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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楚慕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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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聪明人,知道多一天的坏处,也知道快一秒的好处。
  古心听着他们布置好一切就立刻拿眼神强烈示意闫无射,无奈那厮把他的哑穴点了,害他干渴着却无法要求。
  闫无射显然明白他的意思,刚要端起茶碗,沈狐狸吱声了,“凉了的茶水伤身体,喝我这杯好了。”
  他这话明显有漏洞,你那杯就不凉了?还是说你那杯子底有保温装置?再不就是茶里下毒了?!等我毒入血脉,正好顺便毒死众狗熊是吧?!
  古心骨碌碌转着眼睛,沈长亭手里的杯子已经端到眼前。哈!还真是热的,这真是古代版活体保温装置的魅力,想当年爹爹也是这么给他热花茶的。
  “张开嘴啊。”沈长亭此时的表情可真是温文尔雅,要不是古心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定沦陷在他的伪善里,可是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小命要紧,古心一个劲的扫视闫无射,好在那厮还知道小心使得万年船。
  “阁主,这就不必了,我看他也不是很渴,现在喂他喝了,一会要是再闹着如厕,徒增麻烦。”闫无射说的挺中肯,可是古心听着还是觉得难听,而且最重要的是沈长亭并没有放手的意思,杯沿贴上他的唇,沈长亭也侧头挡住了闫无射的视线,并且掌握的刚刚好到闫无射发飙之前挪开了距离。
  茶水他没喝,沈狐狸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楚,尴尬的笑一下,用这话是要警告他还是别的意图也都白搭啊,他不但认识红狼,还知道这里面的前因后果,更是知道他俩的关系,何苦吓唬他!
  沈长亭也没说很多,他就是说,我床上的那只红狼怎么和你不一样?
  是啊!是不一样!你这不是存心气人吗?
  古心腹诽,脸上始终尴尬,他真是个直白的人啊……

  第十五章

  浑身冰冷的醒来,古心迷茫的看着周围,他总是在苏醒的一刹那迷失自己的位置,即使一直如此,他还是很不习惯那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儿的感觉。这么多年,只有古凌楚知道他这个习惯,并在他每一个清醒的瞬间给他一个拥抱,那时候真是幸福的无法形容。
  他这头猪也算是自作自受,偏要寻找,寻找什么呢?所谓的男人的抱负,男人的理想,都是多么好笑的东西,他不过是给自己找理由去尽情玩乐,要不是他惹是生非厉害到这种地步,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回到古凌楚身边,也还是离不开那人不是!到底在做什么蠢事……
  这里好冷啊……
  他想起来之前的一切了,沈长亭‘好心’的一路送他们回凉州闫家,路上那些人居然没敢出现,足见这个狐狸的可怕。
  而作为活体解药,等他被押解到地,自然是一路拖入地牢,可怕的是这地牢一半是水牢,他虽然没被扔进水里,可是泗水而居,感觉也不大好。水是最会体现季节的东西,现在他一觉醒来就浑身冷得直打哆嗦。
  “真是简陋的牢房,看看人家汾城的设施,就不嫌丢人……”古心嘟囔着缩进一堆稻草里,话说真是很冷。
  他的动作全部落入牢房外的人眼中,那人心里没来由的一痛,叹口气吩咐一个牢管,“拿个棉被过来,厚一些的。”
  古心听到声音立刻精神百倍的挺起身子,转身不忘露出甜甜的笑,“呦!你让他顺便搬个床过来。”
  闫无射不知该说什么,挥挥手让那呆滞的牢管下去了,人一走,他就开门进到牢里,“你倒精神。”
  “其实不是的,你点了我的各处大穴那么久,现在身上还麻着,幸好我这人不记仇,你要是现在放了我我还是一样会帮你说情的。”
  闫无射没想到古心身上还在麻,伸手拽过他的手腕一探,果然内息不顺,脸也阴沉下来,“红狼内力深厚,就算被封了武功也不至于抵抗不了这么区区几个时辰,你不会是冒牌的吧?”
  古心没心没肺的看着他,他知道就算这时候说了他不是对方也不会信,所以也就不费劲了,“你心疼了就直说,还装什么冷淡!”
  古心好笑的看着闫无射面上不豫,脸上还是在笑,手却早已不着痕迹的缩回身侧,要是这人摸着摸着兽性大发,他可是得不偿失,他的目的只有引诱他放了自己这一项,“我就说……”
  闫无射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古心一怔,连话也卡住了,他心想你不是真要大发兽性吧!这时也顾不上那些了,手脚嘴齐用,可是闫无射既没有让他挣脱,也没有再进一步做什么。古心渐渐的不明白起来,这人按理说不过是觊觎他奇怪的身份,好奇他的血而已,怎么如今让他感受到一种类似暧昧的东西?
  就在他东南西北乱想的时候闫无射开口了,“你要不是红狼就好了。”
  “嗄?”
  “你不知道吗?还是装傻?”闫无射拉开一段距离看着他,“沈阁主道出了你们红彝族的秘密,那毒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的,需每月服用你的血才可抑制毒发。”
  天!那不就成血液供应机了,我又不是大象那种尺码……
  可音没说过,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古心心里转了三转看向闫无射,“你把我的侍宠弄哪儿去了?”
  “在别馆,那边早已失去联络,我刚才已经派人去查看。”闫无射虽不明白他是如何想的,但是听他几次问起那男扮女装的小侍还是心里不舒服,“他是你的娈宠?”
  古心突然想到他也知道可音是经过易容的,其他人也知道?会不会有人认出他?可音不会出什么事吧?一担心起来也没管闫无射问的什么,等他被眼前人怒气冲冲的扳过脸去,才正视着闫无射,他的眼睛很深,但是没有古凌楚深,古心想着,一抬手推开了这个面孔,“你如果有消息就来告诉我,现在我要睡了。对了,被子拿来后记得给我盖上。”
  闫无射站在原地看着古心完全没往心里去的样子,心里更是怀疑,“你若不是红狼就告诉我,我会带你走。”
  古心哼哼两下就彻底没了声音,闫无射看着瘦小的缩作一团的人儿还是放不下心,“我给你调息,你先别睡。”
  “不必。”古心不是脑子进水,有好处不占不是他的性格,可是渡气这种事需要袒裎相向,他还没傻到在一个对他有意思的人面前宽衣解带,首先对方受不了,其次他的小心肝承受力不行,要是被强×了,估计就没脸再见自己的老爹了。
  闫无射空憋了一腔怒气,“你!”
  他也没办法,古心是看起来很好说话,又没什么骨气的样子,其实有多难搞他才是最清楚的,叹了口气离开了牢里,当然也吩咐人去取了个小榻来。先不说他是不是动心了,这小东西现在的身体可不怎么好,牢里那么冷,可别冻坏了。
  同时沈长亭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看小家伙的反应应该有一半以上的几率可能是真的。可是其他人则是完全相信了,对于中毒的当事人来说,越保险越好,谁在乎是真是假。其实他们是潜意识里认为沈长亭没必要说假话,可是在他看来,那人恐怕也有不小的野心。
  +++
  沈长亭说的都是事实没错,而原因嘛!一部分是为了他的小狼省事,一部分也因为他的私心,这些人吃了解药,也用对了方法,最后还是死了。到时候,他不但无过,还是救助大家的英雄,更是名正言顺的接掌各大组织帮务,只要安插好自己的亲信,这半个江山不就手到擒来了。
  也不怪他有野心,任谁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己撞过来,也不可能推拒的,主要是他想推拒也不成啊……但是他同时也有不如意的,他的那匹狼至今还没找到,可别是被人拐了。
  沈长亭一想起那人倔得上天的表情就想笑,怎么就这么倔呢?!还自毁容貌,当我稀罕你的长相?为了给你找伤药不知道用了多少功夫,你还给我逃了?!
  沈长亭八分心疼两分无奈,对于这匹野狼他是费尽了力气,偏偏他看不见他一点好,现在连人也找不到了,指不定被什么人盯上了。
  之后没多久他就见到了失踪的此人,那时他也就明白了为何自己派出那么多人也找不到他。而到那时他才真正为自己说出解药的事而后悔。
  也就是古心被带到闫家的第二天,他被提审一样带到了正堂的大殿,两侧皆是面有菜菜色的各大掌门、副掌门,他们脸色不好的原因很简单,虽然解药自己走进来了,可谁愿意一个劲的喝血呢,光听着就不怎么样,更何况还是遥遥无期的喝下去,从本质上来讲就很难让这些自诩正道的人士接受。
  而古心可能是真的身体不好,脸色不好就算了,连走路也打晃,直让那些人担心这活解药不是要正寝吧?!其实也不算他们的多虑,古心一面往前走,一面感谢提刑大哥体贴的架着他,他是真的脚软,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再被放个几公升血,怕是就真的翘辫子了。
  爹,你一定找到我了,你一定会来的,一定……

  第十六章

  爹,你一定找到我了,你一定会来的,一定……
  +++
  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他笔直的站在正殿上,面对那个脸盆大小的器皿,古心豪气干云的笑了笑,其实要是能看着这些人喝他血的样子也不错,干脆再以自杀吓唬他们一下就更好了。
  闫无射的眼神穿过那些老头或是半入土的老爷子,间或夹杂几个品质还不错的青年人,总之是谁也没拦住闫少爷的眼神,古心想着你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三代忠良的事吧?你做不要紧,最好别拉我下水!
  他警告的看着对方,被看的男人反而露出奇怪的笑容,真是要命,他走过来了……
  就在两人眼神胶着的时刻,闫家大家长说话了,无外乎乱教作恶,如今擒得,各位见证,虽饶一死,将功补过云云。
  古心知道提刑大哥终会有放开他的时候,不禁自己提气想要站的稳些,至少在那厮要劫人的时候有力气挣脱,谁知道气没提起来,反而使脑袋更迷糊了。再次在心里骂闫家那厮,真是的!就不会视他的具体情况下手轻些,就算他武功差,也不必如此清楚的摆出来给他沮丧吧……
  真是丢尽黑水宫的脸,他还真没有脸承认自己是黑水宫的人。可是现在他真的非常想念黑水宫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爹爹……
  带他出来的牢管还是放开了手,因为接下来要有人上前神圣的割开他的某动脉放血,可那人一松手,古心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天知道他是真的站不住了。
  结果大混乱发生了,他感觉到同时有无数的人惊呼了起来,多半是怕他咯屁了;还有人冲了过来,估计是闫家那厮;还有人笑了,一定是沈长亭那只臭狐狸,说白了他还以为他是演戏;还有一人他挺惊讶,可是以他的角度看得很清楚,居下临高,赤尾的红色剑身很醒目的给了他动力,他心里的喜悦程度一点不亚于中国申奥成功之时!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等他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并被抱起来时,才看见古凌楚阴沉的脸。
  “……”张开嘴却说不出话,他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古凌楚,因为对方眼底的疼而心痛难忍,最关心他的永远只有这一人……
  古凌楚抱起他,也不急着离开,反而是走上了正堂的首座,闫家老头子麻利的退身让位,古凌楚优雅的坐上去,就维持着抱着古心的样子,他横了下方一眼。
  半晌,他的脸色由于探知古心并无大碍,稍有好转,甚至带了些笑意。他就这么带着睥睨的笑看着下首众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一句话说出,底下鸦雀无声,绿玉拿过一个白狐腋裘给古心盖上,她的脸上就不是那么平静了,古心暗自吐舌头,绿玉这回真怒了。
  她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做什么,可是古心敢打赌,绿玉在这种脸的时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看见绿玉退回软榻一侧,他这才看到她身后侧立的可音,还是带着面纱,看见古心在看他不禁抱歉的皱起眉,古心却着实松了口气,在这里总比在那些不知道什么人的手里好。
  他往下则是看见闫无射扔刀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看着才缓过神来,感情那厮吃醋呢。更开心的反手抓住古凌楚的衣襟,把头贴靠上去,他诠释了一个以色媚主的楚楚可怜的小人儿形象,不但让底下更为寂静,还让那道本来就不善的眼光更锐利起来。
  古凌楚感受到他的心思,低沉的一笑,俯身在他耳边说,“你给我老实点,爹给你调一下内息。”
  古心心虚的笑着,还没回答,就觉得狐裘下古凌楚的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那手带着熟悉的触感,温暖和其他的什么玩意儿一路爬上了他的后背,让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起来,连脸上也一片飞红,不得不把脸紧紧地埋进古凌楚怀里。
  源源不断的热气流汇入陶道,温暖温柔的引导着他体内乱窜的几股气,他静静地伏在古凌楚怀里,既舒服又安全,这恐怕是他待过的最舒适的地方了。
  而古凌楚看他安静下来就抬起了头,那眼神立刻融进了千钧之力一样,让被注视的人都下意识的避了开去,“怎么?还要我点一个人出来给我解释?”
  闫家老太爷立刻俯身出来,那额上的冷汗真是可观,“宫主,这件事……就是这样,也不是大家的错,红狼之事也是受过您帮助的,我们哪能明知他是您的人还……”
  古凌楚看着闫老头汗涔涔的样子倒不是有意吓他,他只是说出实话,“谁说我儿子是红狼?”
  底下瞬间像是受了零重力处理的车间,总之是连根针也不敢往下掉的静寂,儿子?什么儿子?!怎么变成宫主的儿子了?!红狼呢?带着红狼玉而不是红狼骗谁呢?!
  “这是我古凌楚唯一的儿子,别说他不是红狼,就算他是,你们也不能动他一根汗毛。如今你们欺负我儿子,着实进步不小。”古凌楚的话音未落底下稀里哗啦跪倒一片,可除了膝盖磕到理石地上的声音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古心被后背那手整的心猿意马,等他发现,底下已经跪成人海,四大家族,五十三个帮派,一百来号人只有两人没跪,一个是闫无射,一个是沈长亭。
  这两个,前者恶狠狠而有点松动迹象的看着他,后者则乐呵呵随时要扑上去一样的看着绿玉身后的可音,认人眼光实在要命的狠毒。
  “跪着做什么,我还没说完,都给我起来。”古凌楚说的时候很平静,没错,就是朱良最了解的那种平静,此时朱良也站在殿上,只不过这次要遭殃的不是他,他不必再汗湿后背就是了。
  底下人听了这话没有半丝异议不满的站了起来,活像听人吩咐成了习惯的小厮,事实上哪个不是门派里数一数二的头,偏偏没人敢提出来,就好像他们自己也承认了自己活该中毒一样。
  “这回你们认识了?黑水宫的少主不是红狼,你们可听得明白?”古凌楚循循善诱的问着,这语气说不出的耐心,可是只要有点眼色的都知道他在气头上。
  底下立刻响起一片应承,乱七八糟的声音被古凌楚一声轻问惊得全憋了回去,“乱作一气,成何体统?”
  霎时静了下来,众人冷汗直流,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又一齐拜到,山呼少主,声音不但洪亮不像中毒之人,还齐得好似排练过一样,古心愕然,抬头看着古凌楚,古凌楚回视他时,眼神里温柔的要滴下水来,“心儿,这些人你还满意?”
  古心坏坏的笑着,“满意,都洗干净等着进锅好了。”
  这是他和古凌楚经常玩的游戏,起意不过是玩笑,后来由于真的出现邪教以这种方式惩戒失败的手下,便使得这个笑话更加具有穿透性。
  底下人果然青紫了脸色,更是深深埋下头,别说他们加起来也动不了古凌楚一根汗毛,就是打得过也不能打,他们还记得教训。这人的手段也有很多人亲身‘体验’过了,事实上还有绝大部分是黑水宫人,对于这种玩笑谁敢轻忽,谁知到盛怒下的主子会做出什么……
  古凌楚倒是真心的玩玩大家,“架锅!”

  第十七章

  古凌楚倒是真心的玩玩大家,“架锅!”
  +++
  几个人自正堂外走进来,手中真的抬着一人多长的蒸锅,还有的搬着炉台,柴火的,殿上众人已有人不支倒地,这刺激对于他们来说太大了,看来这回是注定交待此处。
  更有想不开的想要偷偷服毒,绿玉看了脸上一沉,手里的一个青玉托盘应声而碎,“擅死者,有如此盘。”
  大家一看那碎成小粉粉的盘子,都颤巍巍的收回了自家好药,心里直嘀咕,早知如此不如毒发死了。
  朱良照例苦笑,指挥那些人架好灶台,生起火,上好锅,放蒸笼,一气呵成。看着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古凌楚的脸更显温和,好像神祗一样温和没有戾气的脸看着大家,“谁先来呢?”
  “宫主息怒啊!”几个年迈的老掌门只差没涕泪纵横,他们敢开口,已属不错。
  “息怒?!都给我自己脱了躺进去!从霞山派开始!”古凌楚骤起的严厉声音喝的底下一阵哆嗦,霞山前任掌门和代掌门一脸苦相的开始脱衣服。
  古心安稳的躺在古凌楚怀里,听见他们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心里终于舒开了一口气,早说过不要欺负我(谁欺负你了,都是你在玩别人好不好……)
  沈长亭走上前几步,儒雅的一辑,“宫主,此事全是误会引起的,少主人也确实没受什么伤害,不如放他们一条性命,日后不是会更好的为您效力?”
  古凌楚看着这个人,面上没有变化,甚至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点了点头,“此言甚是,徐掌门请起。”
  他说完,霞山派的原掌门仍是跪俯于地,竟是只着单衣,而且就这么一直跪着没有起来,代掌门也一样做派,古凌楚看了一笑,“大家对我的忠心我不是不知,在外别人都不知我管这么宽,你们却一直毫无怨言,我着实不该为了这点小事惩罚的太重,我本意也是你们知错就罢了。”
  底下安静的不真实,古凌楚却继续道,“我当然也是为你们着想的,不如那些外人所传,红狼我已帮大家找到,各位不会这么早死。”
  底下人都屏息听着,古心也紧张的收紧手里的衣襟,古凌楚却是看着沈长亭把话说完的,“红狼,来见见诸位。”
  在沈长亭淬出火来的眼神中,可音走到正前方取下面纱,底下立刻有人感动的要哭出来,当然不是因为别的,他们也不认识红狼,他们只是单纯的庆幸,这个正主的出现意味着一个结束,他们不用再受折磨,不用再受古凌楚的责问和戏弄,他们就算是中毒死了也心甘情愿了!
  接下来可音的举动把古心吓得三魂飞了七魄,可音抽出匕首的时候古心几乎是弹起身来扑了上去,他当然忘了自己衣服已经松开了半面,此时也顾不得那些了,一把打开可音手里的匕首,这才看到自己半敞的前襟,背过身,他就这么和可音错身站着,“你忘了你是谁?”古心声音冰冷,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可音没回答,以他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着底下人还半呆滞的样子,还有那人不敢置信的眼神。好了,这就是他要的,他不是要自尽,不过是显示一下自己有多少血,也让那人看看他当初放过的血如今又可以流下了,没有什么,古心误会了。
  “你是想说我误会了?你最好脑子给我清楚点, 别说是你的血,就是你的一根头发都是我的,你只要还叫可音,就少给我干这种事!”
  古凌楚慢慢站起身,他拿着洁白的小腋裘走过去把古心包上,看古心这么有活力,多半是恢复的差不多了,他露出个笑,“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再伤着自己。”
  这话说的很小声,可是古心听到了,他瞬间意会了古凌楚的意思,这才平静了下来,古凌楚搂他在身侧,俯视底下跪着的人,“你们自行取药吧。”
  说完居然没人敢动,因为大家不确定少主人是否仍是有异议,等了一会儿,看众人仍然没动,古凌楚淡淡的加了一句,“还不动手?”
  这回没人敢不动了,大家纷纷上前,却也让一人的脸色更为难看,那自然就是沈长亭。沈长亭走了两步拦在众人身前,这个动作换做以前他是不会做的,因为虽只有两步却不外乎云泥之差。
  前一刻他是傲视武林的阁主,后一刻已经是武林公敌,可是他没得选,“各位,得罪!”
  沈长亭抽出身侧长剑,手腕一抖一朵剑花宛如水中白莲,隐隐伴着波涛之声拦住众人。
  几派掌门没料到有此一变,看古凌楚无意干涉只能和沈长亭打了起来。
  可音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一向只会带给他痛苦的男人竟然在为他与整个武林为敌,已经打作一团的两方实力悬殊,可音看着那人玄色衣角上下翻飞竟然心底一痛,攥了攥手掌,终于忍住了冲出去帮他的欲望。
  而这场一对多的不可思议战局竟以沈长亭获胜作为落幕,古心看着沈狐狸浑身大小伤不断往外冒血花花不禁有点同情,当然再看已经没有人状的武林各派掌门们,古心只能叹息而已,就算是中毒体弱,未免也太失水准了。
  而这就是古凌楚的所谓开恩……
  沈长亭回到大殿正中,经过混战他仍能直起腰杆的确不易,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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