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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嫣华 三零五:日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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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撷摇摇头道,“也许父王说地是对的,可是对我而言,也许再坚持一会儿,他就会爱我了。除非他娶亲,否则,就这么放弃,我会不甘心的。”

    刘交哼了一声,“纵然张偕回心,为父也不会答应。张偕人品气度虽好,却只是次子,无袭爵之分。倒不如他的长兄张不疑——”

    “父王,”刘撷打断他的话,神色不善道,“是不是张不疑到您面前说什么了?”

    “让他不妨死心吧。我纵然嫁不成张偕。也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她负气转身,哐当一声摔门而去。刘交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方叹了一声,“痴子。”

    与她的母亲如出一辙。

    这一章算是过度,为了介绍几个新出场人物。

    我觉得我应该整理一个《大汉嫣华》出场人物表了,才能方便让人弄清楚人物关系,泪奔。

    那个,到月末了,推荐票榜上的竞争也激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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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山有木兮木有枝 八十七:情动

    转眼就到了六月六。

    这一日是吕后的寿辰。

    鲁元起了个绝早,与赶到长安不久的夫婿带着一双子女入宫贺寿。宫车进入长乐宫的时候张嫣还在靠着车壁眯眼打盹,鲁元扑哧一笑,吩咐宫人带她到侧殿休息。

    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张嫣踏上鞋。

    这些年,长乐宫于她便如第二个家,醒来发现家人不在身边,也不惊愕,召来一个宫人问道,“长公主如今在哪里?”

    宫人屈膝禀道,“大宴设在永寿殿。长公主与宣平侯此时都在那边。”

    她点了点头,洗了把脸,走出来。

    她沿着宫中陈道缓慢的行走,天光很好,清晨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惠帝搬到未央宫之后,整个长乐宫便显得有些空荡,昔年高帝朝见群臣的前殿,如今已不再启用,只是庄严依旧,沉沉的庑殿顶,重檐飞翘,犹如一只匍匐雄鹰展翅欲飞向云霄。

    张嫣站在大殿阶梯之下,想起那一年,自己初初穿越到这个地方,莽撞的冲进殿,挡在吕后身前,指着刘邦的鼻子大骂他负心,不自觉的扑哧一笑。

    一恍,都已经四年了啊。

    莞尔,你放心。

    她在心里悄悄道。

    当初那个迷茫不知所处的孩子,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她会一直这么向前走下去。直到,直到,她觉得,这一生已经足够。

    那么,你呢?

    “张娘子。”清朗的少年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过头。正逢一轮红日越过大殿地檐角,阳光照在披甲执戟走过前殿的一队侍卫身上,为首之人望过来,面上明亮成模糊一片,过了一会儿,张嫣才看清楚来人的面庞。

    “是高粱侯啊——”

    “你——”

    “今日是太后寿宴,臣奉命带卫尉军戍卫长乐宫安全。16K。手机站.16k.cn”郦疥拱手道,“张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太后在永寿殿,寿宴快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她笑了一笑,“就过去。”

    她绕过眉目舒扬的少年,没有看见少年回过头来,留恋的投过一瞥。然后招手,吩咐下属,“继续前行。”

    听到潺潺水声地时候,张嫣停下来,倚在白玉阑干上看酒池之下飞渠飞溅的水花。这里是长乐宫中她最爱的地方。只要有空,总要过来走走。

    阑干下的池面倒影出她的容颜。清泉秀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水面一荡,五官便随着涟漪。

    这些年所见的美丽女子。戚懿,刘丹汝,刘撷,吕未,孙寤,刘留,她们的容貌一个一个地飘过她的脑海,张嫣吸了口气。快了,快了,自己就要长大,长大到,足以和她们比一比的年岁风华。

    “哟,这位美丽的小娘子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身后传来一个陌生而轻佻的男声。

    张嫣砰的一声作势欲往前跌。不是吧。她才刚顾影自怜了一会儿,就招来了登徒子?

    她回过头来。冷面问道,“你是何人?”

    刘襄怔了一怔。

    面前的少女今日穿的是一件玄色深衣,越发衬出腰肢窈窕,青丝如瀑,柳叶如眉,清雅容颜静默夭好,让他瞬间失了失神。

    随即,他笑揖道,“在下齐王世子襄。还请问小娘子芳名。”

    张嫣偏首打量了一下这个外祖母和母亲有意指给自己做夫婿的男人,刘襄的个子很高,相貌俊朗儒雅,有着一双温柔多情地桃花眼,举止不羁中自带这一种贵族气度,又兼为大汉第一富庶封国的继承人,当是女子心中佳婿。wAp.16k.cn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张嫣转身就往前走。

    ∩是,她偏偏不喜欢。

    刘襄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伸手拦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既已告诉了小娘子我的名字,小娘子是不是也该将芳名见告。”

    “齐王世子,”解忧上前一步,护住张嫣,道,“我家娘子是宣平侯家地长娘子,太后娘娘正等着娘子过去,还请齐王世子让让。”

    “解忧。”张嫣连忙唤道,可惜已经迟了。不由得跺跺脚,若是常人,自然对她太后外孙女的身份心存敬惧,但刘襄是齐王世子,这身份对他威慑有限。解忧这趟实在是有些自作聪明,更何况,当日在车中鲁元说起太后的打算之时解忧并不在身边服侍。

    事到如今,她只能寄望于阿婆只是私心盘算,并未对齐国使者有所暗示。可是,当她抬头望见刘襄那双恍然中更带了点志在必得的眼眸,心中呻吟了一声。

    “如此襄便更不该放阿嫣妹妹独行了,说起来,我与阿嫣妹妹份数表兄妹,却多年未见,更该亲近亲近。”他微笑着欲牵张嫣的手,一双桃花眼眨啊眨,很是和善,一丝阴冷藏在其中,掩藏的很好。

    张嫣皱了皱眉,后退一步笑道,“多谢表哥关怀,嫣自己走就可以了。还请表哥先行一步。”

    “阿嫣妹妹何必这么客气,”刘襄笑着上前一步,将张嫣逼到阑干边,巧妙的令其无法走开,“我们齐都临淄近海,阿嫣妹妹他日来临淄,襄陪着妹妹去看海,妹妹一定会喜欢的。”

    “谁要去临淄啊?”张嫣气地眼前发黑,狠狠的瞪着面前陌生男子。因为不想与他靠的太近,无奈抵着白玉阑干,向后微微折腰。

    “哟,阿嫣妹妹生气的样子,真是好看……;16K.Cn。”年轻男子伸手。竟是伸手欲捧少女的颊。

    一瞬间二人近到气息相闻,张嫣避无可避,毛骨悚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她。居然在外祖母地长乐宫,被人调戏了?心中惊涛骇浪翻涌,蓦地瞥见远处而来地一行仪仗,大声喊道,“皇帝舅舅。”一把推开吃了一惊的刘襄,扑到了玄衣冠冕地帝王怀中。

    砰,砰,砰——她微微喘气。听到自己如擂鼓一般地心跳声,精神亢奋,指尖有一点微微的凉。仿佛在一刹那间,感到一种冲动的安心。

    皱了皱眉,她有些无法理解自己的情绪。

    该怎么描摹那种安心呢?

    ⊥好像很多年前,她抱着洋娃娃躲在莞尔的身后,抬头去看莞尔的背影。它不需要多么高大多么强壮,只是一种感觉。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无比安全。

    面对刘襄的时候她其实没有那么害怕的,却在刘盈面前觉得委屈地不得了。回头瞪了一眼刘襄,指道,“舅舅,他欺负我。”声音中带了点撒娇的味道。

    刘襄站在回廊之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敢相信就这么直直接接坦坦荡荡的告状了。

    刘盈蹙眉严声问道,“刘襄?”

    刘襄走下长廊,笑道,“皇叔,这——”见了面容沉肃的刘盈,心中咯噔一下,跪下拜道。“陛下,臣不过是见表妹可爱,便逗表妹玩玩。”

    “有你这么玩的么?”刘盈拍了拍怀中的少女,“你把阿嫣吓到了。”

    “是臣的罪过。”他摸了摸鼻子,自认倒霉。

    “还不向阿嫣道歉。”

    刘襄只得窝窝囊囊的对张嫣一揖,含糊道了歉词。寻了个借口。一溜烟的跑了。

    “舅舅这是从未央宫来?”

    “嗯。”

    “去永寿殿为阿婆祝寿。”

    这一回,刘盈沉默良久。方道了一声,“嗯。”

    她抬头笑眯眯道,“还好皇帝舅舅来的及时,不然阿嫣这回可要糟了。”

    刘盈被她逗笑,“襄儿虽然有些轻佻,但心性不坏,不会太过分地。”

    她斜睨身边的少年,腹诽道,你心中可有真正的坏人?

    刘盈停下脚步,笑睇她,眼神中有着明亮的调侃。

    “怎么了?”她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地脸颊,“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不是。”刘盈笑了,弯下腰捏了捏张嫣的脸颊,“一转眼,我们阿嫣也长大了,到了被男孩喜欢的年纪了。”

    啊咧咧,舅舅啊,你这话说的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口气,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襄儿还是不错的。”刘盈道,“他是齐王爱子,自小聪敏,此次进京,朕在宣室见了他数次,亦觉他颇有心志才干——”

    张嫣脚下一个跄踉,抬头望了望刘盈,于是便有掩面的冲动。

    阿婆啊,你便真有小算盘,请在心里悄悄的拨弄就是了,没必要昭告天下路人皆知吧。

    还有还有,舅舅,你地职业是皇帝,不是媒人,不需要这么鼎力推荐你的大侄子。

    张嫣噘唇,道,“刘襄再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声音坚定。

    “阿嫣——”刘盈有些诧异。

    “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坚持。

    “好,好,好。”刘盈本心里也没那么在意,顺着她道,“跟你没关系。”

    她这才转颜而笑。

    永寿殿

    饮了口酒之后,吕雉抬头看了看刘盈,叹了口气。

    “陛下,”她咳了咳,唤道。

    “先皇已经走了一年了,在长陵未免有些寂寞。他生前最宠戚夫人,哀家想,便让欺负人去长陵守陵,也顺便陪伴先帝,陛下意下如何?”

    刘盈愕然。

    他素来知道自己这个母后对戚夫人是多么痛恨,却没有料到,母后会主动说出这番话来。

    几乎是一刹那,他便懂了,这是吕后对他做出的让步。

    他便有些动容。

    “母后。”

    “就依母后的意思吧。”

    如意,你若知道你的母亲无事,应该,也会高兴吧?

    张嫣尝了一口酒菜,在心中慢慢想。

    成天摆出一幅抗拒的模样也是很累地,尤其刘盈本质里是个温暖地人,这个台阶,未始不是他想要的。

    一时间母子之间冰融雪消,虽然尚有些尴尬,但殿中气氛微微温馨起来。

    户将樊伉左右看看,忽然开口笑道,“太后,臣这儿新近得了一个笑话,太后有没有兴趣听听?”

    ∪,那个要求要抱抱地,今个儿我可是“抱”给你看了。

    这一章的章节名,大概不是大家想象的意思,我所想要表示的是一种冲动的感觉。不过还是好暧昧啊好暧昧。感觉空气里冒泡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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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上传章节 第二卷:山有木兮木有枝 八十八:急转

    本章有雷。谨慎进入。

    其实我真的不想写啊不想写,不过看看大纲上后头的情节安排,无声的落泪了。

    那么只能安慰下自己,现在的苦,是为了后头的甜吧。

    “哦?”吕雉不经意笑道,“说来听听。”

    “前些日子我随陛下和阿嫣从新丰回来,路上遇到一个方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的,先前说起话来也有模似样。”

    殿上,张嫣含笑的嘴角一僵,顿时咳的惊天动地。

    那厢,刘盈也狠狠瞪了樊伉一眼,道,“宫中御酒不醇,樊中将的嘴太闲是不是?”

    只是如此一来,众人反倒被勾起兴致,鲁元笑道,“表弟莫怕,你只管说就是。这两人要是对你有意见,你只管找我。”

    “是,多谢长公主美意。”樊伉忍笑道,咳了一声,刻意板起脸来,“那方士说,这位公子和这位小娘子面相甚好,将来有秦晋之缘。”

    众人静了一静,忽得轰笑起来。

    事已至此,纵是咬落牙齿,张嫣也只得和血吞下,笑道,“表舅拿我说笑倒没关系,要是吕家九姑姑听到,可就不好了。”

    吕雉唤张嫣过来,握着她的手笑道,“其实阿嫣容貌美,性子好,人又聪敏,若不是是我的外孙女,我倒真的宁愿她做我地儿媳妇。”

    “母后。”刘盈尴尬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淡淡责难。其中的冰雪却在这一趟笑声中化了。

    很好很好很好,张嫣在心中腹诽,枉她费尽心机搭这对母子和好的桥梁,结果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当做最后一道踏脚石。博君一笑。

    虽然因为先帝丧期未过,长乐宫中不能大肆张灯结彩,吕后的五十岁寿辰依旧过的异常热闹,诸侯来贺,觥筹交错,散场地时候,已是将夜时分。

    席上喝了一些清酒,张嫣的脚步便有些虚浮。

    宫车在御苑之前停下。她搀着母亲的手正要上车,忽有小宫侍前来唤道,“长公主请留步。太后娘娘请张娘子过去一趟。”

    张嫣眨了眨眼,将散落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露出被酒意染成微微的粉色的脸颊,笑道,“正巧,我想走一走路,吹吹风。(手机阅读16k)阿母,嫣儿去去就回。你和父亲可要等我啊。”

    “这孩子。”鲁元瞧着她的背影,无奈一笑。

    “满华,”夜色下,张敖笑盈盈道。“你不觉得,阿嫣每次喝了酒之后,都特别的可爱么?”

    他望着妻子,久别之后,目光多情柔和,“就如你一般。”“呀。”鲁元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轻轻牵住张敖宽厚地手,脸却渐渐红了。

    到了长信殿。吕后却不在。似乎是大宴后一直都未回来。张嫣坐了一会儿,酒力发散,有些不耐,便起身道,“我沿着来路,去找找阿婆吧。”

    入了夜的长乐宫。很是寂静。

    虽然早已不是大汉的政治中心。但是平日里行在长乐宫中,总能见来往的宫人。这一次,却走了许久都没有遇到人,白日里宽敞明亮的长廊,在夜色中却像一个黑森森的洞口,奇异的显出阴森来。两名宫侍在前面掌路,灯笼洒下一圈一圈的光。

    “哇”的一声,乌鸦穿过长廊檐角,迅疾而过。叫声吓了一行人一跳。

    “娘子,”解忧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说乌鸦叫代表不祥,这长乐宫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地事情发生啊。

    “看你说的。”张嫣勉强笑道,“这儿是长乐宫啊。能出什么事?”

    ⊥算是出事,也不会出在明面上。

    张嫣心中亦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适才就留在长信殿中等阿婆回来了。

    转过长廊转角,前面就是烛火通明的长乐前殿。张嫣呼了一口气,拊掌笑道,“你瞧,这儿不就有人了么?”再走了几步,她自己也发觉有些不对了。

    人,是有了,问题是,太多了。

    重重卫尉军执戟护卫之内,殿外人影。有永巷宫侍人服饰,以及常在吕后身后伺候的面熟宫人。

    鱼鳞甲校尉排众而出,拱手道,“张娘子,此处不是你该来地地方,还请即刻回避。//。16K

    //。16K”声音强势中略带一点急促。抬起头来,竟是郦疥。

    “这是怎么了?”她沉声问,心中忽然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殿中忽然传来女子惨笑之声,“阿吕,愿来世你为鼠来而我为猫,生生世世啖汝之肉。”声音激愤中带了一种刻骨的怨毒。

    “贱人,”吕后怒不可遏,狂呼道,“来人啊,将她的舌头给割了,看她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张嫣的脸一瞬间变的雪白。

    那是,那是——

    戚夫人的声音。

    她的牙关咯咯打颤,她的身体簌簌发抖。她地理智拼命告诉她,应该立刻掉头走掉,躲的远远的。她的脚却僵硬的像陷在泥潭之中无法自拔,一步都无法跨出。

    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一颗心陷入绝望。

    一个血淋淋的人吃力地爬到殿门之处,伸出手来,想要够住些什么,却只是徒劳,终于失望地放下。

    “戚懿,”吕雉跟了出来,她的声音充满了奇异地亢奋,“你还记得么,那一年,就在这个地方,蛊惑先帝说要废了我,你躲在他的背后。得意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今日吧。”

    她顺着戚懿地目光,慢慢望下去,看见张嫣,不由怔了一怔。

    “啊。”她恍然笑起来,“阿嫣是过来找哀家的。”

    “阿嫣,”吕后伸出手来,招道,“你过来。”声音热切。玄色衣袖缺了一幅,在夜风中招展。

    仿佛如当初一样,受到梦魇似的,张嫣一步步的走上长阶。

    “阿嫣。”吕后握住她的手,弯下腰来,笑地很畅快,“你看啊,”她指着戚懿,热切道,“你不是帮阿婆骂她么,人贵有自知之明,一个什么都没有付出的人,轻飘飘的一个笑脸。两滴眼泪,就想拿走别人付出一切代价才得到的东西。”忽然板面如冰,“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握在吕雉手中的那只手,轻轻颤抖……1…6…K;电脑站;16k.Cn。

    直到走到近处。张嫣才看清戚懿现在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湖水绿的华服,仿佛当年自己在长乐前殿初见,样式精致,却已经衬不出当时地纤合度。一头的青丝被人剃去,四肢带着鞭打受刑的痕迹,狠狠的瞪着吕雉,口中咿咿唔唔,却说不出话来。

    “多么美啊。”吕雉的面上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来。像是欣赏着一个由自己打造出来的艺术品,声音迷恋,蓦然转为阴冷,“青丝,不要了,歌喉。没有了。哀家看你还拿什么来勾引男人。”

    戚懿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口血水。吕雉猝不及防,正正的落在皇太后礼服之上。

    “找死。”吕后暴跳如雷,大声吩咐道,“张泽,替哀家将这贱妇的手足全部砍掉,将她那双勾男人的眼珠子挖掉,戳聋她地耳朵,哀家要把她制成*人彘,仍在猪圈里,看她慢慢死掉。”声至最后,渐转怨毒疯癫。

    一时间,满殿的人都显出惊惧不忍之意来。

    戚夫人口不能言,耳却能闻,眼光在殿中转了转,落在了张嫣的身上。那一双漆黑的双眸,显出恳求地意思。

    张嫣点了点头。

    她蓦然转身,抽出郦疥腰中所悬之剑,刺入了戚懿的心脏,干净利落。

    戚懿轻呼一声,柔和的闭上了眼,唇边尚余着一抹轻笑。

    整个殿中安静的连一根针落都听的见,吕后厉喝的声音也就分外明显,“张嫣。”啪的一声,打了她一个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极重,一点都没有留情,张嫣跌坐在地上,尚觉得耳边嗡嗡地响。她转身爬起来,跑出殿。

    风声在耳边呼呼而过,万籁俱静,宽广的长乐宫一片漆黑,唯有身后的前殿灯火通明,她却偏偏像逃离猛兽一般的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从前的一些画面浮过心头。

    东宫之中,陈瑚捂着心口神情惊惑,抓着她,浑身发抖,“你知道么?淮阴侯是生生被竹签戳死地。听人说,死后拖出尸首来,眼睛都在流血,还是睁地圆圆的。”

    侯府小院中,吕伊放声大哭,“哪个天生想害人了?……我也很害怕,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笑。她干干净净的看热闹,倒反过来怪起我来了。”

    “啪——”吕后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她一声痛呼,左脚一阵抽疼,只得停下脚步,却原来是崴到脚踝,再也无力奔跑。

    这是第一次,吕后直呼她的名字。

    故太子妇开始为吕后不喜,也是从目睹韩信暴亡之日开始的吧。

    小腿隐隐抽筋,她用力伸直脚背,减缓抽疼,啜泣出声。

    最后想起的,是《史记》上冰冷冷的字眼:

    太后遂断戚夫人手足,去眼,耳,饮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居数日,乃召孝惠帝观人彘。孝惠见,问,乃知其戚夫人,乃大哭,因病,岁余不能起。使人请太后曰:“此非人所为。臣为太后子,终不能治天下。”孝惠以此日饮为淫乐,不听政,故有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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