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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也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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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和我扯在一起?”我无语,“他们又不是嫁不出去。”
  “我知道。”皇帝从善如流,“可惜敢要的人不多。”
  我:“……”
  “这么说吧,小阮子,你正在为已逝夫君左伯桃寻找当年旅双国的国宝吧?”皇帝奋力咬着鸡爪子,面目表情十分狰狞。
  我点头,顺带往远处站一点,免得沾上她横飞的唾沫。
  “紫秋是一套杯盏,共有5件。除了王女手上那件,我手上也有一件!”皇帝挑眉,胜利似地咧嘴笑了起来,顿了顿,“不过,可不是你弄丢了的那件。”
  我怀疑地看着她:“然后?”
  “然后……”皇帝一手举起鸡爪子,目光如炬,“一件杯盏换一个夫郎!多划算!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和想墨即日成婚!普天大庆!然后我再给你们安置一个靠近临国的繁华封城,你们就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将临国闹得人仰马翻!长时间内不用回都城也可……”
  壮志凌云的话消失在曾倾慕的磨牙声中。
  皇帝轻咳一声:“当然,刚才所说纯属玩笑。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凤,凤无戏言,怎么可能用这么肤浅的方法决定儿女的终身幸福呢?”
  抬起头,皇帝一脸诚恳地望着我:“你可以在想墨和少离之间挑一个,隔几天再成婚。”
  我:“……有没有别的办法?”
  “还要什么别的办法!难道让你娶我家少离那么委屈你!?”曾倾慕充分发挥老妈子的形象。
  我摇头:“我答应过伯桃,在找齐紫秋之前,绝对不和其他男子拜堂成亲。”
  皇帝挑眉:“有这种事?”
  我用眼神表达自己很淳朴。
  皇帝和曾倾慕对视一眼,咧嘴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个要求。打发了临国王女,杯盏就是你的!”
  ……
  “首先,我想确定一下那个杯盏的真实性。”我本着做事要小心的态度开口。
  皇帝震惊:“难道你觉得我这么一个清廉寡欲、高风亮节的凤帝会撒谎!?”
  从地上捞起酒瓶的曾倾慕一怔,缓缓回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就是一个弥天大谎。”
  我:“……”
  皇帝深感委屈:“虽然我平日里的确喜欢开些不伤风雅的玩笑,但作为一国之凤,开口便是字字珠玑,难道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我和曾倾慕毫不掩饰眼底的怀疑。
  皇帝扔掉被啃成碎骨的鸡爪子,颇有气度地一笑,小嘴旁边一层油汪汪:“相信我!”
  “我倒不是不想相信。最怕的就是事后听到一句‘其实杯盏是没有的,不过为了弥补你的伤害,我决定把自家想墨许配给你’。”我平静地提出可能性最大的猜测。
  皇帝笑容僵了僵,转话题道:“别闲聊了,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将临国王女打发走?”
  临国王女,很烦。
  用皇帝的话来说,就是“明明有驿馆可住,却还是天天准时到皇宫报道,坑吃坑喝不止,还每天明示暗示是时候为她挑选夫郎了”。
  的确很烦。
  但话又说回来了,虽然人是很烦,但皇帝却丝毫没有为了打发她,随便将十大公子里的某个牺牲出去的想法。所以这次皇帝的要求是:在不伤害两国友好的前提下,委婉地让临国王女平安地回到本国。
  这个要求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每天八点钟起床,还奢望能买到超市里六点钟开始一折大减价的猪肉一样——纯属玩笑。
  “直接用麻袋把她拖出去怎么样?”我建议。
  皇帝思考几秒:“直接把你放在兵戎相接、兵荒马乱的战场怎么样?”
  我轻咳一声:“不咋样。”
  皇帝微笑:“我也这么觉得。”
  面面相觑。
  曾倾慕夹着酒瓶无聊地四处乱窜。在我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她逛了一圈御花园,跟准备前来找皇帝议事的某大臣打了声招呼,活生生将人家吓得晕了过去。然后还散步散到御膳房,提了一笼精致的桃花饼回来。
  我看着蒸笼里嫣然一点红的桃花饼,一捶手:“桃花运!”
  皇帝和曾倾慕从蒸笼里抬起头来:“什么?”
  “临国王女来这里是寻夫婿吧?”
  点头。
  “我记得少离说过,这里成婚有些特别的规则。其中一条就是刚刚拜堂成亲的女子,再一次迎娶夫郎,必须等到八个月后,对吧?”
  点头点头。
  “我们为什么不用计,让临国王女开一下桃花运,找到一个让她深深为之着迷的男子。然后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接着发展到闪婚。那样,临国王女就不得不暂时中断对十大公子的执念了。”
  皇帝哭笑不得:“临国王女府院夫郎共计五十又七,对男子从来都是薄情寡幸,将后院夫郎分享给狐朋狗友一事,时有发生。你觉得这样的人,就算遇到让她爱慕的男子,会舍弃两国交好的机会和他成亲?大不了让那个男子等上八个月。更何况,成婚是可以同时与多位男子拜堂的。”
  我“啧啧啧”地摇头:“所以,我们要找一个有威严而又能对临国王女起到震慑作用的男人。这个人,必须有着聪明的头脑,敏捷的判断力,还必须心高气傲,有着俯瞰尘世的冷静和淡泊!”
  ……
  皇帝迟疑着开口:“是要让我女扮男装吗?”
  我选择性无视她潜意识里的自恋,竖起一根手指:“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谁?”皇帝和曾倾慕异口同声。
  “阿嚏……”
  身旁的男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临国王女眉头微皱,回头道:“天气寒凉,秋儿,你还是多穿几件衣裳比较好。”
  皇甫秋眉眼微垂,不卑不亢道:“谢过王女。”
  临国王女微微点头,继续往前方走去。
  皇甫秋停在原地,半晌,锐利的目光往身后一扫!
  冷风夹着一片落叶从空中划过。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兀自谈笑行走,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皇甫秋蹙眉,扭头几步赶上了临国王女。
  人影远去。
  我从墙角鬼鬼祟祟地冒出头来。
  曾倾慕从我身后鬼鬼祟祟地冒出头来。
  “就是他?”
  “就是他!”
  空气冷滞,我和曾倾慕望着远处皇甫秋的背影,很有默契地冒出一阵邪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驱逐计划(下)
  清晨,临国王女被一群侍卫拥着准时出门——到皇宫吃早餐。
  约莫半柱香以后,皇甫秋也准时出门,离开驿馆,往城西走去。
  绕过墙角,我偷偷摸摸地从驿馆齐人高的招牌后探出头来。
  然后,展想墨偷偷摸摸地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再接着,曾少离和言笑和展晴儿和蔺佑偷偷摸摸地从我身后探出头来。
  我无语:“不过是跟踪他而已,你们来那么多人干什么?”
  展想墨一声冷哼:“不过是跟踪他,让展家密探去做便可,你又为何非要自己来?”
  “你傻呀,自己跟着才有乐趣!”我给了他一记白眼。抬头一看,皇甫秋已经走到了拐角的地方,急忙带着身后一团人马追上去,沿路引得不少路人指指点点。
  皇甫秋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急匆匆的脚步突然顿住,猛然回首!
  我们早在他回头前一刻窜进了一旁的布料店,缩在布料堆背后的同时,顺带捂住了惊慌失措的老板的嘴巴。
  看了几眼,没发现有什么端倪,皇甫秋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去。
  展想墨埋怨起来:“这么多人,迟早会被发现。还乐趣呢!”
  我瞪他:“说得那么不屑,那你跟来干嘛?”
  展想墨眼神流转,脸上的傲气突然消失,一脸娇羞地贴到我身上:“人家不是想多和你在一起嘛……”
  话一出口,震煞旁人。我就亲眼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往上冒,当下将他推开:“靠之,离我远点!”
  展想墨撇撇嘴,回头对曾少离投去一个挑衅的得意微笑。
  曾少离不动声色,凑到我耳边小声建议道:“皇甫秋警惕性太强,而且我看他步履轻盈,像是有武功之人。想要跟踪他,还须得由武功高强、轻功厉害的人出马。我已派出曾家密阁的数十个高手随他身后,在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若找间茶馆坐下喝茶?”
  顿了顿,又添一句:“更何况,你已经很久没陪笑儿了。”说罢,将身旁的言笑轻轻推到我怀里。
  言笑脸一下涨红,扯住曾少离的手轻轻晃了起来:“曾大哥,我没关系的……”
  曾少离笑了,摸了摸言笑的脑袋,对我说道:“笑儿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可饶是再乖巧,也是希望你能多陪陪他的吧。”
  言笑的脸更红了,小鹿芭比一样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偏偏还咬着嘴唇小声嚅嗫道:“如果阮姐姐忙……那也没有关系的。”
  我……沦陷了……
  那么可爱那么乖巧的小孩拉着你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如果阮姐姐忙……那也没有关系的”——这么一句话一出口,我还好意思说我忙吗!?
  “那个……茶馆在哪?”我正义地看着曾少离。
  “阮,阮姐姐?”言笑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我母性泛滥地一把抱过他,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今天阮姐姐陪你。”
  言笑耳朵都红了,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曾少离,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一样。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我也忍不住笑了,抬头和曾少离对视一眼,正好对上他一脸温柔。
  虽然还是披着面纱,但最近看来,他的面纱好像比之前薄了一点。眉眼温柔,还能透过面纱看到他英挺的鼻子,含笑的嘴唇……
  我的脸诡异地红了,拉起言笑就准备往外走。
  展想墨气愤的脸突兀出现在面前,咬牙切齿地指着曾少离:“你你你……”
  曾少离还拉着言笑的手,闻言微微敛起笑意,抬头瞟向他,突然绽出一个堪称绚烂的笑容嘴唇轻启。
  曾少离说话的声音很轻,但因为我靠得近,所以还是能依稀抓到一点关键字。
  他对展想墨说的是:“我说了……我不会输。”
  然后展想墨脸色巨变,手握拳猛地往墙上一砸——拳头那么大的窟窿瞬间出现在墙上。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的战场里,男人小心谨慎记得原理。同理可得,男人的战场里,女人千万记得不要坐在风尖浪口,不然一打起来,杀伤力绝对震撼。
  所以在茶楼坐下的时候,我特地坐到了只能挤进两个人的偏僻靠窗席位上。
  可是没想到,言笑一直握着曾少离的手,并无声地用眼神表达出他希望曾少离坐在旁边的愿望。
  于是我无声地换位置,三个人一起坐在凳子上。可惜凳子还没捂热,身旁就愣是又挤了一个人过来。
  我看了看咬牙切齿硬是要坐下的展想墨,又看了看沉着脸色稳住身形的曾少离,叹一口气:“你们就一定要坐在这里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脸是朝着曾少离的方向的。所以言笑委屈地抬头,小声问道:“阮姐姐,你讨厌曾大哥吗?”
  ……
  曾少离的眼神充满了朦胧,再加上言笑咬着嘴唇的特效镜头——不能说!
  我深呼吸一口气,笑着将脸转到展想墨的方向。
  一转头就是他唾沫横飞的质问:“你讨厌我吗!?”
  ……
  斜眼看见他握在手里的倒刺长鞭,再加上他一张怒火中烧却眼角带泪的脸——不敢说!
  我从善如流地把头扭回原位,感受着身子在两边挤压下发出的“嘎达”声。言笑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原本他身子就虚弱,这么一挤,脸色霎时变得青白青白的。
  展晴儿和蔺佑一脸不忍地坐在对面,郎情妾意的同时,还不忘对我投来几个“施主安息”的眼神。
  我拉着言笑“碰”一声拍案而起!
  桌子向前撞开了一点。
  两边的压力骤减,用力过度刹不住车的展想墨踉跄着往凳子上倾了倾身子。茶楼倏忽安静下来,众人纷纷投来疑惑的眼神。
  我将言笑拉到身前,扶起展想墨后,自个儿坐下,然后将言笑拉到我的腿上。
  这样一来,三个人好歹挤进了同一张凳子。只是我的跟前坐了一个完全挡住视线的言笑,曾少离的气场冷冰冰,展想墨则怒火冲天地背对我……
  冰火两重天的局面一直维持到日暮西下,打扮成平民百姓的曾家密探将跟踪的结果交到曾少离手中为止。
  不得不说曾少离是个有才的人。
  早在临国王女出发的时候,他就让手下将所有随行人员的资料弄到了手。其中包括生辰八字、兴趣爱好、每日几更刷牙几更洗澡——实在是一部堪称神迹的随行人员资料大全。
  所以现在到我手中的,只是专门整理出来的皇甫秋个人资料而已。
  皇甫秋,出身没落商贾之家,自小聪慧过人。十三岁就一揽复苏家道的大业,并为了筹集资金,来到临国王女门下,凭借惊人的手段取得王女的信任。接着一举成为王女的幕僚,跟着临国王女身边,已经四年多了。
  按道理说,这么一个靠脑子吃饭的人,在王府暗地里收纳钱财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复苏家业,那凭他的实力,短短三年也就够了。可奇怪的是,他竟然只是将筹得的钱财转送到家人手中,便全心全意辅佐起了临国王女。
  ……
  不用说,这里面一定有JQ!
  “临国王女对皇甫秋一直礼让有加,基本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平时要去什么重要地方,也是首先问过他是否要同行。”曾少离开口道。
  展想墨蹙眉:“这么说来,那个叫皇甫秋的确实也是个人才。没记错的话,临国王女用蛊术控制身边男子的计谋,就是他提出的吧?”
  我开口打断他们:“有一个问题。”
  “说。”两人异口同声。
  “皇甫秋有没有和临国王女同过床?”我认真地问。
  两人表情一僵,还是曾少离笑着开口:“璐儿,幕僚和同房侍郎是不同的。”
  展想墨一瞪他,转头添了句:“虽然临国王女算是个好色之徒,但不知为何,他对皇甫秋却一直循规蹈矩。”
  我点头。
  能够让本质是好色的人循规蹈矩,理由一般有两个。
  第一,皇甫秋是个彪悍得让人不得不退避三舍的人。
  第二,不能靠近的背后,潜藏着所谓的——真爱!
  我咧嘴笑了起来,心情大好:“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只要确定皇甫秋对临国王女有没有意思就行了!”
  “怎么确认?”展晴儿好奇地凑过来。
  “方法有很多种啊。这里不是收集了很多皇甫秋日常举动的笔录吗?只要找找看里面有没有他悄悄拿起王女衣服闻,或者王女在写字读书什么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的事情就行了。”
  “这可能吗?”展晴儿笑道,“临国王女的服饰向来不由幕僚经手,就算他想拿来闻,也没有机……”
  “找到了。”曾少离突兀开口,拍拍手中的纸张,“其实根本就不用找。因为拿起王女的衣服来闻,貌似是皇甫秋的习惯,每天都会做上几次。”
  ……
  一天闻上几次?
  他是单纯无法控制对王女的暗恋之情,还是因为他属狗啊……
  又见红娘(上)
  “我能问个问题吗?为什么若是皇甫秋拿起王女的衣服闻,就代表他对王女有意思?”展晴儿好奇地翻着皇甫秋的资料,“也有可能是在确认衣服上有没有沾到毒气吧?”
  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晴儿,所以我说你脑子太钝了。确认毒气有的是路人甲乙丙,他犯得着牺牲自己的鼻子吗?根据千古定理,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偷偷爱慕不敢告白,却又不得不日日陪在她身边时,唯一能用来宣泄他只能看不能吃的途径,就是拿那个人的衣服来闻。”
  展晴儿脸色诡异:“可怎么说,衣服……”
  “对啊!就是衣服!”我热情地开始讲解,“你想想看,衣服——这是样多么贴身的东西。只要临国王女没有狐臭、汗臭、平常不洗澡的缺点,那她的衣服肯定能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如果不是对王女有意思,难道他是要拿衣服来沾龙气?”
  展晴儿纠结地晃晃脑袋:“要沾也应该是凤气吧……不对,光是靠这一点就确认他对临国王女有意,不妥。太过肤浅了,实在不妥!”
  “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就没打算确认他是不是暗恋王女。”我摊开手里的纸张,得瑟地笑着,“我只要确认他不讨厌王女就够了!”
  众人面面相觑。
  曾少离含笑开口:“那,你是打算怎么做呢?”
  我兴奋地搓着手,指着写满资料的纸张道:“这里不是写了吗?皇甫秋最信佛,每天都会到城西的上菱寺拜佛求香。兴致好的时候,甚至还会留宿,专程和主持谈佛论缘。”
  曾少离点头:“确实如此。而且根据我手下密探暗地里的观察,皇甫秋天性淡泊,虽然之前曾为光复家业出谋划策,但却一心希望跳出红尘之外,看穿尘世之事。”
  “那又如何?难带你想设计让他出家,然后等着临国王女惊慌失措地追过去寻他?”展想墨嗤笑道。
  我装模作样地摇头:“现在,又轮到姐姐我告诉你们人生的道路了!”
  这个世界上最好糊弄的人有三类。
  第一类,言笑这种,因为够单纯。
  第二类,童音这种,因为没心没肺。
  第三类,皇甫秋这种,因为——他是信徒。
  清晨,皇甫秋准时出门,挽着面纱,漫步走在通完城西上菱寺的路上。
  天色还早,也许是接近天凉时节,路上的景致多少显得有些萧瑟。晨曦略微泛白,洒在地上,将人影拉得有些失真。身边走过几个赶早出门的百姓,也有带着孩子上学堂的老父,边走边嘱咐孩子“不可顽劣”。
  皇甫秋叹了一口气。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从前方走来,是个一手执长竿、一手捧着半旧水舀子的小道童。道袍看起来极不合身,破破烂烂的,裙脚处破损得尤其明显,还沾上了不少泥尘。
  一看就知道走了不少路。
  皇甫秋停了下来,待得小道童走到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小道童也微笑着回礼,虽是风尘仆仆,但挂着和煦微笑的表情还是让人止不住从心里感到放松。
  皇甫秋没打算耽搁多久,行完礼,便抬头欲走。
  小道童突兀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乏清亮:“这位施主,缘何面有愁色?”
  皇甫秋一怔,抬出的腿又缩了回来,笑道:“道友见笑。我生活无忧无虑,家事不忧,国事不愁。闲时谈经,忙时论佛。何愁之有?”
  小道童微微摇头,叹息着笑了起来:“佛眼自是一片孔明。施主为情所困,情深入骨,夜夜难眠。虽一心向我佛,可我佛却是看得透彻。尘缘太深,欲断难断。”
  皇甫秋脸色一僵,考究般地看向小道童:“你一个小道童,为何会说起这些来?”
  “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小道童还是高深莫测地笑着,抬头 看看路旁长着的一棵树,慢悠悠地开口,“施主,你觉得,可对?”
  皇甫秋的眼神一下恭敬了起来,带有几分尊敬地看向小道童,又行了一个礼,试探道:“敢问大师从何而来?”
  小道童摇摇头:“本僧追随佛下,由佛而生,由佛而来。并不值得施主挂问。”
  皇甫秋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小道童叹一口气:“施主,我看你慧根颇深,本应投身佛门,无奈你心中红尘之事太重,压在心底,苦苦纠缠。今生,怕是与我佛无缘了。”
  皇甫秋一下急了:“我向佛求佛,试问心如止水,也就料定这两、三年内皈依佛门。怎会无缘呢?”
  小道童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低头行了一个礼,便拄着长竿慢慢走远。皇甫秋伸手想拦,却又缩了回去,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小道童的身影渐渐走远,一个声音缓缓飘来:“你的心底住了一个人,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日上三竿,皇甫秋似乎在回味那句话的意思,站在原地又沉思了良久,才犹豫着转身离开。
  只是,没有再朝着城西的方向。而是转身,往城北走去。
  城北的市集,向来是都成里最繁华的。已是大天亮,市集喧哗的时候。人潮拥挤,来来往往,却都是些年轻的男女。他们有些大胆的,便在那广袖之下牵着手。偶尔有些夫妻,带着自己子女,女的便让孩子坐在自己肩上,一手扶着夫郎,将他护在怀里。
  皇甫秋看得有些不是滋味,脸色愈发沉了下去,匆匆掠过拥挤的行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有一家叫“玉轩阁”的店,店面精致,专门买些男子喜爱的饰品,有时也会卖些女子配用的挂饰,大都典雅高贵,落落大方。皇甫秋自然是不会买的,可是前几日跟随王女出来闲逛时,恰好见到一只玉簪子。做工细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精品。
  皇甫秋神游似的走到玉轩阁的店门,脚步还没迈进去,耳边就听到两个挺熟悉的声音。
  “佑儿你看,这个玉镯和你真配!”
  “晴儿,那边有一双配对的挂饰,真好看。”
  京城二公子展想墨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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