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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瞳深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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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瞳用力地点点头,吸溜一下鼻子,说,“阿冷,你是不是又变小了……”
说完手里一空,本是她拿着的菜单就变魔术似的变到阿冷的手里,然后看准了她的鼻尖,狠狠地拍下去。
“闭嘴!”
季瞳一时间只觉得眼冒金星,就冲另一个女生呵呵呵傻笑,说,“小爱,你怎么成两个了……”
小爱无语,这个她疼爱了多少年的学妹,彻底被阿冷带坏,居然在受伤的时候只丢下一句,“瞳姐,你消停一会儿吧……”
点了几瓶啤酒,可乐都被顾得上喝,菜也没捞着几筷子,就被灌了好几被。
不过季瞳换了了自己的身体,所以酒量还算过得去,这点也弄不醉她。
和朋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想起在还没有穿回来时,无论和谁在一块儿,总是她不停地说,别人倾听的多。眼下,对象换成了阿冷,自然也就轮不到她插话了。
“瞳,你最近真……哎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阿冷咬着半条虾,嘴里还不得闲。
季瞳指指自己,摇摇头说,“没有啊……”这没有啊,显然底气不足,于是阿冷便疑惑地眯起了双眼,瞅着她好半天,几乎要把她看出个窟窿。
“真没有?”
“真的,我一直……在忙签证,哪有那闲工夫。”
“撒谎!”
“真没有,你是不是喝醉了,哪儿看出我像谈恋爱的样子?”
阿冷意味深长地哼哼,咽掉虾肉给她的杯里添上啤酒。
“啧啧,怎么说呢,眼神吧……嗯对就是眼神。”阿冷说,“眼神一变,感觉你整个人都不是漂亮了一点点……你丫的本来就是一张讨人喜欢的脸,现在我估计看着你撞路灯的男人都有。”说着,她指了指左后方,又指了指邻几桌,补充道,“瞧见没,他们看你看的都忘记吃饭了。”
季瞳疑惑地皱眉,撇过后朝身旁的大镜子看了眼自己,跟着凑近,审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没有啊……”她回过脸,看着正专心吃饭的女生问,“小爱,我有变吗?”
小爱意思性的抬了下头,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思考,咀嚼的空当中回了句,“好像是有那么点。”
季瞳撇撇嘴,不置可否,拿起筷子准备进攻水煮鱼。只是一个瞬间,她又突然想起了某个人,那个看到她吃,就会笑话她小心变胖的……
她的眼神再次哀伤下来,停留在鱼上久久不动。
“阿冷……你喜欢迹部吧?”她没头没尾地问。
阿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事你不是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干嘛?你也喜欢他了?我记得你迷的是凤啊……”
“唔,是吗……”季瞳自言自语,这事连自己都快忘记了。
她没了食欲,看着阿冷一口啤酒一口小菜吃的欢畅,咽了咽口水问,“呐,如果我跟他在一起了,你会不会吃醋?”
阿冷一愣,三秒后,非常豪迈的,将满嘴的酒喷到了她的脸上。
“咳咳咳……你……咳咳咳……”呛得完全不能说话,就只能拿白眼翻她。
季瞳感觉到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水,还有四周投过来的目光,拿起小爱颤抖着手递过来的纸巾,边擦边说,“你当我醉了吧。”
吃完饭将小爱送到家门口,剩下阿冷和季瞳继续走。
她们之后又喝了很多酒,多的已经数不多来,也就没刻意去记。
许多事情,想要记得反而容易忘记。
想要忘记,却偏偏能清晰的记得。
只是季瞳整个人都晕到不行,没走几步,便冲到花坛边把刚吃下去的菜全吐了。
阿冷见她今天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便收起了戏弄的态度,搀扶着她说,“哎,不能喝还逞强,你酒量真变差了。”
季瞳嘿嘿地笑,搂住阿冷的脖子嘟起嘴就要亲她。阿冷靠了一声,嫌弃似地推开她,骂道,“你丫别告诉我你变拉拉了!”
季瞳委屈地撇撇嘴,继续抱着阿冷的脖子乱蹭,“どうして!どうして私は帰って来ました!”
“给我说人话!”
“景吾、私はとても君を思っている……”
“你……”
后面这句话阿冷不是没有听懂,就是因为听懂了,才瞪大了双眸,变得哑口无言。
她想不通她的死党为何会变成这样。
难道光一个签证失败,就将她打击的连神智都不请了?
当然,她也不可能会想得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奇迹ING……
我也奇迹了……
一晚上居然更了三章。。。。
快完结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吗……
关于文中的日语。
どうして!どうして私は帰って来ました!——为什么,为什么我回来了。
景吾、私はとても君を思っている——景吾,我好想你,
嗝儿,为嘛单纯地敲这个有点羞涩……
私達の奇跡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放结局。
还有,老娘为大爷沦陷了……
沦陷了……沦陷了啊啊啊!!
别问为什么,我会羞涩的……
捂脸,精市,俺对不起,但你永远是我的本命。(去死
十月的时候季瞳终于找到她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在某家中日合资的企业里当翻译。
表面上光鲜亮丽,让人钦羡,可事实上她只是坐在窄小的办公桌前,翻译一堆又一堆的文件。空闲的时候几乎没有,而忙碌起来却是都连头都顾不上抬。手指不停地敲打键盘,从白天到黑夜,耳边无数次的循环着,“小季,快点快点。”“还没翻好吗,等着用呢,你能不能再快一点。”之类的催促。
倒也没什么不适应,毕竟人有了可以做的事情,也就不会再去胡思乱想了。只是疲劳还是不可避免的。现在的她,生物钟调的比老人家都还准,早上八点起床,晚上十点入睡——当然除去加班的日子。
在公司混过三个月艰难的实习期,而后季瞳终于成为正式员工,走路也敢抬头挺胸了。
可她仍牢牢地记得,自己面试当天的场景。
三个面试官并排坐着,统一带有厚的足以让眼镜变形的眼镜,统一面无表情,好像在故意塑造凝重的气氛。她抱着自己一定不会被录用的心态,也就没刻意去伪装什么,举手投足都自然不做作。
主面试官待她坐下,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问她,“去过日本吗?”
她晃晃脑袋,老实地回答,“没有。”
然后其中唯一的一个女人就皱眉了,她说,“你没有去过日本,就是日语学的再好,口语也过不了关,我们需要的是既能说又能写的翻译。”
她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这个你们完全可以测试我。”
然后她就被录取了,面试官也并没有真的去测试它,而是让她回家侯了两天的电话,到第三天才给她送了喜讯。
其实季瞳至今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录用,和其他一同面试的人相比,她显得没有丝毫的竞争力可言,文凭不硬,又没有留过学,工作经验空白,简直是初出社会乳臭味干的黄毛丫头。这么一个数一数二的跨国企业,这么一个许多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企业,为何偏偏会相中她?后来季瞳想,或许就是她那天的自我放弃,才让面试官有了种她很淡定和自信的错觉吧。她的狗屎运果然不是一般性的好。
她的妈妈因为她的工作问题总算解决了,乐得合不拢嘴,说,“有这么好的差事,找婆家也容易多咯。”
季瞳苦涩地笑,说,“妈,我还小呢,才二十二……”
她的妈妈又瞪眼,“二十二还小?你别忘了你同班同学孩子都一岁了!”
于是季瞳知道,她的妈妈是寂寞了,想要孙子了。
可是,终究还是无法选择开始一段新的恋情的呀。
因为季瞳想像不出现世中,还能有谁,比迹部景吾更优秀。
公司里喜欢她的男性同胞不在少数,暗中向她示好的,约她周末出去玩的更比比皆是。可季瞳总下意识就拒绝了他们的热情,并指着脖颈上的小熊项链半开玩笑地说,“我有男友了哦。”
起初还有人不以为然,但时间一久,发现她好像真的并不打算接受任何人,也就一个个的打起了退堂鼓。
青岛下起第一场雪的前夕,季瞳在某群中接到高中同学聚会的通知。她反复衡量,跟阿冷绕了很久,才答应下来自己会去。因为想着可能会见到从前暗恋过的人,她又非常怕尴尬。
聚会的气氛自然是热闹的,季瞳都忘记自己从前的人缘很好了,所以,当许多个飞扑接二连三地向她袭去的时候,她都有些缓不过神。
“瞳,听说你混的不错啊,都进AC公司了?”
“啊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前阵子在Q上呼唤你,你都没个音讯,害得我以为你人间蒸发,忘记我这个曾经跟你一起洗过澡的朋友了。”
“哎你还别说,你真越长越好看了,读书的时候吧,还有点婴儿肥,性格也太豪放,所以把你本身的优质条件给掩盖了。现在这么一看,嘿,我估计当初拒绝你的那些个男人回家后铁定用脑袋撞墙然后哭的撕心裂肺,边哭边大叫,‘我真是蠢货’”
“你还迷动漫吗?我可没忘记你因为喜欢网球王子省吃俭用,花了一千多就为了买副网球拍,结果把它丢在家里积灰的事情啊。”
季瞳听着她们毫不掩饰的话语,哑然失笑,也就跟着放松下来,同她们贫起了嘴。
一来一往,没多会儿就把她本对她们疏远的感情一下拉近了。
饭吃到一半,包房门口突然多出一个人,于是大家先集体一愣,再哦哦地一阵起哄,并且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她。
季瞳抬头,看见微笑着看她的男人,鸡皮疙瘩起了全身,她一时给不了什么反映,也就跟着干笑。然后回头套住阿冷的耳朵说,“他是不是胖了?”
阿冷光顾着吃,压根没搭理她,嘴巴空闲中才丢给她一句。“人那叫健壮。”
季瞳表示欣赏不能,赶紧抓抓头皮底下脑袋装看短信。
“久别重逢!”
“郎才女貌!”
“赶紧恋爱!”
尽管周遭都是类似的调侃,她却半点儿都没有脸红心跳的感觉,并且她发现,她竟记不起此人的名字。是李灿,还是李衫……
然后,因为旁边人主动让位给这个季瞳曾经喜欢到不可自拔的男人的关系,她也同他说了几年来的第一句话。男人问她,“最近怎么样?”她答,“都好都好。”
对过的人见他们这般,戏谑地喊道,“李燃,你是不是动作太快了……”
季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叫李燃啊。她偷偷地抬起眼角去观察此人的变化,而对方似乎感应力也特强,立刻对上她的目光浅笑。季瞳轻咳一声迅速别过脸,除了看见她他刘海下隐藏着的三颗痘痘,别的啥都没瞧清楚。
闹腾着吃完一顿饭,因为想着还有工作要完成,季瞳就没有去接下来的K歌活动,打算就此告别她的老同学们。
刚开始还有人拽着她死活要她参加,可当李燃表示自己也有事不去后,所有人都了然的哦了声,跟着便很自觉自愿地主动撤退,也无人多做挽留。
李燃说,“小瞳,我送你回家?”
季瞳心里一囧,不知为何,特别反感他这么叫自己。她犹豫了半晌也没给答复,拼命地朝阿冷投去求救的眼神,却不料丫的只是打了个饱嗝,冲她摆摆手说,“我要吼我的大海去了,您自便~”说着,就跟上队伍跑了。
于是,剩下他们,她自然没理由也不意思驳了老同学的面子,就干笑着点头。
一路沉默。外带喝西北风。
季瞳越走就越觉得不自在,总想找个借口溜之大吉。
在路过某咖啡店的时候,她突然灵机一动,对李燃说,“那什么,我口渴,进去买喝的,你不是有事吗?先走吧,别等我了。”
她本以为她这么说,他能明白她其中的含义,没想李燃只是耸耸肩,告诉她,“我也渴了,你想喝什么?我请客。”
季瞳内心翻出白眼,抓抓鼻头回答,“随……随便吧。”
然后还是无止尽的沉默。幸而有了手里咖啡,在不知要干嘛的时候还能靠喝它来扫除尴尬。
快到家门口时,李燃突然停下脚步,季瞳身体一僵,直觉告诉她,接下去她就会面对她最害怕的一幕。
“我前不久去日本出差。”李燃没头没尾地说,手伸进口袋,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季瞳恩了一声,便没了下文,并摆出一张无聊的脸,好让他知难而退。
李燃不在意,继续说,“知道你喜欢动漫,就给你带了个礼物。”
说着,他将一个人偶模型递到她的面前,深深地一笑,“随便选了个人,也确定是不是你本命。”
季瞳垂下目光,视线凝聚在李然的手心,喉咙一紧,眼眶就有些酸胀。
她接过他给她的礼物,放在指间反复把玩,片刻,才自嘲地笑了,喃喃道,“你还真会选,”
李燃见她似乎是喜欢的模样,松了口一气,酝酿好情绪,张开嘴打算说藏在心里已经很久的话。只是,他的第一个字刚脱口而出,季瞳便用眼神阻止了他往下说。
“李燃,不管我从前怎么喜欢你,那都是从前了,现在的我,不可能接受任何人。”
她异常认真的说,并将他送的模型举到他的眼皮底下,坚定地告诉他,“我爱他,由始至终,不会改变。”
她不知道李燃对此是何反应,当她疯子也好,当她敷衍也好。
她在他还愣神的时候将模型还给他,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聚会结束后,季瞳的生活还是沿着轨道前行。
重复,却也不枯燥。
她跟阿冷说了这件事情,阿冷当下差点没抄起手边的水杯就砸她。
“你是白痴吗?你当你还十七岁呢?一天到晚做梦。”
确实,季瞳不否认自己拒绝李燃的行为或许是愚蠢的,因为左看右看,李燃都算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人长得也讨喜,看不腻。可季瞳就是没办法的,会把他与迹部作比较。这一比较,胜负自然也就一眼明了。
当然,她也没希望过自己有一天还能回去,毕竟在这个世界,她也有抛不下的人,她消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残忍的事情。她不能这么自私。
某天去公司,刚一踏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太对,想是不是又有大人物来了(他们公司总会不定期的迎来各种名人)就有一个特八卦的女职员冲过来对她说,“哎哎,你听说了没啊,”她眼珠子直转悠,似乎要告诉她的,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季瞳很配合地问,“什么什么?”
女职员握着她的手臂异常激亢,“UA广告的总裁来我们公司了!听说是办一个广告模特选拔的活动,我们是协助的。”
“这有什么好兴奋……”
“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女职员拍打她的手背,季瞳一击吃痛,耐下性子等着她接下去的话。
女职员又说,“这次的女模特是选拔的,可是男模特是内定的啊,你知道是谁嘛?三浦春马啊嗷嗷嗷~~~”女职员仰天长啸,“你想,和日本合作啊,那就肯定要找翻译啊!啊啊……不晓得老大会选谁啊。”
女职员已经激动的情难自禁,季瞳咧咧嘴,想不明白她要见个明星而已怎么能激动成这样。
然而也容不得她多想,上司的办公司里,就传来一声威武有力的嘶吼,“季瞳!!”
她和女职员对看十秒,吞了吞口水就缩着脖子撤退。
走到办公室门口,刚把门打开,她上司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告诉她,“这次的翻译工作,你来。”
季瞳愣了愣,就点点头说,“好的。”
她的上司又补充了一句,“可能要出差,你回家准备一下吧。”
“去哪?”
“日本啊。”
——————————
迹部景吾在英国完成学业后,还是回到了日本,并接下迹部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协助他的表哥一起管理企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甚至会忘记吃饭。合约,企划书,资料,流程进度,等等的文件堆积如山,总也看不完。手边的咖啡冷了又冷,从天黑到天亮,他的办公室都快成了他的新家。
由于刚接手,很多事情还不能立刻适应和习惯。但迹部景吾却要强的可怕,或许是骨子里本就流着迹部家族的血液,知道在尔虞我诈的商业场上,稍不留神,就是大灾难等着自己。他开始牺牲掉所有业余时间,开始周转在各个宴会里虚伪的笑,开始听着外祖父和表哥教他如何才能赢得其他集团的股份,开始看不到纯白而逐渐变得不近人情,也开始学会了如何才能不去思念。
觉得累了,就约旧友出来吃饭,或者去打一场网球,用汗水来找回曾经的梦想。
找回那个站在绿茵场上,指着天空,瞄准太阳,不被任何困难打垮的王者。
某天,迹部景吾去参加同学会,其实无非也就是网球部的几只堆在一块儿嬉笑吵闹。
他和忍足坐在一起喝酒,这家伙自从去了一趟中国,回来心就更野了,身边的女伴总是换了又换,并且都是很符合他品味的丰乳臀满。
迹部也不说他什么,只让他注意自己的健康问题,定期去查看一下前内腺科,以免过早的失去男人最宝贵的精华。
忍足而笑不答,举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而后便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净。
“与你相比,确实不算安定。”他犹豫了半晌,才给出这样的结论。
迹部啊恩了一声,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情绪,只是嘴角依旧保持着邪魅的弧度。
“本大爷现在只想着如何管理好家族企业,没那闲情逸致去谈什么恋爱。”他给自己找借口,却任凭怎么伪装,也掩盖不走口气中淡淡的惋惜。
“难道你家老头,就没催促过你?”
“他给本大爷找了有一本字典那么厚的相亲对象,非要本大爷挑选出看的还算顺眼的就约会。本大爷去了,可惜那些女人定力太差,本大爷还没说话,眼神冷了冷而已,她们就被本大爷给吓跑了。”迹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方还深邃的眸光突然淡然起来。
“你确定你只是眼神冷了冷?”忍足似乎不太相信,迹部皱眉回忆一番,抿了一口酒,“啊恩~可能还评论了下她们的外表。”
“比方说?”忍足挑眉,来了兴致。
迹部如实回答,“比方说,问她们的鼻子是在哪里做的。”
忍足一愣,表示理解不能,就直摇头,搭着迹部的肩笑不停。
“你果然还是迹部景吾。”他笑的空挡里丢出这句话,镜片后的挑花眼过于的湛蓝,就好像许多年前他们还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样,只是踏入社会,沾染到世俗的规则后,他和他们都变得更具城府了。
“本大爷,从不轻易的去改变。”迹部嗤之以鼻地哼笑,“所以对时间这东西,自然也不会去屈服的。”
忍足推推眼镜,耸耸肩不置可否。始终想要问他,关于那个女孩的问题,终究没忍心问出口。“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迹部眯细了双眼,定定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个点,目光闪过一秒的忧伤,而后很快便恢复玩世不恭地笑,“去趟中国。”
“微服出巡?”
“不,只是单纯的为了工作。”
忍足没有错过他那一秒的失落,手指敲打着杯身,忽然释怀地一笑,仿佛他也经历过了什么,懂得迹部此时此刻的心情。他劝慰他,“呐景吾,有些事情,也该想明白了。”
迹部侧过脸去看他,骄傲地外表下深藏着旁人辩驳不了的疲惫。
他习惯性地轻点泪痣,半晌,华丽阴沉地嗓音才流窜进空气。
“侑士,本大爷从小到大就只是迹部家族的一颗棋子,你该清楚,活在大家族里的无奈。任他们摆放,从来就只允许前进,就连停留下来喘息的空挡都不给。所以,对于婚姻,本大爷想要自己选择,这也是本大爷唯一能够让自己活得不那么像个傀儡的机会。”
忍足一愣,而后拖长了尾音再次举杯,“那祝愿迹部大爷您,心想事情了。”
迹部摆摆手,自顾自地将酒饮下,苦涩与甜辣划入食道,灼痛了喉咙,蔓延在胸口,是一片无所适从的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六放结局。
还有,老娘为大爷沦陷了……
沦陷了……沦陷了啊啊啊!!
别问为什么,我会羞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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