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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无尽的回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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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明天学校见。”幸村跟着停住脚步,微笑着和我道别。也许他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出来让我为难而已,或者他知道,即使他问了,我也不会回答。“父亲让我转告你,有空来幸村家做客。”
“嗯。今天有客人,不方便招待你了,不好意思啊。”我看看陌生少年,幸村微笑着表示理解,转身离开。
看着他走出了五十多米,我才往家门口走去。
“请问这位‘客人’有何贵干?”我微微笑着,制止了青龙要冲下来的动作。
红发的少年同样微笑了,给人一种和煦而文雅的感觉,绿色的眼睛犹如碧玺,微微模糊的透亮。
“我是南野秀一,也可以叫我藏马。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确认。”少年礼貌地行礼,除了那些妖气,竟然完全就是温润优秀的学生的感觉。
“我是神代一族的无音。来者是客,请进吧。”我没有取钥匙,而是直接在门上一按,我在门上施加了魔术,一个小伎俩而已——针对特定魔力气息的反应。
门自动打开,不出意外的,朱雀同样是警戒的战备姿势,而太裳和天一则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玄武站在沙发前面。
……这些神将是不是太担心我了?即使来个妖怪,有必要来六个神将吗?总觉得我被小看了啊……
“南野…”我看了看身后的少年,他也不自觉地加强了戒备——也许他看不出神将们的隐身术,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屋里充斥的神通力吧,对于妖怪来说,的确是像遇到天敌一样,会浑身不舒服。
“藏马。”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这个名字,看来他作为妖怪,本来应该是这个名字的。
“请坐,看起来你是赶过来的,直接说正事吧。”
藏马身体绷得很紧,然后慢慢放松,坐在我对面。
“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这面镜子的事。”他从怀中取出一面小圆镜,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我很自然地询问着,尽管这面镜子看起来的确是有几分眼熟。
“灵界密宝,暗黑镜,可以实现任何愿望,但是要交出一样东西作为交换。”藏马详细地给出了回答。
“我可以拿起来看看吗?”它看起来真的是出乎意料的熟悉……虽然造型的确丑了点,而且浸染了很重的怨念和妖气死气。
“可以。”藏马右手作出“请”的动作。
我拿起镜子,正面反面看了两次,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熟悉了……
“六合,玄武,你们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那面镜子’。”
得到我的召唤,六合玄武在藏马面前显出了身形,看藏马的样子并没有太吃惊,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加深邃复杂而已。
六合和玄武走过来,都是先警告性地看了藏马一眼,然后再看着我举起来的镜子。
“的确很像。”
“不是原件。”
两位神将先后回答。
我点点头,“果然……我就觉得奇怪,什么时候它还能取人性命来实现愿望了,原来是仿制品。”
“仿制品?神代小姐的意思是?”藏马似乎很惊讶,完全没有想过得到这样的回答。
“既然你找到这里来,一定是认为我和这面镜子有所联系,是吗?”我放下镜子,坦然和藏马对视。
藏马点点头,“我到神奈川来是偶然,经过这件屋子时,突然感觉到镜子上有股和这里相似的灵气,虽然极其微弱。”
“那这么说好了。这面镜子是‘天命上镜’的反面‘命镜’的仿制品,真正的命镜只能够吸取人的生命力和寿命作为献祭,那本来是平安时代星之一族的宝物。这面镜子仿制而成,可以用生命交换愿望,大概是因为里面寄居的魔族的关系。”
“神代小姐怎么会这么清楚?”藏马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就像即将展开狩猎的豹子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因为……我前世正是星之一族的人啊。不巧我保留了一些记忆而已。再次介绍一下,本人即将是立海大国二A组的学生,兼职阴阳师,这些都是我的式神。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帮忙,当然,不是免费的。”
“前世的记忆?!”藏马吸了一口冷气,眼神却柔和下来,“难怪……现今的人类,已经很少拥有如此纯净的灵气了。多谢你的解释。”
藏马收起镜子,站起来,似乎打算离开。
神将们还是一样警惕,不过我觉得他并没有战斗的意愿。
“藏马,你打算使用那面镜子吗?”我靠在沙发上,右手抵着下巴,左手靠着沙发边沿。
“是的。”藏马微笑了,带着异样的坚定,“请不要劝说我,我已经下定决心。”
“我知道。看你的样子,必定是为了最重要的人……不过,牺牲自己,真的就无所谓吗?你觉得被留下来的人就不会悲伤?”我站了起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丝的严厉的质问。
藏马愣了一下,露出了有些伤感的表情,“那…就算是我自私吧。”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诚恳地道谢,“今天真的多谢你。”
“妖怪做到像你这样,还真是少见。”我不由得叹气,“一般来说,你这样的妖怪,是不会为了人类做到如此的地步吧?”
他的身上,明明就渗透了冰冷的冻结在深沉湖底般难以察觉的微薄血腥气,即使在微笑,也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着计算,所有的言行,都经过了严格的考量。冷静、决断迅速干脆,即使妖气仍嫌不足,不过他这样的妖怪,不可能是无名小卒——比之当初的黄泉,他要厉害得多。我不是指力量,而是其他的方面。
“若是以前,我也不相信。”藏马苦笑了一下,“人类真的很难以理解。”
我沉默了一下,灵力具现化出一张符纸,左手拇指指甲在右手食指一划,一道血痕立刻出现。
我迅速画了一张符,然后舔了舔伤口,过会儿让天一治一下好了。
“这次就算做见面礼好了。你带着这张符,也许不必付出全部的‘命’。虽然是仿制品,也许多少有些作用吧。”我把符递了过去。这原本是星之一族用来保护自己的方法之一。
藏马惊讶地看着我,我并没有收回的打算,藏马只好接过了符。
“我欠你一次。如果我可以活下来,必定会报答。”藏马深深地鞠了一躬。
其礼节之流畅与一气呵成,让我再次感叹,他到底是要做妖怪还是打算融入人类社会啊,这种程度,恐怕一般的灵能力者都发现不了什么异常了。他控制收敛妖气的本领不错,在如此强烈的神通力逼迫下,都没有大量地散发妖气保护自己,若不是有着强烈的自制力,完全不可能。
“说了是见面礼啊,不过你若是坚持要还人情,我也不会介意的。我家就在这里。”我笑笑,“希望你重要的人平安无事。”
“再见。”藏马微笑着,推开门,迅速消失了踪影。
真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难得妖怪也会如此有趣,若是死了真可惜啊……但愿那张符有用吧。
“天一,帮我治一下手。”我关上门,才把右手伸出去,就看到几位神将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没什么。”玄武扔下一句话就不见了,六合也跟着消失,只是临走的时候,似乎瞪了我一眼。
六合瞪人?!是不是我的错觉……应该是吧……
“紫,你也不要太随意了……”天一叹口气,还是帮我治好了手,“我们都很担心。”
“嗯?藏马应该没有恶意,这点分辨能力我还是有的。”
“名字和血。如果他真的有恶意,紫你打算怎么办?”天一素来温柔,此时也有几分责怪的味道。
名字和血,都是施咒的重要道具。
原来他们在气这个……
“没关系啊,我的名字…我最初的名字已经被忘记了,现在的名字并不能起多大的作用。至于血……镜子上我施加了魔术,如果他真的不怀好意,绝对是他先出事。”
天一这才换了脸色,“是啊,你一向思虑周详。也许…我们太担心了吧…”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我重重地点头,结果吃了个意料之外的栗子。
太裳收回了手,“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担心你,还不是你会莫名其妙地不见!”
……
我低下头,“对不起。”
只有这件事,我永远也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无能为力可以作为理由吗?
面对曾经被留下的人们,面对等待了我一千年的神将,我没有办法对他们用强硬的态度,没有办法漠视他们的存在……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仔细想清楚,还需要和他们好好沟通才是啊……
“我们不是要你道歉。”太裳温柔地拥住我,“对不起,让你想到了难过的事情。”
“没关系…太裳和天一今天陪我聊天吧?至于朱雀,你似乎很喜欢我家的拖把,家务交给你了,千万别客气。”我一手拉住太裳,一手拉住天一,愉快地往楼上走,留下僵硬的朱雀。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我要爪,我要评~~~
五五之章 来自梦中的问候
和天一、太裳聊到半夜,天一押着我去休息,躺在床上,我感觉到心里丝丝的甜意。
我在这里,十二神将也在这里。
我抱着软软的抱枕,不自觉地想要微笑。
我经常在梦里看到以前的事情。
那些回忆,愉快的、悲伤的、深刻的、模糊的,断断续续,以前的伙伴,以前的朋友,以前的对手,以前的敌人,以前的亲人,以前的仇敌,以前的熟人,以前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幕一幕的记忆就像舞台剧一样上演,而我就站在中间,看着来往的演员——每当他们喊出我的名字,我都有着熟悉而陌生交错的感觉。
那些都曾经是我?
那些都曾经是我。
“莱依路,即使分别,我也依然会等待你。”墨蓝色长发的青年带着深邃的微笑如此说。
弗兰……
我动动嘴唇,没有叫出名字。只是在一旁看着。只是梦而已,这不过是一个梦。
弗兰的影像慢慢淡去。
羽毛从四面八方飞来,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一阵柔和的光辉之后,化作身着白色狩衣长身玉立的青年,虽然已经元服,却没有戴着立乌帽,而是把长发用发带束在颈后,嘴角勾起云淡风轻的微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古老的平安京特有的高贵和典雅。
“好久不见,紫。你长大了。”
“晴明!”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句话在我的印象中并不存在啊,什么时候我梦里的人可以说出剧本外的台词了?或者……
“红莲、宵蓝他们都在你身边吧?”晴明微笑着问。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梦…你居然到我的梦里?!你疯了吗?相隔一千多年,一不小心就会被术反噬啊!”
“只是个投影而已。看起来你过得不错。”晴明似乎很乐于见到我生气的样子,笑得更加愉悦,“我只是很想见见你而已啊。”
“这种精神投影的魔术你不要再用了!又不是在同一个时代,时间有差别的话,不管是向过去投影,或者向未来投影,全部都是极其危险的!”我气愤地瞪着他,“当初真不该教你魔术。”
“可是你教了。”晴明无辜地耸肩,“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晴明……”我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淡去,知道他的术的作用正在消失,这种跨越了时间进行精神干涉的魔术极其消耗魔力,而且有着很大的风险性……
“我会试试看有没有回到平安京的方法,你不要再使用这个术了!”我朝着他大喊一声。
在他即将消失时,我看见了他惊讶而喜悦的笑容。
“随时欢迎你回来。”他的声音飘来。
晴明居然使用如此危险的术……
我和弗兰对这个魔术进行改进使它可以跨越时间使用时,发现了其中暗藏的规则。
单向投影只需要强大的魔力就可以;
双向的交流则必须处于“过去”的人能够精确定位“未来”的人所在的时间点。
这是非常严格的要求,绝对不可以反过来,由“未来”的人使用这个术,这是因为“不得干涉过去”的绝对禁忌。如果干涉“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必然会引起历史进程的混乱,那么基于“过去”而形成的“现在”就会轻易崩溃,或者好一点的情况是,会产生一个新的平行时空,也就是说通过改变过去而改变现在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已经存在,已经存在的事情不可能发生改变。
因此,我不可以对晴明提及任何对于他而言是“未来”的事情——这和占卜的情况完全不同,占卜窥视的未来是尚未发生的,而当事人的行动可以从千万种可能中确定出一个方向。而对于我来说,历史是已经确定的东西,不可以有丝毫的改变,我既然存在于这个时间点,就不能够干涉之前的事情。
晴明是通过占卜确定我所在时间的吗?
晴明已经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了?
他问到十二神将,这些也是占卜得出的吗?
等等,有件事情很不对劲!
十二神将为什么刻意回避我的问题?任何关于晴明在我离开后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他们对我提到“过去的事情”应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除非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并不完全是“过去的事情”……
时间点的错乱?或者……在这段时间中,还有我存在的痕迹!
我还会回到平安京?!
所以我回去之后的事,对于他们而言是“过去”,而对于此刻的我,却是完全的“未来”!所以他们才坚持不告诉我,否则触犯了时空禁忌,不仅是我们会受到制裁,这个世界都可能崩溃掉……
这么想的话,就完全可以说得通了。他们的“禁口”,多半也是“再次回到平安时代的我”的嘱咐。难怪历史上关于晴明和紫姬的记载几乎全是传说之类的,因为不可以让我看到……因为我的穿越的关系,对我而言的“过去与现在”有着和别人完全不同的分界,并不是连续的,而是跳跃的啊……
“咦,这不是绯夜大人吗?”一个略显轻佻的男中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立刻回神,后撤半步,本能地摆出防御的姿势。
是谁?!而且他叫的名字居然是绯夜?!
“你是谁?”
穿着花哨的青少年微微皱眉,显出非常受伤的神态,“呀,绯夜大人居然不知道我。明明我们见过的呀,虽然就那么一次……我可以一直都想见您呢,可是您的内心防备太重了,要不是最近有了一些波动,我根本就没办法…呜,真让我伤心啊,我当初可是一心想让您做主人的,谁知道您的情况特殊,而且北斗七星又小心眼得很,根本不让我接近……”
听他念到这里,我总算有了一些头绪。
“你是斩魄刀?”
我稍稍松了口气,刀魂出现在我的梦里还可以,要是随便被人侵入梦(精神领域)中,那还得了?!在梦里进行攻击的话,精神会直接受创,这可比□的伤害要严重得多了,所以我一向防备的严密。刀魂原本就是精神体,所以相对容易进入。而且,这也说明他的力量很强,并且很熟悉我。
“是啊是啊,我是神枪哦!银非常可爱吧?我可是一眼就相中了他,多么有天分的孩子,我一直一直不断地和他说您的事情呢…”神枪自顾自地陷入了陶醉中。
我眼睛微微眯起,“原来银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提出那种要求,和你有关系啊?”
“啊?呵呵,这可和我没有关系。虽然说他是主人,不过平时我们都是各干各的,我并不喜欢那个蓝染啊,镜花水月也是个讨厌的家伙,相比之下,灰猫就可爱多了。”神枪摇头晃脑地说。
“等一下,你刚才提到北斗七星小心眼,这是怎么回事?北斗七星又不是斩魄刀。”我打断了他的话。
神枪疑惑地瞄了我一眼,接着就摸着下巴笑起来,“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么小气,虽然有意识,可是却没有形体,它没办法这样和你说话,才不想让我们接近。真好玩,绯夜大人身边果然有意思的很,不要说黑猫公主了,冰山白哉、白毛小狮子都很有意思,真是便宜了冰轮丸,早知道我也等一等,找那个小鬼了。”
有意志没有形体?我笑了笑,我并不希望自己的兵器拥有独立的形体,这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我并没有可以一直携带它们的自信,所以宁愿它们保持着有些微灵识的状态——但是北斗七星经过天津神们的重铸,灵识增强了不少。算了,暂时不考虑这个,大不了也结下契约,就像血之长鞭希雅一样好了。神枪的话透露了太多的东西。是故意的?或者……
“为什么你不提京乐和十四郎呢?”我笑了,指出他话里明显缺失的部分。
神枪的脸色一变,苦着脸说,“绯夜大人不要明知故问啊。花天狂骨和双鱼理都是老资格,目光那叫锐利,我哪敢去招惹它们?而且它们都是…对哦,绯夜大人反而不知道…它们都有一些北斗七星的力量残留,我们哪敢得罪他们呀……”
“北斗七星?”我愣了一下,北斗七星为什么保护它们?随即释然,刀自然是遵从主人意志的……又因为经常对练,两柄刀上有北斗七星残留的力量并不奇怪,特别是北斗七星故意为之的话。“冰轮丸也是老资格啊,你不是一样得罪了?”
“这不一样嘛,是银对上了小白毛啊,又不是我主动招惹的。不过幸好银和他打起来,不然我都没有见您一面的机会呢,冰轮丸太狡猾了啊!借着你训练小白毛的机会,趁机跑到您梦里去!还几次被您使用!啊,太奸诈了啊,我们都希望可以被您使用,却没有机会,冰轮丸老头的脸皮真厚,硬是找着理由去见您!”神枪居然有碎碎念的习惯……不知道银是怎么习惯的?
“你到这里来,银呢?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去告诉他我的位置和身份了?”我微笑着问,右手在空气中一握,北斗七星出现在手中。
“啊呀,绯夜大人千万不要拔刀啊!我可没有随便告密的习惯…何况,不能太便宜银小子嘛,虽然说是我主人,还是让他自己努力找吧~我们可都等着您死了,好成为您的斩魄刀呢,怎么会现在就把您得罪了呢?”神枪双手连连摆动,可是说出来的话……
“你们等着我死…这个说法还真是诚实啊…”我的眉毛跳跳,即使知道他的意思,这句话还是怎么听怎么个不舒服。
“绯夜大人不要生气嘛……如果不是这么希望,我们怎么会一直为您保密呢?对吧,所以您完全不用担心啊,其实我们的想法很简单的…”神枪的话一顿,轻佻的神情转瞬消失,紫银色的眼睛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凛冽的杀气。
“既然是刀,当然希望由最能发挥自己力量的人来使用。人选择最强的刀,我们也会选择最适合的主人——想被最强的人使用,这有错吗?”
“不,完全正确。刀剑失去锋锐的话,就没有价值了。”我话锋一转,“不过最强的人,并不是我吧?你们怎么不去找山本老头?”
“咳…”神枪似乎噎到了,“还是算了,流刃若火不是已经跟着他了嘛。您明知道我的意思啊。在用剑上,您是尸魂界最强的,您了解刀剑,懂得刀剑存在的意义,所以我们选择您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呵,是吗。有比我更强的人的,最强的剑客,单纯的最强的剑客……只不过,看起来那些人并没有到尸魂界而已,非常善于用剑的人们……”我多少有些感慨,有些人我已经见到了,以转世的方式,而有些人,已经无法知道他们到底归于何处。
“虽然非常喜欢您,但是如果银要让我伤害您,我还是会听命的呀,毕竟,我现在的主人是银呢。不过您放心吧,等到您死了,我一定立刻就来找您。”神枪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神情。
“呵…我可不想死。你快点从我梦里出去!不然我就动手了。”我笑笑,隐约听出了神枪玩笑话之下的警告和劝说的意味。
“呀,真是绝情,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以后要见面就难了呀。说不定我只好让银来找您了哦?”神枪耸耸肩,“但是说真的,您还是金色的眼睛比较好看。”
“说话太多会死的。”我握住北斗七星的刀柄。
神枪立刻就不见了,嬉笑声依然隐约可见,“不要相信镜花水月——那家伙比蓝染还不可信呢。”
梦里的舞台剧依然在继续,可是我忽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一直在思考着今天这复杂的梦,晴明的事情,还有神枪的话。
“紫,紫!”天一的声音在耳畔作响。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怎么了?有事吗?”
“七点了,你该起床了。”天一试了试我的体温,“幸好还正常,你说梦话了。”
“啊?是什么?”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已经醒了。
“你梦到晴明了?”太裳在天一回答之前插了一句话。
“嗯。”我笑了起来,“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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