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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楚慕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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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心摇头,“你要,你要,天知道你想不想要。”
“我想要就是想要,门外是谁,给我滚进来!”屋内叫的厉害的人竟然连古心自言自语也听得到,这骚的掉渣的小声音,感情还属于一个高手!
古心恭敬不如从命,推开门,转过花门,再过屏风,只见床上躺着两人,四五十岁的男人他认得,正是佢梁侯,凉被半掩,侧伏在他身上的另一个他就不认识了。
裹着一身红纱的吊吊眼青年极其刁钻的看向他,“长得不错,莫非是侯爷带回来的新宠?!嗯?!”
最后一声显然是问半搂他的佢梁侯,佢梁侯也打量了古心几眼,若说认得,不确切,他只听人说过古凌楚有这么个儿子,“初次见,不过早有耳闻。”
红纱青年极度不满意,“那侯爷可是看的上眼?!小准要是有那等样貌,也可以守得住你了!”
小准?古心挑眉。
“小准,这怎么比?休得胡闹。”佢梁侯披衣起身,看了古心道,“少宫主来此有何事?”
“先谢过侯爷不责怪在下擅闯之罪。”古心心中暗道,这老侯爷看起来不问世事,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可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守城一事,可是安了渔翁的心?又到底在暗中藏了几手?
不管怎样,他若肯帮忙,便无问题。
这点尤其重要。
“区区小事,少宫主少年不凡,不要说进我庄内走动,就是要取老夫这条性命,又有何难。”佢梁侯眼底一丝精光闪逝,古心见了只是一径含笑。
“侯爷言重,我来此只是想听侯爷一句话,可愿守城?”
“这是什么话?!”佢梁侯突然发作,一挥手劈去半边床柱,“当老夫是何人?!”
“侯爷,若是嫌小准伺候的不合心,我可为您再换一个。”古心依旧镇定自若。
可闻言,佢梁侯一张脸竟涨似猪肝,“你,你竟敢……”
“不敢不敢,全凭王爷一言。”古心抬头,眼中全无掩饰,湛碧晴空一般万里朗色,乍看去还带点狡黠算计,妖异非常。
佢梁侯深吸一口气,“算你狠,老夫愿守城。”
“谢过侯爷成全,不知这信符……”
“你!”佢梁侯再气极,看到古心一脸温吞的假笑还是不好怎样,反正都答应了,一个信符,就当丢了!“小准,拿给他。”
小准立刻翻身下床跪在地上,“请侯爷谅解,我早将信符交予少主子了。”
“古心,你搞什么鬼?!”佢梁侯无奈的一手拉起地上少年,看见古心波澜不惊的脸,竟比看到古凌楚更来气,“信符都在你手上了,你还管我要什么?!”
“不问自取是为贼,心儿虽是先取了应急,终究还是要博得侯爷同意才成啊。侯爷莫气,小准对您也是一心一意,我好些费力才命令的了他。你说是不是啊,小准?”
红纱青年猛地抬头看向古心,随即也笑了,“侯爷要杀便杀,小准不会做戏。”
“这样也罢,小准直肠子是有名的,我黑水宫人,哪个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他不怕死,我却将他的命看得紧,侯爷自是明白人。天色不早,侯爷既然已经首肯,心儿便不多打扰了。”
古心自然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这个一直与他联系的李准竟长得这般妖气,真是出乎意料,不过谅佢梁侯也不敢拿他怎样,他对小准用了情,便是再大的差池,有感情的人,总是残忍不起来的。
与轻松离去的古心不同,佢梁侯气的不轻,可是他终还是没有起半点杀小准的心思,手指摩挲在小准的颈上,虽然微微施力便能要了这个人的性命,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古心,古心,你给我记住!”
“你要把少主子怎样!”
“我不把他怎样。”佢梁侯说到后来,竟然有点微微的无奈,美人和江山,再过几辈子,他也还是会选美人,“你可不要再背叛我了。”
“除非你杀了我。”小准坚定道。
佢梁侯笑笑再也无话,多年前是那人,如今是这人,一个个,都像得道的老妖怪,他又抢的了什么,天下,始终在他黑水宫的手心里。
第七十二章
日快西落之时,正阳街上又有禁卫军和昭王的私人军队起了冲突,真刀真枪打得血沫横飞,古心想想还是避开的好,就在这时一只手拉住他拖进了街边一家杂货店,古心踉跄了两步,站定之后竟看到清宁一张铁青的脸。
“哟!清宁,好久不见!”
清宁依旧铁青的脸也不说话,转而拉着古心进了杂货店里屋,门帘子掀起来,屋内坐着的正是黑水宫的各位,一副副黑青的面孔让古心不禁咽了咽口水,“嗨,大家别来无恙。”
“坐。”黑虎指了中间的椅子说道。
“好。”古心扭捏的坐过去,想想对方又不会吃了他,有什么好紧张的,可是一个个黑着脸,他着实是胆小之辈,赔着笑脸问大家,“我正要去通知你们可以进城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绿玉一张脸尤其狰狞,古心嘿嘿一笑。
“我说,我说,你别吃了我。”
就这样,原本守着四门的清宁、黑虎、绿玉、朱良、陆远行、赤尾、琪灵和杨天明等人都进入京中,古心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也只能叫大家的脸更黑了一层,最后通通火大没处撒,正好收拾了正阳街那些仗势的护城军。
等古心到兵部侍郎府上时,天已近全黑,刚刚撒了火,绿玉显得很是满意,“要不要连他侍郎府也端了,我手痒的很!”
朱良笑得一派息事宁人,“绿玉,这是忠的,不能端。”
“哼,忠忠奸奸,他的人竟敢封死了城门,要不是因为他是忠的,我早就!”绿玉做了个拧断的动作,身边的几人见了都立刻向后弹开一步。
正当古心想说让他们先回去,兵部侍郎谭其为已经走至正门,那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英伟男人,古心见他眼神坦荡,不禁开始想说词,狡猾还是奸诈,又或者无赖等等他都不怕,就怕正经八百之人,头脑一根筋,最是难搞!
可没想到的是,谭其为走下台阶,对古心恭谨的一辑,“少宫主,属下等候多时,请厅内议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连他们也不知道,这谭其为原来也是黑水宫人……
“吖,好。”古心尴尬的颔首。
就这样古心取得了四门的掌控权,同时也收到可音的回禀。那么,最后还剩下,花将军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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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羽朝宣成二年,昭王起兵造反,其率领的边疆军行至正武门被花将军瓮中捉了,当然这是出自古心之口的叙述,史册上记载的此次截围,是花老将军运兵如神,正武门一招金鼎钟的八卦阵封死昭王叛军,大挫其锐气,终至平息叛乱——史称“正武之乱”。
而平息此次战乱的花老将军身边,不紧不慢跟着一名少年,少年的绰绰风姿,即使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之上,依然夺目的很,尤其是看在昭王眼中,只恨不得砍掉那颗美丽的头,但可惜的很,少年不但武艺卓绝,常人难近其身侧,他的身边还跟了十名护卫,究竟是谁,大家相信都可以猜得一二。
若说这次金鼎钟的八卦阵,全仰仗了花老将军的沙场经验,但要说起真正的功臣,非古心莫属。
他掌控下的四门,先是偷偷放入半数花家军在正武门埋伏,其余做戏引昭王军队追攻,及花家军背抵城门,兵部侍郎手下几名将领佯装开门营救,趁机让昭王军队突破城门,一路长驱直入,直至军行至正武门,便被早在那儿设下埋伏的花家军围困,其余花家军迅速封锁正武门一带,将昭王的边疆军全数降伏。
正武门一定,古心卸下八股花家军的带领工作,策马直入上阳门,果然在那儿守了昭王的三万护城军,昭王被困在正武门,古心带着十人突然出现,护城军尽皆不知所措,岂知古心早已做好准备,那日送书到水天阁便是为了禁城兵符。
他手执兵符,将三万护城军调出禁城,护城军一出环生门便被守在那里的禁卫军制住。
至此,昭王算是完败。
而昭王残部,妄图直入宫中行刺,可惜宫内隶属昭王的护卫、早已安插好的昭王眼线,都已被孔笙带人系数歼灭。
昭王手下刘冠一、陈世忠、吴起等人纷纷递上降书。最后此次叛乱的首脑人物——昭王,也在逃走的路上被擒,当他被押解进了金銮殿,殿上坐的,正是安然无恙的纳兰文荣。
“昭王爷,谋反一事,证据确凿,你可认罪?”纳兰文荣并不严厉,只是一切尽皆在他掌握一样,不禁让昭王疑惑。
“昭王爷,皇上问话,你竟敢不答?!”孙公公尖着嗓子喝道。
不过昭王肯跪在地上已属不容易,以他的性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输了的。
“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心儿尚且懂得,昭王爷您一把年纪,怎么如此想不开。”古心自殿外走入,看着被抵跪在地上的纳兰文禛,挥手叫两名御前侍卫退开,“难道是担心小世子?”
“你什么意思?”昭王站起身扫扫前襟,“你绝不可能找到唱晓。”
“为何不能?你忘了与他同行的……小六。”古心摊开手里的一块紫晶玉,正是唱晓随身之物,“你想不到的太多了,我怎么能不顾念你这么大的岁数一一说给你听呢?”
“古心!你胆敢动他看看!你敢?!”昭王怒发冲冠,好像是能看到头上发丝倒竖一般。
古心瞧着却笑得更是无畏无惧,“令公子算是害我爹的罪魁祸首,我如何不敢下手!”
见昭王随时要冲上来一般,古心站的更稳,一双眼睛竟也隐隐发红,“今天你若没有表示,我只能用唱晓作祭了!”
“古心!你瞎了眼!你看那人,”昭王遥指坐于龙椅上的人,“他如何配做这个皇帝,无勇无谋,胆小仁慈,哪有一点担当的起这个天下?!”
“本王四岁开始习武,六岁时就因才学而名扬天下,十二岁参政,没有哪一件事办的不妥善完美,为何我要将这本来就属于我的皇位拱手让人!这天下人都瞎了眼也不会认他做皇帝!”
“大胆逆臣!!”
第七十三章
古心见九尺笛给他眼色便制止身边一心护主的御前侍卫,只盯紧昭王道,“谁说你文韬武略?我怎么只看到一个糟老头子而已。”
“你说什么?!”昭王双眼赤红如滴血,见古心递过胸镜便一把夺下,等他对着脸照过去,镜中人满脸颓丧,皱纹和老年斑满布的脸竟就是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本就这么老了,到底想争些什么?”古心浅浅的叹息,“天下虽好,可是风烛残年,纵让你得了这天下,你又能守得了几年?”
殿中刚才还几不可闻的琴声渐渐变强,一弦紧似一弦的空灵之音,在闻者的心头划下一道道岁月的沟壑,那些衰年牧草,戎马兵戈,到底有多少人能从中获得解脱,一时间身心俱疲,昭王跌坐在大殿之上。
“风烛残年……又能守得住什么……”昭王心念转瞬成灰,一时间老态龙钟,竟真似古稀的老人,丑态毕现,“晓儿呢,我的晓儿……”
“爹爹,你与晓儿一起生活在青山绿水间,难道不好吗?”
昭王蓦地抬起头,纳兰唱晓正站在他身前,暖银色的衫子在殿风中荡起,眉间淡淡的失望,不等昭王说话,烟沙幻月,唱晓微蹙眉头的模样已经消失无踪。
昭王膝行几步,仍旧不见唱晓的踪影,“晓儿!”
“夫君,你同妾身定许三生盟约,难道已经不记得了吗?”昭王福晋淡雅淑丽的面容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猛的抬手,却只打散一片蜃楼。
“姝研!姝研!”昭王叫的声嘶力竭,那是他一生唯一爱过的人!唯一许下终生的人!但是早在多年前,她就已香消玉殒乐,“姝研,你回来,我错了,姝研,我承认我错了!”
“你知错了吗?你若早些知道,父皇也不会不传位于你,怎么你就不明白,父皇最欣赏的,其实一直都是你。”
昭王抬起头来看着太子,那张冷漠的脸上透着怜悯,却也无可奈何,“父皇欣赏你,可试问,天下有哪个皇帝,能允许自己的皇位被自己的儿子抢夺。他不给,你便也不能要。只可惜你一直都不懂。”
“我不懂,没错!我从来都不懂!”昭王捧着头蜷在地上,头中不停地盘旋着那些责怪,他的亲人,他的亲人们都离他而去!只因他不懂!他不懂珍惜!不懂拥有!也不懂人心!
他为了权势!为了地位!可是到头来两手皆空,众叛亲离,垂垂老矣……
谁来还给他时间?!谁来还给他爱人?!他的地位!他的父兄!谁来还给他?!谁来?!谁来啊?!
“啊!!!!!!!!!!!!!!”昭王随着琴音渐渐崩落一般的急弦发出一声嘶吼,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他终于不支昏厥。
九尺笛幻世琴音,果真天下第一!
“他昏了。”古心看着昭王在思维混乱之时做出的挣扎惨叫,那情状,表明他也有重视的人,似乎也是有情感的,可他实在不值得可怜。
纳兰文荣见他昏过去也没有太多表示,只是一味盯着门口的身影,原来纳兰文翔确实站在了大殿中,这个昔日的太子依然浑身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他只是简单站在昭王身前的地上,每一颦之间,竟然都是睥睨天下的怜悯。
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见到,总是神秘而高贵的。
“心儿,你完成的很好,也感谢你没有杀他。”纳兰文翔看向古心,嘴角隐含笑容。
“他姓纳兰,所以他还活着。”古心毫不客气的说,这是实话,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的饶他一命。
纳兰文翔伸手摸着他的头,“是非分明,这样很好。你同我回去吧。”
古心脸色微微变化,犹豫一下,终于还是挂上笑,“爹爹他怎么样了?”
“你自己见见便知道了。”
“我还有一事,待我做完一定去见他!”古心眼底依然带着猩红,薄薄的唇轻轻翕动,“我要去平了南疆。”
殿上最吃惊的首先是可音,可音只知道古心似乎还在筹划着什么,只是不晓得竟是这般惊人。
这次昭王叛乱,南疆的蛮人也在边境蠢动,目前已由德文王带兵镇压,但是南疆的祸患属于大羽朝自开朝起就一直头疼的最大问题,岂是一朝一夕平定得了的?!
“你想好了吗?”纳兰文翔一贯的冷淡,却并无劝阻的意思。
古心点头,从怀里掏出五湖令,“我想,武林之中,也需再起点波澜才好。”
近二十年平静的江湖,养尊处优者渐多,英雄无用武之地者渐多,草包亦是渐多,也的确该起些事端了。
“既然想的周全了便去做吧,等你回来,凌儿也该差不多了。”
古心不想细问那话中的意思,只匆匆点头,等纳兰文翔要走之时,殿上响起文荣的喊声,不特大,却清晰无比,“不许走!”
纳兰文翔回首,“你也长大了,为兄没有什么放心不下,自然要走。”
“你放心吗?我懦弱无能,不思进取,还花天酒地!你不怕江山败在我手里?!”纳兰文荣几步跃下台阶,奔至纳兰文翔的身前又唐突的停了下来,“你要是走,我也不做皇帝了!”
“你适合做皇帝,不要为了与我赌气让别人以为你是昏君,你最是明白,人人各司其职,天命所归。我若待在禁城之中,三日便尽阳寿,这是你要的?”纳兰文翔对自己兄弟总是温和,看文荣不敢近前,便上前一步搂他入怀,“为兄想看到一个好皇帝。”
“我跟你走好不好?”
“不管怎样,你已经是一国之君。”纳兰文翔一生之中除了玉儿最疼这些弟弟,可是他已经不能陪在他们左右, “你若能做好这个皇帝,我每年可以接你去桃源住上一月半月。”
“不骗我?”
“我几时骗过你?”
纳兰文荣退出文翔的怀抱,那一双黑如子夜,亮若星辰的眼睛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转过正殿而去,“等着来接我吧!”
纳兰文翔遥遥向九尺笛颔首,“他会是个好皇帝,劳你费心了。”
“他并不需要我费心。”方念酒把玩着琴弦,“只是为了激你出现,他荒废了不少。”
“也许你没看透,他不是这么肤浅的人。他只是怕有朝一日变成了好皇帝,也就没人弹琴给他听了。”纳兰文翔衣袂微转,殿中长风灌满他的衣袖,他看着九尺笛长大,此时他该欣慰——方念酒一点也不像师父他老人家。
纳兰文翔走出大殿,古心望着好似朝霞弘捧般的黑衣人,觉得那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实在难以企及。
看到那身影,他到底还能控制自己多久?真能不去想古凌楚吗?
古心苦笑,对殿上的九尺笛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
隔日皇榜贴出诏告天下:昭王谋反作乱,抄其家财充公,世袭昭王之号,赐封地永安府,无召见不得擅离封地。昭王军队分编重组,旧部官降一级,各扣半年俸。
寥寥几句为这次叛乱划上了句点,同时古心带领骠骑大将军王绍的部队远征南疆一事也是京中人尽皆知的大新闻。
虽然南疆之急从没有威胁到京中过,京城的百姓却对这个刚刚平了正武之乱的少年十足好奇。
大军出城之日,京中街道两侧人山人海,人们在心中无数次想象过这个少年英雄该当是如何的潇洒风流,英气逼人,却都远远及不上看到本尊时的震惊。
只见一名身披六炽莲银扳扣银甲的少年端坐马上,那一身甲胄在日光下熠熠流彩,银芒璀晄,可竟抵不过少年那一双眼睛的光彩,那双眼透着天下独一无二的宝石也散发不出的绚烂,比最深的深渊更深沉,甚至好像揉碎了漫天的星辰在那双眼里,遥遥望着,也教人痴在了里头。
在少年眼中映着的东西太远,少年的脸太美,甚至浑身都透出不容亵渎的魅力,那些百姓见了无不如瞻天颜,登时不约而同的在道旁高声喊着、仰望着——这个神奇的少年,这个大羽朝史上最年轻的带兵将领,封号一等护国公、钦赐北疆第一勇士努迪挞称号、兼远征军兵马大元帅的少年,何其神圣,堪为传奇。
这少年带给羽朝的和平安宁长达六十年之久,当然也少不了新帝的励精图治,他这段长达六十二年的统治就是后世所称的——“宣成之治”。
第七十四章
腊月初七,官道上厚厚的积了一层的雪,道两旁不时有啪嚓声,正是不堪重负的树枝连同雪团一齐坠落的声音。
两个猎人扛着武器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厚厚的雪貂皮靴子踩在雪中,喀嚓咯哧的让周围显得更加寂静。他们扛着刚猎到的狍子,沐浴着满眼的烂漫银色,突然谈论起那个官拜正一品的少年人。
“听说南征军得胜,已经班师归朝了!”猎人甲说。
“小小年纪已经官居一品,再升,可待要升到哪儿去啊?”猎人乙摇头慨叹。
“升到哪儿?你没听大家都传吗?这皇位全是靠了他才保住的,他要是肯穿上龙袍,现在国号都改了!”
“能耐真大,不知道人家的爹是咋生的娃儿,我家狗蛋买个酱油都算错帐,让我一顿好揍!”
“揍也就这样了,人家的爹也是大有来头的,而且那名号亮的咱听都没听过,是黑,黑什么宫来着。”
“啥玩意你都知道,赶紧往家走吧,一会儿俺媳妇该生气了!”
“你个鳖犊子玩意儿!生也就能生龟儿子!没出息!”
“那也比你家二傻强!”
“强个粑粑!”
“嘿!你找揍……”
叩哒叩哒叩哒……
马蹄声有节奏的传进了两人耳中,两人不约而同放下了要互相攻击的拳头看向声源处。
他们都是山中打猎的好手,单是从马的蹄音就能听出对方骑的定是一匹神驹,远远便听的出这马前后蹄没有半分落差,声音轻巧且稳厚不燥急,实属千里马一般的好货色。
两人都爱马,便停在道旁等着看会是匹啥样的马,日后好在哥们儿间吹嘘吹嘘。不到半刻,一匹枣红蹄子的白马就转过了官道直冲着这边奔来,马的鬃毛足有四尺长,四肢健美,且全身白的没有一丝杂质,马在奔跑时前后脚没有半点错位的踏入同一个雪坑,且双目炯炯,实在神骏非凡。
“啧啧,竟然是他妈的火焰晴雪,老子见过这一回,也不算白活了。”猎人甲看得目瞪口呆,可是身边的猎人乙更是张口结舌。
“你……你瞅……马上……马……马上……”
“马上咋啦?!”猎人甲光顾着看马匹,等顺着猎人乙的手看向马背,一瞬间连眼睛也直了。
雪狐的大氅包裹着一个不似凡人的少年,少年因为赶路赶得急,吐息间的浅白雾气让他白皙的脸透出薄薄的胭红,那天作的五官难以寻着恰当的词语,只知道它们实在适合少年,飞扬的发丝间一双璀璨无匹的眸子直视前方,眼角微勾竟还有些妩媚妍色,雪掐似的高挺鼻梁衬着唇上的一抹朱色,小巧的下巴微抬,从少年人身上源源不绝的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不单是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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