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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请你狠 一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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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得额上冒汗,溯阳郡主道:“小宝是不是饿了?”

这话提醒到林向晚,怯怯看一眼宋清瞳,宋清瞳道:“少夫人回房先给孩子喂奶吧。”

林向晚千恩万谢,抱着哭闹不止的小孩一路小跑回房。

院子里安静下来,忽听半空中隐隐飘来悠扬的笛音,宋清瞳心中诧异,这么晚了谁还有闲情雅致?众人皆抬头看去,只见空中飞来一只雪白的“风筝”,越飞越低,飞近了才发现,哪里是什么风筝,是一顶白纱缠绕的敞篷软轿!由四名轿夫抬着,轿子里坐在一名男子,白衣银面,正在吹笛,轿子轻飘飘落在西厢的房檐上。

楚天墨目光一寒,“雪如来!保护皇上!”说着,身体腾空掠上房檐,运剑刺向吹笛男子,两名轿夫横剑挡在白衣男子面前。

宋清瞳忽觉胸口一阵难受,这笛声有古怪,水镜也察觉到,“瞳瞳,你怎么样?”手掌熨在宋清瞳背上,绵绵不绝的内力输送进来。宋昭夜目光一闪,一连点下溯阳郡主五处大穴。

雪如来居高临下扫一眼当院,院子里的御林军手捂着耳朵,表情痛苦,更多的御林军冲进半月门,放下笛子,声音宛如天籁:“相如,本宫主来救你!”一甩手中长长的白练,白练仿佛一条灵蛇,瞬间缠住纪相如的腰身,白衣男子再往回一带,纪相如被卷起来,落进轿子里!

☆、第五十章 回宫

楚天墨剑势凶悍,三五个来回,两名轿夫抵挡不住,雪如来道:“退下!”长袖一甩,数颗佛珠闪动着莹润的光泽,带着罡风分上中下三路击向楚天墨,楚天墨连忙移动身形运剑相迎,轿夫得空,扛起轿子腾空飞起。

此时,弓箭手已经赶到院子里,搭弓放箭,飞箭嗖嗖嗖密不透风射向软轿,眼看射中,轿子里飞出来数条白练,一展一荡间,将飞箭尽数弹开!

诡异的笛音再度响起,弓箭手也不知是该捂耳朵还是放箭,犹豫之间,软轿在天空化作一个白点,楚天墨双拳握紧,骨节咯咯作响,有心去追,看一眼面色苍白的宋清瞳,立刻改变主意,声音冷凝如冰命令御林军:“追!向西追!”雪如来跑不掉!

御林军潮水般涌出半月门,楚天墨余光见宋昭夜面带沉思立在阶前,喝道:“宋昭夜!纪府勾结离宫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宋昭夜神色难辨,溯阳郡主的身体摇摇欲坠,不过片刻功夫,人苍老了许多,嘴唇颤抖念着:“相如……”纪相如虽然体弱,但是自幼聪颖过人,在很小的时候就显露出经商才能,纪府成为北秦首富,纪相如是最大的功臣,然而,他非她亲生,她以为他的心思如同外表显露出的一样简单,实际上她一直没看懂他。

“谁不知道,纪相如名义上是纪府嫡子,实际上出身妾室,纪相如一个人勾结离宫,不能算在纪府头上。”宋昭夜唇边浮现一抹冷笑,纪相如,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宋清瞳心头一直压着火气,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雪如来如此明目张胆,根本没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看一眼楚天墨:“相父,朕无妨,你即刻率兵缉拿雪如来,全城搜捕离宫乱党!”

楚天墨听出宋清瞳话音里中气明显不足,面色陡然一变,快步来到宋清瞳身旁,水镜近乎耳语的声音道:“瞳瞳,我带兵捉拿乱党,你安心疗毒。”

宋清瞳不由一震,她毒发了?服用水镜的混元丹以来,身体状况明显转好,毒发时间也在延缓。今日毒发,看来是笛音引起。

水镜看一眼楚天墨,“交给楚大人了。”手中拂尘一甩,转身出了半月门。

楚天墨看一眼宋清瞳,低声说:“皇上,臣失礼了。”抱起宋清瞳,这里离皇宫有段距离,事不宜迟!路过溯阳郡主身旁时,吩咐侍卫长:“纪府所有人,不论男女贵贱,皆押进刑部待审!”说完,足尖点地,飞身形跃出半月门。

转眼出了府门,楚天墨抱着宋清瞳跳上坐骑,凄冷的夜色下,打马疾驰,风声在耳边呼啸,冷风如同刀子割在脸上,可宋清瞳不觉得痛,后背靠着楚天墨的胸膛,她能感觉楚天墨的心跳,沉重而狂乱!神志在逐渐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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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宋清瞳缓缓睁开双眼,盘龙床柱,明黄色纱幔,光线有些昏暗,侧过脸看去,桌子上的烛火闪动着茸茸的光晕,窗前,一道高大熟悉的背影面向窗户站立。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相父……”

楚天墨的心不由一震,快速收拾好黯淡的心绪,转过身走到床前。

宋清瞳手撑着床沿坐起来,楚天墨递来靠枕,弯下腰垫在宋清瞳背后,宋清瞳靠坐在床头。

宋清瞳看一眼楚天墨淡淡一笑,将被子拉开一些,道:“相父坐下吧。”

楚天墨略一迟疑,依言坐在床边。

“乱党有下落了?”

楚天墨面容愈加沉重,摇摇头,“昨晚冷将军带人搜遍纪府没有找到离宫乱党,纪府里再没有发现密道。文贵君率领御林军追捕雪如来,在缁衣巷口找到那顶白色软轿,连夜搜查巷子里的民宅,没有收获,城门已经戒严,冷将军着擎天军全城搜查密道。”

宋清瞳眉头皱起来,假如他们还在京城,那么多人能藏到哪去?想到法鸾的伤情,目光一闪:“相父,派人监视京城所有药房医馆,凡是大量购买金疮药和烫伤药的都要仔细排查。”时过一天,不知晚没晚。

楚天墨颌首,她的心思越来越缜密,不得不令人刮目相看。

“纪府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楚天墨再次皱起眉头,“刑部还在审理,纪相如勾结离宫已成定论,刑部已经画影图形全城通缉。”

宋清瞳心思转动,的确如此,如果纪府勾结离宫,雪如来如此高调救出纪相如,便是落井下石将纪府陷于绝境,现在只能说明跟离宫勾结的是纪相如,而非纪府,可是这样一来离宫便将纪相如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反而得不偿失,雪如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天墨见宋清瞳良久不语,深沉的目光看过去,她的唇色几近透明,神情里透出三分倦意,心底涌起一股愧疚,离宫屡次作乱,这次更是在他的眼皮底下!

雨还在下,楚天墨离开多时,宋清瞳用过晚膳,承影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里四块铜牌排列整齐,荣贵君,文贵君,华贵君,哦?他昨天才受伤,今晚就能伺寝了?

看到最后一个,澄良人,不禁勾起唇角,澄观是怎样失踪的?她一直奇怪,这小子害得她出动了整个御林军,弄得京城里鸡飞狗跳,她吓吓这小子也不为过,吩咐承影:“去接澄良人。”

☆、第五十一章 澄观伺寝

承影走后,又命玉儿备水,沐浴更衣,经过昨晚一战,她发现无论是内功还是招式,自己都只停留在理论阶段,明明她是有内力的,如果及时运气防御,笛音不至对她造成多大影响,而且实战时招式运用也不流畅。看来只修习武艺而不找人切磋,练出来也只能是个花架子。

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澄观满怀心事走了进来,还是那身五色袈裟,身体瘦了一圈,个子似乎又长高了些,现在自己只到他嘴唇的高度吧,离近了看他还要仰起头,真是令人不爽。

“阿观,昨晚受惊了,脸上的伤严重吗?”

澄观下意识摸了一把面颊,点头说:“只是划伤,已经上过金创药了。”

说话间澄观走到宋清瞳面前,那名宫女方才来到他宫里,说皇上请他去伺寝,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日子过得太逍遥,以至他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可他是得道高僧,伺寝简直是对他的羞辱!本是不打算过来的,可是宋清瞳救了他的命,一想到这,又有些底气不足,犹犹豫豫还是来了。

澄观看一眼宋清瞳,“你,你怎么样,听说是丞相带你回来的,你受伤了?”

宋清瞳微微一笑,“朕没事,雪如来吹的笛子太难听,朕只是被惊到了。”

澄观小嘴一撇:“传说雪如来吹出的笛声能引来鸥鸟,我看是你武功太差吧。”

宋清瞳的面容有些难看,拜托,雪如来的人劫持了他,他怎么还向着他说话,这小子果真没有一点是非观念啊!还是问正题吧,“阿观,那日你是怎样被离宫劫持的?”

澄观露出迷茫的表情,摇摇头:“我从靖王那里出来时,天色暗下来,本想回宫,路过竹林时听见有人在林子里弹琴,心中好奇,便走进竹林,找了一圈不见弹琴的人,忽觉身后一道劲风来袭,没来得及躲开,后颈便挨了一下,再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绑在木桩上,然后你们就来了。”

弹琴……毫无疑问奸细就在后宫,那个人到底是谁?看似后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那么他们是怎样将澄观运出去的?走的是密道还是宫门?若是走宫门要有金牌,还要将一个大活人给藏起来,不是容易办到的。

澄观见宋清瞳好一会儿不开口,眼睛似乎在往自己身上瞄,心中警铃大作,她果然起了色心,若她还像过去一样他绝不会从她,可她现在对他很好,甚至救了他的命,他倒不好意思拒绝,心里天人交战,最后一咬牙,权当报恩了。

宋清瞳正思量着,恍惚抬起头,眼皮一跳,澄观正在解袈裟的带子,小脸红得好像一只熟透的苹果,让人禁不住想在上面咬上一口。

感觉到目光注视,澄观无措地抬头看一眼宋清瞳,声音比蚊子还小:“你出动大队人马救我,我愿意以身报答。”话语间,眼睛里似乎闪动着泪光。

宋清瞳险些笑出来,还以身相许呢!昨晚她出兵是为了围剿离宫,救澄观只是顺带,但这些她不会跟他讲。

澄观见宋清瞳没有出言制止,银牙紧紧咬住唇瓣,缓慢脱下袈裟,里衣,他看错她了!

宋清瞳好整以暇观赏着澄观脱衣服的动作,脱吧脱吧,这小子身材不错,肌肉紧实,细腰扎背,只是因为在长身体,身形显得瘦削了一些。

转眼,澄观脱得只剩下一条亵裤,宋清瞳觉得是时候阻止了,哪知还未开口,澄观蓄满泪水的眼睛瞪向宋清瞳,那眼神有点耍吻逋本醪幻睿挥珊笸肆讲剑硖迮龅搅玻澳阆鹊取�

没等宋清瞳把话说完,就见澄观一个饿虎扑食将宋清瞳扑倒在床上,宋清瞳觉得肋骨好像被撞折两根,这是什么情况?

澄观撕扯两下宋清瞳的衣裳,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宋清瞳脸上,呜咽着说:“你送我新衣服穿,还冒险去救我,你就像我的亲姐姐,可你为什么还要……”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光秃秃的脑袋伏在宋清瞳颈下,哭泣起来。

宋清瞳直翻白眼,这就哭了?抬起手臂试着推开他,怎奈肺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浑身使不上一点劲,一连做两个深呼吸,好容易攒点力气,费力地说:“阿观,朕,朕透不过气,你快下来。”

澄观闻言止住哭音,挂着泪珠的睫毛抖动着,抬脸看向宋清瞳,见她脸憋得通红,一骨碌爬起来。宋清瞳紧喘两口气,挣扎着坐起身,胸前的衣服有些凌乱,摸一把还湿乎乎的。

澄观立在床前,头埋在肩膀里,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宋清瞳,见她好像没有生气,抽泣着说:“你,你的样子很像我姐姐,我家住在徐家村,自小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比我大七岁,我八岁时,姐姐被村里的恶霸看上,我们连夜逃出去,不久姐姐染病去世,我被甘露寺的主持好心收留。”

宋清瞳边整理衣裳,边听他说,果然是个苦命的娃,难怪小小年纪就出了家,见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又觉得好笑:“你过来。”

澄观闻言,听话地来到宋清瞳面前,宋清瞳为他披上衣服,从袖子里掏出帕子为澄观拭泪。

澄观望着宋清瞳温暖带笑的眸子,想起儿时和邻村的小孩打架,姐姐也是这样为他拭去泪水,面前的人影和姐姐的身影重合在一起,不假思索地说:“你做我姐姐好吗?”

宋清瞳微微一愣,澄观连忙垂下头,他忘了,她是皇上,自己一无所有不过是个贱民。

也许是澄观的眼泪触动了宋清瞳体内的母爱因子,有个弟弟似乎挺好,宋清瞳勾唇一笑:“好,阿观,我做你姐姐。”

“真的?!”澄观惊喜着叫道,在这世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宋清瞳微笑颌首:“嗯,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天色晚了,阿观留在姐姐这里睡吧。”今夜她很累,不想召人伺寝,只怕水镜他们不会同意,就拿澄观蒙混过去吧。

如果宋清瞳知道任性的后果是第二日大半时间躺在床上,被一二三四五六七个男人围观,估计今晚打死她也要找个男人过来。

☆、第五十二章 浮出水面

窗外阳光和煦,只是昨夜刚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气温立降了两度。

寝殿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楚天墨高大的身躯立在床前,脸上满含震怒,胸膛起伏不止,宋清瞳后背顶着床头,缩脖子低头,等待一场暴风骤雨降临,她只是一天没召人伺寝,后果会这样严重,现在浑身使不上力气。

然而,楚天墨的面色变了几变,心终是软下来,小时候她闯了祸,在他面前也是这副乖巧可怜的模样,一想到她命不久矣,心头涌起绵绵不绝的痛意,是他没说清楚,他不该怪她。

想到这,楚天墨一撩衣摆,打算跪下,宋清瞳虽然低着头,却一直拿眼睛瞄着楚天墨,见他摆出这个动作,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相父是要请罪,还是成心让她心里不得劲啊?在楚天墨跪下之前,连忙扶住楚天墨的手臂,说是扶其实手只是搭在上面,她现在没一点力气,“相父,朕知错了,你不要跪下。”

楚天墨深沉的目光看一眼宋清瞳,止住动作,声音沉缓:“臣的功力只能维持皇上的性命,只有阴阳交合之气辅以还阳丹才能令皇上行动如常,况且皇上刚刚毒发,体内精气消耗贻尽。”

宋清瞳认命地点着头,上天果然公平,一面赐给她无上尊贵的身份,同时不忘平衡给她一副破落的身体。

楚天墨略一犹豫,又说:“臣刚刚收到消息,从昨日一早到今晨,共计五人在京城各处药房购买十盒以上金疮药,臣已着应天府秘密追查这五个人金创药的用途。”他不想她操心,可是他知道她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些。

宋清瞳颌首,原来楚天墨早有准备。

楚天墨又道:“臣已询问那晚守门的侍卫,没有可疑的人出宫,只有一名太监推废物车出过宫门,一般运送垃圾是在白天出宫,但他手中有令牌,侍卫便放行了。”

宋清瞳脑中灵光一闪,那晚送上官潋月时正好看见一名太监推车出宫,出宫令牌除了福全手中有,自己手中还有三块,一块给了纪云鹤,一块随身携带,还有一块收在龙床暗格里。按动机关,暗格打开,金灿灿的令牌安然躺在里面,宋清瞳暗暗松一口气,没丢!

楚天墨将宋清瞳的举动看在眼中,面容愈加缓和,“臣正要找福全询问那晚是否命太监出宫运过垃圾,不巧承影过来说皇上无法早朝。”

楚天墨的目光慈爱里透出一抹严厉,看得宋清瞳心里一阵快跳,刚穿来时,面对他自己就是这反应。殿门从外面打开,玉儿进来禀告:“皇上,文贵君和华贵君请求探望。”

“请他们进来。”宋清瞳舒出一口气。

很快,青灰色身影和白衣身影一前一后走到床前,水镜带着责备的目光看向宋清瞳,看来澄观都告诉他了,宋清瞳脸上微微一红,朝水镜讪然一笑:“朕的伤还没好,这两天辛苦水镜了。”说完一阵心虚,水镜还是沉着一张脸。

水镜注视着宋清瞳,她低头摆弄指头的模样是很可爱,可这也无法让他熄灭心头火气,目光落在宋清瞳的额头上,光洁饱满得让人忍不住想弹上一下,这样想着,水镜便付诸行动,抬指头照上面“啪”的就是一下,宋清瞳没料到他在人前敢这样,世外之人果然不能用常理衡量,捂着额头,眼泪汪汪瞪着水镜,很疼的!

云瑾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宋清瞳,见她面容苍白浑身无力,眼神流露出复杂,宋清瞳边揉着额头,边朝云瑾挤出一丝微笑,“曼卿背上的伤,好些了吗?”

云瑾恭谨回答:“臣的伤无碍,皇上真的没事?”

宋清瞳微微一笑:“我休息一下……”未及说完,门外响起脚步声,人未到声先到:“瞳儿,你怎么会无法早朝?”说话间人已坐到床前,有力的大手握着宋清瞳肩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含心痛,这样的眼神令宋清瞳也起了连锁反应,更加心疼地看着冷君邪,他自前晚回来就一直没有休息,昨日她没有召人伺寝,一方面也是想让他们休息一晚。

“阿邪,我没事,搜捕乱党不能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具体的事让手下人去做吧。”

“君邪,不是孤说你,你是沙场上带兵打仗的将军,京城和皇宫里的治安有专人负责,虽然无能了些,总好过没有。”宋清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宋昭夜。

楚天墨剑眉紧锁,冷冷瞥一眼宋昭夜。

哪知宋昭夜啧啧地又说:“哎呀呀,不过是几十个毛贼,太保大人出动了一万御林军,都快把京城给踏平了,竟然连根毛都没逮到,真是让人汗颜哪!”

宋清瞳扶额,楚天墨将纪府男女老少全部送进了刑部大牢,皇叔心头有气她理解,可是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让相父下不来台呀!

冷君邪剑眉皱起,皇叔想找人吵架可不可以出去呀,瞳儿身体不好,不要打扰她休息。眼见楚天墨额上青筋蹦起来,连忙起身拦住楚天墨,宋昭夜趁这个机会噌地坐在冷君邪坐过的地方,在众人凌厉的眼锋里,拉起宋清瞳的小手,爱怜地拍了两下,一番叮嘱,冷君邪唇角抽了抽,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宋昭夜这么厚的。

楚天墨虽然心头火起,却极有分寸,收拾宋昭夜什么时候都行,但绝不能当宋清瞳的面儿造次,宋昭夜也是吃准了他这一点,才敢这么讲话。

这时,玉儿又进来禀告,“林相有要事求见。”

宋清瞳这才将自己的手从宋昭夜的爪子里抽出来,看一眼床前站着的一排人,表情神态各不相同,但都没有告辞离开的意思,头又大了两圈,吩咐:“请林大人进来。”

林况步履沉稳走进寝殿,一眼看见龙床前围了好些人,除了楚天墨,其余的都是女皇的男人?目不斜视走到床前,行过礼后,林况说道:

“应天府尹刚刚过来禀告,五个购买金疮药的人已经查实,一个是因为丈夫与人斗殴,身体多处被刺伤,一个是……”宋清瞳细细听着。

“还有一个,是御史朱栗的家仆,大量金疮药被买回府后用途不明,捕快已经悄悄拿下那名家仆,经审讯,家仆说是府中仆人受伤,捕快暗访朱府,没有任何人受伤。”

宋清瞳心头一动,朱栗在朝堂上屡次针对楚天墨,她并未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朝堂就像江湖,是有派系的,她只能令各派之间保持一个平衡,而不是任意打压。可是,如果朱栗是离宫的奸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冷君邪目光炯亮:“事不宜迟,我马上率领擎天军搜查朱栗府上。”

宋清瞳连忙道:“不行,此事还需查明。”只凭金疮药还不能证明朱栗一定窝藏了乱党,如果冤枉了他,君臣之间就没办法相处了。

楚天墨深目一闪:“如果皇上为难,臣愿意亲自出马。”

☆、第五十三章 意外事件

宋清瞳摇头,楚天墨出面朱栗会认为他公报私仇,只能令矛盾激化,搜到了自然一切好说,可如果搜不到,朱栗定会咬住楚天墨不放,到时候她一样难办。

宋昭夜瞥向楚天墨,唇边勾起一抹嘲弄,“以孤看,还是交给林丞相去办--稳妥些。”话语尾音极轻。

冷君邪性子急一些,看一眼犹豫不决的宋清瞳,当即拍板:“就照楚相说的办!”虽然楚天墨不再是丞相,冷君邪还是保留了习惯性称呼。

冷君邪甩臂就要去,宋清瞳阻止:“等等!”朱栗位居一品,虽然只有四十多岁,也是三朝老臣,贸然搜府肯定不行,若是将他请去应天府或是刑部又过于敏感,恐怕会打草惊蛇,看来她只有以商议朝政的名义请他进宫,才不会引人怀疑,到时她再细细盘问,决定是否搜府。

眼见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宋清瞳沉吟着道:“朱栗还得由朕亲自审问,林丞相,你现在去应天府提那名家仆进宫,到时让他们当面对质。”

水镜的脸上现出担忧,云瑾眸光深转,冷君邪浓眉紧皱……赶在众人开口之前,宋清瞳率先启唇:“朕意已决,众卿不必多言!”当皇帝这点好,一句“朕意已决”,谁都别想反驳。

御书房

宋清瞳绵软无力地偎在龙椅里,楚天墨和冷君邪分立左右,太监进来通传:“朱御史在御书房外候见。”

宋清瞳道:“请朱大人进来。”说完,手肘支着桌子,让身体尽量挺直些,在外臣面前,她还是要维持皇帝威仪的。

朱栗身穿朱红色朝服,沉稳的步子走进御书房,暗暗瞟一眼楚天墨,又瞟一眼冷君邪,见二人皆面沉似水,朱栗不觉得意外,这两天京城戒严,昨天御林军把缁衣巷差点踏平,就连纪府都给抄了,也没找到乱党的影,楚天墨这跟头是栽大了。

行过礼后,朱栗道:“皇上唤臣来,有何吩咐?”

宋清瞳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离宫作乱的事相信爱卿已有耳闻,乱党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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