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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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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起来。”左夫人牵起左倾情的手走到湖边,在左倾情的不解目光下,左夫人笑得越发温柔,然后她突然出手——狠将左倾情推入湖中。
  ‘噗通!’
  水花高高溅起,四下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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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涟看了一会儿莲花后便是回到了毕夫人身边,毕夫人见她衣裳微乱,不禁向她投以询问的眼神。
  西门涟勾唇一笑,却不言。
  毕夫人皱了皱眉,将目光收回,继续看新换上的喷火表演。
  这里,热闹,却也平静。
  但,这份平静很快被匆匆而来的禁卫和哭哭啼啼的左夫人所打破。
  “怎么回事?”毕夫人下意识问西门涟。
  西门涟眸中掠过一抹深思,唇角上扬,“许是助兴节目。”
  毕夫人皱眉,“皇帝生辰,要她哭哭啼啼的助什么兴?”
  西门涟唇角笑弧微勾,“好戏,多安排在后头呢。”
  毕夫人不解,一转头就看见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忍不住微讶,怎么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可下一瞬间,西门涟脸上的笑容便是如花般绽放,上挑的眉眼里净是妖娆。
  绝对是眼花了——毕夫人为先前觉得奇怪之处作出合理的解释后,继续淡定看戏。
  一会子后,左夫人已经随禁卫到了西门涟的身边,她指着西门涟哭道,“就是她,就是她害死了我女儿!”
  瞬间,女眷们的目光全部望向这方向。
  毕夫人爱看戏,但是这戏牵扯到她带来的人,让别人看她的戏她就不乐意了。
  她优雅起身,不笑面孔便是不怒自威,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左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漓洛是我领来的人,她在族里从来都谨守本分,和你女儿素无瓜葛,怎会向你女儿下毒手?!”
  “是有人亲眼的,若非如此,我岂敢信口雌黄?”左夫人泪如泉涌,指着西门涟嘶声吼道,“无瓜葛,你且问问,她是不是厉王爷的心上人?”
  厉王爷有心上人了?
  那暴戾,以杀人为乐、名声狼藉的皇三子厉王爷有心上人了?
  还在这?
  女眷们不约而同沿着左夫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心想着得多么短命的人倒了八辈子血霉被他给看上了?
  西门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唇角噙笑。
  面对众多投来的目光,不羞不怒,宠辱不惊。
  一眼,惊艳!
  所有女眷都只感觉眼前似有华光大盛,再难将目光移开。
  这份惊艳不但来自于面孔的绝美,更在于气质的矜贵、高华。
  她容颜媚,却是媚而不俗,一身华裳略有微皱,不但不显得邋遢,反而更有一种慵懒的美感。
  且,她身段玲珑娇小,就这么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只是噙着淡淡的笑,便是有让人将她呵护在怀里的冲动。
  女眷们回神后无不心惊,她们是女子都有这样的冲动,若是换了男子……
  她们不敢再想下去,一致觉得这样的祸害只祸害那一个人就好了,千万别祸害她们的夫君。
  至于左夫人那具有暗示性的话,她们选择性的忽视了。
  能不忽视吗?
  毕氏家族和左氏家族虽然同为世家大族,但是左氏家族无论是声望和影响力都有日落西山之势。反观毕氏,自从毕绿瑁接下管族的大任后,毕氏家族势力蓬勃发展,正如日中天!
  再者,姑且不论这女子是不是厉王爷的心上人,单凭她先前得了太后那价值连城的镯子,就说明她入了太后的眼,身份非同一般。太后,那可是连皇帝见了都怕的人物,真发火宰她们跟宰小白兔似的,她们又不是活腻了要把脖子往刀口上凑!还是安安分分看戏不说话不站队,嗯,其实这戏可比那咿咿呀呀的才子佳人戏好看多了。
  毕夫人并不照左夫人的去坐,她灼灼的目光盯着左夫人,声音清冷,“左夫人,我家漓洛不像你家倾情那样的性子,你这般败坏她名声,其用心何其歹毒!”
  西门涟悄笑,毕夫人这话说得妙,一贬低了左倾情,二抬举了西门涟,三质问左夫人,一箭三雕。
  不是场面不适合,她都想帮她鼓掌。
  左夫人狠狠一把抹去眼泪,厉声道,“毕夫人,你说这话要凭良心!”
  毕夫人掷地有声的道,“左夫人,你做事要凭良心,我家漓洛娇娇弱弱的人儿,哪里来得害人的本事?倒是你家倾情,打小习武,武功不逊色男儿,真要说害,也是你家倾情害我家漓洛!”
  西门涟垂下眸子,掩藏眸底的笑意。
  毕夫人太强大了,完全不用她开口就把敌人打击得溃不成军。
  只是娇娇弱弱?
  毕夫人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娇娇弱弱了?
  其实,她别的本事没有,害人的本事却是大大的有,不过这话不能现在说,不然就成拆她的台了不是吗?
  呐,淡定。
  不过,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从桌子上,摸一杯茶,双手捧着,小口小口的饮。
  左夫人怒极而笑,“禁卫亲眼看见你家漓洛把我女儿打倒在地,伤了……”
  “皇后娘娘驾到!”
  外边,忽传来太监尖细的传话声,正打断了左夫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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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不敢(修改版)

  前仇、争执、动手、死人!
  全部的事情全部串联在一起,不知情的人多半会脑补成这样——她和左倾情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起争执后她动手,不但狠揍了左倾情,还把人给杀了。
  真一出好戏!
  西门涟面含微笑,浅啜一口清茶,一抹危险的光芒于眸中一闪而逝。
  倒是要看看,谁要如此害她。
  “妾身(民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在那外边的身影由远及近,终于走到这边时,女眷们无不起身行礼。
  “平身。”
  董蓉柔柔道一声,众女眷行谢礼,再次入座。
  “娘娘,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哇!”左夫人像是终于找到主心骨一般,跪倒在董蓉的脚边,哀声道。
  董蓉面色柔和,声音轻细,“今日是皇上大喜之日,左夫人哭哭啼啼的事儿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定会惹皇上不悦。你有何事只管讲,本宫能为你做主的,定会为你做主。”
  西门涟微敛眉,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这个董蓉给她的感觉有点不一样。这种不一样不在于容貌,而是在于气势,这个董蓉给人明显有些压不住这一袭华贵凤袍的感觉。
  一个在皇后位子上坐了二十几年的皇后,气势会压不住一袭凤袍?
  这里面究竟藏了怎么猫腻?
  董蓉和太子,究竟想要借着这一场帝宴做什么?
  正在她思忖之际,左夫人的哭泣声再度响起,“皇后娘娘,是妾身那苦命的女儿遭人毒手了啊!”
  “什么?”董蓉面色一变,惊呼出声,“你且将事情一一道来。”
  周围一片抽吸声,那是出自董蓉带的奴才的口中。
  众所周知不日后左倾情将与太子成婚,可就在这当儿被人给杀了,这不是红颜命薄是什么?
  尤其,还在这样的日子。
  对于此,在场的女眷们却大多只有欣喜没有同情,左倾情一死,太子正妃的位子便空下来了。左氏家族向来男多女少,如今嫡系一脉就左倾情这么一个女儿,皇帝哪怕是铁了心要让太子和左氏结为亲家,那也需要左氏从旁支家族过继。再者左倾情刚死不久,左氏家族做白事,哪有那么快的手脚就能嫁女?
  左倾情在这当儿被杀,简直太妙。
  尤其是,左夫人嚷嚷的凶手还是毕夫人带来的这个貌美的女子,更是妙了!
  于是一个个的女眷,若有若无的视线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西门涟自是能猜透这里的弯弯绕绕,却是含笑任人打量,一副无愧于心的模样。
  毕夫人却不免有些忧心,左夫人的矛头一来就指向西门涟,若是她真在这出了事,哪怕是有君少扬护着,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她皱眉小声道,“漓洛。”
  西门涟偏头,却是见毕夫人正皱眉望着她,微微一笑,她应,“嗯。”
  “你方才出去,真碰到了左倾情?”毕夫人问。
  “嗯。”不止碰到,还揍了她一顿。
  “可有起争执?”其实是问有没有人看见。
  “我离开的时候,左夫人正陪着她。”西门涟含笑答道。
  毕夫人‘哦’一声,放下心来。
  可下一秒,她的心又再度高高吊起。
  左夫人哭道,“有禁卫亲眼看见她与倾情起了争执大打出手,妾身赶过去的时候倾情已经被她打伤,她见妾身来,才放开了倾情,临走时还威胁说什么‘好自为之’。”
  左夫人边说边抹着泪,“妾身碍于她的身份和皇家体面,不敢唤禁卫,只能委屈着去取创伤药,却不想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倾情遭人毒手……”
  她一阖眸,泪水更是泪如雨下,“皇后娘娘明鉴,这宫里头,除了心怀怨恨的漓洛,谁还会对倾情下如此毒手?呜呜呜……若是妾身早知道此事,就是让倾情疼死,也不愿意她就此香消玉殒!皇后娘娘,您可一定要为倾情伸冤啊,皇后娘娘……”
  她嚎啕大哭起来。
  西门涟于此时站出来,“左夫人莫要血口喷人,我既威胁说‘好自为之’,又岂会再回去杀人?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再者,我同左小姐不过一面之缘,您倒是说说,我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我心怀怨恨要在皇上生辰时向她下如此毒手?”
  左夫人早想好说辞,含泪怒声指控,“你胡搅蛮缠,倾情都将成为太子妃了,又岂会和王爷再有牵扯?你就抓着她曾经追在王爷身边这一点不放,看倾情不顺眼,可是这些都过去了啊!倾情第一次见你不过是路过那行宫,你就言辞恶毒的侮辱她,害得她病了那么多时日。而今,而今……”她哭着,都说不出话来了。
  西门涟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只是路过,会‘那么好心’跑过来告诉王爷说我轻浮、恶毒、配不上王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此之前我与她并未有过会面,既如此她是为何羞辱于我,我想不光是左夫人,就连在座的诸位夫人也知道缘由吧!”
  左倾情苦追君少年数十年不得,在这皇都是笑话一桩,上到权贵,下到妇孺,当真是人尽皆知。
  左倾情将成为太子妃,还登门去当面羞辱君少扬带回来的人,这行为可不是一般的败坏,简直是丢尽女子的颜面啊!
  众位夫人明里不说什么,却都暗暗将鄙夷的目光投向了左夫人——能教出这等女儿,可见门风之败坏,难怪左氏家族难怪一年不如一年。
  左夫人没想到她倒打一耙这么快,察觉到那来自于四面八方的鄙夷目光,她气得浑身直发颤,嘶声哭喊,“死者为大,你这般信口雌黄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西门涟冷笑一声,“左夫人,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鬼不惊!我既然敢说,就一定有人证和物证,这事就是闹到刑部,我也不怕。倒是你,左夫人,能把是非黑白颠倒到你份上也真算厉害了,现在是你逼我说的,那我就说出来先请皇后娘娘和诸位夫人、小姐给评评理!”
  她既铁了心害她,她岂能容她?!
  西门涟冷声道,“左倾情那一日是铁了心想杀我,我爱惜颜面自是不会如泼妇一般和她缠斗。王爷体贴,便是令护卫去拦,左小姐可真是文武双全的巾帼英雄呀,一人单挑两个都战了那么长时间才落败。哦,对了,什么病了那么多日呀?明明是护卫训练有素、心地善良,看在皇家的体面上才未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只她打得内伤后用马车给送回左府上去。”
  她一番连讽带刺的话说得左夫人面庞一阵火辣辣,可这却是事实。
  左夫人以为她会爱惜颜面,只将事情模糊揭过的。试想一个黄花大闺女在云因未嫁时,怎会把和外男私下相处的事儿大喇喇抖出来?她正是吃准这一点才这般颠倒黑白,只要西门涟不说出全部真相,她就敢狠咬住‘西门涟与女儿之间的仇怨’这一点不放,却不想西门涟竟这般大胆,什么都敢说!
  周边女眷们眼中鄙夷之色越浓,决定回去之后就告诉自家夫君,切莫再和姓左的人走在一起,委实丢人。
  不过这样一来,左夫人的说法不就说得通了吗?
  左倾情见了漓洛,不甘心之下想下毒手,却没想到对方比自己更厉害,不但没能害着人,反而把自己的性命都给搭了进去。
  呔,活该!
  没有一个女眷对左夫人丧女表示同情,有的只是鄙夷。
  能养出这般女儿,想必自己的德性也不咋地。
  不过,毕竟是在皇帝寿辰死了人,还是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人,这该追究责任的还是得追究,众女眷悄然望向董蓉,但看她如何处理此事。
  董蓉面色沉冷,“左夫人,你对此作何解释?”
  左夫人回过神来,哭道,“妾身只知道倾情生病之事,并不知道有受伤这一谈啊!定是她颠倒是非,无中生有,想借此脱罪,皇后娘娘,您可要明察啊!”
  这就是死不认账了!
  西门涟不怒反笑,“皇后娘娘若要彻查此事的话,只消传曾经为左小姐诊治的大夫即可。为避免大夫作假,去传大夫的同时,命他将熬制给左小姐服过药后剩下的药材和药渣一并呈上来,必定可以证明民女的清白。”
  董蓉点头,“言之有理,”
  她顿了一顿又道,“左夫人,倾情的尸身如今在何处?”
  左夫人闻言,嚎啕大哭,“妾身那苦命的女儿的尸体在那湖边,求皇后娘娘做主哇!”
  董蓉微微思忖一会儿后,唤西瑜,解下腰牌给她,“你去请了刑部尚书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记住别惊动皇上。”
  “是。”西瑜领令下去了。
  “先去湖边。”西瑜走后,董蓉如此道。
  西门涟也好奇左倾情是怎样死的,当然没有异议。
  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往湖边而去。
  作为众所瞩目的焦点,西门涟并没有再同毕夫人说话,只是微笑着前行。
  她这般淡定倒是让欲问她话的毕夫人安心下来,或许事情没有想象中那般复杂。
  她们到的时候刑部尚书已经到了,仵作正在尸检,左倾情面色惨白如纸,肤色发皱如鸡皮,上齿紧咬着下唇,上唇瓣凸起,早不见昔日之美貌,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我苦命的女儿啊!”左夫人眼底一抹异样的光芒一闪而逝,旋即瘫软在地,捶地嚎啕大哭。
  董蓉示意西瑜过去扶左夫人,自己上前一步,“情形如何?”
  刑部尚书和仵作给董蓉行礼后,由仵作将结论报告,“回娘娘的话,死者在溺水前便已经被人打伤。她右颊浮肿,半口牙齿脱落,显然是被人扇耳光所致,力道极大。她左颊也有浮肿,但从巴掌印和力道的大小来看,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下的手。另外她脖子上还有一道长约两寸的伤口,是为利器所伤,在远处有找到带血的匕首,从伤口的割痕可判定这是伤人凶器。从溺水的情形来看,初步判定她是他杀。”
  西门涟若有所思,能打左倾情,而左倾情不会反抗的,也就只有左夫人了。她忽地想起方才看到的左夫人眼底的异样光芒,不自觉拧起眉头,那光芒——不似伤心,怎么倒像是恐惧?
  这时候的左夫人,不应该是伤心吗?
  那这恐惧从何而来?
  两个问题同时掠过脑海,结合左夫人一口咬定她是凶手的事,整件事情便已然有了眉目,她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杀左倾情的就是左夫人?
  这个答案于心底浮现的下一秒,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虎毒尚不食子,如左夫人这般溺爱女儿的人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吗?
  不……
  她下意识否决这个答案,但是心底的疑惑却并未散去,她决定先听听刑部尚书解说再思考答案。
  彼时刑部尚书开口道,“在死者的溺水现场,并未发现打斗痕迹,但是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是背对着湖面被推下去的。众所周知,习武者除了特别信赖的人以外,是不会把后背亮给别人的。那么凶手初步可判定,这是她亲近的人下的手。这样一来,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一说,也就成立了。”
  最亲近的人!
  女眷们的目光都看向左夫人,难道她就是凶手?
  左夫人哭得更大声了,“大人,您可要明察啊!”
  “左夫人。”刑部尚书道,“这边左左右右本官都有让人勘测过,那边是可以寻到死者的血和牙齿,但是两处相距甚远,行凶之人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毫无踩踏痕迹把死者给拖过去的。而这踩踏痕迹,正是一路通向死者溺水的方向的。今日有微雨,故而草地微润,人走上去会留下踩踏痕迹,先前打斗场地的踩踏痕迹和这边的踩踏痕迹相比对有很明显的出入,故而谁同死者一起走向湖边的,谁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踩踏痕迹……”西门涟走到刑部尚书跟前,“大人,从踩踏的痕迹便可判断凶手了。”
  刑部尚书点头,“是的。”
  西门涟笑,格外温和对左夫人道,“左夫人,比对一下踩踏痕迹,看是你的脚合乎痕迹,还是我的脚合乎痕迹?”
  她撩起裙子,抬脚,毫不避讳将一双天足示人。
  周围一片抽吸之声,不仅仅是因为那足比寻常人来说要小得多,更因为她的举动太出格。
  就连淡定如毕夫人,也是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刑部尚书倒是对西门涟投以赞赏的一瞥,能这么大胆子证明自己清白的女子,实在少见。不过现在办正事要紧,他道,“皇后娘娘您看,左夫人那边……”
  刑部尚书有些为难,女子之足是夫君才能看的,她敢亮脚,他却不能派人去比对她和左夫人脚的区别。
  董蓉一点头,唤,“西瑜。”
  西瑜闻言弯腰,“左夫人,冒犯了。”
  左夫人面色青白,这湖边周围是一整片草地,她和女儿走过的地方,焉会未留下痕迹?
  而最要命的是,她想好了一切措辞,却没有想到要把一路的痕迹彻底掩盖。
  “不……”她不敢量。
  周围一片小声的吸气声,就连刑部尚书面色也是微变。
  西门涟笑,此刻心底被否决的答案得到彻底的肯定,她松手放下裙摆,冷声道,“大人,凶手是谁,您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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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1:夜引路,绝杀局,你猜?

  回去内殿的途中,毕夫人思及左夫人被拖下去时大哭大嚎宛若疯子般的模样,忍不住低叹息出声来,“左夫人疼女儿是出了名的,当真是捧在手心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却是不想也是她亲手杀了女儿。当真是,世事难料,人生无常啊!”
  西门涟眸色微黯,低低一笑,“慈母多败儿,大抵如此。”
  她的母后,也是这般疼爱她的。
  当年她也如同左倾情一般任性,不然怎会害得大西……
  唇角的笑,染不进眸底,心的那一处,宛若被揪着一般疼。
  不知母后与父皇,如今安好否?
  毕夫人听着她语气不对脚步一顿,有些疑惑的问,“你母亲……”
  “夫人出来有些时辰了,想必也乏了,不如行快些过去歇脚吧!”西门涟打断她的话,莞尔一笑,长长的睫毛再掀开时里面的黯然之色已然被淡淡的笑意所取代。
  毕夫人见她不愿多谈,也顾忌着宫里头人多耳杂并未多问。
  二人相伴,往先前来时的路上行去。
  她们回去算是走得慢的了,到的时候大多数的女眷们已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正小声说着话。有人眼见着她们行来便清咳一声以示提醒,于是她们的话题也就转换成讨论皇都里新出的胭脂水粉、珠宝首饰。
  却是不知道,西门涟早在远处时便已经将她们的对话都收在了耳朵里。
  毕夫人多少听了些,朝西门涟看上一眼,见她始终是那副含笑的模样,微张的唇又闭阖了去。
  两人一前一后,依然回到原位坐下。
  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恍若均未听到什么一般。
  她们能淡定,可不代表那些女眷们能淡定。
  “毕夫人,你身边这位小姐看着眼生,是您家族哪一房的嫡女?”有夫人上前示好,也是存了打探的心思。
  “新收的干女儿。”毕夫人依着来时的说辞道。
  上官夫人一直和毕夫人不对付,先前见了西门涟的大胆和出格,便有心炫耀自己带的女儿的乖巧,就携了上官漓星过来给毕夫人见礼后,笑着打招呼道,“真羡慕毕夫人好福气,能收得这般的可人儿作干女儿。不但生得美貌还这般聪慧且大胆,莫怪太后娘娘一见便喜欢了。”
  毕夫人微微一笑,不理会她绵里藏针的话,向西门涟介绍道,“这是内阁学士上官大人的夫人和千金。”
  “见过上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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