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兄长大人们厚爱-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找到罗刹牌,这个人就是陆小凤。”
蓝胡子这样相信,“岁寒三友”无疑也是这样相信的;所以在找到罗刹牌之前,他们非但不会杀陆小凤,还要保护陆小凤。
在酒面前,男人似乎总会有种和往常不同的模样。孤松本是个冷酷而孤傲的老人,但一谈起酒经,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眼睛里露出笑意来,道:“你能喝多少酒不醉?”
陆小凤慢慢斟了一碗酒,一仰脖子,就倒在嘴里,一口就咽了下去。他的面色微微发红,眼睛却又亮了几分,道:“我喝一碗就已有些醉了,再喝一千碗也是这样。”
孤松道:“所以你从未醉过?”
陆小凤淡淡道:“不,我曾经被一个朋友灌醉过,这辈子我在喝酒上还没有服过任何人,但对他我却不能不服。”
那一次在花家宅院,陆小凤第二日黄昏才头痛欲裂地起床时,却被花家相熟的下人们告知宫九已经精神抖擞、神智清晰地跟着白弦应西门夫人之约奔到万梅山庄去了,打击不可谓不大。
孤松脸上露出种跃跃欲试:“他是谁?”
陆小凤忍不住笑了笑,道:“你一定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宫九。”作为太平王世子,宫九在江湖上留下的痕迹简直少得令人发指,以致于时至今日,“手段卑鄙人品下流”依然是九公子的代名词。
他显然忘记眼前的人不是正道,“卑鄙下流”这类在一般人心目中代表着贬义的形容词在西方魔教之人的概念中显然有种完全不同的解释,孤松点点头,道:“我听说他是个不错的人。”
陆小凤:“……”想到宫九身边现在必定有白弦相伴,说不定此时正坐在温暖的屋子里,喝着西门吹雪酿亲手酿的酒,陆小凤就觉得有种忍不住想要诅咒宫九的怨念已经散发出去。他顿了顿,又开始喝酒。
一醉解千愁。
宫九过的很舒心。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白弦还会唱这样的歌,这种优雅浅唱杀人于无形的模样,既神秘又诡异,于他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就如同灯火之于飞蛾,即便明知会被灼伤也要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白弦没有拒绝他。
两具温热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摩擦出热度,宫九的手已解开了白弦的腰带,但周围的空气却湣鹩从洹�
四野之中,已充斥着种森寒的剑气。
云雾变换着形态犹如飞天起舞,水袖飘摇间皆是苍茫,亘古而存的苍白与茫然。
西门吹雪的手中还没有剑。
但绝世的剑客,纵然掌中无剑,纵然剑未出鞘,他的人在那里,就有种剑意迫人眉睫。再好的宝剑没有主人,也只是件死物罢了,而西门吹雪本身也已是把绝世宝剑!
人剑已合一。
很多事情,西门吹雪不清楚,但也能够隐隐约约察觉。
玉罗刹来到万梅山庄以后孙秀青的沉寂,白弦和宫九来到的巧妙的时间点,下人和管家躲躲闪闪的态度……这一切积压在他心中,便是一剑!
剑已出鞘。
玉罗刹静静立在不远处,脸上挂着闲适而淡雅的微笑,道:“她没有死。”
剑是好剑,剑面如秋水,映照出玉罗刹的面目分明。西门吹雪冷冷道:“这是你早已计划好的?”
玉罗刹淡淡道:“人心易变,你该知道,她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过是因为你们的感情还不够深。”
西门吹雪沉默。
玉罗刹突然飞身而起,朝他攻去!西门吹雪反射性地以剑格挡,有飞沙扬起,这短短一瞬间,面前竟已换了个人。
一个执剑的人。
人是宫九,剑是透影。
西门吹雪道:“你用剑?”
被莫名打断好事,宫九心中已恨不得把玉罗刹千刀万剐,对他的亲生儿子自然也没有好气,倨傲道:“那又如何?”
九公子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而自负的神色,贯入内力的透影已然笔直,剑锋一点寒光闪烁。
西门吹雪的眼睛亮了。
伪·腰带·真·软剑·透影被舀走了,白弦懒洋洋系好了真·腰带,靠在棵大树的枝干上,平复着还有些不稳的呼吸。玉罗刹立在他的身边,面有得色道:“小狐狸还嫩了点。”
以玉罗刹的武功和辈分,居然能坚持每天和宫九你来我往,互相给对方制造麻烦,其恒心实在让人惊叹。少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小爹,师父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寨子里的小孩子,都是由大长老管教的,但真正可以叫他“师父”的只有孩子里面最优秀的人,将来要继承大长老位置的圣子。
玉罗刹脸上露出种温柔的笑容来,只要提到这个人、这个名字,他的表情总是放松而舒缓的,轻轻道:“阿轩在炼情蛊。”
苗疆的少女,在与意中人两情相悦之后,便会给意中人下一种蛊,情蛊。这蛊通常经由苗族女孩子以心血喂养,十年如一日始得情蛊,下在情郎身上之后,对方若是变心,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白弦可有可无道:“哦。”
玉罗刹显然对这种平平淡淡的反应很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不是给你们炼的?”宫九作为白弦的伴侣,必然要接触到太多核心,因此给他下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白弦仰视着冬季中茫茫的天空,道:“没用的。”
玉罗刹道:“哦?”
白弦垂首微微而笑,道:“若是宫九没有变心,只是独占欲有些强了——不能容忍有西方魔教转移我的视线,不能容忍有亲人朋友分享我的关心,不能容忍秀丽山川吸引我的注意……那么即便他倾覆教派、甚至毁天灭地,情蛊也认为他没有背叛我。”
少年的声音清澈寒冷湣鸲纠锵Щ刮炊匙〉乃麂郝鏊底诺娜词侨绱肆钊嗣倾と坏募偕琛�
玉罗刹沉默。
白弦抬起眼皮,饶有兴致道:“小爹,你真可爱。”居然会有这么天真的妄想。
玉罗刹:“……”
宫九在退。
匆匆招架了西门吹雪的一剑之后,他便借力弹起,疾退。西门吹雪的剑自然不是好相与的,九公子虽然可用十八般兵器,但手中剑于他而言与其说是武器,倒不如说是……工具。带着某种回忆的工具。
西门吹雪的眼睛越来越亮,宫九即便总在躲闪,但他却已瞧出眼前人在剑术上的造诣已足以傲视当今武林,是个不可多得的对手。
自树梢而地面,自地面而崖边,剑光如同惊雷闪电势不可挡,又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长剑的剑锋一次次擦过身侧,宫九身形展动,索性弃了剑,整个人朝着西门吹雪冲去!
宫九当然不是在寻死。
没有武器,他本身就是武器!
西门吹雪眼中战意暴涨,就是一剑!
似乎有光从天外而来,远远瞧去是种柔和的晕,到了近处,便带着种一往无前的锋锐,简简单单的一剑,却快得不可思议,一刹那就已和另一把剑相触。
西门吹雪的剑偏了,但依旧刺入了宫九的胸口。
不是要害。
白弦收了透影,连点了宫九周身几处大穴,声音中带着种劫后余生的担忧与庆幸,道:“你怎么样?”他看得清楚,方才宫九本可以躲开那一剑的,但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却阻住了他的动作。
宫九眨了眨眼,身体还在颤抖着。
白弦使了个眼色,玉罗刹会意地拉着西门吹雪退场:“阿弦,来最近的据点找我们。”不管这两人在磨蹭什么,他总要先去准备伤药的。
西门吹雪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被玉教主拉走了。
九公子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极力忍耐,他的神智已不甚清晰,不能判断玉罗刹和西门吹雪是否已经走远,所以他只能忍,直到再也忍受不住,虚弱道:“阿弦……抽我……”
白弦哭笑不得:“你真想找死不成!”
宫九哀求地瞧着他,万物凋零的环境中负伤的男子凄凉地惹人怜惜,少年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了他的下…身。
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接触到火热的身体,便带来一阵战栗。
四野空旷,北风呼啸而过,偶有两声轻轻的呻…吟,也很快消散在北风中。
☆、红衣美人
风吹过;一阵幽香入户。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陆小凤是不是个英雄呢?当然是。
他不但是个英雄;而且是个很经不住诱惑、很有利用价值的英雄;所以他常常面对各种美人。
——美人就在门外。
屋内的人将铜灯点亮,门外就有个淡妆素服的中年妇人,扶着个紫衣少女走了进来。
这妇人容貌娇艳;体态风流,岁月赋予她一种成熟的风韵;这风韵在有些男人瞧来;甚至比少女更吸引人,但这妇人站在紫衣少女身旁,所有的魅力和光彩湣鸲家巡患恕�
没有人能形容这少女的美丽;就如同没有人能形容自己的第一场爱恋。酸涩的、动人的、忐忑的……紫衣少女就如同每个人心中最初那个青涩而单纯的梦幻;当她抬起头来用初生小鹿般清澈懵懂的眼光怯生生地瞧着陆小凤时,陆小凤心里就已起了种奇异的变化。
这个少女正是男人最想保护的那一种女人。
陆小凤静静凝视着她,湣鹨严萑胫忠T兜乃夹骼铮哪抗庖T抖瞥ぃ醋派倥拖袷强醋乓欢蚊篮玫幕匾洹�
这和贾乐山预料的大大不同。
贾乐山是江南著名的富豪,也是当地著名的善士,只有极少数几个人才知道,他昔年是个横行四海的大海盗,连东洋的倭寇都有一半直接受他统辖。
这样一个人,已经约好了要和蓝胡子的前任妻子李霞交易她盗出的罗刹牌。玉天宝在银钩赌坊竟然把西方魔教的至宝罗刹牌赌输了,而后他的人也不明不白地死了,蓝胡子本已藏好罗刹牌,这要命的玉牌却被他抛弃的前妻李霞偷出。
贾乐山也得到了这消息,他已和李霞谈好的价钱,只待在拉哈苏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当然不希望陆小凤来搅局。
这衣着华贵的中年人道:“阁下声名动朝野,结交满天下,我若杀了你这样的人,麻烦一定不小。”
陆小凤道:“所以你想让我自己回去?”
贾乐山靠在椅子上,带着些探询道:“不错,我本以为楚楚能够打动你,没想到风流满天下的浪子陆小凤竟然能对这样的绝色不动心。”
陆小凤轻轻吐出口气,道:“她叫楚楚?”
贾乐山注视着他的神情,道:“不错,你看她是不是真的楚楚动人。”紫衣少女咬着嘴唇,眼中已泛起委屈的光。
突听一个少年的声音叹息道:“可惜陆小凤如今喜欢的已不是女人。”第一个字传来时明明极远,最后一个字却是在屋内响起的,来人的轻功和隐匿功夫,已是绝顶高明。
赫然正是白弦。
陆小凤不由得喜上眉梢,轻快道:“你怎么来了?”
蓝衣少年玩着指甲,悠然道:“听说你又倒霉了,来看热闹。”
陆小凤:“……”
贾乐山凝重的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道:“朋友的意思,是不打算插手了?”
白弦眼皮也没抬,道:“看心情。”
贾乐山:“……”
能够成功从海盗变成善士,贾乐山的修养功夫自是不错的,他的脸上很快堆起笑容,道:“不知阁下贵姓?”
蓝衣少年没理他,对着陆小凤道:“传闻你不但杀人越货、强…奸民妇,还杀了个身份很高的草包玉天宝,但我知道你经历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些。”
陆小凤苦笑。
白弦拍了拍手,道:“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
沉默半晌,机灵的浪子终于找到了白弦心情不好的原因,道:“他呢?”
——九公子在江湖上太有名了,他的名气和“叶孤弦”紧紧联系在一起,若是在这儿直言宫九的名字,不免会让其他人有一些联想和猜测。
白弦长长叹了口气,缓缓道:“他挨了阿雪一剑……”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他死了?”
白弦慢慢续道:“……要躺在床上养好长一段时日。”
蓝衣少年的身后慢慢走出个红衣的美人来,这人方才低着头藏在少年的身后,屋里头的人竟然没有发现他,但当他的容貌慢慢显现出来,人们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过去。
若说天底下有一种男人能使本来喜欢女人的男人也动心,无疑就是这种男人。
他的脸很美,皮肤在灯光下看来莹润而娇嫩,湣鸪跎挠ざ话悖壑猩炼胖智宄憾闷娴墓饷ⅲ矞‘佛初生的婴儿那样。
纯洁的存在总是吸引着污秽的**,叫嚣着玷污或者侵占,更何况这男人本就有种妖娆动人的魅力,诱人心神。
白弦轻轻勾起红衣美人的下巴,道:“既然阿九没法子跟着了,我只好重新找了个人伺候着,小鸡,你觉得他和阿九哪个好?”
陆小凤干巴巴道:“都不错。”
蓝衣少年道:“这可就难办了,我本来打算把你比较不喜欢的那个送给你的。”
贾乐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讶道:“陆小凤真的喜欢男人了?”
白弦幽幽道:“不错,他喜欢的一直是个男人,为了逃避这感情,他才和不同的女人在一起试图忘记,可惜爱情本就有种不同寻常的魔力,他越是想逃开,这枷锁越是紧密。”
贾乐山道:“他本就喜欢男人?”
蓝衣少年意味深长地瞧着他,道:“酒后吐真言,小鸡有一次喝醉了酒,告诉我他喜欢的人从小跟他一起长大……”
贾乐山尖厉而阴森的声音,突然变得爽朗而豪迈,仰面大笑道:“死小鸡,你竟然暗恋我!”
陆小凤涨红了脸,扑过去和司空摘星滚成一团:“你这种一身贼味的家伙,少自作多情了!”
这贾乐山竟是司空摘星假扮的。
风更冷,夜更黑。
房间的三个窗户突然被打开,每个窗户上都站着一个鸀袍老人。
三个老人的脸色都同样严肃冷漠,眼睛同样亮的可怕,两边太阳穴高高凸起,就像是两个肉球一样,稍微有点眼力的人一定都看得出,他们的内功都已深不可测。
这样的三个老怪物,其他人只怕联起手来也敌不上。
孤松道:“陆小凤,你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小凤摸了摸那两撇打理得很整齐的小胡子,笑嘻嘻道:“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找罗刹牌了。”
孤松目光如电,缓缓道:“是谁?”
屋子里一共有十一个人。
除了司空摘星、陆小凤、白弦和红玉外,还有七个人,这七个人中,有一个就是真正的贾乐山。
先前扶着紫衣少女进门的中年妇人开口,却是种男子的嗓音:“晚辈贾乐山,年少不知事时曾号称‘铁面龙王’,不知几位前辈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他竟是男扮女装。
贾乐山打的算盘很不错,因为以他的辈分和资历,江湖上已少有人能够超越,而他对自己的本领无疑也是很有信心的。
但他这次踢到了铁板。
青竹冷笑道:“九天十地,诸神诸魔。你说我们是谁?”
贾乐山脸色发白,全身的血液似已冰凉,他抱了抱拳,道:“不知几位前辈在此,晚辈多有打扰,告辞!”
他整个人突然如同颗被弹弓打出的弹子,撞碎了窗户逃了出去。其余六人也紧随其后。
不知什么时候,“岁寒三友”也走了。
陆小凤瞧着破损的窗户,欲哭无泪道:“死猴精,你一定也在这家客栈订了房间对不对,我去你房里睡!”
司空摘星抱胸惊恐道:“不行,你休想占我便宜!”
↑你应该捂住下面吧。
陆小凤扭头,死死盯着白弦。
白弦对他控诉的眼神视而不见,淡淡道:“我订了两间房,我一间,红玉一间,你要跟谁睡?”
陆小凤迟疑道:“能不能你们两个睡一间,我睡一间?”
“休想。”
和白弦一间房必定会被宫九报复,红玉看似是个好选择,但不知为何陆小凤却觉得跟红玉一间会倒大霉。
蜀子捡软的捏,这道理谁都懂。陆小凤死死掐着司空摘星的咽喉摇晃,充满了逼良为娼的气场道:“你跟不跟我睡跟不跟我睡跟不跟我睡——!”
“救命——!”
☆、罗刹牌
马车外寒风刺骨;马车内温暖如春。
温柔的灯光撒在软绵绵的绒毯上;车厢柔和而温暖;没有任何坚硬的棱角存在。圆形的小桌上摆放着些茶酒吃食,还有块流转着温润光华的玉牌。
千年的古玉;其价值本身几乎已能比得上秦王不借以燕云十八城去换的和氏壁,何况这玉牌十分精巧,并不大的牌子上;正面刻着七十二天魔、二十六地煞;反面还刻着部梵经;从头到尾;竟有一千多字。
罗刹牌。
在西方魔教;罗刹牌就象征教主亲临,而在玉罗刹死后,这牌子就有了种更特殊的意义。
玉罗刹是个极精明厉害的人,生怕自己死后,门下弟子为了争夺名位,互相残杀,毁了他一手创立的基业。
所以他在开山立宗时,就已亲手订下了一条天魔玉律。在他百年之后,将罗刹牌传给谁,谁就是新任教主,违背者将被诸天神魔惩罚,永坠鬼狱。
白弦在第一次听到这个传闻的时候,没有遮掩地露出了鄙弃的神色。细细想来,也许是那个时候,他才引起了玉罗刹的兴趣吧。
寨子里的图腾是一只凤,这种标志和象征本身就是种信仰,而白弦很早以前就已明白,他崇尚的不是凤本身,而是凤所代表的凌霄之礀。
但西方魔教的天魔玉律却被视为最高禁条,因为玉罗刹的刻意经营,整个西方魔教似乎都相信了诸神诸魔的存在,也恐惧于神魔凌驾于人之上的威能。
愚昧。
白皙的手在灯光和宝光的映照下莹润诱人,白弦接触到罗刹牌的时候,便有种奇妙的感觉沿着手指攀沿而上,他仔细端详着玉牌,不确定道:“这是真的?”
玉罗刹倚在丝绸包裹的靠枕上,笑得很无辜:“很多年前让人做的,我已经忘记了。”
蓝衣少年摩挲着其上雕刻的飞天起舞景象,有些无奈地压低了声音:“小爹,你当初到底做了几块牌子?”
玉罗刹悠然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白弦:“……”
玉罗刹绽开个优雅的笑容,如同陈年佳酿般醉人,语声轻柔湣鹄醋缘赜乃接铮骸拔一钭诺氖焙颍匀挥晌揖龆目槭钦娴摹4宜篮螅羰前⒀┗姑挥猩衔唬渌似锤瞿闼牢一睿癫灰彩浅『孟罚俊�
若是玉罗刹百年之后西门吹雪不肯继承家业,西方魔教之人必然会抢夺罗刹牌试图登位,到时候后,若是江湖上存在好几块罗刹牌,必定谁也不能证明自己手中的才是真的,谁也不能说服谁,若是有最后的胜者,他大抵也只能得到一个支离破碎的西方魔教。
西方魔教是玉罗刹一个人的东西。
若是没有合适的人选继承,那么不如毁掉。
——他自己的东西,即便带不走,也不会便宜任何人。
圆桌下有个屉子,白弦从里面取出个香瓜,撩开车帘递给车夫陆小凤。
陆小凤不客气地接过来啃了一口,抱怨道:“为什么是我赶车!”
白弦平静道:“因为你没钱。”
陆小凤恹了。
之前他一直厚着脸皮蹭孤松的饭,昨晚见到司空摘星和白弦的时候,陆小凤喜出望外之余以为可以借钱了,哪知道他一提这件事司空摘星就跑了,而白弦则提出来他缺一个马夫。
白弦支着下巴,认真道:“小鸡,你平常是怎么赚钱的?”不经营铺子,不找份工作,浪子这种存在到底是怎样有钱的?
少年觉得自己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件事实在是太迟钝了。
陆小凤面有得色,道:“你不知道?”
白弦若有所思,迟疑道:“我记得你有很多红颜知己……”所以你其实是个吃软饭的?
陆小凤喊冤:“怎么可能,难道还会有女人带着钱来送给我不成!”
突听一个黄莺般动人的女声道:“小女子楚楚,求见陆小凤陆大侠。”
正是昨晚的紫衣少女。
陆小凤道:“这里没有陆大侠,只有陆马夫。”
楚楚笑容如春天里的甘泉,道:“常言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小女子知晓陆大侠囊中羞涩,不知这些阿堵物能否入了陆大侠的眼?”
两个壮汉在陆小凤面前打开口沉重的箱子,箱子里装满了一锭锭耀眼生花的黄金白银。
白弦乐见其成道:“我作主把小鸡租给你了。”
陆小凤:“……”
迎着白弦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觉得压力很大。
客栈里除了掌柜和小二,就只有三桌客人,一桌是“岁寒三友”,一桌是楚楚带来的人,还有一桌是陆小凤、白弦、红玉和楚楚。
一盘鼎湖上素,一份清蒸鱼,一盘醋溜土豆,还有烤的不那么入味的羊腿。
陆小凤眼里已放出种光彩来。
食物的香味蔓延在鼻端,即便是不饿的人,闻到这香味也要饿了,何况陆小凤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肉。
但他这顿饭吃得并不好。
白弦和红玉偶尔会互相给对方夹菜,没有矫揉造作和殷勤备至,眼神动作之间却有着旁人无法插…入的默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