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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崛起路-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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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沛然点点头“唔,那问题出在小宫女那边儿了?元之,那宫女叫什么来着?”
皇上的管事大太监廖元之原本戳在角落装柱子,此刻见吕沛然问道自己,就回到“那小宫女叫雅意,今年十九,进宫时九岁,是个孤女,如今也已有十年了。只是她为人愚笨嘴又馋,性子又有些跳脱,只是干活肯出力,因此十年了仍旧是个最末等的杂扫宫女。只是这十年来只要能出宫她都出去,每次出去都是找各样吃的。她的月钱也都花在这上头了,往常没见过她有余钱。别说金镶玉了,就是个最蹩脚的玉,她都买不起。”
吕沛然听着廖元之的话来回踱步,像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确认,他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那一定就是母后做的了!”
“皇太后?”盛睿有些奇怪的反问,他没明白过来皇太后和雅意有什么关系。
吕沛然看他一眼没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廖元之“雅意近十天都做的什么活计?在哪儿干的?”
廖元之老实的回答“禀君上,她这十天来都在扫地,扫的是宫里各个花园里的道路。”
吕沛然给盛睿一个了然的笑,盛睿此时才恍然大悟,他连忙说到“君上英明啊,这雅意肯定是皇太后派去打探梓美深浅的。一定是看梓美近期常出入皇宫引起了太后的注意,太后才派了个小宫女去探探消息的。”
吕沛然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心情不畅不少,他双手往后一背,仰天大笑起来“母后呀母后,枉你怎么提防我,怎么做的小心,儿子始终还是清楚你的手段的。既然清楚是您出的手,那儿子也要做点什么了。”说完他吩咐廖元之“去吧皇后娘娘请到尚书房来。”说完又觉得不妥,止住廖元之,然后自己起身“等会还是我过去吧,皇后到尚书房动静太大。元之,你让荣语再熬一锅上次的鱼头汤,我去找皇后也有幌子不是。”
皇后下午就带着贴身宫女裴紫去皇太后宫中请安,絮絮叨叨扯了会儿闲,走的时候往太后屋里养的红果上瞧了几眼,什么也没说。
谷梁静不知道皇后抽什么疯,此刻也不去搭理,哪怕她明晃晃的看见了皇后盯着自己好不容易养的红果上,也装作没看见。她的事儿多着呢,国家不太平的时候要对外平乱,对内安抚。国泰民安的时候大臣们还抽冷子互相掐架,互相使绊子。这种情况下她哪有空去管皇后那点儿小儿女心思,就算有空她也懒的理,反正皇后只要管好后宫,不出格就行。
哪知第二天皇后又来了,还是赶在吃晌午饭前。来的时候好让小宫女端了个热腾腾的锅子,人没进来,香味儿先飘了进来,引得允香都看了好几眼。皇后也会说话,只说在皇上贪新鲜,在外头寻来的菜谱做的。做出来虽然味道很好,皇上就想着冬日里喝个汤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熨帖,一心惦记着给太后送来尝尝。只是先前整个鱼头囫囵在里头,有碍观瞻。又怕皇太后看见鱼头觉得腌臜,就没敢直接呈过来。私下特意嘱咐她把这汤小火熬的奶白奶白,再把鱼头上的骨头和不能吃的统统都剔了,只留下肉,再加点儿豆腐冬笋,熬的像了点儿样,才敢给皇太后端来尝尝新鲜。
皇后说完这些,只得到皇太后中和而客气的一句“你费心了。”谷梁静心想,别看你把皇上夸成花儿,自己儿子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嘛。
皇后却像得到多大的鼓舞似的,小脸笑得像朵花“臣妾当不得母后的赞,都是皇上一心念着母后,一心想给母后尝尝的。母后你尝尝看,很好喝的。”说完,皇后亲自盛出一碗,把旁边细碎的香葱末加进去,奶白的汤点缀点葱绿,看得谷梁静食欲大振。一口汤下去,她才知道皇后所言不虚,这汤真值当这功夫去折腾。
一顿饭吃的谷梁静舒心极了,这些年虽说宫里山珍海味不少,可常年压力大、思虑重,她吃的多点少点也就那么回事,天长日久就落下肚子又冷又疼的毛病。这暖呼呼的汤下肚,平常疼的地方像舒展开了一样妥帖。吃饭的时候,谷梁静就看见皇后偷摸的看两看红果。这会儿吃的舒心,就是这红果她想要,给她也无妨。皇后心满意足的抱着一盆红果回宫。谷梁静看着皇后心满意足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心说皇后这样是乐在其中呢,还是做给皇上看的?她已经猜出来,这红果八成是皇上上次来盯上的,只是闹得廖元之鸡飞狗跳半天也没的手,这不,又派皇后走了迂回路线。
那盆红果是番邦进贡的,种了好几年,今年才接了五六个圆溜溜的青果子,听说长熟了会慢慢变红,这看着也倒有趣。而吕沛然眼前这盆红果,笑得很开心。这盆红果今年从开春到现在入冬了,还有六个果子,有两个红的,一个半红不红的,还有三个青的,六个果三种色,都是他家母后的宝贝。他这回把心思弄到这上头了,还怕绕不乱母后的路线吗?母后啊,你这辈子自诩井井有条的思路啊,你寻老路走下来的条条框框啊,这下要被打破了吧。待我网罗够了这天下的有才之士,母后,我要给你看一看这是怎样的新天地!想到这儿,吕沛然笑的更开心了,他大手一挥“荣语,这红果一定要给我照顾好喽。”
在吕沛然小宇宙爆发的热血沸腾的时候,皇太后谷梁静正忙着政务,她是挺心疼那盆红果的,好几年了,今年终于见到结果了,又被那混小子顺去,别给养死了。不过这样的心疼也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瞬间朝里大臣的互掐就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谷梁静自己忙不说,身边的人都恨不得劈两半用,大宫女允香操持这宫里大大小小的杂事,柏山是忙完宫里还要操办皇太后交代的宫外的事。柏山心里在急,面上也是温温吞吞不显的。柏山不知道穆清秋更急,这会儿他们是被皇太后圈禁起来,消息全无,估计陨星崖一时半会儿也摸不进来,自己师徒几人没事儿。可梓美只身一人在外,还不知道目前是怎样一番境地,吃不吃得饱,穿不穿的暖。只要一想到这儿,穆清秋的心就像被紧紧攥住一般难过。愈是如此,他端的范儿越高端,跟柏山一比,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般。
这会儿柏山不用当值,就带着个小太监溜达到穆清秋这里喝茶。这段时间他常来,经常跟穆清秋天南海北胡扯一通,力求把穆清秋拉下神坛,接点地气。
两人日渐熟悉起来,柏山见火候差不多,借着聊得起劲的话题,看着外面傻坐在太阳下的左小白问道“老哥儿啊,你那徒弟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呀?这大冷天的干坐在外头,身子顶不住啊。”
左小白自打和雪叶被迫分离后,整个人跟换了个人似的,说一蹶不振都是轻的,他简直有要往神经病的趋势去发展。不管在哪儿,不管天冷天热,只要他醒着就要站院子里,面朝叶国的方向,久久不语。问他什么,都得不到一声答复。从穆清秋到弦歌,谁劝都没用。柏山每次来,看到的都是左小白或站或坐在院子里。每次都能碰到,可每次柏山跟他问好,他连眼皮都没对柏山意思过。
穆清秋心里暗道一声“来了”也不明说,他明白谷梁静肯定不相信他面上说的那些理由,肯定会来打探他来东蓬的缘由。可是他现在还没弄清楚柏山究竟知道了几分,也不知道这事儿贸然告诉谷梁静好还是不好。于是看着外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多的话也不说。
柏山心里笑骂一声,你个老狐狸。面上却做关怀的问“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呀?”
穆清秋想了想,决定赌一把。梓美他通过常乐的影子已经确定她也在沛安城,可是他们除了被太后找进宫那次出过鸿胪寺的小院子外,其他时间竟是连这个院都没出过。以前左小白好的时候,轻功了得,总能无声无息的出去打探梓美的消息,可左小白如今这样,穆清秋觉得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直到柏山隔三差五的过来,他才看到了事情转机的希望。此时见柏山发问,他才故作姿态,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因此柏山再次问的时候,他就期期艾艾的说来东蓬是为了给学生治顽疾,结果病治没治好先不说,又丢了个学生,他心中有愧、颜面无光。
柏山看着外面左小白一声不吭的样,想着他再拖两条鼻子配个笑容那简直绝了,这样子病的可不轻呀。但是柏山没有表现出来,面上惋惜了一会儿左小白的病,随后拍胸脯表示,自己跟穆清秋这个投缘,他一定仗着自己是皇太后身边最得力的太监这个事实,去皇太后那儿给左小白争取俩御医来。御医的水平总要高过乡野医生不知所少段,有他们在,相信左小白很快就能好的。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5…4…28 21:48:47 字数:3229
谷梁静得到左小白要治病的消息后也愣了一下,她上次听说了穆清秋带着几个学生,没想到还有个是傻的,更没想到这个傻的就是陈青平在信里夸成花儿的人。谷梁静摇摇头,这陈青平看来是被逼急了呀。不过听说这是被刺激到了,穆清秋出来是给傻学生治病的,说不定治好了回复原样也是可用之材呢,谷梁静对此持观望态度。她私下对柏山赞誉穆清秋,这人真不愧是大儒,风范、责任、风度、修养真是一样不差。
可再怎样夸赞也抵不过现实的问题,这个大儒的名号水分有点儿足,哗众取宠奇奇怪怪的东西太多,她不想这样大儒为儿子所用。这样的人对谷梁静来说能当稀罕看看,可对皇帝吕沛然来说就是个危险的信号了。更何况上回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学生宁常乐。她的美貌自不用说,可那脑瓜子里的东西更甚穆清秋。别看她那回装着乖巧没说几句话,可就从这几句中间,谷梁静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一个又美丽脑瓜又奇怪的女人在吕沛然那儿代表着绝对危险,会带着她不着调的儿子蹿向未知的深渊。她还指着吕沛然能调教好了继任大统呢,不能任他随意发展。或者说一切潜在的危险,她都会替他清除的。
谷梁静很快又抽空接见了穆清秋一回,这次她的笑容更加和蔼可亲,穆清秋的仙范儿端的更飘渺了,常乐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看见了祥云,同时她自己的脑瓜快塞到裤裆了。这样诡异的氛围真太可怕了。
谷梁静很快切入了主题,她这儿有大把的御医,分分钟能治好左小白的病。但是她又一块儿心病就需要穆大儒的帮忙了。说着她看了常乐,常乐垂着头,两眼盯着裤裆,但是耳朵支棱的更直了,见皇太后这样说,心里还在暗自吐槽,皇太后要他们答应什么不平等条约呢?
穆清秋是将谷梁静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的,也明白她的意思,这才笑着说”太后大可放心,我这小徒顽劣,所以家里为了让她收心,早早给她定了亲事的。”
常乐这才反应过来,感情皇太后这儿防着自己呐?她顿时凌乱了,她跟皇上一面没见过,太后防她防个什么劲儿?她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了点,但真的只是点儿啊。在美女如云的皇宫,她扔进去连个响都没有的。真不知道皇太后怎么考虑的。常乐想了想,嗯,扔皇宫也许能有点儿响,不是还有个西沙皇帝惦记自己吗?唉,这么久了,也许人家把自己早忘到脑袋后头去了呢。常乐脑瓜里想的不少,她还是决定少开口,她今天来就是当人肉背景的,更何况这事儿先生帮她顶回去了。
谷梁静还是不放心,她要确定的信儿,谁知道这姑娘把头塞裤裆里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要掩藏情绪呢。常乐在她的命令下抬起头,眼里的无奈毫不遮掩“回禀太后,我知道太后此举出自深深的母爱,母亲都会给孩子准备好一切。皇上是一国之君,是天下最尊贵的人,我是配不上这样身份的。可是太后,我不想以配不上他这样的虚话来敷衍您。既然您问到我,我想着你是想听听我拙见的。小女就斗胆一言。我自小受到的教育是婚姻以爱情为基础,而在爱情里没有尊卑,大家是平等的。且不提我家里的婚约,我甚至都没见过皇上,见过了以后也不一定会爱上他。太后,请恕小女冒犯之罪,无论你怎样爱皇上,都架不住一个事实,我不爱他。不爱的人,我也不会嫁。也许有人会爱一个身份、一个位置,但那人不是我。更何况,我家还有人等我回去呢。此刻我现在来到这里,是听柏山公公说太后是最最心善的,能让太医帮我师兄看病。还有一点就是,小女乞求太后娘娘帮忙找找我妹妹吧。我们姐妹父母双亡,相依为命过日子。这会儿她一个人不知道在哪儿,孤苦伶仃的,这会儿指不定多害怕呢。”说着常乐垂泪,深深的拜下去。
谷梁静听完心中百味陈杂,她没想到讲话九曲十八弯的穆清秋教出来的女学生这个耿直,简直楞头青妈。这是先天性缺心眼吧,有这么跟皇太后说话的吗?不怕太后治你的罪?最后谷梁静只能咂咂嘴,感慨一句“果然是名师大儒的学生,真性情真风流啊。”然后虚抬下手,让常乐起来。
常乐听了这个评价,只能咬牙认了,在她的概念里,风流不是夸人的吧。她跪在地上,脑袋顶着地,没看见皇太后让她起来的手势,没听见让起来的声音,一直保持着姿势戳那儿碍眼。谷梁静心里有对常乐傻不楞登的性子有个更进一步认识。
允香笑着打岔,亲自把盘踞地面的常乐扶起来。常乐闹了个脸红,继续戳在一边当人肉背景。
穆清秋听见常乐这番话,心里也是震惊的。不过以他的判断,东蓬皇太后不会因为常乐几句话就治他们的罪,八成会因此放下对常乐的戒备,说不定还能直截了当说主题了呢。果不其然,谷梁静决定不饶弯子了。她直接告诉穆清秋,只要穆清秋和常乐不给皇帝吕沛然当谋事,不为他做任何持某划策的事儿,她就能出手让御医治疗左小白,还能找到梓美,让穆清秋师徒团聚,以便他们早日回乡。
听到这话,不光穆清秋,就连常乐也愣住了,他们心想,找到梓美也回不了乡啊,这治病用的鋫耀珏现在就两块儿,还有三块音信全无,回去等死不成?这话是不敢说给谷梁静听的,穆清秋想到了前一天他和柏山的对话,很快反应过来皇太后为什么这么说。想了想,很乐意的答应了。他不管皇太后有没有理解错,虽然找鋫耀珏很重要,可目前治好左小白的病和找到梓美才是最要紧的事儿。他才没心思管吕沛然把东蓬治理成什么样呢。
穆清秋和皇太后谷梁静非常愉快的达成了共识后,回去就带了三名最顶级的御医。听说左下白脑子坏掉已经有一小段日子了,一点儿好转迹象都没有,他们都不敢托大,准备联手对左小白进行一次全面会诊,力求一举拿下。
这边皇太后则破天荒的召见了皇后,指着一桌子好吃的,说感谢皇后前段时间给她送的鱼汤,这些日子让那汤养着,自己也觉着精神好多。谷梁静主要目的也不是吃,絮絮叨叨半天还抽空给皇后夹一筷子菜表示亲近。皇后心里也清楚谷梁静找她来肯定不是吃饭这么简单,从来之前脑子里就过滤了几十种设想,可她万万没想到,皇太后找她来竟然是要给她撑腰的。因为她听见风言风语,皇上经常一名宫外女子入宫,形迹可疑。
皇后内心囧囧,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这女人是谁,什么身份她在清楚不过了,可她能跟皇太后说实话吗?显然不能。
谷梁静慈爱的拍拍皇后的手,对她说“你放心,这事儿啊你不好跟皇上说,母后替你说,你是东蓬的皇后,这个主母后替你做了。”
皇后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僵硬着脸吃完剩下的饭的,煎熬着吃完她还不能立即奔皇上那儿给他说明今天状况多危险,这样太明显了。她想来想去,回宫大哭了一场,直接哭晕了过去。贴身宫女裴紫麻溜的跑去请太医,顺带着也把皇上吕沛然请来。
太医走了过场,在吕沛然的暗示下得出了娘娘是气急攻心的急症,缓缓就好了的结论夹包走人。太医前脚刚走,皇上气的摔了个杯子。因皇帝皇后的宫女太监都被赶了出来,大家远远的侯着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都敛气凝神,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随时准备听帝后传唤。
屋内,吕沛然气得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气急败坏的说“母后这是生怕我有点儿什么了,这找来梓美八字儿没一撇呢,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插手梓美的事儿了!
面对这种情况,皇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温婉的劝着“皇上,莫气坏了身子。母后许是有自己的考虑呢,我就觉着这事儿得让皇上知晓。怎么办你拿个主意吧,还是那句话,我听你的。”
“这事儿得抢占个先机,母后既然要插手,那肯定是不会更改的。我得在她把梓美弄过去之前,让梓美多吐出点东西。”吕沛然来回走着,步子并不停“对了,还真有需要你的地方。”
皇后一听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立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皇上。
吕沛然嘿嘿一笑“母后不是常说我不着调吗,那我就不着调一回给她看看,兴许她就没那么多兴趣放梓美身上了。回头我干点事儿,你就第一时间告诉太后去。唔,可别让柏山和允香抢了先啊,他俩在宫里的眼线太多了,防不胜防。”
皇后接过重担,郑重的点头应下。
吕沛然辞别皇后,转眼就把梓美招进宫。宫人找到梓美的时候,她正满街溜达呢。往常入宫都是盛睿带了消息来,第二天提溜着她就去了。这会儿专程派了人来找,梓美的心瞬间就高速奔腾起来,难道先生她们的消息有了?脚不打跌的跑道宫里,都没让她侯着等,直接见到了吕沛然。可见吕沛然是等着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吕沛然脸色不太好,看向她的时候面无表情,直盯得梓美心里打鼓、双腿打摆,才摆出笑容对她说“有好消息!”
第九章
更新时间2015…4…29 21:33:04 字数:3458
若是往常梓美立刻就问是什么了,此刻刚被吕沛然精神恐吓过,她有点不敢问了,心里又想着是不是穆清秋等人的事情,吭吭叽叽半天,楞是憋了一句“什么好消息呀?”
吕沛然心里把梓美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怎么来宫里这么多趟了,还这么不上台面。吕沛然皱皱眉,忽略过这茬,脸上随意笑了笑,然后对梓美说道“先前不是说要帮你打探穆大儒的消息吗?现在有点眉目了。”
梓美刚才都没报什么希望的,此刻乍闻吕沛然这么说,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想起这是皇宫,面对的是东蓬的皇帝,压下心底的雀跃,连忙问道“真的?他们在哪儿?”
吕沛然沉吟一下“只是略有点音信儿,因怕你急,特意叫你来给你说一下。”吕沛然说着停顿了下“这个信儿也不准确,还要再探听探听。只是……唉!”
梓美心里一惊,生怕穆清秋他们是碰见陨星涯了,急惶惶的问道“有、有什么问题吗?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吕沛然就在等梓美这句话,当下脸上笑得温和多了。他苦口婆心的对梓美说“你看,我也想早点帮你找到穆大儒,可无奈手底下那帮蠢材不争气。不过主要也在你身上。”
“我?”梓美惊讶的指着自己,她不知道这里头还有自己什么事儿。
“是啊。”吕沛然心里的笑的更张狂了,脸上都有些压抑不住了“你跟盛睿在来的路上轻轻松松给弄出石磨,来了之后又有饺子啦、鱼头汤之类。这些东西前先别说我手下那帮蠢材,就是我也是闻所未闻。上次你说的那洗衣机,我为了让他们早点儿帮你找到穆大儒,允诺你拿来之后就赏给找到穆大儒的人。可是你看这过去一个月了,也没见你把洗衣机做出来。你若再做也就罢了,可那帮家伙听说你天天在外头到处晃。哎哟,不是我拦着,那帮家伙早堵议郎府门口去啦。唉,都是不让我省心的!”
梓美听到这儿再明白不过,她想摆出面孔抽搐的模样来缓解下有些凝重的气氛。可吕沛然显然没这个心思,他眼风一扫,梓美从他眼里看到了不耐烦,立马老实了。刚才吕沛然跟自己说那番话,梓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他还能维持表面的和平。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穆大儒的学生,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吕沛然怕对自己不客气,自己就不给他做洗衣机。但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让梓美清醒的意识到,这里是东蓬,这里是吕沛然张张嘴就能要了自己小命的地方。关于这点,梓美不敢忘。
自打吕沛然暗示明说之后,梓美开始流水线般的往宫里送东西,扣子、头绳、改良的衣裳、鞋,但凡常乐跟她说过的,她觉着新鲜点儿的,都绞尽脑汁想了,然后再找人做成成品送到宫里去。每次她脑补着吕沛然满面惊喜的看着她的进贡喜笑颜开,然后大手一挥,先生的消息就来了。往往天不遂人愿,吕沛然都把那些东西暴躁的扔到梓美头上,怒吼道“梓美、你当我是什么?我是东蓬皇帝,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你看你弄得那些都什么玩意儿,能吃能喝?能干嘛啊?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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