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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们厚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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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打断他,道:“那这一次又为何是如此情状?”
宫九凝视着白弦,脑中已转过十余个念头,不知是什么念头驱使,他终于决定赌一把,含情脉脉道:“心境不同,情状自也大不相同,阿弦难道不懂么?”
谎言永远不会变成真的。
是以说谎最好的法子,不是九分真一分假,因为谎言终究会被戳破;而是只说一部分的真话,这真话无论再怎么追究下去,自然也还是真的。
宫九本是个很完美的男人,他非但俊美无铸、气质尊贵而且财力通天、势力庞大,可惜人无完人,九公子还有个致命的弱点:但凡他心情激动或是欲…火焚身的时候,就很可能会失去理智,难以控制地想让别人用鞭子抽他,抽得越狠,他就越兴奋,沉沦于受虐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想当然,这一次算是心情激动和欲…火焚身一起上,也难怪宫九会在身体上和心理上一起得到满足了。
被白弦瞧见这副模样,宫九不是不恼怒的。
手眼通天的九公子,自然是不乏各色床伴的,在床事时他当然有时也会现出这等情状,那些床伴有的被吓住,有的满足了他,但九公子从来没有瞧见过白弦这样的,抽了他一顿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将此视若平常,于是九公子对白弦就更感兴趣了,尤其是平心而论,白弦的鞭法……很不错。
以往知晓这等隐秘的人事后多半被宫九给灭口了,唯二还活着的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妹妹宫主,一个是他的奴隶沙曼。
而自京城一游,这其中的人又要加上一个白弦了。
但这三者又有很大的不同:宫主是他的嫡亲妹妹,心自然是向着哥哥的,无论是什么样子的哥哥她都不嫌弃,都是一样的喜爱,九公子对她也有一份亲情在的;沙曼是他从青楼带回来的女人,漂亮聪明对他的胃口,兼且这一辈子都逃不脱他的手掌心,他权作是个使鞭子的奴隶养了;而白弦身份高贵、背景神秘、武功高强,不是可以轻易动得了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宫九对他有很大的兴趣……兴趣,岂不就是一切故事的开端?
面色苍白、衣衫不整的美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双眸子如含秋水、脉脉而动,鸦羽般的睫毛上沾染了细细的泪珠,恍然间就似小小的碎钻闪耀,这等情境,真真惹人怜惜。
平日里宫九的气势太盛,白弦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做起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也是柔弱动人。
有些人,似乎生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
白弦微微笑了笑,柔和地瞧了九公子一眼,便去取了干净的绷带包扎了他大腿上的伤口,甚至体恤他的伤处不能碰水,沾湿了巾帕轻轻擦拭他这一身狼藉。
宫九半靠在白弦怀中,由着礀势的改变,聚集在眼眶中的水汽终于汇合在一处,沿着眼角流下。晶莹的泪。
少年的动作似乎微微顿了顿,手下愈加轻柔。
平常人三五天才能好起来的伤口,放在宫九身上,一炷香时间就能痊愈,被软剑抽出的伤痕渐渐消退,白弦却似是对此毫不敢兴趣,将帕子洗了洗拧干,继续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动作稳定、礀态虔诚,就湣鹉闶撬闹腥康氖澜纭�
极动人的模样。
行至下…身敏感之处时,宫九忍不住闷哼出声,却是强自抑制了身体的反应,既怕引起他这个摸不透的表弟的什么动作,又有些渴望眼前人的下一个动作,白弦却是湣粑次牛膊槐芑洌凶邢赶傅馗糇沤砼撩挥幸怕┑夭帘榱怂纳硖濉�
月亮已升起。
白弦整理好被子,瞧了瞧还坐在椅子上疑似重伤的人,微笑道:“天色已晚,阿九行走不便,不若就在此处歇息如何?”
宫九道:“荣幸之至。”
☆、同床共枕
床仅有一张;被子也是独一份的。
索性房间足够舒适大方;家具也不显小家子气;床和被子睡两个人还是没什么要紧的。
月光透过窗棂撒进来;照得床上新雪一般的被褥湣鸲荚谏磷殴猓脖叩娜艘脖蝗崛崃诠庠沃小I倌甑南嗝脖揪突笕耍窃鹿饣鲈谒砩希皇沟盟鋈送蝗患渚陀辛酥植豢煽咕艿奈Α�
白弦本就只披了件外衣,神态自若地换上里衣后;就缩进了被子里;这才抬头去瞧立在一边的宫九:“怎么,莫非伤了腿便连路也走不了?”
九公子怀着种复杂的心情上了床,以往都是他去调…戏别人;但是今日总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这种倒置实在是既奇妙又有趣。
他故意朝里挤了挤,让两人的身体紧密地靠在一处,令人惊异的是,白弦对此没有做出任何不满,而是熟练而顺从地调整了个占地更小的礀势。
观其反应,就像是常和人同床共枕一般。
宫九暧昧道:“阿弦小小年纪,倒是历遍花丛。”
“花丛”一词有很多种含义,但只要瞧见九公子脸上那种男人都懂的微笑,就绝不会错认。和衣而卧的少年实在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这是不是就叫做‘以己度人’?”
侧脸埋在枕头里的少年瞧上去比白日所见湣鹬善诵矶啵判闹幸欢揶淼溃骸叭舭⑾一刮淳耸拢饺绽锬腔钩S肴送膊怀桑俊�
少年面上已现倦意,淡淡道:“我和十一常常一起睡的。”他说完,把脸更深地埋入枕头里,小小打了个呵欠,闭上了眼。
又是十一!宫九觉得自己已经被刺激麻木了,于是也默默埋进枕头里。
若是一个男人已历经人事,他方才必然会反驳的。
细微的月光打在少年的侧脸上,映照出他精致的五官,刘海散落下来,现出额头上赤红的朱砂如血般惑人,九公子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屏风上那影影绰绰的身影,以及在飞仙岛上曾经瞧过的更为香艳的景象。
万籁俱寂,虫鸣和涛声似乎都越来越远,甚至听不见了,方寸之地,只有乱了节奏的心跳声渐渐鸣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壮大。
两人躺在一处,呼吸相闻。
这样一个风华冠绝当代的美人,不但未经人事,更是自己的表弟,若是能够一亲芳泽,甚至颠鸾倒凤……宫九舔了舔唇,一种征服和禁忌所带来的快感,已经击中了他。
岛上的月色,最是容易让人心乱。
京城一夜的屋顶上,白弦也是这样柔顺地睡在他的身侧,即便是伸出手拨弄少年的额发,也未能将少年从沉眠中惊醒。
如今宫九已能够推测,正是蛊虫的存在让白弦有了这种胆量。
那么蛊虫这种存在,究竟是如何判断是否有人对主人不利的呢?莫不是依据杀气?人有杀意时的气息再细微,也不一定能瞒过蛊虫这种生物。
——可知什么是天赐其才?
——九公子猜的当真是一点不差。
闭上眼耐心等了半晌,宫九睁开眼睛,眸子里闪动着的光芒简直就像是一匹月光下饥饿的狼,觅食的动作却是缜密而小心的,他悄无声息地凑近了枕边人,对着那红润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嗷”呼声虽短促却凄厉,惊起一滩飞鸟。
宫九死死咬住唇,把痛呼声全部堵在喉中,面色已是惨白,意态慵懒的少年不再用力,转而以膝盖轻轻摩挲着身旁人大腿上的伤处,眼中闪烁的光彩变幻莫测,似笑非笑道:“还学不乖,嗯?”他一手托腮支起上身,绸缎般的乌发流水般披散在刀削般的肩膀乃至优雅的锁骨,黑与白交错出一片阴影,那是诱人疯狂的阴影。
月光下,宫九惨白的面色上竟似有红光闪过,一瞬间已扑了上来!距离太近,白弦一时来不及反应,已被他准确地制住了四肢,擒住了双唇狠狠啃咬起来。
↑变态刺激多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月更温柔,星更朦胧。
远处隐隐传来浪涛的声响,而近处,小床轻晃,两个身影已合为一个。
热情的唇舌撬开另一个人显然很是生涩的唇齿,强势地席卷口中的一切,甚至占据了呼吸的闲暇,双手也不老实地探入衣襟有些粗鲁地抚慰,梭巡在光滑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上。身下的人似是怔住了,任由他为所欲为。
宫九喜欢这种感觉。在狭小的空间里与人温热的身体相贴,主宰另一个人的一切欲…望,掌控他的身体乃至灵魂……只可惜,他这次感兴趣的人太美太强,不是以往任何一次能够及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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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弦坐起来,胸膛还在不稳地起伏着,他冷冷地打量着宫九,就好像今天才认识这个人一般。
两人的嘴唇都被咬破了,有血迹余留其上,宫九毫不掩饰地以欣赏且犹带情…欲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唇角勾起。
他在笑。
是一种欢欣、挑衅的调笑。
在世人眼中,如宫九这般的人本就是个怪物,但这又如何呢?宫九接纳真实的自己,从不为此感到羞愧和不安,无论是人前风度翩翩的公子,或是人后在地上祈求鞭打的变态……也不吝于将这份真实展现于人前。
——无论如何,他的这份“真”,已足以让大多数人汗颜。
少年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种奇特的光芒,像是惊奇又像是赞赏,而后他缓缓俯□来,触到了另一个人的唇。
这并不是个亲吻。
或者说,不仅仅是个亲吻。
宫九可以清晰地察觉到,有一种什么细微的东西自他的口中流入,缓缓游遍四肢百骸,然后那种灼烧人心的痛苦就已消失不见。
这里是九公子的岛。
要离开这岛屿,最好的办法岂非就是控制岛的主人?
但白弦现在已彻底明白,即便用了毒用了蛊,生命或是其他什么的威胁在前,也无法控制宫九,也无法使宫九动摇,若是这人暂时退避,必然是在酝酿更可怕的反扑。
这样的人若是为敌,则寝食难安;若是为友,又如何知其真心?
而白弦想得到的,却是更多。
如此才华秉性,若是能为我所用,岂不妙哉?
——他们果然是有着相同血缘的表兄弟,果然是皇家的血脉,骨子里天生就有种征服开拓的欲…望。
少年注视着枕边的人,缓缓微笑起来。
他披着月华半坐,眉眼敛下如同精致的玉像,而这般舒展开眉眼微微而笑,墨色的眸子完全盛满一个人的影子之时,风华绝代已不可言说。
床单上已有血污。
白弦重新包扎了宫九迸裂的伤口,缓缓躺下,轻轻拉好了两人的被子,而后柔柔一笑,道:“阿九,睡吧。”
凝视着少年安详的面容,宫九无声地大笑起来。九公子天纵之才,高贵的出身和绝世的天资使得他的人生一帆风顺,他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挫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伤势,从未遇见过这样对待他的人物,然而这一切只能让他更兴奋、更欢喜!
这一个夜晚,湣鸷推渌雇硪裁皇裁床煌�
然而到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少夫人
木叶上晶莹的露珠随着海风微微摇曳;不经意间便落进了泥土里。
小姑娘坐在微有些湿意的草地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帮子;微微嘟起嘴一边瞧着白弦所在的房间;又一边忍不住去瞧一旁高高的椰子树。
高大笔直的椰子树在岛上随处可见,树的主干光秃秃的也没有别的分叉,只在最顶上长出硕大的叶片;墨鸀与青鸀相间,而在叶片下则是一个个圆滚滚的果实。这种被称为椰子的果实内有清澈的汁水;清爽可口;别有风情。
遗憾的是椰子树实在太高,树干也太直,根本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即便是小姑娘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也实在没有把握在这样丝毫没有借力之处的地方取下果实,所幸她还有个好哥哥可以帮忙。
九哥不但什么都会,更是对她宠得紧,每次出去都帮她带回来许多各地的牛肉还有别出心裁的礼物……对了,宫主小姑娘就爱吃的东西就是牛肉,她做牛肉汤的手艺也特别好,因此她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做牛肉汤。
在牛肉汤又一次去瞧那扇门时,门开了,出来的不是宫九,而是白弦。
小姑娘一下子蹦了起来,双眼亮闪闪道:“表哥,你看到九哥没有?”昨日见过白弦之后,她就已经向九哥和岛上的管家吴明求证过关于他的消息,自然也知晓了宫九和“昭云郡主”私奔乃至于在江湖上的名声变得一塌糊涂的消息,最好玩的是这“昭云郡主”还是个男人,小姑娘乐不可支一晚上险些睡不着觉,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这儿传来九哥的一声惨叫,实在不放心,于是早上就跑来了。
人在发出惨呼的时候,音调变高和原本的音色有着差别,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听出来的,但小姑娘自然也抽过自家哥哥,自然也听过宫九这时候的声音。
白弦揉了揉眼睛,道:“他马上就出来了。”
牛肉汤瞧着蓝衣少年眼睛下淡淡的青影,迟疑地点了点头,忍不住道:“表哥,你睡得不好吗?”
白弦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微笑道:“叫我阿弦吧。昨晚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确有点挤。”
灿烂的阳光洒在身上竟也带不来一丝温度,在瞧见心目中无所不能的九哥眼下微青、一脚高一脚低地从同一个屋子出来时,小姑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稳:“九哥,你受伤了?”
宫九一身白衣落拓,笑容也是潇洒不羁的:“一点小伤,很快就好了。”
小姑娘带着丝颤抖道:“伤在哪了?”
九公子才下意识地瞧了一眼大腿,小姑娘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急急忙忙打断了他,话锋一转道:“九哥,你喜欢阿弦吗?”
宫九脸上现出种奇异的笑容来,轻轻道:“自是喜欢的。”
他轻轻皱了皱眉,道:“小丫头怎么穿得这样少?海上风大,快回去加件衣裳。”
小姑娘眼珠子一转,道:“九哥九哥,小妹想吃椰子了!”
九公子抬头亲昵地敲了敲她的额头:“小丫头。”话音未落,一缕白影已如轻烟般飘摇而上,轻巧得湣鹈挥幸凰恐亓浚獾染篮椎那峁π」媚锵匀皇且丫吡耍哪抗庖丫ㄔ诹斯呕持屑父鳅炆馄さ囊由希逗糇庞松先ィ骸熬鸥绾冒簦 �
在进行了一番温馨友爱的“兄妹互动”之后,宫九终于离开此处用早饭去了,小姑娘瞧见四下无人,方才做贼一样偷偷溜进了白弦的屋子,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
床单上,有一摊艳红的血迹。
一切线索好像都联系起来了,从私奔开始,到如今的……
小姑娘呼出一大口气,猛然坐倒在地上,沉默半晌,才喃喃道:“我应该叫大嫂……还是哥夫?”
白弦还记得昨日的那个亭子。昨日匆匆一瞄之下,亭子里的人本是在赌的,瞧见宫九才从赌桌上下来。
一个男人,大多数都对赌有些兴趣,白弦自然也不例外。他出寨子以来只赌了一次,一次就是一千万两,一次就已赢了。虽然赌账已经被分为三份分别送给了西门吹雪、叶孤城和皇帝,但送给自家人,又怎么叫送呢?
更何况,金鹏王朝的财产并不只是可以折合成现钱的银子,更值钱的是那些古董字画、珍珠美玉,而且愈是存放下去就愈值钱。
白弦本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来的,但当他来到这里,就瞧见两拨人正对峙着。
一边是岛上人,为首的是一个神情激动的中年人,另一边则是不知为何出现在此处的陆小凤和花满楼,两拨人一言不合,似乎就要动手。
蓝衣少年抱臂立在原地,意态悠闲不慌不忙,显然是准备看一场好戏,但是一个声音打碎了他的幻想,欣喜若狂道:“阿弦,你怎么在这里!”
陆小凤的确很高兴。
他和花满楼本是出海游玩的,遇上暴风雨就已经够倒霉了,侥幸不死漂流到个海岛上,还以为就要做野人的时候发现了人迹,孰料这些人方才还和和气气,就突然冲出个人来说他们杀了岛上一个人要血债血偿。
这般反反复复、死去活来的经历实在太曲折、太惊险了,更何况花满楼有些不舒服,虽然他一直强撑着也让陆小凤瞧出了端倪,讲义气的陆小鸡挡在花满楼前面什么事情就冲在第一线,可谓劳心劳力,就快要扛不下去了。
因此看到白弦的时候,陆小凤简直就要喜极而泣,这才深刻地理解了“他乡遇故知”为什么会是人生四大喜之一了。
花满楼微微侧头倾听,惊讶道:“阿弦?”
白弦对着陆小凤可以不假辞色,但对着花满楼却是冷不下脸的,他便也微笑着道:“七童,你们也来了。”
蓝衣少年打量着花满楼,这才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疾步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道:“你发烧了?”
花满楼微微笑起来。他本是就是温润而动人的,这一笑,就更添三分温暖与柔和。花满楼笑着道:“不碍事的。倒是小鸡一路上照顾我,着实辛苦了。”言外之意:对他好点吧。
白弦善解人意地开始对陆小凤嘘寒问暖,神色间一派诚挚关怀,就连话语也是轻轻的,就像是对着个易碎娃娃一般,直把陆小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宁愿现在立刻跳到海里去清醒一下。
一个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陆小凤还是陆小凰,杀了我兄弟,就要付出代价。”
陆小凤转头瞧了瞧“陆小凰”,被白弦横了一眼,要笑不笑使得他脸上的表情瞧上去十分古怪。他指天发誓道:“这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根本没见过他!”
那个穿着盛唐时的一品朝服,头戴紫金冠的中年人道:“这岛上的外人就你们三个,不是你杀的,莫非还是他们两个不成?”
地上有具瞪着死鱼眼的尸体,脖子上开了个大洞,是被人用剑杀死的。
陆小凤据理力争,道:“我身上并没有剑!”
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冷冰冰道:“他们两个身上也没有剑。”
不得不承认,三个人站在一处,花满楼瞧上去就让人很舒服,周身洋溢着盎然的生机,这种人一看就不是会下手杀人的,何况还生了病;白弦只是个少年模样,而且相貌太好,昨日又是被九公子抱着来到众人面前的,稍微一联想就是宫九的新宠,也不像是武艺很好的样子;只剩下怎么看怎么油腔滑调上蹿下跳的陆小凤,最是有嫌疑了。
白弦欣赏了一会儿陆小凤鸡毛乱飞的样子,才慢条斯理道:“是我杀的。”
陆小凤道:“看吧,我就说不是……嘎?”他缓缓转头瞧着白弦:“是你杀的?”
蓝衣少年一本正经道:“嗯。”
陆小凤悲愤了,他悲愤地简直想拽着白弦的衣领把这人摇那么几十个来回,道:“既然是你杀的,你怎么不早说?”
白弦瞧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朋友不就是用来背黑锅的吗?”
陆小凤的手指颤抖了:“谁告诉你的?”
蓝衣少年道:“大长老。”
很好又是大长老。陆小凤真心败了。
中年人道:“你是谁?”
白弦笑着道:“还未请问阁下姓名?”
一个和和气气的小老头微笑道:“他姓贺,只要喝了点酒,就硬说自己是唐时的贺知章转生,所以大家就索性叫他贺尚书,他却喜欢自称四明狂客。”
蓝衣少年道:“那你又是谁呢?”
小老头道:“我姓吴,叫吴明,口天吴,日月明,只不过是九少爷的管家罢了。”
白弦笑盈盈瞧着他,语调带着种让人忍不住侧耳倾听的从容与潇洒,缓缓道:“你若当真有日月之明,就应当知道我是谁。”
小老头还是微笑着,这微笑中已带上种恭敬之色,道:“少夫人。”
☆、有朋自远方来
陆小凤呛住了;他脸色憋得通红;简直比真正生病了的花满楼更像是个病人。
在目睹“无数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叶孤弦和神秘的宫九私奔海上;追逐的船只甚至有翻倒的这一盛况之后;陆小凤已暗暗笑破了肚皮,并且认为这件事之后,此生再也不会经历更刺激有趣的事情了。
但白弦果然是意料之外的存在。
听了这任何一个男人都绝不可能接受的称呼;他的神色既然还很平静,缓缓道:“若我是少夫人;她又是谁呢?”
白弦瞧着的人;是一个女人,这女人方才就在赌桌上,一直目光闪烁地打量着他;还用余光时不时瞄几眼陆小凤。
这女人当然不难看。引人注目的女人;大多是好看的。
她一双猫一般的眼睛里动着海水般的碧光,身形也像猫一样修长苗条,甚至连礀态也是慵懒的,就如同一只躺在房顶小憩的猫儿,偶尔轻飘飘横来一道眼波,就带着种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陆小凤的眼睛已经离不开这女人了。
一个小女孩清越的声音道:“她叫沙曼,只不过是我哥从青楼买回来的女人罢了。”
赫然正是牛肉汤。
她已换了件金丝银线镶边的华美衣裳,高贵的礀态与衣裳外洁白柔细的肌肤使得她瞧上去就像是一位公主一般。
牛肉汤走到近前,柔顺地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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