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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崛起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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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去见左丘茗白的时候,左丘茗尚正在左丘茗白身后冷冷的盯着他,时不时抛出两三句锥子一样的话刺激左丘茗白,中心思想无非是催左丘茗白回去乖乖待家里当个花瓶,过年会被拎出来充当门面的。
左丘茗白在盯着本子写写画画,权当左丘茗尚不存在。只不过平日里嬉皮笑脸的表情凝重了许多。
常乐笑眯眯的冲左丘茗尚招招手“真巧,阿尚也在呀。”
左丘茗尚瞬间联想起常乐上回的二杆子像,他完全不能将眼前这个美女和撒泼联系在一起,可是常乐已亲自示范过,不由他不信。左丘茗尚皱皱眉头“别叫那么亲热,咱俩又不熟。”
常乐完全不以为意,继续笑眯眯的“瞧你见外的,上回咱俩还当面探讨过婚事的问题嘛,你忘啦?哎呀,阿尚你可真健忘。”说完她还适时娇羞了一下下。
左丘茗尚看的瞠目结舌,干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完全不是常乐的对手,便狠狠的瞪了眼常乐和左丘茗白解气,气哼哼的走了。
左丘茗白见左丘茗尚被气走,脸上的表情立刻烟消云散见太阳。常乐拿出那幅图,借口也是她和梓美逛街淘来的秘籍。听说左丘茗白见多识广,看看这幅画里面蕴含了什么讯息。
左丘茗白原本和丁氏父子一样,认为常乐被坑了。可当常乐拿出画时,他却不这么说了,他看着这画有些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想不通的问题,他的惯例是寻求聪明人的帮助,因此他建议拿着去问岑诗明,因为岑诗明是西沙城有名的聪明人,最善于破解难题。
常乐一听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这幅画拿到岑诗明面前,相当于她直接告诉岑诗明“我怀疑你有问题啊,你自己注意点消灭罪证啊。”她又不能把这个理由告诉左丘茗白说,当下除了摆手,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左丘茗白还当她自己不好意思去问,顺手帮她把画卷上,拿过来放在桌子里侧“得了,知道你出面不方便,要避嫌是吧?我这两天就抽空帮你跑这一趟,画先放我这吧。”左丘茗白收了画,边说话边忙碌刚才的事情。
常乐眼见着画被左丘茗白收了起来,她指指画又指指自己,不知道怎么解释。见左丘茗白一副很忙碌的样子,跟他说啥,他都回一句“会帮你去问的,你就放心了吧。”常乐觉得跟工作状态的左丘茗白沟通实在是一大障碍,她气的一跺脚扭身回去。心想着赶紧找梓美来要吧,这画万不能见了岑诗明的面的。
常乐刚走没多久,国师就过来,看见左丘茗白在忙,不由又感慨一番“这些往常都是你师兄做的,只可惜你师兄不听为师的劝,这个坎还是没过去。”
左丘茗白正忙的焦头烂额,听见自己师傅感怀,不得已放下笔墨,来宽慰师傅。国师一生只收了伍冬源和左丘茗白两个徒弟。虽说伍冬源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更多的是感动于他的执着,但多年下来,伍冬源除了情感太执拗外,其他方面样样得国师欢心。这次飞刃的事,国师本来在皇帝面前力保,可以留他一命的,可他还是自己了断了,让国师很久都接受不了。
国师在左丘茗白的宽慰下心情渐渐放松,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他问左丘明白刚才谁从府里出去?
左丘茗白心里咯噔一下,国师一般从不关注女子,今日问起,难道常乐真的美到了让国师动心的地步?不行,他要掐死国师这个念头。于是笑嘻嘻的打趣国师,难得有能入国师法眼的姿色,难不成准备“聊发少年狂,梨花压海棠”?
话音没落,被国师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呵斥一句没大没小“刚看那个姑娘的影子很淡,想起一桩旧事,许是我看走眼了吧。”
左丘茗白从没听国师讲过他以前的事,此刻绝不放过机会,缠磨了国师半晌,国师才半推半就的简化了事件原委。年轻的国师有个更年轻的同门师弟,他俩下山游历过程中遇到一个同样也在游历的姑娘,那姑娘堪为人间绝色,但更吸引人的是那姑娘性子颇为豁达,言谈举止与众不同。于是他们三人结伴一起游历,时间久了,他们发现那姑娘的影子越来越淡,后来几乎到了透明的地步,后来有一天那姑娘就不告而别了。他今天见着出去的那个姑娘影子似乎比正常人要淡一些,就想起了这事。但此刻想来,刚才只看了一眼,那姑娘就钻进小轿里去了,他也不是很肯定。
左丘茗白见国师并不是为了常乐的姿色,心里稍稍松一口气。又想哄师傅多说点,便做出听的有些毛骨悚然状,顺道摸摸后脖子,悄声问“师傅,您见鬼了吧?”
国师吹胡子瞪眼“不可能,她的手又软又热,绝不可能是鬼。”
左丘茗白一脸惊讶,一张嘴缓缓撑大,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国师话音刚出口,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随手朝左丘茗白掐一个手诀“管好你的嘴和表情啊,当心我诅咒你啊!让你现在就见鬼!”
左丘茗白一见师傅炸毛了,立马认怂。国师得了左丘茗白的好态度,顺坡走了。左丘茗白回想起自己刚才的小心思,哑然失笑,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估计是和梓美常乐在一起混太熟,不想看着常乐进火坑的缘故吧。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把亲爱的师傅规划到了火坑的行列。他只是思索着若今日换了梓美,他也会如此担忧,也会动这些小心思。
左丘茗白想着,便拿出常乐留下的画打开细看,这是他忽然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幅画了。当时常乐突然被隔绝在自己的世界,梓美求他去找岑诗明帮忙。他去尚书府时,岑诗明正在画的便是这幅画。他忽然想到常乐刚才的异常举动,也许并不是怕见岑诗明的害羞,而是这幅画真的有什么秘密,只不过这个秘密是和岑诗明有关的。常乐来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不是什么武功秘籍,而是想从他这里探查出岑诗明的秘密。只可惜,他和岑诗明之间的交集实在太少。
左丘茗白有点恨自己怎么和岑诗明之间关系如此淡漠,不然的话他也可以替梓美打探出点消息,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什么忙也帮不上。他真不愿看到梓美发愁,那么好玩的丫头,愁起来也一点儿也不好玩。他思来想去,明的来不了,那只能来暗的了。岑诗明是个单薄的文人,一点功夫不会,凭借自己的轻功,探查点他的消息应该不难。
第五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5…1…21 21:33:21 字数:3176
宁府。
宁梓美趴在常乐肩头闷闷不乐,她不自觉又回想起一周前余头说的话,从那里面她清晰的听出了岑诗明和雪荷是旧识。那雪荷不仅是叶国派来西沙的细作,本身还是叶国公主。她一个公主,放着好日子不过,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地方当细作,担惊受怕,是什么力量支撑她经历的这些?岑诗明年少时曾四处游历,他会知道原因吗?他是那时认识的雪荷吗?他知道雪荷的身份吗?他被雪荷利用了吗?他有没有有意或者无意的泄露过西沙的情报呢,毕竟他的父亲是西沙国工部尚书,他哥哥是秘书郎,虽说他哥只是个从七品的小官,可架不住人家每天在皇上眼前晃悠,跟皇帝脸熟啊。这些有的没的问题困扰着梓美。
想过于梓美困扰的国际纠纷,常乐关心的问题就实际很多。她想知道岑诗明到底喜不喜欢梓美,说不喜欢吧,他为什么对外宣称自己与梓美有了婚约,还对梓美的间歇性挺上心的。说喜欢吧,可他看梓美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男女情谊,那里面太坦荡了。说他利用梓美吧,可梓美有什么能让人利用的地方呢?当时宁氏兄妹父母双亡,淳康王还没在兄妹俩身上盖戳,俩人属于没人疼没人爱的阶段,家底又不丰厚,实在没有可利用的资本拿出来。说他对梓美只是纯粹的帮助,那他也没必要对外宣称和梓美有了婚约呀。常乐左思右想想不明白。
馨柔进来时就看见这俩人一个赛一个的叹气,随口取笑道“都想什么呐?明儿就年三十了,今天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梓美和常乐异口同声“想岑诗明呢。”说完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对方肯定也是在为这几天发现的事情犯愁。
馨柔面上没表现,可心里却如飓风登陆般狂暴。她恨不能拎起常乐的衣领子朝她咆哮。你是个外来的,你要有自觉性你知道吗?你就算不是外来的,你个小姨子想未来姐夫算怎么回事呀?就算你真的慧眼识英雄看出你未来姐夫的好了,那你直接这么说出来算怎么回事呀?就算你小孩子心性,说就说了,可你说完能顾忌下你姐这个当事人的心情好吗,还腆着脸对着你姐笑算怎么回事啊?你有没有点当妹妹的觉悟啊!
在馨柔心里宁梓美想岑诗明无可厚非,但常乐跟着想就说不过去了,有瓜田李下的嫌疑。不过馨柔面并未表现出来,她在等丁劭义的反击,在等着丁劭义在合适的机会狠狠的给岑诗明和常乐来一下子,让这俩人好好长长教训。
梓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回苦情剧女主角,而常乐在在其中扮演着绝对大反派、坏小三的角色。当然这些内容,这俩笑的傻兮兮的家伙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是年三十,这天是一年中最后一天,按惯例一大早要进贡朝见。朝臣们见皇上,皇亲国戚见皇后。本朝皇上萧天昭登基两年以来力顶压力,尚未立后。不过由于他老爹当年政绩比较辉煌,轮到他上台按部就班,两年内没啥差错。他也不是爱瞎折腾的人,全国上下基本上和乐融融。只是朝臣们一提立后,他就情绪动荡几天,后来大臣们索性随他去吧,反正政绩是好的就行。
没有皇后,命妇的朝见还是要进行的,只有架出太后来用。年三十都赶着觐见完回家放炮吃中饭,所以仪式相对简单很多,皇太后正装坐屋里,看着一批人进去行礼出去再换一批人。这样后脚赶前脚,快中午时才结束仪式。
就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人人都能得的。常乐就没资格去,她的身份是宁氏兄妹自认的妹子,虽有皇上的诏书,可无宗族长辈出面,在讲究的人眼里是不作数的。腊月二十三那天还是皇太后听弟媳淳康王妃柳若提起的次数多了,心中起了好奇,才特指了带进宫去的。三十这天没人提,常乐就留在家陪郑婶包饺子。一时兴起,又调和出三五种新鲜饺子馅,又蒸了灌汤包,等宁氏兄妹回来就能吃。
常乐在这边热火朝天时,梓美那边却整出了岔子。拜见外太后她和宁梓远一起回家。走半道上看到岑诗明在远处一闪而过。岑尚书府上梓美还是知道一些的,岑尚书有两子一女,大儿子岑诗酝和女儿岑诗芸均为正妻所生,岑诗明虽为正妻抚养,却出自岑尚书的一房妾。今天年三十的朝见,岑诗酝是小有品级的,自然可以面圣,岑诗芸作为女眷跟着母亲觐见太后。只有岑诗明和常乐一样,同样是没有资格出席的。梓美见到岑诗明,便随意找个借口,打发宁梓远先回去,她自己远远的跟着。
丁劭义随父亲一起入宫面圣的,皇上今天心情很好,结束的稍稍晚了些,待他追赶上宁梓远时,宁梓远正被宁梓美打发了往回走。丁劭义不放心梓美,追了一小段,远远看见梓美跟在岑诗明身后,没躲没闪,直愣愣走在路中间。岑诗明也是迟钝,半晌愣没发现。丁邵义原本还想遮掩下自己的行踪,后来看前面俩人都迟钝成这样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跟在梓美身后,只刻意放轻脚步。
宁梓美跟着岑诗明拐了一条街,愣没发现她身后的丁劭义。丁劭义见她一门心思都在岑诗明身上,心里不太舒服,生出一种好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情绪。最让他气愤的是,那头猪拱完这颗,还准备拱下一颗。
前面那头猪转眼拐进了一个小胡同,梓美跟过去一瞧傻眼了,那胡同没出口,可岑诗明凭空消失了。她压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发现的,一路上没见岑诗明有异样啊。她苦着一张小脸转身,哪知映入眼帘的是丁劭义一张笑眯眯的大脸,吓得她直接向后连跳了两三步。
丁劭义见状一脸不爽,但眼里都是戏谑“你刚才偷看小情郎的时候认真的很啊,见到我就吓成这样?”
宁梓美听到丁劭义的的调侃,小脸瞬间羞的通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还不算完,这俩人在胡同口说这话,没注意岑诗明拎着一盏走马灯出现在梓美身后。他满是诧异,不知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丁劭义和宁梓美。
梓美已经羞到不行,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她支吾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囫囵。听的岑诗明一头雾水。丁劭义笑着解释,说宁梓美远远看见岑诗明,想过来说句话,好容易跟道跟前,却转眼找不到岑诗明了。这会儿八成正懊悔刚才太羞涩,没出声先喊住他呢。
宁梓美瞪大了眼,她从不知道丁劭义这个逻辑是基于什么得出的。她连忙朝岑诗明摆手,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解释完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现在跟踪被抓现行,难道要告诉这俩人,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着他是怀疑他干坏事了?
宁梓美完全搞不定这个情况,两下一看,见两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焦躁的胡乱薅着头发,忽然发现岑诗明手里拎的走马灯。那是常乐前几天要的,她刚想问要不要她顺道带回去,忽然意识到目前的境况,又把话咽了回去。索性什么话也没说,一跺脚捂脸跑了。身后传来一大串丁劭义戏谑的笑声。
宁梓美跑掉后,丁劭义和岑诗明一起走了一段。丁劭义没话找话问起走马灯,才得知这并不是岑诗明寻来讨梓美欢心的,而是给常乐的。得到这个消息,丁劭义的脸上瞬间难看不少。岑诗明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这是梓美委托他给常乐找的。
可这些听在丁劭义的耳朵里,自动解读成,梓美再利用此事试探他俩。丁劭义心里暗暗在想,看来给岑诗明和常乐教训的时机快到了。他找了个借口,和岑诗明分道而行。
宁梓美羞着跑开,路上拦了小轿,一路催促,反而比宁梓远先到家。到了家见了常乐,心里踏实许多。
下午一家人热热闹闹一起包饺子,恨不得把初一到十五的饺子都包了,又和郑婶一起准备各种食材的菜。因为将军府现在留下的人少,通常都像郑伯一样,一家子都在将军府干活。往常过年是各家聚在一起吃自己的。今年常乐提议所有人一起,弄了两桌菜,大伙一起吃年夜饭。宁氏兄妹也爱热闹,也没那么多讲究,就点头同意,因为是头一回,所有人兴奋的开始张罗。
开始吃的时候大伙还拘谨,到后来喝了点水酒,气氛热起来,有嗓音好的还在周围人的撺掇下给大伙唱了几段。看的常乐颇为兴奋,她计划给大伙唱个现代爱情歌,吓唬吓唬这帮古人们。还没开口,被一副惊吓过度相的馨柔扯下来。郑婶笑着拉住她“我的小姑奶奶哟,您可不敢唱哟。我们都不是什么身份的人,唱唱也就是图个乐呵,你不行,你是宁府二小姐,你开口唱歌,掉的是宁府的脸,唱不得。”连梓美也劝她“私下里哼哼不算,台面上唱不得的。”常乐才作罢。
第五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5…1…22 21:31:50 字数:3018
饭后是传统的守夜,有人提议玩击鼓传花,第一把就传到常乐,常乐眼珠一转,将屋里的蜡烛息了几根,弄好氛围,讲鬼故事。她将的抑扬顿挫,还时不时加点音效,听的一屋子人毛骨悚然,正在紧张关头,她要留做下一次讲。弄得大伙心里痒痒的,就合起伙来,让花落到常乐手里。
常乐看着一屋子人,讲着讲着,想起了家里的父母,也不知没有她在的年,他们过的怎么样。以前自己总觉得父母很烦很唠叨,没有机会多陪陪他们,现在困在这个时空,她还不知道父母要急成什么样。常乐想着,仿佛看见父母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父亲情绪很低落,在唉声叹气,母亲也在抹泪,他们的样子像老了十岁。
谁也没注意梓美脖子上戴的小布袋中一道绿光一闪而过,他们还在等常乐继续讲故事。可常乐的眼睛却盯着眼前的蜡烛,目光呆滞。馨柔最先发现异常,她吓得扯着郑婶的衣袖,使劲往郑婶身后躲,话音里都带着哭腔“妈,妈!她、她飘起了。”
随着馨柔的话,大家这才发现常乐竟然保持刚才的姿势,身体却缓缓离开地面,像快没气的氢气球一样向上缓缓漂浮。大家吓的四下躲藏,以为有鬼。
梓美是见惯常乐先前来去自如的,那会儿是大白天,一个人突然出现或者消失的,一眨眼功夫,反而没有现在这样大活人飘飘忽忽两眼发直来的惊悚。她稳稳了心神,一把抓住常乐的胳膊,把她扯回来。常乐猛地被抓住,仿佛得到了力量,骤然苏醒过来。随着她的苏醒,常乐一下从空中落到地上。
经历了常乐一事,大伙都无心玩闹,守夜眼看着收不下去了。索性收了摊子,各回各屋。
梓美不放心常乐,先送她回去。常乐还没从先前的惊慌中缓过神来。梓美安抚她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梓美,刚才我看见我父母了。她们老了好多好多,我想回去,我要想办法回去!”
梓美私心里不希望常乐回去,她现在已经把常乐当做家人当做姐妹。可她自己经历了父母骤失的五年,尝过世态炎凉,内心就格外柔软,她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常乐也和父母离散。
每逢佳节倍思亲,常乐的这个年在无限的愁思中一天天度过。年同样过的不好的除了常乐还有岑诗明。他明显感觉自己被人跟上了,还是轮番盯上的。
盯着岑诗明的人日子也不太好过,因为他们不是一拨人,但又不能贸然上去问“嘿,兄弟,你是少爷派来的第二拨人吗?”只能私下里记下对方大概的特征,回去回禀。丁劭义就在一时间接到了回报,他非常肯定的回答:我只派了你一个人出去。那人得了指示,心知肚明的回去干活。
丁劭义此刻心里有点打鼓,他不知道还有谁对岑诗明感兴趣,具体感兴趣的是什么内容,他都不得而知。此刻比起抓奸,他更像弄清楚另外那个跟着岑诗明的人有什么意图。拿定主意后,丁劭义有意无意趁着过年乱窜着拜年的机会,不定期跟踪一小会岑诗明。
和丁劭义干一样事情的还有左丘茗白,他往年总在大学士府充当花瓶,摆在那儿显示他父亲的英明和妻子的大度,毫无怨言养育他长大。他顺道和他大哥再不时上演一番兄友弟恭的戏码。今年他不玩了,熬过初一之后就不定时随机出现一会儿,其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找不到他人的。
他父亲的正妻只要他在人前配合。在做足母慈子孝的戏码外,基本上对他是放养状态。他这段时间跟踪岑诗明去了。大学士府是父亲的,管事的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又有他哥左丘茗尚这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在,所里府里他除了自己和母亲留给他的一个亲信木沙沐外,是指挥不动任何人的。
左丘茗白也在第一时间得知,除了他之外,还有另一拨人在跟着岑诗明。他嘱咐木沙沐,先观察情况。趁着过年人来人往,他也不定时出现一小会,大多数时间是自己出马跟着岑诗明去了。
丁劭义和左丘茗白派出的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岑诗明,两人还互相试探,意图让对方露出马脚,好辨别出对方的身份。
可这一状况没有维持多久,就因宁梓美和常乐的加入而被迫中断。他们不仅要自己隐匿身份,有时还要帮常乐和梓美隐蔽。这两拨人在这一点上行动一致,于是双方很默契的停止了互相拆台的举动。可梓美和常乐太不给力,跟踪完全没有技巧而言,恨不得扯着人衣裳下摆,隔三差五被发现。
年初四,在宁梓美和常乐第六次跟踪失败的基础上,她们和岑诗明一起喝了四回茶,吃了第两顿饭,频次超过去五年总和。期间,宁梓美照旧羞答答的欲语还休,常乐还是嬉皮笑脸的调侃。岑诗明还是微微笑着,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婉转的提醒宁梓美,最近见面次数太多,别人会笑话,还有半年就结婚了,以后有机会天天看的。
常乐在一旁帮腔打趣,气氛也未曾尴尬。宁梓美在常乐的嬉闹中羞的满脸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注意到姐妹俩近段时间反常情况的还有淳康王萧光,他的护卫禀报了宁梓美和常乐近期总悄悄跟踪岑诗明的现象,且总被发现。王爷的第一反应是梓美思嫁了。可当护卫说出原先是有另两路人马,和梓美常乐一起在跟踪岑诗明,但今天又多了一个和谁都无关的单独跟踪者时,王爷就坐不住了。他将护卫派出去,让他私下跟着,弄清楚各路人马的情况,不要出手干预任何事,但要适时保护梓美和常乐的安全。
就这样,以宁梓美和常乐为首的岑诗明跟踪团,今天加入了第五个团员。大伙浩浩荡荡的跟在岑诗明身后出街入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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