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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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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计套太子
翌日,约莫是寅时君少扬便是起身唤毕青备裳,毕青秉持着一向的高效率快速度服侍他洗漱完毕,便是随着他一道出门了。
西门涟将醒未醒间听到门阖上的声音,下意识脑袋往上蹭了蹭,却未听到那人沉稳的心跳,于是恍惚睁开眸子,然后想起来他是要上朝的,便嘤咛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
时间流逝中,夜色渐淡,天空之上露出鱼肚白,金乌于浓厚云层中升起,光芒普照大地,为天地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暖色光芒。
彼时,金銮殿内,却是一片如冰封般森冷。
砰!
一封奏折重重砸在俯首的跪着的君少扬身侧,皇帝怒容满面,厉声斥责,“私下兴兵,暗购置兵器,君少扬你好大的胆子!”
帝王怒,群臣皆惧。
太子君无痕眸中含笑,却是站出来,无比诚恳的道,“父皇,儿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君无痕道,“三弟向来与世无争,私下兴兵一事兴许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别无他意。”
与世无争,不就等于纨绔无为吗?
明里求情暗里贬低,当他是傻子听不出这话意思吗?
君少扬冷笑盈于眸中,却不回话,只不动声色张大了耳朵听着朝堂内的动静。
朝堂诸臣此刻心思无不焦躁浮动,看今日之情形,好不容易确定的风向标怕是又隐隐在变。帝王心到底是偏向敦厚宽容,行事稳妥的太子,还是曾惊采绝艳名动天下而今却是荒诞纨绔的厉王爷更多一些?自古朝堂风云易变荣辱一朝间,他们站队该在哪边?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毕绿瑁出列。
“准奏!”
毕绿瑁道,“微臣以为太子之言却有道理,王爷近些年来不管朝事,不涉纷争,只是好玩了些。说不定当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不过这兴兵之事却也不能姑息,不然其他王爷若是一一效仿,这天下怕是都要乱了。”
君无痕不着痕迹看了毕绿瑁一眼,私下微讶,这从来都是中间派的人而今怎会为自己讲起了话?莫非……他想到某种可能,唇角的笑弧越发拉大了些。
“皇上,微臣有事启奏。”大理寺少卿刑厉出列。
“准奏。”
“微臣以为毕大人此言有失偏颇。”刑厉站了出来,斩钉截铁的道,“只凭一纸奏折未细查便断定王爷私下兴兵,此举太过武断!”
“臣以为刑大人所言甚是,王爷这些年好玩人尽皆知,怎会自揽麻烦兴兵?”时任内阁学士的上官大人也出列,为君少扬辩道。
“刑大人、上官大人,下官以为是你们一心维护王爷,其中莫非有耐人寻味的意图不成?”刘罗,原来的宰相,现在的翰林院掌管院士出列,讽刺道。
皇帝冷厉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并未制止。
“刘大人,你莫要信口雌黄!”上官清眉头一皱,怒道。
“下官是不是信口雌黄,只要皇上一查便知。”刘罗道完,朝着皇帝的御座重重跪下,俯首于地,“皇上明察,王爷兴兵一事,证据确凿,微臣还有证据,证明王爷确确实实有在地方兴兵。”
“那你为何不同折子一起呈上来?”皇帝的口气里火药味十足。
刘罗为自己开脱道,“王爷毕竟是龙子龙孙,微臣以为此事当先禀明皇上,皇上愿意查,微臣便拿出证据来,省得太……”
他忽面含哀色,欲言又止。
明眼人却一听便知,他意指太后。
太后无条件维护君少扬,怒斥皇帝那一幕历历在目,众臣皆静。
“混帐!”
皇帝拍案而起,额头青色的筋脉一跳一跳的,整张面孔因盛怒而扭曲,双眸含戾,狠戾的眸光冷扫向刘罗,刘罗顿时大喊皇上饶命。
皇帝气得不轻,却又不能当真杀了他。
帝王的颜面需要维护,但是若因为此事而杀了他,倒更会让群臣和天下人道他行事偏颇,也更道少扬荒诞,他不能这么做!
再怒,也得忍!
“父皇息怒。”君少扬见此情形抬起头来,漫不经心道,“父皇,兴兵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刘大人道能拿出证据,那便等他拿出证据来,至于他说皇祖母一事……”
刘罗听得这危险的语气,心头重重一跳。
下一刻,君少扬含煞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殿,“皇祖母圣明,那一日是为儿臣洗刷不白之冤,维护正义,驱逐小人当如是!皇祖母行事磊落坦荡,此事是当所有朝臣之面而为,而今却被小人引以为是无条件维护儿臣,其心之歹,天地可诛!”
这无疑是给了皇帝杀人的由头,皇帝立即高声道,“太后多年虔心向佛,慈悲为怀,名声岂能被这般污蔑!来人哪,摘了他的官帽,脱他朝服,自今日起他全府尽逐,从此再不能踏足皇都半步!”
“皇上,饶命啊!”刘罗闻言面色惨白,如丧考妣般大哭大嚎起来。
朝堂一片肃静,无人为他求情半句。
有武功高强的侍卫从外而来,去拽刘罗。
刘罗绝望之下,力气大如牛,狠狠甩开了拽他的侍卫,高声呼号,“皇上,国之妖孽不除,天下必乱!微臣死不足惜,但请皇上以天下苍生为重,勿再受小人蒙蔽!”
说罢,骤然起身,以头撞柱,血流满面坠地而亡!
“父皇!”
一片死寂里,君无痕痛心道,“刘大人一心为朝廷,为此事献出性命。儿臣请旨查明此事,一来还三弟清白,二来也是了了刘大人最后的愿望。父皇仁慈,刘大人多年来恪尽职守,但请父皇轻责其家人。”
君少扬面沉如水,冷声道,“在其位当司其职,以天子之令遵!而他不但抗旨不遵,还当群臣之面撞柱吼父皇不辨忠奸,冲撞龙颜,其罪之大,岂容轻饶?!”
君无痕哪曾想过他会这般咄咄逼人,一时又要顾及平日塑造的假面,顿时就说不出话了。
君少扬冷笑一声,“站在这里的大臣,哪一个不是恪尽职守,一心为朝廷的?但,他们为何能遵从父皇之令而行,而刘大人却不能?归根结底不过是刘大人存了别样心思,才落得这般下场!皇兄你是为父皇最为倚重之人,为何如此忠奸不辨?难道此事是因你而起,他是由你指使,所以你才不但不斥他,反而第一个出来为他求情?”
这一顶帽子扣得可是极重!
勾结朝臣、陷害同胞亲弟、蒙蔽圣听,这三条任是哪一条都是大罪!
君无痕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声有微颤,“三弟,你这话说得严重,吾……吾若是真如你所言,又岂会自请旨意去调查此事?”
君少扬冷哼一声,“事由你经办,动个什么手脚不是大问题吧!”
君无痕再察觉到皇帝投来的森冷视线时额头上的冷汗更是渗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知道自己不能从此事中撇清关系,那么形象必定会受损严重。
“三弟。”他作痛心状,“你我一母同胞,自小一起长大,吾何曾亏待于你?前几日你道你生病,吾便是将所有的药材全给了你,若是为害你,吾岂会这般做?”
说罢,朝着皇帝御座方向跪下,“父皇,儿臣冤枉啊!”
这便是打亲情牌了。
一些认为是太子确干了缺德事的大臣不禁有些动摇了,对比敦厚的太子来说,王爷张狂而不知内敛,后者其说谎的可能还要更大些。
君少扬当没看见众臣的各色视线,冷然道,“皇兄,你若待我如你如今所说,那么请在此同本王一起于父皇与群臣面前立下军令状,若本王不曾兴兵、购置兵器那么请你还本王清白,交还昔日本王给你的烈火骑的虎符,驱逐尽刘氏人!若是本王当真兴兵的话……”
君臣的心,都被此话给高高吊了起来。
君少扬径直起身,凌厉目光环狠朝众朝臣扫去,慑人的威压狂扫整个朝堂,整个金銮殿顿时一片静寂,人连大声呼吸都不敢。
在这般的死寂声里,君少扬斩钉截铁的道,“愿以三尺青锋,亲结此命,以正朝风!”
一字一字,宛若金枪击盾,振聋发聩!
这是宣告!
回归的宣告!
是他再执掌军权,重归朝堂的宣告!
太子一党皆是面如土色,而维护君少扬的众臣却俱是热泪翻滚,他们的王爷,历经多年沉寂,终于一夕褪去浮华,绽璀璨华光!
圣祖庇佑啊!
他们好想都这么喊一句,可却在此时只能憋心里,一张张脸因而涨得通红。
皇帝也喜,少扬可终于再不隐藏锋芒,那他让位之日真是指日可待了哈哈!
他想笑,却憋住,冷声道,“既然如此,你们兄弟便立下这军令状,太子,你还有异议否?”
君无痕此刻骑虎难下,即使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应道,“儿臣无异议。”
“福贵,备笔墨!”皇帝道一声。
尔后,皇帝亲书完内容由福贵公公亲自送下去给君少扬、君无痕兄弟签上大名,尔后皇帝拿起玉玺,重重盖上,朱砂灼红如血,直刺得君无痕眼睛都红了。
他一双拳头捏得死紧,暗悔当初就不应该看着刘罗恨君少扬的份上将此事交予他做,结果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把自己给搭进了这浑水里。
不过……
他眸中顿时寒气弥漫,森冷的目光瞪向君少扬,君少扬却是无声一笑,深邃沉冷的目光笔直迎上他的目光,兄弟二人目光撞到一处,瞬间凌厉交锋,却是君无痕先败下阵来。
皇帝将二人不动声色的交锋看在眼里,亲自将圣旨密封起,尔后让二人分别起身,道,“退朝。”
群臣连呼万岁,待得皇帝离开后君少扬第一个走。
他心念着府邸里的人儿,脚程极快,一出宫门便招呼毕青牵马来,一脚踩上马镫后,横跨马背坐稳后,长鞭一甩在马臀,骏马扬蹄,朝前飞奔而去。
于是皇都百姓都见着了这样一幕:一骑飞骑从远处而来,其速如飞,暗色身影犹如流云席卷天地,几乎只听得烈烈风声从面上拂过,想要看清,纵马的骑士却已经远去。
“好精湛的骑术,倒不知是谁家儿郎?”
有人叹息,目光犹自望着骑士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舍得移开。
“大小姐,夫人交待过的,您不能乱来啊!”相貌清秀的丫鬟挡在骑红鬃烈马的女子身前,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慌。
“本小姐再说一次,再不让开,本小姐就骑着马从你身上踏过去!”女子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果决。
“大小姐,奴婢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您做错事!”丫鬟双股战战,却仍然是坚定的挡住了女子的去路。
“好!”
那女子暴喝一声,狠辣一鞭子抽于马臀,一双丹凤眼里含煞,竟然真的是催马直往丫鬟冲了过去,丫鬟顿时仆倒在地,红鬃烈马从她身上一跃而过。
赤红色的身影,转瞬即逝。
丫鬟面如土色,从地上爬起来后牵起旁边的棕色马儿,往另外的方向而去。
……
蹬蹬蹬蹬!
沉重的马蹄声如挟了那惊雷之势,由远及近疯狂席卷而来,猎猎风声如刀锋、如剑刃,似将周遭的空气都割裂,让人心跳如擂鼓,同时感染上那一分急切。
“王妃,老下错棋不是事儿,您想着王爷便出去迎接,我们都不会笑您的。”后院内,围着石桌观看棋局的金龙卫皆是站起身来,嘻嘻哈哈的打趣着从听到马蹄声就开始走神的西门涟。
“那行,你们继续玩着。”西门涟毫不扭捏承认自己的心思,在金龙卫们的哄笑声中她站起身来,急步出院,越是近那大门处,越是心急,最后竟忍不住跑了过去。
守门的金龙卫自然也从那过急的马蹄声中听是策马狂奔之人是自家王爷,再一看王妃这样便是一刻都不耽误把门给开了。
西门涟冲出大门,才站稳脚跟衣衫便是被劲风撩起,眼前一黑间,便听得马蹄声在耳边顿止,她心跳瞬间快如擂鼓,尚来不及抬头下颌便是被强迫地抬起,双眸间似有羽毛轻刷而过,下一刻炽热如火的熟悉气息顿时扑面而来,直将她所有知觉席卷。
唇齿交缠,最灼热的吻,是最真心的爱的最直接的表达。
他不放开她,她迎合着他。
骄阳如火,璀璨金色光芒于他们身前成一圈灿烂华光,那是只属于他们的世界。
是——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世界。
那世界里,高大俊美的男子稳坐于骏马之背,有力的手紧握着驭马的鞭,却是弯下了腰来,另一只手紧握住娇小女子的下颌,深深的吻着。
那女子的容颜,于晨光中精美如画,竟是笔墨也难以勾勒的精美。
如妖,似魅。
在男子的呵护下,更显极致妖娆。
这画面好美,美得让人心痛,痛如针扎。
远处骑在红鬃烈马上的女子怔怔的看着这一幕,看着看着,不知何时竟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泪如雨下。
------题外话------
原谅灵儿木有写完,然后,飙泪的妹子,嗯,大家应该知道是谁的,(*^__^*)嘻嘻……
☆、035:妾有意郎无心
倾情一吻,终分开始皆是气息略有不稳,却相视而笑。
“有人看着呢!”话是这般说着,西门涟却是搂紧了君少扬的脖子,一点都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君少扬一挑眉,“我们恩爱,他人管的着么?”
呵,她不在乎那些,他岂会在乎?
西门涟一笑,踮脚亲亲他的唇角,“嗯,我们恩爱别人管不着。”
“可是我不乐意做戏给人家看。”君少扬唇角笑弧拉大,一口叼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压低了声音道,“我们进去,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说这话时,眼睛晶亮,璀璨得如同夜色里闪耀的星辰。
“好啊!”西门涟偏头,望着他的眼睛笑,他高兴,她自然也高兴。
君少扬也是一笑,从马背上跃下,将笑盈盈的人儿揽在怀里,唤人过来牵了马儿后,两人十指紧扣亲密地往行宫内走去。
那骑在红鬃烈马上流泪的女子视线清晰时便看见二人的身影就将被合上的青铜门遮住,顿时急了,都顾不得拭去面庞上的泪痕便快速催马向前,高声唤,“少扬!”
君少扬仿若未闻继续前行,倒是西门涟停下脚步,转身朝门口望去。
她这一停,君少扬也就停了下来,“不过无关紧要的人,不见无妨。”
“有多少烂桃花掐多少,我可不想日后再有人上门。”西门涟却坚持。
“也好。”君少扬也不想日后有麻烦上门,不如现在就解决了好,“她便是八月后会嫁给君无痕的人。”
“原来如此。”西门涟对于第一个从君少扬嘴里冒出来的女子的名字印象极为深刻,一听便是知晓了来人的身份。
在二人说话间,纵马的女子已停在了门口。
“少扬……”她看见君少扬停下时眸中涌上的欣喜,下一瞬间在见着亲密偎依在他怀里的女子时化作浓浓的伤痛,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只觉得喉头酸涩不已。
“左小姐这时不在府里准备着嫁裳,来本王这小小行宫作甚?”君少扬语气生疏,仿若见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般。
“少扬,你我何时生疏到了如此的地步?”左倾情从马背上跃下,一张脸上写满了伤痛。
“左小姐还是切莫说这番引人误会的话,你毕竟是将要成为本王皇嫂的人了。”君少扬的语气自始至终的冷,无半点情绪波动,这倒是让西门涟先前微有些浮躁的心安定了下来,纵使想着过去的事是过去的事,但是她还是不希望他最好与其他女子有过多牵扯。而眼前这情形分明是妾有意而郎无心,就正好办了。
她笑靥如花,娇声道,“是啊,皇嫂,尤其是当着我的面儿,你说这话可是会让我误会你是眼巴巴的跑来和我夫君再续前缘的哟。”
那拉长的尾音玩味无限,却又带着慵懒的软调,明明是嘲讽的话,却也是极其动听。
“你是谁?!”左倾情的矛头一下子就指向了西门涟。
“我都叫你皇嫂了,你若还不知道我是谁,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西门涟黑白分明的眸子眨眨,眉梢轻上挑,唇角的那一抹笑意像讥嘲、像戏谑、像无声的讽刺。
“少扬!”左轻情含怒而唤,下一刻却痛心的道,“我知道她不过是你拿来刺激我的挡箭牌,其实你真不必要为了我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我真心喜欢的人是你,不是太子,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你要相信我!”
西门涟很少会翻白眼的,这一刻却是很想翻,这女人是哪里来的强大自信心道是所有人都喜欢她?自我感觉要不要这么良好?见过热脸贴冷臀的,可真美见过贴得这么欢快外加不要脸的。
君少扬冷笑一声,“左小姐再胡言乱语,莫怪本王封了你的嘴!”
“少扬……”左倾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会这般对她。
“本王对你,从没生过任何非分之想,这一点本王早对你说得清清楚楚。”对待丝毫没有感情的人,君少扬向来绝情到底。
“我苦追你多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感情?”左倾情不信。
“路人甲!”君少扬斩钉截铁给予了最冷血的答案,“另请左小姐勿要当着本王的王妃唤本王的名,你是将会成为本王皇嫂的人,你可以不在乎名声,本王的王妃可会吃醋!”
说罢,一低头,先前眸底的冷寒之色尽散,温柔道,“是不是,小醋坛子?”
翻脸可真快,不过西门涟却是极喜欢,唇角眉梢都是含了笑意,娇声道,“自然会吃醋,王爷是奴家一个人的,奴家怎容许他人唤王爷的名字呢?今儿左小姐一时口误就算了,下一次若是再让奴家听到王爷的名字从左小姐口中出来,啧啧,奴家怕会‘不小心’让左小姐一辈子再无法开口说话呢!”
“毕竟是未来的皇嫂,莫要下狠手。”君少扬爱极她撒娇的小模样,完全无视还有一双喷火的眸子的主人的存在,凑到她唇角亲着。
西门涟被亲得唇角发痒,那声音越发的娇媚入骨,“仅仅只让左小姐无法说话而已。”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君少扬笑容越发灿烂,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紧圈在了怀里,她咯咯笑出声来,明媚的杏眸望向那面色惨白,一双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的左倾情,“左小姐,你听到了吗?下不为例哟。”
左倾情紧捏着手上的马鞭,恨不得撕了那笑得可恶的那张脸,“你这般轻浮狠毒的女子,怎配得上他?!”
“奴家姿容绝世,琴棋书画舞艺样样精通,怎就配不上王爷了?”西门涟毫不客气的自吹自擂完毕,又很是无辜的眨眨眸子,又一看向左倾情,“倒是你,长得不好看本就不是错,可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哎呀,其实你这般错奴家也不怪你,可是你为嘛举止还这般粗鲁呢?若不是听出你的声音是女子,奴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夫登门闹腾呢!”
“谁是乡野村妇了?”不是顾忌着有君少扬在,左倾情的鞭子就要狠抽人了!
“奴家说的是乡野村夫……是大丈夫的‘夫’不是妇人的‘妇’。”西门涟说完,眸含同情之色,“皇嫂看年纪也不大呀,怎就耳聋了呢?当真不好不好,得找御医抓几副药,切莫讳疾忌医。”
左倾情被这番骂人不带脏字的话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再忍不住暴怒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往西门涟的方向冲来,眼疾手快的金龙卫毫无预警关上门,左倾情收势不住狠狠撞在门上,差点没痛昏过去。
“连你们也欺负我!”
左倾情怒吼一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狠甩鞭子就朝守门的金龙卫的身上抽,金龙卫身手都是极好的,又是二对一,他们很快便是缠斗到了一起。鞭子声、兵戈相撞击声,顿时不绝于耳。
“要他们看门,你是对的。”一边朝里屋走,一边听着外边传来的动静,西门涟深深感叹道。当初她还纳闷他为什么要把身手好的金龙卫丢去守大门,而今她终于明白了,能守得住大门的都是人才啊!
“你选择我,也是对的。”君少扬毫不心虚的自夸道。
“美得你。”西门涟笑出声来,“对了,你说有好事要对我说,是有什么好事?”
君少扬便是把先前朝堂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末了一声轻笑,“且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金龙卫虽然八卦了点,做事无论是效率还是干净程度都是可圈可点的,听他这么一说,西门涟也便不担心了,只是问道,“烈火骑是怎样一支队伍?”
她想这支队伍必然在他心里占有极大的份量,不然他为什么别的都不要就要烈火骑呢?
君少扬笑着亲亲她的小鼻子,“烈火骑是北越最强的军骑,我夺回他们,便是等于生生削去君无痕一翼。”
“你曾带过这支队伍?”西门涟被亲得鼻尖直发痒,笑着拉下他作乱的手,牵着他往里屋走。
“是带过。”君少扬承认道,“只是这事都过去好几年了,不过以前我能带好他们,现在一样也能。”
“我相信你。”她从不怀疑他的能力。
君少扬笑,西门涟却是忽地停下脚步,抬头欣喜的道,“少扬,我想到一件大好的事。”
她甚少会这般喜形于色,君少扬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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