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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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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色已沉,风声猎猎,已经很难分辨出人发出的声音。那人轻功和她功夫在巅峰的时候有得一比,这样一来得分外当心才是。
西门涟从那方向收回目光,“我们回去吧!”
“嗯。”君少扬应一声,拉着她的手,齐齐往行宫的方向掠去。
暗黑的丛林里,一人隐匿在大树后,发现不会有人再追来后憋在肺腑的一口浊气终于长吐而出。
……
回行宫后,两人面色皆有些凝重。
书房内,君少扬打发毕青守在门外后,一路沉默的西门涟终于开口道,“少扬,我觉得那人会是宗门的人。”
“嗯。”君少扬点头,皇都这边他都大致摸过底,君无痕、司马瑜身边都没有这等高手,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什么宗门的人了。
“他们的人终于是坐不住了。”西门涟冷哼一声,经酒肆一事她便是有意的打草惊蛇,如今果然是打出来了一条大蛇来。
“事情远不止于此。”君少扬望着她投来的疑惑目光,沉声解释道,“酒肆的人在司马瑜到的第一天便是有了直接的接触,而就在先前司马瑜派人和君无痕去接洽。”
“这么多的事都有着他们的插手,他们的野心可真不小!”西门涟说到这,忽地冷笑出声,下颌上扬起,一双冷眸犹如万里冰封,那语气更是森冷无比,“想必司马瑜是借着‘使臣’的身份掩护过来的,若是大乾的皇帝知道他养的狗不但没有保护好领地,反而随时准备噬主,那表情定然十分的精彩。”
君少扬走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下头深深凝望着她的眉眼,一字一顿的道,“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无论是司马瑜还是大乾,他们曾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他一定会为她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森冷的眸子一瞬间便是有暖意升起,那冷意渐渐散开,化作缠绕不休的温柔,西门涟自然而然的抬起双臂勾住他的后颈,“欺负你的人,我宁可错杀三千,也绝对不会放走一个。”
她仰头,长长的睫毛刷过他宛若神祗般俊美的面庞,温凉的唇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掠过时,一声满足的叹息溢出喉咙。
那声音,似软羽轻轻撩动他的心扉,也撩起他对她最真实的渴望。
轻移步,青色榻,窸窣声响,一双人。
紧缠绕,吟声起,游龙潜水,凰引吭。
锦缎皱,云雨盛,琴瑟和鸣,共欢愉。
情正炽,爱正浓,琵琶勾弦,天籁音。
……
云雨歇时,几近丑时,二人未起,便共枕眠。
次日一早,君少扬并未如平日一般早早去上朝,醒来后便是低眼望着怀里的人儿。半夜欢愉,她脸上未见疲惫之色,反倒是肌肤越发显得白里透红,嫩生生的,仿佛人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这么想着,也就付出了行动。
却不想,他手才动,她便是猛然睁开了眼睛,见是他,眉心微拧,“醒了啊!”
因才醒来,她原本就娇软的声音越发软糯,甜甜的,带着难得的娇憨,能甜到人心里去。
君少扬浅浅一笑,“你不也醒了吗?”
“今天不去上朝?”西门涟在他怀里另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小脸儿蹭蹭他结实的胸膛,猫儿一般娇憨,慵懒的小模样格外招人怜爱。
君少扬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些,“明日便是父皇的寿辰,礼部那边忙着,我便跟父皇告了假,趁着这还平静的时候好好陪陪你。”
“嗯。”西门涟轻应一声,满足地阖上眸子,“少扬,你有许多日都没好好陪我了。”
自从来了皇都,二人连见面都是在晚上,如在驻地那般整日黏在一起的日子实在少有。现在好容易有这个机会,她一定要他好好陪陪她。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带你玩去?”君少扬笑着提议,他发誓绝对看见了她脸上一晃而过的不满之意。
“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别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好。”她其实也想去的,可毕竟他的安危重要,她敢于冒险,可不舍得看见他因她而受伤害。于是西门涟提了一个折中的建议,“你皇祖母人挺好的,老人家在宫里头也寻思不到几个说话的,倒不如我们过去陪陪她吧!”
君少扬微怔,旋即心头被巨大的幸福感涨满,他惊喜的捧着她的脸儿,“小洛儿,我皇祖母那样对你,你真的不生气了?”
“她那也是为了你好,我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跟她置气。”西门涟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再说了,只要你的心在我这,她就是送了千个百个我也只当她是无聊寻点事做做而已。”
“小醋坛子,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深明大义的时候。”君少扬惊叹。
西门涟恨恨的瞪他一眼,“不过你要是敢对她们多看上一眼,我就抠下你的眼珠子来!”
“不敢不敢。”君少扬笑着告饶,讨好的道,“我都有你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怎么还会对那些庸脂俗粉上心?你放心,你的夫君从人到心都是你一个人的。”
他就差没发誓作保证了。
女人嘛,对于甜言蜜语都是喜欢的,西门涟也不例外,勾唇一笑,大方赏赐给他一个吻,“乖巧的猫儿有鱼吃,你昨晚不是还有些动作想尝试的吗?”
君少扬眼睛一亮,“现在?”
西门涟媚眼上挑,妖精般在他唇边吐气如兰,“今儿表现好了,晚上一切随你。若是表现不好,嗯,大餐吃多了,后边儿的时间便茹素吧!”
“夫人,为夫必定好好表现,不辜负夫人期望。”君少扬对于茹素可半点不敢兴趣,现在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心爱的人儿香软的身子,哪怕不行云雨之事,光抱着也舒服。
西门涟一瞥他的眉眼便知道他在想什么,勾唇浅笑,“起来吧,趁早过去。”
“好。”君少扬一口便答应了。
二人一起起身,整理好衣冠后西门涟才想起来未回师傅的信,便走到书桌前磨墨,之后奋笔疾书,待得墨迹干透后将信笺卷起用红线包裹上,装在了疾脚边的信筒里。
疾离去后,毕青和毕蓝送了洗漱的物品和衣物过来。
“这是?”当西门涟看见那两套太监衣裳时,眉头忍不住跳了一跳。
君少扬凑到她耳边笑,“既然是要陪皇祖母,那便要出去走走。”
西门涟疑惑地一眨眼,旋即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目的,“我知道了。”
用完早膳后,‘两小太监’从行宫出发,直奔太后的宫殿而去。
君少扬寻太后从来都是从小径而来大喇喇出现,想当然尔,当红鸾姑姑看见这二位的打扮时有多惊讶了,只是她毕竟是宫里头的‘老人’了,短暂的惊讶后便是恢复了平静,打发走多余的宫女和太监后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王爷,西门姑娘,太后娘娘尚在安歇,你们若是有事,怕是还要等上一些时间。”
“倒也无妨。”君少扬笑道。
西门涟则是点了点头,并未做声。
红鸾姑姑疑心他们来此的目的,却也不好多问,只能揣着怀疑进了太后休息的寝宫,她进去时太后已经掀开被子要起身了。
“太后娘娘。”红鸾姑姑忙小跑着过去,伺候着。
“可是有人来了?”太后闭着眸子随红鸾姑姑为她着裳,漫不经心问道。
红鸾姑姑拉裳的手一僵,随即轻声道,“是王爷……”
因为斟酌用词的关系,她后边的声音便明显小了许多,太后毕竟上了年纪,只听到前面的话儿便笑了起来,“难怪你把那些个宫女给打发了,原来是哀家的宝贝孙儿来了。”
红鸾姑姑却不知道太后是听见了选择无视,还是真没听见后边的话,只是主子的心可不是她们这些奴婢能猜测的。想到两人还在外面等着,太后迟早会见到的,她便也就未提及了。
“快给哀家着裳,宝贝孙儿难得来这么早,你待会吩咐御膳房多做几样宝贝孙儿爱吃的小食送来。”太后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些。
红鸾姑姑也喜见太后精神的模样,便快手快脚为她着裳,尔后唤来宫女打来热水伺候着。她如往日一般服侍太后洗漱、梳发,最后一根八宝鎏金凤簪簪上太后花白的发丝后,打扮才告一段落。
太后透过模糊的铜镜打量着自己的发髻,抬手摸摸,满意的赞叹道,“红鸾的手艺是越发见好了,哀家离了谁,都离不了你啊!”
说罢,她呵呵一笑,从梳妆盒里取出一双金绞丝镶红宝石镯子塞到红鸾姑姑手上,“收好了。”
“这可是太后娘娘您最喜欢的镯子,怎生使得?”红鸾姑姑当下急了,平日里这镯子太后娘娘自个儿都不舍得多戴,她哪里敢消受这份隆恩啊!
“你是哀家最得力的人儿,哀家赏赐你个玩意儿,还使不得了啊!”太后和蔼一笑,抬起手,“来,搀哀家起来,哀家要看看宝贝孙儿。”
红鸾姑姑只得将镯子收了,搀了太后出去。
“皇祖母(太后娘娘)金安,皇祖母(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得太后出来,君少扬和西门涟同时下拜,齐呼千岁。
太后看到那并排跪着的太监,只是一眼便确定了君少扬的位置,可目光在瞥到西门涟的方向时脸上的喜悦之色一淡,“红鸾,先领着少扬去前头的花园去。”
君少扬知道这是皇祖母有事要同西门涟说,心知此时跳出来维护她必定会惹得皇祖母不高兴,于是便随着红鸾姑姑走了,只是边走耳朵却是张得老大,一点动静都不放过。
太后走到西门涟身边,淡淡的声音里隐含威严,“平身。”
西门涟依言平身,太后看也未看她,转身朝着她左前方而去。
西门涟抬脚跟上,距离不近不远,手微抬起,若是太后手放下来便能搭上她的手臂。太后仿若没看见她一般,只是不急不慢地向前走着。
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后,太后终于是累了,将手搭在了西门涟的手臂上,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笑容,脚步稍慢了下来。
“太后娘娘,前面有莲池,歇下来看看风景于身于心都有好处。”西门涟柔声道。
“看着挺聪明的孩子,怎么这时候这么笨呢?”太后横她一眼,哼道。
西门涟脑海中灵光一闪,灿烂一笑,“皇祖母。”
她真正开心笑起来时,颊边一双深深酒窝便如同盈了美酒一般,瞬间柔化了先前略显得清冷的面部轮廓,一张小脸看起来格外的甜美动人。
太后纵使阅人无数,却也因见这灿烂的笑容微微失神,脱口而出道,“难怪少扬这般喜爱你。”
“额……”西门涟水汪汪的眸子眨了眨,不明白怎么她就转换了话题。不过这话听着很让人高兴,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双眸如月弯弯,可爱极了。
但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046:且,等着
太后伸出手,笑呵呵的从帽子里探入,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真乖。”
乖……
西门涟默然半晌后,艰难地一扯唇角,干笑两声,“呵呵。”
太后闻声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更乐了,“你这孩子,倒真是个有趣的。”
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敢相信,观望着的那样一个清冷的女子,实际走近了竟然是这样一个会因人亲近而有些手忙脚乱的小丫头。果然少扬是个眼光好的,这样的丫头她见着了,也喜欢得紧。
“少扬也是,应该早带你过来陪哀家的。”太后一高兴,不免责怪起君少扬来,还道是他故意把人藏着掖着,诚心惹她不痛快。
若是对待敌人,西门涟即使陷入绝境也能保持绝对冷静,可是在面对一个絮絮叨叨,言语里都是毫不掩饰关心的老人家,她就显得格外的束手无策了。太后这人眼尖心细,看出她的窘迫,不但不饶过她,反而还一本正经的变本加厉挑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说,直逗得她面红如天边锦霞,一双媚生生的眸子都快滴出泪了。
“皇祖母……”
在太后详细解说男女之乐时,西门涟终于是再忍不住摇着她的手臂,娇嗔出声来。
太后闻声,骨头都酥了大半。
一回神,又忍不住调侃她道,“小洛儿,哀家若是少扬,也禁不起你这么一声唤呀。”
她还是女子呢!
“皇祖母,您再说,不理您了。”西门涟一跺脚,花瓣儿一样的唇翘起,水汪汪的眸子眨巴着,白里透红的小脸上妖媚之色自然流露,衬上精致如画的容颜,是笔墨难以形容的魅与娇。
“呵呵,哀家不说了。”太后笑得更开心了。
“这还差不多。”西门涟满意一笑,甜甜的酒窝在颊边一晃一晃的,格外醉人。
“真是个乖丫头,以后得空了可要好好陪陪哀家。”太后看着她娇笑的模样,越发开心,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原来的路走回去。
“皇祖母。”才到门口,君少扬便是已经迎了上来。
“怎么,难道哀家会吃了小洛儿不成?”太后故意板起脸作严肃状,可那一双眸子里溢满的笑意却是出卖了她此刻最真实的心情,君少扬一听一看间便已经把事情摸透,笑着拍马屁道,“皇祖母仁厚慈爱,才不会使那些下作的手段呢。”
太后被逗得一乐,却仍然哼道,“别以为你先前那紧张的样子哀家没看见。”
“皇祖母身子才见好,孙儿自然有些紧张。”君少扬见招拆招,言语里让人寻不出破绽。
“还是和小洛儿说话好玩,你这小子肚子七万八绕的,心思最是难猜了。”太后说完,笑着看向西门涟,“今儿你就别回去了,哀家带你好好转转,晚上咱们秉烛夜谈,继续聊先前的话题。”
西门涟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被动的就要答应时那话却被君少扬抢了先,“皇祖母,小洛儿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女子,未经传召便住您这儿,若是让有心人见着趁机作乱的话,不光是您就连孙儿都会有危险。”
宫里头禁卫虽多,却大多都是保护皇帝的,太后这边儿武功高强的暗卫并不多,小骚动可以应付,大乱子根本就不行。
太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下去,“倒是如此。”
君少扬再接再厉道,“待孙儿像小洛儿师傅提了亲,她成为皇家人时,孙儿必定把您接到府上颐养天年。”
“不嫌哀家碎嘴?”太后听到他这般打算,脸上的笑容浓了些。
“皇祖母所教,孙儿受益匪浅,但愿时时聆听教诲免得犯错,又岂会觉得皇祖母是碎嘴?”君少扬拍马屁拍得十分顺溜,听得西门涟羡慕不已,她若口才有他这般好,又岂会在那时候被说得那般困窘?
想着,眸光自然而然望向了君少扬。
君少扬感觉到那一束崇拜的目光,顿时有些飘飘然,悄偏头,朝她一眨眼。
却在看见她满面的红霞时,目光便是如被黏着一般,再移不开。
喉头无声一滚,如细缎下明珠悄滑下般优美,一双极美丽的凤眸,顿时变得火热,与之不同的是他俊美若谪仙的面庞却仍然是那副出尘脱俗的模样。这情景如火存冰川,即使他全身上下未裸出不该裸的肌肤,却仍然是让人恨不得扑过去。
如,飞蛾扑火。
西门涟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想法时,害羞地一咬唇瓣,俏脸更如火烧云一般艳红胜火。
美人螓首低垂,眸中波光微漾,雪玉肌肤染上绯红一片,本就是水做的骨肉,如今更是娇柔婉约,让人恨不得揉入骨肉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
君少扬呼吸一滞,凸昂略抬头,他垂眸,压抑下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悸动,沙哑着声音道,“皇祖母,孙儿有些口渴,去寻些水喝,便先告辞。”
再不走,他怕自己会出糗。
太后是过来人,早将他们的暧昧互动收在眼底,“小洛儿也陪哀家许久了,定也有些口渴,你便带她一同去。”
君少扬求之不得,“孙儿遵旨。”
太后又道,“迟会儿哀家要去小佛堂念经,你们便先寻个地方玩着,中午时再来陪哀家好了。”
“孙儿遵旨。”君少扬答得飞快,走过牵起西门涟的手,都不待她跟太后说一声告辞便拉着她急忙朝着远方行去了。
“看这样子,哀家的重孙该快有了哟。”太后悄掩唇畔笑,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隐隐又想起多年以前,那时候刚进宫的自己,和那天神般俊美的男子的邂逅,那一场意外……
久久之后,她疲惫的阖上眸子。
一抹湿意,被深深藏在眸底。
如同她的,不能被提及的心酸。
以及,一切的一切。
……
午后,君少扬携西门涟双至用膳的厅堂,太后瞧着他们明显是换过的衣裳,面上扬起慈祥的笑容,“御膳房厨子厨艺多精湛,小洛儿,你有没有想吃的小食哀家吩咐下去做?”
“红枣豆糕、甜妮儿饼、还有莲子羹。”君少扬快速帮她给点了。
太后望向西门涟,后者落落大方地点了点头,先前的羞赧之色已隐去,气质娴静而优雅。她和俊美犹如谪仙的君少扬坐在一起,看起来赏心悦目,真如一对儿天生的璧人。
看得太后本想把西门涟叫道身边坐着,也不忍心开口了。
“便按照这些做吧!”便先吩咐红鸾道。
红鸾应声而退下,也叫走了其余的闲杂人等,把空间留给他们三人。
太后多是问西门涟和君少扬之间的事儿,西门涟的回答总是太过乏味,太后便不让她说了,而是让君少扬说。君少扬巧舌如簧,那些波折起伏的故事到了他嘴里更是波澜壮阔,饶是阅历丰富如太后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神色因着故事的悲喜而变化着。
那些记忆,那些本忘得差不多的事,被他娓娓道来,是她从未想过的生动。
更让她未想到的是,有些连她都不记得的小事,他一件一件都记得那么清楚。
心,快频率的跳着。
西门涟深深的望着君少扬,有那么一刻无比渴望投入他炽热的怀抱里,想要独占他的温柔。
理智却记得,这并不是她和他的地盘。
便,只能想着,目不转睛的看着。
心,如雪片片融化,润物无息。
她就这般痴痴地看着他,就连他什么时候与她十指紧扣,什么时候拉着她走都没有发现,直到上了马车,属于他的毒独特气息铺天盖地朝着她压来之时她才回神,却在下一秒陷入他火热的掠夺里不能自拔。
马车,缓缓前行。
驶向,回家的方向。
……
宫里,太监来报,太子求见。
太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边儿上为她揉腿的红鸾姑姑见状轻声问道,“太后娘娘,可要奴婢打发了他去?”
“不用。”太后冷冷拒绝,“把人引到这来后,你同闲杂人等全部退下。”
红鸾姑姑听着心重重一跳,联想到早上之事越发觉得不安,却也不敢问,应了一声后便退下了。
不多时,太子君无痕便是到了。
他来,却未行礼,而是自己找了个位子大喇喇坐下,连问安都省了,把这当自个儿东宫,自斟自饮好不悠闲。
太后面沉如水,看也未朝他多看一眼。
厅堂内,于此时只听得倒酒水的声音,以及人吞咽的声音。
久久,这两种声音消失后,便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不愧是太后,镇定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君无痕将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豁然起身,眼中三分嘲弄,五分轻蔑,剩下的两分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太后冷冷一笑,“你想要斗过哀家,还嫩了点。”
“哼!”君无痕冷笑一声,“老东西,你还真吃了雄心豹子胆,真当本宫不敢把你那些事儿抖出去吗?”
“你抖出去又能如何?”太后岿然不动,泛寒的眸子盯着君无痕,“君家天下将传下一代,朝臣已换,纵使你揭破这些,又有谁会响应?倒是你自己,做此事后只会让皇帝和拥护你的人寒心!”
“寒心?”君无痕冷笑出声来,“父皇的心从来都不在本宫这,哪里会寒?”
太后冷笑,并不接话。
君无痕大怒,高举起拳头,却在下一刻想起所在的地点。
不得不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将满心的愤懑压抑下去,威胁道,“你当真不同本宫合作?”
“你,没有资格!”太后态度强硬无比。
“你以为你是父皇生母,就可以将此事轻易了结吗?”软硬不吃的太后让君无痕几乎暴走,冷声威胁道,“天子犯错尚与庶民同罪,你不过是区区一个不管事的太后,一旦本宫将此事宣扬出去……”
他似是想到了那样的场面,猖狂的笑出声来,“到那时候,天下人都会知道他们尊敬的如同天神一样的太后娘娘仁慈的背后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你,将会身败名裂,被千刀万剐!”
“你为争夺储位,用心之毒,天下可诛!”太后冷眸如电,笔直射进君无痕的眸底,厉声道,“哪怕哀家被千刀万剐,也绝对不允许君家天下落入你手!”
那如实质性剑刃的冷芒,几乎将君无痕的心都割伤。
“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冲到太后面前的君无痕的脸色黑得可怕,拳头高举起,袖管因着这动作滑下,他手背、手腕、手臂上的粗壮的青色筋脉一跳一跳的,已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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