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轩辕台-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渊的话半戏半真,窦夫人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世民才多大?也不过是个孩子,怎么能让他哄着弟弟。”
李渊疼惜的看着自己的爱子世民,赞叹地对夫人说:“记得生世民时,天上风云变幻,我大步出了庭院,见一条金龙腾空而上,大喊着‘此子日后定然济世安民!’”
李渊沉默片刻,目光中满是慈爱的注视世民,窦夫人提醒他说:“你偏爱世民怕是无人不知了,对建成和元吉也不公平。即便世民深得你的欢欣,玉不琢不成器,你也不要惯溺坏了他。”
话语当着世民说的,世民却抱了小弟弟拍哄似乎没有留意去听,李渊摸摸世民的头吩咐:“放下你弟弟,去睡吧,长身子的时候不宜晚睡。”
小世民一扬头自信地说:“爹爹去睡,儿子留下来守夜,若是再有强人杀进了,世民以一当十绝不放过!”
正在说着,门口巡夜的大公子李建成进来,一边禀告了周围布防的情况,一边不苟言笑地吩咐二弟世民去安歇。世民也不挪揄,拱手告辞随了大哥退下。大哥建成足足年长他十岁,平日在家里都是大哥主事。来到门外,一阵夜风刮起,建成仰头望天,将肩上的披风解下围裹在二弟世民身上,嘱咐他说:“天凉,不要练功了,快回房去歇着,大哥今夜守护母亲和四弟。”
杨广一计不成,反是纵虎归山,李渊镇守太原府,几年来励精图治,兵马强壮,在太原成了封疆大吏,诸侯一般的人物举足重轻令杨广更是忌惮。如今大唐的江山在了他杨广手下,他当初要动手铲除异己,也就不由想到了表兄李渊。
越王杨素想借他的力量除去李渊,他就将计就计。
传国玉玺失踪是杨广一桩心头憾事,他不知道玉玺去到了何方,但是没有玉玺令他寝食难安,此事能瞒一时,却不能隐瞒一世,所以杨广决定要先发制人。
他在京城大修宫殿,派人召来了晋阳留守唐公李渊来宫里叙旧,顺便提到了传国玉玺的遗憾。他对李渊说,玉玺当年因为王莽篡位,而被汉太后摔掉一角,用赤金补上,都少是个瑕疵,美中不足。他想让李渊作为钦差,去天下遍寻同玉玺的荆山美玉类似的玉来修补玉玺完好如初。玉玺是传国之宝,不能轻易交给外人,而李渊忠厚可靠又没有野心,是作为钦差完成此任的不贰人选。
李渊听了诚惶诚恐的不敢领旨,心里揣测皇上此举的用意。传国玉玺是国之重器,哪里可以随意交给旁人?前些时候有人谣传说皇上登基没有传国玉玺,说是龙椅都挪移了宫殿藻井上的轩辕珠,生怕被神珠砸下拍死,如今看来都是谣言。只是传国玉玺教给他,杨广诡计多端,安的是什么心?难道是有意试探他是否有反心?可一想又觉得不是,如果杨广已经怀疑他的忠心,那么将玉玺丢给了他,岂不是助了他一臂之力,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又不能抗旨不尊,只有领旨接了尚方宝剑下了朝堂。
小黄门将传国玉玺的木匣子教给李渊,上面是明黄色的皇绫蒙系,小心翼翼地递给李渊时不住吩咐:“国公爷千万留心,国公爷小心地接了。”
李渊留了心思去接过玉玺,丝毫不敢怠慢,心思只留意在接过玉玺上,就没有去分神多想。
到了驿馆,他喝退下人,忍不住打开了包裹,层层展开,打开盛放玉玺的宝匣,只在匣子开启的一瞬间惊得目瞪口呆,那匣子里是空的,空空如也。李渊暗自叫苦,垂头跺脚,他怎么这么糊涂,掂量这个盒子时,虽然楠木的盒子重量如金,但是空盒子他多少该提早察觉,如今木已成舟,他如何去解释遮掩。丢了传国玉玺可是灭门大罪,他李渊一世无欲无求,怎么就马失前蹄掉到了这个圈套里?
李渊脸色大变,猜想一场灭门之灾已经靠来,心率憔悴之余,左思右想没有对策,心中感慨,忙喊来随在他身边来京城的次子世民吩咐他说:“二郎,李家不日大祸临门,你快快逃走回晋阳,带上你母亲随了你兄长去逃命吧,从此隐居江湖,更名改姓,不要理会为父的生死安危。”
李世民如今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年,雄姿英发,立在当面器宇不凡。
他看了父亲惶恐的样子,平静地问:“爹爹莫慌,说出了看看孩儿可能替爹爹排忧解难?”
“你还是孩子,听爹爹的话不要耽搁,快快逃命去吧!”李渊记得跺脚,世民却是恬然安稳地接着问:“爹爹若不说明,孩儿就不走,随了爹爹留在这里。”
李渊一阵心酸眼红,拉过世民在眼前捏了他的肩头,眼泪落了下来说:“世民,爹一生都是胆小怕事,可你怕事,事就来找到你。”
摇头慨叹,又禁不住儿子一再纠缠,才看看左右无人,将玉玺的秘密道给了李世民听。





    正文 58 傻儿李元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39 本章字数:3929


李世民听过无语,陷入沉思,思考时那眉头微拧,眼睑低垂的样子远远成熟于他的年龄。
须臾间,李世民再抬眼,望了父亲恳求他再讲述一遍事情的经过,李渊知道此刻如何去后悔都是徒劳,是他一时疏忽害了全家人的性命。
但世民嘴角掠过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鼻子发出两声低吟,对父亲说:“爹爹,传国玉玺不曾丢失,不过是爹爹当了钦差大臣去替皇上修补玉玺。若说替天去寻玉补玉玺,也是要至少十个月一年才可做妥当,爹爹但可以去对皇上禀明,您即刻起身刻不容缓去往玉门关一带寻古玉补玉玺。
李渊大惑不解,抢过空空的木匣子责怪儿子说:“二郎,你就不要自作聪明了,你延迟一刻就能免去大难吗?皇上若忽然传召我去交回玉玺,我们如何应答?”
李世民摇头暗笑道:“爹爹过虑了,杨广手里没玉玺的秘密如今只被爹爹证实了,他将空盒子教给了爹爹,说明他相信爹爹手里没有玉玺。诚如爹爹所忧虑,日后朝臣问到传国玉玺,皇上将搞丢玉玺的罪责推到爹爹身上了事。但是爹爹想,如此的办法不过是鱼死网破,真正的玉玺是否被老皇爷毁了,或者真如市井谣言所说的上天了,我们都不知。杨广自然是想要玉玺,真的最好,假的也未必不可以是玉玺。”
李渊微蹙了眉头打量聪颖过人的儿子,对世民问:“皇上难道就比你傻,他不知道寻人去做个假玉玺?”
李世民笑笑说:“不知道皇上是否想到这点,但如今他将空匣子交到爹爹手中,除非他承认我们交还的玉玺,不然他就有两个假玉玺。事情闹大,朝廷里请人辨认真假,怕是他引火烧身!”
李渊恍然大悟,世民年岁不大,心智过人,这就是他宠爱世民的地方。
“爹爹,爹爹不妨就此回太原,再卧病不起,由孩儿替爹爹去塞北大漠一带走一趟寻玉‘修补’玉玺,保证一两个月完结此事,带了假玉玺到父亲手里。”
父子二人回到晋阳宫,将假造玉玺一事隐瞒了家中上下对任何人都不去讲,李渊只吩咐世民点装出发带了尚方宝剑去北平燕山一带寻玉玺,再三嘱咐他不要生事,见到北平王罗艺要多加尊敬,替他捎上书信问候。
“二哥,等等我,我要随你去玉门关玩玩。”四弟小元霸追了过来,头上扎了两个抓髻,黑瘦的样子只剩一双空洞的大眼睛。元霸生来就黑小,但是一双眼睛大而无神,直勾勾的瞪了人看时很是吓人。可能是当年窦夫人生元霸时被杨广派来的人追杀,一时惊吓早产了元霸,所以元霸的心智比同龄人逊色,显得傻呆呆的样子,经常语出惊人,令全家人咂舌不已。
窦夫人为了元霸的呆傻十分沮丧,甚至愧疚地对丈夫讲,怕是她身上的精魄都给了前两个儿子,再没有血气给到后面的孩子,所以三子元吉就生得奇丑无比,猥琐如小老鼠一般,尖嘴猴腮小眼睛,日日躲在大哥身后。四子元霸又是傻呆呆的令人哭笑不得,更有怪异的是元霸生来一股奇大的气力,五岁时竟然能举起府门口的石狮子,六岁时四邻八方的孩子谁同他玩耍都被欺负过,不是他有意刁难小朋友,是他手没个轻重,轻轻一碰就让小娃娃们头破血流。为此李渊气恼得没有少去打过小元霸,因见他一膀子蛮气力,想他也皮糙肉厚,气急了眼的时候牛皮束甲带,板子,藤条都用上,小家伙挨了打只会笑会叫不会哭,打得惨了咧了嘴瓮声瓮气地大喊几声:“娘!疼!”李渊气得也无可奈何,到了后来李渊不敢再管元霸了。因为一次他气头上扭打元霸,这孩子竟然能挣脱束缚撞他一个跟头,反让他在榻上几天下不来床,简直是家里养了个冤孽。
李渊曾经想过将这个惹祸精送到寺院里远离身边,眼不见心不烦,自当没有生这个孽障,可是二郎世民哭闹了就是不依,小元霸也对二哥的话言听计从,家中的哥哥们他都不服,只听二哥世民的话,平日里世民顽皮时,李渊沉下脸吓唬几句,还不等动手,小元霸就会如一只乳虎冲过来拦在二哥跟前,搞的李渊无可奈何。
“四弟,在家里听爹娘和大哥的话,二哥有正经事去做。”世民劝哄着弟弟。
“不依!不依!就不依!二哥去玉门关,元霸也要去!”元霸扭着身子拧麻花一样。
“四弟!”一旁的大公子李建成也看不过眼,沉了脸呵斥一句,虽然知道他的话不管用,但是做大哥的还是要开口说话。
李渊摇头叹气说:“二郎,你若是能照顾他,就带了他在身边吧,你不在家,这孽障在家里非要把房顶掀掉。”
见父亲竟然吐口答应让二哥带他走,小元霸呵呵地傻笑,扯了二哥的衣带摇晃着说:“二哥说过,不听爹爹的话就是不孝,是要打屁股的。”
李世民无奈的摇头,望向父亲的眼神里都是埋怨,天下哪里有这样的父亲,竟然巴不得把儿子往外面赶。
一旁的窦夫人责怪丈夫说:“哪里有你这样当父亲的,世民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能让他照顾另一个孩子?”
李渊却是得意洋洋地为世民整理袍襟,拉他在眼前上下端量夸赞说:“李家的灵气都被二郎继承了去,不靠他带了弟弟们,靠谁去?”
窦夫人递给丈夫一个眼神,扫了一眼一旁侍立的长子建成,示意丈夫的言语太过了,宠爱次子,也不好让长子颜面无光。但李建成却宽厚的毫不计较,反是不停叮嘱二弟一路小心,注意身体。
安置妥当,李世民拜别了父母、兄长和姐姐,带了四弟元霸上路,他暗下决心去寻一块美玉,雕琢一方传国玉玺。
打马出门,带上了自己的好友长孙无忌和刘文静,一路向玉门关前行。
出了城门不久,总觉得后面有几匹马跟了,身罩黑袍,走走停停,他们走,那马也走,他们停,那马队也停。心里狐疑,李世民吩咐众人歇息,悄声对四弟元霸耳边说:“傻小子,看到后面那几匹马了吗?那马上的人总跟了你,你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跟了你?”
元霸是个小孩子,紧紧裤带大步跑向那几匹马,李世民只远远地坐在茶棚里悠然的同刘文静喝茶闲扯,就听到一阵女子的惊呼声,抬头一看,李元霸举了一个黑包袱回来,扔在了地上。
一声惨叫,爬起来一位容貌秀美的女子。
“妹妹,你怎么来了?”长孙无忌惊道。
地上的女子翻身起来,恼怒的样子却是举止温柔娴静,面含愠色,却是温声说:“哥哥随了二哥远行,剩下妹子一人在家。”
话到这里却咽了回去,长孙无忌呵呵地笑了说:“无垢,你是想随了哥哥一道去玉门关?”
少女娇羞的一笑,纠缠了兄长执意要一路同行。
小元霸摇头晃脑地说:“二哥,带了无垢姐姐去,姐姐会给我洗果子,还会帮我挑手上扎的刺。”
李世民笑笑,看着长孙无忌,听他拿主张。长孙无忌是他的好友,在晋阳府的军中长孙无忌是他的左膀右臂,出谋划策都是少不得长孙无忌和刘文静两位谋士。
无垢同他自幼青梅竹马的长大,小时候一道玩,长大了无垢却有了少女的娇羞,知书达理,守礼不妄为,平日也不再和他任意的玩笑。一副大家闺秀的典范,反让李世民少了当年一道玩耍嬉戏时的快乐。但是无垢对小元霸是极好的,每次元霸受了委屈总喜欢去后院寻了无垢姐姐大哭一场,气得世民敲了他的头骂:“爹爹板子打在身上你却笑,挨过板子爹娘看不到时你反是哭了,莫不是真是傻了?”
长孙无忌无奈地望了世民笑笑说:“二公子若不嫌弃,无忌就带上舍妹同行,留她独自在家,无忌也多是心有不安。”
“她既然追随来了,就带了她一路掩人耳目也好。”李世民说马鞭直指前面开阔的大路,众人快马加鞭的赶路。
到了北平王府时,一切都是十分新鲜,小元霸东张西望,看到街市上什么好东西都去纠缠了无垢姐姐为他买,一时间吃得直打饱嗝,李世民气恼的骂他,吓他说:“你若再混吃,肚子里就会生出一条蛇一样的虫子,咬得你肠子都穿掉。”
吓得小元霸忙将嘴里的小吃吐了出来,逗得众人大笑。
罗成本来是在寝宫熟睡,清晨时被一声熟悉的刺耳鹰叫惊醒,他倏然爬到窗边,探头四望,蓝天上一只矫健的海东青俯冲下来,就在王府的屋檐上空又忽然盘旋而上。罗成惊愕了,难道是他的巴哈回来了?巴哈没有死,他一直不相信巴哈会死。
罗成赤着足追出殿外,清晨的朝阳洒在身上,虽然有些温暖,但还是寒气不减。他打了几个喷嚏,执着的光着脚在庭院里追着那只头顶天空上的海东青奔跑,边跑边吹口哨,像他和巴哈的暗语一样,想招了巴哈下来见他。但他是徒劳的,这只海东青鸣叫着离去,罗成飞快地追在后面,绕过庭院重重,直追到后院,又翻过了墙向前追去。
他忘记了自己只穿了一身就寝时轻薄的白色木棉中单,宽大的衫子罩得他的身躯弱不胜衣,他斥了足跑着,直跑到街道上,跑到一片荒草地中,蒿草丛生扎了脚也不觉得痛,他只顾仰着头奔跑追逐,大声叫着:“巴哈,等等我,巴哈,你下来,不要丢下我!”
一双水一样明润的眸子泪光闪闪,天上的雄鹰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呼喊,有意徘徊一般在低空盘旋,罗成兴奋地嚷着:“这里,我在这里,巴哈!”
猛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夹杂了銮铃声,一个童稚的声音大喊着:“二哥,有大雕,射雕,射雕!”
一声弓响,离弦的箭飞出入寒光一样直奔天空,罗成大惊喊了句:“住手!”
但天空中一声凄厉的哀鸣,海东青扑着翅膀直坠下来,罗成惊愕了,他张大嘴,愕然地望着那掉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鹰,身体在抽搐垂死挣扎。罗成想,它一定在寻了最后的气力要飞上轩辕峰,要死在自己那高贵的冰宫殿宇里。罗成忿然抬头,迎面打马过来的一粉衫少年郎背背金装箭囊,腰系白玉带,挽弓在手,一副风流少年公子阔绰潇洒的样子。
罗成咬碎银牙,看了那少年在马上略一侧身,提了箭将那大白鹰提起,当做猎物一般炫耀着:“好大一头鹰,听说来漠北一定要猎鹰,才算是英雄。征服禽兽中英雄者才是强人。”
罗成已经怒目横对的迎上。
李世民回身间才发现马前多了一位少年,俊俏的模样如碧玉雕琢的玉孩儿,背了手,面色清寒的立在他面前,微眯了眼打量他。
他一边吩咐人将猎物取下,一边俯视了一眼眼前的少年。
一身白衫在风中瑟缩,劲风掀衣,勾勒出他标致的身形,眼睛青黑相间传神寄语般的打量他,他反被这敌意的目光骇住





    正文 59 一场混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39 本章字数:4557


李世民似乎都没搞懂这少年因何发怒,就觉迎面一道白色的寒光,如旋风腾空而起,迎面逼来。手中的那只猎物落在了地上。
李世民本能的勒马遇退,奈何寒光已到眼前,只灵活的微一后仰,让过那凌空一脚,顺势看准少年的腿挥拳打去,想趁他在空中无法立足取他的下路。
罗成身手敏捷,见来人也是个练家子,倒吸一口凉气慌而不乱的一个连环腿照了李世民的面颊踢去,李世民大惊,心想遇到了高手,自己疏忽大意了,这连环腿如破竹之势踢来,他向后躲,少年的另一只脚一定取他的下路,他如果向上跃,少年借机就封了他的退路,或许……
李世民大喝一声以守为攻,一个翻身坠马,罗成借机稳稳的坐在了他的毛皮乌亮如黑金的乌骓马上,依然面寒如静水,愤恨恼怒的样子。
家将们大嚷着:“擒住这个大胆狂徒,竟然敢打朝廷钦差大臣!”
躲在巷子里解手的李元霸裤子都没及得提上,大喊着:“嘚嘚嘚嘚~~住了!小爷爷李元霸来了!”
一个顽童,头上扎了两个抓髻,黑黑的面颊,瘦小的样子,搞逗一样冲了过来,罗成都没正眼看他,俯身拾起地上中箭而亡的海东青,疼惜的目光抚摸着。
“小兄弟,莫不是这只鹰是你养来玩的?”李世民似乎看出些原委,通情达理地问,温和了语气,言谈举止俊逸优雅。
话音未落,小顽童李元霸已经冲到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李世民一声:“四弟且慢!”的呼喝声中,已经将罗成从马上拖下,一把举过了头顶,大声喊着:“我扯你做两段!”
罗成本没留意那个顽童,他的余光发现李元霸时,只以为是谁家的孩子出来淘气,不知天高地厚的来凑热闹,脚腕上一股无形的蛮力如地下伸出一只手将他拖下马时,罗成愕然,迅忽间腾空转身,想挣脱那只铁钳一般有力的手,小家伙却毫不松手,一手抓住了他另一只脚腕,大喊一声:“去吧!”
“四弟!”李世民惊呼尽前,罗成惊得头脑顿时抽空,始料未及出此意外,根本不曾料到他人称“冷面寒枪”的小王爷打遍幽燕九郡无敌,竟然是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手中,,这孩子哪里来的这股神力,莫非是天神下凡?
只在这一瞬间,天上乌云翻转,晴朗无云的天空顿时阴暗,狂风怒吼时一道银色的亮闪划破天际,轰隆隆的雷声响起,罗成心想拼这一回了,不按常路的顺了那顽童的力道迅速地分腿,让这孩子的力不能到达时,身子一挺而起,一掌向孩子的天灵盖打去,想逼他放手。
孩子陡然间“娘呀!”一声痛呼,一把松开罗成,抱头转身就跑,直向二哥李世民冲去。
罗成始料未及,自己的手还没打到这孩子,不过就是吓他,怎么这孩子如见了鬼一样抱头就逃。这一松手,罗成反被掷在了空中,落地时极力调整姿势,却牵动了身上冻疮的疼痛,跌倒在地,就地滚了几下爬起。头上“咔嚓”一声惊雷,孩子哇哇的大哭声不逊色于雷声,雨点噼里啪啦打下,罗成狼狈的撑身而起,看到眼前一截淡粉色的衣襟在风雨中飘荡,一双皂色雪底的靴子稳稳立在眼前,抬头一眼,得意地笑望他伸过手来的竟然是哪个射雕狂妄的粉衫少年,气恼得蹿起身,满怀怒气地挥拳打向李世民。
顽童不再过来参战,缩在墙角周身颤抖,一位清秀的少年搂了他拍哄,另一位年长些的年青汉子提了宝剑大喊着:“二公子闪开,我来!”迎面而上。
罗成见这些人动了了家伙,又是一伙人连同家丁都挥舞棍子迎上,怒气更是大了,钦差大人,什么狗屁钦差,不过是同伍魁伍亮兄弟一样是昏君杨广的鹰犬,还竟然射他的海东青。罗成眼明手快夺了一家丁手中的熟铜棍,飞舞兜风如耍银枪一般以棍当枪,舞出银光万道如银龙罩体,左挑右挡,将一群狗奴才打得四下逃窜,那位多事冲来的青年也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罗成同李世民过了几招,罗家枪的声名远播在外,李世民一眼看出些端倪大喊了问:“这位小哥,你说这幽燕九郡天上地下万物都是你的,你莫不是北平王府的世子?若是如此,就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小子,你找死吗?这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唐公的二公子,我们的小主儿!”仆人们还是那么狗仗人势的喊着。
“你也配问!这幽燕九郡的天上地下的万物,都是我的!”罗成薄唇一咬,手中的铜棍一翻,扫向李世民的下路,李世民不躲不闪,背手凛然的立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他。罗成的棍子打在李世民的大腿上时,也被他那气定神闲的勇气惊得收了几分气力,打在李世民腿上的棍子没了先时的气力,但足以教训这个狂妄大胆的小子。李世民眉头微皱,疼得伤腿跪地,呻吟一声,又倔强的撑身立起,依然坦荡的的立在罗成的马前。乌骓马见主人受屈,自己被敌人骑压,不驯服的咴咴长鸣着尥蹶子,但总不能将罗成这驯马的高手甩到地上。
“不要为难我的‘乌脖儿’!”李世民心疼的制止罗成去教训胯下的战马。罗成志得意满的一仰头微哂道:“只你的马儿是活物,我的鹰就可以随意射杀?”
“是你养的大白雕?”李世民话音未落,远处几骑飞奔而来,为首一人大喊着:“表弟,休要惹事,快快住手!”
秦琼胯下黄骠马来到近前,勒马停住,拦在二人中间,打量一眼地上玉树临风般的少年,又看看斜骑乌骓马的表弟罗成衣冠不整出浴时的模样,心里添了些气。
压了怒火也不问青红皂白,翻身下马拱手说:“这位小兄弟,得罪了,舍弟顽劣,多有得罪之处,公子海涵。”
一边递了眼色给罗成说:“表弟,给这位公子赔礼,你先动手生事,就是你的不是。”
罗成目光倔强,秦琼却又重复了一句:“表弟,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