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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上错床 (w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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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儿听着更是心酸,两人抱头痛哭,直到云灏桀尴尬的低咳声在门边响起,柳月泉才收起眼泪,忙指使歌儿给她收拾行李,她可不能让云灏桀怀疑她捣什么鬼。
歌儿连忙擦干眼泪,替柳月泉收拾东西,云灏桀走进屋里,高大的身影在无形中填添了压迫感,柳月泉刚使了坏,所以现在表情极不自然,她抬睫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云灏桀,瞧他脸上并无异色,她才略微松了口气,镇定的指挥着歌儿收这收那。
云灏桀在圆凳上坐下,瞧她眼睛微红,轻声道:“哭了?”
柳月泉心虚的撇开视线,望着窗外的景色,“呃,要跟歌儿分开了,所以有些舍不得。”
云灏桀闻言侧眸扫了一眼忙碌的歌儿,淡声道:“既然舍不得,还是让歌儿跟你一起吧,反正你在外面也需要人照顾,歌儿跟了你这么久,也最清楚你的习性……”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柳月泉怕云灏桀当真让歌儿跟着她走,连忙截断他的话,但看到他狐疑的眼神,她又强辨道:“大少,真的不用,你刚才不也答应我留下歌儿吗?你放心,以前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没道理现在会过不下去。”
云灏桀深沉的望了她一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本来要送柳月泉出府是他临时起意的,他以为她会很坚决的反对,没想到答应得如此爽快,但这不是她的行事风格,这总让他不安,现在让她带走歌儿,她又坚决反对,但凡他料到她要反对的事她都答应了,他料到她会答应的事她又反对,她的这种态度让他觉得事情如此奇怪其中必有猫腻。
柳月泉不敢再说话,只得指着歌儿东奔西跑来掩饰自己的紧张,云灏桀只是坐了片刻,告诉她午时三刻后便会有马车过来接她到新的地方去,便起身离去,临出门前,他再次不放心的望了这主仆二人一眼,这才匆匆离去。
凝霜站在床侧还未回过神来,小姐怎么会问她这样的话,正在她纳闷时,门口传来响动,凝霜侧头望去,但见云灏桀背光而来,凝霜下意识就要向他行礼,却被云灏桀伸手制止了,他以唇语示意凝霜下去,凝霜扫了一眼愣神的慕含烟,这才往外走,出了门她反手将门合上。
云灏桀倚在桌前望着慕含烟,瞧她怔怔的出神,唇边泛起浅笑,最近她发呆的时候好像特别多了,但是他却爱极了她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只有这时他才能找到一点做为大男人的尊严。
唉,都怪她平日里太独立了,情绪丝毫不外露,让他想呵护她都没机会,今天好不容易让她失神了,他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他边想边向慕含烟走来,瞧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就没注意到自己的靠近,他又有些恼怒,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连平日里的警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倾身过去将她抱进怀里,突然来的天眩地转总算震回了慕含烟不知飞得几重天的神智,她愣愣的盯着将自己抱满怀的男人,良久都找不到话说。
云灏桀朝她魅惑一笑,倾身在她耳畔低语,“含烟,你的眼神好勾人,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毕,他已含住她的晶莹的耳垂吸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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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两更~~大人们对馥儿的更文时间很无语吧~~捂脸奔下~~
番外 第二十五章 破裂
第二十五章 破裂
刘府枫林轩内。
不似往日的沉闷,今日嘤歌笑语一派热闹景象,刘前程一身紫袍显得越发俊美无畴,他怀中搂着一名绝色艳姬,两人时不时来上一段缠绵绯恻的深吻,让旁边或坐或靠的美人们嫉妒死。
刘前程设宴邀请近来相交甚好的朋友聚聚,名单中自然也有云灏桀,只是邀请的人都到了大半,却仍未见云灏桀的身影,刘前程虽极力掩饰自己眼底的阴郁,但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寒意仍是让左右之人感到不安。
艳姬名叫雅若,感觉到他越来越暴虐的吻,不安的动了动,“刘少爷,您怎么了?”
刘前程眼角瞟了她一眼,并不说话,手指无意识的捏紧,为宴请这些酒肉朋友当然不是他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他与云灏桀的关系因为那天出现在***那个与他形似亲密的女人而有了深深的裂痕,如果云灏桀真是他的敌人,他今日定不会赴约。
而他赴约的话,院子外的弓箭手也会把他射成马蜂窝,他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仁厚之人,而且那一脚让他从此沦为不男不女之人,他又如何能忘这奇耻大辱。
冷冽的目光扫向下首喝得。东倒西歪的公子哥们,他心里很清楚,他们当着他的面一副奉迎巴结的嘴脸,私底下尽在嘲笑他从此难震雄风,目光再次私向院外,酒宴已接近尾声,但是他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此时的他很难想象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不出现也好,今后他就能名正言顺的对付他了,还有他的妻子慕含烟。
刘府外,云灏桀倚靠着墙壁托。腮仰望着黑如泼墨的天空,星光点点闪烁,他另一只手里正捏着那张简易的请柬,红色的封面上烫着金色大字,华丽而高贵,院内丝竹之乐和着客人的嬉笑越过墙头传进他的耳里,让他怔怔的发神。
接近刘前程本是他任务中的一部分,他也从未想。过其他的诸如友情会在两人之中诞生,可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你越未曾想过的东西它就在你毫无防备之时产生了。
还记得那日,夜色浓重,他出任务去一个高官家蹲。墙角,本来已得到他要的信息,没想到最后却惊动了那人府里的暗卫,追杀便从那一刻开始。
当时他尚没有多少战斗经验,又因惧高不敢飞。檐走壁,可就因为那短暂的迟疑,刀光剑影齐齐向自己发来,以一敌百尚不足惧,但是没想到那人府中藏龙卧虎,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背水一战他极为狼狈,原因为会因此而丧命,可是却让他找到了空隙逃出了府。/
暗卫一路强追。不舍,他失血过多渐渐支撑不住,就在此时,他碰到从青楼中出来的刘前程,他瞧见他狼狈的被人追杀,虽然讶异,可是终究什么都没问,扶着他快速躲进刘府后院,暗卫见找不到人影,也只得罢休。
当时松了口气的他很快昏迷过去,再醒来,刘前程正坐在案后摆弄棋子,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充满稚气的脸上漾着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着冷静,当时他就在想,此人他日若能站在官场必能玩得风生水起。
此时再追忆往事,他心间淡淡漾着愁绪,暗卫中人从都道他冷酷无情,岂知他只是强制管住自己的心不能用情,更不能动情,而如今,他再也不是那个冷静的暗卫,理智的头脑里一旦产生了感情,那将成为他致命的弱点。
长叹一声,他自腰间取出一只短笛,和着那丝竹之声演奏了一曲《将进酒》,为这对峙中的友情做最后的洗礼。
屋中刘前程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玉杯,酒液在杯中旋转,他的目光仍落在屋外,突然耳畔隐约响起那熟悉的曲子,他腾的站起来,顾不得将雅若摔倒在地,疾步步出院外。
空气中隐隐飘荡着一首熟悉的曲子,他扬手,身后的乐队立即停止演奏,空气中的乐声越发明显起来,他身后的众人听到乐声停罢,都不解的看向他,瞧他疾步步出院外,众人却不敢跟随而至。
刘前程在一处院墙站定,乐声已清晰无比,他望着高墙,眼前浮现出那人沉醉在乐声中的俊脸,心中隐隐作痛,身旁悄无声息的聚集了很多人,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他伸手扬了扬,那些人又如来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即使他对他无情,他亦无法在此时对他无义。
跟着弦律,他低声吟唱起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随着乐声,往日的一幕幕不断回荡在两人眼前,有肆意寻欢,也有纵酒高歌,更有同命相连的惺惺相惜,这一幕幕就如昨日,可从今已后,他们就会是敌人,永远的敌人。
云灏桀垂下手,静靠在院墙上,良久之后,他将短笛靠在墙角,悄然离去。
刘前程沉浸在往事中,过了许久,久到他脚跟酸麻他才回过神来,院子里除了风声便再无人声,突然他还想再见见那个人,推开侧门,他在院外找了几圈都未再见到那曾熟悉的挺拔身影,他颓然垂下肩跌靠向朱红院墙。
仰头望着星光闪耀的天空,心里一阵迷茫,刚才的一切是他在做梦吗,可是为什么梦里他的心也会如此的疼,当日送三姐出嫁,他也是这样的心疼,生命中一个个重要的人都渐渐远离他,连他也放弃了他们之间的友谊,如果…如果他肯来向自己道歉,哪怕是今生今世再也无法做男人,他亦会原谅他,可是他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
刘前程捂着脸顺着墙角坐下,心中恨意盎然,你既要袒护她,那我便叫她不得好死。
“咚。”竖在墙角的短笛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下滚了几圈,直到滚到刘前程脚边才悠悠然停了下来,刘前程望着那熟悉的短笛,眼光渐渐的凉了,微侧过短笛一端,程字在月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让他渐冷的心更冷。
夏风清凉,云灏桀自刘府离开,左转右转之后来到城东一处废旧破庙前,破庙中星火闪动,他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后走进破庙,微风吹拂着破门,咯吱咯吱作响,庙内并没有人,云灏桀迅速自佛像后取出东西,就着微亮的火光扫了一眼,他大惊,迅速翻身跳下。
“轰。”巨响之后,破庙内火光冲天,石雾籁籁扑落,云灏桀身体僵住,不为其他,只为那寒冷的剑尖正抵在他胸膛处。
“冷面,别来无恙。”寒冷的声音自面具后传出,带着隐约的兴奋,云灏桀抬眸扫向他,对方整张脸隐在面具之后,独那双眼睛划过一道清冽之光。
“你是谁?”僵了半响,云灏桀才发问。
“闻名于整个黑暗帝国的冷面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哈哈哈,咳咳。”男子过于激动,连假声都忘了装,待反应过来时只得以假咳掩饰。
云灏桀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趁对方不备伸出两指夹着剑尖,轻轻一扬手,软剑便向那男子飞驰而去,男子惊愕住,自己得意忘形,竟然如此大意失了防备。
瞧银色的剑花向自己刺来,他手一松,剑便弹了出去直向上窜,手中无剑,又感觉到对方寒冷的拳风向自己要害招呼而来,他大叫一声急速向后退,双手展开,宛如大鹏急速退去,转眼便到了门柱上,他脚尖轻点又向云灏桀急扑而去。
云灏桀能感觉到此人并无恶意,所以掌势虽凌厉,但招招都留了余地,否则刚才那一掌就要了那男子的命,此时见他又急速扑回来,手中变化着招式,直袭向他右肋。
他脚尖轻点地面,向旁闪开,另一手已急速出招,一柱香时间不到,两人过招不下百次,但仍是难分胜负,渐渐的,黑衣男子失了耐性,乱七八糟的招式都出来了,这完全是无赖式打法。
云灏桀暗暗好笑,见招拆招,模样愉快至极,男子攻上他防上攻其下,男子攻右他防右攻其不备,几招下来,男子的无赖打法也打完了,挥出一拳被云灏桀一手使了巧劲给反剪其后,男子不甘,另一手反手与他过招,不过五招之内就被云灏桀制住,他仍不服,自由的双脚已胡乱的进攻……
片刻之后,男子双手双脚都被制住,输得惨烈无比。云灏桀伸手要去摘男子的面具,男子哀嚎着乱吼,“云灏桀,你……”
他话音未落,另一道剑光自庙外激射而来,云灏桀松手闪过剑光,立在那片碎石前看着屋外急速掠来的黑色身影,男子外表英伟不凡,飘飘落下竟有几分嫡仙的气质。
被缠成粽子的男子看见救星来,连忙嚷嚷:“大哥,你怎么现在才来……”未尽的话被那黑衣男子一瞪,尽数吞回肚子里,他委屈的撇撇嘴,谁说要试探的,结果提议的人却姗姗来迟,害他出尽佯相。
看到来人,云灏桀算是清楚这两兄弟是何许人了,不待他开口,那黑衣男子已向前走到他面前,“妹夫,我二弟不懂事,多有得罪请看在小妹的份上饶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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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点还有一章哈,若大人们困了就早些休息,明日再来看也一样~~么么~~
番外 第二十六章 八卦
第二十六章 八卦
城东酒肆中,慕景瑞表情仍有三分狼狈,看着云灏桀的眼神明显不善,但又碍于大哥在场,只得不甘不愿的喝着酒。
云灏桀从慕景瑞出现的时候就有所察觉,所以后来出手都不重,纯与他过招,现在瞧他不满的模样,兀自好笑,自己技不如人,怎可怪人?
慕景飒倒是大气,不过最重要的是被人裹得像粽子的不是他,他举杯相邀道:“妹夫,来,我敬你一杯。”
云灏桀爽快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慕景飒,“你们怎么认出来是我的?”
慕景飒笑了笑,温声道:“小妹。”
两个字已让云灏桀明白大半,慕含烟万花县受袭,当时他露过一次手,还有为她摘槐花,也曾将自己身怀轻功的事展露在她面前,更有菲儿曾向她说过他的身份神秘,这种种向慕景飒兄弟一说,谁能不怀疑到他头上。
慕景瑞瞧云灏桀没继续追。问,闷闷的道:“我们小妹怎么嫁了你了,要是哪天你横尸野外,不就是要让我小妹守活寡吗?”
他话刚说完,脚上就被人踩了一。脚,慕景飒亲切的道:“灏桀,你别听我二弟瞎说,你的身手足以与百名大内侍卫相抗衡,今日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二弟说不定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多谢。”
云灏桀还来不及说什么,话就。被慕景瑞抢去,“哼,大哥,他是侥幸,侥幸而已,要不等会儿我们再比拼一回,说不定这回输的人就是他了。”
慕景飒朝云灏桀笑了笑,回头亲和的望着慕景瑞,。正当慕景瑞以为他要赞成时,慕景飒却笑着说:“再比一百回结果都一样。”
慕景瑞那个气啊,差点没吐血,不带这样对他没信。心的,不过想到刚才云灏桀奇诡的身法,他心有戚戚然,刚才若不是云灏桀有意放水,现在他怕真是陈尸庙里了。
三人沉默的喝了一会儿酒,天色越来越沉了,直。到三更的更漏敲响时,三人才恍然觉得时光的流逝,云灏桀站起身来,向两人拱手道:“若二位舅子无事,请容在下先行告辞。”
慕景瑞挥挥手,“快走快走,别让我小妹独守空闺。”
云灏桀失笑,挪。动脚步时,眼睛却扫到一顶青色轿子从远处行来,他低眸扫了一眼慕景瑞与慕景飒,两人背对着大路,自然注意不到,他瞧轿子越行越近,连忙坐了下来,拿酒杯挡住脸,待那轿子自前面拐了弯后,他才又站起来向外走去。
慕家兄弟被他一连串诡异的动作惊得忘了问,现在瞧他大踏步走了,他俩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云灏桀几个纵身便消失在黑夜中。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慕景瑞问道。
“不知道,我们跟去看看就知道了。”慕景飒说完已打算站起来,手却被慕景瑞拽住,他低眸不解的望着他。
“唉唉唉,就依我俩的轻功,这会儿追去怕是人影都看不到了,快快快,坐下喝完这盅酒我们回去睡觉,现在知道谁是头儿了,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慕景瑞大大咧咧的喝着杯中物,一点也不着急。
慕景飒想想便又坐下来,但眼神时不时的望向云灏桀消失的地方。
天高云淡,清风拂面,将烈日带来的淡热吹散了些,绿茵湖中荷花已开尽,朵朵白荷在阳光下散发着芬芳,让路过之人全身心都舒畅起来。
今日是宝姨婆的大喜之日,府中诸人早早便起了床,一个个赶到宝姨婆的院子里去祝贺,宝姨婆今日盛妆,半百的容颜在高超的画妆技术下,硬是年轻了不少。
慕含烟带着凝霜到贺时,院子里已挤满了人,当然这些人中有好奇的有真心祝贺的,也有看戏的,因为谁都不相信宝姨婆真能如愿嫁出去。
宝姨婆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一一接待了,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年宝姨婆容光焕发的模样,慕含烟也真心的为其感动,将贺礼送上,她就坐在一旁跟着众人吃茶。
唐姨娘天生就是个话婆子,走到哪说到哪,又仗着云二老太爷的宠爱,说话也是百无禁忌,她此时就坐在下首靠边的位子上,本来宝姨婆是不待见她的,因为上次在仁和堂内她的一番讥笑,但今日毕竟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今后怕也看不到这种人,所以她才打开“方便”之门,让这女人看看她是如何风光的嫁出去的。
唐姨娘跟兰芹两人就是那种哪里有热闹凑就往哪里钻的,所以府中大半消息她俩都最早知道,此时两人正小声说着前些日子宁姨娘差点小产的事。
“唉,你说那边那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千金小姐,咋心思就这般歹毒了,不过也是,听说自新婚开始,二少还没进过她的屋呢,当初以为把大少奶奶同二少拆开了,她就能占得一席之地,没想到老夫人又弄了个与大少奶奶长得相像的宁琳儿来当了姨娘,唉,我要是她,非得气成神经病不可。”唐姨娘边拣着瓜子磕边跟兰芹拉八卦,完全将她话中的主人公视与无形。
兰芹倒是知事,偷眼瞧了瞧慕含烟这方,低声道:“唐姨娘,你小声点,大少奶奶可在哪边坐着呢。”提醒完,她将声音压得更低,“其实二少奶奶也挺可怜的,新婚之夜被新婚相公抛弃了,第二日还在大庭广众下受了那样的难堪,她性子就是再好也容不下这事,二少也是,跟大少奶奶本就不可能了,还是不忘,都说这云家的男儿痴情,看来此话一点都不假,瞧瞧二十几年前的云老爷,最后也是伤情而死。”
“要我说啊,最后得利的还是大少奶奶。”唐姨娘才没功夫跟她一起感叹,在她的人生中有两个目标,第一个就是传播八卦,第二个就是制造八卦。
“此话怎么说,我看大少奶奶也满可怜的啊,谁都知道她跟二少感情深厚,就这样劳燕分飞……”兰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姨娘抢了去。
“你不懂就别乱讲,大少奶奶哪里可怜了,我看她就是云府里最幸福的女人了,二少对她痴情不改,大少也陷进她的情网里,两个男人都随她摆布,老夫人寿宴哪天,我听人说大少奶奶跟大少在绿茵湖畔亲吻被二少撞见了,二少当即怒气冲冲的拉走了大少奶奶出了府,再回来时大少奶奶穿着二少的衣服,这里面没点猫腻谁信啊。”
“啊,有这事,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兰芹张大嘴,看几慕含烟的眼神也暧昧难断。
“这事自然被二少严令不许乱说的,但是嘴巴再紧的人总有露风的时候,我也是前些天听说的,唉,想不到大少奶奶是这样的人,真是,啧啧啧。”唐姨娘啧啧出声,把兰芹的好奇心撩拔到极至,兰芹还要再问话,门外突然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人,她顿时闭了嘴,眼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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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了~~累死我了~~
番外 第二十七章 意外
第二十七章 意外
进来的丫头正是宝姨婆贴身丫头,早早的便被宝姨婆打发到二门去看动静,现在见她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大家脸上都有了异色。
宝姨婆也被她惊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问道:“怎么样了?来了没有?”
众人似乎比她更紧张,盯着那丫头的眼神充满期待,那丫头首次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有些被吓倒了,愣了半晌才颤巍巍的回道:“来是来了,但是……”
众人听到她说来了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失望的还有庆幸的,可听到但是,众人又重新燃起希望,盯着那丫头等着她的回答。
“但是被大少拦在府外不准进。”丫头一口气说完,全身虚脱跌在地上,旁边有小丫头见状连忙过来扶她。
宝姨婆被这丫头搅得心绪。浮浮沉沉,不耐烦的道:“大少?他干嘛这么多事,走,我自己去二门。”
听她如此说,便有丫头上来拦,“宝。姨婆,这可使不得,历来就没有新娘自己走出闺房的,您还是再等等,说不定大少得了老夫人的令,要考验卫老爷什么呢。”
众人直道有理,而唐姨娘听了。那丫头劝解宝姨婆的话心思一动,向兰芹使了眼色,两人匆匆出了院子,慕含烟望着两人渐消的背影,眼底一片冰寒。
二门外锣声喧嚣,迎亲队伍跟几个月前的那场举。世婚礼比起来简直难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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