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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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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赤色的血水扑面而来,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死亡味道如浪潮滚滚席卷住他,他喘不过气来,不停的挣扎,拼了命地挣扎,手脚却是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无力……
“啊!”
恐惧至极的呐喊撕破深夜的静谧,满头冷汗的司马瑜从噩梦中惊喜,惊惧犹存的眸子迅速看向四周,在发现这里还是他熟悉的寝房时,那一口淤积在喉咙的浊气终于是长吐而出。
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沉重的声音,在这夜,格外清晰。
司马瑜的心也跟着重重跳了两下,手摸到枕边长剑,半晌嘶哑着声音道,“进来。”
门‘嘎吱’一声从外面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年逾五旬的老者。他身材削瘦,面容清瘦,眉毛疏淡,颧骨高却得出奇,宽大的青色袍子穿着身上有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他一双眸子过于狭长,每每有光芒闪烁时,总是让人觉得格外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师傅……”
看清楚来人,司马瑜立即松开按在剑上的手,披外袍从床上急走下来,都未着靴,便是走过去为老者安座倒茶。
“师傅请用茶。”他将沏好的雀舌茶恭敬地递了过去。
目光落在他的足上,寒引狭长的眸子有暗色光芒一闪,眉宇间隐有一丝不悦,“瑜儿,何时行事变得这么慌慌张张了?”
司马瑜讶然,沿着他的视线看去,惊觉自己方才是连靴子都忘记穿便是走了出来,脸上顿时掠过一抹惭色,“师傅恕罪。”
寒引哼一声,阴冷的目光在他憔悴的面孔上扫过,“为师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司马瑜面上惭愧之色越浓,“徒儿无能,师傅交待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头绪。”
寒引的面色顿时一沉,司马瑜急道,“但是徒儿找到了神珠,请师傅过目。”
说完,从随身的锦囊里取出一颗足有鸽子蛋般大小的珠子,给他递了过去。
寒引面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些,抬起枯瘦的手接过那珠子,拿到眼前,仔细地打量着。
那珠子,是有如琉璃般的色泽,十分的光滑圆润,从每个角度看去颜色都不一样,光芒极是温润,让人看了觉得十分的舒服。
“嗯。”
寒引点点头,将珠子收在怀里后这才抬起头来,“拿到神珠,你算是立了一大功,我会禀报宗主为你记上这一功劳的。”
司马瑜大喜,“谢谢师傅。”
“这事你办得好,理应得到嘉奖。”寒引说到这里,语气一顿,“为师看你的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可是最近噩梦缠身?”
“是。”司马瑜低下头去,想到那梦境的内容,梦里的那一股子冷寒感再一次袭来,他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阵颤抖。
寒引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噩梦的内容,他眸底掠过一抹冷色,“经历得多了,也就好了。”
说罢,从怀里掏出几个藏青的瓶子放到桌子上,对他道,“这是些安神的药,你服下便能安枕,只是切记别服太多,否则轻则精神错乱,重则一睡不醒。”
“谢师傅教诲和赐药。”司马瑜立即单膝下拜,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寒引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像这般好好做事,宗主是不会亏待你的,为师也会厚待你的。”
说到这里,他语锋一转,冷声道,“倘若你有异心,那就别怪宗主心狠手辣。你可别忘记了,是宗主把你一步步扶上这个位置的,你的地位、富贵荣华都是宗主赐给你的,他既有能力赐予你这些,便有能力将这一切全部收回,到那时候……”
司马瑜立即磕头,坚定的道,“为宗主办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司马瑜在所不辞,忠心不二,绝不背叛!”
“真是乖徒儿。”寒引俯下身,扶他起来,狭长的眸子在他苍白却仍然俊美无比的面孔上扫过时眸底闪过一抹火般灼热的光芒。
司马瑜身体一颤,却不敢动,只是僵直了身体站在那里,牙齿却发出叩击的声音。
“乖徒弟,别怕嗬。”寒引枯瘦的手缓缓抚摸过他汗湿的脸,极度的黑和枯瘦的手和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跳动的烛光中,显得那般诡异,却又有一种异样禁忌的暧昧。
“不……不怕。”那牙齿的叩击声,越发的大了。
“呵呵,还是小时候可爱。”寒引削瘦的面孔上浮现一抹怀念的笑容,“那时候的你会拉着为师的手,软软的叫‘师傅’,很可爱的。”
司马瑜身体绷紧得宛若被拉满的弓,他说的那些对他,无疑是噩梦。
滚滚黑暗携带巨大的恐惧扑面而来,他呼吸顿时粗重,喉咙像是被一双有力的手扼住一般,他顿觉肺部的空气一瞬间被挤压干净,连呼吸都是那么的痛。
一双眸子瞠到极致,他就如被斩断了所有连接线的木偶,就那么僵硬地站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动弹。
寒引哈哈大笑起来,一收手,身形宛若流云消失在暗夜里。
司马瑜顿时萎顿在地,手紧紧按住喉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脸涨得通红,那另一只按在地上的拳头却是紧握成拳。
拳头,捏得极紧,青筋暴突而起。
滴滴冷汗从指缝不断滑下,一滴一滴……
“瑜哥哥,这药好苦喔,涟儿不想喝。”
娇软的声音,甜甜的在耳边响起。
她……
司马瑜豁然抬起头来,眼前却掠过一片血色迷雾,那娇软的声音倏尔变得凄厉,“司马瑜,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凄厉的呐喊声一遍遍在耳边循环,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司马瑜一拳重在地上,赤红的鲜血顿时从指骨争相流下,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拳头紧紧的按在地上,紧紧地。
似乎是,借由这个动作,才能让慌乱的心,安稳下来。
夜,更深了。
第二日,当晨间伺候的婢女欲敲门时却惊觉门是开的,抬眼望去便是看见司马瑜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一般模样。
“啊!”
她一声惊叫,一转身。
唰!
是血流飞溅的声音,有侍卫默然将剑身上的鲜血拭去,将长剑收回鞘里。
婢女的尸体砰然倒地,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表情定格在最惊恐的那一刹那,一张脸扭曲而狰狞。
侍卫面无表情对身后一招手,另外的两个侍卫便是从梁上下来将这尸体和水盆收拾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那侍卫走进去,弯腰单膝跪在司马瑜身边,“侯爷,是时候上朝了。”
他语气平静地,仿若刚才的杀戮不过一场梦。
司马瑜这才如梦初醒,声音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意,“是吗?”
“是的,侯爷您该上朝了。”那侍卫道。
“是的,该上朝了。”司马瑜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初站稳时身体摇摇欲坠,但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他疲惫地一阖眸子,“吩咐下去,备裳和温水。”
“是。”那侍卫下去了。
不一会儿他要的东西便是送了来,收拾一番后没过多久更鼓声便是响起,此时天尚未大亮。他理了理发上略显得沉重的官帽,踏着淡的夜色,去向朝廷。
一路车马颠簸,他垂眸养神。
还是以前的路,走到一半时,他豁然睁开眸子,耳听着那兵戈激烈相撞的声音,他一把掀开了帘子。
“杀了他,为九公主报仇!”
“杀了这贼子!”
“杀了他!”
衣衫褴褛宛若乞丐般的人手持着长剑,不要命地砍杀而来,看到他,一双双犹如兽瞳般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直逼而来。
“杀了。”
司马瑜疲惫地一揉太阳穴,对身边的冷面侍卫道。
那侍卫飞身而出,指听得几声‘唰唰’的声音响起,外边便是再次恢复了平静。
“查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和谁接触过?一经发现可疑的人,不用仔细询问就地格杀。”
在那冷面侍卫回来后,司马瑜低声交待道,那侍卫也不应声,身形一闪,极快地消失在远处,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几个大西的刺客和他带的几个侍卫。
“启程。”
司马瑜低低的声音落下后,车夫赶马,再度启程。
黑色镶金的马车滚滚驶向宫内,天渐渐明亮了起来,一路官员的马车也是多了,同僚间无论关系好还是不好的,都在碰面时点个头,便算是打招呼过了。
一刻钟后,所有官员从正门入龙廷。
不一会儿,皇帝身边的公公带着两名小公公急急而来,他走到皇帝座位前,手中白色拂尘一甩,尖声道,“皇上今儿身感不适,故休廷一日,特令咱家前来告知诸位大人。请诸位大人先行回府,有什么要事儿的都整理下,留着明儿再说。”
说罢,也不久留,领着那两个小公公急急忙忙地走了。
留下的一干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摇摇头,一声叹息。看这情形,显然皇帝临时罢朝之事不是一次两次了。
“侯爷,这时候还早,一起用个早膳如何?”吏部侍郎王大人走过来,亲切的问道。只是他问这话时,眉眼间却分明掠过一抹不屑。
司马瑜看得分明,却只是淡淡一笑,“多谢王大人的美意,只是在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了,现在倒是不饿。”
“这么不给面子?”王大人那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侯爷,这难得有时间,同僚一起聚聚不也是好的么?”一旁的官员听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劝道。
“叫你一起,也是给你面子。”又有一些官员走了过来。
司马瑜面色一冷,他才在朝廷站稳脚跟,若是平日他定是耐着性子和这帮自恃过高的官员周旋一番,但是昨夜连着发生的事情却将他的耐性消耗殆尽。
他冷冷一笑,不带丝毫感情爱彩的眸子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面子,是自己挣得,从来就不是别人能给的!本侯的面子,你们给不起,也没那个资格给!所以这些话,以后不要再在本侯的面前提起,再也不要!”
冷哼一声,他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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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狗啃般的象牙簪
太嚣张、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
一道道声音在背后传来,声音极大,不用仔细听,便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司马瑜笔直向前,却一次也没有回头,甚至连驻足都不曾。
“回府。”
到马车前,他掀帘上马,对车夫吩咐道。
“侯爷且慢。”
边上跑来一个作太监打扮的人,到马车前,双手恭敬地将手中物什递上,压低了声音道,“侯爷,十皇子有秘信交给您,嘱咐小的一定得到您的口谕方可回去。”
十皇子?
司马瑜眉头一敛,接过那信,淡淡的茉莉香从信封散出,清香迷人。
这是……
他苍白的脸上顿时多出一抹笑容来,修长的手指细细地撕开封了火漆的封口,将那信笺取了出来,拆开来看。
信笺上,是一行极其漂亮的簪花小楷,写着‘辰时,碧水茶楼,一聚’字样,落款处是一朵粉色荷瓣,并无点明姓名。
他笑意隐在眼角眉梢里,轻将信笺收回信封里,从随身携带的钱袋里取出一串成色极好的金子打赏给那作太监打扮的人,温声道,“回去禀告十皇子,本侯必定准时到达。”
“谢侯爷赏赐。”那作太监打扮的人接过金子,转身便是跑了。
“侯爷?”车夫问道。
“去碧水茶楼。”司马瑜淡淡道。
车夫应一声,缓缓驾车往那目的地走去。
此时的大街上,已经是人潮熙攘,各家酒肆茶楼都已经开始做起生意来,各路小贩也是开始积极吆喝自家产品,看到有看客的都会忙不迭的凑上去,大吹特吹介绍自家的玩意是多么新奇多么好等等……
“就在这边下,你在李家酒肆等。”
司马瑜在入街处下车来,对车夫交待道。
“是。”车夫应一声,待他离开后缓缓将车往回赶。
司马瑜理了理衣冠,往碧水茶楼走去。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金色的阳光下,那人高冠博带,容颜斯文俊雅,身材高挑颀长,行走间衣袂当风,白衣翩然,不知迷了多少少女的眼。
“看,那便是司马小侯爷。”
“真是如传言一般温文尔雅。”
“若我能嫁得他为妻,那便是死也甘愿。”
“噢,别说是为妻了,就是为妾,我也愿意啊!”
“年少有为,俊雅风流,身份高贵,这简直最完美的男人啊!”
数个闺阁小姐围拢在悄打开些许的窗前,看着那走向碧水茶楼的男人,莫不是一副惊为天人的表情,抛弃了家教与矜持,如同花坊间的女子一般说出这般在外人眼里离经叛道的话。
这些,司马瑜听了不知道有多少,从最初的无措,现在已经习惯到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第十号包房。”
他走进茶楼,对着那热情迎来的小二道,顺手拿出银子打赏给他。
小二眉开眼笑地收下银子,脸上的笑容如花般灿烂,卑躬屈膝谄媚的道,“还是上您总点的茶?”
“嗯。”司马瑜一点头,往楼上走去。
“好嘞。”小二兴冲冲地下去,张罗茶水去了。
司马瑜推开十号包房的门,依旧是走到临床的位置坐下,为自己倒一杯凉茶,浅浅啜饮着。
等人的时候,拿出了那信笺,逐字逐句的看着,似看见那女子清雅的面庞,忍不住浅浅一笑,一早上弥漫在心头的黑色压抑感渐渐散去,只留下期待和想念。
咚咚咚。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司马瑜猛地抬起手来,急将信笺收回站起身来,“进来。”
嘎吱一声,门从外边被推开。
他迎上去,两个侍女站到一边,一袭红裳曳地,插金戴玉的女子款款走进来。
她,鹅蛋脸,双眸狭长是极其妩媚的丹凤眼,正是柳叶眉、挺鼻、樱桃小口,凹凸有致的身段包裹在那一袭粉裳里显得格外窈窕。披着白色薄纱下些许肌肤极是白皙,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女人风情的味道。
那一身红裳……
司马瑜眸中神色微闪,耳边忽然听到有娇软的声音响起。
“画上这美人儿裳如火,瑜哥哥,你说涟儿穿红裳家给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涟儿好看?”
他听到自己敷衍的声音,“还好。”
“呵呵。”甜美的声音是那样动听,那笑声宛若珠落玉盘一般。
……
“想什么呢?”略带抗议的声音响起。
司马瑜一怔,看到那娇艳如花的人儿,顿时从回忆中惊醒,脸上迅速掠过一抹晕红,低声叹道,“莲儿今日打扮美若天仙下凡,让我都看呆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世间怎会有这般貌美的女子?”
“真会说话。”康心莲掩唇轻笑,轻移莲步走进去。
“不过实话实说。”司马瑜走在她身侧,敛起眸中犹存的一缕惊慌,温声道,“莫非,莲儿想听假话不成?”
“不。”康心莲脚步一顿,手点住他的唇,俏皮的道,“不许对我说谎,否则我会很不高兴的哟。”
“呵呵。”司马瑜一笑,轻挽起她的手,故意拿话羞她,“光天化日下,敢令人约我来此,莲儿胆子越发大了呢。嗯,那个害羞的莲儿,哪去了呢?”
“坏人……”康心莲娇嗔一声,头枕在他的臂弯,“你都是我的相公了,我还要那些矜持作什?这皇城里多的是垂涎你的女子,我若不黏你黏得些,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女人把你占了去,我可要怎么办?”
“醋坛子。”司马瑜快走几步,将她抱在腿上,细细打量着她。
“这么盯着人家做什么?”康心莲低垂螓首,一副不胜娇羞的模样。
“真美。”司马瑜低声叹息,嗅着她身上清冽的茉莉香,他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莲儿,真想今日就娶你过门。你放心,你若为我妻,今生必定待你始终如一,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话出口的那一刹那,他微愣,那一道甜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却是略带着委屈。
“瑜哥哥,父皇说涟儿应当识大体,给你纳妾,可是涟儿不喜欢有别的女子围绕在瑜哥哥的身边,不喜欢。”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瑜哥哥不要别的女子,只要涟儿,涟儿放心。”
那甜美的声音哽咽道,“可是父皇说子嗣对于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涟儿这副身子,是不可能为瑜哥哥绵延子嗣的。”
他哄她道,“此生有涟儿足够,子嗣一点都不重要。这辈子瑜哥哥就守着涟儿,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甜美的声音顿时惊喜地叫出声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好了!”
是那扑入怀里的柔软娇躯惊醒了他,司马瑜浑身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在下一刻放松了身体,将她微颤的身体拥入怀里。怀里拥抱着她,可是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精致绝伦的脸,他痴唤出声,“涟儿……”
“嗯。”不知情况的康心莲以为唤的是自己,哽咽以应。
司马瑜却是豁然惊醒,迅速收敛住失常的情绪,专心致志地抱着她,调整情绪说着她爱听的话说,规划着他们的未来。
可是,却不知道为何,明明怀里的女子是自己最心爱的那一个,可是每每闪神间却总是会听到另外的声音,总能透过她的脸看到另一张脸,饶是他极擅长掩饰,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最后他只能借着自己身体不适为理由,先送了她上马车,然后匆匆回府了。
“侯爷。”在他在书房坐下后不久,出去调查的那个冷面侍卫也回来了。
“可有发现?”司马瑜问。
冷面侍卫回道,“没有别的发现,只是卑职派出去盯着大西的人报告说在东山镇那边的山寨有着异样的动静,现在更是被北越三皇子的人团团围住,里边到底有着什么除了他们,谁都不知道。”
“北越三皇子?”司马瑜眉心紧蹙。
“君少扬,北越皇帝第三子,和太子一样是皇后所出。他少年时便有残暴的名声传出,近些年来行事越发荒唐,就在前些日子因为抢桌子的小事把宰相的儿子给打死了,才被皇帝一怒之下贬到东山镇。在这里他性格也没能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杀县令、随意令人上位、流连青楼画舫,皇七子过来宣读让他到那草原去的圣旨被他打得很是凄惨。他离开后,百姓连着庆祝数日,道是终于送走了瘟神。”冷面侍卫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情报禀报给司马瑜。
司马瑜沉思良久,“皇家子弟必定不会真如此荒唐,你仔细查查这君少扬的底细,还有他男宠的身份和所有的身家资料。之后整理成资料,尽快交给我。”
“是。”冷面侍卫领令下去。
“君少扬?”司马瑜望着冷面侍卫离开的方向,眉头越拧越紧,终成死结。
……
“阿嚏!”
皇陵里,君少扬忽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冷?”
在前面的西门涟停下脚步,举起手上的火把,看向他。
“无事。”
君少扬揉揉鼻子,若无其事一笑,将她的小手儿包裹得更紧了些,戏谑道,“倒是你身体单薄,这皇陵极是森冷,你若是冷的话别撑着,快到我怀里来,我给你暖暖呵。”
又是动手动脚吧!
西门涟冷瞥他一眼,哼道,“收起你那些心思,认真点。”
“小洛儿,我们回去吧!”君少扬赖皮地靠近她,低着头在她颈窝蹭了蹭,深嗅一口她身上的幽香,闷闷的道,“在这,想抱抱你都要被拒绝,宝贝什么的,哪有你重要啊!我都一日一夜没能和你好好亲近了,好难过。”
西门涟狠吸一口气,若不是另一只手举着火把,她一定推开他这颗大头。
“君少扬,再胡闹,我扔你出去!”
恶声警告,这一路,她真受够他了!
这男人,食髓知味了,一天到晚便是缠着她,这才一日一夜,像刚才那般暧昧的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若是可以她真想扯着他的耳朵问他,除了那事,他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事儿吗?
“小心!”
君少扬忽然清喝一声,头瞬间抬起,长臂将她腰身整个环在胸前,长剑出鞘,一道冷光直劈向前方微敞的门,将那疾速射来的数支长箭碎成灰色粉末,顿时洋洋洒洒散在空中。
西门涟听到动静没有了,这才从他怀里跳下来,“危险还多的是,一切当心。”
倒是没有再责备他。
君少扬一笑,眉眼极是张扬,“多谢夫人关心。”
“……”
西门涟狠狠别过头去,不理他。
两人继续前行,君少扬把长剑收回剑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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