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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档案之擎天棒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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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摇了摇头:“我姓吴,唉,人老了,不中用了,走到您的门前,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昏倒了,这一夜……哎,要是没有您,小伙子,我这条老命算是褶子了。”
洪奎听得老人一口官话,又问道:“呦,吴老爷子,您不是本地人,您是京城来的吧?”
老人点了点头。
洪奎又问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关外这苦寒之地,你偏偏要这大冬天的来。”
老人眼中显出了落寞的神色:“实不相瞒,小伙子,这里是我的老家,我离家已经六十多年了,如今已是垂垂老朽,向落叶归根,回来寻个阴宅。”
洪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老没有儿女吗,怎么自己来了?”
老人摇了摇头:“老朽一生无儿无女,只好自己寻个归处了。”
洪奎叹了口气,看来这老人也是个可怜人。
这吴老爷子原本年级就大了,又受了这样的冻饿。
在洪奎家一病不起了。
也亏得洪奎家中藏有好参,不断地用参汤帮助老人续命,老人才得以苟延残喘。
可是终究是难以回天,老人还是撒手人寰。
弥留之际,老人拉住洪奎的手:“洪先生,多谢您了。
要是没有您,老朽就要暴尸荒野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了,再求您最后一件事情,帮我找个阴宅。”
洪奎不住地点头:“吴老爷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安葬你。”
老人把随身带着的包袱拿了过来,对洪奎说到:“这里有些银两还有些宝石,都留给您了。
也算是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说着又从包袱中拿出个小檀木盒子,说道:“您要记住,一定要把这个小盒子和我埋在一起。
实不相瞒,我是个太监,一辈子在皇宫,原以为就死在里面了,没想到还有机会还乡,这个小盒子里面是我的宝贝,也就是我入宫前切掉的那个。
我想留个全尸。”
说完,吴老爷子就咽气了。
洪奎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老爷子说话有些尖细,而且也没什么胡须。
原来是个公公。
洪奎按照吴老爷子的意思,把他安葬了。
也算是做了一件积德的事情。
回到家中,喝了点酒,酒意阑珊之际,突然看到了吴老爷子留下的包袱。
顺手拿过来打开看了看。
这一看不要紧,里面可不是几两银子,足足有八千两的银票。
还有些钻石,玛瑙,宝石,珍珠。
洪奎叹了口气:“这老爷子可是大富翁啊,可惜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可惜可惜。”
在这些宝贝下面,还有一本书。
洪奎拿起那本书,轻轻地翻了翻。书的扉页上写着几个大字“天命手札”
这洪奎虽然认识一些字,可是毕竟没有太多的造诣,翻了翻这本书,却有点没看懂,只是一个人记录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翻到一半的时候,一段文字吸引了洪奎,上面讲的是这个人在年少的时候,到长白山中放山,竟然见过如人般大小的人参,却因为惧怕山神,而没有采摘。
洪奎一下子兴奋起来。
难到这本书中所说的就是“擎天棒槌”?
洪奎又仔细的翻查了这本书,可是书中并没有记载那人参所在的具体位置。
只是说什么龙脉,什么龙气所凝集,至于龙眼之地,看得洪奎莫名其妙。
这时候,酒劲也上来了,洪奎感到一阵困倦,捧着那本书,睡着了。

第五章 马前课

安葬了吴老爷子,不久就过年了。
洪奎最不喜欢过年,他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可是街上倒是出奇的热闹,不时响起的鞭炮声,满街的红灯笼,家家贴上红深的春联,真是年味十足。
隔壁的大妈知道洪奎只有一个人,给他送来了粘豆包。
让洪奎也感染到了年味,洪奎割了几斤猪肉,炖上了酸菜,冻豆腐,也真被自己过个大年。
天还没有黑,洪奎一个人守着酸菜锅开始喝上了。
可是,一个人喝酒,甚觉乏味。
无意间抬头向外观望,透过大门看到外面的石墩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手中还拿着一个大布幡,上面写着“张铁嘴”三个大字。
洪奎笑了,没想到这大年下里还有这失目的先生算命,何不叫进来一起喝上一杯?
想到这里,洪奎翻身下炕,跑了出去。
跑到那人身边,洪奎施礼说道:“这年下里先生怎么还在算命?”
那人把头对着洪奎点了点头:“呵呵,漂泊四海,哪有什么年不年的。
今天还没有讨到口粮,无法‘安根’啊!”
这“安根”乃是一句黑话,是讨江湖的人说的。
洪奎也明白一些,笑了笑说道:“若先生不嫌弃,家中有‘怵头子’可以‘安根’。”
这“怵头子”也是黑话,就是吃食的意思。
那人摇了摇头:“唉,你们一家老小团聚,我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必去给您添堵,你的好心在下心领了。”
洪奎哈哈大笑:“我也是孤身一人,没有不便,在下也是诚心相邀,先生不必客气。”
那人站了起来,对着洪奎施了个礼:“即使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两个人进到屋中,洪奎给那人倒了一杯酒。
说到:“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那人一笑:“在下姓张,别人都叫我为张铁嘴,吃的就是这开口饭。”
洪奎也赶紧作了自我介绍,两个人同饮而尽。
两人边喝边聊,片刻就熟络了。
洪奎略带醉意,说到:“先生失目之人,这冰天雪地讨生活委实不易啊!”
张铁嘴一顿:“谁说我是瞎子,我好好的!”
说着摘下了一直戴着的眼镜。
两只眼睛滴溜乱撞,好得很。
洪奎哈哈大笑:“先生不是失目之人,为啥带着这个阿?”
张铁嘴也笑了:“这俗人都认为只有瞎子算命才准,所以没有办法我只好这副打扮了。
而且我这是祖传的本事。
我的祖上倒是一个瞎子。”
洪奎一边给张铁嘴倒酒一边说道:“这么说您的能为一定不小了,算得很准了!”
张铁嘴笑了笑:“那是当然,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号。
不光是批八字算命,我还精通五行风水,阴阳二宅,寻龙点穴。”
洪奎一听来了兴趣:“什么叫寻龙点穴阿?”
张铁嘴笑了笑:“那不过是更高级的风水技能,也是为人寻找阴宅,不过关系却大了很多,小可以让人全家平安,福荫子孙,大可以让人封侯拜相,一统天下!”
洪奎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么神?”
张铁嘴夹了一片五花肉,放在嘴里,细细的咂巴着滋味,咽了下去,才慢悠悠地说道:“那是当然,想当年,我的祖上在满人没有发迹之时,就曾给老汗王努尔哈赤看过相,已经算出来它是脚踏七星。
帝王之相了。
还算出这满人的龙脉,就在关外,所以满人一直封锁关外,不让汉人随便出入。”
说到了龙脉,洪奎想起吴公公留下的那本书,对张铁嘴说到:“对了,我这有本书,您看看,里面就说着什么龙脉什么的!”
说着找出了那本《天命手札》又把这本书的来历对张铁嘴说了一遍。
张铁嘴洗了洗手,借着灯光仔细地看起了这本书。
洪奎看他看得认真,也不打扰,自己在一边自斟自饮。
一直到了半夜,张铁嘴也没有放下书的意思。
洪奎已经是酩酊大醉了,在一边睡下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洪奎醒过来,看到张铁嘴海在一边睡着,没有惊动他,自己到厨房蒸上了粘豆包,把酸菜又热了热。
一切弄妥了,才把张铁嘴叫醒了。
张铁嘴和洪奎吃过早饭,洪奎才问道:“张先生,那本书怎么样,你好像很是入迷?”
张铁嘴说到:“是啊,这本书真是宫中带出来的,而且很有可能是老汗王努尔哈赤的亲笔。”
“哦?”洪奎也来了兴趣:“可是里面说的什么龙脉,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张铁嘴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到:“简而言之,这应该是老汗王的日记,记载的是他老人家当年的一些事情,那时候他老人家还在关外。”
洪奎点了点头,问道:“我也看了看,里面提到一颗大人参,有人般高大,长得和人一样,是不是?”
张铁嘴点了点头:“是啊,这里面记载得很清楚,那可是在老汗王十几岁的时候,他带着一帮伙伴放山的时候看到的,可是老汗王没有把那大棒槌起出来,只是膜拜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和我祖上有关系了。
老汗王在马世上兜售山货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算命之人,那应该就是我的祖先,不仅算出来老汗王见过天地精华的东西,而且算出了老汗王他日必可发迹。”
看着张铁嘴一脸的自豪,洪奎又问道:“龙脉是什么啊?”
张铁嘴笑了笑:“这可说来话长了,满人的发迹不是偶然的,除了他们自身的努力,风水也有很大的关系。
在关外他们的聚居地,有着一条龙脉,这条龙脉象征着他们的气数,而那个擎天棒槌,正是龙脉中龙睛之所在。
也就是精气中的精气。
这要是在以前,我们知道这些,可是砍头的大罪。”
洪奎伸了伸舌头。
张铁嘴摇头晃脑的说到:“现在则不然了,满清其实已尽,如今改朝换代,可见这龙脉是断了。”
洪奎脑中如翻江倒海:既然现在没有人管了,何不去着山中寻找,如能见见这擎天棒槌岂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洪奎不禁脱口说道:“要是能见见这擎天棒槌,也不枉我做这一行啊!”
张铁嘴看了看洪奎,说到:“兄弟,大凡这地精之物,所在之地面必定隐秘,且不说这长白山中危险重重,这擎天棒槌周围必有护卫之物。
你要想见一下恐怕……嘿嘿!”
张铁嘴没有往下说,洪奎也知道他的意思,可是还是不甘心,说到:“那老汗王怎么就能看到,好像也没费多大劲。”
张铁嘴眼睛一翻:“唉,兄弟,你我是何等样人,又怎么能和老汗王相比,那可是一代君王,人中之龙啊!
人家能看到,自然有人家的造化,我们这命中可没有这福分。”
可是洪奎还是不甘心,说到:“你有什么命你知道,可未必我就没那命啊!”
张铁嘴上下打量了一下洪奎,好半晌才说到:“好,兄弟,也不白让你招待我一回,我免费给你起上一卦,你若是没那命,你就死了这条心,也别去那深山老林中冒那个险,若是真有那命,我跟你一起去。”
洪奎眼睛亮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些希望。
张铁嘴拿出一个龟甲,又拿出三个铜钱,放到了龟甲中,用力的上下摇晃起来。
一边摇晃着,一边对洪奎说到:“这是马前课,一事一算,我就算算你能不能见到这擎天棒槌!”
哗啦一声,铜钱抛到了桌子上,三个铜钱在桌上转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住了。
张铁嘴看了看铜钱说到:“这可是周易中的否卦,是下下之卦。”
洪奎叹了口气,眼中的希望也灭了:“您的意思是我没那福气?哎。”
可是张铁嘴却笑了:“也不尽然,所谓否极泰来,否卦之后就是泰卦,正是上上之卦。”
说着又端详了了一下洪奎。洪奎有点着急:“您的意思我到底是能不能见到擎天棒槌阿?”
张铁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也许吧,不贵会经历很多的危险,可是小兄弟你倒是一个大富大贵之相,看样子即使有困难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眉眼中又有逃脱格,应该可以遇难呈祥,即使看不到,你也不会有事。”
洪奎被张铁嘴说的更加迷茫:“那倒地是怎么样的?”
张铁嘴说到:“可以去看看!”
洪奎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您是说,可以去看看?”
张铁嘴点了点头:“东北方大吉,兄弟你是金命,遇金则吉!切记切记。”
洪奎却笑了:“我记不住也没关系,你说你和我一起去的,有你在我就不用记了。”

第六章 出发

张铁嘴没想到自己刚才开玩笑说的一句话,洪奎当真了。
现在还死抓住不放,刚要分辨两句。
洪奎先说话了:“老哥,爷们说话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要算话啊!
你可说要和我一起去的。”
张铁嘴苦笑一声:“得了,也是缘分。让我赶上了。
既然已经答应你了,我跟你去。”
洪奎哈哈大笑,一直在他脑中萦绕的擎天棒槌,好像离他近了许多。
洪奎拉住张铁嘴:“张先生,没有您我怕真的是找不到,只有你才能找到那个什么龙脉,找到那个龙脉,自然就可以找到龙睛之地,也就能够找到那个擎天棒槌了!”
张铁嘴惊讶的看了看洪奎:“你小子倒是明白的紧呢,不会是早有打算吧?”
洪奎嘿嘿的笑了:“我是早就听说过这个擎天棒槌,也很想看看他,可是遇到了你,我才知道,我有希望了。”
张铁嘴看着洪奎说到:“你真的只想看看擎天棒槌?”
洪奎想了想,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张铁嘴追问道:“你不想把它起出来,据为己有?”
洪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张铁嘴笑了笑:“你真的只是看一看,不想把那东西拿出来,那东西很值钱的。”
洪奎坐在了炕沿上,说道:“说到钱,我倒是也有些,我又是孤家寡人,要那么多钱也没什么用,我只是想看一看,我在这行做了十多年了,我很想见见这传说中的神物。”
张铁嘴点了点头:“不贪,好!”
现在正值隆冬,两人不能进山。
只好先在洪奎的家里住下。
张铁嘴本就是四海漂泊之人,在哪里都无妨。
更何况在洪奎这里有吃有喝好招待。
两个人在一起一直研究着进山的这件事。
朝夕相处,情同手足。
张铁嘴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一张地图,在上面又描又画,还不时地拿出一个罗盘比对着方位。
洪奎也根据老参客的说法,描述着老熊沟的位置,因为根据赵大爷的说法,只有到了老熊沟,才能有机会到那个神秘的地方,才有机会看到那个擎天棒槌。
一转眼,张铁嘴在洪奎家度过了三个月,东北已是春暖花开了。
洪奎再也忍不住了,说什么也要出发了。
其实他也知道,真正上山采参的时间一般都在八月十五以后。
可是看到万物吐绿,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洪奎再也忍不住了。
张铁嘴倒是无所谓,两个人商量一下,就出发了。
一路沿着老爷岭,向长白山的主脉进发。
一路晓行夜宿,不日来到了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叫做“靠山屯”。
一到了这里,洪奎高兴了。
这个村子里可有熟人,那个棒槌买了个好价钱的赵老爷子就住在这里。
这回自己来了,赵老爷子一定会好好的招待自己的。
洪奎对张铁嘴说道:“这个屯子我有熟人,一个放山的老人就在这里,我也听他提起过擎天棒槌的事情。”
张铁嘴点了点头:“正是,我正想找些常进山的人,了解一下这山中的情况。”
俩个人边说边往前走。
正好一个村民一个村民迎面了过来。
洪奎赶紧跑过去,施了一个礼:“请问一下,放山的赵老爷子,家住哪里?”
那人警惕的看了看洪奎,像洪奎的前面指了指:“就在那边,,阳坡的山脚下。”
说完匆匆地走了。洪奎还想问清楚,可是那人已经走了。
只好和张铁嘴继续往前走。
张铁嘴看这那人匆匆跑掉的背影,对洪奎说到:“不对啊,那人的神色不对啊?”
这张铁嘴闯荡江湖,靠的就是察言观色,自然有所造诣。
连洪奎也觉察出来。
点了点头:“是啊,是有点不对劲。”
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两个人也说不出了所以然来。
只能带着疑问,继续往前走。
两个人走过一条小路,一直向前。
一直走到了山脚下。
远远的可以看见一个大院子,在山脚的平地上。
张铁嘴,点了点头:“呵呵,这个地方可是不错。是个建阳宅的好地方。”
可是两个人再往前走,有个人发觉有点不对劲了。
因问那几间房子,好像已经坍塌了,只是那几个山墙还耸立着,远看看不出来,走进了才能看出来,房子已经倒了。
“怎么会这样?”洪奎一跺脚,跑了过去。
张铁嘴紧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到了那房子的边上。
院墙并不高,洪奎飞身跳了进去。
里面是一片焦土,房子被烧过,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两个人又仔细的找了一下,几乎被烧得什么都没有。
不过看样子这火烧的时间并不长。
两人面面相觑,都很疑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第七章 灭门之祸

两个人又跳出了院子,向远处的一个房子走去。
来到那个院门口,拍了拍门。
一个老头正蹲在门口抽着旱烟。
听见有人拍门,招呼了一声:“进来吧!”
两个人走了进去。
洪奎对那老头说到:“大爷,我们是外乡人,路过这里,我想问一下。那边的房子是赵大爷家吧?”
那老头抬看看了看两个人,又用力地嘬了两下烟袋,在昏黄的烟幕中,问道:“咋的?你认识老赵?”
洪奎点了点头:“认识啊,很熟的。
我是在营口开参茸行的,赵大爷放山的棒槌,都是卖给我的。
我今天路过这里,来看看他。
那个是他家吗?”
说着指了指那边那个已经烧塌了的房子。
那老头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皱纹都纠结到了一起,好像一大片的梯田。
好久,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对那就是老赵家。昨晚上烧的。”
洪奎又问道:“那赵大爷怎么样?”
那老头把手中的烟袋锅子在一块石头上磕了磕,叹了口气:“死了,被烧死了。一家子,除了二小子出门没回来,都没了。”
尽管知道已经出事了,可是经老头这么一说,洪奎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瘫倒在地上。
张铁嘴蹲了下来,问道:“大爷,这火是怎么着的。”
那老头想了想,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又叹了口气:“我一个老绝户,我不怕报应。”
张铁嘴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老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他没有打断老头,老头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半夜时分,只听得一声巨响,老赵家就找了火,我们屯子的人想去救火,可是那房子不断的发出爆炸声,人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
只能眼看着里面的老小,都烧死在里面了。
早上的时候,老赵家的二小子才回来。
从那里面抬出来六具尸体。
惨阿!”
洪奎也跟着唏嘘不已,张铁嘴又问道:“那爷们,你知不知道这火是怎么着起来的人?”
老头顿了顿,说到:“天谴,那是天谴啊。”
张铁嘴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老头又装了一袋烟,自己点上了,才慢悠悠的说道:“听那些放山的人说的,老赵闯到了山中的禁地,那里是山神的家,老赵采到了一个人形的大棒槌,那些都是山神爷的子子孙孙,却被老赵拿了出来给卖了。得罪了山神爷,还不得遭天谴?”
这话一出口,洪奎就是一哆嗦,这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难道找老爷子真得遭了天谴?
洪奎看了看张铁嘴,张铁嘴也知道这件事情,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又问道:“那老赵家二小子呢?”
那老头指了指山上说道:“在山上,埋他家人呢!”
两个人走出了老头的家,又往赵老爷子的已经成为废墟的家走去。
洪奎问道:“张先生,你说这赵老爷子真的遭了天谴了?”
张铁嘴,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不好说,我们再去看看,也等等老赵家二小子。”
两个人又跳回到赵大爷家的院子,又回到废墟中,两个人在废墟中仔细的找着,可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张铁嘴突然说道:“你说赵老爷子的棒槌卖了一万多银子?”
洪奎点了点头。
张铁嘴道:“那银子呢?怎么不见?”
洪奎想了想:“也许是银票,都烧没了!”
张铁嘴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山村,最近的银号也要三天才能走到。
我想他们不会把银票放在家里,应该换成银子了。”
洪奎想了想,张铁嘴的话有点道理,说道:“您的意思是,因为银子,所以找老爷子家才招了这个灾?”
张铁嘴点了点头:“很多人做了坏事,都以老天的名义。
把事情神秘化了,借以脱身。
我们没有看到那些死者,如果可以的话,可能会有更多发现。”
洪奎说道“那我们何不去找二小子,也许能看到尸体。”
张铁嘴点了点头,两个人向山里走去。
两个人走出了一个时辰,突然听到前面有哭声,两个人仔细一看,前面不远处,一个人跪在地上,哭声是他发出来的。
那人的前面放着几个黑色的东西,两人一猜那人肯定是老赵家的二小子,地上那黑黑的东西,应该就是几具烧焦的尸体。
两个人快步走了上去。
听到人声,那人回头,洪奎看到一个粗壮的年轻人,二十岁左右的模样,眉粗眼大,一幅憨厚的样子。
可是现在已是哭得两眼血红。
洪奎走了过去,说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赵大爷的二儿子?”
那人点了点头,又放声大哭起来。
洪奎也跪在人那人的身边,磕了三个头,才对那人说道:“我叫洪奎,和你家老爷子是忘年交的朋友。
我这次原本想来看看老爷子,没想到,哎!”
那人止住了哭声:“我叫赵二憨,我爹活着的时候提起过你,说是我们的好日子都是你帮忙才能过上的。昨天我进城,买点东西,回来,这一家六口,就都没了。”
洪奎看了看眼前这六具烧焦的尸体,真是惨不忍睹。
心中也是悲凉,前一阵子还坐在一个桌上喝酒的人,现在已是阴阳相隔,不仅也是悲从中来,落下了眼泪。
赵二憨一见洪奎落泪,又哭了起来。
一边的张铁嘴,也磕了几个头,问道:“二憨,这里都有谁?”
二憨哭着说道:“俺爹,俺哥,俺嫂子,俺那两个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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