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轩辕台-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要卿家来指手画脚?”
自次再无人能劝阻皇上不要为女人荒疏了国事。张家的人也从此鸡犬升天,在朝中纠结势力,阿谀奉承,为皇帝大兴土木去造宫殿,搜罗天下的珍玩奇物,一时间民怨沸腾。
秦旭改变不了什么,只有用自己的忠心来尽量维持时局不要被这些小人搞得动荡不堪。他心里明白,两个孩子只将愤怒集中在张国舅身上,其实真正的根源哪里是那个小贩出生的无赖张国舅?
秦旭来到罗艺的房间,见罗艺昏沉沉已经入睡,身上的伤无人打理只是晾在那里。
小厮低声道:“夫人吩咐,小公子是罪有应得,还牵连了大公子,不许理会他。”
“混账!”秦旭骂,坐到罗艺身边,伸手去探罗艺的额头,滚烫如沸水一样的温度,记得忙喊人去请郎中过来。
“老爷,萧摩诃大人过府来拜望老爷,有要事禀告老爷。”秦安来通报,秦旭起身,为罗艺搭上了被单,向书房走去。





    正文 74 告御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1 本章字数:3759


萧摩诃是为武夫,武艺高强,人又耿直,深得秦旭太宰的赏识。门外一阵橐橐的靴声,甲叶声哗啦啦作响,萧摩诃大步进来叉手施礼,喊了声:“老恩相,末将有礼!”
声如洪钟,抬脸时圆盘一样的脸,面色如古铜,一脸钢丝般的络腮胡须,一双环眼有些外凸,显得目光如炬。听说萧摩诃在两军阵前曾经一声大喝,吓得一位敌将惊慌坠马而死,所以人称“云中吼萧老三”。
秦旭见到萧摩诃,被两个逆子惹是生非折磨得筋疲力尽的面容露出些笑容,招呼他坐下,问他说:“老三,你来可是有要事?”
萧摩诃也不坐,近前几步说:“恩相,皇上下旨,明天去鸡鸣寺去上香,吩咐沿街要清水泼道,红毡铺地,仪仗排场要周全,道旁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秦旭太宰皱皱眉头,几个月前,前方战事吃紧,皇上就为了取悦美人张丽华而出游去胭脂河,扰民伤财不算,因为嫌弃道路不平,特地命人一夜间将道路重新铲平铺整。因为宫里军队人手不够,沿街百姓中每门每户强派了男丁去服役干活,恼得百姓怨声载道。胭脂河两岸白墙灰瓦的楼台林立,雕梁画栋,画舫凌波。皇上携了张丽华坐了一条画舫,桨声灯影中在狭窄的河道游玩听曲,让张丽华在船头的小桌上翩翩起舞。因为不忍让两岸的贱民偷窥到张美人的优雅曼妙的舞姿,皇上下旨清空了两岸的民宅和教坊酒楼。原本繁华的胭脂河立刻冷清,汩汩的水声中伴着远处有家难回在风中瑟缩的百姓们的哭声。画舫上的丝竹曲乐声压过了寻常百姓的悲声,但是只在一曲终了时,那呜咽声随风交杂进汩汩的波声中。张丽华凝神细听,有些扫兴,翘了嘴再也没兴致跳舞,皇上见美人不悦,只有摆驾回宫,因此责怪负责此事的京兆尹办事不利,罚俸半年。
对此事,秦旭是班师回朝后听说,心里愤恨,还是委婉的规劝了皇上陈叔宝。皇上却郁郁不平的抱怨:“朕贵为天子,如何去听个曲,游个河都如此的困难,反不如寻常百姓自由自在了!”
如今秦旭听萧摩诃说到皇上又要出宫去鸡笼山东麓的鸡鸣寺,更是气得无奈。萧摩诃解释说:“听说张贵妃昨夜做梦,梦到了一只鸡飞进了寺院,太监们解梦说,一定是有污秽沾了张贵妃,要贵妃一定去鸡鸣寺去烧香祈福。”
萧摩诃气得吹胡子说:“这会子梦到了一只鸡飞进寺院就要去鸡鸣寺,明天梦到一只母猪飞进了道观,就还要为张娘娘盖一座‘豚居观’不成?”
秦旭摇头无奈,对萧摩诃说:“古代纣王宠爱妲己,无所不用其极而亡国;周宣王宠褒姒,烽火戏诸侯,自取灭亡,都是因为戏弄了百姓和臣子。如何皇上这般的不听劝。”
“我看不是什么鸡飞进梦里作祟,这个张丽华就是个妖精!”萧摩诃骂道。
发过一阵牢骚,萧摩诃又问起了秦彝和罗艺二位公子的事,解释说:“老恩相不要冤屈了两位公子,二位公子真是路见不平,无心之过。那张国舅太过嚣张,长此以往,百姓对朝廷怨声遍地了。”
秦旭只剩了连声叹息,心里却是难过,皇上不理朝政,做臣子的空有诸葛武侯之忠也回天无数。
他想到了义子罗艺的话,童言无忌,也不无道理,打他不屈,打了却也还真有些委屈他。
萧摩诃去看望手下的骁将罗艺,罗艺趴在卧榻上,睡得昏昏沉沉。萧摩诃如对待一个心爱的孩子一样,一双粗糙的大手拢起罗艺的一头散发规到一旁,轻轻抚过他的背,用满是老茧的操持兵器的手指去抚弄罗艺的伤口,皱了眉头对秦旭说:“恩相,小罗艺是山林中的虎豹,虽然年幼,总是虎豹,不能当做家畜来驯养。日后恩相还是不要这么责罚小公子,以免伤了他的锐气。”
第二日,通往鸡鸣寺的道路上净土铺路,清水泼道,红色的地毡铺在街衢上,百姓家里门户关闭,不许围观露头。
銮驾上,皇上抱着张丽华坐在他的膝盖上,手还在不安分的故弄着张丽华的玉臂。
张丽华的粉嫩细腻的脸贴在皇上的脸旁蹭腻着,如胶似漆不肯分舍。两旁的内侍都羞得不敢看,跟随在銮驾旁护驾的萧摩诃更是无可奈何的摇头,不停的打着喷嚏。
张丽华厌恶地问:“萧将军这是怎么了?如若偶感风寒,还是在前面去开路好了。”
萧摩诃自我解嘲地说:“末将有个痼疾,闻到了胭脂浓郁的香气就要打喷嚏,阿嚏!”
“皇上,冤枉呀!皇上,为民女做主!”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呼,街道旁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位白衣女子,拦住了銮驾跪在地上。
“皇上,冤枉呀,求皇上为小女子做主!”
皇上定睛一看,銮驾前跪了一位一身素孝的女子,头顶了状纸,一脸愁容惨噎。皇上揉揉眼,定睛细看,那拦驾喊冤的女子生得娇媚。柳叶眉如春山洗水,一双凤眼含情忍悲,高高的束胸孝裙,露出一段雪白丰腴的胸脯,那幽密的隐沟令人的目光不觉就向里面去探寻滑落,真是个尤物。
左右的禁军提了刀戈来轰赶喊冤的女子,白衣女子哭喊着:“皇上皇上,求皇上为小女子做主!”
皇上陈后主摆摆手,吩咐了禁军退下,问那白衣女子:“你可有什么冤屈?因何不去大理寺鸣冤,反来拦圣驾告御状?”
白衫女子娇小玲珑,悲泣了说:“小女子姓任,名唤仙姝,父亲曾在京为官。只因为张国舅爷逼婚……”
话说到这里,张贵妃张丽华已经面色惨白,在皇上怀里娇嗔的嘤嘤细语道:“皇上,还是带回去再过问吧。”
张丽华凭借女人的敏感,发现皇上的目光始终不离那任仙姝的一段酥胸,目光直勾勾的有些痴痴傻傻,口水似乎都要流出来。张丽华心里暗恨,见皇上于心不忍,怜香惜玉的心暗起,所幸顺势问:“任姑娘,你大胆说来,皇上是明君,一定给你做主的。”
任仙姝并不认识张丽华贵妇,将张国舅如何为非作歹,如何逼婚害得她家破人亡还苦苦相逼的事哭诉一遍。
陈后主啧啧叹息,看了张丽华的目光都有些责怪。张丽华含蓄的淡笑,不急不恼,也嗔怒地骂着自己的哥哥胡闹,一边感叹的对皇上说:“依了臣妾看,国舅爷是要好好的责罚一顿。家父前些时还惩罚过他胡闹,如今他还不知道改悔。不如这般处置,就将张国舅发给国丈好好教训一顿,还有,要罚张国舅半年薪俸,补偿给任家小姐当嫁妆,皇上看看这样可妥当?”
张丽华笑盈盈的望着皇上,话语甜甜的,令陈后主的怒气也消了,笑了点头说:“爱妃的话有理,处置英明。不过这任姑娘孤苦伶仃的,没了父母没了家,一个弱女子如何谋生。依朕看,不如将她……”
张丽华立刻心领神会的接道:“皇上圣明,这任姑娘一个弱女子,没了父母亲人,无依无靠,不如就同丽华结拜为异姓姐妹,也有个依靠有个伴儿。一来任姑娘有了家,二来任姑娘同家兄是兄妹,自然哥哥也没了歹心。”
听说张丽华要和任仙姝结拜姐妹,这样任仙姝自然是在张丽华身边,陈后主心花怒放,连连夸赞张丽华豁达贤德明事理。起先任仙姝还再三推辞不肯高攀,对陈家还是颇有余恨,周围人暗示她说,凡事不要操之过急,如今皇上和娘娘给了她如此的脸面,丝毫没计较她拦截御驾告状的罪过,她就该见了楼梯就下台。
知晓此事的人纷纷称赞张丽华的贤良,都抱怨张丽华的哥哥太不知道好歹,也羡慕任仙姝交了好运,祖宗积德,一夜间成了皇亲国戚。
消息传到太宰府,秦彝撑着每步挪动都牵扯得揪心疼痛的伤口向罗艺的卧房挨去。罗艺的伤比他重,卧在一团软绵绵的皮毛毡中似睡非睡的养神,嘴角痛楚的抽搐。秦彝勉强的撑了腰缓缓贴了他跪坐下,虚弱的声音问他:“小弟,任家小姐告御状的事,一定是你的安排吧?”
罗艺笑笑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如何就见得是我的主张?”
“堂堂御林军开道把守的道路,如何能有民女闯入告御状?还那么的精准就拦到了銮驾前?”秦彝一语道破玄机,又忧心忡忡地说:“不知道你是帮了任小姐,还是害了任小姐。你的主意实在高明,可是张贵妃留了任小姐在身边认作了姐妹,怕凶多吉少。”
罗艺翻翻眼,发狠地说:“这妇人就是难成大事,若是我在场,就不会因为张贵妃巧言令色以结拜姐妹来拉拢而了事,父仇不报枉为人!这张家忍了任小姐做干女儿,也是权宜之计。”
任仙姝满腹怨气,正如罗艺所推算,任仙姝心里不平,却也是无可奈何。她恨张国舅,但是张贵妃当了百官和众人放低姿态同她谈和,要同她结拜姐妹,言语中肯,她也不忍固执下去。
女人不能成事多少是坏在了意志不坚决,妇人之仁,如今任仙姝也犯了这个大忌。
张丽华生得美艳异常,举手投足都令任仙姝叹为仙人,自愧不如。张贵妃的宫中香气萦绕,珠帘翠绕,琼楼殿内歌声达旦,任仙姝在宫中的头些时候有些不习惯,几次提出要搬出府居住,张丽华阻止她说:“妹妹若是移步出宫,就要回太师府,那才是妹妹要去的所在。”
想到了那个恶心的恶少张国舅,任仙姝出宫的想法又淡了几分,这天她在御花园同张贵妃赏花,远远的见到须发花白的老太宰秦旭,身边一员白袍小将正是罗艺。
任仙姝对罗艺充满了崇敬,若不是罗艺当初出手相救,怕她早被张国舅糟蹋了。
她的目光一直扫着罗艺,终于罗艺的目光也望向了花丛中赏花的她。
她笑笑,罗艺也露出完美的笑靥。
这细微的举动没有逃过张丽华的眼睛,轻声取笑般问她:“妹妹,家中可曾为妹妹定过亲事?”
张丽华的目光一直扫向罗艺,话却是对任仙姝讲。
双颊绯红,两块红云升上颧骨,任仙姝一脸羞怯。
张丽华会意的笑,接着问:“若是有合适的男儿,妹妹可愿意姐姐为你做主许配了好人家嫁了?”
说罢看看罗艺的背影对任仙姝说:“罗将军是秦太宰的义子,也不曾婚配呢。”
任仙姝羞得点点头,含笑了低声应道:“全凭姐姐做主了。”





    正文 75 入了洞房嫁错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2 本章字数:3144


几日来,张丽华带了任仙姝在宫苑里玩耍,同御妹宁远公主陈娣玩在一处。任仙姝满腹诗书,才情高雅,气质不俗,谈吐温柔,同宁远公主相处得十分融洽。
白天,她们共同评点诗文,弹琴作画,晚上,共同把酒玩月,也排解了任仙姝心中的孤寂。
张丽华经常为了哥哥为非作歹的事表示负疚,任仙姝也不便再去追究,但是心里仍在恨张国舅的歹毒。张丽华自叹自嗟说,她不过是国丈的养女,国舅的干妹子,自幼就是被张家摆布,没有自由,年幼就被利欲熏心的义父送进了宫苑,她的苦更是无处去诉说。皇上喜欢她,无非是因为她的美貌青春,哪里还肯分闲心去顾及她的家世?比起军国大事,这些欺男霸女的琐事,在皇上眼里不值得一提,不然皇上如何还能是皇上?一国之君的精力有限,自然都去顾及那些大事,小事自然有小臣们打理。
任仙姝点头称是,也明白皇上或许无暇去顾及她家的冤屈,为她去昭雪。虽然心有不忍,却又很无奈。
“仙姝妹妹,听姐姐一劝。你有权有势,才不被人欺辱。你还是先立住足,保住了自己,再去想了替父亲伸冤吧。这些年,我在张家父子手里受尽了委屈,都不曾逃脱摆控,更不要说是你一个孤女。”
张丽华凄婉的目光,惹得任仙姝伤心泪下,同张丽华更是亲密无间
一次,任仙姝来在御花园放风筝,楼台上陈后主远远地静望着几位美人在嬉戏,任仙姝的一颦一笑都收在眼底。有时候任仙姝立在草坪内轻拭香汗,香罗帕从雪白的香颈向下擦沾,陈后主心魂荡漾,心底里如小猫扰心,痒痒*的。
他从九凤楼走下,在太监宫娥的前呼后拥下来到御花园外,屏退了左右,他独自走向在放风筝的妹妹宁远公主陈娣和美人任仙姝,任仙姝手中操着风筝的提线,在草坪奔跑,陈后主走到她身后时,她正倒退了仰头望天,一脸灿烂的笑容和在明媚的阳光中,对陈娣惊叹着:“公主,快看,这只美人风筝越飞越高了,呀!天上有一只鹰,不会啄到它吧?”
“不会的,鹰是鸟中英雄,也会惜香怜玉的。”陈后主温存的声音响在耳边,湿润温暖的鼻息扑在面颊上,慌得任仙姝周身一颤,手一抖,风筝提线从手中滑落,猛一回身,皇上的龙冕正打在她脸上,她惊呼一声,陈后主也慌得搂住她的纤腰。任仙姝面红耳赤,惊得如林间小鹿一样,心扑通乱跳,手足无措。
陈娣提了石榴裙跑过来,陈后主才慌得松开了抱在怀里的任仙姝,故作镇静的说了声:“小心呀!”
任仙姝跪地叩首结结巴巴地说:“多谢皇上!”
后花园摆酒小酌时,张丽华询问任仙姝的心思:“妹妹择婿,可想过是文臣好,还是武将好?文臣少了些男儿气概,武将又乏了些温存。如罗艺、秦彝这些翩翩少年,都是行伍中人。”
任仙姝点头羞怯的说:“保家卫国的男儿最令人钦佩。”
她猜想张丽华一定是听说了什么,她也想极早的逃脱皇宫,逃过皇上那色迷迷的眼神纠缠。
“那相貌呢?妹妹对相貌可有什么要求?像罗艺小将军,面目清秀多了柔魅少了些刚毅之气;如秦彝公子,面目冷峻,又乏了些柔和隽秀。”
张丽华说话时手里生动的比划,学着罗艺和秦彝等京城少年才俊的言语,评点着各自的优劣,听得任仙姝和公主陈娣掩口窃笑。
“就说罗艺公子,他是太宰大人在两军阵前收养的义子,可是比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亲。听说自从罗艺如了秦府,老太宰对自己的长子秦彝都乏了耐心,训斥过多次,反是对罗艺青睐得令人妒忌。”张丽华嘻嘻的笑了说:“妹妹的眼光真独具,果然是慧眼识英雄。”
听了张贵妃褒贬公子罗艺,宁远公主陈娣面带了不悦之色,张丽华忍了笑,低声逗陈娣说:“看看,小妹听到我褒贬了你的心上那个‘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人,就掩饰不住心里的不快了。”
陈娣这才羞恼的离去。
望着宁远公主远去的身影,任仙姝好奇的打探:“公主心仪何人?”
张丽华敛住笑容摇头说:“大陈的公主,她不能去喜欢什么人,她或许会被嫁给敌国和亲,或许是被皇上恩旨赏赐给某个大臣,这就是做公主的命数。妹妹没有生在宫廷,还少去了这些烦恼。公主她豆蔻梢头的年纪,不知愁烦,多梦也是好的,梦醒就惨然了。”
任仙姝似懂非懂,她大致猜出,怕是公主也喜欢罗艺,但是她的身份令她根本与罗艺无缘,一切是非分之想。也难怪,罗艺这样英俊风流的才俊,谁不动心呢?
又过了些时日,任仙姝心里惦念着公子罗艺,眼前总是那个白袍小将的英朗的笑容身影,想去询问张丽华她和罗艺公子的婚事,但是又羞于开口。
这天宫里上下的太监宫女见到任仙姝都纷纷道喜,恭喜任仙姝嫁给了朝廷里的英雄。任仙姝面颊绯红,知道是张丽华兑现了承诺,心里也对张家的仇恨舒缓了几分。
她本想去给张贵妃谢恩,但是张贵妃抱病谢客。
任仙姝被幸福冲昏了头,被喜娘和宫娥们拥去了宫殿里装扮起来,大红裙,珠翠的头冠插满仙葩,迎亲的轿子抬到了宫门外,她被用贵妃的凤辇送出的宫,何等的气派。她头蒙了喜帕,娇羞得艳如春花,直到被吹吹打打的送到了萧摩诃大人的府门前,春梦才被惊醒。
“这是哪里?我们来错了地方吗?”隔了喜帕,任仙姝惊得隔了轿帘问贴上的宫娥小双。小双懵懂的答:“没有错呀,是萧将军的府邸,皇上赐婚,娘娘保媒,将姑娘许配给了萧大将军当填房,多么气派。看,萧将军府的大匾是皇上御笔提赐的!”
五雷轰顶一般,任仙姝愕然瘫软在轿子中,她的眼泪在框中飞转,脚发软不能下轿子,也不肯下轿,喜娘催了再三,也不能劝了她出来。
“姑娘累了,那就让萧将军背他出来吧。”有人调笑道。
任仙姝的眼泪秋雨般潸然不停,哽咽的哭着,泣不成声。他不知道那个萧摩诃是个什么人,只听说过是一位大将军,她不记得见过这个人,但是她的心里只有白马白袍面容俊俏的少将军罗艺。是她亲口许了张贵妃,婚姻大事全由姐姐做主的,如今她还能争辩什么?即便是张贵妃有意在害她,如今木已成舟,她总不能打道回宫?命,或许就是造化弄人,就如完美的家庭,因为飞来的横祸,父亲过世,剩下她孑然一身。心里暗叹,但愿夫君萧摩诃是个好人,能够体贴她,保护她,也就别无所求。
任仙姝独守洞房,等到了太阳西下,等到了月上东山,也不曾见到夫君的到来。
蟋蟀的声音不绝于耳,深更半夜时丫鬟来剪灯花,清脆的声音对她宽慰说:“我们家老爷在前面陪宾客喝酒,新夫人多多包涵。我们老爷是大好人,人是极好的,就是嘴巴笨拙些,夫人不要见怪。”
任仙姝勉强笑笑,隔了喜帕,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满眼的红光跳跃。
越等越寒心,越等越难耐寂寥,任仙姝摘下喜帕四下望去,满屋都是贴满的红色窗花,高扎的红色绸幔,梳妆台的镜子上贴了一对剪纸的红色蝴蝶,任仙姝鼻头一酸,热泪垂下。
两名家丁搀扶着酩酊大醉的萧摩诃将军跌跌撞撞的进了洞房,一头扎倒在卧榻上。家丁抱歉地说:“老爷被那些人灌醉了。”
任仙姝点点头笑笑,示意他们下去。没有人再理会照顾萧摩诃将军,洞房内冷冷清清,似乎是将萧摩诃还给了她。借着红烛虚幻的光,任仙姝才惊讶的发现丈夫的长相,那是一张野猪般黑胖的脸,一脸遒劲的络腮胡须卷翻,满脸溢着油光,欲汇流成河的样子。吧唧着嘴巴,说着胡话,随即鼾声大作,翻身时还放了几个震天动地的响屁,满屋弥漫着难以忍受的臭气。任仙姝一阵恶心,冲到窗边推开窗,清冷的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几滴晶莹冰凉的泪珠,静静落下。
新婚的第三日回门,萧摩诃一脸憨厚的笑挽了妻子的臂去国丈府陪夫人回门,张国舅看着一脸苦相没有丝毫笑意的任仙姝不停的笑,笑得捧腹,只在无人的时候拦住了去解手的任仙姝,凑在她耳边问:“妹妹,这个山猪可是比我销魂多了,伺候妹妹也酣畅淋漓吧?”
说罢哈哈大笑而去。
进宫去拜见皇上和张贵妃时,张贵妃温然的笑了搀扶任仙姝问:“妹妹新婚可好?”
任仙姝堆出笑意,不忍让张丽华看她的笑话,应了说:“萧郎人厚道本分,也体贴入微。”





    正文 76 莽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2 本章字数:2997


“就是面相长得逊色些,比起罗艺将军更是天上地下了,只可惜你们无缘。不过,也算是一桩美满姻缘,毕竟人无完人。”张丽华面色尴尬,回避了皇上独自同任仙姝对坐时,眼泪扑簌簌落下:“妹妹,都是姐姐没用,害苦了你。”
张丽华哽咽着道出委屈:“姐姐本是帮你和罗艺撮合的,只是皇上忽然横生枝节,要将妹妹许配给萧摩诃将军。这本来是要宁远公主许配给萧摩诃将军的,宁远公主不知如何用了诡计说服了皇上,反将妹妹许给了萧摩诃。姐姐知道后大势已去,劝过皇上也无济于事。自觉无颜见妹妹,所以妹妹的好日子姐姐没有去露面。”
一切都已经过去,任仙姝一脸苦笑,也不想再计较,计较又有何用?见张丽华哭得可怜,情动于中的样子,任仙姝反自责自己不该猜忌张丽华,她也是个可怜人。
“妹妹,是不是妹妹曾经在公主面前夸赞过罗艺小将军?惹得公主生妒了。”
任仙姝叫苦不迭,确实是她在陈娣面前夸赞过罗艺,而且是赞口不绝。是她自己的口舌惹了是非,中了公主陈娣的诡计,害了她的婚姻。
回府后的任仙姝极力让自己认命,丈夫萧摩诃是为武夫,却对她百依百顺。任仙姝有些咳嗽,他就体贴的吩咐下人将花园内的几个石墩蒙上棉垫,怕凉到了夫人。
任仙姝不喜欢荤食,见到大块的猪肉就恶心得要呕吐,萧摩诃就吩咐每日三餐吃素,他自己躲去厨房对了瓦盆大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