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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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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少扬同太子一到东宫,立即松开搭着太子的手,根本不给抬自己翻脸的时间,就把这当自己府似的,吆喝着这边的禁卫速速随他到太子的囤药材的库房里取东西去。那时年纪小未和太子决裂,他在东宫还住过不短的一段时间,虽然现在时间过了有点久了,但是以这太子懒得挪窝的习惯,他十分有把握库房还在老地方。
于是吆喝着人浩浩荡荡奔向那库房,令人打开一看果真里边有着各种药材和宝贝,君少扬一扭头,“哥,你一边儿忙去,我拿点药材就好了。”
太子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多想就这么赶他出去,可之前不是答应了他了吗?再说不过些许药材,要是不给真让他在这闹腾起来,到时候让皇帝知道了他还有脸吗?
太子脸上挤出扭曲的笑容,“你拿,自己拿。”
“多谢哥、”君少扬很没诚意道一声谢,然后撒丫子就朝药材那边儿奔。
“千年灵芝啊,不错。”
“咦,百年老参,也很好啊!”
“哦,熊掌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哈,极品燕窝,煮了味道肯定不错。”
“鹿茸,很补。”
“冰着的千年雪莲,大善。”
“吼,还有这个、这个、这个,哇,真不错。”
不停地挑,然后抓了就往禁卫手上扔,君少扬兴高采烈的模样宛若跳进了金库里的乞丐一样,那架势看起来恨不得把这搬一空才好。太子看着那上蹿下跳的人,一张脸是越来越黑越来越黑,跟锅底都没两样。藏在袖子底下的双手青筋暴起,天知道他忍得有辛苦才没冲过去把那张欠扁的脸给打得‘五光十色’!
最后君少扬挑够了,满意的转过身来,“就这么点儿吧,以后想用了再来,多谢哥。”
这一句话,倒是有那么点诚意。
只是当太子看到禁卫手上抱着的一大堆,以及脚边的堆满的各种名贵药材,和看到那几乎是搬空的仓库时,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没被生生气晕了过去。
他好不容易攒了这么多年的药材啊!
君少扬假装看不见他如丧考妣般的表情一般,笑眯眯的朝他一拱手,“还得麻烦哥派人通知下在宫门外边等我护卫,让他赶马车过来拿东西。”
太子唤来一人,令他去了。
“这天儿热得,要是有好茶一杯该多么好啊!”君少扬以袖扇风,叹息道。
太子顿时一个激灵,生怕他扫荡自己的好茶,立即派人给沏了茶和点心过来,然后借口有事领着一帮禁卫匆匆离开,把君少扬一个人丢在了这里。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再说在宫门边等着的毕青,真不愧是跟在君少扬身边的人,一听到人给传来的话不是立即赶车去东宫,而是掉头就走。那传信的禁卫还高兴的认为他是忌惮太子不会回来了,就打算乐颠颠的跟太子报信说没人过来,东西能保得住的时候。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却是见那毕青不但去而复返还带了好几辆空的马车过来!
他顿时目瞪口呆,哪儿弄来的这是?
毕青可不管他,赶着马车就往东宫跑,接应到了君少扬后把东西一车车的往外边拉,最后所有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主仆二人才意犹未尽的领着车夫离开了东宫。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太子在阁楼恨恨的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道。
他身边站着的护卫皆是不敢应声,低着头,数着脚下地板的纹路,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君少扬吩咐了毕青将东西送回去,自己则是在半道上又折了回来,只是目的地不是东宫而是皇帝的御书房。
“你今儿闹的这一出,不把太子气死也会气掉半条命去。”显然皇帝一早便是知道了这事,一看到君少扬就笑着打趣他,却明显的只有欣慰而无责备之意。
闻言,君少扬只是一笑,“太子大方,怎会生气?”
宫内里里外外都是皇帝的人,而且先前他之所以把动静闹得那么大,就是为着让皇帝也知道的,当下自是不会有丝毫尴尬之意。
“臭小子,跟朕还说反话呢!”皇帝故意装吹胡子瞪眼样,可那满脸的笑容却是将他高兴的事实给出卖。
“太子喜爱囤积物品的习惯一点都没变,宝贝很多,今儿时间急只拿了一些。以后有空了再找个由头多去几趟,生气嘛,一次是生,两次三次都是生,气着气着也就习惯了。”君少扬说完看皇帝一眼,“这是大实话了吧!”
皇帝乐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太子这伪君子碰上你这真小人,不吃亏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君少扬笑一声,拱手行礼,“多谢夸奖。”
父子二人说笑一阵,也聊起正事来,君少扬将西门涟昨夜告诉他的事禀一五一十禀告给了皇帝。
“竟有这等事?!”皇帝听完惊愕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是的。”君少扬肃然道,“那宗门势力极大,武功高者不在少数,这皇都只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并对症下药。他们的居心昭然可揭,这一股子势力若不及时遏制,后患无穷。”
“这么大的事,朕竟然不知道。”皇帝喃喃出声,沉重的一闭眼,手扶着额头揉了揉,“果真是老了啊!”
“父皇……”君少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不过现在你不是和朕的儿媳妇回来了吗?”皇帝一松手,眉开眼笑的哪有先前半分颓废的模样,他搓着手站起身来,嘿嘿的笑,“以后这大小的事你们处理就得了,朕老了,就该享清福,乐活乐活哈哈。”
君少扬默默低头,果然安慰什么的都是浮云。
如父皇这般极能自得其乐的人,怕是天塌下来他也能当被子盖着。
皇帝越说越高兴,“哈哈,朕的儿媳妇就是厉害,一个人也敢闯龙潭虎穴,真有当年朕当年的风范啊!当年朕纵马江湖,一剑闯天下,侠肝义胆,救人无数,深得他人敬仰啊!”
君少扬默默低头,不想承认这个自吹自擂的人就是他父皇。其实他从皇祖母那听来的原话是:当年皇帝一次微服出巡,看到江湖侠客那般快意恩仇觉得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于是寻了个机会甩开侍卫,偷了贴身侍卫的剑就去闯荡江湖了。皇祖母看他年少便执政,甚少有自己想做的事,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他去了。皇帝还高兴的以为自己成功摆脱了侍卫的监视,乐得像只从笼子里逃出来的仓鼠上蹿下跳,还在月下叉腰大笑发豪言壮志去闯荡江湖。
皇祖母听人汇报这事就乐了,倒是想看看他能闯出个什么名堂来。皇帝说闯荡江湖,可他那点花拳绣腿哪里够用?平日在宫里习武都是禁卫怕伤着他,根本不敢动真格,教他习武的武状元根本不敢告诉他,他压根没有习武的天分。皇帝问时,他一本正经摸着皇帝的手腕,睁着眼睛说瞎话道:皇上您骨骼清奇,只待到时候打通任督二脉再习武,便是江湖一等高手。
皇帝是个对什么事都三分钟热度的人,习武正兴头上的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武功高手的好料子,于是练了好些时日,只是后来懒了就没练习了,但是这丝毫不妨碍他对自己过度的自信。这一次闯荡江湖,他就真敢去了。可这一去,没过几日就出事了,原因就是他脑子一热跟人去剿匪,结果匪没剿,差点被人给当了压寨的夫婿。
皇祖母觉得这事丢人至极,只派了几个轻功极好的金龙卫把皇帝救出来就当完事了,皇帝从此以后吸取教训,再也不敢跟皇太后提仗剑江湖行之事。
皇帝自吹自擂完毕,看君少扬一副恭顺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君少扬差点翻白脸,父皇您还敢再不脸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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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皇帝这事没用是逗乐灌水,其实有用的,@—@看灵儿纯洁无辜的大眼睛,上班了,木有写完,晚上再来,大家全体么么哒。
☆、023:难得糊涂
不过这话,君少扬只是在心里想想,嘴皮子上勉强道一声,“父皇您英明神武,世间少有人能及。”
皇帝听这话高兴,“好了,这事就交给你们去办。你那边人手不够,就派人跟朕说一声,你要多少人朕拨给你多少人。”
“好。”君少扬一口应承下来。
皇帝眼珠子忽地滴溜溜一转,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凑到君少扬身边,“少扬,你什么时候把朕的儿媳妇带来给朕看看?”
“等到了适当的时机,定会让您见着的。”君少扬打马虎眼,随即想起来太后给他府里塞美貌宫娥的事儿,心中顿时有了盘算,脸上故作愁眉苦脸状,“其实啊父皇,不是儿臣故意阻扰不让您见她,实在是事出有因啊!”
“怎么回事?”皇帝顿时就惊讶了。
君少扬气哼哼的道,“昨儿皇祖母给儿臣送了三个美貌的宫娥,涟儿一见到她们,虽没当场爆发,但也是十分的生气。儿臣才说了她几句她便是和儿臣大吵大闹,儿臣怒了就把她给赶出去了。”
“哎哟,你这可犯了大错了!”皇帝一脸痛心疾首,恨不得揍他。
“儿臣没错。”君少扬固执的道,眸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你这都不算错,那什么才算是错?!”皇帝数落着他,“人家一好姑娘那么大老远来这投奔你,一路历尽千辛万苦,你不但不好生照顾着她,还为别的女子说她,你这简直就是负心薄幸!”
“哪有父皇说得这般严重!”君少扬不以为然,“您三宫六院妃子无数,儿臣到现在也不过她一个女人,纳那么几个妾又有什么错?现如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
“朕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孽障!”皇帝一巴掌拍到君少扬的脑袋上,用力推他出去,“你给朕赶快将她寻回来,她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父皇,到底她是您亲生的还是儿臣是您亲生的?”君少扬大声叫嚷。
“走,现在马上就走!”皇帝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
“不过是纳妾,那还是皇祖母给送的!”君少扬继续嚷。
“朕这就跟你皇祖母说去!”皇帝松开紧抓着君少扬的双手,一撩袍子就要往外走。
“父皇,不能这么惯着她啊!”君少扬快跑几步,拦在他身前不让他走。
皇帝气得胡子都翘了,“朕就要惯着她,她是朕看上的儿媳妇,谁也不能欺负她!”
“父皇,她以后要得寸进尺,问您要不许儿臣纳妾的圣旨您是不是也会给她?”君少扬大嚷出声。
“朕给,必须得给!”皇帝一转身跑到书桌前,君少扬赶紧去拦,皇帝这时候身体显得格外灵巧,一下子就冲破君少扬的拦阻到书桌前,抓起狼毫笔,在圣旨上快速写下‘君少扬此生不许纳侧妃和一切妾’的字样后,眼疾手快抓起旁边的玉玺重重在空白的地儿盖下。
“父皇!”君少扬顿时大惊失色。
“哈哈,朕是天子,朕的命令你必须得听!”皇帝得意洋洋地举高圣旨,还颇为自得的吹吹那未干的墨迹,仿佛干了一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
君少扬顿时萎靡地低下头来,不作声了。
“福贵,过来宣读圣旨!”皇帝得意的叫道。
一旁看了一整场君臣父子斗法的戏后福贵公公不禁为皇帝感到无比同情,今日之事明显就是王爷对皇帝设的局,利用的就是皇帝的护短心切来达到请旨的目的。现如今王爷不但达到了目的,还是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被迫接受’的,纵使是日后皇帝觉得这事不对劲了,也不能出尔反尔,这招不可谓不高!
王爷,您的心肠真是越来越黑了。
您心肠这么黑,太后娘娘知道么?
不过啊,那一位,也的确值得王爷为她费这份心思。
福贵公公心思电转间便是想到这么多,但是这丝毫没耽误到他从皇帝手里接过圣旨,宣读圣旨上内容的任务。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少扬双手举过头顶接旨,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皇帝却是高兴极了,大手一挥,“下去吧!”
“皇祖母那……”
“你皇祖母那,朕会亲自过去跟她说。”皇帝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了当截断他的话,说完一撩袍子,“你现在马上去找人,朕马上觐见你皇祖母去。”
“恭送父皇。”君少扬比先前还无力,就差没软倒在地下了。
皇帝高高兴兴地去了,福贵公公走到门边的时候若有所思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转身跟皇帝一块儿去了。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君少扬这才抬起头来,那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哪里有一丝沮丧之意?
如果皇帝这时候突然折回来看到他这模样,那还不得气死?
只是他不可能回来,君少扬也断定他短时间内回来不了。
只是,他还是不能放心。
太后要真大发雷霆,就是皇帝都招架不住,万一她要逼着皇帝写一个前边儿的诏书作废,那他这番心机不就都白费了吗?
君少扬越想越不放心,去御书房里边儿弄了套公公的衣裳换上,从容地走出了门,轻车熟路沿着小道直走向太后宫殿的方向。到无人处时使轻功,一路飞跃向前,最后落在太后的宫外头。
两个守大门的禁卫出剑拦人,君少扬将脑袋上的帽子一摘,低声道,“是本王。”
两个禁卫立即收剑,就要下拜。
“别弄出动静来。”君少扬制止了他们的动作,指着门,“开了,本王有急事同皇祖母商量。”
“遵令。”其中一个禁卫应一声,将门打开了。
君少扬快速闪身进去,估量着这时辰太后才起来不久,就躲到了太后一贯用膳的厅堂的隔壁房间。
……
太后这会儿刚洗漱完毕,由红鸾姑姑扶着去厅堂内用膳。
一路,也说着话儿,“你说,送人去的时候,少扬正好不在?”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和苟公公过去只见着了毕青,是他代替王爷收下人的。”
“那有没有问少扬去哪里了?”太后问道。
红鸾摇头,“毕青只道王爷有急事出去,并未言明去处。”
“你呀,不能因为他是你本家的侄儿就这般信任他。”太后叹一口气,在毕红鸾的手臂上拍了拍。
“太后娘娘,奴婢知罪。”毕红鸾一惊,顿时就跪在了太后跟前。
太后摇摇头,“你是哀家身边的老人儿了,你什么心思的哀家都知道,不然也不会让你一直随侍左右了。”
毕红鸾磕头,“太后娘娘是个仁慈的,奴婢知罪。”
“也怪不得你,少扬真想避而不见,即便哀家亲自登门也是寻他不着的。”太后叹息一声,道,“你且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毕红鸾这才站起身来,太后手向前一伸,毕红鸾立即将手臂搭了过去。
主仆二人缓缓走向厅堂,才落座不久便是有公公匆匆跑过来,他行过礼后便是将信儿禀报给太后,“启禀太后娘娘,皇上同福贵公公一道儿往这边儿来了。”
“看来是少扬去过他那边了。”太后低喃一声,抬眼道,“见着皇帝了,就领着他到这边儿来。”
“嗻。”公公下去了。
不一会儿皇帝和福贵公公便是由这公公给来了,未等皇帝开口请安,太后便是摒退了左右。
皇帝这会儿惊讶了,“母后您这是?”
太后朝他望上一眼,淡淡的道,“皇帝,哀家给你发脾气的机会。”
“额……”皇帝被弄得一头雾水的,压根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福贵公公看不下去了,压低了声道,“皇上,太后娘娘怕是已经知道您来这的目的了。”
“不会这么神吧?”皇帝声音一个没压住,喊出声了。
福贵公公白净的脸顿时就红了,低着头退到一边,不敢去看太后此刻的脸色。
太后倒是没发脾气,“皇帝,你在这之前,是不是见过少扬了?”
皇帝一瞠目,脱口而出,“母后您怎么知道?”
“而且他还让你给他做出什么承诺,是不是?”太后脸色一派平静,继续道。
“母后您简直是能掐会算啊!”皇帝终于从过度惊讶中回过神来,一脸羡慕的望着太后,“都不用出门,外边的事儿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母后您是怎么办到的?”
太后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问他,“你是为着哀家给他送过去三个貌美的宫娥来质问哀家,那你可有问他,哀家送给他的那三个美貌宫娥被他送去了哪里?”
皇帝一噎,太后叹息一声正要说话,却被皇帝抢了先。
“母后!”皇帝沉唤一声,正经的道,“只要孩儿知道少扬是真心对那西门涟好,知不知道什么又有什么紧要的呢?”
太后一怔,眸中顿时掠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皇帝苦涩一笑,却是第一次勇敢的迎上太后的眸子,认真的道,“母后,人的心只有一颗,分了很多份之后便是再难恢复到最初。您是女子,当年您看着父皇宠幸别的妃子的时候,心里好过吗?是,您可能会说为君者,自然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当年朕就是听了这话,真以为普天之下的女子莫不是朕的,才犯下那等错误,以至如今追悔莫及。”
福贵公公在一旁听得悄悄别过头笑,皇上这是难得糊涂啊!
“前尘往事莫提了。”太后有些疲惫的一揉额心。
“母后,少扬的事就任由他去吧!”皇帝走过去,犹如儿时一般恭顺的为她揉着肩膀,“儿孙自有儿孙福,少扬是您一手带大的,你要相信他的眼光。”
“就听你的,他们的事哀家再不掺合了。”太后睁开眸子,轻吐出一口浊气。
皇帝顿时就笑了,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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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完写不完,TOT,木有动力TOT
☆、024:男人也吃醋
太后一转头,很不客气的道,“皇帝你就是个笨的,少扬那你栽了一次又一次,下次能有点出息吗?”
皇帝脸色一垮,“朕本来就不聪明。”
太后恨铁不成钢,“不聪明也别一时冲动就办事啊!哀家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三思而后行三思而后行你都听进去没有?”
皇帝蹲下低头双手自牵耳朵,“母后,朕知道错了。”
太后摇摇头,无奈地吐出一口浊气,“多大个人了都,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皇帝嘿嘿的笑,“这歹竹出好笋,现在少扬回来了,朕这不就是不用动脑子了吗?”
“你脑子动过?”太后斜着眼睛睨他。
皇帝重重一咳,脸皮微红,“朕干的是体力活……”
在太后越来越不掩饰鄙夷的目光下,他好不容易扬高的语气又弱了下去,“那盖玉玺,也是体力活儿。”
……
君少扬只听到这里便是忍着笑悄悄离开了,一出宫先行回到临时下榻的行宫。
因为先前厉王府被夷为平地,现在工部的人正在规划并筹措重建中,所以他现在只能回那儿去。到得行宫后他换下常服后便是派人唤来毕青,毕青一听说要出去,一张脸顿时有些扭曲。
“怎么,不乐意?”君少扬一挑眉梢,斜着眼睛睨他。
“倒也不是不乐意。”毕青有些难为情的看了他一眼。
“那跟个姑娘家的扭捏个什么劲儿?”君少扬鄙夷道。
“王爷您名声太烂了,卑职再跟你出去晃悠,这辈子是甭想找媳妇儿了。”毕青一咬牙,把实话都给说了。
“这样啊!”君少扬一点头。
“那王爷,卑职可以不跟着去了吗?”毕青期期艾艾的问。
君少扬朝他一笑,在他无比期待的目光下,性感的唇瓣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行。”
“王爷您不是玩人吗?”毕青一张脸拉长成苦瓜,苦哈哈的。
“敢不去,你可以有媳妇儿,但是很可能媳妇儿一辈子守活寡。”君少扬眯着眼睛笑,那笑容格外的亲切迷人。
毕青嗷的一声叫,快速伸手捂住裤裆,“王爷,卑职陪您一道儿去,必须一定的!”
君少扬满意地一点头,拍怕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揣好银子,随本王一起溜达去。”
毕青这才松手,默默的跟了上去。
他们是策马出行宫的,当他们的马从乌衣巷出来转弯向白鹭街,化学反应一般所到之处那简直就是鸦雀无声,一个个的人脑袋都是低得不能再低,就怕被他多看上一眼会倒霉。
毕青哭丧着一张脸,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
君少扬倒是没这自觉,继续悠哉打马上路,仿佛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害得后边跟着他的毕青无数次想要上前跟他提议要不要弄辆马车给他遮着挡着免得给人看见,可是每次一靠近他,该说的话总会忘得一干二净,一离远点又想起来了,于是这般周而复始,话也就一直是憋在喉咙里没有说出去的机会。
主仆二人打马行走在大街上,冷不丁看见临窗前有两道极为熟悉的身影,君少扬顿时勒住了马,目光停顿于一处,瞬间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毕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一惊,那不是王妃吗?
还有,那个仿佛戴了张笑的面具的男人不正是毕氏现在的族长——毕绿瑁吗?
这两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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