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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怪的餐具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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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地坐在坑沿上。夜墨和死胖子垂着手耷拉着头，屏气凝神地肃立两边。
蓝天白云，朝阳青山，面对美好的时光美丽的景色，我长叹一声悲催难耐。
“萧遥……”
“妖怪……”
无力地摆摆手，将两声怯怯的嗫嚅扼杀在了摇篮里。
我就是不给‘凶手们’道歉的机会，堂堂万年老妖怪的鲜血难道是仅凭一句废话就能扯平吗？做梦！
我酷酷地目视着前方虚空，从牙缝里往外面蹦字儿：“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夜墨立马幽怨地踹了死胖子一脚：“都怪你，不说人话！”
死胖子揉了揉屁股，比他还幽怨：“那你也不能打我呀！”
“不打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来路？”
“那你现在知道了？”
“不知道！不过你的路子大开大阖很对我的胃口，所以你的来路已经不重要了。”
“贫僧真的是西方佛门弟子！”
“我又没跟佛门打过交道，怎么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
“出家人不打诳语。”
“这句就是最大的诳语。”
“不得诽谤佛祖教义。”
“佛祖贵姓？”
这通废话听得我直翻白眼忍无可忍：“你俩在这里继续掰扯吧，我就不奉陪了。”
“别别别呀！”夜墨连忙蹲下来，替我又是捏肩又是陪笑：“萧遥乖，不生气，马上就进正题。”
死胖子也像个大马猴似的涎笑着蹲到了我的旁边：“妖怪，想知道为什么这次来的天兵天将会如此之多吗？告诉你吧，因为天庭出事了。”
我和夜墨一听此言，立马眼睛放光来了精神。正所谓，敌人的痛苦乃是我们最大的快乐源泉。
“就在不久前，有一处藏有重大秘密的地方被不明力量毁了个彻底。天庭眼下正在四处捉拿涉案凶徒，所以你们的那么点小举动才会引来了上万的追兵。”
我口水直流：“什么地方？是玉帝老儿的宝库吗？”
夜墨却很严肃地鄙视了我的这个猜测：“我认为是玉帝老儿金屋藏娇的地方。”
“那不就摆明了是王母做的吗？还用得着这么四处敲锣打鼓的喊捉贼？”
夜墨再次严肃地表达了对我的鄙视：“我认为是情夫做的。”
“嗯……玉帝，王母，情妇，情夫。高，实在是高！”
死胖子低着头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会儿圈圈，终于逮到了发言的机会：“其实，那个地方里面确实有个人，也确实不见了。只不过，那是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个男神仙。”
我和夜墨异口同声：“原来是王母的情夫？！”
“噗！”死胖子做口喷鲜血状仰面栽倒。
“妖怪啊，你不能这么说他的……”
望着天上的浮云，死胖子忽然幽幽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大概是因为脑袋刚刚受到了重创，我竟恍惚间觉得他的神情中似乎有着些许的悲凉和哀伤。
□，该不会是真的被砸傻了吧？……
“神仙的破事又与我们何干？”我使劲压了压那软绵绵的大肚子：“死胖子，你老实交代，处心积虑接近我，还故意隐瞒实力那么久，到底有什么图谋？是不是垂涎本妖怪的美色？！”
他侧头看着我叹气连连：“用词不当，这就是作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妖怪的悲哀呀！我光明正大与你结交于闹市酒楼，怎么能说是处心积虑？你自己没有看出来我的本事有几斤几两，又怎么能说是我故意隐瞒？至于你的美色嘛……”他翻身盘腿坐起，像个不倒翁一样把两只脚放在厚厚的肚腩上，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老实样子：“我已经困惑很多很多年了，你说那些垂涎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我被他绕得晕头转向，颇费了些力气才终于反应过来。不过，我却并没有亲自动手教训的机会，因为夜墨早已经一脚将他给踢飞。
‘不倒翁’一边在天上滴溜溜打转，一边唠叨个不休：“妖怪，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一回，神仙的破事还就是跟你有关了。想知道究竟的话，就速速跟夜墨一起去昆仑山吧！”
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不知因何故而面沉如水，像是正在凝神沉思的夜墨：“昆仑山？那可是神仙的地盘，死胖子你是不是成心想要害我啊？”
“话仅至此，多说无益。时机未到，因果难消。一切若从头，万载皆是空。”
我听得是云山雾罩忍不住的怒气横生：“死胖子，说人话！”
“你是妖怪，为何要听人话？他是人，为何要做妖怪？三界众生本平等，爱恨痴嗔为哪般？”
大和尚盘膝而坐，于染着朝霞的云雾间若隐若现。他高高在上垂目注视着我，带着浓重的悲悯，仿若竟能看到某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前尘往事。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爽！
“……死胖子，你居然还有工夫在这里说些故弄玄虚的废话？”我不怀好意地连连冷笑：“你可知道，你的那位九公主说不定此刻正待在天庭的牢房里，哦不对，说不定正待在玉帝老儿的‘金屋’里呢！”
须臾的静默之后，一声炸雷响彻了群山：“你说什么？！”
“你昨天跑了以后，那万余天兵天将立马就追了过来。我们打不过当然就只能逃了，可是，那龙族小公主娇生惯养的所以跑得稍稍慢了些……”
“她是北海龙宫的王族，天庭又怎会与她为难？”
“是啊！如果她没帮着我们打架的话，自然不会有事。只可惜，她看在我们与你一场相识的份儿上……”
大和尚两度截断了我的话，已经开始像个黑脸金刚一样站在半空暴跳如雷：“你们竟然就这样丢下她跑了？！”
我的冷笑里已经满是恶毒：“既然你都能丢下她逃跑，我们为什么不能？”
“好！好！好！”丢下三个咬牙切齿的‘好’，他便如一阵黑旋风直冲进了重重的云霄。
切，果然是个有情有意的假和尚啊！一听到心上人有难，脑袋立马就打结了。也不知道先去北海探探虚实就冒冒然乱闯，活该跟天上那帮打群架的死磕去！
“让你再摆出那副臭德性！”我冲着他消失的地方撇撇嘴。
而从头至尾一言未发的夜墨，这时甩了甩衣袖，闲闲地开了口：“死胖子要死了。”
我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惊，旋即却又并不以为然：“他的本事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天上的那帮废物又能把他怎么着？不过是随便打一架，出出汗而已。”
“虽说天庭眼下刚出了事守备定然森严无比，不过死胖子如果真是西方佛门中人，那天庭就算擒住了他，也得看在佛祖的份儿上网开一面。但如果他是西方佛门中的罪人或者跟其是有什么纠葛的话，结果可就难说了。”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怎么……会……”
“也许会，也许不会。”夜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刚好想起，他昨晚一听到有天庭的兵马出现就表现的那般仓惶，再联系他这么多年的刻意隐匿行藏，随便瞎猜的而已。算了，别管这个胡说八道的死胖子了！我们走吧！”
他拉起我的手，我却僵立不动：“死胖子这人其实还不错，我只是想气气他，没想过真的……”
“你呀，总是这样！”夜墨笑叹着刮了刮我的鼻梁，又帮把我额前的刘海细细打理了一下，勉强遮住了那圈标记着耻辱的白布：“那我就上去玩一圈吧！你乖乖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第五章 从山妖到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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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啊等，从日出东方一直等到了太阳小偏西，结果没等到上面的两个下来，倒是等到了下面的一个上来。
随着那被两大‘猛男’给轰出来的大深坑里腾起的阵阵黑雾，一个足有两丈多高，壮硕非常的小巨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茂盛的毛发，虬结的肌肉，只在关键部位随意遮了几片绿树叶，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是一种最天然最纯正最原始的……那个……野性的诱惑。
“跟我走吧！”轰隆隆的破锣声从我的脑袋上方远远传来，带着地动山摇的回音。
我拼命仰头也只能看到那被肆意乱长的络腮胡子所重重包围的宽大下巴：“喂！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对，就是你这个小妖精。”
我险些被口水呛到，小妖精……敢情本妖怪这大几千年算是白活了：“去哪儿呀？”
“回家！”
“谁的家？”
“我俩的。”
“……大哥，我跟你很熟吗？”
“今晚做了我老婆，自然就熟了。”
我带着某种病态的自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唉，长得美不是我的错，长得美还跑出来到处引人犯罪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我需要检讨。
“大哥，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强行抢亲是要坐牢的。”
我的义正言辞换来一阵魔音灌耳般的狂笑，没容我来得及堵住耳朵，就忽觉肩膀一痛，身子一轻，告别了坚实的地面。
“小妖精，别以为扯这些我就不懂！是你的两个男人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这叫替夫还债！”
我被这死大个子捏在手里动弹不得，所以只得细细地欣赏起他那好大的一张黑锅脸和好大的一堆眼睛鼻子耳朵嘴，以及好大的一块……呃……头皮没有了。
“哎呀呀，原来是山神大哥啊！失敬失敬，久仰久仰……”
“山神个屁！我是此处的山妖——霸天！”
我看着他脑门上淋漓的血渍还有两排无坚不摧的大黄牙，脸上笑得百花灿烂，心里却是万分悲催。夜墨和死胖子强强对抗的结果，居然把这里山妖的头皮给掀了半边。霸天……多么恶俗，但是多么具有坏蛋气息的名字啊！
大概是我纠结的心情不小心表现了出来，傻大个儿鼻孔向天，狞笑一声：“小妖精，你就别打歪主意了，你的两个男人一定是被天庭给杀掉了。看在你有几分姿色的份儿上，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本山妖吧！”
“霸天大哥，那两个家伙我不认识的！你瞧，我的脑袋也被他们给打破了，其实我跟你是同病相怜呢！”
夜墨那个好斗成性的疯子，肯定是在天上打得过瘾不舍得走了。我对他彪悍的战斗力是很有信心的，就像我对眼前这山妖的战斗力也很有信心一样。夜墨可以一根手指戳死山妖，而山妖则可以一只手捏死我……
可惜，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套近乎计划完全失败，山妖将我往胳肢窝里一夹，大脚板一跺，桀桀淫笑着便要往那刚被跺出来的裂缝里面跳：“少废话，别耽误了老子的洞房！”
我被夹得几乎断气，在没入黑暗的前一刻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嚎啕，老娘就算是死，也要在这世上留下一缕最后的声音：
“夜墨～死胖子～本妖怪诅咒你们这两个管杀不管埋的混蛋被王母收去做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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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了才发现，预想中的黑暗没有到来，眼前反而亮起红彤彤的一片，并且伴有阵阵热浪。同时，耳膜几乎被那山妖的一声惊天爆喝给震破。接着，有种疑似是爪子的东西抓住我的背，将我从毛茸茸的胳肢窝里给强行拽了出来，旋即瞬间一飞冲天。进入云层之后很久，我的鼻子还能隐约闻到一股相当浓郁的毛发烧焦的臭味……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堪称峰回路转戏剧性十足。被不明物体凌空横放着腾云驾雾的我稀里糊涂头晕目眩，正当差一点儿就要脑充血暴毙之际，又猛地从天直直而落，然后两眼一黑，周身一凉，顿时灵台一片清明颇有醍醐灌顶之感。
我被丢进了一条山间的小溪。一个火红衣衫的垂髫小儿正站在岸边指着傻坐在水中的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小儿想必就是把我从山妖那里给弄出来，并且抓着我上天入水的不明物体。□，我管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胆敢这么捉弄本妖怪，那你就是个欠收拾的死小孩！
我狼狈万分地从小溪里往外扑腾，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在脖子上挂块牌子——‘方圆五百米，死小孩不得入内’！
“你还笑！看我不把你弄成烤乳猪吃光光！”
我气急败坏地嚷嚷着，那小家伙却在我终于爬上岸时做了个无比欠抽的鬼脸，然后撒腿就跑。
“爹爹！有坏人欺负火儿！”
“是吗？有爹爹在，火儿不怕。”
死小孩居然敢恶人先告状！看我非……呃……如果每个死小孩都能有个这样的爹爹，那块牌子就不要挂了吧！
眉目清雅，静水深波。嗓音醇厚，气质温润。身量欣长，瘦削挺拔。
布衣斗笠而难掩其绝代风姿，竹杖芒鞋而反现其傲骨风华。
身披落日余辉，自青山绿水间徐徐走来，风过衣角，点尘不惊。
我这颗好色的妖心眼下就像是闻到了腥的猫儿一样，上串下跳扑腾得那叫一个欢畅。
“爹爹，就是这个坏人！你快帮我好好教训她！”
“小女年幼不懂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莫要怪罪。”
我正自顾自忙着擦去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闻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眸子，在那里，映满了清澈溪水的柔柔波光。我忽觉心中泛起莫名其妙的一阵悸动，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却又定然从未有过。
有些疑惑地抚着胸口略一思量，我顿时眉开眼笑。哇，竟然这么厉害，看样子是碰到极品了。
“哼！爹爹都不帮火儿，爹爹坏！”
他怀中的小小人儿生起气来，樱桃小嘴一扁，奶声奶气的声音立马就带了一丝哭腔，红红的大眼睛泪花花泛起，早已哭花了的粉嫩小脸往颈项间一扎，小手小脚并着小身子一齐扭来摆去，真真儿是委屈伤心到了极点。
弄得我这种向来做了坏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都感到有那么一些不好意思了。
拍了拍女儿的小后背，他轻轻叹了口气，宠溺慈爱并着些许的无奈尽在其中。
“天色已晚，如不介意的话不妨去寒舍暂歇。山中寒气逼人，你又衣裙尽湿，需速速烘干才是。哦，我叫潋尘，这是小女火儿。”
对别人的盛情相邀我一向是会很给面子的，更何况对方还是如此的‘绝色’呢？
我抹了把脸，湿淋淋的一拱手，自认举止优雅气度雍容：“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叫萧遥。”就算是只被打破了头的落汤鸡，那也要是只赏心悦目的妖怪鸡！
“萧遥？”潋尘的眼眸一凝，神情似有片刻恍惚，不过仅一瞬，便复又展颜轻笑：“这个名字很好听。”
其笑如春风化雨，使人不觉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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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尘父女的家面山背水，青竹环绕。
微风，明月，小溪。篝火，美酒，烤鱼。
我穿着他的衣服，吃着他烤的鱼，喝着他酿的酒，在他女儿的怒视下吃好喝好不亦乐乎。
火儿洗干净了脸蛋，换了一套红彤彤的薄棉衣，越发显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搬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气鼓鼓的模样像个可爱的小蛤蟆。
“火儿，你是怎么会恰好到那个山峰去的？”
“爹爹让我去的。哼，因为有个没用的妖怪叫得声音又大又难听！”
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本妖怪乃是一个动口不动手的和平主义爱好者，要不然就凭我这万儿八千年的修为，哪里有你个小毛孩子抖擞的份儿？！再者说了，我被你耍得那么惨都还没有生气，你个死小孩居然还好意思耷拉着脸子给我看？
趁她爹回家拿酒的工夫，我不怀好意地倒了一碗酒递过去：“来，火儿，怎么说你也算是救了我一回，我敬你。”
火儿小嘴一噘，脆生生来了句：“爹爹不让喝酒！”
“噢……也是，我都忘了你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了！”
我这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轻蔑架势顿时激起了小家伙的愤怒，站起身，抢过碗，咕咚咕咚一气儿灌了个底朝天，端的是豪迈万分。
然后，我立马就知道她爹爹为什么不让她喝酒了。
在突如其来的一道火舌中，我仰面栽倒连滚带爬。
怪不得那个看上去很牛掰的山妖只一个照面就□掉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洞里吃自己某只被烤熟了的胳膊腿儿什么的……原来，这小不点娃娃居然是个会喷火的小麒麟！
爷爷的，怪不得小东西的臭脾气会那么大。
咦？那她爹爹难道是大麒麟？不过上古神兽貌似都是天地灵气所化，说起来，倒是跟我一样，天生地养没爹没娘的。而且，像这种稀缺珍贵物种不是应该一直待在天庭，还有极少数仙山里的吗，怎么会四处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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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潋尘赶到的时候，小麒麟正处在发酒疯的巅峰状态。双手叉腰，面赛关公，小嘴张了个气吞万里如虎，那一道道的火焰冲击波瞬间便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为了彻底的焦土。
我能够成为除了她还有水里的鱼之外唯一继续喘气的生物，估计应该归功于老天开眼以及阎王不收。
不过，我的运气倒真的是一向暴好，靠着这么点三脚猫的法力居然能一路任意妄为有惊无险的活到现在，真是不佩服一下自己的‘妖品’都不行。
潋尘面对这番乱象表现得很淡定，结掌为印，将一圈白色的柔光轻罩于‘起火点’的身上，嗯，灭火效果相当之好。喷火小麒麟于是转眼就变成了娇嫩小娃娃，咬着手指头窝在她爹的怀里醉态可掬，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半开半闭，红扑扑的脸蛋让人忍不住就想扑过去咬上两口。
事实上，我真的很想咬丫的……
将火儿抱回屋，放在床上，潋尘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女儿的小脸，动作细腻神情温柔，满腔的爱怜漾在似海的眸中，足以化万物为浅皱的春水。
而我则满脸乌黑，衣衫凌乱，发梢冒烟，垂头丧气地坐在小木屋里，我自怜自艾郁卒无比。
“爹爹，妖怪又笨又没用，你不要再理她了好不好？火儿要爹爹一直陪着，爷爷已经走了，火儿不许爹爹再走……”
娃娃闭着眼睛抓住潋尘右手的食指不放，淡淡的眉毛紧拧，翘翘的睫毛轻抖，含混的呓语带着颤颤的哭音，好一个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无奈一笑，为娃娃盖好被子，潋尘一边轻拍一边柔声哄着：“好，爹爹答应火儿，会看着火儿一天天的长大，会看着火儿长成一个最美丽最漂亮的姑娘。只要火儿不嫌爹爹麻烦，爹爹就一直陪在火儿的身边。”
“火儿不嫌爹爹，火儿要和爹爹永远在一起。”
“好好好，一切都听火儿的。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吧？”
“嗯。”
少顷，潋尘俯身亲吻了渐入梦乡的女儿的额头，眼角眉梢皆是入骨的宠爱。
而作为一个旁观路人的我，却眼眶一红眼泪掉了下来。
奇怪，关我屁事啊，我好端端的哭个什么劲儿？
哦对，死小孩刚刚说的那个妖怪一定是我，她诬陷她诽谤！
还有，我妒忌，我妒忌死小孩可以这样霸道地享有她爹的温柔与溺爱。
我才发现……我一个天生地养的妖怪居然有着恋父情节……天呐，如此变态，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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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完了醉酒小麒麟，我与潋尘又来到了火灾现场。
看着这片狼藉，我挠挠头非常无耻地为此番闯祸的恶行找了个欠扁的借口：“那个……我没想到火儿的酒量会这么差……”
说完了以后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赧然，干咳一声揉揉鼻子，用眼角瞄了瞄静立一旁的潋尘。
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小溪旁的山风寒凉凌冽却也干净纯透，粼粼的波光照亮了他眼角若隐若现的笑纹，看得我一阵心旷神怡。
“你很爱笑？”
我的唐突让他微微一怔，旋即浅笑颔首，淡淡的笑意沿着唇角一圈圈扩散，遵循着内心的愉悦，温暖而炫目。
我这双阅遍三界美色的妖眼顿时被晃得晕了菜：“你这样笑真好看。”
他俯身将手巾在溪水中浸透，默然良久方缓缓言道：“是吗？因为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笑，是要从心里面发出来的。”
我看着他着青色布衣的瘦削背影，忽觉脑中似被一股大力猛撞，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想要汹涌而出：
“你……你该穿白色的衣服……如天上的云如地的雪……白色的……那个地方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好干净啊……”
我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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