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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总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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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不是李婶家的亲戚吗?还没吃早饭吧,不如来我这儿喝碗豆花?”身边传来一阵热情的叫唤声,玄衣转过头来一看,正是一条街上的邻居,四五十岁的大婶,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在玄衣愣神中伸手去抓她的手腕,也许是常年推石磨磨豆腐豆花,十分有力气,玄衣一时间没有挣脱,竟是被她拉了去。
到了摊上,那大婶忙把她按坐在长凳上,盛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花,还体贴的送来了一小碟咸菜和一小碟的白糖。此时,白糖也是个稀罕玩意儿,碟里的分量只够一碗豆花的。将白糖推开,拿了烫过的筷子夹了些咸菜,尝尝,味道意外的好,这才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很快的,一碗豆花见了底,那大婶又是热情的递过来一碗。
玄衣摇摇头,从袖中的暗袋里取出几枚铜钱:“大婶,我已经吃饱了,这饭钱就搁在饭桌上了。”
“咦,你看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跟大婶我见外?快,赶紧拿上,这点儿豆花不值几个铜子。”大婶忙拿着铜钱追出去,无奈玄衣走的快且摊上又来了客人,大婶只得将钱收起,不过这几个铜钱可值得两碗的豆花,她倒是赚了。
心里虽然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这女孩儿家成日只穿着黑衣,倒是手脚利索的为几个赶路的挑夫送上豆花和管饱的大饼。
到了客栈,早有掌柜的送上了账册,还送来了从各地而来的消息,逐条看着那些消息,玄衣的脸慢慢沉下来。
前往乾都的路上已有许多饥饿的灾民,虽然送出的粮食并不多,却是能解这些灾民的燃眉之急,然而这些个粮草倒是大部分都不知去向,可粮草都是由凤府亲自送往各灾区,难不成这凤府之内竟是有奸细不成?
眼见这些灾民在青郡积聚,就快要到乾都城门下,官府却是一无所知,朝中更是没有动静,难不成真要到他们进了乾都哄抢各商户百姓的食物,朝廷才会出兵镇压?
玄衣摇摇头找来掌柜的,送了纸条。
青郡地广人稀,倒是个收留他们的好地方,只是此事需要跟凤明远商量一下。
想了想,玄衣起身,往凤府而去。
一路上,路上行人渐多,玄衣到了凤府之外,见到老管家,很快便进了书房,凤明远已是在书房里看书。
“怎么有空来?”凤明远一看是玄衣,便放下手中的书,笑着道。
“凤老爷子,你可知有一股灾民可是到了青郡,若不加阻拦,他们便会涌入乾都,到时,危险可想而知。”玄衣说着,将纸条交给凤明远。
看着纸条上的消息,凤明远的眉紧紧蹙起。半晌才道:“此消息可当真?”
“你说呢?”玄衣反问,又道:“那些粮草如今看来是不够了,我会再从粮铺里抽调粮食进京,这次只希望您操劳一点儿,能亲自去监督一下。”
“此事我会禀告皇上。”凤明远点点头,算是给了玄衣承诺。
见玄衣欲走,凤明远忙道:“既是来了,何不见见凤儿?”
“凤儿生活得不错,我现在不想打扰她。”摇了摇头,玄衣起身离开。
看着玄衣离去的背影,凤明远一愣,倒是不知道玄衣不愿见凤儿的原因究竟为何。只是知道凤儿对这个姐姐是十分看重的。
叹了口气,自己已辞官多年,如今还要为朝政操劳,还真是为这大周朝鞠躬尽瘁。
只是希望自己不要死而后已。想着,凤明远忙换了衣服,此事还是要早点儿告诉给皇上,将这些灾民围在青郡内,好好安置,还要多找些木料盖些御寒的木屋来。
玄衣走出书房,在这么早的时间里竟是看到了凤儿,忙闪身到树丛后,看着凤儿摘了花朵走过,看着凤儿如今过得不错,心中安心了许多,或者这样的生活反而让凤儿不想逃离,毕竟那深谷中人迹罕至,实在拘了凤儿这活泼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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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见凤儿走开,玄衣这才趁机走出了凤府。
安静的街道上,一匹快马奔过,仔细看那马上的人,竟是六百里加急的官兵。
心中稍微一想,便是知道了那人该是送来了边疆的军报。再看那人身上的盔甲并未有什么脏渍污损,应是捷报。于是,心中稍稍纾解一些,顺手买了些点心,这才缓步回到小院。
院中李婶和晴空已是起来了,看着李婶摆出来的食物,玄衣已经吃不下了,道:“你们吃吧,我已经在外面吃了些。”将买来的点心交给晴空,这才回到屋里。
拆开点心盒子,那里面不但装了两样甜的,还有两眼咸的点心,让晴空和李婶李华三人吃的十分开心。
吃了饭,李华忙缠着晴空教他识字,晴空倒也没说什么,拿了沙盘过来,在沙盘上先写下了李华的名字,然后看着李华一笔一划的照样写下。字迹歪歪扭扭的,可李华是初学,能写成这样倒也可喜。
一下午的时间,李华学会了十来个字,在沙盘上写的像模像样了才在晴空拿来的文房四宝上慢慢描画。
皇宫之中,沈耀看了六百里加急的捷报喜不自胜,可不久后听到从凤明远那里听来的消息却又愁眉不展,即使他的兵将们在外面打了胜仗,也抵不过朝廷内部那些蛀虫为非作歹掏空了江山社稷。
生气的放下捷报,看看一旁默默不语的沈寒道:“皇叔?”
“既然如此,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到青郡,主持救灾事宜。”沈寒单膝跪下,此时只有君臣,没有叔侄。
沈耀赶紧扶起沈寒,无奈的看着沈寒坚决的表情,这次自己竟是迟了一步,被皇叔抢了先,只得道:“皇叔如此关心社稷,朕怎能不赞同,只皇叔在外,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更要小心那些灾民,好好安抚他们。”
“皇上的话微臣记在心中。”弯一弯腰,沈寒认真道。
“既是如此,那就请凤太傅和皇叔两人全权处理此事。大周有你们二人在,朕深感欣慰。”沈耀笑了笑,哀怨的眼神看着沈寒,可沈寒却不为所动。
见大事都有了处置,沈耀无奈的挥挥手,看着沈寒和凤明远离开,自己则只能呆在御书房里处理那些积压了许久,却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奏折。
不一会儿,沈寒带着两个从沈耀那儿跟来的大尾巴出了乾都。
乾都离青郡不过百十里,半天的时间足够了,三人快马加鞭,半个时辰便到了青郡。
青郡外已是聚满了灾民,而青郡的县令却是唯恐这些灾民入城,硬生生的将城门关闭,只许出不许进。
城门上把守的官差一刻不敢停的看着底下越积越多的灾民,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的模样,虽然心中不忍,但城中有着自己的亲人,若是让灾民入城,恐怕自己的家人也会沦为这些灾民中的一员。
他们手中紧握着兵刃,生怕这些灾民会想尽办法入城。
只是一天一夜过去,他们不是铁打的也会累,只是看着这些灾民不肯离开,竟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此处死守。一时无奈,县太爷也亲自上阵,只把城门牢牢守住,万不可让这些灾民入城。
沈寒来到城外,看着大批的灾民眼冒狼光的看着他们座下的马匹,那种说难凵袢酶派蚝吹氖涛兰仔闹幸徊畹愣勇砩系粝吕础�
一旁的侍卫乙忙拉了他一把,得来他感激的眼神。侍卫乙心中得意,却是面上一点儿也不显现出来。
沈寒忧虑的看着这些灾民,想到这些百姓竟在自己的治理下过着这样三餐不继的日子,心中便有些痛楚。
只是,凤明远在京城已经调派了粮草,虽然不多,却也够他们今日所需,忙下得马来,也不多说话,只是将自己身上带着的干粮送到一个老人的嘴边,那老人年纪已大,在加上几日都未进食,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嘴边的干粮,竟是突然生出一股力气,夺过了干粮大口的塞进嘴里。侍卫甲乙也是忙将自己身上的干粮解下,送给人群中已经饿得没力气的小孩儿和老人。
看三人取出粮食,灾民们一拥而上,包围住三人,生怕迟了就抢不到吃的了。
三人虽武功盖世,也抵不过这些灾民人数众多,手中的干粮早已被抢走,身上的衣服也在他们的拉扯下险险的挂在身上。
见此情形,沈寒有些懊恼,他竟是没有带亲兵而来,若这些灾民因为这点儿干粮发生争抢而伤到人,那么自己岂不是成了间接的推手?
就在三人差点儿连自己的衣服也保不住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地震般的滚雷声,那声音响起之时,大地也在颤动,争抢中的众人都停下了,怔怔的看着远处。
不一会儿,雷声渐大,穿着铠甲的士兵迈着强健的步伐快速前进着,很快就到了沈寒面前,刷的一声停在沈寒的面前,那肃穆的军容凌厉的尖刀让那些灾民都懦懦的退下,缩在一边,眼中露出明显的惧意。
凌厉的军阵向两边划开,从后面走出一个老人,满面沧桑的脸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时间沉淀下的智慧:“王爷受惊了,下官来迟一步,还望王爷海涵。”
身后一个男子带着冰冷的音色面具,静静的坐在马背上,冷冷看着沈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细微的笑意。
“呵,本王一向自喻英明果决,可在这群只认填饱肚子的灾民面前,却是乱了手脚。真是……”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外衫已经被扯得一条一条的,沈寒不由苦笑。
坐在马上的男子回忆挥手,已是有士兵送上干净的衣服,正好让沈寒躲在凤明远的马车里换下撕毁的旧衣。
换了心意走出来,沈寒看着那些灾民瑟瑟缩缩的躲在城门下,而军阵后的空地上已是架起了十数口大铁锅,锅里滚着浓稠的米汤、咸香的肉粥和白胖的馒头。
“还是太傅大人思虑周全,本王竟是自负了。”摇摇头,沈寒在凤明远身边站定。看着凤明远妥善的安抚众人,命老少们排成一排一一到兵阵后领粥和馒头,满意的点点头。
“这些年轻人身强力壮,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只是这些老老少少的,一路迁徙在路上可是受了不少苦。”叹了口气,凤明远看着那些老人都领了粥到一边吃着,这才挥挥手,让一队士兵拿了热馒头分发给众人。
也许是这些士兵不威而怒,再加上手上的武器,竟是不敢妄动,只每人领了馒头到一边狼吞虎咽。
两个时辰后,这一大圈灾民总算是暂时填饱了肚子,凤明远这才吩咐了大部分的士兵到很近的西山上砍伐树木,为他们建造安身立命的木屋。
旁边正休息着的灾民先是悄悄的嘀咕着,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当从一边站岗的冷面士兵处打听到他们的目的是为他们这些灾民建造房屋时,都争相传诵。不一会儿,便有年轻人站起来,跪在凤明远的面前要求一起去伐木造屋,凤明远正有此意,于是便点头答应了,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跟在士兵后面相携而去,便是满意的点点头。
“这些灾民虽然受了这么大的磨难,但还是心思纯朴,知道感恩戴德。”凤明远看到站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的沈寒,叹息道。
“嗯,这些百姓们每日劳作只为了填饱肚子,能过上好日子,倒真是心思单纯。”沈寒有感而发,只是想到那些将救灾粮草贪污的蠹虫,心中不由愤懑。再看看城门紧闭,有眼睛从城墙上往下偷窥,不由心中怒火滔天,换来了侍卫甲,在他耳边嘱咐一句,那侍卫甲果然一跃而起,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地三尺,借助城墙的力量,直至攀上城墙。
从城墙上拽下一个身着七品官府的男人,将他提溜到沈寒的面前。
沈寒冷哼一声:“钱茂,你可知罪?”
“下……下官之罪,还请摄……政王大……大人……赎罪。”钱茂早就从城墙上看到沈寒的到来,但是当时的自己竟是胆大包天,不但不开城门,还在城墙上看着那些灾民企图对摄政王不利。只想着摄政王大人即使再武功惊人,也一定会在这些灾民手中身受重伤,到那时,王爷折损在灾民手中,自己再派兵镇压,将这些灾民绳之以法,相信以仁治国的皇上一定不会处罚他,至于奖赏他倒是没奢想的。想到这里,钱茂竟是束手旁观,冷眼看着这群灾民差点儿把沈寒给撕了来吃。
“这样无作为,要你这个县官有何用!”沈寒一甩袖子,让侍卫甲把钱茂压下去。见钱茂这个不肯开城门把他们晾在城外几日,差点让他们饿死的昏官,竟是群情激奋,若非他们还有理性在,钱茂恐怕会当场被这些灾民给砸死。
沈寒连忙阻止了他们的举动,要在城中有亲戚的百姓进城投亲,剩下的则在跟着凤明远而来的谋士带领下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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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不知怎么的,这些灾民中在青郡中有亲之人竟是大部分都选择了留下来。
玄衣化名水和,成为凤府谋士,此次跟来正是方便从风谷产业调派人手和钱粮,以便帮朝廷安排赈灾事宜。
水和带了一队士兵支起简单的帐篷,将老人小儿和妇人安排在三个大帐篷里,又将年轻人安排在另几个帐篷里,虽然帐篷里地方不大,但是挤挤,却是够用的。又拿来了被褥,水和在众人感激的目光里走出帐篷,脚步丝毫不乱。
冬天,夜总是来得很早且很冷,这些灾民吃过了晚饭,都回到帐篷里,听着帐篷里偶尔传来的欢笑声,外面那些面色冰冷的士兵眼中竟是有了一丝柔柔的温和。
“明日会有御寒衣物送来,至于粮草也会送来一部分。”凤明远和沈寒坐在篝火旁,水和已是拿了手中的账本,一一向两人汇报。
“多谢凤太傅相助,待这次救灾结束后,本王会向皇上请赏,赏赐你们一家的忠肝义胆。”沈寒笑着道,看到一旁一直沉默的水和,顿时对这个特别熟悉的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起了好奇之心。
“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府中的谋士,水和。水和啊,这位可是当朝的摄政王逍王沈寒。”凤明远笑着对水和介绍到。
水和忙躬身道:“草民拜见摄政王。”
“快请起,快请起。”沈寒忙去搀扶,可水和却身形一闪躲过了沈寒的手。
沈寒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水和还是练家子,不如什么时候和本王切磋一下,也好让本王武艺更加精进。”
“听闻王爷文武双全,草民武功不过护身之用,怎么能抵得上王爷功力深厚。”退至凤明远身后,水和冷漠的样子却让沈寒似乎想到了一个人。
“你……”越看越熟悉,尤其是那身形,只是秋水是女儿身,而这个看不到面容的水和却是个男子。
“王爷此去通州,山高路远,只靠皇上派给您的两人够不够?若不够,不如让水和跟随你而去,在路上也能照顾一二?”无视身后冰冷的视线,凤明远笑着道。
喜从心头起,沈寒怎么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痕,忙端起杯子掩饰住笑意,道:“既是凤太傅的美意,那本王也就不推辞了,只既然水和跟本王一道,这俸禄该由本王出。”
“呵呵,既然王爷有此意,那下官也不好推脱。水和啊,以后在王爷身边,可要多加注意,尤其是王爷的衣食住行,你可要好好的留心。”无视水和冰冷刺骨的眼神,凤明远的目光在沈寒和水和之间游移着,王爷似乎对水和,哦、不!是玄衣有好感,虽然自己并不太了解王爷的事,却略有耳闻,六年多前,王爷曾报请先帝要成亲,但在先帝驾崩之后却再也么没有听见王爷要成亲的消息,摄政王再次回朝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冷漠狠厉,以雷厉风行的行事扫除了那些在先帝驾崩后蠢蠢欲动的投机分子。
想到这儿,凤明远起身道:“下官年老体弱,实在是熬不住了,王爷若还不休息就让水和陪您聊聊,毕竟日后要在一起相处,总要先熟悉熟悉。”
“本王正有此意,凤太傅走好。”放下茶杯,沈寒笑着看着凤明远离开,瞄瞄一旁静默不语的水和,心中蔓延着一股细微的暖意。
“水……”
“王爷,水和累了,先回去休息。”水和截住沈寒的未竟之语,面无表情的离开,让留下的沈寒从心底溢出一股冷意,渐渐消融了刚升起的暖意。
这水和……熟悉的感觉越发明显,会不会自己太过思念秋儿,这才有了幻觉?秋儿明明在高远那里疗伤啊。
叹了口气,沈寒坐在篝火边,一夜无眠。
第二日,又有一队兵士押送了棉衣粮草而来,看着领到粮食和棉衣的百姓脸上露出欢喜的表情,凤明远等人心中也是分外的高兴。
有老妪过来,手中捧了热热的粥给三人,浓浓的粥里加了肉粒和野菜,味道十分咸香,三人忙接了过来,慢慢的喝着。
“我这老婆子已经八十八岁了,本以为这次灾难就熬不过去了。谁想,各位大人竟送来了粮食和棉衣,让我们不必在四处流浪。老婆子在这儿谢谢各位大人了。”说着,那老妪很快的跪下来,水和已是快了一步扶起她,将她扶坐到一边,找了相熟的灾民照顾她。
“凤太傅,这里就交给你了。”暂时安置了灾民,沈寒便要启程去通州,道路上已是停了四匹马,沈寒正向凤明远道别。
“王爷一路走好,望王爷此行顺利,不日凯旋而归。”凤明远笑着道,昨晚水和已是给他嘱咐了许多,而作为凤儿的外祖,他自然会好好对待自己的外孙女儿。
“太傅大人。”
“放心吧水和。老夫说到做到。”凤明远点点头,这其中的缘由也只有他们二人才知道。
沈寒心中好奇,却也未说什么,几人上了马,直奔西南通州而去。
“水和,刚才你和太傅大人打得什么哑谜?”侍卫甲套近乎道。
瞥了一眼侍卫甲,水和突然道,“小人托凤太傅照顾小人的未婚妻。”
“哦,原来水和你已经有心上人了?”侍卫甲大惊道,看水和身体瘦弱且不爱说话,怎么会有女孩子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上他,还要嫁给他呢?不忿的侍卫甲想起自己跟在皇上和王爷身后跑来跑去,没时间去找媳妇儿,不由的悲从中来,差点儿掬了一把男儿泪。
沈寒听到水和的话,身体一僵,听了这话,他怎么还能不同性别的水和当成自己心爱的秋儿呢?看来自己真是错了。
就在一行人快马加鞭之时,突然从一边的树林里传出几声野兽的叫声,水和一拉缰绳,突然停下来,不豫的眼神望着声音来源的树林,静静的看着。
不一会儿,从树丛里钻出一只白毛动物,稀奇的是,它的背上还驼了只圆球似的兔子。那兔子耳朵一动一动的,看起来非(炫书…提供下载…fsktxt)常喜人。
“白白?”随着那动物走进,原来竟是一只罕见的雪山雪狐,而它背上驮着的也是只只有在雪山上才能得见的雪兔。
几人正愣神中,那雪狐已是一跃而起,跳到了水和的马上。
身下的马儿一颤,差点儿瘫软在地,雪狐突然发出一声嚎叫,马儿这才强支起腿软的四肢,直到一刻钟后,马儿才恢复常态,在剩下三人惊讶的目光中,几人重新上路。
好奇如侍卫甲乙,眼光不时瞄向水和怀中的一对动物,看到那可爱的雪狐和雪兔,都想上手摸几把。可视线上移,看到水和摆出闲人勿进的姿态,却是将舌尖的话都咽了回去。
晚上,一行人在个无名小镇住下,几人在房间里点了菜,看着一狐一兔对着桌上的肉食垂涎三尺,纷纷投以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眼神。
接下来,侍卫甲乙先后夹了鸡腿和排骨,那一狐一兔竟是优雅的将熟肉给吃进了肚里。
狐狸吃肉似乎理所应当,但这原本吃草的兔子竟也吃起肉来,真让他们两人大开眼界。再看看那两只动物翻了白眼,仿佛在嘲弄他们少见多怪一样。
侍卫甲乙顿时哑口无言,果然是什么样的主人便有什么样的宠物,这两只动物真是自大得让他们哭笑不得。
吃过了晚饭,几人纷纷回了房间睡下,一夜无话。
通州身处大周的西南边陲,是军事和经济重镇,地理位置深受朝廷看重。在这个地方,本不该发生灾民大量涌走到他处的事情,可这样的事情偏偏发生了。
沈寒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越往西南走,遇到的灾民越多,而路边竟是渐渐出现了饿死而没有被埋葬的人。
心中愤恨之余,沈寒竟是亲手埋葬那些饿死了的饥民。
待他们赶路到西南,已是七日以后。看着往日繁荣的城镇变成如今这种荒凉的境地,沈寒心中着实难受。
他们一行人来不及去当地的县衙,先是到了边防的军营。
果然,里面的兵士竟是擅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看守营地。再一问,那些士兵吃穿不继,除了有一小部分当了逃兵之外,剩下的士兵竟是到城中掠夺那些富户的粮仓和财产。
好好的军事重镇竟变得如今这般,沈寒心痛之余,也只得先暂时安抚了这些老弱病残。一行人到县衙看看。
到了县衙,看到后院中竟是一派美丽的江南景象,沈寒的怒气勃发,眼神中满是冷鸷的厉光。
县令匆匆而来,身上的官服没有穿好,连乌纱帽也歪戴着。身上带着一股庸俗的香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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