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华筝 完结-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他只笑了笑,便正色道,“我也只约略有些想法,等回白驼山与叔父商议后再定夺。若法王确实与此事无关,白驼山绝不与他为难。”
大概我脸上流露的喜色太过明显,他顿了顿,又笑道:“你与那对师徒倒是投缘,法王那弟子也大不了你几岁,她们本以为你是与他双修之人,若不是你手上尚有……”
他忽地住了口,我心里却疑窦大起。
我手上尚有?尚有什么?若没有的话,她们本来会以为我和益西嘉措……会怎样?
不管是成吉思汗还是完颜洪烈,又或者是眼前的欧阳克,这帮子古代精英的心计智谋我大概这辈子拍马也追不上,但毕竟……我还不是傻子……或者说,就算一时当过傻子,也不至于一辈子都是傻子。
我抬头直视着眼前的人,抬起左手,把手腕递到足够近的距离,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上面的红斑。那块自到别院后突然出现在手腕上的,他曾经说是我中毒征兆的那块红斑。
“告诉我,这是什么?”
然后我听到了三个字,很轻,很清晰。
“守宫砂。”
守宫砂……传说中“处女膜的桌面快捷方式”……
这种和“非处女不可解的春药”一样不现实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而且还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武侠世界果然是很神奇的。
我发现自己居然很平静,果然雷着雷着就习惯了吗?
“怎么来的?”
“那夜替你沐浴时,宁婆婆点的。”
宁婆婆总管着别院事务,平日里不苟言笑,喀丝丽和青容看见她都很有点惧怕。掳我来那夜就是她指挥着仆妇把我扒光洗净丢上大床的。
如果我看过的那些古代笔记小说不是胡扯的话,点守宫砂的时候只需要在身上刺出一滴血,再就着药物往上一抹,若是处女自然会现出红点或红斑,若是已破了身子,便水过无痕。
那会儿兵荒马乱,十几个仆妇拿着刷子跟洗马似的在我身上猛刷,宁婆婆若是趁乱在我手上刺个一两针,我多半也觉察不到。
唔……这算是验货吧,否则万一抓来的不是处女,怎么给她们家少主解春药。
“那我中的毒?”
“那夜宁婆婆怕你逃跑下了少许迷毒,第二日喀丝丽去接你时便已顺手解了。”
“那我喝的‘解药’?”我刻意加重了“解药”两字的读音。
既然我没中毒,那堆难喝到惨绝人寰的药总得是有点什么用处的吧?
“是滋补之物。”
他倒是对答如流啊。很好,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为何要留我在此?”
我还没有自作多情到会以为是欧阳少主对我有什么想法,所以他必定是有着我所看不出来的打算的。
欧阳克略一犹疑,才答道:“我刚中春药,你就恰好出现,当夜……那番话又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便疑心你不是寻常女子。待到发现我们曾在草原见过面,便更怀疑你前来西域的居心了。”
于是以解药为借口扣下我,然后趁这段时间派人去打探我的底细,其实真是个好主意。如果不是突然发生这场意外,四十九天后当他们探明我其实是成吉思汗的女儿,要说是毫无目的来西域旅游都不会有人信吧。然后呢?是判定我其心可诛一刀剁了做人肉包子,还是觉得奇货可居抓起来跟成吉思汗谈条件?
这一切听起来如此地荒谬却又如此地合情合理,以至于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欧阳克从小大概就是被作为白驼山少主来培养的,机变谋略,算计腹黑这些东西已经成了本能了,表面笑得再温和,骨子里对人还是防备得很。对于可能产生威胁的事物,只怕是宁肯杀错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所以对他而言这样做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可以理解……真的。
只是,理解归理解,却不代表我就能无怨无悔地接受这种对待,然后含着泪光微笑着说“神爱世人”、“让怀疑来得更猛烈些吧”……这一类的话。
我不是圣母,我没有那么博大宽广的胸怀,所以……
我估量了一下双方的身高差距、体力差距以及实力差距之后,决定选择最适合我目前体力状况的泄愤方式,扬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
欧阳克番外:曾是惊鸿照影来
石室之内,温暖如春。
跳动的火光映在如明镜一般的石壁之上,连冰冷的石头都仿佛带上了彤红的暖意。
欧阳克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不是第一次见到这里。
从他记事开始,便常常看见这间石室……一凳一榻一桌,地下的火塘,墙角的柴堆,就连格局大小都一般无二,没有半丝错漏。
唯一不同的是少了站在桌前巧笑倩兮的那名温婉女子,他的母亲。
每年的除夕,他的母亲都会画一副自画像,然后在第二天的清晨把它烧成灰烬。画中的女子年华渐渐老去,始终不变的,是她所立的那间石室。
每年的除夕,他的母亲都会破例喝一盅酒,自粗陶坛子中倾出的琥珀色液体醇厚无比,据说是出嫁时千里迢迢自江南带来的“女儿红”。
年年如此,年年如是。
微醺的她,笑意盈盈地将尚是幼童的他揽在怀中,指尖轻拂而过画中的事物,一一解说着。
“石榻中暗嵌着一块温玉,三九寒冬亦触手生温。”
“石桌下是全室机关总括,触之即发。”
“西角处微凹之地有……”
……
……
……
欧阳克叹了口气,起身走向石室西角,那角落处确是有一处明显的凹印,那形状看上去极为眼熟。他怔了一怔,自怀中取出一块黑黝黝的令牌,对上去竟是严丝合缝半点不差,他的手就此僵在了半空中。
这块令牌是叔父在他二十岁生日之时,珍而重之交付给他的,白驼山明里暗里的所有势力,自此他可以随心掌控。本来以为也不过是信物而已,怎么会……
按着令牌,他掌心竟然微微沁出了汗来。
即使是七岁时被叔父丢进毒蛇群中的时候,面对着丝丝吐着红信子的万点阴冷绿光,他也只是镇定地撒出了一把雄黄粉便脱身远遁。
处事向来杀伐决断的白驼山少主,他这一生之中,还从未曾遇到过如此难以抉择的境地。
无数片段如浮光掠影一般地在欧阳克心中闪过:
母亲每年必定亲手缝制的两件长袍,一件是他的,另一件是让他转交给叔父的;
叔父每年自外搜罗而来的奇珍异物,总是淡淡地递给他,让他转交给母亲;
母亲点燃画像时的微笑……
叔父提起山崖跳下可逃生之时,那几不可察的停顿……
……
……
……
自幼及长,他无数次试图寻找与母亲画中相似的石室,却从未找到过。渐渐地,他便开始怀疑或许那只是母亲想象中的世外桃源而已。
如果不是今天他功力尽失,自山崖上跃下的话,或许他还会一直这么以为下去……
母亲的话,言尤在耳。
“……向左连旋三圈,便有石柜自壁间而出,内中储有药材……”她轻叹一声,“……只是这么多年……大约都化成灰了吧……”
是转,还是不转?
身后忽地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呻吟,欧阳克楞了一愣,放下了手,快步向着石榻走了过去。他心底隐隐觉得,自己并非是关心榻上之人胜过了此中隐密,只是借机逃离什么可能会让自己恐慌的事物而已。
石榻之上躺着的人,说不上多么熟悉,却也并不算陌生。
他知道她是蒙古豪酋之女,身份可能还颇为不低,毕竟能让那位自视极高的小王爷勉为其难地去搭话的人,必定是有着足够大的利用价值的,所以他也不介意随后上前攀谈一番。
……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此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不用伸手去试温,一眼就能看出显然正在发热。但除了口中时不时逸出的呓语之外,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连动也未曾动过。
——倒真是不给人找麻烦的小姑娘啊。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又吐出了一串语意不明的破碎字词。他侧耳细听了半响,只分辨出一个“都”字。
他突然有种冲动,想俯身下去听听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是什么事情能让她如此牵挂不已……就像每年除夕的时候他一直试图听清母亲口中的喃喃自语一般……
然后他听见了……
“逃……快逃……”
欧阳克僵立在原地,半晌才以手抚额,苦笑了起来。
快步走向石室西角,这次他不假思索地伸手按住令牌,向左轻旋了三圈。卡卡数声轻响之后,一座大约一人来高的石柜缓缓地自石壁中移了出来。
他顾不得取下令牌,便急急伸手拉开了柜门。
沉香木的百子柜,每格下都贴着黄茧纸的小签,一眼扫过去,“黄芪”“白芷”“红娘子”……俱都是药名。那签上药名似乎并非一人所书。左边一列字体娟秀灵动,是他自小看惯了的母亲手笔,右边一列狂放有力……正是叔父的字迹……
他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喜还是悲。
多年之前的某个夜晚,母亲曾经对着画像说过的话,陡然从记忆中跳了出来,在耳畔反反复复地回放着:
“在那石室之中,是我一生最幸福快乐的日子。”
“如果可以,我情愿这一生都不曾离开过那间石室。”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欧阳克才木然地伸出手,拉开了标着“姜”的抽斗,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小半抽斗的姜片……辛辣之气扑鼻而来,可见放入时间决计不会超过半个月。
再随手拉开几个抽斗察看,其间放置的药材也俱都新鲜可用,可见时常有人来此整理更换。
……
原来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有些东西,仍然不会化成灰。
“狗男女”
欧阳克居然不躲不闪又挨了我一记耳光,这倒让原本以为会打空,已经打算跟着上“断子绝孙腿”的我愣住了。
“这下……气可消了点?”
他不但不恼,反而问得甚是温柔,倒好像被揍的不是他而是我一样。这,这人又在盘算什么,我看着他,头皮忍不住一阵发麻。
我的金刀和革囊还放在床脚,身上什么也没有,就算他现在用不出内力,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这会儿外敌尽去,他只要想办法和他叔父会合就万事大吉,所以说……此刻我基本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他犯不上这样刻意怀柔笼络啊……
还是,有什么以我的层次还看不出来的图谋?
欧阳克叹了一口气,伸手拿起刚才被我顺手放在石榻上的木杯,似是要起身离开,又似是有话要说,踌躇了片刻,才道:
“你……”
话音未落,石室门户处陡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石室都随之微微颤动起来。厚实的石门上竟然瞬间出现了一个大洞,随着四处飞溅的石沫,一个黑衣人身形快如鬼魅地闪了进来。
我只觉得喉头一紧,立时呼吸困难了起来。
只不过短短一瞬,这人已经从门口掠到了我身后,悄无声息地扣住了我的喉咙。功力之高,绝对是我前所未见的等级,至少大叔就远远比不上。
所以,就算对面的欧阳少主功力未失,也只有给人当沙袋揍的份儿。
想必他也看出了这一点,脸色虽然发白,但还算镇定地开了口:
“这位前辈,不知您这是何意?”
前辈?
一般情况下歹徒入室抢劫不是都会先制服有战斗力的对象吗,我和欧阳克谁比较有战斗力一看就知道吧,为啥这位“前辈”先扣我?
难不成第一次出道当劫匪,缺乏实践经验?
我正在琢磨着呢,一个冰冷的苍老女声就自背后响了起来。
“……又是一对狗男女。”
狗,狗男女?
作为一个生长在红旗下,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三观正得不能再正,从不跟男性友人勾肩搭背,走在路上目不斜视连钱都没捡到过……的一枚宅女,我做梦也没想到过有一天会被人扣上“狗男女”这种大帽子——尤其是那个“狗男”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要不是被卡着喉咙没法说话,我真想跳起来冲着她大吼:“你才狗男女呢!你全家都狗男女!你家方圆十里都狗男女!”
……但我还是努力地从鼻孔里哼哼了两声以示抗议。
幸好这屋里还有一个目前享受着人身自由权的欧阳少主,他婉转地对这位“前辈”低下的推断能力表示了不满:
“这位姑娘只是在下的友人……”
一句话还没说完,他便被黑衣人干净利落地扇了一个大耳刮子——那力道和我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半张俊脸立时红肿了起来,连我看着都替他疼。好在此人牙齿大体还算坚固,没被扇掉个七八颗之类的,否则就要提前迈入老龄化的“无齿”生活了。
这黑衣人出手如风,下手极狠。期间扣着我咽喉的左手丝毫没有半点松动,武功确实高不可测。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自己有种想要抓狂挠墙暴走泪奔……的冲动。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深夜共处一室,还说‘只是友人’,难不成……你也是个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之徒?”
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前辈高人,您真的误会了……路见不平不是这样子来的,拔刀相助也不是这样子干的……
我可以三刀六洞斩鸡头对天发毒誓,欧阳少主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对我“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行为……只要您肯把爪子从我喉咙上拿下来!
无奈我没学过“他心通”,这位高人跟我也没产生奇妙的心灵感应,所以除了拿鼻孔哼哼之外,我还是啥也干不了。
不得不说的是,关键时刻欧阳少主还是很能挺得住的,只听他不屈不挠地跟高人解释着:
“在下与这位姑娘确实并无苟且之事……”
说得好!我在心里默默地给他加着油,谁要跟你苟且!
“我二人今日不慎失足自山崖跌落,万幸跌入潭中保住性命,却一时寻不到出路。偶尔发现此间石室,借此暂避风雨,不知误入前辈清修之所,还请前辈勿怪。”
欧阳少主“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力果然不俗,和韦爵爷简直就是一路货色。这一番话以退为进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位前辈高人虽然不知道什么来路,但看她直接劈开石门的行为,想来也不是这间石室原本的主人,一般情况下也总该不好意思打个哈哈大家放开手再商量了吧。
但是啊但是,所谓“前辈高人”这种生物,思维回路绝对是和正常人截然不同的。
“臭小子,别仗着自己长得俊就花言巧语,想让我放了你的小情人,门儿都没有!”
我被她扣在身前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清楚看见欧阳少主被她这句话雷到无语问苍天的一张囧脸……为毛这个人就是听不进别人的话呢?
主席教导过我们,凡事还是要靠自力更生的……所以我颤颤巍巍地向后举起一只手,示意有话要说。
别说,这一招还真灵验,卡在我喉咙上的手立刻松开了……然后我抬起来的那只手就被活活往后拽了一百八十度,疼得我差点当场哀嚎起来。
还好高人看起来没有拧下我爪子风干下酒的打算,很快就放了手,我这才看清她的容貌。
——天下竟然还有人能长得这么鬼斧神工!那张脸上宽下窄左重右轻,还密布着纵横交错的沟壑,就像是中华文明五千年的沧桑都集中在了这一张脸上……
不由得同情地看着欧阳克,真难为看惯了美色的他刚才还对着这位高人温柔地细语半天了。他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我,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左腕忽地一痛,手已经被这位高人拽了起来,她死死盯着我左腕上的红斑,喃喃道:
“守宫砂……竟然是守宫砂……守宫砂还在,便是处子。处子……哈哈,师兄,你没有对不起我……她还是处子……对,她必定没能勾引上你……”
我越听越心惊,怎么听都像是“为情所伤以致神志不清”的桥段啊,该不是那位勾引她师兄的“她”手上也有这破守宫砂吧。要是被她当成几十年前的某个不知道现在还活着不的另一个“她”给一掌劈了……
预感这东西,好的不灵坏的灵,果然……
“不行,不能放过这贱人……你迟早都要勾引师兄……”
喂!这种推断也太唯心一点了吧!
她脸上忽地闪现出一丝狠厉之色,手掌缓缓抬了起来,衣袖无风自动,显然真气已经运足了十成十。
“……一掌打死你这贱人,师兄便永远是我的了!”
我突然觉得,我真的会死不瞑目的!
悲酥清风
“你若一掌打死她,你那师兄便永远不会再见你了。”
千钧一发之刻,欧阳克的声音有如天籁一般响了起来,眼看就要落到我头顶的手掌顿了一顿,忽地改掌为抓,斜向里一把抓住了欧阳克的衣领,少说也有180公分的个头就被这前辈高人毫不费力轻轻巧巧地拎了起来。
只听她厉声喝道:“为何师兄不肯再见我,你知道是不是……可是你调唆的?”
欧阳克这会儿功力全失,被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地拎起来,居然还能泰然自若地笑道:
“若我是你师兄,若你打死了我心爱的女子,纵然不能亲手杀你,但莫说今生今世,便是再过三生三世,便是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也绝不会愿意再见你半面。”
就算目前情势如此危急,我还是被欧阳少主这番话震住了,居然连假话也能说得这么深情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真是人才啊!
不得不说的是,这话似乎正巧击中了这位前辈高人的某处软肋,她举着欧阳克的手渐渐低了下来,目光茫然无神地四处扫视,看起来完全沉浸在了忘我的思绪中。
趁她发愣,我尽可能轻手轻脚地悄悄爬向床脚堆着的金刀和革囊,二师父给的小玩意儿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眼看就快要够到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之极的嘶吼,然后一道黑影就从我身侧飞过,直接撞到了石壁之上,随即听到一声熟悉之极的闷哼。回头一看,欧阳克正一口血喷了出来。
饿滴神啊,二十四小时不到这已经是吐了第三次血了,就连林妹妹也没这么高的吐血频率,再吐下去我怕他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顾不得石室中间被欧阳克一句话搞到发癫的前辈高人,我抱着革囊连滚带爬地窜到他边上,抓出一把药丸就往他嘴里塞,那是二师父给的据说有补血奇效的“大补丸”,主要是给我补血用的……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不对……我忘记这是“妇科良药”了!男人吃下去不会有问题吧?!
等我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往回缩手的时候,一把药丸已经被欧阳克尽数就着我的手吞下去了,我差点就伸手去他嘴里抠了。这小子是不是西毒家的人啊,怎么跟传说中最“二”的哈士奇雪橇犬一样,谁给的食儿都吃,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啊……
算了,反正这药丸补血功效卓越,而且应该吃不死人……吧?
看看正在石室内大肆搞破坏的前辈高人,我拔出金刀塞到了欧阳克手里。这种紧急时刻,这把宝刀在我手上大约只比废铁好一点,倒不如让他拿着,说不定还有机会脱身。
我差不多也算看明白了,这老太太要是疯着,就是我和欧阳克两个人一起死;要是清醒着,就是我死,总之横竖都是死,我还是把后事给交代了吧。
“欧阳克,要是我今天死在这里,麻烦你把我的东西送回草原给我四哥。”
“你……四哥?”
“成吉思汗第四子拖雷,你带着金刀去,他一定会见你的。你跟他说,如果他敢忘记在我面前对长生天立下的誓言,我死了都会在地下被蛆虫啃咬不得安宁。还有,如果你到中原游历的时候遇到江南七怪,请帮我带一句话给‘妙手书生’朱聪,让他千万别忘记临别时我说的话……”
应该就这些了……郭大侠有主角光环罩着不用我多事,真要说放心不下的也就是拖雷和朱聪了。欧阳克这人腹黑归腹黑,但还算得上是言出必践,看在我今天陪他跳崖的份上,传个话这种小事应该会答应的。
于是……我可以放心地去死了咩……
欧阳克忽地轻笑了起来,“看起来……小姑娘很是不愿意和在下做一对同命鸳鸯啊……”
这个人是“不暧昧会死星人”吗?我强忍着劈开他脑壳看看里面回路构造的冲动,只对他翻了个白眼表达内心的不满。
然后看见他脸色一变,正在纳闷我的白眼何时有这么大的威力,脖子后面一紧,就被人拎了起来。
阴森说牟岳吓谖彝范ハ炝似鹄础!巴а臁忝切菀髅危揖蝗媚忝撬赖揭淮Γ 蹦巧衾锞故浅渎嗽苟尽�
我忍不住抖了一抖,这位前辈高人又开始自说自话了,她看不出我完全没有半点想要跟欧阳少主死在一处的意愿吗?
“这位前辈……”
欧阳克一句话没说完,左脸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这下玉树临风的欧阳少主彻底被扁成了一只红烧猪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