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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网王+樱兰同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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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得入迷了?我这张脸小七夜还满意吗?”我正出神的时候,面前的人突然睁眼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语气带笑,笑容可恶。
我吓了一跳,随即一挑眉,轻佻地说:“不满意,现在退货可以吗?”
“哎呀哎呀,您不知道吗,本店商品一旦售出,拒不退款的呀!您还是勉强忍受一下,将就着用吧!”镜夜眨眨眼,翻身起床。
“咦,今天这么爽快就起来了居然没有赖床没有低血压,镜夜你要是病了一定要跟我说噢!”我赶紧取来他的外套帮他披上,顺便把手背放到他额头上,“好象没发烧啊……”
“睡得不太好而已。”他取过眼镜戴上,“没事。”
“对了,”我跑到书桌那里打开书包,翻了半天找到两张裕太给我的票,“有人送了我两张游乐园周年庆的票,我们一起去吧!正好上次本来说要去,结果又没去成,顺便让你放松放松,怎么样?去吧?”
镜夜想了一下,抬头抱歉地说:“对不起啊七夜,明天我有点事,不大能推。”
我不死心:“白天跟晚上都有事吗?这个票是全天的哦,可以从早上十点玩到晚上十点半的哦,你白天没空的话,我们晚上来也是可以的呀!”
“抱歉。”
我向来不喜欢死缠滥打,更何况他说“不能推”,那肯定是不能推的,看来这个计划只能泡汤了。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懂事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感到失望,甚至出现了“我在他心里果然排不上第一吗”这种沮丧消极的想法。我惊觉,然后狠狠地鄙视唾弃了一通自己的幼稚。
“没关系啦!反正以后也还有机会的,我其实明天也不是很有空的,正好也有人问我要票,正好可以给他们,嗯。”我把票扔在桌上,把他推出房间,“走吧走吧去吃饭,我都快饿死啦!”
热春
七月十一日,周六,天气晴好,少云,我斜靠着游乐园门前的一颗大树,抱胸随意打量广场来往的人群。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一个顶着鲜艳深红头发的漂亮少年灵活地闪过一个又一个行人,跑跑跳跳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倒是传得很快:“七夜!七夜!”一个急刹车堪堪停在我面前半米处。
我眯眼看了看还有些喘的岳人,抬腕看了看表:“迟到两分钟,作为惩罚,去帮我买个甜筒。”
“啊?我迟到了吗?”岳人迷惑的抓抓头,看看自己的表,“没有啊,现在不是才两点五十八吗,你短信里通知我的时间我记得明明是三点啊?”
短信啊,留下了证据不能耍赖了呢,真是失策。我撇撇嘴,光明正大地把表调快五分钟,凑到他面前:“以我的表为准,你的表慢了,三个球,草莓香草蓝莓,拜托啦!”
岳人哀怨无语地看看我,认命地往不远处的冰淇淋车跑去,不多久便小心地端了只甜筒快跑回来。我慢条斯理地把表往回调了五分钟,才接过甜筒,边舔便往检票口走:“我们进去吧!”
“七夜七夜,我们先玩什么呀?摩天轮?去水族馆也不错噢,要不然看最新的三息电影?七夜七夜,你听到我说话没?”少年气鼓鼓地拦在只顾舔着甜筒往前走的某人,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绯红,像极了心事得不到倾听的小孩。嗯,不过他也的确是个小孩就对了……
我吞掉最后一口,揉乱他的红色整齐的头发,无视他不满的表情,仰天望了下天空,指着一朵云道:“岳人,看那朵云。”
“云怎么了?”岳人顺顺头发,乖乖抬头看天。
“像不像刚刚经过的摊子卖的章鱼丸?”
“哪里像了?一点都不像啊?”
“不像吗?我觉得很像啊!”我斩钉截铁的说,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明白了。”岳人本想否定,但终于被我的诚意与努力所感动,看透了事情的真相与那朵云和章鱼丸在不相似外表下的本质联系,步履坚定地往章鱼丸摊子走去。我欣慰地点点头目送他离去,朽木可雕,孺子可教啊!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我左顾右盼,闲庭信步,并且连续吃了烤鱿鱼、棉花糖、加州手卷、烤鳗鱼串,十分之惬意满足。嗯?你问岳人同学?他啊,不是在小吃摊子前,就是在去往小吃摊子的路上,真是实用性万能小厮,赞!
“七夜,你要的炸鸡翅。”小厮小跑过来,把手里的纸袋递给我,额上一层薄汗。
我施施然接过来,啃了一口,掏出纸巾给他:“谢啦帅哥,擦擦汗。”他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害得我心里很是受伤,难道我平时对他很不好吗?哼!
岳人擦了汗,小心翼翼瞥了我一眼,忍无可忍似的问道:“七夜……为什么自从进来了以后你一直在吃,都不玩儿的?”
“凌晨才睡着,下午一点才起,醒过来之后只喝了一杯水。”我啃完鸡翅,边回答边扔了垃圾,“刚给你擦汗的纸巾呢,顺便扔了。”
岳人看看我伸过去的手,犹豫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巾,放进我手里,脸上居然有一丝不舍。
我汗了一下,这小孩,不会是有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收藏怪癖吧,一张用过的破纸巾,你不舍个头啊不舍!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然后居然给我脸红了……
我翻了个白眼,重新把纸巾塞进他口袋里,继续抬头指着今天被我指了n次的那朵云:“美人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瓶果汁?”
“……七夜,你下次直接说它像什么就好了……”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往前跑去。
我看他的身影远去,才快步跟上刚刚看到的熟悉人影。原以为在这里看到他是错觉,却终于相信只是自己心存侥幸。
那个挽着个长发美女正对她轻声笑谈的高个男生,正是“有事不能推”的镜夜。那个美女我也见过,好像是叫什么什么凉的。当时的感觉果然没错啊,她跟镜夜身边的其他女生是不一样的。我见过镜夜面对她时真实的温柔笑意,他们举动亲密,言辞熟稔,他们站在一起仿佛天造地设,金童玉女,王子公主。
我看看她的精致脸庞,名牌淑女裙,细跟凉鞋,再低头瞧瞧自己身上的简单的T恤板裤人字拖,明明从来不注意这些“无聊”事情的自己,居然生平头一次有了羞愧的感觉。虽然只是些微,远未达到影响我的地步,但产生这种情绪本身就够让人沮丧的了。
我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久后收到一条彩信,照片上面手持香槟相视而笑的男女主角光彩照人,脸庞仿佛放出光芒来,照得人睁不开眼。我定定神,继续往下翻看文字。原来,他们已经订婚了啊,消息是K给的,正确度可以保证。啧,真是可喜可贺啊!报纸上肯定占了大版面的,可我最近在忙自己的事,再加上本身也不大爱看报纸杂志,竟然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而镜夜,也根本没有提过一句。以他的功力,要是想瞒我一件事,恐怕我就算盯着他的脸,他也能面不改色。怪不得,到现在我都不会怀疑,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的话……
可是,可是他明明是喜欢我的呀!他说“才走出那扇门我就开始想你了”,他常常亲吻我,他每天都来接我放学,陪我吃饭看电视,他总是帮我收拾烂摊子,他总是对我微笑,他连生意上的事都对我不防备,他还告诉我许多他一本正经的大哥二哥小时候的糗事……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然而我想起曾经养过的一只猫咪,我总是喜欢拥抱它温暖的身体,亲吻它的额头,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家里跟它聊天发牢骚,甚至说了数不清“爱死你了”之类的话。而我拼命回忆,竟甚至想不起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喜欢”的话语,以前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只要大家明白就好,不必要宣之于口,现在却只让我心里发寒。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但是这些想法就是一个一个从我脑子里钻了出来,拦都拦不住。K以前总说我神经粗到看比泡发了的面条(什么狗屁比喻……),想不到也有号称组织第一天才的他说错的时候。
我没有再跟着,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茫。在这夏天还未到来的末春,在这不算毒辣的太阳下,在这已然开始降温的傍晚,我突然感到一股强烈而干燥的热意,蒸得我心跳加快,眼角发干,头脑昏沉。
黄道吉日
“七夜,果……咦?!你中暑了?!”
我被大惊失色的岳人扶(其实更像是“拖”)到附近树下,再烦闷的心情都被这家伙啰嗦得散了。
“……啊啊啊中暑应该怎么办啊平放吗应该是平放吧还有是不是应该喝水啊不知道果汁可不可以啊啊啊啊完了完了是不是干脆叫救护车好了……”岳人一边把我往地上掼,一边神色慌张的叨叨。要不是我神志还清楚,真要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就此得道飞升了。
……话说,“平放”的意思难道是“往地上摔”吗喂!
以前我身边都是一些聪明得人神共愤的家伙,基本上没什么难题难得了我们,所以我一直相信聪明有理,笨蛋无用。但是心情不再郁躁的现在,我真是觉得,傻人有傻福啊!
“岳人!”我拍开他放在我额头的手,“吵死了!!”
“啊啊,对不起!七夜你没事吧?你刚刚站在太阳底下一动不动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我没事!”
“真的吗?”他怀疑地看看我,“对了,我刚刚好像看见凤前辈了,他跟一个……”
这家伙绝对是跟我有仇吧?绝对是的!要不然怎么先是想把我摔死,现在又致力于气死我的事业了!
“美人,如果再听见你啰里八嗦的话,我就不知道你会不会没事了。”我意味深长地眯眯眼,眼神估计很邪恶,岳人同学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我推开他,坐起身。
“果汁。”凤女王伸出凤爪,啊呸呸呸,是纤纤玉手。
“……”万能小厮腾出一只手递上果汁,另一只手仍然尽职地捂着嘴巴。
……我能不能劈死这家伙?
“说话!”
“不是你威胁我不许说话的嘛……”
“……亲爱的,你是在抱怨吗?讨厌啦,人家明明只是很CJ的提醒你而已嘛~”我轻捶了他一下,害羞地朝他飞了个媚眼。
于是CJ的美人光荣地石化了。
我得意地几乎想唱歌了,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阴风刮过,赶紧往旁边跨了一步,然而终于还是比不过被称作“天才球员”的某人的绝佳反应能力,右边肩膀一沉。
“你真是个暴君啊,小七夜。”来人搭着我的肩膀,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欠扁样子,“这么欺负这孩子干嘛?”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宜婚娶,宜殡葬的“黄道吉日”吗?平时看不到人的家伙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在我面前出现。
“怎么?一见钟情了?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们俩搭个红线噢~可是你们家小枫枫不会吃醋的吗?”
仙道的脸僵了僵,习惯性的无奈了:“七夜……”
不知道如果我现在开始引吭高歌会不会挨揍?
“小七夜,好久没见你了诶,都在忙什么?”
“一直在忙的人是你才对吧,我几次去茶室都没见你人,万年大闲人现在开始奋发了?”
“这个嘛,我最近有点事……”仙道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对了,我刚看见死狐狸凤了,你们一起来的?”
我咬牙切齿道:“人家来约会带那只狐狸来干嘛?他说不定也跟别人有约呢!他桃花运可好得很呢,不是我这种凡人可以望其项背的!”
“可是……”
“再说就没意思了,来来来我们去玩吧!先玩什么呢?嗯,就那个好了!”我指着不远处蜿蜒在半空的钢轨,笑道。
两个小时后。据本人不完全统计,我们已经做了两次过山车,三次海盗船,四次高空弹射,以及若干我不知道叫什么的游戏,似乎空中娱乐设备除了摩天轮那种,我们都玩儿了一遍。一个字,爽!
“七、七夜,我们玩一点正常点的吧……我快不行了……”
“啧啧啧,所以说你们比赛为什么会输嘛,体力太差了!算了算了,今天下午的旅程圆满结束……”
他们俩肩膀一下子放松,眼睛闪闪发光。
我换了口气,接着上半句话道:“之前,我们最后去蹦个极吧!”
于是他们俩的脸同时绿了。
“岳人啊,看在我请你来玩的份上,晚上你请我吃饭吧!”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这个票本来就是我给你的……”
我充耳不闻后半句,兴高采烈了搂了他一下,一手拽着一个往前走去。左手的这个,漂亮的脸蛋红着,明明知道我总是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的感情,却装作不知不愿回应,却还是任劳任怨;右边的这个,冲天的扫把头看着很冷硬的样子,却总是温柔的陪我疯闹哭泣,耐烦而包容,我知道他一开始陪着我是因为镜夜的关系,可是有什么关系,他的身边是我哭泣时可以依靠躲避的地方。
我想,现在的我,其实也没什么可以烦恼的了。
A good day
虽然这句话已经被用滥了,但是由于它实在很好用的关系,我也来一句:Tomorrow is another day。
周一下午放了学,我收拾了东西,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溜号。
“凤七夜,你这个女人几天没来网球部了?居然今天还想给我逃,真是不华丽!”
我开始掰手指头。
“……喂,你在干什么?”
“你不是问我几天没去了吗,我在数啊!”我瞪他一眼,继续掰,“等等啊,手指头貌似不够用了,我再加上脚趾头。”
“你……”迹部按了按额角,“总而言之,你今天别想再躲了,跟我到网球部来。”
“咦?可是我今天已经睡够了,不需要补眠了——”
然而我最终乖乖跟着迹部大人走了,因为我担心如果我再说多一个字,他会直接华丽地一挥手:“关门,放桦地!”我虽然皮糙肉厚,但毕竟不是钢筋铁骨啊!
好歹跟迹部相处了这么久,我自然不至于以为他特意来逮我真的只是为了让我参加网球部的社团活动。不要说我自认对网球部没啥贡献,就是当初进入网球部当经理,也是因为镜夜和迹部合作的关系。现在才来追究我的玩忽职守也实在是晚了点。可是,那是为什么?我自认并没有找过迹部家财团的麻烦。
我坐在惯常躺着的长椅上,迹部也跟着坐过来,桦地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我没有话说,迹部也沉默着,我们周围安静的空气跟不远处热闹的训练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气场强烈得稍微有点眼色的家伙,即使要经过这块地方,也是绕着走的。
“为什么?”
“……诶?”我有点儿蒙,“什么为什么?”
“你不要装了,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有这种感觉,你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我装什么了我?这家伙,把我抓了来,什么都不明说,就一惊堂木下去给定了罪,人家窦娥好歹还有个罪名呢喂!
“半个月前,凤前辈来找过我。”
我一惊,抬眼看了下他。
他眼神坚定自信,倒是颇有大将之风。
“‘白夜’出了点事,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对凤前辈来说,解决它应该也不是问题,可是他竟然过来找我。”迹部轻笑了一声,“当然,我是不可能帮白忙的,这一次的合作不仅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更重要的当然是有足够的好处。”
这么说,迹部会帮“白夜”了?可是,在他的立场来看,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游戏公司而已吧?
“但我父亲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件事,他觉得‘白夜’不过是玩物,倒了就倒了,也没什么。可是我不这么觉得。我支持了凤前辈,”迹部笃定的微笑,“我相信凤前辈的实力。而且这次的危机不寻常,不只是‘白夜’所显示的那么简单。虽然外行人看不出来什么,但我总是有一点违和感,似乎有人在幕后操纵的感觉。”
我暗地一惊,毕竟知道镜夜不只拥有“白夜”的人极少,知道“白石”也是镜夜产业的人更是凤毛麟角,而如果不知道这点,是不可能看出人为的痕迹的,毕竟出事的公司在外看起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我不知道是不是镜夜为了寻求合作而告诉的他,或者他仅仅是凭借的自己的商业直觉,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证明迹部这孩子,不可小觑!
“我不知道你费了这么大力,动用了如此巨大的力量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是想整垮凤前辈的话,似乎是低估他了。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对手。”
我可从来没有认为他好相与,除非我脑子秀逗了……
“是吗?会不会是你自己想多了?”我不置可否地笑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啦,饿死了!”
“想多了吗?但愿我们的确是想多了吧!”迹部也站起来,“桦地,去找侑士,我有事找他谈。”
“我们”?迹部无心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敷衍的笑笑,就转身往外走,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步速与往常一样,以防被人看出端倪。
除了迹部,还有谁?凤镜夜吗——以他之能,这是自然的。可是……还会不会再有别人?
还有,迹部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我把资料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却没有什么头绪,然而总有一丝不安在心头徘徊,但找不到根源。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家门前。
我神思游离地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灯火全灭,黑漆漆的门洞就像一只怪兽的巨口,静静的张着等我进入,然后一口吞噬。我顿时心生惧意,站在门口踌躇起来,总有一种再前进一步就万劫不复的错觉,来到日本这么多天以来,我头一次生出悔意来。
后悔这种无用的情绪向来是我不屑的,可是居然在这短短几个月间学会了,看来我的确该回美国去了。
我自嘲地笑笑,进门脱鞋开了灯,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斜对着门方向的沙发上坐了一个人,肘撑在腿上,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凌乱的短发在他脸上投下阴影,遮去了他半张脸,却遮不住他凌厉的眼神和似笑非笑的嘴角。他的气场之强烈,恐怕比K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看来,我和K的眼光果然是没错的。
镜夜看到我,缓缓站起身来。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也只是默默地与我对视。我们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沉默着。这沉默,让人窒息,却让我有一种隐隐的快意。
我想,大概是时候了吧。
“小猪小猪,肚子突突……”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了接听键,毫不意外的是K。
镜夜的目光在手机上停顿了一秒,随即转开,又重新坐到沙发上。
这支手机不是市面上有售的,是特制的卫星手机,通信技术加密度高不易窃听,且覆盖全球,不是一般手机可以望其项背。这是我跟组织的人通信时特用的手机。我从未让它在人前出现过。
我挂了电话,坐到他身边,摊开身体,长呼了一口气。
事情,终于到了了结的时候。
前因后果
发上一章的时候貌似jj大婶抽了,偶今天看了评才发现,所以还米看的同学不要忘了哈……下面是正文,请自带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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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收拾收拾回了美国。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毕竟我当时去的时候就没带什么。
那天晚上,镜夜没有揪着我的衣领歇斯底里,也没有掩面痛哭声泪俱下(当然我也实在想象不出他那么做的样子),甚至没有愤怒地冷眼以对,只是沉默了很久以后,冷静地问我“为什么”。
……简直冷静得让我略微惊恐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K整天自认计划完美,我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出了纰漏。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也是事实。”
福尔摩斯的话,用在这里倒也合适。
我笑笑,递给他早就准备好的纸质文件袋,里面包含了我莫名其妙出现在环路经他家的路上的原因及过程,包含了我“穿越”的真相,也包含了我是如何窃取他名下企业的商业机密,并利用已有关系网布下这一切的过程。当然,这都是组织安排的,K这家伙才是主谋,我不过是辅助策划者和直接执行者而已。
镜夜任我伸着手,扫一眼文件袋却不接过,抬眼看我,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或者是掩饰不住的伤心。
我微微一笑并不坚持,只把东西放到他手里,站起来转身想走,却忽然被抓住手腕,继而被强硬的拖进熟悉的怀抱。
“可不可以……”镜夜的脸埋在我颈间,呼吸灼热,微微急促。
可不可以什么?他没有说完,我不愿猜测。
我拍拍他的手,挣开他的怀抱,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客套有礼:“凤先生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里面,另外还有几份合同,绝对对您有利无害,希望凤先生可以认真考虑一下。这次的整个事件是组织为了证明您有跟我们合作的实力而定的考验,没有事先征求您的意见当然是我们的不对,但为了真实性我们也是不得已,也请您谅解。请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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