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征服者的欲望 丁墨,完结+番外-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男人头一歪,俨然气绝。
“我再说最后一遍:今天只有一句话,谁再向前半步,格杀勿论。”
人群彻底安静下来。如许暮朝所料,游行的大部分人,尤其是先头部队,大部分是真正的歹徒。所谓法不责众,可如今许暮朝露了这一手,倒真没人敢再进一步,甚至没人敢嚷嚷。
空气中弥漫着僵持敌对的气息,而许暮朝站在原地,身后数名强壮半兽,便宛如死神,护住了顾府。
“顾澈已经没有价值!理应为帝国牺牲!”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
人群中,有人露出笑容。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手持抗议的小旗,颤巍巍的走出了人群。
许暮朝早知会遇到这种情况,听说前面几道关卡,他们就用妇女儿童开过路。她只是淡淡向大武打个眼色,大武点点头。
“小朋友,可惜了。”许暮朝淡淡道。
大武越众而出,将那小孩拖到了装甲车后。只听小孩惨叫连连,空中血肉横飞,伴随兽人们狼吞虎咽的声音。两根白骨飞了出来,掉落在众人面前空地。
小孩很快没了声音。
而众人面上的表情,大部分是惊恐,而非愤怒。
“跟她拼了!”有人吼道!
人群中同时冲出二十多个凶狠的持枪壮汉!
然而……同时倒在地上。而许暮朝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轻蔑的对众人道:“我还没用武器呢。”
众人静默。
“战神……许暮朝……”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着。
“帝都无人不知我的名号。”许暮朝静静道,“你们还来送死?徒手杀一万人,大概要花我一个小时。用武器的话,大概半小时?你们可以试试。”
又是轻飘飘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岭。于是山岭上下,一片尴尬胆怯的寂静。
五千警卫,却忽然于山腰各处,爆发轰天的叫好声。
正在这时,装甲车后,警卫急匆匆赶上来,对许暮朝耳语。
“又有一批新的游行队伍过来了?”许暮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同时目光如电,看到人群中有不少人露出笑意。她记下那几人相貌,转身对警卫道:“没事,杀一万杀两万,也没什么区别。”
于是人群更加安静了。
“你这是犯罪!”有人在人群中吼道,立刻被许暮朝拖出来丢给兽兵们暴打。
“不,我在执法。”许暮朝笑了笑。“还有谁要说话,或者上前吗?
这时警卫又来了,这次脸上却有笑意。
他这次也没压低声音:“报告!游行队伍是帝都大学带领的青年,他们的旗号是‘保护元帅、誓死血战’!先头游行队伍,已经在山脚,与这群暴徒,发生激烈冲突!”
暴徒们脸色大变,开始交头接耳。
许暮朝对警卫道:“必要时,给学生火力支援。”她看一眼身后众人,“人民内部的矛盾,就交给人民去解决吧!”
经过装甲车后,看到那个被打晕的小男孩,她蹙眉对大武道:“可别真的吃了。”
大武瞪她一眼:“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她回到楼上,迎面而来,是谢敏泓又想笑又犹豫的纠结表情。
“虽然很解气。但是……或许总理府不敢动你,军法处也会假装没看见。”谢敏泓蹙眉说,“但是,舆论很快会批评你,批评你以暴制暴。”
许暮朝笑了笑:“不会的。因为舆论很快会被下一个焦点吸引。”
“什么焦点?”
“我即将发布的——兽族宣言。”许暮朝走到顾澈床边,盯着他雪白容颜,“如果顾澈身死或者被俘,那么兽族与人类的协议,不复存在。我会立刻带兵,近水楼台,攻进帝都。”
谢敏泓慢慢露出笑意,却仍有忧色:“很好的主意。但是……对你的批评,只怕更加重。你会被定义为人类的罪人。”
许暮朝叹了口气,看他一眼:“你怎么比关维凌还木?”
谢敏泓一滞;不明所以。
她握紧顾澈的手:“为了这个家伙成为罪人,这种感觉,其实不坏。”
真的,顾澈,这感觉甚至好极了。
执手一次,我为你一生。
63。暮朝的信
“人类:
顾澈才是我们老大。如果把他交给机械垃圾和丧尸怪物,十五万兽兵,兵临城下。
兽族”
谢敏泓皱眉:“这措辞……太简单,也太口语了。”
许暮朝笑:“你是想说太粗俗了吧?”
谢敏泓不吭声。
“这是大武自告奋勇写的。”许暮朝道,“他说代表了兽族士兵的心声——元帅很讲信用,一直维护兽族权力。我也没想到,基层士兵们也对元帅很爱戴。所以干脆就这样,挺好的,所有兽族兵都能看懂。你看,至少大武还用了一个成语。”
谢敏泓无奈:“帝都会无语的。”
许暮朝:“帝都会听话的。”
谢敏泓:“……上次我说你变了,看来还不够彻底。你现在又嚣张又**,好像什么都放得开。”
“嗯。就冲人类对顾澈的态度,我了悟了。”许暮朝说,“居然想要交出顾澈,做这样愚蠢又卑鄙的决定。”
“利益会让人怀有侥幸心理。”谢敏泓道。
“所以啊……”许暮朝笑眯眯看着床上的顾澈,“我现在有兵有权,我的战斗力大陆第一,为什么不能霸道又悲情的保护他一回? ”
“你和元帅,是什么时候……”
“嗯,出事那天晚上,我们定情了。”
身为顾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与顾澈生在同一个时代,是幸运,也是不幸。
幸运的是,顾澈的存在,令顾氏家族的势力,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虽然顾澈过于独立,有的时候甚至不买家族的帐。但总的来说,还是利大于弊很多;
不幸的是,无论你多优秀,头上永远压着一个顾澈,光芒万丈,无法逾越。
顾晰是个聪明人。在顾澈当权时,聪明的恪守本分,在政坛打下坚实基础;机会只降临在有准备的人的头上,如今顾澈出了事,他各方面条件都最佳,又与顾氏老人们一条心,无疑成为下一任元帅的最佳人选。不过他更关注政治,打仗几乎是门外汉。也没有任何战斗力。
然而,当看到公开发布的那条无厘头的兽族宣言时,即使是老谋深算的顾晰,也沉默了很久。
兽族归顺后,一直安分听话。没人想到他们却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力挺顾澈。
亦有人分析,力挺顾澈只是噱头,兽族其实就是想借机独立。
无论如何,这个宣言已在帝都引起轩然大波。财政部长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仅仅是兽族军队的装备,就花了一大笔钱。更别提开设贸易区、配套设施等其他方面。如果兽族叛变,光从经济上就大亏一笔。”
如果兽族在这个时候掉头打到帝都,人类就真的完了。
顾晰叫来顾泠:“他们到底想怎样?”
顾泠摊手:“他们自然是要保顾澈。”
“只要保命,还是又保命又保位置?”顾晰问道。
顾泠想了想说:“明白了,我会去跟他们谈,让他们拿元帅之位,来换顾澈的命。”
三天后,凌晨。
夜幕深沉,庭院寂静。
谢敏泓坐在楼下花园藤椅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星空怔怔出神。
忽然,一个纤细黑影步入庭院小道,径直走向顾澈居住的小楼。
“这么晚?”谢敏泓扬声。
那人走了过来,因为一身黑衣,令她清丽长相平添肃冷。她在谢敏泓身旁坐下,长长舒了口气,似乎有些疲惫。
即使刻意忽略,也无法不注意到,她身上浓浓的血腥味。
“你跟人动手了?”谢敏泓心中突的一跳,谁能让许暮朝深夜动手?
“嗯。”许暮朝抄手靠在藤椅上,”我杀了肖亮思。”
“杀人了?哎……什么!”谢敏泓一下子从藤椅上跳起来,”你杀了肖亮思?!东部贵族的元帅候选人?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不好吗?”许暮朝问他。
“好!当然好!”谢敏泓双眼亮得像星子,“就是太突然太出乎意料了。你为什么杀他?”
“第一,他那一党煽动游行,想动顾澈,该杀;第二,我们不是要支持顾晰做新元帅,逼他发表抗战到底的宣言吗?”
“是啊!”谢敏泓道。
“那顾晰会明白我的意思。”许暮朝说。
谢敏泓想了想,说:“你真狠。”
许暮朝默了片刻道:“其实肖亮思这个人不坏。”
“怎么说?”
“杀他前,我观察了一阵,又跟他聊了一会。“许暮朝说,”可是为了顾澈,我只能杀他。”
谢敏泓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没有选择,必须心狠。”
两人都安静下来。
“……可是,有人差点杀了对我最重要的人、杀了我。”她似乎自言自语道,“而我想到即将与他为敌……却很难过。”
谢敏泓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这一回,他却没有同意她的话。他笑了笑:“我不管他是否被病毒所控制,伤害元帅的人,我只想将他千刀万剐。”
而第二天早上,当顾晰收到肖亮思被不明人士暗杀的消息后,心花怒放。不过他冷静下来后,皱眉了。
他招来顾泠:“立刻替我起草通告,要快。”
顾泠点头:“许暮朝谢敏泓他们,倒真是疯了。”
“是啊。”顾晰道,”他们就是告诉我,既然他们能杀肖亮思,也能杀我啊!”
几天后,顾晰通过民主选举,当选为新一任元帅。而顾澈保留元帅称号,在家养病。同日,顾晰发表宣言,言辞恳切的表示人类兽族同盟将血战到底,绝无可能交出民族英雄顾澈元帅。
第二天,许暮朝最后一次参加谢敏泓组织的会议。
“大人,你真的要回前线?”有人问道。
“是的。“许暮朝点头,”顾晰已经发布公开宣言,你们只要做好防备,相信不会有人敢动元帅。”
谢敏泓打趣:“有你杀了肖亮思这一出,帝都哪个官员在家睡觉时,不担心自己的脑袋。没人敢惹你,也没人敢动元帅了。”
众人失笑。
一名心腹有些担忧的问道:“现在我们拥护顾晰为元帅,替他办事。如果有一天,元帅大人醒了,位置却已经被顾晰占据,顾氏不交出权力,怎么办?”
许暮朝和谢敏泓都笑了。
许暮朝道:“如果他醒了,这些事还需要我们操心吗?”
如果他能醒,又有谁,能阻挡他的步伐呢?
许暮朝离开帝都第二天,一名手下来找谢敏泓。
“大人,许少将在元帅枕头下留下一封信。”
谢敏泓接过,微微迟疑,打开。
看完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顾澈房间,望着床上仿佛安详入睡的元帅,他将信整整齐齐叠好,放回元帅枕头下。
这一天,谢敏泓处理了很多事,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却惶惶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就这样过到晚上,他从楼下望着顾澈房间柔和的灯光,心中忽然一跳,许暮朝信中的一句话就飘了上来:“阿澈,我已满手鲜血……”
他突然有些难过。
他曾经打趣元帅与许暮朝的种种,但他从来只站在元帅角度考虑。既然元帅难得有些喜欢,许暮朝就该感激并且跟随。他从未想过元帅真的跟一个半兽女人相爱。
可现在,他想到许暮朝信中每一句话,他只希望元帅能够醒来,这两个人,再不要分开。
“阿澈:
原谅我这样目无尊卑的叫你。在我心中,这个清新无瑕的名字,不属于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统治者,而是属于那个连牵手都会紧张的男子。
而我,原来已经这样在心中叫你许多遍。
阿澈。
这些天,我干了许多事。我告诉兽崽子们好好打仗,效忠你如同效忠我。你放心,他们迄今为止干得不错;我与谢敏泓狼狈为奸,阴谋、背叛和暗算,我学得很快。
我还参观了你儿童时的房间,三维照片上,那个抿着嘴一脸严肃的英俊男孩,一样的萌到了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想了想,原来在我心中留下深刻烙印的,不是你难得的不表露身份,反而将我的手指抓在手心;不是你如同死神亲临,轻而易举击退机械人的袭击,将我抱在怀中;也不是你冷着脸捏痛我的下巴,告诉我万人生死不过一念间,你却不会以我为饵。
而是第一天,我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天。那个时候,你一个人坐在昏暗里,你的背影那样清冷寂寞,就像已经这样孤独的,坐了许多时光。
原来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阿澈。
从那时起,我的目光就开始追随你,注意你的每一个小动作,思索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以为自己把你当上司当神仙一样供着。却不知道,其实我只是不希望,你再那样一个人坐着,江山与岁月在你脚下逝去,你却始终孤独一人。
可现在你却沉睡,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任我清醒的留在喧嚣吵闹的帝都。每一天,我看着帝都的太阳和月亮,来了又去,那样美好安静,却只觉得心里是从来没有的空寂。
有时,我会去帝都广场,那里每晚都有人在为元帅祈祷,祈祷元帅身体安康。于是我才知道,一个人的生死,可以主宰许多人的命运;而一个人的沉睡,竟然能泯灭无数人的希望。
连我这个罪人,亲手将你推向深渊的罪人,都感受到属于你的崇高。
而我为了这份崇高,为了你温柔沉默的心意,原来什么都可以去做。
我的战力,似乎已是大陆第一,你和沈墨初,或许已无法与我抗衡。这些天,我杀了很多人,也学会教唆无辜的人为我送死。我已满手鲜血,一身尘土。可你还没有醒来。
那一晚的混乱与鲜血,每天都像是电影在我脑海重放。原来命运对我们,从来冷酷无情。它会在沈墨初大仇终于得报的时候,泯灭他等候百年的最后一丝曙光;也会在你终于对我微笑的时候,让那比月光还要清亮的双眼,从此紧闭。
可是我连报仇都不能够,阿澈。沈墨初他比我们还苦。他曾说我是他的救赎,可现在,如果他不再醒来,我注定站在他的对立面,我要怎么办,阿澈?
这些天,约莫我的表现有些过了头。谢敏泓他们只看到我刚强霸道,说我**嚣张。可我其实每天惶惶终日,就像一个迷路的傻子,找不到出口。他们说形势一天会比一天好,他们还抱着希望。可我却只看到大陆的沉睡。
这辽阔的大陆,这千疮百孔的大陆,于我眼中,昏天暗地,沉睡不醒。因为可以拯救大陆的两个英雄,沉睡不醒。如果正义和自由终究注定被毁灭,那你和沈墨初,多年来的自强不息,又为的是什么?
可不管我有多茫然,不管我有多心痛,当我看见你,看到你沉睡的容颜,一切的困恼都变得不重要。我不会去想以后,不去想你何时苏醒,不去想我生前身后的骂名,也不去想自己能否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
我想的只有你,阿澈。
如果上天要你沉睡,那么你的江山,我替你扛。”
64。半年以后
昏暗的天空,硝烟滚滚而过。密密麻麻的灰色战斗机,铺天盖地掠过城市上空。架设高速导弹和激光炮的重装甲车,轰鸣着朝阵地袭来;装甲车后,是全副武装的兽人和人类。
数公里外,守城的数万机械人,手持武器,严阵以待;用以防卫的地对空高速导弹,企图锁定每个空袭的目标。
“G2纵队,空袭B7、C122坐标!”
“七团,加重火力,正前方推进一公里!”
“通讯团,激光炮第一轮打击,范围500平方公里!”
“大武,带步兵冲锋夺城!”
与高倍速望远镜中惨烈的战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于通讯系统发布指挥命令的声音。那声音清脆甜美,命令却干脆利落,于阵阵炮火轰鸣中,如同清泉般响彻战地后方的指挥室。
两小时后。
许暮朝摘下耳机,离开望远设备身子往椅子里大字型一摊。
呼……好累。
好在,战果丰厚。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许暮朝再不是听到硬仗就抓狂、热爱冲锋胜于指挥的军官了。她肯定不是军事天才,但现在她指挥的战役,已是胜多负少。
“司令!薛司令和关少校到了。”门外警卫的声音从通讯系统传来。
“请进。”
门被推开。健壮的中年司令背后,是关维凌俊朗如昔的身影。两人看到许暮朝,俱是微笑点头。
三人一同坐下。薛司令赞许的看着许暮朝:“一来就看到你打了大胜仗。再胜下去,我们其他几个军司令都要甘拜下风了。”
“别啊,薛大人!”许暮朝不赞同的看着他,“要不是您和崔司令几位大人,这半年来对我提点有加,我只怕还是听到正面对抗就头疼的家伙!”
“哈哈哈!”薛司令很高兴,“年轻人很少有像你这样勤奋又谦虚,天分又不错的。”
许暮朝叹气:“我们已经这么努力了,却也只是勉强跟敌人打个平手。”甚至,说平手都有点勉强。面对没有人性的丧尸机械盟军,有血性有感情的人类兽族联军,总是略占下风。而丧尸王复出后,神出鬼没的指挥能力,更令联军吃了不少苦头。若不是许暮朝一干司令死撑,而丧尸和机械人的配合似乎不是那么默契,只联军伤亡更大。
薛司令脸色也有些难看:“而且帝都那些混蛋,每次提供粮草还不太爽利;推推拖拖。”
“因为他们不想我们胜,也怕我们败。”许暮朝笑了笑,给二人斟上茶。如果军方打了大胜仗,一向忠于顾澈的军方,无疑会获得更高威望和更大话语权。
一直沉默的关维凌忽然开口:“暮朝,昨天我离开帝都时,元帅的手指,已经有了知觉。”
许暮朝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
“明天我就返回帝都。你已经半年没回去了,跟我去看看吧。”关维凌柔声道,“说不定这次你回去,元帅就会醒来。”
“好!”她抬眸望着关维凌,清澈双眼中是比清风还要温柔的笑意。
入夜。
已是盛夏天气,许暮朝穿着背心短裤,靠在小院的藤椅上,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
当关维凌走进小院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少女半睡半醒,纤细莹润的身体,在黯淡月光下,却另有淡淡的光彩。
“有什么今天不能当着薛司令说?”许暮朝睁开眼,看着来人。
关维凌在离她约莫一米外站定。
“我们收到消息,有人会对你不利。”
“哦?”她来了兴致,“怎么说?”
关维凌摇头:“送消息的人,还没说完就被人射杀。你要加倍小心。”
“要害我的人在军方?”许暮朝很快反应过来,“回帝都是为了让我躲避?”
“不。回帝都,是因为元帅。”关维凌上前一步,面前却像有堵无形的墙,将他挡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你离开帝都已经半年,为什么不回去看他?”
“战况激烈,身不由己。”她慢慢道。
“暮朝……”关维凌似乎挣扎了一会儿,才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我们多多少少也都猜到了一些。我想元帅大人,不会怪你。”
她微笑点头:“我知道,那晚我就知道了。我只是……”
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爱他。
半年了,他还没醒。我怕一回到帝都,就会流泪。而留在这里,思念和复仇的决心,却会令我更强大。留在这里,至少我还在为他收复城池。而在帝都,我什么也干不了。
关维凌抬手压了压自己帽檐:“明天早上七点,我来接你,到第十五机场,乘我的飞机回去。”
“好。”她笑望着他,“我现在好歹也是司令了,什么时候给我也配个专机?”
关维凌也笑了,忽然心中一动道:“批复还需要时间,你可以……用元帅的专机。”
“嗯。”她眉梢眼角都是温柔,“他要再不醒,我就把他的飞机开跑,如朕亲临啊!”
同样的夜晚,机械丧尸盟军,总指挥部。
夏风温暖袭过,却无法令丧尸的血,有半分热烈。营地旁的山脉深黑而安静,最险峻的山峰上,颀长身影静静矗立。
墨色的眉眼,满满的沉寂。
这些日子于沈墨初,是梦境般的经历。心又恢复那百年的冰冷,哈金斯随便一个命令,都如同魔咒令他甘愿肝脑涂地。
重新沉迷于血与火,肉与欲的身心,原来这么满足。
只是望着这一山的夜色,总有些难过。他知道自己沉沦并且无法控制,并非失忆。他还清楚记得,曾经背着受伤的女孩,疯狂而压抑的一夜掠行。在同样深黑的山顶,他吻了她。很甜美清新的味道。
现在,不光她的吻是他的,连身体,少女宝贵的第一次,也反复被自己获得。可为什么,心中升起的,除了习以为常的成就感和满足,还有些许莫名的痛呢?
没能杀了顾澈,令他懊恼不已。可那晚总有什么事,令他更加懊恼。
是什么呢?
曾经短暂的苏醒,于丧尸王不过迷失和笑话。现在的忠诚和杀戮,才令他连血脉都感到兴奋。既然喜欢这个女人,那下次就抢来好了。
只是为什么,心中不知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