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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色(网王+樱兰同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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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精神了,他又开始犹豫。
  “馨,有指名!”
  “小夜夜,我的蛋糕~”
  于是直到这一天结束,我都没能知道“但是”什么。

  正常

  要是以为镜夜当初就有多么喜欢我,那我可以肯定,孩子你言情小说看太多了。
  我不是个脑子里被粉红色泡泡充斥的“少女”(……),那么纯真的想法顶多当当消遣,是不会当真的。
  我跟他之间,哪里会这么单纯。
  镜夜只是个高中生,可是他却不是个一般的高中生,他的城府心机,怕是在商场跌打滚爬了几十年的老狐狸都自愧不如,换句话说,他丫就是一只得道高狐。这样一只擅长看透人心的狐狸精,在当时我莫名其妙被环捡到又不知底细的情况下,对我防范严重是必然的。因此我才花大精力催眠了自己,让他从我身上看不出来什么,特意等到他对我放松警惕才恢复记忆,即使这样,我也还是差点在他手里吃了亏——那些温情把戏,魅惑笑容,真是差点连我都沦陷,自以为不可能再动心的我啊……这小子,看人的眼光倒的确是很准,完全知道当时的我需要什么,并不著痕迹地对症下药。
  这样的人物,会产生爱情这种不可靠的东西本身就是奇谈了,更何况是对当时那个除了身份不明以外其他地方普通的要死的我。
  春绯和馨的确比外面的人要知道他,但是对他的本质却远不如他们以为的那么了解。凤镜夜的内心固然是柔软的,但这只是对特定的人群而言,他绝不会给可疑人物任何可趁之机。这是他的堡垒,除了供亲友进出的小门以外,坚不可摧。
  他们看到了他的柔软,误以为他对我也与对旁人不同,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不知道我跟他之间发生的这些事,不知道我身份的不单纯,不知道镜夜对我的怀疑防范。而这些我又实在无从解释,也不想告诉他们这些腌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向来认得清楚事实,而且识时务,这是我引以为豪的一点,也是自从端木凉进来后除了一开始小小的失态外我始终保持常态的原因。
  而那小小的失态,我尽量把它抛至脑后。实在没办法,虽然理智上知道当初他的那些脉脉温情都是看透了当初的我而作出的深入敌后的手段,但当时的心境却已经刻在了脑子里存了盘,感情上无法再做到无波无浪。
  所以,我很冷静,我冷静得很。
  虽然不管我的事,可是……喂喂,谈个话而已,要不要靠这么近啊!
  东京电力不足吗?用得着两个人在那里电光乱闪吗!
  春绯,做得好!咖啡狠狠地往狐狸裤上浇去!
  喂喂,狐狸你不是有四只爪子的吗,还用得找别人帮你擦?你那么多爪子是摆设吗?
  环说:“七夜女儿,我要的是锡兰红茶,不是大吉岭。”
  我说:“……喝了它。”
  Honey说:“小夜夜,草莓蛋糕为什么是咸的?”
  我说:“……新口味。”
  崇说:“……”
  我说:“……”
  光说:“七夜,我要喝的是红酒不是葡萄汁。”
  我说:“……你想死是吧,大白天的喝酒?”
  镜夜换完了衣服,过来说:“伙夫,重上一杯咖啡。”
  ……伙你个头夫!
  我说:“哦。”
  馨说:“七夜,你没事吧?”
  我冷静地说:“我没事,我正常着呢!”说完,正常地端着给镜夜的咖啡,向他们那桌走去。
  镜夜喝了一口,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抬头说:“……为什么是苦的?”
  我惊道:“咖啡不就是苦的吗?”
  镜夜说:“哦?”
  我又道:“中药味咖啡,又提神又养生,日常饮品首选,出家旅行必备。”
  镜夜特平静地点点头,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正惊异于镜夜如此味道也能甘之若饴的异于常人的承受力,他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唇压了上来,舌头顶开我的牙齿。我瞪大了眼睛瞬间当机,轻而易举就给他灌了一口“首选日常饮品”,猝不及防地咽了下去。
  Host部众人均已定格,全都是一副瞪大了眼张了嘴往这边看的傻样,实在不怎么优雅,似乎只有我跟他才是活物,俩活物还不太正常。
  我一面呛得脸通红,一面结巴:“你你你你你……”
  他特优雅平静地端起杯水,漱了口之后,一掀嘴角,说:“提神又养生。”顿了顿,又说:“好喝吗?”
  我落荒而逃。

  凤和光

  逃走的时候我头脑发热,一脚绊到端木凉坐着的椅子脚,她伸手扶我站稳了,朝我笑笑。我点点头又直直往外冲,到门口的时候又撞到一个人,匆匆道了句歉又急急往外,直到出了樱兰学校大门才停下来,靠在墙上重重的喘了几口,才渐渐平静下来。
  即使很了解他,却始终不能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做任何事都带有一定的目的性,要说他只是心血来潮这么随便一亲,那是不可能的!比春绯自主意识地看出环的心意还要不可能!
  可是我乱糟糟正发热的脑袋却实在是想不出这么做的好处,纠结欲死。
  后来的某一天,我突然想起来这回事,就颠颠地跑去问他。
  他回忆了几秒钟,低头冲我一笑,云淡风轻地说:“想亲就亲了呗。”
  我石化当场,碎为粉末。
  然而那时我的复杂心境不为现在的我所了解,我现在的脑子被那个“吻”搅成一个毛线团,找了半天都找不出那万恶的线头来。
  然而我知道,这原先貌似平静的局面是不会再现了,装了这么久的若无其事,都被这个意味不明的吻给打乱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预料中的后果,但我被实实在在的影响了是事实。
  我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又思索了半日,实在是没什么头绪,就抛之脑后了。
  之后的我好几天都没去Host部,那边也没人来催我,我乐得清闲。
  清闲了几日就开始不安。就感觉自己已经被判了刑,落了枷,洗干净脖子,跪在斩首台上了,那锃亮锃亮的铡刀却悬在头顶上还不下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下来。
  不安了两日之后,本着早死早超生的精神,我终于按捺不住,思想斗争了一天,第二天下午若无其事地去了樱兰。
  我来的早了,到的时候host部还没有开始营业,往常我都是直接进去,跟他们一起准备的,可今天的我有点情怯。铡刀在我眼前闪亮,我的心肝儿颤了颤,抓着门把手的右手抖啊抖。
  在host部的门外踟蹰了好一会儿,正鼓起勇气想要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来人跟镜夜有些相像,长得很好,但要成熟严肃一些,个子也很高,整个人就很有压迫感,跟镜夜外露的温柔无害气质不同,一股正直气息。所以虽说两人长得像,却绝不会让人认错。我以前从未见过他,可我认识他。
  他是镜夜的长兄,凤和光。
  凤和光抬眼看一看门牌,低头问我:“同学,请问这里是HOST部吗?”彬彬有礼,礼貌疏离。
  我点点头,心中纳闷,他来这里干什么?
  “谢谢。”凤和光朝我笑笑,打开那扇门,跨步进去。
  门里的喧闹扑面而来,仿佛天使在半空指拨竖琴,春风吹过百花齐放,隔绝了外界的烦恼忧虑,和熙仿佛另一个世界。
  “七夜你可算进来了!我们还在猜你会在外面呆多长时间呢!”
  “31分48秒!超过半个小时了,我赢了我赢了!”
  一班人正围在一个圆桌旁坐着,全都盯着门口,掐着秒表。
  然而那笑容在看到率先进门的人后荡然无存,暖春瞬间变为寒冬。
  我跟在凤和光后面进门,被这气氛冻得一凛,弱弱地扯出个笑脸:“嗨……”
  ……
  我顿时觉得自己很二。
  除镜夜以外的人都过来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便自发跑到远处躲着了,留镜夜去招呼他大哥。
  馨也跑过来跟凤和光寒暄了一通伯父可好伯母可好家父很好家母很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废话,就点点头道了别,急匆匆把我拉到一边,脸上的表情瞬间换成恶狠狠,低声说道:“你怎么跟他一起来的?”
  我委屈:“我在门口碰见的……他来干什么?”
  馨摇摇头,说:“总归是来找镜夜的。他们家的事我也不清楚,以前都没来过的……”
  我还想再说话,却被那边传来的说话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忍了忍没忍住,转头看过去。
  “……姐姐说你自己搞了一个host部,挺有意思的,父亲便让我来看看。原来是这种东西。”凤和光声音平淡,镜夜抿着唇没有回话,凤和光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高中学习想必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闲着玩玩这个也可以。但是不要以为是三子,便以为自己担子轻了,只要拿个学年第一就满足了。不要辜负父亲对你的期望。”
  这话初听起来很正常,可是对镜夜来说……我皱了皱眉,想走过去,馨拽着我,摇了摇头。
  镜夜仍旧没有说话,背绷得笔直。
  “姐姐让你今晚早点回家,她有事找你。”
  “是。”
  凤和光又站了了一会儿,拍拍最小弟弟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镜夜仍然低着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想过去,又被馨拉住,他小声说:“不要过去,镜夜前辈现在是魔王模式!”
  果然,大家都自发地离镜夜十米以外,只时不时担忧地瞟一眼过去。
  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说:“没事。”
  我走过去站在镜夜面前,定定地看着他,他抬头微笑着说:“有事?”表情倒是自然温和得很。
  “没事就快滚?你是这个意思吗?”我一挑眉。
  镜夜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他没有反对,我牵着他往小休息室走去,进去之后顺手就关上了门。他一路上默默地随着我走,不置一词。
  我也没再说话,只推他坐到小沙发上,一个个掰开他的手指,展开他握紧了的拳头,看到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痕,叹了一口气,去找春绯备着的小急救箱。
  “……我是家里的三子……”
  “嗯。”找到了!
  “……因为是三子,又有了那样优秀的哥哥,生活似乎应该很轻松。”
  “哦。”清洗消毒,涂上一点药。
  “……可是并不是那样。正因为是三子所以不能放松,要对寄予的厚望给与相应的回报,又不能逾越作为正统继承人的哥哥们的成就。我很不甘心。”
  “啊。”小心的贴上防水创可贴。
  “……我从一生下来就被镶进了三男的框架,本分地在有限的画布上做出令人满意的画作是我的责任,我知道,虽然不甘心,我还是这样做了。论实力,我有不属于哥哥们的自信,可是那又怎么样,无论如何,我都只能……”
  “唔。”我抓住他无意识又想攥起来的拳头,按摩他的手指和掌心,让它们渐渐放松下来。
  “……你只会说语气词吗?”
  “啊。啊?”我抬头想了想,说,“这两天小心点伤口,最好不要碰水,勤换创可贴。”
  “……”
  他也只是欠缺一个倾诉的出口罢了,我说不说话,说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他这样一个聪明有主见的人,那轮得到旁人对他的人生置喙。
  可是——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
  盯着我。
  还在盯着我。
  我当然不可能把他吃掉,所以我张开嘴巴:“其实……”
  “为什么要那么轻易的放弃呢?”
  镜夜:“争取了就能得到吗?”
  “不争取肯定得不到啊!”
  “有的东西既然肯定得不到,那还有什么好争取的呢?”
  “争取了总会多一分机会,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呢?既然不甘心,还不试一试?”
  “这么说,对你,我还是有机会的了?”
  “……啊?我刚刚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这是两件事,不同的。”
  “哪里不同?”
  我语结,无奈的笑笑,问:“你不要转话题。再说了,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框架?”
  镜夜挑眉看我。
  我一笑:“好吧,你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我问得不好。这样问好了,因为有着三男的框架,所以甘心束缚着自己的才能,放弃其实唾手可得的框架以外的天地——你真的只、是这样想的吗?”
  镜夜嘴角微微翘起来,目光闪烁。
  “利己,自私,无情,温和,恰到好处的优秀,适时的困闷——倒是一个不错的面具。”
  因为有瑕疵才显得完美的面具。
  镜夜笑起来,眼睛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的一点牙齿白得让人碜得慌。他凑到我耳边说:“我发现……”
  他的呼吸吐在我耳廓上,暖暖的湿润的,很痒。我惊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半压在沙发上,身后是沙发扶手和靠背,前方生路遭堵,双手被他牢牢扣在身体两侧。敌方狡黠,我军被困,情形十分不妙。
  “……我真是越来越……”
  我被他的气场笼罩,心跳失速,脸红如血,晕晕沉沉,四肢软麻,浑身感官仿佛只剩耳朵在工作,竖起来等着他的“越来越”。
  门砰的打开。
  “七夜女儿,孩子他妈,你们没事吧?馨你拉我干什么,Host部快要开始营业了啊,别拉别拉~”
  门砰的关上。
  镜夜轻笑了一声,直起身。
  我找回神志,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END

  之后好一段时间我都没再去樱兰。也许是逃避,也许不是,但我知道我需要好好想想了。因为我突然开始动摇,我原先以为的想法,似乎并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这种感觉很微妙,就比如你去了大学A,并且以为自己实在不喜欢B所在的城市才做此选择,等到过了两个月去B市玩了两次,才隐约怀疑,其实当初只是为了远离家乡而已吧,而B离家实在是太近了——虽然大学A其实的确也不错。
  又比如,我曾经一度以为,当初回到东京,是本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是不想见到他们而作出的决策。可是当我在浅草祭上看到镜夜的时候,我动摇起来——怎么讲呢,其实早就动摇了吧。
  浅草祭虽比不上江户三大祭,因其历史和规模而每年都吸引着上百万的人们前来观看,但也是个大型的祭典了,而且与三社祭一样在浅草寺举行。浅草寺入口的大门名叫雷门,雷门正门入口处左右威风凛凛的风神和雷神二将,镇守着浅草寺。雷门相当于金龙山浅草寺的总门,红漆八脚门是典型的宽边瓦顶。雷门最著名的要数门前悬挂的那盏巨大的灯笼,高3。3米,重达100公斤。远远可见黑地白边的“雷门”二字,赫然醒目,着实为浅草寺增添不少气派。因为时值祭典故灯笼被高悬收拢起来,看起来并没有3。3米高的壮阔。
  我们正是约在这里见面。逃避了这么久,我想也该做个决断了——我去约他的时候是这样想的,我想他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穿着浴衣慢悠悠走过去的时候,镜夜已经到了。他身着墨蓝色和服,笼手而立,眼帘半垂,眸光清冷幽远。那和服墨蓝为底,绣有同色繁复暗纹,仅右边袖底银色藤蔓隐现,低调但是难得的华丽,却意外的衬得他透出些冷媚的意味。雷门两侧的风神雷神威武凶猛,更反衬得他不若凡人。
  我在几节台阶下乍一抬头,就看到这家伙在上面花枝招展的德行,不由得愣了一下,不屑地一撇嘴。但是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手里没吃完的棒棒糖扔了,下意识地整整浴衣。
  “七夜。”
  “干嘛?”我唾弃居然有点紧张的自己,没好气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走吧。”他朝我伸出手,我看到他瞳仁里映出的我的身影,我一脸别扭的表情和情不自禁翘起的嘴角,还有不知不觉伸出的手。
  这个傻X是谁啊,瞧那一脸荡漾的,真TM欠抽。凭什么他伸手我就得抓住啊?
  然而我也只是暗自想想,我们俩的手就跟用502胶粘起来的一样,我想抽来着,抽不出。
  ……请让我第N次唾弃自己其志不坚。
  我们拉着小手,唱着小歌,吃吃小吃,看看烟花,搞搞小浪漫,表表小白,快快乐乐的逛完祭典。
  ——对不起,以上是我的妄想。事实情况是,我们一路无言地走过了仲见世商店街,走过了宝藏门,正在走近观音堂。
  小摊是越来越稀,人烟是越来越少。万千繁华眼前过,衣袖空空不留痕!
  我现在很憋屈,十分憋屈。我想吃章鱼烧想吃棉花糖想玩捞金鱼,我过来这里是想玩的,大哥你非得挑这时候让我陪你锻炼身体吗?啊?!就算你一开始说的是“走吧”,那也不用就真的只是走路吧?!如果怨念有实体的话,我相信我现在周围肯定弥漫着一股黑色的怨气,谁见了都得退避三舍,但是前面的家伙仍然走的悠闲自在。
  我们临近观音堂,我以为要进去了,他却带着我一拐,又走了一段,进了一片小树林——话说这边我也来过几次了,怎么以前就没见这里有这么个树林呢。
  月黑风高没鸟叫,杀人埋尸十分妙。
  我哆嗦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想象力赶上芒果台某大花评委了。
  “冷吗?”镜夜回过头问。
  我讪讪一笑:“不冷不冷。”
  他笑一笑,紧一紧握着我的手。
  幽深寂静的林间小路,只有头上的星光是明亮的,那山腰上的热闹人声仿佛是我的黄粱一梦,显得十分不真实。林间气温有些低,然而我正握着的手掌柔软而温暖。
  我的心情不可思议的平静下来,放松了身体跟着他走,镜夜似乎感觉到我的变化,停下脚步,我疑惑地抬头看他,额头正碰上他落下来的吻。
  “马上就到了。”他没有再多话,揉揉我的头发,又继续前行。
  我的脸有点热——幸亏这里没什么光。
  又走了一段,面前豁然开朗,原来是到了小树林的尽头。
  这里是一处稍高的小坡,左下方可以看到商店街那边热闹明亮的全貌,右边却是衬托之下显得更深沉的黑暗,头顶是都市里难得一见的星空,耳边是树叶的沙沙声和间获的虫鸣,而身边则是……镜夜。
  我转头偷偷看过去,正对上他深邃专注的目光,吓了我一跳,他又笑。
  我说:“镜夜……”
  “什么?”
  “你今天怎么没带眼镜?”
  “……这都被你发现了。”
  “为什么?”
  “因为我其实不近视。”镜夜顿了顿,问,“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的确好看很多。”
  他无奈地笑一笑:“你这家伙,平时倒是聪明得很……”
  我怒。
  他又开口道:“我可以始终温柔和善,礼貌体贴,我可以见钱眼开,阴险冷血,只要我想,我可以是凤家最完美的三少爷——出色,而不出类拔萃。”
  “这样的我,也许以后会娶一个对家族有利的妻子,在家族产业里做一个闲人,在父亲和家族给的框架中规规矩矩地生活。自己的兴趣,喜欢,那些东西暗地里玩玩就好,是拿不到明面上来的。”
  “……然后渐渐衰老,死去。”
  我愣愣地看着他,心里阵阵抽痛,然而当事人仍然是一副微微笑着的表情,搞得为他难受的我显得特别傻,……也更难受了。
  “那也的确是我原先的人生规划。不过是伪装罢了,在这世上,谁不是带着几套面具活着。在遇到你之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做那个带着眼镜的凤家三少了。”
  我的脸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红了。
  “七夜,我……”
  “我喜欢你!”我闭着眼睛大声吼道。我自己是看不到,但我估计自个儿表情歇斯底里的肯定巨傻无比,但是我豁出去了。
  “嗯,我耳朵还没聋呢。”
  我睁眼,怒道:“喂!你这反应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便被堵住了嘴唇。
  那家伙声音低沉,带着笑意:“就是这个意思,还不明白吗?”
  “……哼!”

  番外1:不详的预感(上)

  我按照平时的习惯,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呼吸新鲜空气,手里捧着刚煮的咖啡,睡眼朦胧地打哈欠。
  往常这时候我还在床上赖着,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早上早早地醒了。在床上磨蹭了半晌也没睡着,才不情不愿地起来。
  然而这不详的预感究竟是关于什么的呢?我起床没有摔倒,也没把咖啡壶给摔了,接了个周助约我去他家吃饭的电话,镜夜也正好不在。我至今和乐安康,简直要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五秒钟后,我猛然瞪大了眼睛。
  同志们,请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不就是凤镜夜吗?或者:啊啊啊啊!!!镜夜sama!!!!!!——不屑版与花痴版,随便你选。——我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不要试图否认啦。
  可是亲爱的,重点是“凤镜夜”三个字前面的定语:星期六早上七点,醒着的,在行走的,面带微笑的凤镜夜。
  我大睁着眼睛盯着他,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啊,果然是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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