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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惊艳穿越:被追杀的王妃(完结+番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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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月光下,荷塘里的水温柔得睡着了,只有那枝枝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
还在带来花香的夜风中微微的摇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墨雪坐在荷塘边,将脸颊深深的埋进了拱起的双膝里,眼泪,像决堤的河。
一声轻轻的叹息在耳旁响起,声音很陌生。
“谁?”墨雪顿时像被蝎子蛰了一样惊跳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不想,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和悲凉。
“小姐!”
年轻的男子局促的站在那儿,英气勃发的脸庞划过一丝赧然,却在看到她一脸的泪痕时,眸中掠过了一丝心痛。
“是你!”墨雪的脸色有些难看。
【番外】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她认识,傲笑山庄的侍卫统领,乔振翔。
“你怎么在这里?”她生硬的道,声音不待一丝感情。
将头别过去之际,不着痕迹的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卑职……”
乔振翔局促的有点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奇怪了,他一个大男人,
而且又是傲笑山庄的侍卫统领,平时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就是老爷和庄主站在面前,
他也从来都是应对自如,淡然自若,怎么每次在小姐面前,却都是心跳莫名加速,局促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呢?
他支支吾吾的道,“卑职,卑职刚刚巡夜,路过这里……”
这是个很冠冕堂皇的借口,表面上看起来很自然,但实际上,稍稍一想,便知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他身为侍卫统领头,晚上是不用巡夜的,自有他手下的人去做。
而且傲笑山庄千百年来一直都民风淳朴,人们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侍卫巡夜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根本就不用他这个侍卫头领亲自出面。
而他原本是在贺喜的酒桌上跟大家一起在喝喜酒的,因为心里莫名的揪着,
整个喜宴过程他都一直心神不宁,所以便借故方便走出了喜宴大厅,想一个人走走,安静安静。
却没想到,撞见了沈红绫和墨雪交换身份的那一幕。
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小姐根本就没有嫁给江公子,真正的新娘,是沈姑娘。
那一刻,他的心里竟长长的松了口气,莫名的释然了。
看到墨雪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向了荷塘,他赶紧跟了上去。
他怕她想不开而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
直到她在荷塘边坐了下来,将脸颊深深的埋进了双膝里,哭得不声不响,
他的心,也跟着紧紧的揪了起来,很难过很难过。
鬼使神差的,他竟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从而,也惊动了正在悲声哭泣当中的墨雪。
【番外】能借你肩膀给我靠一下么?
对于他的解释,心思混乱的墨雪根本就没有多加注意,
她只是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哦”了一声,然后高一脚低一脚的准备离开。
“小姐!”乔振翔下意识的张口。
墨雪身形一滞,转过来的脸上神情强自镇定,“还有什么事?”
“我……”乔振翔局促着,半响,才憋出一句:
“小姐,你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千万别憋在心里,不然,会伤身子的……”
墨雪恼羞成怒:“谁说我想哭?”
乔振翔张了张嘴,英俊的脸上拂过一丝尴尬,愣愣的道,
“可是刚才,小姐不是还在难过得哭吗?”
墨雪心思被堪破,顿时恼怒不已,
“谁说我难过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哭?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乔振翔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放弃,紧紧的抿住了薄薄的唇瓣。
他身着侍卫统领的服装,简单而又不失大气,淡淡的月光下,他静静的站在那儿,眸光闪烁的看着她,
因常年训练而显得高大健壮的身子笔直的挺立在那儿,像一棵百折不挠的白杨,莫名的,就给了人安全感。
墨雪忽然间就像是历经千山万水辛苦跋涉的人儿终于不堪重负,
像要寻找一块安全温暖的栖息地一样,全身紧绷的那根弦咔嚓一声就断了。
此时此刻,她好想休息,好想彻彻底底的大睡一觉,醒来后,所有不愉快的往事,一切都已忘掉。
她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苦笑对乔振翔道:
“能借你肩膀给我靠一下么?”
乔振翔身形一震,眸中掠过一抹惊喜,还来不及说话,
墨雪娇小的身子已经晃了晃,似乎不堪重负想要倒下去一般,
他顿时一惊,一个闪身飞奔过去,一把扶住了她较弱的身子。
墨雪憔悴的对他勉强一笑,低低的道,“谢谢!”
【番外】一种战栗的感觉涌遍了全身!
他没有做声,只是扶着她在荷塘边坐了下来。
然后,她的头轻轻的靠了过来,倚着他的身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刻,他清晰的听到心里有种子终于破土而出的声音,一种战栗的感觉迅速的涌遍了四肢百骸。
他抬头望天,天际一弯上弦月高挂空中,钩冷出淡淡的月光,清冷的洒下来,
照在身旁女孩子憔悴但又不失美丽的脸上,紧紧闭着的眼睛,
长而微卷的睫毛两把小扇子一样,安静的垂在那儿,像是栖息的蝶。
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太心力交瘁不堪重负了,此刻,靠着他的肩膀,他发现,她竟然睡着了。
她把自己放心的交给了他,像是累极了的游子,终于千辛万苦回到了家一样,安宁,而又沉静。
他痴痴的凝视着这一副睡颜,心里在想,感谢老天,让我能这么近的看她一眼,
不用再像过去一样,只能远远的看着她,视线追随者她的一举一动。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像现在这样的满足,那一刻,他感激涕零。
小姐,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的,一定会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对她说。
远远的一株凤尾竹下,墨风安静的站立在那儿,银发飞扬,白衣胜雪。
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眸中掠过一抹欣慰之色。
稍倾,微微一笑,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影隐入了万花丛中,很快消失不见。
书香阁,新房。
红烛高烧,淌着滚烫的蜡滴。
偶尔爆开一个烛花,为这春意融融的房间里增添了一丝亮色。
江楚然和沈红绫对坐床沿,两双手紧紧的缠绕在一起。
洞房也进来了,新娘的喜帕也揭开了,合卺酒也喝了,两个人真的已经结成了夫妻,
可他兀自恍若做梦一般,只痴痴的凝望着面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满眼里都是浓浓的爱意。
……
【番外】没想到娘子你比为夫还着急哈!
仿佛时光就这样凝固在了这一刻,时间所有的万事万物都已不复存在,
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浓情暖意,以及心里满满的感动和幸福。
看着他痴痴的模样,沈红绫不禁噗嗤一笑,纤指点了点他的鼻尖,语调轻快的道:
“咳,傻子,回魂啰!”
江楚然微微一笑,伸手轻轻一带,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便偎进了他的怀中,耳旁,传来他感慨的叹息声:
“真没想到,你我竟然还有这么幸福一天!
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老天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实在是让他喜出望外,犹疑梦中!
“是啊,”
沈红绫粉腮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的快乐铺天盖地。
这是一种美妙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披上大红的嫁衣,走近幸福的殿堂,和心爱的男子携手到老!
感谢老天的赐予!楚然,我们一定要好好珍惜,一定要幸福!”
“会的。”他轻轻的吻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道,
“有那么多人的帮助和成全,我想,我们一定会过得更好的!
这样,也不枉他们的一番苦心和美意。
红绫,我们应该好好的感谢他们!”
“嗯。”
沈红绫像猫一样慵懒的依偎在他怀中,柔若无骨的手蛇一样的滑进了他的衣襟里,
微微的仰起美艳的脸庞,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挑逗着他道,
“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做我们该做的事儿了?”
江楚然一愣,迅速的会意,不由轻笑一声,低低的调笑道:
“没想到娘子你比为夫还着急啊!”
沈红绫脸颊一红,还来不及说话,江楚然的吻已挟带着十二万分的火热,铺天盖地密密实实的朝她逼了过来。
【番外】新房外听墙根的居然是……
两个人倒在了大红的锦被上,激情如潮水般而来,她的三千青丝像海藻一样,
散开在了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巾上,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他的吻愈发缠绵,热烈,“唔!”她下意识的发出了撩人的呻吟,
意乱情迷的当儿,他的手已准确无误的摸到了她的红锦腰带,
用力一扯,大红喜服便松松的离了身,他修长的手指,
便马上如一条软滑的小蛇一样,轻盈的毫不费力的逶迤而上,
炽热的覆盖住了那两团高耸的浑圆,充满激情的轻揉慢捻着。
“啊……”
她的呻吟淹没在了他激烈的热吻里,一股莫名的燥热顿时涌遍了全身。
她下意识的在他的身下扭动,像是彷徨的孩子,不安的寻找着出口一样。
从未经人事的她下意识的抓住了江楚然的手臂,哀求似的道:“楚然,我……”
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半张半闭的眸子情乱情迷,布满红晕的脸颊散发出惊人的美丽。
他轻轻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动作一停,然后朝她低低的“嘘”了一声,侧耳倾听了一下。
她一愣,还没从激情里回过神来,就见他神秘一笑,蹑手蹑脚的起身,
然后,悄无声息的飞身闪至门口,“嘎”的一声,突然大力的打开了房门。
“哎哟——”
躲在门外偷听的一干人等顿时措手不及,一下子全都跌进了屋里,一个个狼狈不已。
为首的,居然是粉妆玉琢俊美得像个小瓷娃娃似的云翩衣,
领着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还有裴苑的一干下人们在听墙根。
江楚然顿时哭笑不得,沈红绫更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张俏脸红得像枝头盛放的石榴。
因为身先士卒,所以江楚然猛然打开门的瞬间,小翩衣首当其冲的跌了个狗吃屎。
他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狼狈的拍拍衣角,仰起精致漂亮的小脸蛋,
讨好似的对江楚然笑着,嘻嘻的道:“楚然叔叔,晚上好!”
【番外】墙根没听成!
“不好!”江楚然故意绷着脸,挡在门口,“你们在这里干嘛?”
“呃,这个……”
一群小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唯有刺儿头小翩衣古灵精怪的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然后笑嘻嘻的道:
“楚然叔叔,我们来帮忙啊!”
“帮忙?帮什么忙?”
小翩衣笑得很无害,
“今天是楚然叔叔的大好日子嘛,我们想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比如说——”
他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下,终于眼眸一亮,
“比如端个茶,送个水啥的!”
底气不足,只得对身后的大人小孩们同一阵线,特意加重了语气,“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
他是孩子王,又是裴苑下人们眼里的小魔头,哪个人敢不听他的话,
此刻听到他的号召,全都不约而同的异口同声,连连点头,唯恐应得晚了回去要挨教训。
江楚然哪能不知道这事儿就是小翩衣撺掇的呢,也只有这小家伙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听他江楚然的墙根。
不过,似乎并不完全是人小鬼大啊!
他懒洋洋的堵在门口,佯装无意的看了看门前不远处那颗大柳树,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群大小孩子们,皮笑肉不笑的道:“是吗?”
“是啊是啊!”
小翩衣忙不迭的点头,因为个头太小,跟江楚然说话得一直仰着脖子,久了,感觉有点发酸。
墙根没听成,还被当场揭了个穿,他赶紧识趣的道:
“不过书香阁应该有下人伺候,想必楚然叔叔和红绫阿姨也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
这样,我们就先退下了,有什么需要楚然叔叔你再叫我们……”
说着,后退一步,眼看就要溜之大吉。
“慢着!”江楚然突然抬高了声音,一群人顿时尴尬的留在了原地。
【番外】还不把你家孩子领回去?
小翩衣暗叫不好,脸上却挂着讨好似的道,
“楚然叔叔,还有何吩咐?”
江楚然慢吞吞的踱出了房间,狭长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疾不徐的道,
“你们就这么走了?”
他虽然没有开口斥责他们,但语气明显不善。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小翩衣只好硬着头皮道:“那,那还要怎,怎样?”
底气不足,说话也不太利索了。
看来这小子是被他震住了!
江楚然心里暗暗发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头还有胆怯心虚的时候啊!
他故意慢慢的蹲下身子,慢条斯理的看着他道: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小翩衣硬着头皮,
“今天是楚然叔叔和红绫阿姨大喜的日子!”
江楚然微微眯着眼睛,
“那你还知不知道偷听人墙根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小翩衣赶紧猛摇头道:“不知道!”
“嗯?不知道?”江楚然声音一沉。
“好吧。”小翩衣只好道,“我是知道的。”
江楚然斜着眼睛,“知道还这么做?谁教你的?”
身后一票人全都不敢吭声。
小翩衣哭丧着脸,
“楚然叔叔,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楚然一抬声音:“还有下次?”
小翩衣赶紧承认错误,
“没有了没有了,翩衣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江楚然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他拍拍衣角,站起身来,双手抱胸,懒洋洋的靠着门框,扬声朝大柳树后面说道:
“哎,我说,都躲了这么久了,也该出来了吧?还不把你家孩子领回去?”
半响,才从大柳树后面慢吞吞的走出来一条纤细的身影,一脸窘相的赔着笑,嘿嘿的道:
“那个,楚然,不好意思哈,让你见笑了,翩衣这孩子,就这么欠抽……”
【番外】打扰了你们夫妻洞房花烛!
江楚然嘴角抽搐,什么叫做孩子欠抽?
明明就是大人纵容的好不?
他似笑非笑的抱着胸,懒懒的道:
“无妨,不过就是小孩子闹闹罢了。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么晚了,轻罗你在那树后面干什么?”
他故意看了看那大柳树,佯装诧异的道:
“云兄呢?他是不是只顾着和兄弟们喝酒,把你们娘儿俩扔下不管了?”
“呃……”轻罗尴尬得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个,傲天他,”
她眸子一转,马上清了清嗓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喝多了,所以早早回去休息了,我见这么晚了衣儿还没回家,
料想应该还在墨宫疯玩,所以就找过来了,没想到这孩子竟然这么不懂事,
打扰了你们夫妻俩洞房花烛,真是不好意思哈!
我在这儿代他向你们道歉了……”
她撒谎都不带脸红一下,说得有鼻子有眼,理直气壮得连翩衣都忍不住瞟过来了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娘,你省省吧,楚然叔叔早就知道你藏在那树后面看好戏了!
轻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都是你这死小子不注意,让人家给发现了,还连累娘跟着丢人,多尴尬哪。
翩衣自知理亏,遂悻悻然的垂下了视线,不敢抬头。
江楚然冷眼看这母子俩表演此时无声胜有声,心里笑翻了天,面上却还是关切的表情,意味深长的道:
“既然人也找到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们为我和红绫的事情忙活了那么多天,也都辛苦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说着扬声对裴苑的下人们叮嘱道,
“好好送你们夫人和小公子回去,听到了没有?”
“是,江公子!”裴苑下人们垂首应道,神情恭敬得很。
轻罗愈发觉得在众人面前掉了面子,样子更是尴尬得很。
擦,该死的江楚然竟然话里有话,分明就是在报复这几天他们瞒着他筹备婚礼的事儿。
【番外】你还有脸笑?
他明明早就知道她躲在那大柳树后面,居然还当众揭穿她,
故意把她叫了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不是报复是什么?
这小子太阴了,有仇必报啊!
她怒目相向,杀气腾腾。
江楚然视而不见,心里笑得欢腾,故意打个呵欠,懒洋洋的道,
“时候不早了,各位,我就不送了哈,晚安!”
说罢,当着众人的面,他施施然的关上了房门,动作潇洒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轻罗心里郁闷得要死,转过头皱着眉对那帮半大不小的孩子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家?
不知道你们的爹娘有多担心吗?”
孩子们霎时如鸟兽散,余下裴苑的下人们个个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女主人发飙骂人。
不怕死的小翩衣嘻嘻一笑,奔过来拉着轻罗的衣角,撒娇道:
“娘亲,别生气了,衣儿知道错了……”
“滚!”
轻罗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气哼哼的径直往裴苑走。
这臭小子,有时候她真不相信他是从自己肚子里蹦出来的,也压根儿就不相信他才四岁多。
想她自己四岁的时候还拖着鼻涕成天只知道跟在爹娘屁股后面哭着要糖吃呢,
真不知道是这时代的孩子早熟呢,还是自己太过于纵容他放任他了,
导致他小小年纪就无法无天胆大妄为,啥事儿都敢做。
才四岁的年纪啊,居然就知道偷听人家洞房的墙根了,真让她这个当娘的情何以堪啊啊啊啊啊啊!
一路郁闷憋屈无比的回到裴苑,屁股还没坐热,云傲天已大踏步的推门而入。
“翩衣呢?”
他左右看看,赔着笑坐到她身边来。
“离我远点!”轻罗心情很不爽的推开他,腮帮子气鼓鼓的。
“怎么了?”云傲天依旧笑呵呵的。
“笑笑,你还有脸笑!”
轻罗瞪他一眼,“刚刚在书香阁,你怎么没种从大柳树后面出来?”
【番外】上梁不正下梁歪!
“呃……”云傲天俊颜泛潮,
“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嘛,那种场合,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出去……”
“那你就把我推出去了?”轻罗不满的白他一眼,
“关键时刻,你让我这个女人来当出头鸟?”
云傲天笑着亲亲她,
“怎么能说是出头鸟呢?是你成功的把咱们的儿子给带回来了啊……”
“得了!”轻罗噘嘴,
“你没看到,江楚然那小子报仇的嘴脸,哎哟哟,那个得意劲儿哟……”
云傲天抿唇一笑,
“原谅他吧,之前他也被我们瞒得够呛,就当是让他心理平衡一下!”
轻罗斜睨着他,
“等着吧,明天整个傲笑山庄的人就都传遍开了,说咱们裴苑的一干人等全都是偷窥狂,
上梁不正下梁歪,女主人带头行这龌龊之事,偷听人家墙根,
这下好名声可全都坏了,人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咱们呢……”
“行了行了,”云傲天揽揽她的肩,笑着道,
“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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