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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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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说,若是丑事败露,皇家颜面尽失不算,还更令帝后对他有责备,是他没有照顾好太子妃。所以,太子勇无奈咽下一口恶气,当了这绿头王八,眼睁睁看到太子妃生下龙凤胎。那个女孩子就是郡主你。”
一番点拨令紫嫣失魂落魄,愕然中她总是明白了父母恩怨的原委,但随之而来的失落和惨痛,那种从云端猛地被踹到万丈深渊落入泥沼中的狼狈不堪。仇婆婆肯定地告诉她,靠山王杨林知道她不是太子勇的骨肉,没有比这个更为充足的证据。仇婆婆若是心理有鬼,就不敢如此理直气壮抬出靠山王杨林这证人。也恰如仇婆婆所说,靠山王杨林同她的父亲杨勇叔侄情谊非比寻常。
“郡主,太子勇同太子妃从来未曾圆房,何来的子嗣?就是圆房那夜白绫上的血,都是婆子去御膳房弄的鸡血涂抹。”仇婆婆那无奈而悲凉的辩驳令紫嫣听得如此心寒,此刻她只想寻个地缝顿足,原本骄傲得仰视众人高高在上的她,那个曾是先皇掌上明珠宠儿的她,只不过转瞬间就变成令人鄙视嘲笑的野种,还是来历不明的杂种。想想这些年,她扬着高傲的头出现在仇婆婆面前时,不去点明真相的仇婆婆心理该是如何的嘲笑鄙视她这个自以为血脉尊贵的野种?
心中不由感叹:“杨紫嫣,难道这真是命数?你千辛万苦逃出宫廷身负家族血债,竟然上天同你开了如此大的玩笑,你竟然不是杨家的血脉。”
仇婆婆抽噎一阵缓声道:“老皇爷并不知晓此事。独孤皇后还因太子妃生下龙凤胎大排喜宴庆贺了三天三夜,太子勇那日喝得酩酊大醉,酒醉后就更是沉迷女色无度,晋王杨广就借机向帝后进谗言构陷太子勇。后来你们姐弟长大,模样都像生母多,好在还有一星半点似太子勇,这才遮掩过去。从此元氏太子妃天天以泪洗面,太子勇一见你们姐弟就怒气攻心。这就是太子勇为什么冷落你们母子的缘故。后来,太子妃抑郁而终,独孤皇后认定是太子勇因为恨她故意冷落太子妃,甚至是云氏毒死了太子妃,致使太子勇被废,更是厌恶太子勇。独孤皇后精明一世,哪里知道她心爱的嫡长孙和孙女儿,不是杨家骨血,是强盗的孽种!”
仇婆婆纵声大哭,似乎在太子勇委屈不甘。
一场惊心动魄的浩劫后,竟然是如此的收场,如此的结局。紫嫣默然无语,神情呆滞。仇婆婆的话若是真的,那就难怪太子勇对她母子的冷淡,难怪父亲对她丝毫没有舔犊之情。
但是皇爷爷,皇爷爷是一心疼爱她的,她岂能辜负皇爷爷的重托?紫嫣心里正在犹豫挣扎,就听仇婆婆劝道:“郡主,老皇爷当日将遗诏托付给郡主,那是一时间情急无人。老皇爷疼惜郡主,也是因为深信郡主是太子勇的亲生骨血,是杨家的血脉,是他和独孤皇后为太子勇冷待太子妃一事心有愧疚。若是老皇爷活着,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郡主以为自己还会是金枝玉叶的高高在上?怕是老皇爷就是不杀了郡主,也要将郡主囚禁在冷宫终老一生。更不要提那个皇孙杨佑,他即使活在世上,也并非是杨家的骨血,就是郡主有了先皇遗诏和玉玺欲扶了亲弟弟登基废黜杨广这弑父篡位的逆贼,但是靠山王杨林手握重兵,对他而言,宁可拥戴那丧失人性的亲侄儿杨广,也不会拥立一个孽种坐杨家的江山,所以,小主儿,你就死了这份心吧。先皇的秘密,你就是带去地下又有何用?地下的先皇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孙女儿,怕也不会再认郡主你。就算郡主逃脱了去找靠山王报信,为先帝报仇,怕是到头来对自己也没丝毫益处。最好的结果,靠山王废掉杨广自己登上大宝,但是郡主呢?郡主是余孽,靠山王不会听之任之。昔日有先皇庇佑,如今身份大白,怕是郡主上上的结局惨不忍睹。郡主,你想想,不如此事就罢了,先皇的遗诏告诉杨广的人,也可以逃命,还能帮婆子救婆子孙儿一命,婆子感激不尽。郡主可有再回北平王府,那表殿下秦琼对小主儿有情有义,郡主不如早图将来!”
循循善诱的话,前后为紫嫣分析得透彻,紫嫣心寒如冰,不想自己的身世如此坎坷。想不相信,但是种种以往的蛛丝马迹细细品来,仇婆婆的话有七成的可信。她,不是太子勇的女儿,也不是大隋的郡主,更不是杨家的血脉。而她此刻,在为杨家的血海深仇去赴汤蹈火,在寻机为“皇爷爷”复仇。
“砰”的一声,柴门被踢开,周身铠甲的几名蒙面将士闯入。
“不必废话,想是她不肯说,或许根本没有可说的!既然不说,就带去地下!”
为首的一人摆摆手,紫嫣从那三角眼就看出了他果然是越王杨素的手下。越王杨素是皇爷爷的堂弟,已经同杨广沆瀣一气。逃出皇宫前,宫里的侍卫就是被越王杨素控制,派了兵去帮杨广逼宫。
一旁的另一位身着北平府军中盔甲的将领粗声说:“封将军要在此地杀了这三人?”
仇婆婆慌忙说:“伍将军,封大人,小主儿她已经要说了,再给老奴点时间。”
紫嫣从众人中辨出了定国公伍亮,看了跟进的四位贴身护卫都似是越王的人,冷冷笑笑对伍亮说:“伍国公,我认得你,你是好人。令兄伍魁对我有恩。如今我要死了,无以为报,不如你过来,我只说与你一人知道。玉玺,玉玺的下落,就在……”
看着众人惊愕的神情,紫嫣扫了一眼四名侍卫和封将军。
伍亮显然有些吃惊,贪念又令他喜出望外。争功的心令他疏忽了提防,更何况是一将死的弱女子。
伍亮揭下蒙面的黑巾对封将军说:“让她开口就好!”
封将军也是喜出望外,挥挥手喝令众人退下,屋里只剩了他和伍亮。
紫嫣不停的咳喘,气息微弱,目光苍凉的望了结满蛛网的屋脊,惨然道:“闲人退下,伍将军,我只告诉你,你去皇上那里请功受赏,记得给我一口棺木,埋在这里就是。”
封将军不想出此意外,这小姑娘竟然不肯让他知道玉玺的秘密,只要对伍亮一人讲。派兵擒拿,三番五次的设计,眼看就要开花结果,这果子却要被伍亮拣个便宜拿去,封将军没有挪步。
“她快不行了,封将军,若是耽误了玉玺的下落,皇上怪罪下来……”伍亮逼视封将军退下,言语间颇为得意。
封将军还要反抗,伍亮哼了一声道:“你是知道皇上的脾性,急恼了就满门抄斩。这不过一个多月,皇上杀了多少办事不利的人了?”
封将军眼见到嘴的肥鸭子飞掉,气得跺脚出去,但还迟疑道:“伍亮将军,不要忘记,围丛驱雀和劫牢反狱的主意是我出的,仇氏这婆子,也是越王的主张放长线跟来的。越王不想争功,可是你们兄弟也不得贪天之功,皇上自会明察!”
伍亮嘿嘿笑笑道:“那釜底抽薪下毒的计策可是我出的,逼得这丫头无法在北平府落足也是我的功劳,如何就是贪天之功?”
紫嫣猛咳嗽几声示意他们不要再耽搁功夫,伍亮才赔出笑脸哄了封将军出茅草房说:“都是自己兄弟,我定会讲明,这秘密一道报给皇上。”
封将军不甘心的退下,紫嫣能感觉到他就在窗外。
伍亮宽慰道:“郡主,人死不能复生,郡主还是聪明些为好。郡主说出来,我定然派人给郡主疗伤,再赏赐千金,你隐身民间嫁人就是。”
紫嫣都觉得这谎言可笑,真拿她当是那些深闺中懵懂的蠢妇人了。她费力的笑笑,大声说:“伍大人,那传国玉玺,被皇爷爷藏在了……”
后面的话语虚弱,呢喃得只她自己在自言自语一般无声无息了。
伍亮凑近前焦虑到:“你大声些,慢慢说,玉玺藏在了……”
“玉玺藏在了渭水河……”
“渭水河的什么地方?”伍亮急得问,紫嫣却喉咙哽堵一般喘息起来,费尽周身气力大声说:“伍大人,你可记好了,你说话算数,答应我的一定要做到,你快快取出玉玺投靠突厥锐布可汗来发兵替先皇报仇,快快去!”就见紫嫣面色发白,身体挺了几下,一歪头,断了气,一口脓血从唇角流出,闭眼西去了。
“醒醒!你快醒醒,醒醒,渭水河的什么地方?”伍亮大嚷着,却晃不醒紫嫣。
闻讯闯进来的人望着紫嫣的“尸体”惊得瞠目结舌,仇婆婆哭的扑过去在床边用头撞着木板床大哭:“小主儿,小主儿,都是婆子害了你,小主儿!婆子害了你。”
封将军拉住伍亮问:“伍侯爷,玉玺在哪里?我们出去讲!”
伍亮跺脚甩开封将军的手骂:“我哪里听到了什么?她还没说完,就死了。我也急呢,就差这一口气!”
封将军三角眼狡黠的一转,嘿嘿笑了反问:“兄弟,你不说给我听也罢,自己去上奏皇上,不要忘记提携兄弟,在越王爷面前讲明原委。不是兄弟不卖力,是这女子同你有旧,执意要告诉你的。”
“谁同这丫头有旧?封将军你可是要说得明白些!莫说我什么都没听到,就是……”伍亮发现自己有口难辨,记得跺脚。
“伍将军,莫非你是听到什么秘密,要携带了那传国玉玺去投靠突厥贼兵?再莫是你有什么反心?”封将军怒喝一声,宝剑出鞘,“你可认得这口尚方宝剑?”
伍亮慌得跪下叩头连连说:“我主万岁万万岁!微臣实在不知呀!冤枉,冤枉!”
紫嫣闭住气,但是耳朵却听得清楚,心里暗笑。
即便是死,她也为秦二哥除去一心腹大患。前些时这伍魁伍亮兄弟自知道北平王认了秦琼这内侄,见识了秦琼武艺高强后,就屡屡同秦琼为难。既然这伍家兄弟是北平王府的隐患,她借机就去掉这恶人。
“绑了伍亮进京,让他有话对圣上面陈!”封将军吩咐,手中尚方宝剑高举,伍亮急得敢怒不敢言,被五花大绑押走。





    正文 28 心结难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33 本章字数:5516


封将军呵呵笑了对伍亮说:“不管你的话是真还是假,那要看皇上如何圣裁。不过呢,也谢谢兄台救了小弟,小弟是不辱使命,已经探听得郡主吐露出玉玺的秘密,只是这秘密中途被你作梗截获,她只肯讲与你听,众人在场都是见到的。至于是你没听清,还是有意‘没听清’,是否要去叛逃投靠突厥部落,本将一概不问。多谢,多谢!”
封将军拱拱手哈哈而走,吩咐手下人在紫嫣身上搜摸可有什么可疑物件。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紫嫣感觉到一双双令她厌恶的脏手在她身上搜寻,就听一人嚷:“将军,有一荷包,里面一些散碎银两,还有支旧木簪。”
“将军,搜出一方绸帕,绣得精致。”
“帕子拿去,点火!”
紫嫣心惊肉跳,她不知道那些人如何去处置她的荷包里的木簪,这时忽听封将军吩咐手下:“将这房子点了,这丫头就给她个火葬。”
好残忍的奸贼!紫嫣心里骂,却有些心惊肉跳,心想她莫不是要被烧死在这荒野?
仇婆婆的哭声骤然响起,似就在这屋里不远处,哀求声凄厉:“封将军,伍大人,婆子的孙儿呢?婆子的小孙孙呢?你说过的,只要郡主开口说出玉玺和遗诏的下落,就还我孙孙!”
“这个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孙儿!”
就听“噗嗤”一声,随了“杨佑”的惊叫,紫嫣听到仇婆婆一声惨呼,再没了声息。
她的身体闭了气,闭气功用得不熟,一时也冲不开穴道。这反是帮了她,冷冰冰躺在床板上无法动。随即就是“杨佑”颤抖的哀求声:“不要杀我,求求诸位大人,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
又是一声响,“杨佑”的声音嘎然而止。
“点火!”封将军一声吩咐,窗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柴草树枝堆积的声音,紫嫣心想不妙,她这是在劫难逃!
火烧干柴噼啪的响在耳边,呛人的烟熏气味,门口有人大喊:“将军,有人马过来了!像是北平王府的人!”
就听一声:“快撤!”马蹄声远去。
情急之下,紫嫣头脑发空,她拼尽周身的气力去冲穴道,但是如何冲也难再冲开。不想她运用这闭气功容易,真到要冲开却费了气力。直到此时,才觉得自己只学到了“闭气功”的皮毛,生死关头越是心里焦急,越是束手无策,眼睁睁看了窗外火苗乱窜,渐渐的黑烟弥漫,火苗就要蔓延进屋子,就要吞噬她。
目光扫到了床边,仇婆婆的尸体就爬在床沿边的一个矮条案上,血染红了后背,看不清面目。一旁的“杨佑”却是吓得她闭眼,“杨佑”的头已经被利刃劈开成两瓣,瞪着那双漂亮的俊眼空洞的看着她,坐靠在梁柱旁。紫嫣一阵哀叹,心想这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就是贫民小户的孩子,若不卷入这场宫闱争斗,怕也还能平安的娶妻生子终老一生,如今反落个死无全尸。再看仇婆婆,更是又恨又怜,她困惑仇婆婆为何如的背叛,如此来骗她,或许为了亲人的性命情有可原,但是父亲太子勇生前敬重仇婆婆如生母一般,没有哪位仆人享受过如此的恩遇。
静静地躺在床板上,紫嫣等待阎罗殿的小鬼来提她的魂魄去过奈何桥。虽然豆蔻年华心有不甘,但这怕就是命。即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她是谁?日后何以谋生,有何颜面去见故人?活了这些年,都不知道自己是个野种,身世如此的不堪。
“子颜贤弟,子颜!”
秦二哥的声音隐约传来,紫嫣惊得想大叫:“二哥,我在这里!”
但是她的舌头也僵持住,根本无法发声,惊悸中,她盼望秦二哥冲来救她一命。可是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她该如何去面对秦二哥?若是秦二哥知道她不过是个强盗奸污了太子妃所生的杂种,又会如何看待她?秦二哥会轻视她吗?或许不会,即便秦二哥心里这么想,也依然是那副不露痕迹的表情。令她不解的是,此时眼前飘过了小王爷罗成的面容,那张没得邪魅的面容,那孤傲的目光,似乎嘴角微撇中奚落般哂道:“野种!贱货!”
紫嫣的泪水流下,她不想这一切是真的,如何一夜间她从天上掉到地下。从宫廷逃命出来时她都不曾如此失落,因为她是金枝玉叶的帝胄,是隋文帝杨坚的孙女,她是那么高贵,那么的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爷爷总说她如天上那耀眼的星星。可如今她算是什么?想到这些,自己都在鄙薄自己的身份低微。
二哥的声音在火舌吞噬的茅草屋外嘶喊一阵,那呼声却随了马蹄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没察觉她在屋里。马蹄声踏踏的远去,紫嫣的心掉入绝望的深渊,她想自己今天怕是命中有此劫数,要丧命在这荒野,或许都不为人知。谁知那马蹄声围住草屋转过一阵又回到窗外,“咣当”一声巨响,门板被踹开的声音,一声大喝:“子颜!”
烟雾中,就见一匹黄瘦的高头大马,膘肥腿壮,上面坐着的一袭黄衣的正是秦二哥。
秦二哥已经出现在眼前,他的马飞到紫嫣的床前,伸手一提紫嫣,将她扔上马背,但那门口已被大火围困,一根椽子掉下来,带火的木梁就砸在眼前,一切都是触目惊心。
紫嫣想喊,二哥你不要过来!
但那黄色的大马咴咴一声嘶叫,前蹄扬起,飞跃上窗边的土炕,飞起前蹄冲破了木窗扑了出去。
只在马破窗而逃的瞬间,紫嫣的头被秦二哥紧紧抱在怀中,只听到一声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不要看!有我!”
火焰在耳边呼啸,紫嫣已经躺在地上,被烟熏晕过去,再苏醒时她已经躺在一块湿漉漉的草地上,身下枕着一袭暗红色的袍子,但还是隔不去潮气。
“二哥!”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四肢已经恢复温暖,动动手,还是虚弱的难以起身。
“子颜,不要动。你受了惊吓,被人点了穴位。”秦琼制止她,他哪里知道紫嫣是尝试了小王爷的闭气功。
紫嫣忽闪着眸子望着秦二哥,目光却又躲避,她自卑得不敢去望秦二哥,她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是一种耻辱,也不知道当年母亲望着她们姐弟二人是否也如此痛心。
秦琼问:“子颜,这是怎么回事?”
紫嫣眨眨眼,不能开口,秦琼从她那会说话的目光中领会了意思,只在她身后几处穴拍打,不多时紫嫣麻木的舌头有了知觉。
“二哥,多谢二哥救命之恩。紫嫣,这是用了小王爷的‘闭气功’迷惑众人,只是学艺不精,无法破解。”
秦琼恍然大悟地笑了,逗她说:“看来小表弟的淘气招数也不是全无道理,关键时刻反是救了你,技不压身是说对了。”
紫嫣揉揉疼痛的头说:“二哥,那伙人是伍亮的人马,他们冒充二哥劫牢狱救我,却挟持子颜来到此地。”
秦琼刚要再问,紫嫣已经机敏的答:“姨婆在京城时曾给官府人家做事,听她们的对话,似乎是姨婆得知了什么伍亮大人的秘密,才被伍亮追杀灭口。”
“什么秘密?”秦琼好奇地问,紫嫣茫然地望着他摇头。
秦琼并未多问,只是为紫嫣包扎伤口,待她休息片刻,天色渐晚,将她驮上马背缓缓地前行。
紫嫣有伤,又是越狱出逃的逃犯,案情未明朗前不宜回北平王府,秦琼将她暂时安置在轩辕台大营附近一位江湖朋友的外宅。秦琼的为人的老成持重之处就是信人不疑,只对紫嫣说,既然是结拜兄弟,他自然是相信自己兄弟,若有冤情也待身体养好再说,除此外不再多问。
好在伤口并不很深,秦琼为紫嫣包扎过后又去药房请人按紫嫣自己开的药方煎了几剂药,总是紫嫣的伤情稳定。
秦琼不再多问,紫嫣却是心情难平,仇婆婆的临终真言令她日日在痛楚中折磨。仿佛自己忽然是一个没有了躯壳的软虫,周身的肉暴露,又不知道该钻去哪里,就这么放眼四野,没个栖息之所。原本她曾坚信痛苦是暂时的,只要寻到了弟弟佑儿,再说服了靠山王秉承皇爷爷的遗诏去复仇,重新扶立大隋新君,那她就依旧回到那她熟悉的皇宫,在那光影陆离的琉璃窗前凝眸赏月,在那金砖铺路红丝毯覆盖的宫殿上轻歌曼舞,她还是那高高在上令人仰视的金枝玉叶,她会是长公主,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如那亭亭玉立在碧波池中的莲花,可远观不可亵玩,可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发现自己不过是秋荻蒲苇,那么无名而不值一提,甚至还不如那被人驱赶的乌鸦。心情烦躁又不能对人言讲,她有些恨母亲为什么不告知她实情,令她突如其来的蒙羞,南柯一梦,醒来茫然。
想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灵,可以无情,可以狡诈,可以残酷,她曾见过父亲成人后还不时在仇婆婆身旁撒娇,仿佛仇婆婆是他亲娘一般。父亲为了替仇婆婆的娘家争些权势,不惜触犯规矩,惹得皇爷爷责罚。如今仇婆婆却被二叔杨广收买好去哄骗先皇,说是皇孙杨佑已有下落,来刺探老皇爷的打算。果然老皇爷一听说皇孙还在人世,就动了废黜的心。杨广做贼心虚,劣迹昭著,担心父皇会废掉他另立大哥,这才先下手为强,打算强行逼宫。宣华夫人或许只是杨广诸多禽兽不如的劣迹中的一件,但是已经足以令皇爷爷杨坚暴跳如雷对太子杨广失望之极。
只可惜老皇爷低估了自己这个荒淫无道的儿子,杨广狗急跳墙的勾结了越王杨素和丞相宇文化及,文臣和军队都握在手中开始逼宫。他本以为老皇爷气掉了半条命,逼宫不废吹灰之力,不想玉玺却失踪,大惊之下,一怒杀死了老皇爷,登上了金銮殿。
紫嫣如今才算明白,她和宣华夫人两名弱女子,无论如何也难以逃出京城。虽然密道或许是二叔不知道的,但是从密道出了皇宫要离开京城谈何容易?
她还记得那夜,失魂落魄的她被两名御林军护送出地道时,仇婆婆已经在等她,抱住她就痛哭失声,哭诉太子勇满门被血洗的惨剧,紫嫣当时就哭昏过去。虽然父亲对她无情,可毕竟是生父,她那些异母的兄弟姐妹,无一从屠刀下幸免。现在想来,当初她在路上曾疑惑过的那些“巧合”果然被她印证了。
在她悲恸之极的时候,义愤填膺的仇婆婆出示了先皇改立皇太孙杨佑为储君的遗诏,那诏书正与皇爷爷临终时透露的已经派人去寻找杨佑的消息吻合。当紫嫣听仇婆婆哭诉道,奉命去北平府寻找丢失的小皇孙的裴驸马被杨广半途截杀而死时,更是和仇婆婆同仇敌忾,对二叔充满痛恨。那时,她接受了仇婆婆,可是说毫不提防,但是好在她什么都透露了,只隐瞒下遗诏的秘密。紫嫣想想这一路,她们逃到哪里,追兵杀到哪里,就连黄河渡口隐蔽的小店,追兵都连夜赶至。其实,那些追兵不是要真正杀她,而是逼她在绝望中透露出玉玺的秘密告诉仇婆婆。可想而知,那些人是二叔杨广的人,不是靠山王杨林的手下。这是那些别有用心的奸贼没曾料想在黄河边遇到了好汉秦琼仗义出手相救。
靠山王杨林,为了阻止她见到靠山王,杨广派人冒充杨林的人马追杀她,就是为了将她赶出山西境内,去到遥远的北方。北平府,她歪打误撞到了小王爷罗成,意外的躲进了北平王府,之后的岁月虽然有些“不务正业”,但是仇婆婆从来没有放松过对她的追问。
先是引来了“弟弟杨佑”,姐弟重逢的惊喜中,仇婆婆引诱她吐露些消息给佑儿,但她谨慎了一下,留了心没有说。其实不是她怀疑,那只是必要的谨慎。之后,就是在她约了杨佑去轩辕台时,杨佑没能如期赴约,她才有了疑虑,怀疑这个弟弟是否是失散多年的佑儿弟弟。但是,仇婆婆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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