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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宠狂后之夫狼太腹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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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白眼神闪闪烁烁,“王爷您说有就有,您说没有就没有。”
君少扬眉眼顿厉,“毕白,那本王有没有说过——你再踹坏一扇门,本王就把你调到阿卡斯大草原养兔子去?!”
“王爷不要啊!”毕白顿时如丧考妣,哀嚎出声,连连磕头求饶,“王爷,您看在属下对你忠心耿耿的份儿上,给属下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求您了!”
君少扬冷眼看着他磕头,双手负在身后,一言不发。
“不过一时之错,何必计较!”冷冷的声音的主人,是自出门起就没出声的西门涟。她本就心烦意乱,那咚咚的磕头声无疑让她烦上加烦,不然他管教属下与她何干?
“既然是漓洛给你求情,本王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君少扬眸中一缕幽光闪过,声音冷漠,“起来!”
“谢王爷!”毕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了,低着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斜朝先前那发声处瞟去。先前不是没看清楚脸儿么,现在有机会了不看哪有跟人八卦的本钱?
好了伤疤忘了疼说得就是他这种人,只可惜君少扬身体太过高大,他除了那黑色的袍子,就只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
他的小动作哪里能逃得过君少扬的眼睛?
君少扬凤眸里幽暗之色愈浓,抬手,从袖子里掏出两封用火漆密封过的信一并丢给他,毕白吓得赶紧回神,忙伸手去接。
君少扬冷声下达命令,“什么时候把事儿办完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毕白一个踉跄,顿觉手上的两封信化作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颤巍巍的问,“王爷,要是……要是办不好呢?”
“办不好啊……”君少扬欲言又止,幽暗的凤眸直望进那一双闪着恐惧的眸底,瞬间眸光凌厉如利刃,“一年办不好留一年,十年办不好留十年,一辈子办不好,那就留一辈子!”
毕白当时就给跪了,双手撑地仰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娃娃脸声泪俱下,“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争取有生之年还能再伺候于王爷左右。”
君少扬无视他打的苦情牌,“看你的造化!”
“谢王爷隆恩。”毕白泪眼攻势失效,现在的他只希望任务不要太难嘤嘤嘤。
“走吧!”君少扬转过头,看向西门涟的目光已经是格外的柔和。
“走!”西门涟并不因为他对她的好态度而给他好脸色,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
君少扬也不生气,提步往用膳的地儿走去,边走一边儿问她喜欢什么吃食、偏辣还是偏甜、饭后甜点爱吃那种、水果爱吃那样?
一大堆话,拉拉杂杂,却都是他一个人唱独角戏,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西门涟只是抱着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区别待遇呀嘤嘤嘤,在原地的毕白哀怨无限,瘪着嘴,拆信。
……
在厅内用了早膳后,君少扬带着西门涟共骑一匹马从闹市直往县衙而去,他们所到之处,无论是官是商还是百姓,都迅速地让出一条道来。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夜一早晨足够君少扬把人命当儿戏、光天化日弄男宠、才来的第二夜就携男宠在东山镇最有名的花房眠花宿柳的事儿给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镇内连稍知事的小儿都会骂君少扬一句‘荒唐透顶’,却无一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这,就是权力的绝对威慑。
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县衙门口,君少扬率先下马,转身张开双臂接她。
西门涟无视他的献殷勤,单手撑着马背,利落地翻身落地走到他身侧站定。
还真是会打击人呢!
君少扬唇角扬起无奈的笑,把手上的缰绳交给狗腿样迎上来的衙役,免了他的行礼,“去,本王的马儿,牵了给好生喂着。”
“是。”衙役牵着马儿去马厩了。
君少扬微微一笑,单手亲昵地环住西门涟的腰身,无视她霍然投来的冰冷的目光,俯下身轻柔地在她耳边道,“小洛儿,行宫内随你怎么闹腾,我全盘接受。不过这外人面前,你可别忘记了,你是本王最宠爱的男宠哟。”
☆、021:色令智昏如此荒唐
西门涟冷眼扫过他得意的脸,别过了头去。
君少扬笑而不语,就这么揽着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县衙。
县令在公堂外领着人卑躬屈膝相迎,绿豆一样的眼睛在看见毫发无伤的君少扬和西门涟时迅速闪过一丝异色,上前行礼,“卑职拜见王爷!”
顿时,一片叩拜行礼之声响起。
君少扬漫不经心看他们一眼,声音懒懒,“都起来吧!”
“谢王爷。”
县令起来后,他身后的那些当差的人也都站了起来。有好奇的人悄悄朝着君少扬瞄去,看见他亲密揽着的‘美少年’,暗道他果真如同传言中一般荒唐。
君少扬对于那些偷窥的视线仿若未发现一般,径直揽着西门涟大步走到了县令的位置。县令小步挪上前,正待说话,君少扬眉头却是一皱,不高兴的问,“怎么只有一把椅子?”
师爷的位子,在那边儿上呢!
县令当然不敢没眼色的纠正君少扬,嘿嘿干笑两声,“卑职这就令人去搬!”
“你自己去搬去!”君少扬冷哼一声,重重一拂袖,“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县令心里一阵恼火,却不得不陪着笑脸,“王爷息怒,卑职这就去。”
“快滚!”君少扬一点都不客气。
县令忙不迭去搬椅子了,君少扬也不坐,就那么站着。不一会儿县令搬了椅子来,殷勤地把椅子放到了大椅后一些的位置上,“王爷,您先请坐。”
君少扬脸色顿时阴沉,抬脚狠踹县令下去,“本王让你办一点事都办不好,还这般没眼色,要你何用!来人,拉出去砍了!”
县令大惊失色,顾不得浑身疼痛,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跪下连连磕头,连呼,“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公堂下无一人动,君少扬怒眉一扬,抓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巨大的力道震得案台都震了三震。
他暴怒的声音跟着震动的回音一同响起,“怎么,本王的话你们都听不见?!”
众人顿时如梦初醒,扑通扑通地跪倒一大片,“王爷饶命!”
君少扬看也不看他们一眼,退后一步将椅子拉到并排,拉西门涟一同坐下,偏头问她,“小洛儿,这帮听不见话的奴才,你认为当如何处置?”
竟然把他们的命运交给一个‘男宠’!
公堂下众人无不恐惧,更大声的磕头,喊着求饶。
西门涟冷眸中闪过一抹厌色,“既听不见话,要耳朵何用?”
君少扬唇角顿时勾出灿烂的笑容来,倾身伸手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小洛儿的话果真合本王的心意,那这帮人就由你处置吧!”
那语气云淡风轻的,就好像他们讨论的不是人命,而是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
西门涟寒着一张脸拨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洛少爷饶命啊!洛少爷饶命啊!”
众当差人已经意识到求君少扬没用,求饶的对象立即就变了。
西门涟面无表情地从台上跃下,怀里长剑出鞘,森寒剑光成片,一大片哀嚎声里,耳朵哗啦啦地掉了一地。
“好了。”
两指一抹,剑身上的血就被抹去,泛寒的剑身又回到了剑鞘,而她也回到了座位上重新坐下。
“不。”君少扬摇了摇头,指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县令,“还有这个呢?”
“这个……”西门涟森寒的眸子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睨去。
“王爷饶命,洛少爷饶命啊!”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的县令连滚带爬地从角落滚出来,哭喊着求饶。
西门涟冷眸一眯,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此人就是草菅人命的那个狗官!若不是此人心怀鬼胎,她和那一些奴隶怎会沦落到兽口求生的地步?
“王爷……”
她忽地笑了,明亮的杏眼水波粼粼,仿佛是那被微风掀过的春湖,一圈圈的涟漪在她深黑的瞳眸泛开,越深,越见不着底,让人迷失在那诱人的眼波里。
“只要是小洛儿说的,本王都听。”君少扬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笑,一副色令智昏的模样。
“杀和剐,都太无趣了,要来就要来个刺激的。”西门涟脸上笑容越发灿烂,站起身来,身子一旋稳稳坐在了君少扬的大腿上,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仰着一张嫩生生的小脸,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盛满邀宠的光芒,“王爷,洛儿也想看人兽斗。尤其是达官贵人和它们斗,洛儿想知道,他们的血是不是要比普通人要黑上那么一点?”
那模样儿娇生生、那声音酥软如蜜,怀里的人儿一瞬间就变成了诱人的小妖精。
君少扬眉眼皆含笑,喜爱极她有仇必报的性子。
低下头,他愉悦地在她如花般的唇上亲了亲,“小洛儿难得有请求,本王岂能拂你之意?”
这就是答应了!
“王爷你可真好!”西门涟娇笑着回吻他一记,松开手,如同慵懒的猫儿一般窝在了他怀里,水灵灵的杏眼瞥向那面如土色的县令时,瞬间冷厉,嗜血的杀意一刹那生。
昔日他为刀俎人为鱼肉,而今她就让他尝尝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滋味儿!
恶贯满盈者,不死何用?!
县令绿豆一样的眼睛因惊恐瞪得溜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从未感受过那般强烈的杀意,心头好像被压了一块巨石,别说是求饶,就连大声喘息他都做不到。
身体一阵颤抖,黄色的液体从他靴脚流了出来,流了满地,顿时一阵臊臭味充斥着整个公堂。
他,吓尿了。
君少扬厌恶地拧起眉头,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肃静!”
公堂内顿时安静得连掉根针都听得见,君少扬满意地点点头,手朝着县令的方向一指,懒懒的道,“把这奴才扒了官服带到斗兽场,好生喂饱了后就丢出去跟野兽斗斗,要是小洛儿觉得精彩的话,本王重重有赏。”
“谢王爷!”
这下众人再没有迟疑,以虎狼之势冲向吓得魂不附体的县令,扒衣的扒衣,拽人的拽人,最后只着一身白色亵衣的他用绳子吊着拖了出去。
☆、022: 强悍更胜猛虎
“走!”
一干人等离开后,西门涟毫不眷恋地从君少扬腿上站起,往外走去。
君少扬凤眸微微一眯,下一刻身法快如鬼魅一般飘到西门涟身边,长臂一紧,她娇小的身体便被他霸道地锁在了胸前。在她豁然抬头冷瞪下,他低下头去,三分戏谑两分叹息地在她耳边轻道,“利用完就扔,小洛儿,你未免也对我太过无情了些。”
“既然知道是利用,何必自作多情!”挣不开他强有力的束缚,西门涟俏脸顿时一冷,语气更是冷得更冰一样。
“口是心非的小洛儿真不可爱。”君少扬低低叹息一声,有些怀念的道,“方才小洛儿说我真好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啊!”
这语调,太招人上火!
西门涟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走不走?!”
“走,当然走了。”君少扬看她这模样,哈哈笑出声来,就这么搂着她往外走去。
马房的马夫早已经牵着马在门外等候,看见他们出来,屈身行礼,“拜见王爷。”
态度不卑不亢,语调沉稳。
君少扬多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被打理得皮毛光亮的马儿,漫不经心地瞥向马夫,“能把马儿刷洗的这般干净,打理公堂的事儿想来也不会太差,正好县衙还缺了个县令,就你了。”
那马夫一愣,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天上这是掉馅儿饼了?
但是君少扬下一秒就让他知道,想要吃掉馅儿饼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做不好的话也不过是掉脑袋的小事儿。”他摸摸马头,唇角含笑,“东山镇这么多人,县令天天轮换,多有意思。”
马夫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却无半分惧色,“卑职谢王爷隆恩!”
语毕,磕头谢恩。
君少扬也不叫他起来,抱着西门涟跃上马背,马鞭猛地一挥,“驾!”
烈马扬蹄,长长一声嘶鸣,滚滚烟尘顿起,君少扬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紧揽着西门涟,驾着马儿往斗兽场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斗兽场正进行着一场人与虎的激烈对战,受伤的猛虎暴喝一声,高高跃起,强有力的四肢携风雷之怒势、挟天地之威压,猛地朝着那个赤着精壮上身的男人扑去!
“啊!”
场内骤然爆发出惊恐至极的尖叫声,紧接着高亢的叫好声随即响起,掌声犹如滚滚浪潮将场地所有的声音席卷,整片天地都只剩下那震天的掌声!
男人的眼神冷得可怕,在猛虎快扑下的那一刻,健硕的身体骤然暴起骑上猛虎的背脊,手上的锁链一抖,直往猛虎的喉咙勒去!
猛虎猛地咆哮一声,只听得咔嚓一声,那足有成年男人手腕粗的锁链被它生生咬断。如铜铃般大的兽瞳爆发出强烈的杀意,庞大的身体就地一滚,硬生生压断了来不及逃开的男人的数根肋骨,男人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身体重重砸在了地上!
‘吼!’
猛虎一声暴吼,强有力的虎爪猛地拍向男人的脑袋!
男人先前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又受了如此重伤,哪里还能爬得起来?
“杀啊!”
“起来!”
“没用的东西,站起来啊!”
“杀了这畜生!”
那些下了男人注的看客激动地高声呐喊,场地顿时一片沸腾。
可男人,已经爬不起来了。
咆哮的猛虎一爪拍碎了男人的脑袋,虎口猛地一咬,死去男人的半边身体就进了那一张血盆大口。一声声骨头脆裂声随即响起,让人寒毛倒竖。
这一刻,万簌俱静。
也在这时候,斗场的大门忽然开了,两道黑色的身影翩然而入。
在这时候进,那是找死!
猛虎吃了男人后,处于极度暴躁的它会咬死他们的!
看客们或惊愕、或不可思议的目光都投向了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他们这是疯了吗?
‘呜’
一声哀鸣,将所有看客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猛虎的身上。
一看,一惊!
只见先前还发狂的猛虎此刻竟然像是见了天敌一样以绝对臣服的姿态匍匐在地上,庞大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一滴滴的热汗沿着它的皮毛宛若雨水滴滴答答落下。看着这模样,竟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这是假的吧?!
所有看客这一瞬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君少扬瞥一眼那瑟瑟发抖的猛虎,偏头看一眼冷着一张脸的西门涟,凤眸里顿时多出几丝戏谑光芒来,“小洛儿,你说它是怕你还是怕你呢?”
西门涟冷瞥他一眼,“无聊!”
“小洛儿,亲我一下就不无聊了。”君少扬笑嘻嘻地一点自己的唇。
西门涟面色一寒,“无耻!”
君少扬俯下身在她唇角偷了个香,在她冷厉的目光瞪视下笑容越发灿烂,沙哑这声音的教导她道,“这时候你该说我下流,然后在我宠爱你的时候对我欲迎还拒的说‘少扬,不要’……”
最后四个字儿那声调,撩人至极。
这无耻的下流胚!
西门涟眼神比冰更冷,恨不得咬死他!
“是她!”
看客群中,忽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西门涟眉头一拧,朝发声处望去,更大的尖叫声随即响起,“是她,就是她咬断了巨狮的喉咙!”
只要是那一天在这里的人,注定这一生都不会忘记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犹如血人一般的她从巨狮的尸体边站起,抬头,朝着高台之上冷冷一笑。
她神情高傲、睥睨、那一刻她的脚下踏着的仿佛不再是沾满狮血的斗兽场的土地,而是四海之上、苍穹之巅!
“对,就是她!”
接连有看客认出她,惊呼出声来。
更多看客的目光随即投在她身侧的男人身上,第一眼惊艳,第二眼——惊恐!
君少扬那一张脸是世上少有的俊美绝伦,同样的一身无可匹敌的强大气场也是世间罕见。他只是那般站着不动,就让人觉得凌厉如同出鞘的剑,哪里还敢多看?
看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西门涟,一看,却是一呆。
在君少扬强大的气场下,她与他这般亲密地站在一起不但没有降低存在感,反而让人觉得他们站在一起是那样的相配,犹如日月相映生辉!
☆、023:县令的毒计
君少扬眉头倏尔一沉,长臂伸出一揽将身侧的西门涟箍紧到胸前,另一只手臂伸出,宽大的黑色袍袖宛若一只黑色羽翼张开,瞬间隔绝了所有黏在她身上的所有热切视线,将她娇小的身影遮得一点不剩。
“君少扬,你发什么疯?!”西门涟在他怀里低喝出声来。
君少扬眉头低下头,有些无赖地在她耳畔抱怨道,“小洛儿,你是我一个人的,他们这般盯着你看会让我觉得我最心爱的小宝贝在被人觊觎,令我很不高兴。”
西门涟选择性无视他暧昧的话,“那就早些走!”
她讨厌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
“小洛儿亲自排的戏还没上演,我怎么能拂了小洛儿的意呢?”说得好像他有多通情达理一样。
“那就快点演!”场地现在已经空出来了不是吗?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反正他怎么说怎么有理。
西门涟一噎,抱紧了怀里的长剑,干脆不说话了。
“小洛儿脾气越来越大了。”君少扬笑着摸摸她的后脑勺,在她暴跳之前双手占有性地搂住她的细腰,愉悦的道,“女人的脾气,不就是男人宠出来的嘛。小洛儿乖乖,跟我一起看了这戏,养足精神。晚点我带你出去,看一场我为你排演的大戏。”
他脚尖一点地面,高大的身子拔地而起,在空中的那一刹那他沉冷的声音如雷霆响彻场内,“本王的人,谁若还敢再多看一眼,一双眼珠子自己挖出来!胆敢不从者,一旦落到本王的手里,本王必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静、更静了!
此刻的斗兽场,掉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王……王爷。”
有看客颤着声音,叫出了君少扬的身份。
这一瞬间,所有看客都惊呆了——貌若谪仙、残暴如猛兽一样,来这第一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斗死巨狮的‘少年’纳为‘男宠’弄回行宫、第二夜就眠花宿柳荒唐之名传遍整个镇上的王爷,不就是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吗?
先前他们因为见到了传闻中斗死巨狮的‘少年’而过度惊愕,后又因为他强大的气场不敢多看一眼,才没能认出他的身份。而今想起,没有一个看客不恐惧,再不敢朝西门涟的方向看上一眼,就怕这位活阎王一个不高兴要了自己的小命。
君少扬很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落在大椅坐下后,笑盈盈地将西门涟打横抱在了怀里,一双幽暗的凤眸里此刻竟有几分恶作剧得逞后的喜意。
可惜处于气恼中的西门涟却没能发现,她只觉得他这张脸是怎么看怎么可恶,奈何现在她打不过他,只能骂骂他泻火,“你这专制的暴君!”
君少扬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爱怜地将她往怀里更搂紧了些,“小洛儿为我出谋划策的时候妖娆无双,有这么好的底子,怎么可以浪费了?本王决定呀,从今天以后就把小洛儿当作妖姬好生培养,等本王有朝一日成了专制暴君,小洛儿也就成了绝代妖后。”
他对于自己得出的这结论相当满意,“暴君妖后,怎么听怎么登对。”
“妖后祸国乱天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权势尽丧沦为丧家之犬?!”西门涟怒哼出声,恶狠狠地戳破他的美梦,她就见不得他高兴!
君少扬一扬眉梢,“权势是由人掌控的,我能暂时性的舍弃就能双倍的拿回来!你若真祸国乱天下,我必助纣为虐撼世间。天下大局不过一盘棋,乱了,干脆推倒重新排起!”
这口气,说不出的张狂!
西门涟的心微颤,即使讨厌他的无赖,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张狂的资本。
如果她也能如他一般,那大西……
揪心的痛楚蔓延在心扉,她软下身子蜷缩在他宽阔的胸怀里,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察觉到他身体有短暂的僵硬,她一怔,随即响起他腰上还有道恐怖的剑痕。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一只灼热的大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背脊,她眼前一黑,温凉的吻落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男人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洛儿,我的怀抱永远只为你敞开。你想哭便哭,想笑就笑,想撒野,我也陪着你,纵容着你。”
纵容!
西门涟怔怔地望着近在眼前的俊美容颜,早间出房门时纷乱的情绪又一次扰乱了她的心扉,和他共处的种种画面闪过眼前……
下一刻,她整个人蜷入他的怀里,拒绝去面对一切。
她在不安,在逃避。
君少扬看得一清二楚,心底轻叹一声,想要让她对他敞开心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不过他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安静的斗兽场,忽地有了丝骚动。
君少扬抬眼望去,场地内一身脏污的县令正被人丢进去,“来了。”
他提醒她,好戏即将登场。
西门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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