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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台-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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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绣得是什么?王八!”罗艺抖落着肚兜呲牙咧嘴地嚷,转身瞪了小妹蕊珠一眼,心想这个丫头真是时时不忘记作弄他。
蕊珠叼了一根手指忽闪着调皮的睫毛说:“人家喜欢听你学驴叫,就绣个王八天天咬住你肚脐,也免得着了风寒腹泻。”
罗艺哭笑不得,夸张地皱了眉头,有意将肚兜在身上比划,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这只小王八绣得太靠下,怕咬不到肚脐,反是~”
侧头抿嘴笑望着蕊珠,心里一阵躁动,面颊也红云渐升,顿了顿轻声温柔地问:“不如,妹妹日日来护了哥哥不受寒凉。”
坏笑着一把揽过蕊珠在怀里,蕊珠先时惊得要跑,几下抽身不得,顺从的贴在他怀里,任他燥热的唇亲吻前额,一点一点沿着鼻梁向下。罗艺猛然抱紧她的身子闷声的“嗯”了一声,紧紧吻住她的樱唇,不再松口,含混不清的声音说:“我就是那只王八,咬住你就不再松口!有本事~~~你~~你来学驴叫让我松口!”说罢吻住蕊珠的唇,湿滑滚热的舌头破入。
紧密得令蕊珠几乎窒息,蕊珠心惊肉跳,肩头束帛随了薄衫滑落,露出雪白的肩膀。罗艺得以贴近蕊珠那段曾令他心动的酥胸,优雅的锁骨,窈窕的身子,二人滚做一团时,蕊珠渐渐被他咬定。那一头如黑缎的乌发就遮盖在他肚脐上,凉凉滑滑的,还带了令人蠢蠢欲动的痒意。罗艺轻抚着蕊珠的小脸安慰她说:“妹妹,哥哥日后不会负你,哥哥不似皇帝那么无能,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虽然未必给妹妹荣华富贵,但一定同妹妹相濡以沫。”
蕊珠翻身,尖尖的下颌就在他肚脐上压紧,温声对他说:“我如今是你的了,这辈子只有咬定了你,就是听到驴叫也不松口。”
温润潮热的鼻息就从腹部贯入五脏,罗艺神魂飞荡,翻身拥了蕊珠在怀里一阵云雨,对他说:“日后我去像爹娘禀明,被爹爹打死也无怨无悔。”
“啐!你若被爹爹打死,我岂不成了小寡妇?”蕊珠挥了粉拳捶他的肩,又哭又笑。
边关风声紧急,隋军犯境,罗艺忙了在军中整顿兵马严阵以待,蕊珠悄悄来到他的帐外,探头探脑。
“对你说过,不要轻易来大营走动,这里岂是女人随意来的地方!”罗艺责备的喝骂,蕊珠一脸的委屈,翘了小嘴又带了几分羞怯向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罗艺被她逗笑,无奈摇头过来,蕊珠搂了他的脖颈欠了脚跟贴了他的面颊神秘的说:“我腹中多了一只小王八羔。”
看看左右无人,大帐外的士兵都远远的把守,罗艺戳了蕊珠的额头警告:“还在这里胡言乱语,军中岂可儿戏?”
“你要做爹爹了!”蕊珠认真地说,罗艺惊愕了,张大嘴难以闭合,他摇摇头暗自寻思,又来回踱步,忽然跳蹿起身嚷:“我要做爹爹了!”
俯身抱起了蕊珠就要转,慌得蕊珠敲打他骂:“快放下来,孩子会给转掉的!”
幸喜过后,愁绪满怀,蕊珠妹妹腹中怀了身孕,这可是礼法不容的事情。蕊珠妹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因为他轻薄才委身于他,如今他害了妹妹的名声,此事一定要速速有个了断,给蕊珠妹妹一个名份。即便如此,义父义母若知道他的劣迹昭著,一定不肯轻饶他。
情急之下,罗艺派了一个亲信偷偷潜入京城去给大哥秦彝送信,只在信上画了一个善财童子一样胖胖的娃娃,咧嘴笑着,他想大哥一定明白他的用意。
大哥秦彝来了,罗艺正要送蕊珠去外面隐姓埋名的躲避,大哥秦彝就顶了星月赶到了军营。一路鞍马劳乏,腿都不能打弯,费力的走向他,扬起了巴掌却没打下去。在房内怒视着他和蕊珠,久久的骂了句:“冤孽!”
但木已成舟,生米成了熟饭,一定要有个了断。
秦彝平了气骂道:“爹爹在京城得知此事,气得七窍生烟,说是日后捉到拐走妹妹的小无赖,一定打断他的狗腿!”
看着大哥秦彝板着的脸,罗艺能猜想到义父的愤怒和吹胡子瞪眼的样子。
“大哥,爹爹怎么说?如今他的小外孙就要落地了,生气也没有用的。大哥,小弟要娶蕊珠妹妹。”
“嗯!”秦彝笑骂了打了他头顶一巴掌:“大哥千里赶来,就是奉了父母之命给你们这对儿孽障了断此事。惹出事,还是要靠爹娘。”
“爹爹他,他同意啦?”罗艺喜出望外,这消息简直难以置信,若非如此,大哥也不会千里而来。
秦彝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那盒子里是一对儿玉佩。
“蕊珠,这是娘给你留的陪嫁之物,让大哥捎带给你。娘嘱咐你要保重身子。”秦彝心疼的望了一眼妹妹,又对众人解释说,边关战事风声吃紧,秦太宰只能派他这位如父的长兄草草为罗艺和蕊珠完婚,也借此鼓舞士气,让罗艺安心报国杀敌。日后国家安定,回到京师,再给妹妹和妹夫操办婚事请喜酒。
军营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众人喝得大醉淋漓。
蕊珠肚子里的孩子总算有个了名份,秦彝拉了蕊珠的手交给罗艺说:“我将妹子的一生交给你了,日后她若有个闪失,拿你试问。”
罗艺点头调皮地说:“大哥放心,罗艺有一息尚存,一定不会辜负蕊珠妹妹,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
秦彝也捎来了一条喜讯,宁氏生下一子,乳名叫太平郎,长得极像秦彝。老太宰为此乐得半夜睡不着觉,整日捧了孙儿细细的看。
蕊珠听得心里痒痒,恨不得飞回去看看小侄儿。
罗艺悄悄问:“大哥,若是蕊珠日后生个女儿,就给大哥做儿媳妇,亲上加亲。若是生个儿子,就是兄弟。”
送秦彝离去时,罗艺打马送出很远,而匹马在官道上并排行进,銮铃声清脆悦耳。
“小弟,止步吧。国事堪忧,边境不宁。马鸣关就靠小弟镇守了,大哥也能放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这时隋军进犯,马鸣关打得昏天黑地,罗艺迫不得已将蕊珠送去乡间躲藏,自己舍命守城。一场战事平息,罗艺大获全胜去接蕊珠回来时,发现蕊珠失魂落魄地望着他垂泪,腹中的孩子却在惊吓间没有保住,蕊珠哭得痛不欲生,同罗艺对视垂泪。
这时,皇上的圣旨到了,嘉奖罗艺守城的战功卓著,也御赐他和蕊珠完婚。
伉俪二人对视无语,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成婚的大礼必定要回京城再操办,但是未婚先孕的事怕终究难以遮掩过义父义母的眼睛,罗艺同蕊珠面面相觑,对视愁容满面,又忽然扑哧的都笑出声来。
“小王八要被从壳中揪出来暴打了,没了壳的王八还不如一只兔子禁打。”罗艺慨叹,离开马鸣关回秦府,他可不是一块刀俎上的鱼肉,任了义父处置。
蕊珠讪讪的望着他,头贴在他的胸怀里低声说:“我也怕,私逃出来,爹爹的性子一定不会轻饶,更何况我们暗度陈仓。如今派大哥来抚慰我们,怕是缓兵之计,是为了边关的战事。”
“也不知道大哥近来可好?这些时候书信往来他只是粉饰太平的报平安,不知道如何了?”
罗艺带上蕊珠上路,为了照顾蕊珠才小产过不久的身子,道路颠簸,所以宁可选些绕远的大路,一路上走走停停。车子坐久了怕颠簸,船行久了蕊珠就要呕吐,罗艺恨不得能长上一双翅膀抓了蕊珠直接飞回金陵城。
罗艺率了卫队来到城外时,得胜锣鼓声大作,一队彩旗招展,城外早有文武百官迎候,人人笑容可掬的来道贺恭喜,二皇子还奉了皇上的旨意亲自来迎接罗艺,把酒为他洗尘,盛况空前,礼仪的隆重令罗艺反是有些不安心。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熟悉的面孔,终于看到了程总镇,程春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铜盆大脸,见到罗艺哈哈大笑了说:“小兄弟,你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哥哥佩服!”
挑起大拇指,几位将领在一旁迎合的夸赞罗艺的深谋远略智退了敌兵,罗艺一抖战袍,轻快的步伐向城里走,有些得意洋洋,身后的车里几声干咳,示意他留意自己的言行,罗艺这才敛住一脸的得意偷声问程春:“程大哥,太宰大人和我大哥在哪里?”
程春一拍脑袋嘿嘿笑了一声:“老太宰总不能来亲自迎接你吧?这礼数不对,不对了!太宰大人在府里呢,知道你今日回来。大公子嘛,嘿!先了你半个多月得胜班师,也是从这个城门洞进来的,可是不让这么敲锣打鼓,谦虚的样子一路拱手低头的小心谨慎,谁想一回府就被老太宰一顿狠罚,说是居功自傲,招摇过市的,所以,兄弟你也小心些。”
罗艺缩缩脖,心想义父一直如此无礼蛮横。不等他回府,二殿下已经奉了圣旨请罗艺进宫去赴“得胜宴”。皇上赐宴不敢不去,罗艺为难的看看身后的青呢缎马车,蕊珠妹妹可去哪里歇息?他总不能让蕊珠随他进宫,也不能让蕊珠独自回府去面对父母的指责。
“老夫人吩咐了,小姐先回府,老夫人自有安排。”程春说,给罗艺递个眼色示意他放心。但罗艺依旧心生不宁,推说身体不适不想赴宴,二殿下又不肯依,纠缠片刻,罗艺只得去皇宫赴宴。
皇上兴高采烈地设宴为凯旋而归的罗艺接风,夸他精明能干,巧计不费一兵一卒就利用长江天险退了杨坚的一路大军。酒是上好的陈年琼浆玉露,入口甘冽醇味绕颊;舞乐是贵妇张丽华精心排练的,更是仙乐飘飘。文武百官依次来给罗艺敬酒,态度恭敬,言语奉承,令罗艺有些飘飘然,只是扫视几周不见义父和大哥秦彝赴宴,罗艺心中打鼓,更是不踏实,每喝一盏,身上都颤抖一下,似乎义父的鞭子就在头顶了。
喝得酒意微酣,罗艺装醉拱手退席回府,皇上赏赐了千金派了龙辇送他出宫,皇恩浩荡。
来到太宰府门口,一阵凉风吹得罗艺一个激灵,酒意全消,周身皮肉发紧,脚下开始打颤,每迈一步都是艰难。
老秦安在府门口看到罗艺,十分自然的上来招呼说:“小爷回来啦?快进府里去吧。”
似乎罗艺根本不曾出过远门,只是如昔日一样去军中公务完结了回家。
罗艺扯扯护颈的白绸,让身体中的热气微蒸腾出去,喉头发热嗓音沙哑地问:“老爷可在书房?”
秦安回道:“在厅里,在见客人。”
罗艺眉头拧在一处,心想奇怪了,今日文武百官几乎都到宫里为我庆功喝酒,爹爹见得哪路的客人?
脚步也迟疑了,秦安走了几步回头看,罗艺还讪讪地望着他,随在后面慢吞吞的挪着步子。
到了家里,心情反是格外紧张了,罗艺不知道义父见到他会做何反应,猜想义父一定知道他今日回京,却如此平淡的没有反应,心里更是不安。若义父果然命人守在府门不许他进去,气急败坏的吩咐家丁打上他一顿板子倒是了却了这桩恩仇,可是如今的局面,义父会如何处置他呢?
正文 85 做戏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10…12 9:43:43 本章字数:4014
起雾了,薄薄的一层隔在琅琊轩前,一切是那么的迷茫。
灯光朦胧暗淡,没有月色,竹林细叶唰唰做响,罗艺走在碎石小径上,不时停下抬头望天,或者低头仔细查看山石间嗖的一声跃过的黑影,叹一声:“原来是只野猫。”望着竹林婆娑舞动。
秦安似乎看出罗艺的不安,也只得随了他走走停停,终于叹了一声说:“小公子,磨蹭也总不是个办法。因为你带了小姐这么一跑,大爷这些年受了多少苦,你是不知道。”
罗艺一把抓住秦安的胳膊问:“安伯,大哥他如何了?”
“被你气死了!”
答话的不是安伯,罗艺惊喜的喊了一声:“大哥!”
秦安身后竹径前迎风伫立的大哥秦彝,秦彝一脸温厚的笑,依旧是那么沉稳,气度不凡。一身青色的衫子,外罩素罗大敞,风一吹过,大敞飘飞在身后如雄鹰的翅膀。
罗艺紧上前几步倒身就拜,秦彝伸出一只手默默地搀起他。
“回来就好!”秦彝说,罗艺抬起头,嘴角挂出调皮的笑意,反手吊了大哥的脖子紧紧贴了他说:“自然是回家好了,在边关的日子日日夜夜思念大哥和爹爹,总算大赦天下放我回来了。”
罗艺隔了大哥向后小心地探探头,望望雾气笼罩的琅琊轩低声问:“大哥,家里来了哪路神仙?”
秦彝回头望望灯火阑珊的琅琊轩,说话的强调没有任何语气:“都官尚书孔范”
“啊?”罗艺不等大哥说罢,一个“啊”字就打断了一切,他皱了眉头问:“他所来何事?”
孔范是个文人,也是个狎客,是个谄媚的小人,皇上不喜欢的话他不说,皇上的过错他会找来千百种借口为他文过饰非,平日里还快嘴多舍,最爱打探官员们的隐私家丑四处去宣扬。太宰秦彝最鄙薄孔范的为人,所以任是孔范在朝中宠遇优渥,举朝莫及,又是孔贵妃娘娘的义兄,秦太宰也不同他往来,如今他来这里是为什么?
“还有尚书仆射袁宪及礼部尚书毛喜,萧摩诃大哥,程春将军,还有你马鸣关得胜班师回来的几名副将,都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特来慰劳你这劳苦功高凯旋回来的功臣。”秦彝话音平静,面色中隐含了复杂的情绪,罗艺越发觉得奇了,这袁宪大人是诤臣,平日里耿直不阿,朝中无人不钦佩,毛尚书是朝中前朝元老,萧大哥和程大哥是军中的同僚,还有自己的手下,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搭配?“
罗艺努力回想,这些人似乎在酒宴上露过一脸就悄然离去了,仿佛是没有再见到,难怪,来到了太宰府这里。
秦彝动动唇,凑在他耳边低声说:“小弟,委屈你了,大哥就是奉了爹爹的严命,在这里候着你的。”
秦彝闪开身,指指身后,罗艺才发现是一张宽阔的藤凳,四边是竹子的边框,中间是藤子编织成的凳面,上面摆着那根拧成两股令罗艺心惊胆寒的家法。他是曾料到义父不会轻饶他,只是没想到这东西摆在了庭院当中。
“小弟,来!”秦彝拉了他的手到凳子前,罗艺慌得四下看,呲牙咧嘴的低声问:“大哥,爹爹不是要在这里打我吧?”
头摇得像货郎鼓,窘迫地乞求:“大哥,这里太凉,饶了小弟去祠堂房里,就是去茅厕也胜过在这里,大哥!”
罗艺一边跺脚一边懊恼,这些不长眼的倒霉家伙,怎么偏偏捡了这个时候来秦府?这才是无巧不成书,若他在外面挨爹爹的家法,惊动了屋里这些人,明日传遍了朝野,可还让他有何脸面在朝中立足?讪讪的眼神望了大哥,扯着大哥的衣襟哀求,秦彝握了他的腕子沙哑的声音说:“小弟,大哥能帮的就尽量帮你,帮不了的,小弟就不要怪大哥无能。”
家院陪了笑脸弯了腰过来说:“小公子,听说小公子在边关威风呢,得了皇上这些赏银,奴才们等了沾光分点赏呢。”
罗艺懊恼的一瞪眼,坏笑了说:“好呀,赏!本公子重重的有赏,赏你们趴到凳子上替本公子把家法挨了去!”
“啊,公子逗笑了!”家院们嬉皮笑脸,罗艺急恼得给秦彝打躬作揖,忽然灵机一动贴在大哥耳边说:“大哥,有了,绑了这些奴才挨打堵了他的嘴,我在一旁惨叫,爹爹听个动静就罢了,小弟定当厚谢!”
秦彝被小弟罗艺这些自作聪明的法子搞得哭笑不得,指指身后的琅琊轩,听了里面笑语阵阵,低声说:“你逃不掉的,不要自取其辱,认命吧。”
罗艺呲牙咧嘴,耷拉了脑袋垂头丧气地问:“打多少下呀?”
“二十!”秦彝毫不犹豫。
“喔!”罗艺拉长声音,抄起藤条扔给胖胖的年轻家院递了个眼色给他说:“你来打!”
目光中的意思,胖家院紧紧箍头的帽子点头说:“小公子,得罪了。”
罗艺翻身趴在藤凳上,受了露水的藤凳有些潮寒,罗艺的衣衫立时觉得水浸一般的难受。
“动手呀!”罗艺沉声喝骂,家院为难的看看秦彝,秦彝无声的过来,将罗艺的后襟掖去了腰间,手沿了裤裆上的束带汗巾一拉,惊得罗艺惨叫一声:“大哥!”
身上一阵冰寒。想挣扎,被大哥一把按住了腰。
“啊!嗷嗷!啊!”罗艺疼得惊叫了两声,藤条抽下,他周身的酒意被彻底打飞。
他忍住了叫声,心想这二十鞭子快快打完,他好调头逃窜躲起来,以免惊动了房中的客人。真是天意在戏弄他,如何来了这些不长眼的东西,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他咬牙吸了几口冷气。以往顽劣也被义父严惩过,不过那时他还是顽童,如今他已经是娶妻,义父来如此惩戒他,他心惊肉跳中不顾了疼痛,低声催促:“快!快!快!”
心里默数着:“十二、十三……”
“啊哼!”一声干咳,一阵脚步声,罗艺周身的肌肤抽紧,腿如冰柱一般凝固,环佩杂沓声,脚步声,昭示着出来的人不是义父一人,是义父送客,他担心的场面出现了。
义父依旧是须发花白,却是目光炯炯的出现在面前,身后簇拥着周身罗绮的官员们,许多都是他的叔伯辈。一个个的目光有的惊异有的好奇,有人在窃窃私语。
罗艺翻身就要起来,被大哥秦彝一把按住,抢过了藤条继续的打,骂着:“秦府的家规,都忘记了?”
罗艺似乎明白了什么,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嘶哑的声音干嚎失声:“爹爹,饶了艺儿吧!爹爹,艺儿不敢了!爹爹!疼!”
老太宰移步近前,挥挥手示意秦彝停手,在罗艺的身边骂:“孽障,知道家法的厉害了?”
罗艺心绪杂乱,不知道义父是为了何事打他,但是他该被罚的事已经数不胜数,就是带了蕊珠妹妹私奔的事,他也难逃干系。
但眼前明明是一场戏,是皇上想看的戏,是息事宁人最好的戏,只不过他演了个苦主儿。罗艺万般无奈,也只得放低身段哭声央告:“爹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不敢了,爹爹,饶了孩儿这遭吧!”
纵横千军万马中的大将军,竟然也有如此狼狈懦弱乞怜的时候,罗艺自己都鄙视自己,可是他咬了牙,只有如此。
秦太宰叹息一声,摆摆手,罗艺长舒一口气,面红耳赤,毕竟当了这么多朝臣,还当了他的属下,简直令他日后无颜以对。
“打!再打四十,让他记住教训!”秦旭吩咐,丝毫不给情面。
周围的人大惊,看看一本正经的秦旭和一脸惶恐的小罗艺父子二人,也不知道秦旭因何责打罗艺。
罗艺慌得大声哭嚷:“爹爹,爹爹饶了孩儿!”手在身边拼命的抵挡,话音未落,就被大哥秦彝手中的家法撕肉般抽下,一声声的闷响,罗艺痛楚挣扎,余光看到了孔范那个佞臣用衣袖掩了口鼻,侧了眼做作的不忍看缺还不时偷窥几眼,呲牙咧嘴的样子,频频摇头。
程春和萧摩诃忙替罗艺求情,罗艺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哭求着:“诸位伯父叔父,替侄儿求个情呀!毛伯父,二位叔父,哎呦!啊!爹爹,爹爹!”
毛喜忙开口劝道:“太宰,小侄儿年轻调皮,做错了事教训一下就是了。念在他得胜回朝,一路鞍马劳顿风尘仆仆的,就是有过,也有大功顶了,给老夫一个薄面,罢手吧。”
孔范也随声附和道:“哎呦,太宰就是家规严谨,可我就看不得这动鞭子板子打人,多惨呀。看这小将军细皮嫩肉的,打得多惨,可惜了。太宰,孔范也求个情,手下开恩吧。”
“就是呀,这一个女婿半个儿,好在是半子,也要通融通融吧?”程春劝着,罗艺呻吟着说:“不是半个儿,是一个儿,爹爹莫打了!”
众人被逗得无可奈何,七嘴八舌的劝,这才算为罗艺开脱罪责。罗艺被扶起身,勉强支撑着给众位叔伯叩头谢恩,这才被扶了下去。
“说来你也该打!你和蕊珠干的好事!”秦彝见左右无人低声斥责,罗艺揉揉疼得肿胀的伤,不服气地嘀咕:“大哥把一只羊托付给一匹狼带了跑,还指望他们平安无事吗?”
秦彝气得无可奈何,不想小弟在此刻还有心思玩笑。
蕊珠红肿的眼睛冲进了罗艺的卧房,一进门就大哭起来。
看着蕊珠哭得双眼绯红,*抽噎,罗艺逗她说:“难不成被哪知王八咬到了?哭什么?”
秦彝才摆出大哥的架子训斥二人说:“看你们干的好事,蕊珠的事爹娘如今都知晓了,也庆幸因祸得福,若是蕊珠大着肚子回来,秦家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罗艺不解地问:“大哥,爹爹既然都应允了我和蕊珠的婚事,还派了大哥去边关为我们主婚成亲,不过圆房是迟早的事,就是耐不住性子等到回京圆房有了宝儿,也不见得市井有人议论吧?”
罗艺觉得这简直是少见多怪,大哥一巴掌打在他头上骂:“那哪里是爹爹应允的婚事,是大哥闻讯骗哄来了母亲为蕊珠准备的玉佩,星夜兼程赶去了边关瞒了父亲为你们主成了这婚事,以免日久后难以遮掩,贻笑大方!”
秦彝又气又恼,罗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哥处事周全,难怪了,他当初就怀疑过,如何爹爹这回如此的态度开明?
蕊珠呜呜地哭了起来:“都怪大哥,没有讲明白,害得蕊珠才说了同艺哥的事,爹娘呆愣了半晌,随后勃然大怒的。”
罗艺揉揉头问:“如何要大怒,皇上赐婚爹爹并没反对呀?”
“那是大哥以边关战事相要挟逼皇上赐婚的。但是爹娘哪里知道蕊珠怀过身孕?如今她掉了孩子身子虚弱,说话都在喘息,可还能瞒过爹娘的眼?御医随意来一把脉就知晓。”
罗艺和蕊珠互望一眼,蕊珠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仿佛挨打受罚的是她,执意要看罗艺的伤,拉拉扯扯时,罗艺的衣襟开了,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小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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