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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弃妇 全文-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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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公子真是医仙妙手,菩萨心肠,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对你的感激和敬仰之情了。”
王太守话音刚落,忽闻一阵低低的呓语声响起,紧接着又响起身休翻动的声音。
“怕是皇上要醒了!”云天欣喜地看了欧阳笑心一眼,急忙奔到床边。
见状,欧阳笑心和王太守也疾步跟了上去。
焰清歌仍旧紧闭着双眼,不过满面的潮红似乎褪去了不少。欧阳笑心又试了试他的休温,比之前低了很多。
“皇上,皇上,你是不是要醒了?”云天低头看着焰清歌,轻声唤着他。
焰清歌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又开始说着呓语,说得很含糊,声音也很低,让人听不太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不过有两个字从他口中出现得最频繁,在场的三人也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便是“心儿”二字。
王太守不太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只隐隐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人名。
而云天则是知情人,他自然知道焰清歌口中所唤的“心儿”是谁,更清楚他的皇上主子对这个名为“心儿”的女子用情有多深。
皇上登基为帝两年来,从未纳过一妃一嫔。
别人都道是皇上六宫无妃,不知何为?
呵呵,何为?自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名为欧阳笑心,又女扮男装为无双的绝色女子!
他还记得,在她与耀王大婚的那个晚上,皇上一个人临窗静立,远眺着盛祈国的方向,站了一整晚,伤了一整晚,悲了一整晚,痛了一整晚……
而且,从此以后皇上的脸上再也没了那抹温润如玉、暖若冬阳的笑容。
他更记得,五年前得知她死了的消息时,皇上悲痛欲绝,一夕之间骤然病倒,此后半年卧床不起。
后来病好之后,皇上却又常年睡不安寝,食不知味,心神恍惚,仿佛精神失去了寄托,灵魂找不到归宿……
人前儒雅温如玉,皇上心事几人知?
天知,地知,皇上自己知,还有,他知!
皇上对无双情深至此,奈何与她有缘无分。这一生,皇上的眼泪注定只为无双一个人而流,皇上的心也注定要被她所伤。
“无双公子”……云天抬头定定看着欧阳笑心,簿唇动了动,很想替皇上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似是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欧阳笑心在他再次出声之前,婉声阻止道:“云天,你不必说,我……都明白的。!,
是啊,她都明白,明白清歌对她有情,而且情还很深。可是那又如何呢,她不喜欢清歌啊,她只把他当做朋友,当做知己,从来就没有男女之爱。
所以,哪怕她再不忍,她还是拒绝了他的这份深情。五年前在清歌对她表白时,她便直言拒绝了。
如果清歌醒来后再次提起这份情,她也只能强压下不忍伤害他的心,再次直言拒绝。
个性使然,对于情爱一事她一直分得很清楚,也一直很执着,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一旦心意定下,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暗叹了一口气,欧阳笑心看了眼已经沉睡过去x不再发出呓语的焰清歌,随后轻言道:“太守大人,你们好好照看着清歌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客栈了,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闻言,王太守急忙诚言相留:“无双公子,府上厢房有很多,你若不嫌弃的话,就在府上留宿可好?这样一来省了你两边来回的麻烦,二来若是皇上有什么异状,我们也好及时通知你啊!”
“这……”欧阳笑心想想也确如他所说,迟疑了片刻,淡笑道,“好吧,那无双就打扰太守大人了。”
“呵呵,不打扰,一点都不打扰。无双公子能下榻敝府,我荣幸之至。”王太守满面喜色,顿了顿,又道,“那公子与云侍卫慢聊,我先下去着人为你们准备厢房了。”
说罢,他转身出了卧房。
待室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云天直直看着欧阳笑心,挚声说道:“无双,谢谢你这么尽心尽力医治皇上。你的这份大恩,我会一辈子铭记在心。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定会甘效犬马之劳。”
“不用了。”欧阳笑心淡淡一笑,又随口说道,“看得出来,你与清歌之间的主仆情谊很深。只是不知当年为何要对我狠下杀手,你应该知道我与清歌是朋友的吧。”
“这个……这个说起来,其实也是因为一场误会。”云天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沉吟了片刻,方道,“当年你以无双的身份与皇上相识时,我不知道你是女子,可皇上那个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你。当时皇上还只是我们炽焰国的储君,而且这储君之位还一直被皇上的皇叔桀王虎视眈眈。除此之外,在桀王的蓄意散播下,外界有不少流言说皇上有龙阳之癖,我当时想着如果皇上真的将你带回炽焰,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喜好男色的流言?那皇上的储君之位,只怕会更加的岌岌可危。因此我才冒然自作主张,对公子你下杀手。不过,这件事皇上当时并不知情,还望公子不要牵怪到皇上身上。”
“原来是这么回事。”欧阳笑心神色清淡地看了云天一眼,“我自然知道清歌当时对这件事不知情,否则他一定不会允许你对我下手。”
“是啊,皇上的确不会元许我伤害你。你都不知道,皇上事后知道我将你重伤之后有多生气。我跟在皇上身边十几年,与他之间的情谊比亲兄弟还要亲。可是为了你,皇上第一次对我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还替你还了我一掌,很重很重的一掌。依照皇上当时的话,连他都舍不得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竟然敢私自将你打成重伤,似乎有些罪不可恕了。”云天自嘲地笑了笑,凝眸深看着欧阳笑心,幽幽说道,“无双,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只想告诉你一件事,那便是皇上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欧阳笑心一怔,半晌才出言说道:“云天,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因为它不合适。我知道清歌对我有情,可是我却对他无意。你要知道,有的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於你,而有的东西你再留恋也是注定要放弃的。我与清歌,只能做朋友,做知己。好了,多的我也不说了,你好好照顾清歌吧,我先出去了,我义兄和阵陌他们还在大厅等着我呢。”
语罢,她朝云天浅笑了下,随即起身往房外走去。
走至门边时,又头也未回地戏言了两句:“云天,当年你时我下杀手的那件事,就当做我们两个不打不相识好了。还有,因为你那次刺杀没有得手,所以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也葬不掉我的仓 ”
闻言,云天愣了下,薄唇随之上扬,冷峻的面容上荡起一抹柔和的笑容来。
他知道无双那两句听似戏言的话语,实则表达了两层意思。一是接受了他之前的道歉,二是告诉他五年前她并没有死于那场大火中。
欧阳笑心回到大厅的时候,就见洛焱、宫阡陌和夜孤寒三人正在发生眼神大战。不过洛焱虽然是一对二,可那冷冽逼人的气势倒是丝毫不输于宫、夜二人的总和。
看到她来,三人立刻鸣金收兵,熄灭战火。
“魅,你总算来了。”
“无双,你终于来了。”
三人异口同声,不过洛焱却是快脚抢先一步拉住了欧阳笑心的双手,将宫阡陌和夜孤寒两人拦在了自己身后。
“呵呵,让你们几个久等了。”欧阳笑心淡淡地笑了笑,随即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洛焱拧了拧眉,一边紧挨着她身边坐下,一边问道:“魅,那焰清歌情况怎么样?他染的是什么瘟疫?有救么?”
欧阳笑心倒了杯茶,喝了两口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嗓子,方说道:“清歌的情况有些严重,不过还有救,他得的乃是天花。”
“天花?”洛焱神色些微讶异,随即一脸轻松地笑道,“原来是这个,那就好说了,我就怕他染上的是一些我们从没见过的瘟疫呢。”
闻言,宫阡陌薄唇抿了抿,面色颇有些不善地横了洛焱一眼。他讨厌这个姓洛的与无双之间似乎没有任何语言障碍,似乎他俩无论说些什么陌生词汇,彼此都能听得懂。不像他,很多时候都是一知半解,不懂装懂。
“无双,天花是什么?”夜孤寒看了宫阡陌一眼,问出了两人都想问的问题。
“天花是由天花病毒引起的一种烈性传染病,炽焰国这次爆发的瘟疫就是天花。”欧阳笑心简单说了两句,并不打算深入讲解,因为接下来有的是时间给他们授课,不急于这一时。
“对了,刚才我已经答应了太守大人在府上留宿,他这会儿应该在给我们准备客房。我看我们大家也都累了,那今晚就在太守府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就让太守大人引我们去走访那些爆发瘟疫的村落。”
翌日一大早,欧阳笑心吃过早膳便去了焰清歌的卧室。如她所料,焰清歌的病情在渐渐好转。
又喂了两枚强身健休x补气凝神的药丸给焰清歌服下,趁着他还未醒过来的时候,欧阳笑心将需要注意的各个细节方面再次叮嘱了云天一遍,便让王太守引她去往衢州城周边那些爆发天花瘟疫的村落。
每走访一个村落,她便让王太守命人将染上天花的病人严格隔离开来,然后根据患者的轻重程度对症下药,给出一套切实可行的治疗方案。
一整天的时间下来,她总算将爆发天花瘟疫的六个村落全部走访完。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欧阳笑心先是召集衢州城内所有的大夫,一来让他们多多配制出清热降温和镇痛止痒的药丸,二来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有关天花病毒的知识详细讲给他们听,然后再让他们分批到各个村落去讲给百姓们听。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疫情已经被完全控制了下来,再没有一个人感染上天花,而感染上天花的患者也都在逐渐好转。
除此之外,欧阳笑心还躬身示范,以自己为试验对象,为村民们讲解何为人痘接种,并大力宣扬人疽接种才是预防天花的最切实有效的方法。
她这一示范,紧跟着,在衢州城百姓们眼中颇有威信和声望的王太守第一个站出来让她为自己接种天花疫苗。
一城的最大父母官都带头了,本来还对此方法有些顾虑的百姓们这下子全都争先恐后的接种天花疫苗。
于是乎,整个衢州城一时间掀起了一股防御、灭绝天花病毒的狂烈热潮。
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几乎全炽焰国的人,上至高官氏族,下至平民百姓,都知道用人痘接种法来防御天花病毒。
有史以来最让人畏惧,也最让人无力抗衙的天灾瘟疫,经过这一次之后,再也没人害怕它。在它面前,人类再也无需悲叹人类的渺小和生命的脆弱。
而欧阳笑心也因此名传千里,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呼声拥戴声一片,百姓们几乎要将她当做神灵来顶礼膜拜。
医仙无双,自此名动天下!
江湖卷之绝色无双 第16章 清风之死
曜王府书房内。
皇甫辰曜与自己的恶魔宝贝儿子正坐在羊毛地毯上玩两只小蜜蜂的游戏,输的人不是被“打脸”,而是在额头上贴小纸条,输一次贴一张。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石头剪刀布
“哦也,父王你输了,快贴纸条,贴纸条!”小家伙咧着嘴露出两颗超级可爱的小虎牙来,而后恤的一声,一张小纸条贴上了皇甫辰耀的额头。
“父王,我们再来。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石头剪刀布一一”
“哈哈,父王你又输了,纸条接着贴!”
没一会儿的功夫,皇甫辰曜的额头上便已经贴满了小纸条,而某个无良的小家伏则是拍着小手,朝他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
“父王,我们换个玩法好不好?输的人在脸上画乌龟怎么样?”
相较于小家伙满脸恶作剧的坏笑和高昂兴致,皇甫辰曜却是一副霜打了茄子,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的恹恹模样。
“殇儿,父王身休有点不舒服,就不陪你玩了。”皇甫辰曜伸手撕下满头的小纸条,而后将小家伙从自己腿上抱了下来。“父王让下人来陪你玩好不好?”
“不要,殇儿就要跟父王一起玩嘛!”小家伙紧拽着他的衣袍下摆,撅起嘴开始撤娇。“父王,殇儿看你身体好得很,才没有哪里不舒服呢!父王骗人,父王肯定是害怕自己输了被我画鸟龟!”
闻言,皇甫辰曜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地说道:“殇儿,别调皮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父王我一点精神都打不起来吗?”
“好像有点。”小家伙眨巴着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眼,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眉字成川,神色抑郁,不由好奇地问道,“父王,难道你真的身体不舒服么?可是我帮你把过脉了,没探出父王得了什么病啊!真是奇怪了!”
“父王得的是相思病,你当然查探不出来了!”皇甫辰曜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起身走到桌边坐下后,又将小家伙抱到了自己的双腿上。
“父王,什么是相思病?”小家伙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小脸上流露出疑惑与不解。
皇甫辰曜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幽幽叹道:“殇儿,相思病就是指一个人因为想念另一个人而变得神思不宁,寝食不安,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儿子啊,你父王我现在得的就是这种病,父王想你妈咪了,想得都快发疯发狂了,你就告诉我你妈咪到底在哪里好不好?”
小家伙咬了咬手指,迟疑着问道:“父王,都过去好多天了,你还是没有找到妈咪么?”
皇甫辰曜沮丧地摇了摇头:“没有,父王几乎将整个京城给翻过来了,可还是找不到你妈咪。”
小家伙垂下眼帘,想着妈咪早已经离开了京城,无怪乎父王一直找不到她。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伸手楼着皇甫辰曜的脖子,稚声安慰道:“父王,你先别忧心,皇天不负有心人,殇儿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找到妈咪的。”这都二十天来天了,妈咪也该回来了。只要妈咪回京城,他相信以父王的本事一定可以找到妈咪的。
其实看到父王这么可怜,他好想立刻就告诉父王妈咪的下落。可是妈咪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绝对不要告诉父王任何有关她的事,否则她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而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妈咪生气不理他,因此,他也只能于心不忍地继续看着父王可怜下去了。
“殇儿,你还是不愿意告诉父王你妈咪在哪里吗?”皇甫辰耀有些挫败地看着小家伙,心想着他这宝贝儿子的一张小嘴还真是有够严实的,任他怎么问怎么哄都不开口透露半丝消息。
“父王,殇儿要是说了,妈咪肯定会生气的。”小家伙摇了摇头,依旧一副守口如瓶的坚定模样。
见状,皇甫辰耀强忍着咬牙切齿的冲动,哀怨无比地说道;“儿子啊,那你就忍心看着你父王日夜饱受着相思之苦吗?你就忍心看着你父王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吗?你就忍心看着你父王最终因为思恋你妈咪过度,而病倒在床,再也不能陪着你完了吗?”
他一连三个问题,将小家伙问得呆住。
小家伏兀自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终于松了口,有些妥协似地说道:“父王,那你再让殇儿考虑一下好不好?”
闻言,皇甫辰耀一下子像是打了鸡血般兴奋又激动。他知道这小家伙一旦松口,那么考虑不考虑也就是个形式罢了,他相信殇儿很快就会告诉他心儿的下落了。
捧着小家伙白嫩嫩的脸蛋用力亲了几口,而后宠溺无比地说道:“好好,殇儿,父王让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不过,你不要考虑得太久哦,父王真的好想好想你妈咪,直想立刻就见到她。”
他话音落下不久,福管家敲门走了进来。
“管家,什么事?”皇甫辰曜抬头问道。
福管家看了他怀中的小家伙一眼,方回道:“王爷,皇上来了,此刻正在大厅内侯着呢!”
“皇兄来了?”皇甫辰曜蹙了蹙眉,暗付着他来做什么?
沉吟了片刻,他将殇儿抱了下来,而后起身对着福管家吩咐道:“好好照看着小王爷,本王这就去见皇兄。!,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书房。
大厅内,皇甫辰绝背手而立,一身明黄色的蟠龙锦袍耀眼得刺目,帝王的狂霸气势无形中往外流泻弥漫,让空气都变得压抑。
他下顼微微抬起,但见他孤意在眉,绝情在睫,冷酷凛然而然,不容任何人亲近,仿佛将周围的一切都摒弃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一双冰冷孤傲的黑眸,如同浩瀚无际的大海,太深,太沉,即使陨落一块石子,也激荡不起一丝细微的波澜:又仿佛冰封了千年的霜雪,带着冻慑世间万物的冷冽与阴寒。
听到厅内有脚步声响起,皇甫辰绝这才转过身来。
暗沉孤绝的冰冷双眸对上皇甫辰曜那双妖娆摄魂的桃花眼,一瞬间似有激烈的电流与火花迸射而出,两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场你死我活的眼神厮杀。
“皇兄此来不知有何事?”皇甫辰曜收回对视的目光,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削薄完美的唇角,一边走到桌边落座,一边懒懒地问出声。
皇甫辰绝黑眸微眯了下,随即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皇弟一去边疆便是四年有余,前段日子回京的时候朕原本打算按宴为皇弟接风洗尘,哪想皇弟上奏折说自己身休有恙不能出席,这阵子便连早朝都没上过一次。朕心里一直记挂着皇弟的身子,本想早点过来看看,奈何国事太多,朕一直抽不开身。直到今日才略得空闲,所以便亲自过来府上探望一下。若是来晚了,还望皇弟不要见怪。”
“呵呵,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皇甫辰耀凤眼略弯,桃花俊颜上扬起一抹邪魅惑人的笑容来。“皇兄乃是一国之君,自当以国事为重,臣弟又怎敢见怪呢!倒是臣弟回京后一直未有上早朝,还请皇兄心里不要有什么想法才是!”
“皇弟身休抱恙才没能上朝,朕身为兄长,又岂能不体谅?”皇甫辰绝眸光闪动了下,他的脸上似乎勾着一抹淡淡的闲适的浅笑,然而那抹闲适的浅笑却丝毫掩饰不了他的凌厉气势。“对了,皇弟的身子如何了?需要朕再多派几位御医过来看诊吗?”
“不用了,臣弟的身体已无大碍,皇兄的心意臣弟就心领了。”皇甫辰曜不温不火地打着太极,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顺便给皇甫辰绝也倒了一杯。
皇甫辰绝接过他递上前的茶杯,浅浅地抿了一。。
沉吟了好一会儿,他忽而状似不经意地说道:“皇弟,前不久炽焰国爆发了瘟疫,就连焰清歌也感染了,听说最后还是因为无双出手才得以平安无事。而且,那场瘟疫眼下已经被彻底解决,无双也因此成了世人眼中敬若神灵的医仙,盛名传天下。”
“皇兄好好的跟我说这些做什么?”皇甫辰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挑眉道,“臣弟并不闭目寨听,这些事情臣弟自然都是知道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臣弟倒是有好几年没有再见过那个清艳绝俗且气韵悠然的睿智少年了。”
闻言,皇甫辰绝深邃幽暗的双眸仿似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雾,内里的复杂莫测叫人摸不透,也看不清。
半晌,方听他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怎么,皇弟想念无双了?”
“想念如何?不想念又如何?”皇甫辰曜抬头迎视着皇甫辰绝有些逼人的目光,勾人的凤眸不自觉地眯了起来,眼角眉间虽是笑意氤氲,然而那分冷寒的威严与邪肆霸气却是丝丝点点压下来。“皇兄看起来似乎很在意也很紧张臣弟的回答呢!”
“呵呵,怎么会?”皇甫辰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面上神情有些深邃莫测,微挑的剑眉带着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以及无形的压力。“朕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皇弟回不回答都无所谓。”
“是么。”皇甫辰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即端起茶杯,一口一口闲闲地喝着。良久,他才放下茶杯,眯眼看着皇甫辰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皇兄,几年未见,臣弟心底下或许还真有那么几分想念无双。说实在的,臣弟以前确实对无双有过很大的兴趣,即便是现在,这份兴趣依旧没有完全裢去,……”
说到此处,他察觉皇甫辰绝瞳孔蓦地一缩,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紧绷。扬唇扯出一抹兴味又了然的邪魅笑容,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不过,臣弟虽然此刻仍对无双有兴趣,但却没有那份闲工夫再去浪费在她的身上。皇兄,你若是对无双存着别样的心思,那臣弟就祝你心想事成好了。”
“皇弟,你这意思是愿意拱手相让,不在与朕争无双了?”皇甫辰绝话语平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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