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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遇见你(清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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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看他,他说起齐格儿的时候,已经不似原来的那般激动,可是这样的平和,却更让人难受。
  他见我看着他只是发呆,却不言语,就道:“让人再拿副碗筷来,我们一块儿吃。”
  待下人为我送来了碗筷,我们便各自低下头,安静地吃,把“食不言寝不语”表现地淋漓尽致。
  我边吃边偷偷看他,边看他边在心里暗惴:他今天遣了德福他们下去,决不会是为了为我贺寿送我簪子那么简单吧?难道他不想问我那天在河边的事么?
  我越揣摩,心里越憋不住,终于开口道:“爷……”
  “你想出门走走么?”他打断我的话,看着我问。
  我一愣,“什么?”
  “我要替皇阿玛办差,到江南私访,过些日子就走。若你在京城闷得慌,就跟我一道去吧。”他边吃,边对我解释。
  “你去办差,带上我方便么?”我问。
  “反正是私访,带上你无妨的。”他无所谓地道。
  我想了想,或许出去走走也不错吧,旅行倒是一种忘却的好方式。于是我点了点头,道:“我跟你去。”
 
                  
番外 —— 胤祥篇
  初次见她的时候,在十四弟的府里。她坐在湖边的亭子里,唱着旋律优美,但是我不太懂的歌儿。
  第二次见她,还是在十四弟的府里。我设想过许多她的身份,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竟是十四弟的妻。
  说我多情也好,说我被鬼迷了心窍也罢,明明知道她是十四弟的福晋,可我还是让她住进了我的心里,没有理由。
  或许……十四弟并不爱她,就那么生生地把她丢进了额娘的永和宫里。我开始一天不落地到额娘那里定省,不为别的,只是想见她。
  我看见她眉飞色舞地给额娘和一屋子的丫鬟嬷嬷们讲笑话儿。我看见她天天到御花园里折许多许多的花儿,插在瓶子里。虽然我不明白,可是她的脑子里永远都有那么多新鲜古怪的想法。
  但是,或许她是寂寞的。
  永远都记得那个午后,她坐在永和宫的台阶上,边插着花儿,边叹气。我问她为什么,她左看右看了许久,才凑到我耳边,轻轻地说:“闷。”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疯狂得让我自己都害怕的想法,我要让她幸福,要让她每一天都活得眉飞色舞。于是我拉起她的手,一直跑一直跑,我想带着她逃离,我想带着她到所有可以让她快乐的地方去。
  那个午后,我们一起放了风筝。那日的阳光,特别温暖,额娘去了以后,我再也没有感觉到这么温暖。
  十月,皇阿玛西巡,点了我同去。随皇阿玛出巡,是所有阿哥都渴望的荣耀。从康熙三十七年开始,只要皇阿玛离开京城,必定会带我同去,可是这一次,随行的皇子里没有我。我向皇阿玛上了折子,说我患病,不能出行。
  我是真的病了,病入膏肓。我竟然去见了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我没有想到,她拉着我,问:“如果我有勇气,你会有跟我一样的勇气么?”
  那一刻,我欣喜若狂。可是无奈的是,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她是我的弟妹,十四弟的嫡福晋。她坚定地看着我,告诉我她只求曾经拥有。那样坚决的眼神,直直进到了我的心里,再也挥不去。
  我握住了她的手,哪怕是我心里明白自己这是在离经叛道,我仍然握住了她的手。不求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
  然而,我知道,再多的美好,终是有尽头的。
  四十三年六月,我们随皇阿玛北巡。她也去了,我看到她坐在马车里,看着茫茫的草原,露出欣喜的笑容,那一刻,我发现,天是那么蓝,草是那么绿,花儿是那么香。这个世界,仿佛是因为她的快乐,才有了色彩。
  可是,她坠马时,我除了守着她,竟然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只因……她是十四弟的福晋。
  “十三哥,瑞雪是我的福晋,就不劳你费心了。”十四弟的话语虽轻,却重重地提醒了我。是的,她是他的妻子,不是我的,我和她,什么都不是。
  在草原上浑浑噩噩地过了三个月,我甚至连去见她一面都不敢,只因为,在我的心里,时时刻刻回响着十四弟的话,她是他的妻子,她是他的妻子……
  可是我知道,她的心里是在乎我的,她日日戴着我送给她的蝴蝶簪子,不论在哪里,不论是什么时候。其他的福晋格格们,头上永远都是镶金嵌玉的名贵饰物,而她的头上,永远都是那只蝴蝶。
  这样的爱,让我疯狂,我决定去找四哥,我要告诉他,我爱上了瑞雪,哪怕是死,我都想带着她远走高飞。可是,在四哥那里,我的梦却碎了。
  四哥为她画的像,真漂亮。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都是那么生动,仿佛四哥已经看了她许多许多年。四哥没有避讳我,缓缓地同我说他与她在江南的往事,说他喜欢了她许久许久。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般狠狠地划过我的心,让我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四贝勒府,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比。
  在我们定情的河边,我终于跟她说,我们的缘,尽了。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我给她的理由,竟然是,我做不到抢夺四哥喜欢的。
  她流着泪,质问我:“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么?”
  当然可笑,我自己都觉得可笑。可是除此,我还能说什么别的呢?我在乎她,就像她在乎我一般,可是……今生今世,我们却是不可能了。我不能握着她的手,想象到四哥忧郁的眼神。我不能握着她的手,想象到十四弟的提醒,她是他的妻,不是我的,今生不可能是我的。我不能握着她的手,想象到抚养我的德母妃,斥责我夺了她亲生儿子的福晋。
  太多太多……我喘不过气。
  与其这样日日相思日日苦,不如断然挥刀斩情丝。
  我亲手撕碎了她的心,也撕碎了自己的心。从今以后,我只是她口中的十三爷,她也只是我口中的弟妹,再也不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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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末,送上一篇老十三的番外,希望大家喜欢:)
 
                  
三十一·出门
  古有“烟花三月下扬州”,现在我和胤祯则是“寒冬腊月下扬州”。
  因为是私访,我和胤祯只带了小月和小成子伺候,又带了两名侍卫亲随,就装成出门做生意的夫妻,骑马乘车一路南下,往扬州去。
  我坐在马车里,掀开了帘子看外面的景色。这是我到这个时空以后第二次出远门,上一次跟着皇上出巡,所到之处,莫不是从臣子到百姓,全部都乌泱泱跪倒,山呼万岁,虽然是气派非常,但是却看不到什么风土人情。
  这一次则不同,我们扮成普通人,一路吃在饭馆,住在客栈。胤祯心情好的时候,偶尔还弯弓射箭,射几只天上飞过去的鸟,地上跑过去的兔子什么的,让大家来一次野外BBQ。
  胤祯见我兴致勃勃,一直往外看,就道:“可是想念江南了么?”
  我一愣,猛地想起原来我阿玛曾在江浙任总督,扬州也是属于江浙的,这样的景色我该是见怪不怪了。我见他误会,就马上囫囵地点头,避过去这个话题。
  他朝我微微一笑,道:“若是你喜欢,等春夏时,寻个机会,我们再来,走水路。”
  “大运河?”我惊喜地问。在现代,京杭大运河山东以北的地方好象都已经不通行了。若是现在有机会看看运河上船来船往的盛况,也不枉我辛苦穿越一场。
  “恩。”他点点头,“下次化了冰,定带你游一次。”
  我偏着头看他,他神情平和地倚在垫子上看书,对我笑得如沐春风。我心思一转,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他那天……是怎么在河边找着我的?
  “爷……”我刚想问,话一出口,却听见他说:“怎么没有戴我送你的簪子?”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明白过来,这几次我每每要开口问,他一定会打岔,却不是无意的,而是本就不要我问。可是,他越不要我问,我越是想知道。
  “我有话想问你。”我深吸口气,干脆明说。
  他挑眉看了我一眼,随即对小月说:“出去跟小成子一同坐在外面。”
  小月一听,马上就领了命,掀了帘子,出去跟小成子坐在一起驾车。马车里只剩我们俩。
  “想问什么?”在片刻的安静以后,他终于开口。
  “那夜在河边……”我话到嘴边,却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看着我,道:“你想问,我如何找到你?”
  我点头,他叹了口气,别过头去,好一会儿才轻轻道:“十三哥告诉我的。”
  我睁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下子没有了反应。
  他见我呆在那里,就低下头,边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边说:“那日我四处差人寻你,却寻不着,便去问了十三哥。”他说着,停了停,看了我一眼,又道:“我原不想再向你提起,谁知你这么不依不饶。”
  我傻傻地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他一直隐忍不发?难道我这样不算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见我这个表情,就明白了我心里在想什么,苦笑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道:“是惩罚我吧?我当初那样对你,今日你还给我。”
  他见我不解地看着他,又道:“既然你都想知道,我便都告诉你。”
  我看着他正经的表情,心里疑惑,注视着他,等他说。
  他看了我一眼,道:“其实,这些日子来,许多事情,你都是对的。有的事情,我不说,可是都看在眼里,包括银儿那件事。”
  我错愕地看着他,银夫人有什么事?
  他一看我的表情,轻轻地笑了一声,道:“你不记得了?上次你审问银儿是否把你退入水,我知道,是她。”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她?”
  他笑了笑,道:“我的福晋,我当然知道。”说话间,他直直地看着我,虽然口里说的是银夫人,但是眼神分明告诉我,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
  我低下头,回避他的目光,心里又转念一想,原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颠倒黑白?我想起上次他那样是非不分,心里又气起来。“那你那时为什么不信我?”我急急地问。
  “当时……只是不愿意站在你那边。”他淡淡地道,见我抬眼瞪他,就柔和一笑,用手里的书卷轻轻地敲了敲我的头,道:“家和万事兴,你还是记不住。”
  我扭过头去,不搭理他,也不说话。
  他见我生气,也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我见你心情好些了,才想跟你说。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以前是我不识金香玉,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只希望以后与你好好过日子,其他的事情,你惩罚我也好,埋怨我也罢,再也不重要了。”他说着,伸手就握住我的手,力道虽然不大,但却不容我挣脱。
  我惊愕地回过头看他,他说的这话,该不会是……表白吧?
  这个认知吓了我一跳,我忙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他喜欢齐格儿,还有两个小美人儿伺候着,怎么就喜欢上了我?
  他见我一脸惊讶地在一旁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表情复杂地一笑,掀开帘子看了看,又回过头对我道:“你小睡一下吧,天黑前,我们便能抵达扬州。”
  我点点头,或许我是需要睡一下,不是为了补眠,只是为了能给自己一个空间慢慢消化他的这一席话。我动了动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但不料他手一紧,紧紧地圈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指着他身边的一个垫子,道:“靠在这里,我想握着你的手。”
  我看他一眼,知道自己是拗不过他的,只好任由他牵着,闭上眼睛靠在垫子上装睡。
  我闭着眼睛靠在垫子上想啊想啊,竟然真的睡着了。迷糊中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轻声唤我,迷茫地睁开眼睛,只听见胤祯在我身边道:“扬州到了。”
  我一下醒了过来,忙趴到马车的窗子上,掀开了帘子,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虽是寒冷的冬日黄昏,但扬州城里依然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们找了家客栈投宿,刚进了房间,由小月伺候着净了手,擦了脸,只听一声推门声,胤祯就走了进来。
  我回过头来看他,他也正看着我,眼神明亮。我突然意识到那家伙是在对我放电,忙低下头逃避,道:“我饿了,吃饭去吧。”
  等了好半晌,才听到他轻轻地说了一声:“恩,走吧。”
  跟着他下楼,在饭馆的包间里坐下来,点了菜,我就在那里左顾右盼地等吃。菜很快就送了上来,天下闻名的淮扬菜,鸡包鱼翅,狮子头,肴肉和将军过桥,样样菜都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了就胃口大开。
  胤祯夹了筷炖得香软的鸡肉,放到我的碗里,柔声道:“这里的鸡包鱼翅最是正宗,你尝尝。”
  我顾不上答他,只是点头,趴在桌子上左右开攻,吃得不亦乐乎,毫无淑女形象。
  正奋不顾身地与桌上的菜肴奋斗着,只听得胤祯一声轻笑,道:“你总是这样,一见吃的就忘形。”
  我抬起头来看他,嘴里还含着一口狮子头,见他戏谑地笑着看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忙装出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开始小口小口地吃。
  他一见我这样,就放声大笑起来,道:“你高兴怎么吃,就怎么吃。与你的夫君吃饭,还需要顾忌么?”
  他特别强调的“夫君”二字,让我的心里一紧,又回想起今天他对我的言语举动,我心里就更紧张起来,该不会……他出门在外,没有小美人儿伺候,要对我“图谋不轨”吧?我心里一慌,忙讪笑着转移话题,道:“这次来私访什么?”
  他见我岔开话题,只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头沉思,半晌不语。
  我一看他的表情,心里明白,得,国家安全,我配合。就撇了撇嘴,低下头继续吃饭。
  突然,他开了口,低低地道:“你在躲我。”
  我愕然地看他,却说不出话来,自己的心思,每一次都能被他看透。看来我以前的认知还是正确的,我这个现代人的智商和心机,真不如皇宫里长大的皇子们。
  他见我这个反应,嘲弄般地笑了笑,道:“这次来,是体察扬州民情,只因有人向皇阿玛密奏,扬州知府隆庆,有贪污受贿,在漕运事务上徇私之嫌。”他顺了我的意,转移了话题。
  我点点头,这些事情,本就与我无关,于是低下头接着吃饭。
  吃过了饭,我带着小月回房,胤祯却也跟了上来。到了房门口,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去。他在我面前站定,笑眯眯地看我。
  我眯着眼睛看他,这家伙怎么对我露出这么色迷迷的表情?想到这里,我心里一慌,对他道了句:“晚安,回见。”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就快速推门进去,想反手把门关上。
  不料他伸出手,卡住我快要合上的门。见我惶恐的模样,不禁失笑,道:“你在害怕什么?我说过,你不愿意,我决不逼你。”他说着,看了一眼我疑惑的表情,接着道:“我只想对你说,今日马车上与你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
  我听了他的话,又回想起今天他在马车里说的,就微张着嘴,呆愣在那里。他喜欢我?真的喜欢我?可是他喜欢的不应该是齐格儿么?怎么会喜欢我?
  他仿佛是了解我心里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我不敢说自己对你情深似海,但确是真心真意。我难过时,你为我疗过伤,你难过时,我陪你熬过夜。如今,我终是明白了一句话,珍惜眼前人。”
  他的最后一句“珍惜眼前人”,如一把小锤子,重重地就敲在我的心上,我一下竟不知应该如何反应。
  他见我低头不语,轻叹了口气,道:“你歇着吧。”
  我再抬起头时,他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走廊上就剩我一人还傻傻地站在门口。
  这一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珍惜眼前人,珍惜眼前人,这句话反复在我的脑海里回响。我竟然迷茫起来,这一年多来,我对胤祯到底是什么感觉?一开始的确是讨厌的,极度讨厌那个嚣张的家伙,可是这段日子来,不论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总是那样包容。我们仿佛两个互相为对方舔着伤口的小动物,靠在一起,心里虽然绝望,但是却努力给对方希望。
  这样的感觉突然让我觉得温暖,可是……这是爱么?
  我对自己摇了摇头,不会的,我爱的应该是胤祥,我们曾经那么心意相通,这样的感情,我如何能忘?可是,我跟他,终究是再也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一声,自己果然还是不够洒脱,哭了,痛了,恨了,却还是放不下。复又骂自己,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自己希望的幸福已经再也不在,我若真的再也回不去,难道就要在这个时空孤独终老么?
  我思来想去,矛盾又矛盾,却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想法。想着想着,我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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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谢谢大家的支持,之所以又加上这些话,只是安心里实在是有些话,不吐不快。
  今天有大大说我每天更新一章,是为了点击率,安在这里想说,我还真是不在乎那点点击率,点的人再多,我想也不能换成欧元让我花吧?呵呵。这是我第一次写长篇,没有经验,不知道还有存稿这一说,一直都是写多少贴多少,各位大人花10分钟就能看完的文,可能我需要写一天甚至更久,因为第一,这是清朝文,我在文里写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件事情,都要求自己尽可能与历史相符,为此我查了不少资料,光是收藏页就好几十个。第二,安是个学生,要上学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不是职业作家,所以我没有办法做到一天24小时都耗在这篇文上。第三,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我写出来的文,肯定不会比那些经典的清穿文笔华丽或者是什么别的,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尽可能做到自己的最好,所以每一章我写完以后,肯定要自己读上3遍,觉得顺口没有问题,我才会贴,我想我这样也是对大家负责。
  安说这些,不是想跟大家说安写文有多么多么苦,安只是希望得到大家的理解,谢谢!
 
                  
三十二·遇险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由小月伺候着洗漱了,她正给我梳头时,我随口就问:“爷呢?”
  “回福晋,爷已经出门办事了,吩咐了奴婢好好陪着福晋。爷说,若福晋觉着闷,就出去转转,但不要走太远,还有,要带着侍卫。”小月答道。
  我皱起眉,又带侍卫?这一路上每每我出去看热闹逛大街,胤祯那家伙都逼着我带侍卫,可那两个侍卫,就生怕我出点什么岔子回去胤祯罚他们,说什么为了我的周全,这儿也不许去,那儿也不许去,回回我都玩得不尽兴。扬州可是名城,要转,一定要转得尽兴才爽。
  于是我眼珠一转,笑着对小月道:“今儿咱们不带侍卫,就自己偷着出去。”
  “福晋,这个使不得,万一你出了点什么闪失,叫小月怎么好?”小月一听我说,就失色道。
  “怕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有人会强抢民女,杀人放火不成?”我说着,又用胳膊肘碰碰她,笑眯眯地引诱道:“咱们就去一会儿,悄悄去,玩一会儿就回来。”
  “可是……爷不许。”小月为难地道。
  “放心吧,若是他知道了,我替你兜着。”我把胸脯拍地“啪啪”响。
  小月终究是拗不过我的,“那……福晋,咱们怎么去?”
  我想了想,就道:“你去找那两位小哥儿聊天打哈哈,引开他们的注意,我先溜出去,在客栈外等你,你随后再出来。”
  小月点点头表示明白,我就催着她快去。她去了以后,我顺手抓了几锭银子,等了一会儿,就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探出头去,见没什么动静,就做贼似的脚底抹油往外溜。
  在客栈外徘徊了好一阵子,才见小月慌慌忙忙地跑出来。我拉起她一路小跑,就窜进了扬州城繁华的大街。
  一路走走看看,买这买那,没多大的工夫,小月的手里就提满了我胡乱买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正逛着,只听一阵清脆的吆喝:“豆腐花,又香又甜的豆腐花。”
  我心一动,向小月道:“走,咱吃豆腐花儿去。”说着就拉着她到那卖豆腐花儿的小摊上。
  卖豆腐花的是一个小姑娘,看样子不过是十五、六岁,模样清秀,甚是娇俏可爱。她很快为我们送来了两碗豆腐花,脆生生地道:“两位姐姐,慢用。”
  我笑着朝她点点头,心里不由叹了一下,都说江南出美女,看来一点儿都不假,连个卖豆腐花儿的小姑娘都这么漂亮!
  她见我朝她笑,也对我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又点了点头,就自忙生意去了。
  我跟小月正边吃着豆腐花儿边说笑,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刚抬起头,就见一伙人在小摊前停下,那卖豆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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