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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楚慕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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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生气了——
  这就是他要的,能让昭王失去冷静很不容易,毕竟能让他不冷静的也就只有老皇上和古凌楚而已。
  从前还有一个太子爷,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太子殿下会让他更加苦恼吧,不同于古凌楚的手段,那个人只要站在那里就让人不自禁的折服。
  突然回忆起师父的古凌楚掩掉那些思绪,只是轻轻的搂过古心一齐离开,他们凝视彼此,将侧前方先行的昭王完全排离出去,昭王余光里看着两人,突然被周围的嘈杂声搅得心神不宁,生长着茂盛植物的庭院里传来春蝉的鸣叫,那声音一叠复一叠的交缠扬高,让昭王爷无缘无故的焦躁。
  从他知道古凌楚抵京的那一刻,他一直很有把握,甚至可以说是成竹在胸的,可是现在他并不确定。
  关于前阵子在京城折腾的少年他也有注意过,可在他身上没发现任何让人需要警惕的东西,倒是少年身边的那些人颇有关注的价值。
  那这个名叫兰心的又是怎么回事?
  是专门来给他难堪的?
  又或者就是前来示威?
  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五十七章

  “……王爷?王爷!”
  “嗯?什么事?”昭王回身时看到古心望着他,“怎么了?”
  “我叫了王爷好些声,王爷是在想事情吧?”
  “没有什么,被夏虫的叫声吸引罢了,你叫我做什么呢?”昭王不自觉放缓和的语气让古心在心里莞尔,而昭王本人则是更深的皱紧了眉。
  “王爷,我是说,你的庭院比御花园还要美啊。”
  “兰心你这是在笑话本王了,我这庭院不过是些杂草矮树,与皇宫内庭哪能相提并论。要说这天下不愧于第一庭院美称的要属黑水宫的沁梦园了,我有幸目睹过一次,至今仍然难以忘怀啊。”
  昭王回忆的表情里透出一些淡漠的刁难,他这次是看着古凌楚说的,要说野心,古凌楚该是大羽国的最大威胁,他倒要看看古凌楚如何对答。
  可是不得不让他失望的是,古凌楚连眉毛都没动一根,还是悠闲踱着步的男人唇角微弯,狭长的眼睛毫不躲避的直视了昭王,“那等文禛兄你闲暇下来,小弟定要再招待你才是啊。”
  不虚伪的搪塞,古凌楚并不认为沁梦园输给任何一个庭园,他也没有对昭王掩饰的必要,这样直接应承下来反倒让昭王那些刻薄话无用武之地。
  正当昭王觉得自己的笑容挂不住的时候,交错的长廊一侧站了个男孩,那孩子好像一直站在那里,只是身形被宽大的廊柱遮挡了,看到他的同时昭王缓和了脸上僵硬的肌肉,“晓儿,怎么在这里?”
  “爹。”
  古心因为男孩子的叫法倏地睁大眼睛,这个人是‘小可怜’?!
  他不禁仔细看了几眼,可是男孩始终低垂着头,似乎羞怯的不敢抬起来看陌生人,从他滑下肩头的乌黑头发间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肩膀,他穿的衣服竟是薄如蝉翼的质料,虽然天气炎热,这个少年过度苍白的皮肤也不像是会在户外晒太阳的类型,那么,他又为什么穿这种引人遐想的衣服?
  昭王似乎也注意到这衣服的不妥,“晓儿,穿的这么少,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昭王说完招手,立在不远处的侍女立刻捧了件绣锦的外袍过来。
  “来,穿上。”昭王也出乎意料的有耐心,可即使这样,那男孩依旧没有抬起头,他只是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的匪夷所思,虽然缓慢的步子足够昭王追过去怒骂他一顿,昭王却毫不介意的样子,他只是叮嘱侍女照顾好少主子,紧接着对古凌楚解释道,“小儿生性害羞,楚弟不要介意。”
  “那是自然。”
  古心看古凌楚回答时也有那么一点介意,这个男孩的出现让人很难忽视,毕竟昭王府的小王爷怕生怕的厉害这一点全世界都知道,他出现在那里只是偶然,还是有什么原因呢?
  古心心底里笑话了自己一通儿,变得多疑可不是个好习惯,那孩子虽然腼腆内向,不也还是接受了闫无射这个陌生人吗,这就说明他和所有人一样,对于从没见过的客人也会有一丝半点的好奇心吧。
  他笑了笑,突然猜到了男孩的想法,也许是想要看看他古心长了几个鼻子几张嘴也不一定。
  闫无射有提起过他吗?
  “想着别人的话,我也会吃醋的。”古凌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细小的气流扫过耳鼓,古心背脊上唐突的窜过一股酥麻。
  “主,主子……”古心宽袖下的手立刻被对方包进了掌中,古凌楚因为这个称呼有点莫名的感觉,不同于从前,他们好似随着称呼的改变也变换了身份,古凌楚心底里那一个小角落因为古心这样叫他而温暖起来。
  不是父子的关系,他们是情人,没有其他色彩的互相爱恋的两人,这是不是证明了两个人不管是今后如何改变,都不会放弃彼此?!
  “心儿,我需要你,只是想着你,念着你,都会很幸福,你明白这种需要吗?”
  古心的两腮像是摸了胭脂一样,再度将前方那人忽视,古凌楚和古心似乎很喜欢昭王府的气氛,总能让人动情的景色算是好景吧,昭王意外的有很好的园艺审美啊。
  “这庭院你喜欢吗?”古凌楚问着古心,音量也许正介于昭王能听到却听不清那一线上,“我把它送给你。”
  “我还是喜欢我们的庭园,他的这个长到让人没耐心的花园走廊已经让我腻烦了,还是自己家的好。”
  “真是这样?那你在沁梦园里可是从来没用过这样勾魂的眼神看我。”古凌楚打横抱起古心,“说到底这里很和你心意吧,我会把它悉数放到你的怀里,哪怕是正在叫的那些虫子。”
  “真是我的好主子。”古心在安心享受不用双腿也能走路时,还可以欣赏昭王僵硬的背影,他们这样你侬我侬的甜言蜜语,看在昭王眼中一定可恶的要长针眼了吧,重点是他不能发作,这才是最大的乐趣。
  +++
  那真是一条漫长的让人头疼的花廊啊,古心虽然后半段一直被舒服的抱着,还是不得不惊叹竟有这种长度的院子,“昭王爷平时喜欢园艺?”
  “略知一二,闲来无事就修剪一下,算不得爱好。”
  昭王府内宫纱灯笼在同一时间点上,那些明亮却模糊的灯影立刻给庞大的楼宇染上神秘的色彩,伴随着晚膳的开始,偌大的饭厅正中走上几个舞姬。
  弦乐声回荡在屋梁间,古心第一次看到胡番的舞蹈,那几个外国女子跳跃吟唱,竟也漂亮万分,“那王爷的爱好是欣赏这些番邦舞姬?”
  “哈哈哈,兰心真是用语犀利,本王唤这些舞姬上来是给二位洗尘,谈不上爱好才是。”
  “那王爷何不击缶应和,岂不是能使气氛好很多?”
  “对于乐器本王实在外行,兰心如果不吝弹奏一曲,才真是求之不得。”
  古凌楚含笑饮着酒,此时看他们在讨论这些不禁也笑望向同席的纳兰小王爷,那个可爱的害羞男孩竟也参加了晚宴,他此时正看着古心,那专注的眼神好像要把古心的所有思想都读懂一般,可是一遇到古心回视的眼神就立刻转头避开。
  说到底还真是个羞涩的孩子,古凌楚手指把玩着酒盏对昭王道,“听说令郎才是琴中一绝,他的琴艺是‘九尺笛’传授的,何不让我们见识一下,也好督促心儿练琴。”
  “这……”昭王素来宠惯儿子也是出了名的,他知道唱晓不喜欢人前被注视的感觉,所以也从没让他当众演奏过,就连老皇上邀请也一并推辞了,现在他望着自己儿子一脸的局促正要拒绝,纳兰唱晓却忽的抬起头,那张精致到透明一样的脸就那么抬起来了。
  古心终于看到了他的样貌,真是一看就很纤细的人,连睫毛的阴影都在忽闪的那张白皙的脸上只有瞳孔是深深的黑色,比潭水更深的深深地墨蓝色瞳仁让这个孩子说不出的神经质。就好像一个人长着一张火辣的脸,却意外的很保守一样,这个孩子有一双非常坚定的眼睛,只是性格内向罢了。
  男孩还在考虑着如何开口,两只手绞紧了外衫的模样让人想要把他收进怀里安慰,就在古心认定他无法应付这种状况时,他终于缓慢的说出了话语,“我想要弹奏。”
  昭王好像吃了一惊,不过他身边的侍者已经命人搬来了少主子常用的琴案,那上面一把乌漆抹黑的琴在琴尾处有些残损,古心心道不会是那个吧,昭王已经站起来走到唱晓面前,他好像在询问唱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类的,结果男孩子好像已经下定了主意,他摇摇头,那些细小的碎发飘荡了一下才又落回主人颊边,那模样真是让人喜爱不已。
  “主子,那孩子好可爱。”古心几乎转不回目光。
  “哪里?”
  “就在对面啊。”中间隔了大大的波斯地毯,古凌楚和古心的桌子和对面的桌子间有不小的距离,可也不至于看不到对方的脸。
  古凌楚作势看了一眼,“可我只看到身边的可爱孩子,对面也有吗?在哪里?”
  古心嗤笑,这一趟真是不白来,古凌楚竟也可以这样肉麻兮兮的说出情人美丽一类的话了,真是百年不遇的奇景。
  “可是他爹爹好像更有魅力哦。”古心故作不经意的说,果然古凌楚报以一笑,这就是所谓的打情骂俏,古心浑然不觉的和古凌楚进行着这样的对话,那边的父子已经达成了一致。
  之后,男孩子走到琴案边上,他的手指很纤细,让人联想起弱质美人,扶疏柳腰款摆,如云黛发飘扬,那白的衣衬在黑的琴案后,立刻产生了一种超乎想象的吸引力。
  手指悬在了琴弦上,弦未动,声先至,如泉叮咚,空灵的好像山中细流汇聚潭口,而这妙音竟只是少年试弦随意拨动而成。
  古心讶异,古凌楚亦悬了笑意,“是焦尾啊。”
  那把琴是名为‘焦尾’的琴中圣品,曾一度被认为是失传的神器竟是在昭王府!
  古凌楚笑了。
  随即那琴声便响起来,古心只能说自己从未听过那样的琴声,那么美妙,那样清澈婉转,好像置身最美好的景色之中,却又因为那一点点的琴声起伏而徜徉在思绪的浪潮里,看到从前的景象,那些美好的生活,痛苦的日子,每一次欢笑和泪水都在心间滑过,一时间百味陈杂。
  当琴声骤歇,古心一时无法从那些大起大落里恢复,只能任古凌楚抱紧。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
  那些开心和不开心都让人禁不住落泪,到底是天籁般的音乐,一曲已教人思绪百转千回,好像隔世一样,“这是什么曲子?”
  “四季。”那男孩的声音透着一种迷惑,“你是第二个为它哭泣的人。”
  “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第五十八章

  “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
  “是我。”闫无射走进宴厅,他那件月白的衣服将他衬得变了个人一样,记得总是很繁琐穿衣的男人,如今竟也有了些仙风道骨。
  闫无射和昭王请安之后,一刻不停的拉起了男孩,他那动作充满了急切,好像不带走男孩就会让他们从男孩嘴里知道别的什么一样,被半挟着离开男孩频频回头望向古心,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一直看着古心,直到闫无射带他离开了正厅。
  古心露出苦笑,闫无射确实匪夷所思,可是自己也很不成熟,竟然轻易沉浸在音乐中——他被音乐控制了,又一次。
  上一次是皇上安排的人吧,那个什么‘离魂’实在要厉害得多,不知道是谁那么厉害,又或者那人弹奏起来也会有这样让人感动的时候?
  “这曲子很好听,可他毕竟还小,他师父的琴声才真是余音不绝。只是一把下等琴,那男人总能弹奏出让你不愿醒来的梦境。”古凌楚回忆般的说,“你倒也听过,只不过是他的‘离魂’,不怎么舒服罢?”
  “九尺笛?他很厉害?”
  “不,他一点也不厉害,只是个叫人不敢招惹的男人罢了。”
  古心至此已经知道了那个男人有多厉害,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让人敬而远之的,“他一定很美丽。”
  “正相反,他的容貌全毁。可只要他身边有乐器,你就总觉得他是这世间难寻的绝色。”
  古心开始好奇,瞥见昭王远远地注视着两人,古心没有继续问下去,此时在他心里想的是——闫无射到底怕那孩子说什么?
  那场晚宴吃到子时三刻才结束,席间他们一直不停的聊着,可不管说什么,昭王总有被人骑在头上的感觉。
  没有答应昭王留宿的邀请,古凌楚带着古心上了马车,昭王目送他们离开,直到那辆充满奢华感的马车隐没在夜色中,昭王才终于发泄一样一掌劈毁了门口的石雕。
  “王爷,你看,是不是让他们动手?”老管家无声的出现在昭王身后,他半面脸还高肿着,不过对发声没有丝毫影响。
  昭王听了沉默半晌,“没那个必要,我本是要给他个‘见面礼’,如今他抢了先,我再让他们去也是徒留笑柄。你把他们都调回去,只要留下一支去给我查查那个兰心。”
  “是。”
  浓浓的夜幕下就只剩下马蹄有规律的踩过青石板的声响,镶嵌在车厢顶棚上的夜明珠让车内一片明亮,靠在古凌楚身上的古心几乎一下子就睡着了,古凌楚拿过一个凉被给古心盖上,此时的马车已经俨然是一个移动的卧室,在这夏季的晚风中,马车缓缓的移动着,车内的人互相偎着。
  古凌楚俯视已经阖上眼睛的古心,只是看着也会有一种情感源源不绝的涌出来,古凌楚至今仍然很惊奇自己会有这样爱着别人的时刻。
  他一向是拒绝信任的,信任就会产生感情,然后就会变得依赖,害怕失去。
  但这次他怕是会一直陷下去了,就是眼前这个人,值得他去信任的唯一的血亲,独一无二的爱人。
  就在这一刻,古凌楚对这个人深信不疑,他的所有理智都不允许他怀疑这个少年,他愿意相信他的孩子,把自己的所有都投注在他身上,这样的话,他们都会幸福的。
  古凌楚因为自己的想法笑了起来,终于还是变成了思维幼稚的情痴,当初师父有劝诫过他,可是他当时没有相信,他真的不相信自己也会甘心为了谁而改变,可是古心做到了,从他身边一点点长大,吸引着他所有关注的孩子长大了。
  仍旧清澈的值得信赖的眼睛,调皮捣蛋或者是伤感脆弱,古心作为他的孩子真的不出众。他有智慧,可惜心软,他美丽但是从来不去昭示,他甚至是坚强的,却也更加脆弱。但就是这样的古心,古凌楚不需要他多优秀,不需要他胸怀天下。
  这样一个总能在他视线内的人才是他的心儿。
  可今天在昭王府上,古凌楚感觉到来自古心的一种独立,古心那样泰然自若的应对,甚至看不出一丝破绽,古凌楚一方面觉得欣慰,但更多的是不安。
  是的,他对于古心其实是不了解的,古凌楚一直以来只是爱着他,他看着小男孩变成少年,不知道那些甜蜜笑容背后隐藏着什么,亦不知道古心那些痛苦担忧都是什么原因。他只是察觉少年的成熟,在察觉到这些的时候,喜忧参半的古凌楚只能让自己冷静。
  他所信任的一切都不会改变,他凝视古心酣睡着在他身上蹭了蹭脸孔,那样一副模样好像把两人带回了十几年前,那个还只是一丁点的古心总是睡不安稳,常常半夜爬上古凌楚的床,那个一醒来就会看到的流着口水的睡得香甜的小脸真是让人难忘。
  古凌楚久久凝视着那张睡颜,心里翻腾的那些不安还是被他强自忍下了。
  “怎么样了?”古凌楚轻声问着,他当然不是询问睡梦中的古心,行驶的马车外传来了回禀声。
  “都撤走了,剩下江苏分堂口一支,目前很安分,看来近期不会有大动作。”不过是几分钟前的变动此时已经悉数被汇报给古凌楚,古凌楚嗯了一声作为回答,那人便退下了。
  古凌楚终于也满意的闭上眼睛小憩,昭王想要做皇帝不是一日两日了,如今新皇登基,他要是没有动作才奇怪,所以他一定有其他部署。
  但这些不是他该操心的,那个混账皇帝必须自己负起责任,天下能不能稳稳当当的要看他的手段了,毕竟他才是皇上。
  而他古凌楚最在乎的只有一个人,现在他是给昭王一个警告,如果这样还来打扰他们的生活,就不要怪他狠心了。
  当初他可以让他只能做个王爷,现在也可以叫他连王爷也当不上,要不是答应了师父不杀他,这老东西一定不能留。
  不过也许该换位思考一下,或许纳兰文荣需要有个威胁来让他正经一些。
  前提是他要活着。
  古凌楚眯着眼看向沉睡的古心,其实全天下只有这个人才真的需要他,其他人死活都随他们吧。
  “你说是吗?”
  睡着的古心似乎露出了一个笑容,总之古凌楚再次闭上了眼睛,马车没有驶回皇宫内庭,径直绕到了皇家猎场的离宫,那期间,车子似乎被一些巡逻的人骚扰,不过很快那些人都消了声迹。
  他们终于开始了在京城的生活。

  第五十九章

  离宫位于半山的一块缓坡上,四周都是隶属于皇上狩猎的园林,不但戒备森严,还有各种巡逻小队查看是不是有漏掉的兽类混在林木间,毕竟不久前才进行了一场狩猎,要是有一两只野猪没有驱逐干净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天气炎热,那些个兵卫都找的满头大汗,最后实在是不堪忍受这种高温,纷纷寻清凉的地方解暑去了。
  就在这之后,一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孩子迅速的穿过了灌木丛,当然还被荆棘枝缠破了衣摆,之后又在红扎黎里划伤了手,他红红的眼睛最后还是控制了即将夺眶的泪水,就在他因为长时间的迷路而疲倦到几乎中暑时,他终于看到了拥有高高琉璃顶的离宫。
  +++
  古心大咧咧的横尸在铺有冰玉凉席的床上,从大敞的窗子和门扉透进几缕光,那里面扶疏的树影摇晃的懒散,偶尔有风吹进来,还伴着红的凌霄花的淡香,已经足够凉爽的古大少的身边还坐着清宁,清宁一边给他打着扇,一边看着书册。
  就在古心舒服的要享受午眠之时,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蓦地响了起来,就在不足两码的距离,那声音比之洪钟都毫不逊色,更何况一点前兆也没有,把古心吓得直接跳坐了起来。
  “给我起来!!”
  “!疯了吗?!”古心一开始还没看清是谁,可是背光的男人丝毫没有耐心等他发现自己是谁,几乎是拎着古心的领子就直接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而清宁没有对他进行阻拦的原因是他根本不可能真的伤害古心。
  那么,是古心又做了什么惹他抓狂的事了?
  “你把他弄哪儿去了?!!”闫无射也确实没有让古心立刻变成乌眼青,他只是将古心那些薄薄衣料的领子揪得变了型。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古心终于看出这个面目狰狞的人是闫无射,至于他出现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你真是疯了,放开!”
  闫无射的手又紧了紧最后还是把古心的领子解放了,古心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有点骂不出口的退坐回床上,“搞什么?!吓得我小心肝扑腾扑腾的跳,你不介意给个解释吧?”
  “唱晓不见了。”闫无射似乎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也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要说是后悔,其实他现在更接近于崩溃。
  “什么叫不见了?失踪了?离家出走?还是吵架了?”古心正了正领口,这才发现在后颈一片火辣辣的疼,不禁拧起眉毛,“清宁,给我吹吹。”
  清宁看他后颈果然起了血红的勒痕,立刻让人不易察觉的冷了眼神,不过闫无射没可能注意到,他现在完全像个失魂落魄的乞丐,等着那枚‘金币’开饭的模样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说要找你,我不许,结果人就不见了。”闫无射连声音也变得嘶哑不堪,看来这回是真的着急了。
  “那就找啊,来我这里逞什么威风!”古心失笑道,“如果我理解的没错,他的消失与我没什么直接联系,没说错吧?”
  古心声音渐冷,清宁给他拿些药膏揉后颈的时候他停下了话头,即便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闫无射也保持着说不出话的沉寂。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可以送客了?”古心舒适的偎在清宁膝上,脸上虽然客套的笑着,其实对这种状况没有半点善心,自己家里丢了人就来找他,万一要是哪天人死了,岂不是要杀他抵命!
  “对,对不起。”
  “什么?我听不清。”要坏就坏到底吧!
  “真对不起,是我一时太冲动。”闫无射终于肯低头。
  “那该说的也说完了,你既然能闯进这内院来,想必也不需要我派人相送。我真的要休息了,希望下次不要再来考验我的心脏才好,多来个几次,谁晓得会不会被突然吓死。你说是吧?闫家少主!”
  “古心,帮我找他。”闫无射语气恳切里有着深深的无力,他不是会轻易低头的男人。
  “你的人多的铺天盖地,你确定要求我?”古心坏坏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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