条斯理的吃了,再慢条斯理的吐出骨头,一抬眼吓了一跳,某位帅哥的水蓝眼睛照明系数快赶上1500瓦白织灯了。
“嗯……”我乐得看他急,于是故意沉吟得更久,看他快抓狂了才说,“不错,蛮好吃的。”
他于是一下放松了表情,摆摆手特虚伪地跟我客气:“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可惜那眼神,那表情,就差没在脑门上贴“我是谁啊我炒的东西当然好吃哈哈哈哈哈”这几个字了,让人看了就想打击。而我从来都不掩饰自己喜欢打击人的恶劣性格。
“本来以为肯定要吐个七荤八素再去医院躺两天的,谁知道居然吃下去没事!真是比我预料的好吃多了!”我赞许的点点头,心满意足地看他僵了脸。
“骗你的啦!”我哧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这么紧张干嘛?真的不错,味道正宗。”可见你们可怜的一家受了你多少摧残……
银发的少年瞪了我一眼,闷头吃饭,可是那一瞪在我看来倒有些跟家人撒娇的意味,我怔了一下倒也不以为意。小孩子脾气来的快取得更快,我又态度诚恳眼神真挚地夸了他几句,他才开始理我。
我们顺顺当当聊着天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桌子,我看他洗碗时抖缩缩的样子,无奈地把他赶出去,自己把碗洗了,没吃完的菜用保鲜膜覆上放进冰箱。洗干净手出厨房门的时候,他已经惬意地一边吃切好的新鲜水果,一边看电视了。我也坐过去,拿起个苹果就啃,看电视里两个打扮怪异的家伙在讲不知道哪里好笑的笑话。
我正在努力在这个实在无聊但是某人却看的目不转睛严肃专注的节目中找亮点,少年忽然把电视关了,转过身,认真地盯着我,叫了声:“七夜。”
“嗯?”我咬着苹果心想刚刚还看得让人莫名其妙的仔细,现在怎么也关得这么莫名其妙啊?
“我们认识一个月了吧?”
“嗯吧。”
“跟我交往吧。”我还记得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表白时的语气,跟现在真是天翻地覆的不同。现在的语气和表情,我曾经那么熟悉。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眼神,但是,是明显不同的人。
“不要。”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茫然甚至动摇,却还是斩钉截铁的拒绝。
“为什么?”水蓝的眸子有些受伤和不可置信,凑过来追问。
我有些惶然地避开他的眼睛,站起身道别:“你会知道的。天不早了,我先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不用送了。”
立夏垂着脑袋没说话,也没动,安静得不可思议。我走出大门之后,却似乎听到了砰的一声响,苦笑一声,恍恍惚惚走了几步路之后才发现手里还握着吃剩下的苹果核。
赝品
虽说一切尽在计算中,但我这天晚上还是辗转反思,难得可以睡觉的周六晚上就这样被我睁着眼睛浪费了。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目光无神得好像僵尸,眼睛下一圈青的,洗漱完出房间的时候碰见熏姨差点把她个“花季少女吓得提早老年痴呆”——这是她老人家原话。我顶着张午夜凶铃的脸囧了一下愣是没敢说话。
换完衣服去餐厅吃早餐,镜夜看到我倒是很镇定地面不改色。我暗暗称许,这就是教养啊!可是……大哥你想笑就笑吧,憋多了容易内伤,瞧你那嘴角僵硬的!
相比较而言,同样是帅哥,某扫把头就实在气度差得多了!
我熟门熟路走到附近一个河堤,这里跟往常一样人不是很多,河堤上绿化不错,间隔一段距离便有棵树,中间的斜坡是修得齐整的草坪。我扫了一圈很容易就发现了某个发型让人想认不出来都很难的家伙。这家伙每个周末一大早都会来这儿钓鱼,优哉游哉的让人嫉妒得牙根发痒。此刻,他正斜靠在堤坡上,一只手垫着头,头上盖着顶鸭舌帽,另一只手懒懒散散的提着只鱼竿,身旁一只装了清水的桶,不过还是空的,看来也才来了没多久。
我踢了他一脚,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他懒洋洋地揭帽子看了我一眼,又放下盖住了脸。
我们沉默了段时间。
“你笑够了没有死扫把头!”我恶狠狠地瞪着身边这个一直发出闷笑声的某人,虽然他脸上盖着帽子我看不见他具体的表情,可是光想就知道这家伙嘴巴咧得肯定都快裂了。
“我没有啊。”他扔开帽子抬眼答,一派温良。
我送他一对白眼:“是是是,那你眼角那颗没来得及擦干的晶莹如水晶的美人泪,我权当是万人迷篮球天才仙道sama见到我激动的感情外露不知可否?”
他笑:“本来就是啊,小七夜不必妄自菲薄。”
我忍住送他一拳的冲动,买一送一再送一双白眼:“您得了吧,想让我死于您无敌亲卫队的男女混合双打之下就直说,我好趁早买个棺材。”
他笑得更开了:“不会不会,我怎么舍得见不着你呢!”
“放心,我就算到了那边也会常常会来看你的。”我真诚地盯着他的眼睛,含情脉脉地一笑。我其实就想试验一下,这样的眼睛,这样的表情,再配上秋天的菠菜,是个什么效果,绝对没有故意整人的意思。实验证明,效果很令人满意。
仙道脸绿了一下,无奈的微笑:“行行行,我从来都说不过你。不过你今天怎么有工夫来找我啊,不跟你小男朋友约会了?”
我愣了一下:“哪个小男朋友?”
他摇摇头:“你还几个呢?就那个银白头发长得挺好看的那个。”
我嗯了一声,抱着曲起的膝盖搁上下巴,没肯定也没否认,开始盯着河面上的浮子目光发直。仙道也不催我,微闭着眼睛比我还没动静。于是我们又开始沉默。
春末初夏的天气和熙而不腻人,阳光明亮温和,凉爽的风微微地走,似乎我心中莫名的烦躁阴郁也被吹走了一些。
我伸直双腿,双手斜撑在身后的草地,仰头看天,一些话自然而然就出了口,也不知道是想问他还是只是想说出来:“你说……如果你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古董,可是有一天它摔碎了,然后你在古董店里看到一个基本上一模一样的赝品,你会买下来吗?”
买吧,理智上明知它不过是赝品;不买,却偏偏忍不住见着它与真品无二的模样妄想从它身上找回往昔的荣光,于是眷恋着移不开目光移不开脚步。于是只能踌躇犹豫,浪费心力与时间。很多事情,理智上思考起来很是简单,实际遇到时却难以勘破其局,乱己之心。
他依然是懒散的姿势仰躺着半眯着眼,我见他没有反应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又自己发了一会儿呆,只觉得越想越烦躁,索性不想。仙道却突然开了口,说:“那要看有多喜欢这个古董了。”顿了顿,又道,“你有多喜欢那个真品呢?”
我笑笑:“独一无二,无可替代。”说完却难过起来,眼眶热热的,很干,呼吸道□,有些缺氧。
仙道闻言抬眼看了一下我,弱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可是,真的很像啊……”其实我在回答了仙道的问题后便豁然开朗了,心里的难过却无以复加,仿佛只有这样说才能减轻我心里几乎难以自抑的痛,“真的很像啊……”
“真得很像,”我仰躺下来,努力控制情绪,却仍然不断地有湿热的液体划过眼角,落入耳边的草地,“也只是……像……而已……”
也只是,“像”,而已。
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跟着仙道往回走的时候,我眼睛紧盯地面,低着头直往前冲。当仙道第九次阻止了我撞向大树或电线杆或墙壁的英勇举动后,向来好耐性好脾气的扫把头帅哥终于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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