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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怪的餐具情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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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就让他狂吧,谁让人家有狂的资本呢?
我只好扁了扁嘴:“行行行,你才是三界第一好不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俩半真半假打了那一架,究竟有没有分出胜负啊?”
“没!”他气哼哼地又转了半个圈,把黑发如缎的后脑勺亮给我。所谓妖孽,就是要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咋看咋好看。
“要不是打到最后,竟激发出了他那兵器的神力,我必要与他分出个高下方能罢休!”
“兵器……也就是你不能与他为敌的原因?我记得杨戬用的好像是一个很古怪的家伙什儿,貌似叫做三尖两叉戟吧……这玩意儿有神力?是什么东西……”
大概是我这般冥思苦想嘟嘟囔囔而又死活不得要领实在让夜墨听不下去了,于是只得无奈地把他那张依然还带着丝丝黑气的魅惑正脸转了过来:
“杨戬所用的兵器乃是‘盘古斧’所化,关于这件事我相信一定很少有人知晓。因为只有当他自身的战力发挥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激发出其间所蕴含着的神力。”
他貌似低调实则臭屁地向我微微欠了欠身:“比如,碰到同样强横无比的本妖怪我。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才看出他手中所持之物其实是‘盘古斧’。而不巧的是,我曾经应承过一位前辈,此生绝不与执‘盘古斧’的人为敌,甚至连交手都不行。之前不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也许此事还有可能牵涉到某些隐秘,你多知无益,再加上你反正对天上神仙的破事儿也没兴趣。不过……”
说到这儿,夜墨的嘴角使劲向下撇了撇,酸气四溢:“既然现在你与杨戬是老相识了,那还是与你说了为好。”
天呐,不是都说女人爱吃醋么,怎么男人……男妖怪吃起醋来也如此彪悍疯狂?而且,还是子虚乌有的飞醋。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有些怅然起来,这两日我惆怅的次数似乎委实多了一点,几乎把前面数千年的给一起惆怅完了。
早知道杨戬后来会上天做神仙,当年就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勾搭到手过把瘾再说的。不过……眼前仿佛出现了他眉眼弯弯轻声唤我‘丫头’的宠溺模样,其实,无微不至如兄长般的呵护也挺醉人的。虽然按照年龄来算我是要比他大上不少,但那又怎样,就不许本妖怪装一把嫩吗?反正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开始妒忌他的那个妹妹!
咦?难不成我不仅恋父,我还恋兄?!大地呀,这般变态让本妖怪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呀!……
正想得柔肠百转,脑门上却突然挨了一记凶狠的暴炒栗子,我一个不提防险些就一头栽将下去。
只见夜墨那张放大了的脸孔霸占了我的整个视野,他额角处青筋的欢腾跳跃于是显得越加生动清晰。
“萧遥我警告你,不许再想别人!妖魔鬼怪神仙和尚甚至畜生只要是公的都不行!”
我不动声色往后飘开了一点点,尽可能的不让他那两排大白牙离我细嫩的脖子太近:“你先别冲动,要淡定!我刚刚只是在想,‘盘古斧’不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吗?开天辟地威力无限,你居然能与之斗个旗鼓相当?那你的兵器……”
夜墨惯用长剑。三尺青锋,寒芒闪闪,龙吟阵阵,肆意挥洒之时,唯见凛冽青光而不见游走的身影。
我向来认定,他之所以选择使剑,纯粹是为了耍帅。
听我这么一说,凶神恶煞的夜墨立马扬眉眯眼咧嘴龇牙的变成了英俊版弥勒佛:“我的亲亲萧遥好聪明呀!这都能想得到呢!我跟你讲哦,我的这把剑也的确是很有些来头的,至于是什么来头嘛……嘿嘿,我不告诉你!”
“……你……”
怎奈何我急怒攻心导致寒气入体,满腔悲愤化为了一连串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喷嚏。
夜墨见状连忙将我紧紧包裹在他的裘衣之中,施展身法便要携我速速离开这片透着神秘的冰天雪地。
结果,还没闪出多远,就差点儿发生了一起空中交通事故。
第十章 偶遇一个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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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遥?这么巧。你我一别算来已半月有余,没想到竟会在此极边之地偶遇。”
那个险些与我们撞成一团的人在稍现诧异后,微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他的坐骑则抬头瞪着我,顺便喷了一道烈焰貌似代表招呼之意。
夜墨一动未动便将扑面而来的火苗阻在了距我身前半米之处,那人则拍拍坐骑的脑袋,轻声呵斥:“不许胡闹!”旋即对我们歉然一笑:“对不起,火儿年幼不知轻重,无心之举,尚请多多包涵。”
然而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却像是离我很遥远。
身着白貂轻裘,斜插白玉发簪,脚踩白皮软靴,其后是与天际白云连为一体的苍茫雪山,其周是缭绕的丝絮白雾还有间或飘洒而过的晶莹雪花。寒风吹落了两颊和双唇的血色却吹不走鬓边的点点星霜。
白色,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清透,竟像专门为了他才现诸于世。因为他仿若只是在这喧嚣天地间翩然掠过,不停留不驻足,是那样的干干净净那样的纤尘不染。
永恒的洁白,无悲无喜的淡漠神情,透彻了然的幽深双眸……
那日在溪边的感觉又再次出现,突然涌进脑中的乱象让我几乎模糊了所有的意志,只是徒劳地想要伸出手去抓住那些如白驹过隙般一闪而没的画面。
“萧遥!给我醒来!”
耳边蓦地听到一声断喝,同时心脉处有一股无比强悍的灵力注入,生生按下了紊乱跳动的脉象,震回了四下散逸的神识。
我的脑中立时恢复了平静,之前的种种好似仅为噩梦时的幻象。
第一个反应是赶紧掏了掏耳朵,死夜墨干嘛吼得那么大声,我要是变成了‘天聋’,那一定得让这小子变成‘地哑’来陪本妖怪!
重又可以正常视物的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原先坐在小麒麟背上的潋尘,不知何时已站到了我的面前,抬起的右手尚未完全放下,略显愣怔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应该是看向立在我后面的夜墨。面上的神情貌似有那么一点点奇怪的复杂,气氛……唔……貌似有那么一点点诡异的暧昧……
而化做真身的火儿,则咬住了他的衣襟下摆正在拼命往后拖着。虽然我看不懂麒麟的表情,不过却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此时火儿的小脸必定气得通红,眼睛里的水势也想必随时可以喷涌而出了。
想着死小孩的那副可怜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来。
“萧遥,你没事了?”
眼前猛地一晃,我几乎双脚凌空被扳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圈。夜墨那张混杂着惊惶和惊喜还有些许愤恨的脸又充斥了我的全部视野。
这时,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竟然一直都被牢牢地裹在他的长麾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一念及此,我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挣扎着企图摆脱与他之间这个暧昧得都快没了边儿的姿势。不料这家伙的蛮力跟牛魔王一样,我越是挣扎他倒箍得越紧。
奶奶的,总有一天我这把老骨头非被他给勒折了不可。
我正卯足了力气与夜墨较劲,却听背后的潋尘像是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似怅然似惘然似伤感似心痛似无奈又似放心似欣慰,或者更似,并无此叹,纯属我自己的幻听而已。
“萧遥,我还有急事要办,先告辞了。”
“啊?别……咳咳……”
听他说这就要走,我不禁大急,刚一开口却不防夜墨拥着我的双臂猛然使力,弄得我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活活呛死当场。
一边咳嗽一边抬头怒视夜墨,发现这小子完全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目光平直,想来是正与潋尘对视。只是不知为何,他向来嘻哈的神色此刻竟凝重非常,也狷狂非常。那种炙烈的霸气仿佛誓要将一切的阻拦通通烧为灰烬。
可看在我的眼里,却忽生了一种超级无厘头的感觉——护食的狗儿……
不待我为了这个绝妙的想法而窃笑,便只闻得一声清啸,随即,周围但见残雪飞卷。
我心中一空,潋尘,走了。
匆匆一面,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着他的容颜春心荡漾,没来得及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而别,没来得及追着小火儿索吻,没来得及,让他再为我绾一次发……他便又走了,不知去往何处,不知何时能再相见。
可是,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一日之缘,为什么竟会为了个几与路人无异的他而生出这种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来?难不成,我做了几千年的妖怪,现如今居然要学那些情窦初开的人类少女,小猫喵喵叫开始思春了?!那我干嘛不直接对着夜墨这个三界‘尤物’思个痛快?
看来,一定是我的脑袋坏掉了,所以才会如此不可理喻的狂抽风,所以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诡异幻觉。
是了,定然是这样的,而导致我脑袋坏掉的罪魁祸首就是——
“臭小子,都是你干的好事!”我怒吼一声,力道暴涨,抬腿就是一阵狂踢猛踹。
夜墨大概是因为没料到一直有些魂飞天外的我会突然发飙袭击,再加上对他而言的‘威胁’已经解除难免有所大意松懈,于是猝不及防之下便只剩了痛呼惨叫抱头鼠串的份儿。
“啊~萧遥~你干嘛打我~”
“老娘打你还需要理由?!”
“谋~杀~亲~夫~啊~”
“啊呸!看我不彻底废了你一了白了!”
我与夜墨在这白雪皑皑的崇山峻岭之巅尽情追逐驰骋,冷风呼啸着灌入我的口鼻渗入我的衣内,却渐渐不再觉得凛冽难耐。呼出的白气和蒸腾的热量贴身萦绕,让我们看上去像是两个有祥光护体的神仙,这真是让我觉得很……晦气。
于是,为了不跟那帮倒霉神仙有半点牵连我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可俗话说得好啊,命里有时终须有,该你的你跑也跑不掉。
看着脚踏祥云出现在面前的天庭来客,我却只感惊喜交加:“哮天犬!”
冲着那个黑黑瘦瘦顶着一团乱发长相很是具有创新精神的家伙,我纵身一跃便想与其来一个大大的拥抱。毕竟也算得上是不咬不相识,好几百年没见了,我倒确也有点想念这只丑丑笨笨的狗儿的。结果,我刚串到他的面前,就被人扯着后脖领子给提了回去。
夜墨这死小子,居然当真把所有的雄性生物都划为了自己的敌人,我诅咒他总有一天会掉在醋缸里活活淹死……
哮天犬抽了抽朝天鼻,立马便认出了我,咧开大嘴露出森森利齿笑得一副死狗样:“哈哈!原来是你这个小丫头啊!”
“……”
我凌空徒劳地挥舞了几下拳头,悲催得不能自已。被一只连人话都还说不利索的狗儿称为小丫头,还不如干脆一头撞死在空气里算了。
“丫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银甲黑麾,凛凛威仪。面容冷俊,语中含笑。
好吧,如果夜墨其实是因为这个哮天犬紧紧跟随的人而醋意泼天的话,那……我依然诅咒他!
“杨戬,你们怎么也到这儿来了?”
在知晓他如今的身份后,这般毫无准备的突然面对,我一时之间确有些讪讪然。
他对我倒是一直与当年在灌江口山庄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听了我说的这句话,他扬扬眉现出了几分玩味之色来:“也?”
我心头忽地一跳,没料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语竟会引起了他的猜疑和兴趣。
短短半日里,这生机断绝的极北之地居然一窝蜂似的出现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潋尘父女和杨戬主仆总不可能也是吃撑了同男女妖怪一样专程跑来游山玩水的吧?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潋尘或多或少会与‘灭云山’凭空消失一事有所关联。而杨戬此行……
“对啊!你瞧,我们来了,你们也来了。”我笑呵呵装傻充愣,特地加重了‘也’的读音。
杨戬不置可否的低目一笑,下垂的眼睑恰巧遮住了那唯一能透露出些许真实情绪的眼眸。
“你们可是为了‘灭云山’之事而来?”短暂的无言局面被夜墨那冷得如同万年冰渣般的声音所打破。
我摸了摸被捏皱的后衣领,有些汗颜自己貌似居然到了这会儿才又意识到他的存在。
这可怜的娃儿,好像每次遇到杨戬的时候,都会彻底沦为一个活动背景。
杨戬抬眼,目光快速流转,锁定目标,稍一停顿,方才颔首:“正是。”
哎呀呀!这哥们儿实在是太损了!
我暗暗击节赞叹,虽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且看似行云流水无懈可击,然而这其中所表达出的讯息却又是如此的明白无疑:哦,原来你也在这儿啊,抱歉,刚才一直没有看见你……
我甚至已经隐约听到吃了瘪而不能爆发的夜墨咬碎一口钢牙的声音。
偏偏杨戬还跟个没事人似的,一本正经的继续问道:“怎么,莫非你们到此地也是因为这件事么?”
夜墨的嘴角眼角一起狠狠抽搐了几下,接着大袖一甩,又掸了掸衣襟上的零碎冰雪,再度开口时,居然已是不急不躁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算没了十座百座‘灭云山’又关我等妖怪何事?只不过,这种芝麻绿豆大的事儿竟然要劳动你堂堂的司法天神出马,天庭究竟是大题小作呢还是无人可用?”
杨戬的眼中似有笑意闪过,淡然而不卑不亢:“为臣者,但求尽心尽力而已,何分品阶高低,何分事务大小?”
夜墨嗤笑一声:“像你这样的赤胆忠臣,全部都是单枪匹马的光杆司令吗?天庭就算不怕你们以身犯险全了忠名,难道就不担心活活累死了你们未免不够划算?”
杨戬像是平日里聊天一样闲闲地摆了摆手:“这点倒不劳你费心,天庭对臣属向来体恤有加。我与哮天犬只是脚程稍快些,又想尽速查明事态缘由,所以才会先行一步,尚有数万将士顷刻将与我们会合。”
“哦?那便就此别过了,省得待会儿跟一帮废物打起来麻烦!”
夜墨这边说完那边就忽地展开长麾又把我给包了个严实,这次连脑袋都没能幸免。
等到我昏天黑地反应过来,已被他带着掠出了老远。
这时只听杨戬的声音悠悠传来:“替我向那赠剑于你之人带个好!”
我能感觉得到夜墨的身子明显一僵,轻轻冷‘哼’后便又全力施展,再过了片刻才终于用法力将话语传回:“这就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了!”
第十一章 酒后的香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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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镇’是极北的第一边镇,‘无名肆’是‘无名镇’的第一酒肆,‘无名酒’是‘无名肆’的第一美酒。
我和夜墨此刻便是在第一边镇的第一酒肆里饮着第一美酒。
屋内铺满了厚厚的皮草,火炉上炖着喷香的肥牛,密密围起的毡布将外面哈口气都能冻成冰柱的严寒彻底隔绝。
苦寒之地不比锦绣江南,对酒不讲究什么醇厚绵长齿颊留香,但求一口下去就能呛辣得浑身冒汗热血奔腾。
‘无名酒’自是个中翘楚,刚一入口便是满头的烟霞烈火,再经由喉咙及至肚腑,让人只觉瞬间血脉喷张浑身像是要爆裂般的酣畅痛快。
夜墨已经给自己干净利落地灌下了整整两坛半,按照这里人类的衡量标准,差不多是放倒三头凶悍蛮牛的量。
所以我就说嘛,以这家伙的脾气秉性绝对可以去做蛮牛们的霸主,简称牛霸……
麾裘和外衫早已脱去,眼下只着薄薄中衣的夜墨似是又觉得热了,索性解开大半衣襟又高高挽起了衣袖,露出两臂和脖颈还有锁骨和胸膛。
在烛光以及炉火的映照下,侧身斜卧单手支额的他,线条柔韧修长,肤色光洁如蜜。迷离的醉眼雾气朦朦,润泽的双唇半启半合,散落的发丝混了些许汗珠贴在颊边颈间,因了绵长的呼吸而随着身子缓缓起伏,旖旎无限。
我眯了眯眼睛,爬到他旁边,歪头俯身细细端详,半晌方直起腰来满足地长叹一声:“真真儿是个妖孽胚子,我要是男人,也定然被你给迷得没了魂失了魄,怪不得他俩会有那般反应。”
‘咣当’,夜墨的脑袋撞翻了那剩下的半坛酒。
“你……你刚刚说什么?”他像是遭了雷劈一样猛然翻身坐起,险些撞碎我小巧精致的下巴。
我一边庆幸自己闪得及时,一边忙不迭将酒坛子扶好,如此美酒怎能任其糟蹋:“我夸你呢啊!我夸你魅力无穷,冠绝三界,男女通杀……”
“什么叫男女通杀?!”他捶地大声怪叫:“还有,他俩又是谁?”
“男女通杀的意思是,不光女的会为你芳心荡漾,就连男的见了你也要意乱情迷。”我抱膝坐好,很认真很耐心地答疑解惑:“他俩,就是今日才巧遇过的潋尘和杨戬。”
夜墨瞪着我,大概是刺激过度显得有些痴呆,于是本就大敞着的单衣这会儿干脆直接滑落了下去。我拼了老命才把视线从那几近□的上半身移开,口干舌燥地欣慰着,能有这个档次的祸水,总也算是我们妖怪界的光荣。
尚存醉意的眼睛眨啊眨啊眨了半天,忽然一亮,精光四射,夜墨变换了个极其慵懒诱人的坐姿,一手放于膝头一手撑地,满脸跃跃欲试的兴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只要我去勾引了他们,那他们不是就不会再来勾引我的亲亲萧遥了?那我以后就永远都不用担心我的亲亲萧遥会被别人拐跑啦!啊哈哈!绝啊!妙啊!”
“……”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下轮到我痴呆了。
做妖怪难,做变态妖怪更难,做誓以变态为己任的妖怪更是难上加难。
我承认,我败了。
正百感交集嗟叹不已时,却忽闻夜墨幽幽问道:“潋尘,就是那个让你动心的男人?”
他的话让我不由猛地一惊,好在立时便想起了之前的那番戏言,不过却再没了继续玩闹下去的兴致,随手抓起一个空酒杯砸过去:“猪头啊你!摆明了胡说的你也当真!”
夜墨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而导致反应迟钝,竟不闪不避被砸了个正中额心,莹白的肌肤霎那红了一片。
吃惊之余,我先是崇拜了一下自己如此奇准的投掷功夫,接着心下有些惴惴地挪了过去,刚伸手想摸摸他的脑门以示慰问之意,不料手腕却被他顺势紧握,若非我见机甚快及时用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险些就直直撞入了他的怀中,保不齐很有可能还会玩个深度拥吻之类的香艳画面。
然而,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却万分悲苦。
苍天呐,一个大男人的皮肤手感为毛要那么好,那弹性,那韧性,那光滑,那细腻,还有那火热的温度……
我仰天长叹顺便止住随时可能奔流而下的滚滚鼻血,感觉夜墨正慢慢放松了加在我腕上的力度,直到最终彻底松开:“萧遥,答应我,永远不要醒,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一字一顿的缓缓而言听上去是那样的悲哀心伤,我愕然低头,却对上了一张不怀好意的邪魅笑脸:“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借酒装疯吃我豆腐了。”
巨大的反差让我的头脑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才明白这小子的意思,当即变摸为抓,狠狠在那蜜色的胸膛上留下了我华丽丽的印记。
他连连惨叫,一边往后蹭,一边将衣襟掩好,泫然欲涕的小模样就像是我刚刚已经成功‘坚强’了他似的。
我拍拍手‘淫*笑’两声,又喝了一大口‘无名酒’,顿时被呛辣得头晕目眩几欲手舞足蹈,爽完以后我满面通红斜睨着一双贼亮的眼睛,表情必然是相当之猥琐:“小子,我是真的觉得潋尘和杨戬对你有猫腻呢!你想啊,潋尘看着你的那种目光,多有深意!而且以他麒麟的身份,你们的这段妖怪与神兽的感情该是多惊世骇俗多有挑战性!还有还有,你说杨戬那么着急自己先巴巴的赶过来,是不是就为了要能与你单独私会片刻啊?……”
“萧遥啊萧遥,你在跟我耍心眼么?”夜墨长眉高挑,凌空一个弹指便报了刚刚的一掷之仇:“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的套话了?”
“少安毋躁少安毋躁,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呢吗?”我一手揉脑袋一手下意识拉紧了衣领赶紧表明态度,坚决不能再招惹得他把那一抓之仇也找借口报了:“其实,我这么做还不都是被你给逼的。”栽赃嫁祸颠倒黑白化被动为主动向来乃是本妖怪的看家本领,我既嗔怪又委屈地小声嘟囔着:“谁让你总是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呢?”
被反咬一口的夜墨无奈之下只得借酒浇愁,一仰脖子干掉了被我抢救回来的那半坛子酒,白净的脸上先满是绯红,转瞬便恢复了常色。这家伙无论喝多少都面不改色,我从来不知道他喝醉是个怎样的状态,因为在那之前我早就被自己给成功撂倒了……
“萧遥,以前从不见你对任何人任何事起兴趣有挂念,为何偏偏就对那两人如此上心呢?”带着些许的自嘲摇了摇头,他并不待我回答便又继续说道:“可是,为了套话而编出潋尘是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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