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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朱-惊艳穿越:被追杀的王妃(完结+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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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起就是看不起,无关外表,而在乎作风。


    “心情好点了吗?”还是那淡淡的声音,听着像是关切,


    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温暖,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总是给人疏离冷漠的印象。


    轻罗依然不鸟他,只自顾自的吃着。



我恨你!(4)

他叹息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看起来,你真的很难过。是舍不得安平,还是舍不得江楚然?”


    轻罗差点要破口大骂问候他祖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决定继续冷战,不屑搭理他。


    云傲天不以为然,讥讽的道:“本王真的好奇,像你这种善变的女人,江楚然怎么会看上你?


    本王听说他选王妃的标准是很高的,没想到他选来选去,竟然选中了你,这真是令本王大跌眼镜……”


    我忍!轻罗咬着牙,心里在骂,你他妈的当初不也选中我吗?


    云傲天却不放过她,“本王很想知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何子成,投入到了江楚然的怀抱,到底是何居心?


    是你的爱情本来就这么廉价,还是你别有目的?”


    一口糕点堵在了轻罗的嗓子眼,差点把她给噎死。


    她很想找点水顺顺,可看来看去,也没看到水在哪里。


    正纳闷间,一只莹白修长的手握着一只水袋,出现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她停滞了一下,盯着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细白的男人手发了会呆,


    迟疑了一下,终于接了过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水,终于将那粉粉的糕点都给灌下去了。


    然后,将水袋往案几上一放,回过身,又倒头睡了下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云傲天一眼。


    就像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对空气讲一样。


    “怎么,连声谢谢都不知道说吗?”他冷冷的道。


    她干脆将被子蒙住了脑袋。


    他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话。


    马车里又回复了安静,只听到车轮子的声音压过冰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天空又飘起了小小的雪花,一朵一朵,纷纷扬扬,


    但这并不能阻碍他们的行程,他们一直走的是官道,速度不快,不紧不慢,马车也一点都不颠簸。


    但马车里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心里发霉,轻罗睡了一个上午,再也没有睡意,只有侧着身子对着车壁上的花纹发呆。



刺客!(1)

她觉得奇怪,云傲天口口声声要将她押赴京城,可为什么行程却如此之慢?


    一点都不像是押犯人进京,反倒像是游山玩水似的,一点也不着急。


    还有,她最不解的是,他到底是怎样威胁江家的?


    以至于他们都不敢来给她送行?


    江楚然不来可以理解,他可能是受不了这样的生离死别,可江梅萼呢?


    她们的感情那么要好,她又是个冲动耿直爱恨分明的姑娘,不可能连她走都不来送一下?


    还有引蝶和云雀,他把她们怎么样了?


    “王爷,出了安平的地界了!”马车外,侍卫的声音突然响起。


    云傲天淡淡的嗯了一声,“继续赶路,走官道!”


    “是。”侍卫应道,车速突然就加快了。


    轻罗眸子眨了眨,侍卫为什么要特别报告云傲天出了安平的地界了?


    而且,马车的速度要突然加快?


    难道,他们在忌惮什么?


    轻罗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飘向云傲天,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但却一无所获,因为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你在看什么?”他忽然道。


    轻罗一惊,忙撇过头,道:“没什么。”


    她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仍然能感觉得出来,他那道灼热的视线停留在了她的身上,很久。


    又赶了一天的路,这天下午,正路过一片树林时,马车突然剧烈的一震,


    随即,侍卫的声音在外面沉声响起:“王爷,有刺客!”


    然后,叮叮当当的兵器相撞声就在马车外面响了起来。


    轻罗一惊,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刺客?


    惊慌之下,她忍不住去看云傲天,后者却一脸的沉稳,泰然的坐在那儿,一脸的若无其事,


    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侍卫的警示,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轻罗不由咋舌,这厮,还真沉得住气。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刺客!(2)

“聿——”马儿凄厉的嘶叫了一声,像是被人硬生生的给勒住了脚步,不得已停留在了原地。


    赶车的侍卫不知道有没有加入到打斗之中,总之只听到外面呵斥声,兵器相碰声,


    还有踢到地面积雪的声音,交集在一起,听起来似乎打得很激烈,对方人数应该不少。


    轻罗不由担心起来,怎么会遇上刺客呢?


    是打劫?还是九王爷得罪的黑道人物?


    听起来对方似乎人数不少,不知道九王爷的这帮人能不能挺得住!


    云傲天瞥她一眼,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冷笑一声,道:


    “刺客来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啊!如果本王的人不敌刺客,那么你就自由了!”


    轻罗忍不住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虽然我只是你们的囚犯,但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的,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你们要是出事了,刺客还能放过我?”


    “哦?”云傲天不禁眼角一挑:“你懂的还不少嘛,还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只可惜,本王不是巢,你也不是卵,未见得刺客杀了我们,就不会放过你!”


    轻罗眸子一沉,“你什么意思?”


    云傲天吟吟一笑,“刺客的目的本来就是救你,又怎么可能杀你呢?”


    他很少有笑得这么人畜无害的时候,所以轻罗不禁心里一震,不悦的道:“你胡说什么?刺客怎么可能……”


    她忽然住了嘴,一张俏脸霎时就白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傲天:“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安平侯派来的?”


    云傲天反问,“你以为呢?”


    “不可能。”轻罗直觉就道:“安平侯不是那样的人。”


    “哦?”云傲天冷哼,“你很了解他?”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她提江楚然,一看到她极力维护他的样子,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舒坦。


    轻罗言辞凿凿,肯定的道:“我当然了解他,他……”



刺客!(3)

云傲天一脸的微笑,“他怎样?”


    他本来长相极为俊美,虽然他不常笑,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但笑起来也是极具杀伤力的,足以魅惑众生,迷倒一大群的女孩子,


    可不知为何,此刻轻罗却觉得他的笑极冷,极没有温度,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她不敢跟他顶嘴,只是嘟哝了一句:“反正,他不是那种人。”


    “是吗?”他换了个姿势,斜靠在软榻上,神情看上去慵懒极了,


    “那你告诉本王,为什么马车一路经过安平城都没事,这一出了安平城就遇上刺客了?”


    轻罗有些恼了,“我怎么知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来刺杀你呢?”


    云傲天看着她不语,眸光深邃无比。


    轻罗忍不住争辩道:“那你又凭什么断定刺客是他的人?”


    云傲天淡淡一笑:“本王没有证据,直觉。”


    “直觉?”轻罗叫了起来,“你不觉得这太荒谬了吗?”


    云傲天冷哼一声,“本王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自大狂!”轻罗轻蔑的扫他一眼,“自以为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就是被你这该死的直觉害死的!”


    此时马车外面的打斗已经停止,场地恢复了平静,侍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爷,是黑煞门的杀手,一共十人,把人被我们干掉了,两人逃了。我们的人没有死亡,三人受伤!”


    云傲天淡淡的道:“知道了,继续赶路。”


    “是。”马车又开始启动了。


    乖乖,这么快就摆平了,手脚挺利落啊,她还没来得及观摩一下现场呢,就结束了!


    轻罗不禁咋舌,看来云傲天的人果然不是吃素的,十个对十个,对方死了八个,他们一个都没死,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


    一听侍卫说刺客是黑煞门的人,她马上就来劲了,对着云傲天道:


    “你看你看,我说不是安平侯的人嘛,你也听到你的侍卫说了,是黑煞门的杀手!”



刺客!(4)

云傲天懒懒的看她一眼,靠着软榻闭目养神,他闭着眼睛,淡淡的道:


    “黑煞门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组织,只要你出得起价格,他们是什么人都可以杀的,包括皇室宗亲!”


    轻罗又无语了,她无奈的道:“看来,你是认定这事儿是安平侯干的了?”


    云傲天冷漠的道:“既然是黑煞门的杀手,你就等着看吧,


    这一次他们没有成功,下一次还会继续派人来刺杀的,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就等着看吧,很快就能知道幕后指使人到底是谁!”


    轻罗沉默了。她忍不住掀开厚厚的小车窗帘,探头往后面望去,


    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了一地的尸体,个个都穿着黑衣,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


    大滩大滩的洇在雪白的地面上,看上去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赶紧刚下了车帘,坐回马车里,可那些血色却浸泡在了心里,挥之不去的纠结不休。


    如果真如云傲天所说,黑煞门的人是完不成任务不罢手,那么他们这一路上,还消停得了?


    如果真是江楚然买的杀手,那么,他到底想什么?


    劫她?还是杀云傲天?


    他不会真敢与皇家作对吧?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


    转过头去看云傲天,他慵懒的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在小憩,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不禁有些奇怪,他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难道,他不害怕这一路的追杀?


    他的侍卫武功再高,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下一次,他们或许会派更多的人来,一次又一次,他们抵挡得了吗?


    安平,看来真成了她心中的痛了!


    她叹了口气,直白的问云傲天:“你把我的侍女她们都怎么样了?”


    斜靠在榻上的云傲天视线依旧停留在书上,对她的质问视若未闻。


    轻罗一腔怒火升起,她敲了敲白玉案几,憋着火道:“云傲天,我在问你话呢?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我来自中国!(1)

云傲天终于慢吞吞的抬起了头,冷漠的看着她:“你是在跟本王说话吗?”


    他特意加重了本王两个字,显然是在表示他对她的无礼很不满意。


    轻罗只好挤出一个表情,放低了声音,加了个称呼:


    “请问九王爷,我的贴身丫头呢?你把她们怎么样了?为什么不让她们随行?”


    云傲天神情淡淡的,“你觉得,有了翡翠的经验教训在先,本王还会让你再有机会故技重施吗?”


    轻罗恨不得冲过去对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暴打一顿,她强自压住这个冲动,


    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你是如何处置她们的?你没有把云雀怎么样吧?”


    云傲天冷哧,“她都出卖你了,你还替她操着心?”


    轻罗苦笑:“她毕竟伺候了我那么久。再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了她的家人,情有可原!”


    她不是个不明是非的人,云雀只是一个小丫头,而且是个心地善良孝顺父母的好女儿,


    当初因为家穷她爹要把她卖到青楼去,她都没有恨过她爹,如今眼见父母有难,她自然会挺身而出。


    她不怪她,也早就原谅了她。


    若说恨,也只能恨他云傲天威逼利诱,手段卑鄙。


    云傲天眼神复杂的看她一眼,似乎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原谅了那丫头。


    对于轻罗,他似乎有点看不懂了,当初,为了逃命,她甚至不惜牺牲翡翠的性命来替死逃遁,


    如今,她的行踪被贴身丫头出卖,她怎么反而不生她的气了?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淡淡的道:“本王把她们都丢在烤肉馆了!”


    轻罗惊讶的瞪大了眸子:“你没查封烤肉馆?”


    云傲天反问:“本王为什么要查封烤肉馆?”


    轻罗结巴了,“可是,可是,那也是我的产业啊,我都成了你的阶下之囚了,你会那么好心,放过烤肉馆?”



我来自中国!(2)

云傲天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神色,“阶下之囚?


    阶下之囚能享受这么好的待遇,能和本王同乘一辆马车吗?”


    轻罗哼了哼,“你当我稀罕?”


    云傲天眸光一沉,“玉妃,不要以为本王惯着你,你就越来越放肆了……”


    “不要这样叫我!”轻罗头大的捂住了耳朵,气恼的跺了跺脚,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我不是玉妃,不是玉妃,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


    她烦躁的指了指自己,瞪着眼睛看着云傲天,


    “你看看我,我哪点像那个什么狗屁玉妃了?我根本就不是她好不好!”


    云傲天无奈的看着她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吼着,叹了口气,“你说你不是玉妃,那你告诉你,你是谁?”


    轻罗快被他打倒了,她咆哮了起来: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叫裴轻罗,来自中国,我不是你们大禹人,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过来的。穿越,你懂不?”


    她都觉得自己快成咆哮马了。


    云傲天淡淡的看着她,明显一副没听懂的样子。


    轻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住了胸口,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然后,她认真的看着云傲天,道:


    “我知道,穿越这个词对于你们来说太过陌生,那么,借尸还魂你懂吗?这个词语该明白吧?”


    云傲天眉一挑:“借尸还魂?”


    她怎么又想出了这么一个新鲜的词儿?


    “是的,借尸还魂!”轻罗重重的点头,虽然这个词语听上去是不怎么好听,而且有点让人没牛�


    但没有办法,在穿越听不懂的情况下,她只能暂时用这个词语来和他沟通,


    “我跟你说哈,其实呢,你那个玉妃早就已经挂掉了,


    翡翠告诉我,她和何子成同时服的毒,没有理由何子成死了,她还活着吧?


    你用脑袋想一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云傲天看着她,脸上阴晴不定。



我来自中国!(3)

轻罗觉得有希望了,于是摊摊手,道:“而我,就是那个悲催的倒霉蛋。


    庄玉姬死了,我的魂魄正好附在了她的这具身体上,于是,我便成了庄玉姬,


    但实际上,我是裴轻罗,是一个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朝代的人。


    你们硬要把我当成庄玉姬,我也没有办法,但我不可能就这么任由你们对我打打杀杀对不对?


    我是冤枉的,虽然我借用了庄玉姬的身体,但是那些事儿我没有做啊,凭什么庄玉姬干的好事要让我来承担?


    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是不是?”


    云傲天还是淡淡的看着她,良久,才道:


    “你说你是借尸还魂,你为什么会借尸还魂?偏偏又是借了玉妃的尸?”


    轻罗呆愣了半响,叫了起来:“这个我怎样知道?


    我又不是阎王爷,不能安排人投什么样的胎,或者去什么样的地方穿越!”


    云傲天耸肩:“那好,那么再请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死的?


    自杀?他杀?多大的时候死的?为什么会死?”


    轻罗顿时语结。对于前世她的记忆,别人的,她都能记得,


    可惟独她自己的,她一片空白,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完全没有记忆,


    这种诡异的事情,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又怎么能够奢求说服云傲天这个古代人呢?


    另外,她还有一个更大的疑惑,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云傲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甚至,还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那次在九王府,第一次看到云傲天的背影时,她就产生了一个错觉,


    这种熟悉感不是因为她的身份是庄玉姬,而是,她总感觉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了他似的,


    而且,她对他,没来由的没有那种仇恨至死的感觉。


    按理说,云傲天派人追杀她,步步紧逼,甚至,这次还把她从安平逮回京城,


    还破坏了她和江楚然的婚礼,但她的内心深处,并不是那么的恨他,


    虽然,她很气愤,气愤他破坏了她的新生活,可潜意识的,却在不停的为他开脱:他是因为太爱庄玉姬,所以才这么做的。



我来自中国!(4)

所以,尽管他的所作所为非常让她看不顺眼,但是,她并不是那么的排斥他,痛恨他,她只是不想被他控制而已。


    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纠结,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对云傲天有一种上辈子就认识了似的感觉,


    只是觉得忘记了前世在现代的记忆,真的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也许,在现代,她真的跟他认识呢?


    还有那江楚然,虽然她跟他相处的时间不长,可从见第一面,她就对他完全没有了戒心,


    到后来的重阳之夜在落雁寺上看月亮,她一点也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王爷,


    反而觉得两个人就像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可以交心,可以无所顾忌,可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她有时候觉得怪异极了,明明是从来不认识的三个人,可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上辈子就跟他们都认识了似的呢?


    难道,自己上辈子,真的跟他们有渊源?


    为什么她对于自己在前世的经历竟然毫无记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她苦恼的无言以对。


    云傲天看她答不上来的样子,合上手里的书本,啪的一声扔到了案几上,揉了揉额际,道:


    “行了,你也别挖空心思编一些天马行空匪夷所思的说辞了,在本王这儿,通不过!”


    轻罗放弃辩白,干脆道:“既然你认定我是玉妃,那你杀了我好了,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弄到京城去?就地解决不是更省事儿?”


    云傲天动作一僵,冷笑了一下,道:“你休要激将本王!想死?本王偏不成全!”


    轻罗忍无可忍,“那你想怎样?”


    云傲天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有时候惩罚人,不一定要她的命,生不如死,才是对人最大的惩罚!”


    “你……”轻罗无话可说了。


    “变态!”她恨恨的咒骂了一句,一头栽倒在睡榻上,侧过身,背对着他,干脆不理他了。



我来自中国!(5)

一想到又要回到那个冷血的没有温暖的九王府,要在众人唾弃奚落的白眼下讨生活,她就头皮发麻,心里发冷。


    那个地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虽然她在那儿的时间并不长,但却见识够了那儿的冷酷与无情。


    那里的人都不是人,都是些冷血动物,唯一热血的翡翠已经死了,


    而云傲天,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把她押了回去,定然不是为了和她重续前缘,


    受过那么大耻辱的他,怎么可能还能让她安生的呆在九王府?


    只怕她一辈子就要孤独终老在形同华丽而冰冷的棺材的九王府了。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凉了再凉,也越发的想念起在安平的这段日子,多么的自由,多么的自如,多么的舒畅啊!


    京城,怎么可能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不过就是背负骂名的“娇娃荡妇”,人们又怎会给她好评论?


    云傲天又怎会给她好脸色?


    想想就憋屈。尽管马车里烧着火盆,尽管空气并不污浊,相反还有一股淡淡的清爽的味道,


    但轻罗却觉得沉闷无比,空气压抑得让她几乎窒息。


    她本来就不喜欢坐马车,上次从皖南逃到安平,路上一点都没有耽搁,都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如今从安平往更远的京城而去,就更费时间了。


    估计得三个月。


    再加上雪天路滑,道路很不方便,依照这种老牛拉破车的速度,还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到京城呢。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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