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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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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腰身越发纤细,身体更是瘦骨嶙峋,他这样抱着她即便是隔着几层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被她坚硬的骨头硌的疼痛,可想而知她过得有多么不好。
“沿途奔波劳顿,自是顾不得吃食,现在去了华为那边稳定下来了,人自然就会胖起来了。”被拆穿谎言的西门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是安慰他道。
“华为草原生存条件恶劣,人迹罕见,你跟过去做什么?”君少扬一万个不同意,捧起她的脸,急道。
“你都能在,我为什么不行?”他的担心让她倍感窝心,正是这样她才更要跟着他一起去。他身上的毒一日未除,她就一日不能放下心来,就不可能离他太远。
“我身上的毒都二十多年了,以前没事现在也不会有事的。”君少扬试着劝服她,“这次会发作不过是个意外,你真的无需放在心上。”
西门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我说的是真的。”君少扬迎着她清澈的眸子,硬着头皮道,“而且你师叔是神医,迟些你让他开些压制毒性的药给我,我自己服也是一样的。你先去做你自己的事,等有朝一日你还会再见到我的。”
没有金蟾蜍的血,她见到的只会是他的尸体!
西门涟冷瞥他一眼,下一秒她打横抱起了他,直接点了他的哑穴,钳制他的手在背后,足尖点地,几个起跃的功夫她便把他送到了床上,给他一盖上被子就转身走了。
那速度快得……
君少扬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苦恼地皱起了眉,伸手拂开自己的穴道,他微沉吟一会,吹响暗哨,不一会儿毕青就到了。
“王爷!”进来的毕青先行礼道。
君少扬倚在床头,眉眼微阖,“吩咐下去,所有人等均明日一早启程去华为草原,东西器物必定要在今晚收得一点不剩。山上那边继续严密监视,不得有丝毫差错。”
“是。”毕青领令。
君少扬顿了一顿,问他,“那些收监的匪徒,审过了吗?”
“审过了。”毕青压低了声音道,“他们没有看起来那样简单,但是具体怎样真正的领头的那几个头子却什么都不肯说。我们还在想办法,争取早日撬开他们的嘴。”
“嗯。”君少扬若有所思的点头,“明日启程时,也把他们带上。”
毕青一愣,不解他这么做有何意,君少扬也不解释,后来又询问了他一些事,下达了几个命令后让毕青下去了。
“等等。”
在毕青刚跨过门槛将走向长廊时,君少扬忽然叫住他。
“王爷?”毕青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屋内,看到的君少扬仍然倚靠在床上,神色淡漠看不出情绪,可是不知怎的他心里竟涌起一股惧意,一瞬间手脚有些发冷。
君少扬并没有说话,房间内一瞬间静得连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巨大声响。
毕青分明感觉到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冷汗不断渗出来,手慢慢的紧握成拳,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而他的心脏却是越跳越快,几乎让他错觉的以为心脏会在某一刻跳出胸腔。
“她,是王妃!”
那声音淡淡,却透着让人心悸的笃定,和那几乎实质性的杀意。
“王爷,卑职知错了。”毕青单膝跪下,不避讳承认自己的过错,举手发誓,“卑职日后当对王妃有如对王爷一般忠心不二,若有危险,卑职必定会以性命护王妃周全!”
这是直接承认了西门涟的身份,而他的臣服也意味着不多日后金龙卫也会选择向西门涟宣誓忠诚。
砰!
回答他的,是两扇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毕青心重重一颤,迅速低下头去,过了许久还是没听到声音后才沙哑着声音道,“卑职告退。”
☆、45:有跪一人
这一夜,君少扬彻夜难眠,第二日一早动身时他并没有让毕青去叫西门涟,但是在上马车后看到在马车内睡得正香的她,却又舍不得将她推离。端详了她好一会儿,他轻叹一声坐下,将她大半个身子扶到自己的大腿上,以便她能睡得更舒服些。
新的一天是难得的好天气,立春了,天气已经在慢慢地暖和起来。大地也渐渐恢复了生机,秋日干枯的老树上也抽出了新芽,嫩绿的一片很是可爱。
辰时时分七辆四轮马车缓缓从东山镇街道驶过,犹如劲松般挺拔的侍卫持着武器,面无表情地跟着马车的前后左右,领头的几个侍卫尤为精壮,目光凛冽,一看就是曾经在战场历练过的儿郎。
“要喝点茶吗?”
君少扬慵懒地靠在马车上的软垫上,凤眸斜睨向怀里半睡半醒的人儿,忍不住唇角微微勾起,喜爱极了她这副娇慵的模样。
“嗯。”西门涟迷糊地睁开眼睛,接过他递过的茶,浅啜一口,清冷的茶香取走脑海里的晕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
“想着今天要离开,所以昨晚没睡好?”君少扬取走她手上的茶杯,笑问一声。
“不是。”西门涟抬手揉揉疲惫的眉心,她昨晚之所以没睡好是半夜的时候师叔硬是让她服下两碗药,喝完她就睡了,不一会儿她却感到胸口涨涨得发疼,然后是怎么睡都不舒服,害得她干脆爬起来打了一夜的坐,所以这会儿才会这般没精神。
“外边挺安静的。”
她朝外边看一眼,觉得有些意外。平日这时候不说行人,小商小贩的都应该在摆摊子了,独独今日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君少扬笑一声,“我这个祸害被驱逐出东山镇,满心怨气正想拿人出气,他们爱惜自己的小命自然不敢现在出来触霉头。”
口气听着怪委屈的,可那笑容未免也太灿烂了点。
西门涟冷瞥他一眼,“你是为你有这样的好名声而得意?”
“我被驱逐出去,满心忧伤,十分很委屈哪里有得意啊!”君少扬一睁眼睛,可那张扬的眉眼里透着的愉快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真欠扁!
西门涟冷瞥他一眼,将头往外更探了些,眉头忽地一敛。
“看到什么了?”君少扬好奇,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那镇内的最高处的钟鼓楼上,一抹身影远远朝着城门的方向站着,似乎感应到他们投来的目光,那人忽地俯首无声叩拜。
三叩首后,他却没有起身,面朝着马车的方向,一直跪着,仿佛成一座雕像。
“他就是那天被你封的县令吧!”西门涟收回视线,淡淡的道。
“是个有趣的。”君少扬也重新靠在了软垫上,嘴角的那一抹笑意格外的高深莫测。
“他目光沉着,态度不卑不亢,言语间隐有傲气,你那日多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发现他会是一个好人,所以才封他的,嗯?”西门涟抬眼看他,眉梢微扬。
“都知道了何必问呢。”君少扬笑一声,算是默许了她的猜测。
“我不明白的是你后边又做了什么事,才让他对你这般感恩戴德。”她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他外露的表情里猜出答案来。
“你怎么就不会猜他是被我吓怕了,得知我终于离开这里才特意一大早出来向城门磕头,以感谢天地?”他失笑,故意逗她。
“他不是那种会屈服的人,不然也不会在遇到你之前是个养马的。”她沉吟一声,“你处罚原先那个县令是因为他草菅人命,处理那班衙役是需要给他们以威慑,让他们听话。你所做的一切看似荒唐,其实都别有深意,别的不说,起码到了现在东山镇再不会出现有人和野兽关在一起厮杀的事。”
在途中她唯一听到的一条关于他好的八卦是,他下令封了斗兽场,释放了斗兽场的奴隶,将那些野兽放归山野。虽然他用的是:‘觉得人兽斗不好看,官员和官员厮杀才刺激’这个荒唐的理由。
之后县令则是一些用人的地方达成协约,让那些有劳动能力的奴隶有地方混一口饭吃,不至于离开了斗兽场就受人歧视以至于只能行乞度日。她了解他做事缜密的风格,十有八九这命令是他下达给那县令的,也就是说这些安排是在他带着她上山之前就做好的。
这事换在以前她很难相信这样的安排是他做的,但是到现在她是坚信不疑。
“你这模样,真可爱。”君少扬变相的默许她的猜测,长臂一揽将她拥入怀中,低着头在她耳边轻笑道,“我的优点很多,你得慢慢发掘。至于我在这里做了什么安排,终有一日你会知道的。”
那就是现在不乐意说咯!
西门涟拨开他的脑袋,头埋入他怀里,“别吵,我还睡会儿。”
他不乐意说,她还不愿意听呢!
“初春的景色不错,你不看看?”君少扬拨开她额前的散的刘海,温柔地抚过她的眉眼。
“没兴趣!”西门涟冷哼一声,打开他的手,“别用你的狗爪碰我!”
“这样呢?”他俯下身,亲亲她的眉眼。
西门涟睁大眼睛,咬牙切齿,“君、少、扬!你再动我一下,我就把你扔出马车!”
他不是嫌弃没有百姓敢看热闹嘛?那偷着看的总有吧!
把他丢出去,看他还要不要他那张脸!
君少扬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鼻翼,有些无奈的道,“小洛儿,趁人之危是不对的。”
“哼!”西门涟冷哼一声,拨开他的脸,“我师傅只教我,柿子要挑软的捏!”
所以他要敢妄动,她一定对他不客气!
君少扬一怔,苦笑一声,“真想见见你师傅。”
他实在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师傅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车帘被风掀开,奇淼气呼呼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一看清车内情形顿时老脸一沉,一把西门涟拉出他的怀抱,离开时恶狠狠的警告他道,“臭小子,要让我师兄看见你对漓洛这样,他非打得你四肢残废不可!你想见他,那是找死!”
“师叔,师傅的脾气没有那么坏。”西门涟皱眉纠正他道。
“你师傅脾气坏的时候你是没看见,当年我那徒弟红樊向你师傅求……”奇淼快言快语说到一半,发现君少扬直勾勾的瞅着他,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脸色一沉,拽着西门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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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出了问题,所以迟了点,嘿嘿
☆、001:别扭的可爱
车马劳顿半月,他们一行终于在这日午时到了华为草原,华为草原并不算贫瘠,只是较城镇而言这里地广人稀,缺了些器物的便利。不过好在这里草地甚是肥沃,远处高山绵延数百里,远近高低看去各成风景,更有深深的壕沟宛若瀑布一泻千里,很是壮观。已经是立春,枯树发出新芽,树木葱葱茏茏,嫩嫩的绿色显得格外朝气蓬勃。
“拜见王爷!”
伤愈的毕蓝带着早他们一步到的金龙卫齐齐在府外相迎,一张张欣喜的面庞却在看到从后边马车下来的西门涟和奇淼时变得相当古怪,却都在君少扬面前极快收敛了情绪。
“起来吧!”
君少扬手虚扶一把,毕蓝和一干金龙卫齐齐谢恩起身。
“一切用具都已备好,请王爷入住。”毕蓝退到一边,请君少扬进去,却当作没看见正往门边走来的西门涟和奇淼二人。
君少扬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却并未深思只是问道,“膳食可备好?”
“已经备好,只等王爷洗漱后便可用。”毕蓝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下去吧!”君少扬摆手示意她离开。
“是。”毕蓝领令离开。
“小洛儿、师叔,你们先随侍卫去洗漱,迟些一起到正厅用膳。”君少扬微偏过身,对着已经走到身边的西门涟和奇淼道。
“别了吧哎!”奇淼说话的口气延续一路上的阴阳怪气,指着毕蓝离开的方向,“我们小老百姓哪能和你这达官贵人共桌?也不看看你属下那张臭脸,哼,好像老头子我挖了她祖坟样的!”
“师叔另外想吃什么,可以现在跟我说。”君少扬对他的态度已经习惯,选择性的无视掉不好听的话,好声好气的道。
当然这是在他不知道毕蓝曾经和西门涟有过怎样的冲突之前,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做了。那一日和毕蓝冲突的事西门涟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不会主动提,而金龙卫除了以君少扬为尊就是以毕家三兄妹为首,对于这样的事自然也不会说,所以才导致了君少扬至今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奇淼却不领情,双臂环胸,白眼一翻,无理取闹道,“说了,好让她往老头子我碗里放砒霜?”
“师叔,你不累我累。”西门涟眉头一沉,却是淡淡的叙述事实。
“漓洛,你累了啊!”奇淼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臂不环了、眼不翻了,笑嘻嘻的凑到西门涟面前,“师叔给你弄花瓣儿去,你泡个香喷喷的澡我们就赶路回去好不好?”
说完,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瞅着她。
“不好。”西门涟冷声拒绝,眉眼一抬,迎着他瞬间垮下的脸色淡淡道,“师叔,我一早说了,你若累了随时可以回岛。”
“漓洛啊!”奇淼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扯她的袖子,“这送佛送到西了,为嘛我们还不能回去?这地儿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留着也没意思,你就跟师叔回去吧回去吧~啊?”
西门涟身体不动如山,表情亦是,“除非你能把药引子送到我面前。”
“……”奇淼顿时就快哭了。
西门涟面无表情地扯掉他手里的袖子,对君少扬道,“师叔喜欢吃糖丸子和烤乳猪,有的话就做些,我一切从简。”
“好。”君少扬笑着应了,觉得自己中毒也不算什么坏事,起码有留住她的最佳理由。
“哼!”奇淼一看见君少扬笑,顿时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怒哼一声,雄纠纠气昂昂地朝府内走去。
“你去上前领路。”君少扬示意身边的一个侍卫跟上去,那侍卫离开后他又召了另一个侍卫,将西门涟的话吩咐下去。
“你还好吗?”西门涟主动搀起君少扬的手,这连着数日在师叔的强行搅合下,他们两人鲜少有能单独相处的时候。她只知道他的毒被逼出来不少,却不知道他现在身体具体情形是怎样,担心了一路。
感受到她的关心,君少扬心底一片温暖,眉眼顿时飞扬起来,“你师叔医术高强,我体格强健很快就会好的,不用你担心。”
“谁担心你了?”西门涟就见不得他这样,给他三分颜色他就立马给她开染坊起来了!
“小洛儿永远都是口是心非。”君少扬像个顽皮的大孩子一样笑,大手揉乱她头顶乌发,在她的冷目而视下调侃她道,“不担心我,你能在我危险关头说出以死相随的话?”
换了别人,她怕是连多看一眼都懒,也只有他,才能让她放在心上。这事实谁都知道,只是她太骄傲不肯去承认,可偏偏在出了事的时候,她又完全忘记她的准则。
这样的她,着实别扭得可爱。
“我后悔了不行吗?”西门涟一把拍掉他的手,恼怒道,“从今天开始,你把之前所有听到我说的话都给我全部忘记!记住,是、全、部、忘、记!”
“舍不得忘记怎么办?”君少扬弯下腰与她平视,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望着她,还冲她眨眨眼,一副求知的模样。
西门涟忍无可忍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底两簇小火苗熊熊燃烧着,咬牙切齿道,“君少扬你个大无赖!”
和他对话,简直是对她修养的最大挑战。
哟,发火了。
君少扬看在眼里,乐在眼角眉梢里,却不出声,只是伸手将她小的手包裹在掌心,感觉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他忍俊不禁笑弯了唇。
他的手,火般灼热干燥;她的手,冰般寒凉一片。
火与冰的相处,注定相溶。
触手生温,不止是手,就连心在这一刻也变得温热,柔柔地在胸前震动着。那声音不疾不徐,噗通、噗通、噗通……
西门涟低下头来,手掌张开,五指扣入他张开的手里同他十指紧扣,在他投来惊讶的目光时忽然觉得耳根子一阵灼烫,心跳瞬间加快。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来,大喝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君少扬,你是个女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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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机了重启,迟来了,抱歉呀,O(∩_∩)O谢谢收藏的妹子,全体么么。
☆、002:静夜生变
这一喊,留下的金龙卫都惊呆了,而君少扬终于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他更扣紧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你都试过了还不知道么?”
西门涟一噎,不仅耳根子更红,就连那一张雪白的俏脸也染上几分胭脂红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如秋水般妙美,红唇微启,却欲言又止的模样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额……”
君少扬等了许久没等得她回答,脚后退一步,看得她这副表情顿时心头一荡。下一秒他扬起袖子将她的面庞尽遮,装模作样咳嗽一声,“一路也走累了,先进去休息休息。”
如梦初醒的其中一个较为滑溜的金龙卫立即带路,“王爷这边请!”
“走吧!”君少扬另一只手揽住西门涟的腰身,护着她前行。
西门涟不领情地拨开他的手,却并未远离他太远,随他并肩往府内走去。
他们这边刚走,金龙卫那边就热闹了,当然并不是兴高采烈的热闹,而是一片愤慨之声,尤其是当毕蓝到来时讨伐西门涟的声音越发激进。
“真不知道她给王爷灌了什么迷魂药让王爷对她这么死心塌地的!”毕蓝冷哼一声,说起西门涟,她喉咙就一阵阵隐隐作痛。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大哥临走前还告诫她不要去招惹那人,不就一个落魄的女人么?她现在是仗着王爷的宠爱为所欲为,若是有朝一日王爷厌倦她了,她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嚣张!
“我们不能放任王爷这样下去!”尖嘴猴腮样的苗聪积极发表意见,他这一出声立即得到多名同伴的声援。
“王爷现在和她走得近,我们要抓准机会见机行事,谁都不许轻举妄动。”毕蓝到底是冷静的,一缕森寒的幽光闪过她的眼底,“终究有一日,我会揪住她的狐狸尾巴,让王爷好好辨别谁才是对他最忠心的部下!”
“大姐说得对!”
一干金龙卫皆是赞成此决定,决定在日常中分外留意西门涟的举动。
而彼时,西门涟送了君少扬进去泡药澡后就在那个金龙卫的带领下去了她下榻的住所。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那金龙卫几次话到了嘴边儿一瞥她冷凝的面色愣是没好意思开口,最终只是将她带到了目的地后就在外边院子等着了。
西门涟的住所在奇淼的隔壁,她简单洗漱后就到了院子里歇息,等到奇淼洗好出来后才随他一起出去在那金龙卫的带领下到大厅和君少扬一起用膳。
膳食卖相十分精美,味道也是一等一的好,饶是挑剔如奇淼也说不出什么挑刺儿的话,端着个碗,拿双筷子吃得不亦乐乎。
相比而言,西门涟和君少扬的吃相就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西门涟,不仅吃相好,用餐时也有特别注意。那种‘特别’不是那种做作的故意,而是天生的他人难企及的风华。她的筷子在每一道菜肴上下筷子从不过四下,面色自始至终淡漠如水让人难看透她真正的喜好。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膳,便在静默中度过。
奇淼吃饱了要散步消食,拉西门涟不去,他生气了就自个儿跑了出去。君少扬忧心他迷路欲派人跟着他却被西门涟制止,“他平日去采药,多远的地方都能自己回来。”
君少扬点点头表示懂了,问她,“你想不想出去走走?”
“不用了。”西门涟拒绝,淡漠的眉眼瞥过他的面庞时多出一抹她自己都未发现的柔色,“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好。”君少扬一口应承,唇边轻噙起一抹笑意,“你也早些休息。”
那种耳根子烫的感觉又回来了!
西门涟眼翦低垂,站起身来往厅外行去。
明明是背对着他,却分明能感到他那双灼热的眸子正盯着她,她僵硬的背脊不知觉间就软了下去,心头掠过一阵阵欢悦。
她的脚步,亦是难得的轻快。
君少扬亦是满心愉快,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帘后才回过头来吩咐毕蓝道,“令人将桌子收拾了,半刻钟后我在书房等你。”
“是。”毕蓝应一声,等君少扬离开后将命令吩咐了下去。
半刻钟后,她如约来到君少扬的书房,轻叩了叩门,等到屋内传来许可声后才推门而入。
君少扬免了她的跪拜,直接问她,“那些匪徒,都安置好了吗?”
“都安置好了。”毕蓝回答,“按王爷的吩咐,所有的笼子都是铁打造,保管他们插翅难飞。”
“不给他们飞的机会,又怎能知道他们的真正实力?”君少扬双眸微眯起,唇角勾起谜一样的笑意,那表情分外的高深莫测。
“王爷的意思是……”毕蓝抬头,迎上君少扬的那一双幽黑的眸子,一怔,随即低头拱手道,“卑职遵令。”
“嗯。”君少扬赞许地点点头,一会儿后眉梢扬起,“本王身体抱恙,这段时间内除了秘密的大事本王来定夺外,其余一切事务全部交由漓洛全权处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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