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倦天下-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头潜了下去朝旁边游了几米,钻出湖水透气的间隔竟看到那少年慌张的下马朝湖边冲过来,酷酷的表情一扫而光,站在岸边对着我喊了几声喂喂之后,竟是二话不说也跳进湖中,拼命朝我游了过来。
我心中大乐,嘿!这小子还真够意思。嗯,今天真是不错,又认识个好朋友!
正想着,少年已游到我面前。我也不在装假,大笑着钻出水面,朝他扬起片片的水花。那少年果然愣住了,一把抓住我的左臂把我拉到他身前。
“哇,痛!”我不满的嚷着,他拉的刚好是我的左臂。
他仍旧不肯放手,反正越来越用力,湖水顺着他浓浓的眉和长长的睫毛不断的滑落脸颊。眼睛也不知是由于愤怒还是湖水的原因,竟是湿漉漉的闪亮。
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嘴里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雪碧,晶晶亮。”
刚才倒是没发现,这小子还真是帅气,可惜年纪小了点儿……
我的这句话,他肯定是听不懂的,估计他也懒得再听我说话,只是一味的在抓着我的手臂上用力……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放了我吧,很痛。”
“你这疯丫头也知道痛吗?刚才真该让那蛇把你缠住!”见我不住的呼痛,少年脸色虽同样的难看,手上的力度却真的松懈了许多。
我嘿嘿的傻笑着。
“没见过你这样的,居然还会游泳,你还会些什么我不知道的?”少年见我的怪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轻轻的替我拔开了湿淋淋挡住眼睛的刘海。
唉,幸福啊……如果萧若衡也这样就好了……我满意的笑了。
“其实我很会游泳!你看,我现在游自由泳……现在换仰泳……再换蝶泳……”
佛祖,真主,上帝啊……让我快乐的时间保留得长一些吧……这里是我最喜欢的蝴蝶泉……这里没有爹没完没了命我和凤仪学习的女经……这里没有乱世的不太平……没有对未来的担心……没有穿越后所有的问题……
嗯,尤其在这里还有这个不知名的伙伴!不过这伙伴明显有些变傻了,呆呆的站在湖里看着我不断的变换着姿势翻腾着……原谅我吧,我就是爱现……
“唉,可惜没抓住那只绿色的大蝴蝶……”天色越来越差,终于被他强迫着拉上了岸,我满脸的遗憾。
“如果那蝴蝶跟你是一样的颜色,这礼物不要也罢。”少年好笑的斜着眼睛看向我。
我不解的低头,惊呼出声:“坏了,爹看到又要关我禁闭了!”
这哪里还是早上出门时那件绿绸衣啊。左边衣袖裂着大口子,裙摆上沾了不清不楚的步月的血,虽说经湖水一泡血色淡了许多,可这衣服也皱得像块麻布了,或者还缩了点水吧……我心虚的拉了拉显短的裙摆……这年代,小姑娘露出脚来也是不行的……
不过再看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本来那衣服就已经被我蹭的不干净了,他又跳到湖里去捞我,现在也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利索。不过说来也是怪,这少年满不在乎的样子,仍旧昂着头站在我面前,竟是将这不象样子的衣服穿出三分的贵气了。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我好像真的见过你,你叫什么?”他再次问了我这个问题。
“你先说!”我故意卖着关子,不是不想告诉他,可就是想逗逗他玩。
他不语,千年不变的酷表情。
“唉,你怎么总这么深沉啊……想当年我……”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自己今年只有十岁,连忙打岔:“想当年我八岁的时候也喜欢玩深沉……呵呵……”
他咧了咧嘴,算是捧场笑过了:“你刚掉到湖里到底要送我什么礼物,不会是你这身脏衣服吧”
“就是那只绿色的大蝴蝶啊……”我又开始惋惜了。
“蝴蝶有什么好了,到处都是!”
“看你的样子家里也不缺钱了,我送你什么你还不是都有了!”我反驳。
“那你就送我个别人没有的东西!”
“嘁!我全身上下你看看哪样别人没有了,我有鼻子别人也有,我有眼睛别人也有,我有头发别人还有!“
那少爷听我胡言乱语的样子显得啼笑皆非:“你多大。”
“十岁!”
“难怪了……让我想想,嗯,你手臂上的红胎记别人没有,你送了给我吧!”
“嗯”我皱着眉看向他:“你和我在一起总算也学会什么叫幽默了。”
“怎么,还是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回去和我爹商量商量再说好了,我爹同意,我就同意!”我昂起头看着他,不过这次没拍自己,反而用力拍了拍他的胸!
“你爹是”
“我爹是萧……”
“凤仪,凤仪……”
我刚想回答他的问题,耳边却传来呼喊凤仪的声音。
那骑马少年想必也听见了,眉头皱起看向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起来。
我也顾不上感觉奇怪了,听那喊凤仪的声音倒是有些远了,连忙高声呼应着……虽说人家喊的是凤仪,可我总算也是找到组织了,先应了再说!
“萧若衡,我在这里!”我一边连蹦带跳的跑去拉起了步月,一边朝声音的来向应着。
听那喊声就知道是萧若衡那呆瓜了,怎么,连凤仪也丢了吗?
“萧若衡?你是萧府的人?”那少年站在一旁看我慌里慌张的动作,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啊,我的确是萧府的人,萧若衡是我哥。”这少年表情怎么这么怪,我好笑的看着他。
他沉默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上下打量着,开始我还坦然面对,可时间一长,竟有些心虚了……
不会吧,被小屁孩儿盯虚了?心头暗自骂自己没用。
“算了,我早该想到你是谁!你的胎记就自己先留着吧。”那少年终于不再盯我翻身上了马说:“即然有人来找你,自然是不需要我了,不过,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低喝了一声收紧缰绳,纵马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驰而走……留下我在原地瞠目结舌。早该想到我是谁?难不成他真的见过我?不会吧,以我十年的记忆,没出现过他这号人物啊……难道他把我当成凤仪了?他又是谁?
“萧云衣,你又干什么了!”
耳边一声炸响,萧若衡策马近前。
“你的好妹妹我遇见毒蛇然后来到湖边掉水里了!”我快速回答。
“啊?”萧若衡紧张的看向步月。
“你是不是我哥啊,我说遇见蛇你就只关心步月吗?”
“你中气十足的对着我喊自然没事儿。”
“还说!我丢了这么久你都不担心吗?”
“我担心你?我只担心凤仪,她也跑进来找你,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
“那你喊凤仪的时候不会顺便喊喊我吗?”
“你又不是傻子,听到我喊凤仪自然会跳出来了。”
“我要你喊我!”
“萧云衣萧云衣……”
萧若衡一边怪腔怪调的叫着我的名字,一边策马围着我转。我忍俊不禁狂笑起来……
森林里,又是一连串的笑声。
第 7 章
入夜,平日里安静的逐鹿围场却热闹非凡。
自然热闹,今日里明昭帝带领众臣夏苗收获颇多,龙颜大悦,于今晚在围场内大摆宴席,不醉无归。
被萧若衡带回来后,少不得让爹爹狠狠的训了一番话。好在凤仪也回来了,如果连她也丢了,我就真是罪大恶极了。
“哎哟……”我坐在妆镜前哀求着:“凤仪,轻点,再轻点……哎没必要梳这么复杂吧。”
“已经很简单了,云衣,要不要叫玲珑来帮你梳?。”凤仪一边为梳头,一边俏皮的安慰着。
“是啊二小姐,我来帮你梳吧。”玲珑在一旁跃跃欲试。
“算了算了!”我连忙拒绝,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玲珑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萧云衣,你是不是投错胎了。哪有姑娘家连个头发都不会梳的?”萧若衡在帐里等了我们大半天了,脸色越来越臭。
“哪本书上说姑娘家就一定会梳头了!”我胡乱应着,萧若衡在身后很夸张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今天救你的到底是谁呀?”凤仪终于完成了我头上巨大的工程,好奇的凑过脸来问。
我扭过脸看着她,唉,近距离的观察仍旧找不到她脸上有任何的瑕疵……水灵灵的大眼睛,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红润的樱桃嘴。
皱了皱眉,回头对照镜子里的我,唉,算了不看了。
“救我的是和萧若衡差不多大的人,能进入这围场的自然非富即贵,到底是谁家的公子我就不知道了。我正想问他的时候萧若衡就来了。不过他说他好像见过我。”
“不必猜测了,反正今晚的宴会所有来了围场的官员都会出席,你说的那个公子应该也在,到时候记得好好谢谢人家!”萧若衡少有的正经表情。
“云衣,如果再有下次,我是说如果,你可不要再冒险了。我知道你喜欢步月,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姐姐……”凤仪千叮万嘱,眼圈先自红了起来。
我笑着拉住她的手:“再有下次,我还是要救步月。姐姐,你不知道我的感觉,我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家,有了所有的幸福,我倍加珍惜身边所有的东西,哪怕步月只是一匹马,我也不让它消失。”
凤仪见我认真的样子破啼而笑:“你竟是说些怪话,什么叫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家,你一直有啊,不过姐姐就是喜欢你这性子。”
“切,大我一天而已,姐你的语气活像大娘了!”我好笑的说,惹得她一阵轻笑。
“大一天也是姐姐!”
“嗯,永远的!”我也笑了起来。
我的幸福虽然目前只有十年,可却是前世从未曾享受过的。不知怎地,我竟是有些隐隐的担忧,这样的幸福,真的会永远属于我吗?也许前世的生活让我更加的患得患失吧。可是,我能否抓住得身边所有的事物,不让它们离我而去……
“你们到底好了没有!”萧若衡到底还是没耐心了。
“好了好了”实际上我比他还着急,跳起身来就要往外冲。
“等等!”萧若衡无可奈何的笑着喊住我。
“嗯?”我纳闷的回头。
“呐,给你!”萧若衡变戏法一样摸出根色彩斑斓的山鸡羽毛,塞到我的手里……
“这是?”我不解的看着羽毛。
“今儿猎到的,觉得好看。”萧若衡简略的回答。
我惊讶的看着手中的羽毛,窝心的感觉一涌而上,鼻子竟又开始酸酸的。
“哥哥,你想的真周到,还准备了礼物给云衣压惊。”凤仪在一旁笑说。
“这算什么礼物,只是想着这丫头平日里也就是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萧若衡有些不好意思。
“哥……”我在一旁用自己最“温柔”的语调喊了声哥,表达自己最诚挚的谢意。
帐篷里忽然巨安静。玲珑从一旁窜了出来:“大少爷,快跑,二小姐又喊你哥哥了,怕是有什么主意了。”
凤仪同情的看着萧若衡点点头。
萧若衡二话不说,立刻掀起帘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在大家心目中这么可怕吗?气闷不过,狠狠的将羽毛塞进怀里。
要说今天这怪天气,雨一直要下不下的,闷热得要命。
佛祖、真主、上帝保佑,在我吃完这户外烧烤之前不要下雨啊……我在心里默念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远处的草地正烤着的那几只大肥羊……
“云衣,云衣……”凤仪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的叫着。
“嗯?”我回头看着她。
“快看看,席上可有救你的那位公子。”凤仪回答。
我忍俊不禁:“姐,你也有这么三八的时候?”
“三八?为何物?”
“没什么没什么……”我强自忍住不捧腹而笑。视线却也脱离了那几只滋滋流油的肥羊,打量着席间所有的人。
席间早就开始了老生常谈的君臣互相吹捧,似乎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平日里爹做寿或是我们三兄妹过生也常能见到的一些,什么尚书公卿之类的。明昭帝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一手搂着一个美女正狂笑。
皱了皱眉,怎么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喝酒必定搂美女,搂美女必定狂笑,真是无聊……
话说,我还真是沾了凤仪的光了,席上的女性除了皇帝搂着的那两就只有我们了,不过恐怕其他人根本没觉得我们是女性吧,只是小孩子而已……
今天那小子怎么没来?没资格?不像啊……
“太傅,听闻府上二小姐今日被毒蛇惊扰,可有好些了?”坐在爹对首的大胡子东阳候赵归止举杯朗声问道,刚刚还莺歌燕舞的席间竟是片刻安静了下来。
奇了怪了,这点小事居然也会惹人注意?我看向爹爹。
爹只是笑了笑:“小女年幼调皮,在林子里迷了路而已,那蛇并不历害,应无大碍。”
“哦?什么蛇?”
“禀圣上,一条小棕蛇而已。”爹毕恭毕敬的回着话。
“哦,没事就好。”明昭帝懒洋洋的应了着。
“圣上,不可小看此事。”东阳候扯住了这个话题不放。
我警觉的看着他,凤仪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困惑的看向我。
“圣上,众所周知,逐鹿围场里的毒蛇猛兽早已被驱逐猎获干净。可今日里不仅是萧府小姐受惊,微臣竟然也在帐内发现了同样的棕蛇,可有这么巧的事?”
自然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我等着他的下文。
“什么?”明昭帝果然警觉了起来,推开了两美女。
东阳候一脸严峻:“圣上,依我看此事要彻查。臣已将蛇带来,奏请圣上恩准臣将蛇呈上。”
他有备而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想了想,我凑近邻桌的萧若衡:“东阳候平日里和爹相处的怎么样?”
萧若衡闻言仔细的盯了我一眼,却也认真回答:“并无瓜葛。”
并无瓜葛?那还真就奇怪了,我点点头。
一个并无瓜葛的人,连我受惊的事都在第一时间知晓,他安的什么心。
第 8 章
得到明昭帝许可后,东阳候便命人将已被砍杀的蛇用盘子呈了上来搁置在地上。
我探着脖子看过去,果然像是我遇到的那种,心中更是有些莫名的不安。环顾四周,竟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了,有的大臣摆出一幅事不关已的表情,有的则脸上不咸不淡的笑,再看爹,只是皱着眉,低头不语。
“圣上,此蛇名为莽山棕腹蛇,剧毒无比。被它咬伤后,一天之内必死无疑。”东阳候一字一字的说着。
剧毒?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还以为这蛇毒性不大,如果不是遇到那少年岂不是真要升天了,话又说回来,那少年的药应该是管用的吧……
上席的明昭帝听到这话早已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摆着食物的案几:“岂有此理,平夏,你作何解释!”
一旁早有一人连滚带爬的扑在地上连喊皇上圣明,不关他事云云。
“他是谁?”我小声的问萧若衡。
“平夏,逐鹿围场守军统领。”
明昭帝一见平夏更是怒发冲冠:“你明知朕要来夏苗竟还这样大意,成心不把朕放在眼里吗?”
平统领跪着回话:“圣上息怒,这围场里从来没有过什么毒蛇猛兽,何况两个月以来臣早已搜遍围场所有角落。这蛇,这,臣确实不知道从何而来……”
听了这话,明昭帝手中酒杯用砸过去,正中平夏的头,平夏不敢闪躲,一丝鲜血流了下来。
“父王请息怒,平统领驻守围场多年从没出过差错,也许这其中的确是有什么误会。”
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坐在对面上首的静言太子。
他平静的站起身来,侧面对着我和凤仪,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东阳候也不失时机的站起身道:“圣上,此事未必是平统领的失职,恐怕有人刻意而为之。”
全场目光都看向东阳候。
东阳候笑了笑道:“臣说过了,这蛇名为莽山棕腹蛇,在大明境内近乎绝种,只在一处方有。”
“何处?”明昭帝面色大变,迫不及待的问。
“乃北安候所辖之地,北靖!”东阳候不急不缓的说出答案。
立刻,全场肃然。明昭帝的脸色忽阴忽阳,连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静言太子竟也有些惊讶的表情。
北安候宁政宇的辖地?我求证的看向爹,爹是太傅,最为博学,应该知晓这蛇的来历吧。
可爹竟也是脸色有变,额角居然有汗渗出……
“宁铮呢?”明昭帝冷着脸问。
静言太子闻言道:“宁铮今夜有些不适,告了假。”
宁铮是哪个?我又看向萧若衡。
萧若衡却全神贯注的看着圣上,根本没理会我。凤仪倒像是早知我会好奇,轻声说:“北安候长子,此次夏苗北安候没来。”
我明白的点点头,凤仪自然是知道的,爹的政治课看来没有白上。
“带他过来!”明昭帝发话,哪个敢有异议,早有太监跑着去唤宁铮。
不知接下来上演的是什么样的戏码,只要别扯到我萧家头上就好。
“北安候府宁铮到!”片刻,一太监尖细的嗓子报着。
我好奇的看向来者,这个有可能要倒大霉的北安候长子。
来者和萧若衡差不多大的年纪,却比萧若衡显得高大些,月色下沉着而来,一身利落的黑衣,长发束起,整个人全身只有一件装饰,便是腰间的白玉带钩。
他目不斜视朝前走着,脸色一贯的冷淡。接近上首席时便撩起黑衣下摆跪了下去:“宁铮参见圣上”
我的手心又开始冒汗了,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连凤仪都有些察觉我不太对劲,探询的看着我。
我朝她苦笑了下:“救我的,就是他。”
白日里的骑马少年,便是现在的宁铮。
“宁铮,这蛇可是莽山棕腹蛇。”明昭帝并未命他平身,直截了当的奔向主题。
宁铮认真看了眼那托盘:“回圣上的话,正是。”
“那这蛇可是只有你北靖才有?”
“正是。”宁铮面不改色,冷静的抬起头来,坦然的回答着昭帝。
昭帝像是没料到他回答的这般的迅速,只是冷笑着:“好,北安候告病不来,想不到他还惦记着给朕送份如此大的礼物。”
他这样一说,岂不就是认定放蛇之人是北安候所指使了?我担心的看向宁铮,虽只有一面之交,可他毕竟是救了我,我相信他不是坏人。
“回圣上的话,父候的确身患重病方才告假,绝无隐瞒。至于这棕腹蛇虽为我北靖所产,但任何人都可以将它带到这围场。退一万步讲,即使我父候有心扰驾,又怎会用这所有人都识得的东西来引火烧身?此事定是有奸人作怪,望圣上明察。”宁铮不动声色的推了个一干二净。
凤仪悄声道:“云衣,这位宁公子倒是镇静,果然虎父无犬子。可惜听爹爹说北安候身体每况愈下。”
我点点头,继续认真听着。
明昭帝本就面露犹豫,想必也是认可他的话,如真有心犯上又怎会做得如此露骨。见宁铮仍旧还跪着,想了下只有先命他站起来。
我想,这老皇帝毕竟还是对宁铮他爹的身份顾忌三分。
可那东阳候却不肯善罢甘休,冷笑一声道:“圣上,微臣并未说此事乃宁公子所为,只不过这蛇的确只在北靖才有,想必这解药也是不容易找到。微臣在想,不知萧府二小姐的马被蛇咬后怎么就会没事了,难道,萧府备有解药?又或者,解药是宁公子所赠?呵呵,微臣倒是不知道萧府和北安候走得这么近。”
东阳候的一番话,引得众臣轰然议论纷纷。任我再不好学也听得东阳候的讽刺的意味。难怪爹的额头会渗出汗来,原来东阳候的葫芦里卖的药竟是要把我萧家也牵扯进来,可他到底是图什么呢?
“萧太傅,却不知府上二小姐的马,服的是何种解药?可是宁公子所赠?”东阳候句句紧逼,毫不放松。
“这……”爹有些为难,一时之间竟是无言以对。他为官以来一直专注于学问,从不参与过多朋党之争,却不想无端也被搅进来。
都是我惹的祸!不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死东阳候必是刻意的!
“不知候爷何出此言,如果萧府上的马的确被棕腹蛇咬伤的话,是绝无生还的可能,微臣身边并不曾带有什么解药,更加不认识萧府二小姐。”宁铮打断了爹的话,直截了当的否认。
第 9 章
我心中大惊,直盯着宁铮。他为什么说绝无生还的可能?东阳候即然敢问,就一定知道步月已经好了,难道他给我的解药是假的?
“哦?萧二小姐,你的马可是服过什么解药?说来,你可与这位宁公子是旧识?”东阳候笑眯眯的调转枪口,竟是向我走来。
凤仪握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我不用回头也知道爹和萧若衡有多么紧张我的回答了。
这个东阳候果然老奸巨滑,见宁铮不好对付便来对付我这个十岁的小女孩儿!
心中暗自将东阳候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姑奶奶我的年纪加起来恐怕有几千岁了!当然,是负数的几千岁!别人正着过,我是反着活的,汗……
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