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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楚慕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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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牢房,古心刻意不去想每一间囚室中都是常门一样的人,径直向外走,可音跟在他身后,看到他发红的眼睛不禁摇了摇头,“后悔了吧?”
  “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直到一切结束,你还是你,我还是古心,你若是可音就是我的可音,你若是红狼就可以离开。”古心温柔的一笑,那笑容往俗里说就是恍如春风,雅致点就是晴空万里(其实一样— —),“我不后悔,只是心软。”
  可音加紧走了几步,把古心的手握住,“少装了,希望我留下就直说,被你传染的像个娘们……”
  “说话好粗鲁!”古心手指接触到温暖,慢慢停止了颤抖,那种一直持续的颤抖实在是非人的折磨。
  可音也不挑明,只是笑着回答,“我本来就这样,不喜欢就离远点。”
  古心瞪他,“NN的,还挺难整,凑合着留着吧,见着清宁你就知道什么叫气质了。”夸清宁就跟夸奖绿玉一样,绿玉听到一定会很开心。古心走神的想着这些,全然没发觉自己说了粗话。
  可音倒不在乎,也不理他,他听到了方才常门所说的,每一个字,那里面的意思他再清楚不过,可是古心不提,他便也不说。如果可能,他真的不想离开,这个人给他的,是一辈子最平静的日子,他给予他的,是他从没感受过的朋友之谊。
  可惜他是红狼,如果他是可音多好,可音能帮他,红狼却只会给他添麻烦。
  直到他们离开了这个始终阴暗的地方,沉默的气氛才得到了缓和。古心长出一口气,他多想没进过这地方,如今出来居然有隔世之感,杀手真不是人做的。
  “不要没必要的慈悲,他们不需要,你也不应该。”可音看着他慢慢说。
  古心看着可音脸上一侧的伤疤,伤口早已经恢复了,伤痕却始终没有变淡,“傻子,你的脸什么时候恢复了我就改掉这毛病。”
  “那你可改不掉了。”可音看着朱良手下的一个眼熟的人迎了上来就退后半个身子,直到那人近前,他也没再开口。
  “堂主请少爷到花厅。”那人木着表情不敢抬头看古心,古心知道他是怕露出什么不敬的表情回去受罚,这院子里的眼线暗桩比黑水宫内还多,一步行差踏错,朱良是不会轻饶的。
  而自己这张脸还是太招摇了吗?出门前已经整理过了,红香给他做了些调整,应该很普通了啊,难道还是太过分了?
  事实上只是在原有基础上做了小改动,红香私心里改动轻了些,所以还是很惊人的容貌,不怪这些人看到他就挪不开眼……
  古心沉吟了一下就对那人说道,“常门已死,你处理吧。我能找到花厅。”
  那人也恭敬的回答了,始终还是低垂着头。
  到了花厅,古心不意外的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陆远行配给他的保镖,说白了就是护卫杀手,他们干杀人比保护人在行得多,而杀手是不会轻易让人掌握行踪的,所以他也只是见了几面。
  今天再见,却已经全是死尸了。

  第十一章

  到了花厅,古心不意外的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陆远行配给他的保镖,说白了就是护卫杀手,他们干杀人比保护人在行得多,而杀手是不会轻易让人掌握行踪的,所以他也只是见了几面。今天再见,却已经全是死尸了。
  +++
  “少爷,他们是陆堂主的人,你想必见过,刚才被人在桦林里找到,都已断了气。”朱良害怕古心看了心里难受,说话时格外注意语气。
  古心却好像早有心理准备,除了眉心间露着心疼,其他还算镇定,“手法呢?”
  “闫家的‘血引’,一剑封喉。”朱良报告着已知的情报,“没有其他线索,可是这种特殊兵器带来的伤口是不会认错的,除非闫家正好失了剑。”
  “剑?”
  “对,这伤口是闫家的‘引血剑’造成的,剑有一特点,在剑锋一处有一个奇怪的引血钩,所造成的伤口会留下一个不规则的伤点,这是除了这把剑任何人也做不到的。”朱良早就见识过这把剑的厉害,那时这把剑还属于闫家的那个老头,实在是难得的好剑。
  古心却抓住了重点,“那现在的持有者是闫家少爷?”
  “正是。”
  这回可真是对上了,上次的那人冒充闫家少爷无外乎是想骗他,表面上看起来是针对红狼没错,可总有些怪怪的。因为不管是清宁还是常门好像都知道他是黑水宫的人,那目标就不是红狼而是他了!
  现在真的出现了,如果对方真是闫家人,目标就是红狼无疑了。哼哼!求个解药却要害他的人,这个下马威为免太蛮横了!就不怕他一怒之下不给解药,抑或是对方也知道真正的药引是红狼之血?
  那可就麻烦大了!
  而且敢轻易在汾城生事,对方必定是个没脑子的人。古心焦灼的看着几具横陈在地上的尸体,是想让他放弃挣扎吗?
  常门的警告他都听进去了,这件事一半是冲红狼来的,一半是冲自己。冲自己的那班人却是知道他黑水宫少主身份的,这不但令人费解还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放眼江湖,没人敢妄动黑水宫,不光是他的权威,他的眼线,手段或是残忍,凡是知道黑水宫的都知道黑水宫属于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那人是以‘冷酷无情’和‘喜怒无常’著称的。
  ‘二无’的古凌楚没有深居失心坡之前简直让天下人都为之头疼不已,甚至光是他的所作所为就足以吓哭小孩,当时的母亲们会警告自己不听话的孩子,“再哭再闹,就把你丢到古家大院!”那孩子保准闭嘴听话。
  这是古凌楚民间化的体现,贵族皇族听到他的名号才是精彩,被他抄家都要笑得谄媚,一面说着‘下回再来’一面哭得肝肠寸断,而他的身份从那时起就一直是黑白不定的,有的人叫他大侠,有人说他是混混,有人称他为御史大人,还有人直接唤他主子。
  而这种叫他主子的人刚开始都是自由人,后来这些人渐渐变成了刺史周台或是将军宰相,有人去做了大氏族的填房,有的是当了伴读,还有的是继承了某城的管理……
  总之都有了去处,这一来就出现了黑水宫的前身,那时他还没有想过成立一个单独的组织,等到想起时古凌楚也快束发了,没人敢惹,没人敢招待,一时还有点落寞的古凌楚本想四处流浪着度过一生得了,凌霄山却突来一人,好说歹说劝他听了话,置了座宫殿在落日峡,从此落日峡失心坡就多了个黑水宫,就像要继承多年前匿藏的沉水宫一样,一样的权威,一样的黑白莫测。
  这样的黑水宫很久没人敢惹了,除了当年古心的母亲平青叛乱被杀,黑水宫的不可招惹像个楔子一样打在所有人心里,上至羽朝尊皇,下至失心坡官道茶寮,连句不中听的都不敢说,更何况那人在知道他古心是黑水宫唯一少主的前提下还敢放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就算是闫家人,就算他们不知道朱良是黑水宫人,如此明目张胆在汾城生事也算是怪异了。
  就怕真如常门暗示的,正有两批人马在找他的事儿。闫家的为了解药,另一些人确是为了他。这些人在等着古心惹事,一有事就可趁机得到他们所要的,那个,怕就是黑水宫的权威吧……
  “朱大哥,他们这是等不及要解药了,我这就去凉州,你这里事情先查着,再派几个人给我就行了。”古心不敢认真的检视尸首,朱良办事能力他放心,所以还是直奔主题,闫家要解药,他就亲自上门送解药。
  至于其他的,见招拆招。
  朱良温和的笑了笑,“少爷,还是我陪同您保险些,手下的人也挑不出比这些再好的了。”
  “是么……”古心心里酸楚的说不出话来,陆大哥自然是派了稳妥的人保护他,却被那人杀了,自己见到那个凶手时会不会失控呢。笑着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这事是他招惹的,现在不处理干净红狼的事,必定后患无穷。
  要是因此使黑水宫受猜忌,他要如何善后……
  “好,你就和我一起去。”古心点头,这样确实保险一些,他又转身对可音说,“你和我到内间一下。”
  +++
  可音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一进内室就先开了口,“我自然会帮他们解毒,当初促成这事的人已经死了,我没什么好执着的。”
  “这我知道,可是血量需要的大吗?会不会伤身子?”古心问完看可音一脸的无奈,就差没翻白眼了,就像在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一样,古心小心翼翼的笑了一下,“我想知道,你说具体点。”
  “总之是我的活血入药就可,解药的配方那家伙已经给了那些老头,你带着我去,再流点血这事就结了。”可音说的不经心,其实提到那人的时候还是心里难受。
  古心也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提起那人的,听风阁阁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连他也想见见,见见那人,看他对可音是否有真,又为何伤害可音。
  古心暗叹自己怎么又走神了,一面揉揉松散开的发一面说,“他也在凉州吧。”
  “是。”
  “一起见了,到时候有什么状况我照应你。”古心的自信让可音多少放松了心情,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人,可是不面对不代表好受,也许确实需要有个契机来改变一些状况。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是跟在古心身边,那人必然早已找到他,可是如此藏得严密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难受,“我的面貌他们认得。”
  “啊,这个倒忘了,我先找个人给你换换脸,可能技术差些,但是再带个面纱一类的就万无一失了。”
  “什么?面纱不是女人带的?!”
  “我就是让你扮成女人。”古心嘻嘻笑着,一双眼睛里流光溢彩,把可音的反驳生生压了回去。“比较不会被怀疑。”
  他就知道,这人天生的作乱头脑,片刻也正经不起来……

  第十二章

  一个俊秀儒雅的小公子,一个黑纱覆面的美女子(至少给人这种氛围— —),这种组合并不稀奇,偏偏招风的超出预计。古心本来可以和可音迅速有效的赶去凉州,结果出发前意外遇到了传说中的闫家少爷。
  那天说来也巧,他们一切都准备好了,甚至新的马匹都牵了出来,一出府门大院,一个身影跌撞着扑了上来,正是浑身破烂的闫无射。当然是血污的,不是说他堂堂闫家少主连件整装的衣服都没有。而用‘扑’这个字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他当时的动作只有这个字才能形容。
  当时追杀他的几人也的确十分厉害,幸而这时候在朱府,护院和府内高手一拥而上才算保住了这位的性命,而让他们啼笑皆非的就是,闫少主的剑真的被偷了。
  现在他们一行人正为了躲避那些人的纠缠绕远路上凉州,可惜朱良在外总是一副温和的好好先生样子,闫无射旧伤未愈,看着就很弱,可音又装作女子,他们几个走在路上简直就像是专门给人劫的富家少爷及家丁,就差没举个牌子写上:我很有钱,请抢我。
  大群地痞样的青年人围住几人,伸手就要银子,说是需要点养路费,把古心逗得大笑。
  幼稚!这世界上只有他抢别人银子,还轮不到这些毛头小子抢劫他呢!
  “养路费没有,你们乖乖让路我就饶了你们。”古心笑得花枝乱颤,几人被他一通莫名的笑整的面上维持不善,心里实则打起突来,谁也摸不准这位明显有钱的小少爷是打的什么主意。
  “少废话!给我把钱拿出来!”一个人恶意拧着面孔,本来就很狰狞的表情倒真的有几分‘野兽’的味道。
  “好吧,虽然你们看起来很穷,也统统把钱给我交出来吧。”古心手痒的看着几人,领头的那人一听差点气傻,他可算见识了!
  “别给我耍贫嘴,臭小子皮痒是不是?!”
  朱良还是温和的笑着,他根本没把几个小毛孩放进眼里,可是当那人说出上面那句,他明显的冷了表情,面上还是在笑,古心却敏锐的感受到后面的温度变化。
  他回头笑了一下,才让朱良停止了冷气的释放。
  此时另一个看起来鼠头鼠脑的小子则是一直试探着摸可音,可音发作不得,能避的避开了,避不开时就瞪古心一眼。本来几个孩子而已,打发走了就完事了,偏偏这大少爷爱钱胜过一切,才在这耽搁着,居然还让他成为被骚扰的对象!!
  古心也看到可音的面色不善,正要再开口玩两句,朱良突然走到古心身侧,“少爷,人追来了。”
  一句话,几人都凝重了表情,闫无射恶狠狠的扫视围着他们的人,把几个流里流气的半大孩子吓的差点尿裤子。
  古心心道,你要是早这么瞅上一眼,不早结了!
  可是来不及了,古心相信朱良说的没错,即使他感觉不到,想必也不远了。这回带的人不少,可惜已经在路上折了大部分,要是正面对上,绝讨不了好,只能躲了。
  “赤尾。”古心话音一落,赤尾到他身边,一手拎起他,一手夹过可音,迅速的离开了官道。
  “回见了各位!”古心不忘笑话这些打劫的,声音被拖得很长,显得更有讽刺意味。
  另一面朱良扶了把闫无射,几人迅速的消失在早已呆滞的小混混们眼前,领头的只觉眼前一花,肥羊们早就不见了,又反应了好半天才怒吼起来,“人呢!!你们呆着干什么?!给我追啊!!!”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一样噼里啪啦的追了起来,但是连个人影也没留下,他们根本不知道往哪儿追,不过再看老大黢黑的脸色,还是硬着头皮追起来。
  +++
  另一面古心几个人快速的移动,在接近傍晚的时候停下来找了家农宿借住,屋子不大,主人家是一看就很老实的庄稼人,农家嫂子挽着袖子端了些粗糙的饭食上桌,神色间有点不好意思。
  “小地方穷,也没什么好吃的,就这些,不够我再去做。”老嫂子人很好,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对于这些陌生人很热情,也很周到。
  古心连忙道,“快别这么说,是我们打扰了大嫂,出门在外,能遇到嫂子这样的好人才是天大的幸运。况且这些饭食足够丰盛了,嫂子坐下一起吃吧。”
  女人笑了起来,十分的憨厚,“不了,我还要给我那口子送吃食,你们吃吧,房间我也收拾好了,热水在大锅里。”边说着已经返回了厨房。
  古心一笑,想起刚刚进门时要给大嫂子塞些银两,对方怎么也不肯收,反而很热情的给他们收拾屋子,准备吃的。让他彻底折服于劳动人民的善良淳朴,闫无射还是一张臭脸,古心也不在意,径自给可音夹了些菜。
  “多吃点,就怕那些人追上来后就没得吃了。”古心说的是事实,他们来路不明,就算怀疑是清宁那边的人,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个猜测。这样的神秘的武艺高强的一大群人围剿过来,被拿下也是迟早的事。
  这件事朱良已经通知了古凌楚,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朱良能调动的人马几乎通通赶来帮忙了,邻城的几个堂主也派了不少人来,可重点在于这些人在暗,他们如果将人都带着难免成为靶子,到时候就算有千万的支援也白搭。
  所以现在的应急对策不失为一个上上策,随遇随掩,只要保持和暗护们的联络就好,万一情况有变不至于被连累。朱良默默地思索着,伸手拦住了古心和可音要动作的筷子,“等一下。”
  他拿出个细而长的针分别在饭菜里试探着,然后才点头道,“可以吃了。”
  可音放下黑纱,原本有一道伤痕的脸如今变得细腻水滑,白的透明一般,倒真像个富家少奶奶,让‘她’的少爷看得直赞叹。
  “我家可音真是漂亮啊!”古心的话被底下踹来的脚打断,他掩住笑意看着朱良,“不必太小心,到这里是临时起意,他们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你也太天真了,没有他们做不到的。”闫无射反而先开口,一直保持沉默状态的他几乎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古心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他们是谁?!”
  朱良的眼底也一动,却并没有说话,闫无射由于失血过多,如今还是惨青的脸色,听到古心问他,他冷冷一笑,“还不就是黑水宫那些妖人!”
  “你是如何得知的呢?”古心一听不怒反笑,这人倒有趣,不认识黑水宫的人,又偏偏说的那般笃定,好像他看见那些人在脸上刺了黑水宫三个字一样。
  “那还用说吗?!他们能端掉整个红狼却偏偏放走了红狼首领,置整个武林的生死于不顾,简直是狼子野心!我奉命寻找红狼,他们知道了有人要坏他们的事,又如何肯放过我!”说着还恨恨的咬了咬牙,“不取回解药,我是绝不会干休的!”
  古心看他一个人在那儿唱大戏也不理睬,继续给可音夹着菜,“你这人倒是有意思,既然你是来寻解药的,可有线索?”
  闫无射脸上一阵尴尬,“没有线索,只听在扬州的眼线报过些消息,后来跟丢了。”
  古心看他一脸的垂头丧气不禁笑得更大声,“好,你倒诚实的很,朱城主这次也是为了送我到凉州游玩,遇到你这事儿实属仗义相救,如今一发不可收拾,你看……”
  闫无射立刻明白了古心的意思,他是要撇清关系,眼底闪过一丝不容人察觉的笑意,面上却明显的神色一黯,大声说道,“自然是不多打扰,只是今日已晚,希望可以共宿一夜,明日上路我就不耽搁各位了。”
  古心还是笑意盈盈,虽然可音注意到他根本没有心情笑,他也只是低着头不搭腔,古心半天才放下筷子,“那就这样,情况所迫,我衷心的希望闫少主能平安到达凉州。”
  起身,转身,古心终于不笑了,敢瞧不起黑水宫,那我还保着你做什么?!闫无射一句妖人把绿玉、红香、黑虎甚至爹爹都骂进去了,亏得他脾气好,否则当时就扇他两个嘴巴子,以泄心头之恨!
  他走出院子,可音立刻跟了上来,“怎么?真生气了?”
  “也不算,就是被他点醒了,整个江湖多半也和他想的一样,黑水宫势强,觊觎它的人可是不少……”百口莫辩,就算是好心办坏事也没有这么冤枉人的,他还‘善良’的要去送解药呢,看来是惯坏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莽夫们,“现在闫无射还不知你我身份,等他知道怕是更要想歪了。”
  可音半晌无声,追他们的人来得诡异,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要想彻底结束这一切就要先把武林群雄的毒解了,即使不愿意见那人,此时也是势在必行了。
  “不要愁这些没用的,等到了凉州就好了,就算所有人都误解黑水宫,也没人敢造次。”可音说着,这也是事实。因为黑水宫的强大,既让人惧怕也让人依赖,江湖比作一碗粥的话,黑水宫就是盛粥的器皿,没了它只能洒一地残羹,要是把江湖形容成新婚的女子,那黑水宫就是新郎,既让新娘子惶恐不安,又透着浓浓的甜美期待和憧憬。
  可音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很恨黑水宫才对,可是那恨短暂的让他以为没发生过,他也许还有些庆幸,自己是多么轻易的获得了自由,要不是那人折辱他,他会在脱离组织后,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安静的活下去,也许就不会遇到古心了。
  厮守,父亲所下的毒名叫厮守,作为红狼的首领,知道这一切,却不能阻止。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多大的野心,也知道自己对于他来说算是什么,不是儿子,不是首领,只是个达成他目标的棋子,现在他作为最后的红彝族人,族里的这种毒药只剩他可以解。
  从他很小就知道了这种毒,红彝族人用自己的血来控制手下或身边的人,每次只允许对方饮一点,暂缓毒的发作,却一辈子也脱离不了,所以名为‘厮守’。
  没人知道这毒是无解的,流传在外的解法也只是臆测的产物,就算大家都饮过解药,也只是缓解毒发而已,要是有人知道了真相,他会被如何对待,古心又会是何反应,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古心站在夜风里没有回应可音,他突然非常想古凌楚,想他的怀抱,晚安吻和低沉的嗓音,在这种想念里,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古心知道这些他所忧虑的东西在古凌楚看来什么都不是,可就算明明知道他还是会担心,黑水宫是他的家,他不希望有人误解它甚至是诋毁它。因为那同时代表了对古凌楚的侮辱,这就是他不能忍受的,他的不成熟,他的这种无法宣之于外的情感,折磨着他,他虽然很想把自己隐进黑暗中大哭一场,却还是没有那么做。他轻笑着返回了小院子,“没事,回去吧。”
  他不能给对方可趁之机,他绝不做蠢事,尤其不能让爹爹担心。
  爹爹,这时有没有在想他呢……
  +++
  古凌楚这时正坐在八匹神骏拉着的马车上,他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中的汇报,突然一阵心悸,英挺的眉峰微皱了起来,他知道这世上除了一人没人可以带给他这种感觉,一定是心儿。
  “快点,明日之前必须到达。”车帘外一人应声,然后马车的速度明显加快,在这样宁静的夜里,官道上响起揉捻人心的马蹄声,里面掺杂了古凌楚担心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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