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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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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少扬接过,小饮了一口,将水囊塞到她手里,“你一路都在解说阵法,也渴了,喝点润润喉。”
西门涟喝了少许,将水囊塞好重新盖上,“可以现在走吗?”
“可以。”他的体力还行。
“撑不住了,就跟我说声。”她好另作安排。
“行。”君少扬应一声,又问,“现在怎么走?”
“向西北方向,左三右七,东边转弯,再走十步,踏过石板路,笔直闯入第十二阵。”西门涟安排道。
君少扬依言而行,顺畅地闯入第十二阵里,这次他不等她问便直接告诉她,“这里是四方水池,里边养的是石鱼。”
“这鱼不会主动攻击人,但是有毒,只要避开它们这阵法就算是破了。”西门涟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在此刻有了稍稍的放松。
君少扬却没有她的乐观,拧紧了眉道,“这鱼群不止数量多,而且它们每条的个头都极大,最小的一条也有齐我腰这般长。”
换言之,他现在看到的全是体型巨硕的巨鱼,水面蔓延向前有五百多米,再是一个转弯根本看不见前路,想要平安离开这里很难。
“你最长能闭气多久?”西门涟沉思良久,忽然问道。
君少扬眉头一皱,顿时明白她的意图,冷声道,“我不许你冒险!”
“在这里,你必须得听我的!”西门涟一把扯掉蒙眼的纱布,灼灼如火的眸子笔直逼向他眸底,“君少扬,你亲口把性命交给我的,怎么?现在就想反悔了?”
“我没有后悔!”君少扬斩钉截铁的回答,深邃的凤眸毫不避让地迎着她的注视,一字一句的道,“但是下水之前你必须答应我,如果我们之间必须有一人作出牺牲才能离开这里,那个人是我不是你!”
☆、031:幸好,你还在
西门涟眼底的灼红一寸寸地散去,静静凝视他许久,突地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她的唇,微凉,略带淡淡的檀香。
君少扬一怔,眉眼间溢满温柔,双手轻搂住她的腰身,徐徐地回吻着她,唇齿相依,绵绵缠缠相濡以沫,难得的温情环绕在他们周围,四周一切的声音都成为无声的背景,天地之间似只有她与他。
许久之后,他与她额头相抵,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柔嫩的脸颊,微喘息着在她耳边道,“小洛儿,答应我。”
“君少扬……”
她扬起精致的眉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以从未有过的温柔口吻道,“若不能带你平安离开这里,我与你生不同时死同寝!”
最后一个重音落下时,她握住他的手忽地用力拉下,身体后仰,同他一起重重往水池里栽下去!
扑嗵!
巨大的水柱高高溅起,西门涟在掉入水中的一刹那便拉着君少扬猛地扎入了最底下,手脚并用奋力往前游去。
水下硕大的石鱼闻到属于人类的气息,瞬间暴动,看起来笨重的身体动起来快如梭镖,成群结队地追向西门涟和君少扬所游的方向。水面浪花连连翻滚,如被煮沸的水。
背后的动静是那样的大,西门涟却没有丝毫的惊慌。
水对于她,就好像对于鱼一般自然。
水里,那是她的天下!
即便是拉着君少扬,她游动的速度一样没有丝毫的减慢,在有石鱼接近时她手一横,拔出君少扬腰间的长剑用力划下,一阵血雾迅速在水里四散,腥味瞬间席卷了这方天地。
血的味道最能刺激鱼类,一条条石鱼追逐着血的味道,飞快地朝着同伴尸体的方向游去,另有一些则是不依不饶地追着西门涟和君少扬后边,彼此之间只隔了短短不到百米的距离。
西门涟感觉到手腕微沉,转头看向君少扬,这才发现他双颊高高鼓起,显然已经快憋到了极限。
她向四周看去,正发现前方是转弯处,持剑的手猛地向后一挥斩杀数十条追上来的石鱼后拉着君少扬快速游至拐弯处。她将他的身体抵在墙上,吻上他的唇,为他换气。
君少扬总算好过了些,向她眨眨眼,示意可以了。
西门涟为他再换了几口气后,在他手掌心写下——鱼多,等我。
君少扬点点头,下一瞬间她灵巧的身子宛若游鱼一样冲进鱼群,手上的长剑飞快舞动,一条条游来的石鱼无一例外都丢了性命。那一片的水都鱼血染成赤红色,底下遍地鱼尸。
西门涟杀了后边追上来的两条石鱼后,飞快地游向君少扬所在的方向,可是这里却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找着。
他,不会游泳啊!
西门涟眼圈顿时红了,飞一般地往前游去。
处于极度心焦的她并没有发现,最后边追来的石鱼只追到了拐角处,便是不约而同地全部停住,然后快速地转身回游,那速度比它们来时还要快上数倍不止。
西门涟游到半途,眼前忽然一黑,抬眼看去,她眉眼顿厉。
前面成群集结而来的,不是别的,正是有海中霸主之称的——大白鲨!
大白鲨?
西门涟一怔,一瞬间清醒。
它们生活在深海里,这里的水是淡水,它们怎么会在?
难道它们是假的?
她忽地想起,她现在仍处于‘一阵摄魂’阵里,破了大阵只允许不懂阵法人打头阵的原则,那么这幻阵就由她来经历。
但,它们若是真的呢?
若是它们是有心人豢养在此,是真正守这阵的阵主呢?
她正举棋不定时,凶悍的大白鲨群发现了她,张着满是利齿的大口猛地朝她扑来。
是真是假?
出剑还是不出?
西门涟攥着长剑的手紧了又松,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眼看着那大白鲨越来越近,她胸腔里一颗心越跳越快,就在紧张至临界点时,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几条游得快的大白鲨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张大了嘴,朝着她的脖子气势汹汹咬下!
这一刻,那么近的距离里,西门涟几乎能数清它们的利齿的颗数!
她却没有动,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下一瞬间,大白鲨的身影随着阵法的一起破碎,西门涟的眼前恢复成清明一片,一眼就看见憋得脸通红的君少扬。
被大白鲨的幻影袭击的那一刻她不怕,但是她现在却深深的后怕了,只要她有一瞬间的犹豫在求生的本能下挥动长剑,那么现在的君少扬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劫后余生的强烈情感使得她激动地一把搂住他,足下用力,整个身体宛若箭矢一般破水而出!
君少扬终于能大口大口喘气,落地后稍稍平复了下气息,他立即敏锐的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不停的哆嗦着,娇小的身体几乎在下一刻会散架。
“小洛儿!”
他以为她是在水里浸泡太久发冷的缘故,顾不上自己一身衣衫的尽湿先用内力为她烘干一身湿衣,可是她的情况却没有丝毫的缓解。他忽然想起自己最后看到她时她怪异的表情,顿时全明白了!
君少扬快速烘干自己的衣裳,紧紧地将西门涟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一声声的道,“小洛儿,我在,我在!”
极致的惊喜和后怕的交融,才会让她的脸上出现那样怪异的情绪。他虽然不知道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她经历了什么样的事,但是他知道她若不是担心他的安危,冷静如她怎会有那样强烈的情感波动?
心里既暖且痛,如果他也和她一样深谙水性,那么经历幻阵的人就是他而不是她了。
他心疼地更抱紧了她,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念着呼唤的话语。
西门涟很久之后才彻底清醒过来,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他的体温时,她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幸好,幸好……”
她将眼泪憋回去,更用力的回拥住他。
仿佛倦鸟回到了安全的巢,她的头深深地埋入了他的怀里,娇小的身体紧紧嵌入他的身躯,完美契合仿佛一体。
☆、032:君少扬闯祸
“幸好……幸好你还在。”
她终于颤抖着说完这句话后,唇边一阵温热,却是他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角。他长长的睫毛刷过她柔嫩的面颊,带起她身体的一阵颤意,她抬头,朦胧的泪眼迎上他写满了心疼的眼眸。
那一刻,尘埃落定般心安。
她微眯着眼睛笑,笑容宛若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一样灿烂。
“君少扬,你知,我心悦你。”
这一刻,她终于勇敢面对自己的心,说出了最想说的话。
君少扬身体一震,心中万般欣喜同时涌上,他抬起头来圆睁着一双眸子看她,难掩激动地双手捧住她的面颊,不可置信的问,“小洛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生怕是自己听错。
“我说……”西门涟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君少扬,我心悦你。”
“天!”
君少扬惊叫出声来,长臂一揽将她紧拥入怀里,高大的身躯因为过于激动而发颤,“小洛儿,你掐我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话才说完,他又急声道,“别掐,别掐,千万别掐!做梦就做梦,我也愿意在这梦里留着。”
“傻子!”西门涟好气又好笑,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在他吃痛的时候仰起脸抬眼瞪他,“你说,这是不是在做梦?”
“做梦不疼。”君少扬难得傻乎乎地扬起手臂,下一刻脸上的表情转为极度的冷静,在她怪异的目光下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一本正经的道,“小洛儿,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天之骄子你应该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以身相许四见生死不离的。乖,别现在轻描淡写的说你悦我的话,我其实早就知道你心悦我已经发狂了,只是一直没说破而已。”
怎么办?她好想咬他啊!
西门涟恶狠狠地磨牙,这自恋的货色太讨人厌了!
谁心悦他发狂了?
“哼!”
她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却还没等她走出去几步,腰间忽地一沉,下一刻男人热烫的身体便是犹如黏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她挣不开他的大力,一转头冷眼瞪他,“君少扬,你再不松手,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小洛儿,我难得占一次上风,你就不能满足满足我男性的自尊心吗?”君少扬在她耳边可怜兮兮的讨饶,死不撒手。
“你的自尊心关我什么事?”西门涟怒,咬牙切齿的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到三个时辰后的闯阵,没有我的许可,不许靠近我一步,否则后果自负!”
“别……”
西门涟蛮横的打断他的话,“现在就松开,立刻!马上!”
君少扬深谙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不得不乖乖松开她,灰溜溜地退到一边去了。
西门涟盘膝坐下,解开腰间水囊喝了一口水,拿出仅剩下的两个包子,其中一个丢给他。
君少扬抬手接过,距离她不远坐下,吃了那么一两口看她不说话,他就没话找话道,“小洛儿,第四层大概是什么样的?里边会是些什么?”
西门涟不想搭理他,把草草吃了两口的包子收入怀里,扬手丢给他水囊。
真生气了!
君少扬知道自己把她给惹恼了,想继续逗她说话,可看着她明显显得灰白的面色,瞬间默默地闭了嘴。
她在水里消耗的体力丝毫不比他在地面消耗得少,也需要休息了。
君少扬也盘膝坐下,喝一口水后也开始进入打坐状态,将气息调匀准备养足了精神后迟点的破阵之事。
三个时辰后,西门涟和君少扬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微微活动了下身体后,西门涟道一声,“走!”
君少扬立即站起身来,西门涟再次将眼睛蒙上,随他一起往第四层的阵法所在的方向而去。
接下来的两日内,西门涟除了阵法的事没和君少扬多说一句话,倒不是一直生气而是随着越往前,阵法越难。饶是他们默契配合,也有数次陷入陷境,差点出不来。
他们进入石室的第四天,水囊里的水一滴都没剩下,真正到了穷途末路。
停在第八层的门口,西门涟微喘着问君少扬,“进去还是退离?”
“都已经到了这里,不进去太可惜了。”
西门涟也是如此想,轻应了一声。
君少扬长吐出一口气,一抹脸上的灰尘,“说吧,怎么进去?”
西门涟迟疑一会,“走东南方向,十步后向右。”
君少扬依言而行,走到后停下脚步,“这里有一处平台上面放的是一只张嘴的玉蟾蜍,在它的旁边有五朵红色的莲花,它们按东南西北中的方向放置,好像可以连接在一起。”
“闭上眼睛。”
“好。”
“踏东南方,转右向后迅速捂住口鼻,再左向一步,走西北方向,入阵心,弯腰摘下莲花立即塞入玉蟾蜍的嘴里。”这几日的破阵,西门涟也终于参透了所有阵法的破解之法,现在他说东西和她脑中想的一样,倒是让她好做了。
君少扬依言而行,在他看不见的方位袅袅白烟起,尤其是在莲花进入玉蟾蜍嘴里的一刹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室顿时红莲争相盛开,潺潺流水声、鱼儿跳跃声顿时闯入耳朵。
“可以睁开眼睛了。”西门涟出声道。
君少扬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勃勃生机的画面,尤其是看到跃起的鲤鱼时,肚子咕咕叫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小洛儿,这里是莲池,还有游鱼,能吃吗?”
但他始终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尽管已经饿得不行,在动手之前还是不忘征求她的意见。
“不能。”
西门涟也饿得厉害,听到鱼,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君少扬果断地从肥鱼身上收回目光,“那现在怎么走?”
西门涟强压下饿意,扯下蒙眼的纱布,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神合一,守住灵台清明,勿忘本性,这次我与你并肩闯第九层!”
☆、033:生死与共
“好!”
君少扬反手紧握住她的手,“一起!”
“不问原因?”西门涟紧皱的眉头松开少许,眸中难得浮上一丝笑意。
“你想说的话,不必我问。”他都敢把命交到她手里,又怎会不信任她?
西门涟抿唇轻笑,“走吧!”
君少扬微笑以应,两人一起抬脚,踏上那波光粼粼的水面,在他们走过的地方水面又成固体的石头,那些红莲和鲤鱼变成壁画上的浮雕,一瞬间的幽暗,刚才还生机勃勃的莲池不过少许世间又变回密闭的石室。
“向东南方,行出十步。”
西门涟握紧了君少扬的手,两人一起走到那里,还未站稳地面就瞬间塌陷。
“当心!”
西门涟面色一沉,低喝一声,“快,往左前方走。”
君少扬迅速转向,却在这时他们头顶上方也传来异样的耸动声,纷纷扬扬的石屑落下,那整块的大石头纷纷裂开缝,整个石室摇摇欲坠。
到了最后一层,所有的东西都是真的,所以将掉下的石块那也是真的!
西门涟眼见着有石头要砸下来,急忙拉着君少扬避开。
他们躲过了砸下的巨石,却躲不开那纷纷扬扬的石屑,君少扬护得了西门涟,自己却无可避免地被石屑砸了满脸,尖锐的碎石划破他的鬓角、额头、他却吭一声都不曾,只用手臂护着她头随她一起跑。
‘砰’
又是一块巨石重重砸下,就在他们后面的一步处砸下一个巨大的坑。
西门涟听到后面的动静后,更是拉着君少扬拼了命的前跑。
他们快,可是石室塌陷得更快,四方的石头重重砸下,饶是西门涟此刻也再分不出方位。
而这时候,君少扬的体力也到了一个临界点。
可是情况却越发危机,他们脚下土地在迅速下陷,头顶石头在崩塌,还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前,他们的性命已经岌岌可危。
“冲出这石室,我们……”
西门涟话只说到一半,回头一看,差点肝胆俱裂。
一块足有成年男人体积大的重石朝着君少扬后背砸来,她顾不得此时的力竭,强行运气汇集在剑身直劈开巨石,自己却因为这一剑血脉逆行,一口热血从喉咙喷出。
“小洛儿!”
君少扬听到声音睁开眼来,心焦的唤她的名字。
“我没事。”西门涟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倔强地拉着他跑,“走,一直往前就是出口。”
“都到了这时候你还逞强!”君少扬气急败坏的斥她一声,强行打横抱起她往前冲。
‘砰砰砰砰’
又有数块石头砸下,强撑着力气跑的君少扬气息紊乱,却因为怀里抱着的人儿,即便是一次次的腿发软,他仍然坚持不懈地往前跑着。是冬日,他却挥汗如雨,因为出汗过多,滑腻的布料和身体紧紧黏贴在了一起宛若第二层肌肤。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头晕眼花伴随耳鸣,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尖,铺天盖地的疼痛如浪潮滚滚朝他扑来。
黑暗里,他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狂奔过塌陷的长廊直冲向那有着微光的前方,数次近晕厥的边缘但他都强撑着挺了过来。
他牢牢的记得她说过——一直往前就是出口!
希望就在前方,他不能放弃!
他和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他的强撑让西门涟心急如焚,可是浑身发软的她根本挣不开他大力的钳制,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只有一双眼睛。
哗啦啦!
上面又在掉砂砾,也在这时君少扬的身体突然一震,发出一声闷哼声。
是被石块砸中了吗?
西门涟越发心焦,下一瞬间却直感觉天旋地转,一阵恶心感袭来,她直接晕了过去。
……
“疼……”
雪白的云锦缎子上,半昏迷的女子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被子,干涩的唇边溢出一声呻吟。
守在病床边俨然一副昏昏欲睡状的须发皆白的老头儿闻声,立即睁圆了一双老眼朝床上看一眼,发现不是自己出现幻听后一蹦三尺高,快乐的高声呼喊,“醒了,漓洛醒了!”
“漓洛醒了!”惊讶的声音后,是棋籽砸地的声音。
“漓洛你可终于醒了!”是几近痛哭流涕的声音。
纷沓的脚步声,往床边迅速汇集。
“吵……好吵……”
西门涟头疼欲裂,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一点点的汇集,也渐渐看清楚了眼前的三个人的面孔,“师傅……师伯……师……”
“哎哟,小祖宗你可别叫了,来,喝点水。”老顽童一样的奇淼赶紧扶她起来,刚要去拿水杯忽然感觉到手臂一阵火辣辣的,抬眼一看就发现奇书子冷着一张脸,那一双盯着他的眼睛却是在冒火,吓得他一阵激灵。
呀!
他怎么就忘了这宠徒成痴的老顽固了?
下一刻奇淼义正词严的道,“师兄,漓洛才醒需要妥善的照顾,你是最适合的人选,照顾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完也不顾西门涟身体还处于极端虚弱的状态,把她往奇书子怀里一推,趁着他没发火之前迅速跑路。
“师弟,我去熬点吃的,漓洛刚醒迟点需要进食。”奇鬼说完也脚底抹油溜了,那速度就好像背后有鬼追一样。
房内,一下子就只剩下师徒二人。
两人都紧闭着嘴不说话,空气凝滞而沉重,气氛说不出的别扭。
“喝点水!”好一会,奇书子率先打破沉默,将装了温水的茶盏喂到她的唇边。
西门涟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抵不过喉咙火辣辣的灼意投降,小口小口地吞了好几口水喉咙才好过了些。
当奇书子放下茶盏时,气氛又恢复到先前的凝滞。
好半晌,西门涟才开口,“师傅……”
“说。”奇书子脸色还是冷的,但这一刻眼底却分明亮起一抹喜悦的光芒。
“我……”西门涟一咬唇,直迎向他的目光,“师傅,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和我在一起的那个人?他……他怎么样了?”
奇书子眼底那一抹光芒迅速消失,脸色顿时青了、白了、紫了活像调色盘似的。
“漓洛!”
恶狠狠的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他豁然起身,愤怒地扬高起手来!
☆、034:傲娇的师傅(上)
他长长的袖袍带起强烈的罡风,掌心携巨大的力道撕破风声直向西门涟的脸扇去,西门涟直勾勾的盯着他扇来的手掌,别说动了,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冷静得可怕,“师傅,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强烈的掌风都到了她耳边,最终却还是化为了虚招。
奇书子愤怒地重重拂袖于身后,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漓洛,你还不知错吗?”
“我知错!”
西门涟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失,“我不该把师傅的忠言当作是废话、不该为了那样的人和师傅决裂,落到如今这样的下场都是我的错。”
既然师傅能找到她,那么对她的事必定一清二楚,她没必要隐瞒。
奇书子口气稍微好了些,“你既然知道错了就老实留在岛内,等你身体调理好后再做打算。”
“不!”
西门涟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明知道会惹怒他,她还是固执的道,“我要知道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你不帮我打听,我就自己出岛。”
奇书子眸色顿厉,“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就是折断我的四肢,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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