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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怪的餐具情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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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没事……”我一手揉着脑门一手乱摆:“好像也只有我没事……”
他浅浅一笑,不再理我,抱琴径自向前走去,一路走一路冲着那些躺得七荤八素的神仙们点头致意:“诸位仙家道友,得罪了。”
来到勉强站立着的昆仑众仙面前时,停住,肃容,沉声,一字一顿:“得罪。”
向来惜字如金的玉鼎这次居然抢先开口:“我竟不知,你的功力已达此般境界,可笑可叹,可喜可贺。”声音里虽仍含冰冷,更多的却是浓浓的讥诮和嘲讽。
潋尘垂下眼睑,复又抬起,再无多言,继续前行。
在距离玉帝老儿那高高在上的宝座之前约摸三丈处止步:“小神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上神何出此言呐?”皇座之上的那个身影依然萎靡不振歪斜瘫软,就连声音也是奄奄一息半死不活:“若非上神及时赶到,朕和这整座天庭怕是就要不复存在了。上神居功至伟,何来恕罪一说?”
潋尘微微一个躬身:“小神谢陛下不罪之恩。”
“免了吧!那么依上神之见,对这些犯上作乱的昆仑谋逆之徒,该当如何处置呢?”
“回陛下,小神斗胆直言,昆仑弟子乃是鸿钧老祖的门人,不如暂且责令其回去闭门思过,除非获陛下亲旨传诏,否则一概不得擅离昆仑半步。待到时机成熟,再将其交由鸿钧老祖亲自处置,不知陛下认为此法可行否?”
“上神所言甚合朕心,就这么办吧!”
“遵旨。”
“上神立此不世之大功,又该当如何封赏呢?”
“回陛下,小神之前未经允准擅自离去,本就是待罪之身。如今承蒙陛下宽宏大量不予追究,小神铭感五内,惟愿戴罪立功,为陛下为天庭为三界出上一份绵薄之力而已。”
“上神也太过自谦了吧……”
“如蒙陛下不弃,小神愿接替杨戬之职,以天庭之法度,护三界之祥和。”
“上神与朕果然是心意相通啊!今便命你为司法天神,主掌天条,统领三军!”
“臣,领旨,谢恩!”
第三十八章 盘古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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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充满了戏剧性的一幕,潋尘和玉帝老儿的一番对话干干脆脆毫不拖泥带水,倒像是之前早已经排练过了很多次一样。
眨眼之间潋尘就成了司法天神,老母鸡变鸭也没那么快的啊……
没关系没关系,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在做梦我在做梦我在做梦!!!
当我在心中嘶喊咆哮之际,潋尘已转身面向大殿,伸指在怀中的琴上一挑一拨,数串极是清越的琴音缓缓流出。
似晨间的甘露,似沙漠的清泉,似初融的冰雪。
甫一入耳,脑中便顿如雨后的晴空,干净通透再无一丝的混沌阴霾。
于是,我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做梦。
于是,那些被琴音所撂倒的家伙们又被琴音给弄了起来,跟一群提线木偶似的,改天有机会我也要玩玩……
我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昆仑那十二个恢复如常的道士已然二话没有说走就走,连着那一小撮阵前倒戈的‘天庭叛徒’,抱着兀自昏迷不醒的哪吒,‘哗啦啦’一起涌向了门口。
靠!什么时候开始流行如此雷厉风行的作风了?!说个几句场面上的废话能死啊?好歹也给老娘一点点缓冲接受的时间行不行?!
我一头雾水地跺了跺脚,正欲拔腿追过去,却不提防一道银光毫无预兆地冲着我的脑壳便呼啸而至,大有不把我这大好头颅一劈两半誓不罢休之架势。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一个白色的身影已将我挡至其后,另一个蓝色的身影几乎同时飘到,‘呛然’一声,火花四溅。
我从潋尘的背后探出脑袋,恰见一张印着交叉鞋底图案鼻血横流肮脏扭曲的丑脸。
笑嘻嘻地抬起脚瞅了瞅:“还真没发现,原来老娘的鞋底这么好看啊!”
被我踩得跟烂泥里的猪头一样的刘沉香‘哇哇’怪叫着两手一举又要进攻,却被玉鼎随随便便一抬手,便用剑尖点住了眉心。
就凭这破功夫,能杀得了杨戬?!
“手下留情。”
侧了身子斜睨着出声阻止的潋尘,玉鼎神情中尽显鄙薄之色:“你是以司法天神的身份来跟我说话么?很遗憾,我昆仑从来不听天庭之命!”
潋尘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是以老友的立场,劝你莫要冲动行事,以免连累了同门。况且,他毕竟与令徒血脉相连……”
“住口!”
“闭嘴!”
“戬儿才没有这样的外甥!”
“我才没有那样的舅舅!”
潋尘被这几句异口同声弄得苦笑更甚:“总之,请尽快返回昆仑,一切……日后再说。”
玉鼎冷冷一哼:“既然败于你手,自不会再做纠缠,有你为天庭守门一日,我昆仑上下便不会出山一日!”
说罢,再也不看潋尘一眼,斜斜向上挥剑,将刘沉香手中的兵器挑飞,凌空打了几个转之后才轰然嵌入不远处的大柱之内:“便是此物,要了我戬儿的性命,暂且将其留下,待日后一并为我戬儿陪葬!”
接着,仔仔细细看了满面不敢置信乃至于一副痴傻弱智德性的刘沉香:“你,千万要给我好好活着!”
欲走,又一眼瞥到了想必同样看上去白痴不堪的我,迟疑了一下:“你,跟不跟我们走?”
我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停住,回头看了看明明近在咫尺,但偏偏仿如被重重雾霭所包裹着无法看清其模样的潋尘,这种感觉……好像曾经有过,是,当年的杨戬……
再转过头时,却只能见到那早已远去的海天一色的身影,和那迎风飞舞的银白发丝。
看样子,我是没得选择了。
“臭小子,你不是要劈了我吗?还不快去把那斧子给拿过来,老娘就站在这里,要劈就光明正大的劈,你该不会是除了背后偷袭之外就不会别的招数了吧?”
刘沉香的那张脸由于被我蹂躏过度,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所以也只是见他木愣愣地跑到那柱子前,连呼带喘地将那斧子拔下,然后木愣愣地高举着斧头便要劈将过来。
我双手叉腰站在那儿,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只不过,看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实则腿肚子抽筋心脏骤停。
但是,我真的一丁点儿也没动,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把眨眼便劈到头顶心的斧子。
突然,金光乍现,又是一串‘噼里啪啦’的火花。
“沉香,你为何定要取她性命?”
“因为她是妖孽!”
“哼!少给俺老孙打官腔,你根本就是因为恨她刚刚折辱了你!如此小心眼儿怎么能做佛门弟子?快跟俺老孙去南海,让观世音菩萨好好教你念上几千遍的佛经修修身,养养性去!”
臭猴子横加一棒后,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揪了刘沉香的耳朵就要走。
“斗战胜佛请留步。”潋尘抬手相拦:“不知可否将那斧子留下?万一玉鼎真人再度找来,也可暂时应付一二。”
猴子白牙一龇,发出一声低‘嘶’,凑上前来压下了嗓音:“你们一个两个莫非都以为俺老孙是傻瓜,可以随便耍着玩么?!”挠挠头抓抓胳膊像是极度焦躁,最终又强自按捺着道:“俺老孙不管你是谁,什么来历,你只要记住,俺老孙虽然没你们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但心里清楚明白着呢!”
说完重重一哼,夺下斧子,塞给了潋尘。随即扯着不甘不愿拼命挣扎的刘沉香飞速离去了。
我怔怔地看着潋尘手中之物。
通体纯黑,样式古朴,隐有纹路,间或闪着神秘的红光。
盘古斧。
三尖两叉戟的原型。
看来,除了通天和夜墨,现在外加一个我,没有人知道杨戬的兵器其实便是盘古斧,就连他的师父也不知道。想必,这是他艺成离开昆仑之后才寻得的。
可是,普通的法宝尚且具有灵性,这上古神器难道不是最该认主护主的吗?怎么可能竟会认了新主,转而去伤害旧主?
都怪那只死猴子烂猴子!若不是他多管闲事,我说不定已经知道个中缘由……
“萧遥,你……”
潋尘的一声轻唤打断了我的腹诽,仰首看着那温润依旧的熟悉眉眼,两手一摊:“我没地方去了,怎么办?”
“你想……留在天庭?”
“可以呀!反正我玩了那么多的地方却还从来没有好好逛过天庭,你现在的官儿好像做得挺大的,留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妖怪做做客,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默然沉思少顷,旋即浅笑点头:“好。”
于是,本妖怪便大模大样地成了天庭里的贵客。
第三十九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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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了这里,这个黑沉如墨,冷硬若铁的府邸。
潋尘挥手将‘真君神殿’四个字抹去,唯余一块空匾高悬,然后迈步而入。
那抹白色的身影在纯黑的殿内并不显得突兀,就像在白茫茫一片的天庭内也丝毫不见相溶。
我抬头看着那块空空如也的黑匾,心中却不知为何满当当的堵得厉害。
“你不给这地方再取个名字?”
“这样不是挺好?”潋尘在正殿缓缓踱了一圈:“有的时候,区区一个称呼,是没有意义的。”
大概是因为受了此处氛围的影响,他原本平和的声音里竟带了些许清冷,温润的神情中也多了几分肃杀。
他以前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名气我不知道,不过,经此一役,三界之中已再无可与其一较长短一争高下之辈。
一战成名,成的不只是名,还有权,还有势。
他的府邸,又何须再有任何的标记?
热热闹闹的一场折腾,到头来,赢的那个好像是他,只有他。
潋尘……
我正傻站着发呆,他已来到那处密室前,手一推,门应声而开。
“咦?怎么此处的禁制对你也没有用?”
“因为,并没有什么禁制。”潋尘举步,淡淡说道:“施法者不在了,所有的术法自然也随之一起消失。”
是啊,不在了,消失了……
斗室之内一切照旧,只除了那曾经堆满卷宗的案桌如今干干净净光亮如新。
潋尘在屋角幻化出一个架子用来搁置‘盘古斧’,我则倚在门边看着他。
“对了,杨戬的兵刃呢?你看到了没有?”
“毁了。”
“就是被这把斧头给毁了的?”
“神兵护主,与主心意相通,息息相连。”
“也就是说,那三尖两叉戟跟杨戬一样,连渣都不剩了?”
潋尘以袖拂了拂锃亮的桌面:“可以,这么说。”
我撇了撇嘴。
“那如果我把刘沉香那个小兔崽子给弄死了,这什么‘开天神斧’也就跟着个屁了?”
潋尘终于抬头看我:“萧遥,杨戬他……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为什么不?”我一步一步走进来:“他死了,我就要为他报仇!”
“他不认为自己有待报之仇。”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总之,有份害死他的,我全部都不会放过!”
“是么……”潋尘眸色深深地凝视着我,忽地勾唇一笑:“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噎住。
这他娘的就是红果果的鄙视啊!
双手叉腰走到他的面前,我扬起脸来瞪着他:“你刚刚总该也见识到了,我可是除了你自己之外,唯一一个屹立不倒的!所以,我是个很厉害的妖怪,就像你是个很厉害的神仙……”
很厉害的妖怪和很厉害的神仙……这种说法怎的如此耳熟?
潋尘垂下眼帘,伸出手,轻轻一招,将那架白玉古琴置于案上,默然片刻:“萧遥,你并不是个很厉害的妖怪,你只是个……法力低微的小妖……”
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低沉几若叹息。
我靠啊!也实在是太不给老娘面子了!再者说了,老娘就算很没用,他也不用如此忧伤吧?!
“喂!本妖怪现如今在三界内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有名气的了,就算横着走,也没谁敢吭半句……”
潋尘轻笑着打断了我的自吹自擂:“那当然,谁会去跟一只螃蟹计较呢?”
其笑如春风,其声若清泉。
我……我狼化!
密室之内,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奸夫淫妇……
“不过你说对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谁敢动你一下,只要……”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勾得我好奇心大盛,也暂时浇熄了我沸腾的狼血:“只要怎样?”
“只要你不主动去招惹别人。”
我傻眼。
我恍然。
“为什么只有我不受你那琴音的控制?”
“因为你事先服用了朱果,护住了元神。”潋尘回答得极其迅速,看样子是早就想明白了这一层关系。
“哦……你这是什么琴?”
“伏羲琴。”
原来是以玉石加天蚕丝所制,可支配万物心灵的‘伏羲琴’,怪不得如此厉害。
可是这琴在‘封神之战’后便已随着伏羲一起销声匿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潋尘的手中?
“你跟伏羲很熟吗?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个儿的东西给你玩吧?”
“旧识。”
“又是旧识?那……你和杨戬也是旧识?”
潋尘的手指无声地划过琴弦:“谈不上,数面之缘而已。”
数面,也包括,最后一面么?
潋尘和杨戬当然不可能是旧识。
潋尘在被禁锢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杨戬还有几千年才会出生。那么,他们的初次见面最早也只可能是在八十多年前而已。
会是在什么地方,又是因何而结识的呢?
脑中蓦地灵光一现,那座消失的大山……夜墨说,有可能是某样法器……
也是在那里,我先后碰到了杨戬和潋尘。
难道,‘灭云山’便是‘伏羲琴’?
脑中的灵光又是一现……必须得承认,自打上了天以后,老娘脑筋的运转速度飙升,大概是因为空气稀薄导致以前短路断路的地方都自动恢复了……
死胖子曾说起过,天庭有个地方被毁了,跑了个重要的囚犯。当时我和夜墨还说,定然是王母的情夫……不会这么巧,就是潋尘吧?
玉帝,王母和潋尘,这小三角摆的真是,噗……
我使劲干咳一声,轰走那些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你……究竟有多少旧识?”
潋尘抚琴的手指顿了顿,抬眼清浅一笑:“我的旧识虽然不少,却多已物化。还存在于这三界之内的,你基本上都见过了。”
物化,说得通俗易懂一点也就是玩完了,个屁了。只不过不是杨戬那种死法,而是因为活得时间太长总也不死啊总也不死,最后,总算是老死了……
想必,伏羲也是这样寿终正寝的吧?那他老婆女娲呢?算起来,这两口子失踪的时间差不多,大概是夫妻双双死翘翘了……
切,死了就死了呗,还玩神秘!弄得咱妖怪界还以为他们是隐居到什么地方修炼去了,一个两个跟乖宝宝似的安生了那么久。
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也不能怎么着,顶多也只能给天庭里的那帮神仙找点麻烦罢了,大的动静压根儿就闹不出来,谁让咱是弱势群体呢?谁让这三界的统治者是神仙呢?鸡蛋撞不过石头,胳膊拧不过大腿呀!
其实,据江湖传言,在万余年前咱并不像现在这么菜的,一度把那帮神仙打得抱头鼠串哭爹喊娘。不过后来不知道是咋整的,竟落了个一败涂地的下场,有能耐的妖魔鬼怪统统都翘了辫子,自此咱便一蹶不振夹着尾巴直到现在。
你说我怎么就没赶上那么得瑟的时候呢?真是让老妖怪我一想起来就扼腕叹息惆怅满怀风中流泪……
如果,咱能多出几个像夜墨那样的‘妖才’,说不定……
唉,打住打住,要热爱和平,要拥护和谐,要保持稳定……
“我并不是因为本事大,才屹立不倒的。”
“对。”
“我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
“对。”
“但是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都以为我是一个牛气冲天的厉害妖怪。”
“对。”
“所以,我最好老老实实地接受不明真相群众的敬畏和膜拜,不要主动去找茬挑事。”
“对。”
“那么,我除了在这儿尽情地吃喝玩乐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对。”
潋尘的声音中带了浓浓的笑意,我则沮丧地叹了口气。
挠挠头转转脖子,看了看那把黑沉沉的斧头,又看了看玉琴。
不知道,这两个东西交锋,会有什么结果……
“潋尘……”
“嗯?”
“我喜欢你。”
“……”
第四十章 咱俩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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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你爱我吗?”
“那你呢?你爱我么?”
“我……不知道。”
“饿不饿?去吃点东西吧。”
“噢。”
以上,是一个菜鸟妖怪对一个厉害神仙的告白全记录。
真他妈的失败。
我恨恨地咬一口桃子,酸的。再恨恨地喝一口酒,苦的。
怒了,掀桌子!
“你们都活腻歪了是不是?敢拿这些歪瓜劣枣的来糊弄我?信不信本妖怪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们碾得魂飞魄散?!”我一只脚踩在被掀翻的石桌上,一只手指着几个抖抖索索就快缩成一团的小仙倌叫嚣,恶霸架势十足。
“不不不……不敢……”哆嗦了老半天才终于有个胆子大一点点的蹭了出来:“这些都都都……都是天庭里最最最……最好的了……”
我两只手叉腰,气沉丹田,声如狮吼:“你们居然弄个小结巴出来应付我,成心想给老娘找不痛快是不是?啊?!!”
狮子吼很有效,把几个小可怜给震得一起摔了个大屁墩,我得意洋洋地拍拍手:“瞧见没有,本妖怪的本事比你们家上神只强不弱!”
“萧遥,你在做什么?”
潋尘宽袍大袖高冠博带飘悠悠地走了进来,看着恶行恶状的我和噤若寒蝉的仙倌们还有满地的杯盘狼藉,面现诧异:“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们故意拿一些次品来敷衍我!”
“没没没……”
“没什么没?难道是我冤枉你们?!”
“不不不……”
“不是就行了!还不快去给我换些好的来?”
‘小结巴’委委屈屈地和另外几个同伴一起退了下去,发了飙做了恶的我也终于觉得一度郁结的气血畅通了不少,咧咧嘴,露出个自认为尚算体贴温柔的笑:“回来啦?”
他昨日把我‘忽悠’到后院来吃东西,自己却丢下一句‘有急事须处理’便一转脸跑得不见了踪影,于是我就独自在这儿不停地吃呀喝呀,眼巴巴看着小金乌这厮背着个小手从东晃到了西又从西踱到了东,看着嫦娥在那月宫里无比自恋地舞啊舞跳啊跳,看得两眼发酸撑得肚皮溜儿圆,他还是没有回来。
我明白他刚接手那么大的官儿定然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也明白作为一个雄性生物自然是要把事业摆在第一位的,但明白归明白,不爽归不爽,两码事儿。
就好比鸡都明白狐狸吃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但作为被吃掉的一方也有不爽的权力是不是?呃……这个比喻貌似有点不靠谱,我不是鸡不是鸡,家鸡野鸡都不是……
潋尘一挥手,将被我弄得一塌糊涂的庭院瞬间恢复原状:“在想什么?”
如果是在昆仑,他应该会自己动手把桌椅板凳瓜果碗碟一样一样扶起摆好的吧……
我走到他的面前:“你不生气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你明知道我是在无理取闹,在故意乱砸乱摔搞破坏,在成心找那些倒霉蛋的茬。”
潋尘浅浅一笑:“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事而已,心里若有什么不痛快,发泄出来了会比较好。”
“那什么才不是小事呢?”我的视线锁住他的容颜:“如果我说我爱你,是不是小事?”
他的眸子蓦地起了微澜。
仿若是一汪千尺深潭的底部旋起的涟漪,一圈一圈漾了上来,及至表面,将那片永恒的平静无波击得粉碎。
我的眼睛一瞬不瞬,不放过他每一个细微到几乎无痕的表情:“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几颤,似是想避开我的目光,却终是徒劳,涩然而叹:“萧遥……”
“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不许说不!”
潋尘果然很听话,没有说‘不’,当然,也没有说‘呸’,他直接无语了……
喵了个咪的,汪了个狗的,香蕉个芭乐的,老娘的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光光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深呼吸啊深呼吸:“没意见是吧?没意见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我硬邦邦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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