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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越公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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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啊,”诸葛端云果然不耐了,“把药汤拿来。”
  宁阳又点了点头,转身扶着墙去找药汤,转过身去时,却隐约听到后面道:“还要一年半……”
  “什么?”宁阳没听明白,回头问道。
  “没什么!拿药来。”诸葛端云语气不太好地道。
  宁阳应了一声,找到药碗,跪在地上将药罐子里的汤药倒出来。诸葛端云远远地看着她娇小的身影,不由摇了摇头,如今才真的明白,把她这么早娶回来,究竟受罪的是谁。
  52 配婚
  给秋兰配小厮的事虽说是诸葛端云提出来的,但是内院儿的事儿却是交给宁阳来办的。总管刘阿抱来了王府所有适婚年纪的丫头、小厮的名册,以供宁阳翻看。奶娘在一旁看着,月桂奉了茶来便也站到一旁。
  总管刘阿说道:“首饰房的管事马大家的儿子到了安排差使的年纪了,婚事也是一直没着落,他老子娘前些日子就跟老奴提过这事儿;丝染院儿的管事王钱前年死了老婆,正缺个续弦的;其他的小厮都是些打杂的,再者??”刘阿看了宁阳一眼,有些犹豫,宁阳见了边翻着名册边说道:“还有哪家的,但说无妨。”刘阿这才道:“还有,厨院儿刘婶的侄子也到了配婚的年纪了。”
  宁阳只点头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总管许是记得那日厨院儿的事,怕说出来她心里不爽才犹豫着的。只是如今前院儿的大总管傅春还未处置,厨院儿的人也还没清理,但是按照诸葛端云的意思,这些人早晚是要处置的,因而秋兰嫁给刘婶的侄子并不妥当,到时没得被人说她不能容人也就罢了,还心肠恶毒。
  奶娘道:“依我看,配个打杂的小厮就成了,那种妖媚惑主没脸没皮的狐媚子,也就王爷和王妃这样得竹子念旧怜下,才给配婚。放到别家一准儿打死了,便是再慈心的主子也是要撵出去的。”那日送汤药去浴房,奶娘并没跟去,后来听月桂说了,现在还在生着气呢。
  宁阳知道奶娘是护着自己,便笑着说道:“王爷是个重情的人,秋兰好歹侍候了他两年,又是府上的一等丫头,模样也是个好的,配个小厮太委屈她了,还是配个好些的吧”话虽如此说,宁阳却有自个儿的打算。既然要给秋兰配个好的,普通的小厮自然是不行的,那些院儿里的管事的子侄辈的倒还是可以,只是这秋兰的性子确实不安分,如今厨院儿的事还未清帐,谁知其他院儿里是不是还有这种人在?弄不清楚就把人嫁了,到时万一再清理出来,岂非又要姥人话柄?就算是这些院儿里的下人都手脚老实,但后院儿里这些掌实事的院子都容易捞钱,她可不希望把个不安分的丫头放进去搅事。现在她刚嫁入王府,在掌握不了所有事情的情况下,杜绝有可能出现的乱子才是正道。
  “丝染院儿的管事王钱年纪也有五十了吧?虽说配个管事的也不错,可就兰这如花的年纪,本王妃实在不忍心;首饰房管事家的儿子如今还没轮上差事,这也是个事儿。”宁阳将名册放在桌上,喝口茶说道。月桂听了在一旁道:“总归管事家的儿子,这婚事也算不错的了。”而后又问总管刘阿道:“不知总管大人可知丝染院而管事家的儿子人品可好?”
  刘阿说道:“管事王大是个老实人,只是王大家的有些厉害,他家的儿子还算是个能干的,脾气秉性有些像他爹,算是个老实的。”
  奶娘说道:“老实的孩子娶了秋兰那样的算是瞎了,不过王管事家的是个厉害的倒是不错,那样的狐媚子就该找个人整治整治。”
  听了奶娘这话,宁阳越发觉得这门婚事不成了。那日秋兰从浴房里那副模样冲出来,跟着她来的下人们全瞧见了,虽然月桂机灵,当时就吩咐了不许说出去,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经过这事儿,秋兰没被收房反而要被配小子,府里的下人都看笑话呢,谁家愿意娶这样的媳妇啊。秋兰不是个省心的主儿,遇上个厉害的婆婆,绝非是个低头受气的,万一嫁了去,整日在院儿里吵吵闹闹的,岂不更闹心?
  “前院儿当差的人里头可有合适的?”宁阳问道。
  总管刘阿楞了楞,回道:“回王妃,前院儿当差的都是领着公职的,这??未必看得上秋兰那丫头啊。”
  宁阳听了觉得也是,诸葛端云领着辅国总领大臣的职,府上在前院儿办差的都是正正经经的公职,有些人门第也不差,王府里的大丫头虽说在外人眼中看来也不错,可人家有正经公职的,还是想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娶了的,像秋兰这样的,做个妾也是可以的,只是她名声不好,嫁给诸葛端云的下属没得要坏了王爷的名声。
  这会子难办了,她既不想把秋兰放在府里,又没办法把她嫁出去,这配婚的事儿处理起来也不简单。
  刘阿是个精明人,在屋里站了这一会儿大约也看出了宁阳的想法,于是躬身问道:“禀王妃,要不老奴先寻摸寻摸看看?或许外边有哪家合适的,把秋兰嫁出府去也是不错的。”宁阳听了点了头。
  事情要说真有心做起来其实也不太难,没几日刘阿便又来了屋里,回禀道:“禀王妃,东陵知府半年前任满回帝都来等职缺,却在上个月被人参了一本,如今刚得了下放令,被贬到南边湖州的小县当县令去,他家的夫人年前儿去了,家里只有两个妾室,都没能给他生个儿子来,如今正寻摸着再纳个妾呢。秋兰虽说名声有些不好,可毕竟是咱们王府的人,那县令还是愿意的。”
  宁阳听了也觉得这个还不错,王府的大丫头身份还是可以的,那县令此时又没有正室,更是膝下无子,虽说家里有两个妾室,但是秋兰的条件还是不错的,日后能不能过得好,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就兰自从那日从浴房里出来便丢了在兰院儿里侍候的差事,原本她寄希望于那晚碰上王妃,或许王妃会以为王爷与她已有事实而松口将她扶为屋里人,结果没过几日便传来要将她嫁了的消息。府里不少人都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不少人明着暗着嘲讽她看她笑话。这日月桂来喊她去宁阳屋里的时候,秋兰就打定了主意,若是要将她随便配个小厮,嫁去受人白眼嘲讽,她今儿便是一头撞死也是不从的,好歹她是大丫头来着。
  来了宁阳屋里,秋兰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哭道:“王妃,奴婢好歹在王爷屋里服侍了两年,在府里也是有些脸面的,求您别给奴婢配个小厮,奴婢就是??”她话没说完,奶娘便皱眉道:“哪家有脸面的姑娘能做出你这等狐媚惑主的事儿来?还好意思提脸面?”月桂也冷着声音道:“亏你还在王爷屋里服侍了两年,这点规矩都不懂,王妃还没说,你倒先哭起来了,做这副样子给谁看?”
  秋兰拿着帕子掩着嘴,果然见宁阳微微蹙着眉,坐在暖阁的炕沿儿上,唇抿得有些紧,像是真生了气。
  宁阳确实是有些生气,不过她知道今儿对秋兰的处置必定会在王府里传开,她虽看不惯秋兰的样子,却也只得忍了,于是敛了眸说道:“狐媚惑主,这放在哪家的府上都是打死勿论的事儿,何况放在咱们王府?府里有这样的下人,若是传出去,岂非给王爷脸上抹黑?”见秋兰吓白了脸,才接着道,“只是王爷是个重情的人,本王妃也念在你服侍了王爷两年的份儿上,给你找了个好人家。湖州的县太爷家里夫人故去,膝下无子,正想纳房妾室。你是咱们王府里的大丫头,出身规矩都是好的,这便收拾了东西随他去吧。”
  秋兰闻言直楞楞地跪着,仿佛自己听错了,她虽说是王府的丫头,可嫁给官老爷做个妾身也算是不错的,况且他膝下无子,便是日后再娶个正室,只要自己在那之前给他生个儿子,把他魅惑得离不得她,说不定扶了她做正室也不是没有可能。
  宁阳看了秋兰一眼,见她眼中光芒闪烁便知她心里已经是应了的,于是便拿出了一张发黄的旧纸来,让月桂掌了烛火来,说道:“这是你当初入王府时签的卖身契,今儿当着你的面儿烧了,从此你便是自由人了。”
  秋兰看着卖身契在火中烧成灰烬,眼泪流得止不住,签下卖身契入王府为奴的那一刻,她便生死富贵全在这府里了,不甘心嫁个奴才,让自己的后辈也留在王府里为奴,她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往上爬,哪怕给王爷做个没名分的屋里人,将来若有了子嗣也是王爷的血脉,她也能母凭子贵??自打进了王府,她就没想着还能有去了这卖身契的一日。
  宁阳给月桂使了个眼色,月桂便下去了,过了一会儿带了几个丫头进来,宁阳说道:“这些银子有五十两,另给你置办了两箱的嫁妆,也不算亏待了你,这便回屋收拾东西吧。马车停在后院的侧门儿,你带着这些出府去吧。”从此就再也不是王府里的人,宁阳在心里加了一句。她把卖身契烧了,从今往后秋兰就跟端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她跟了那县令也不要想着打着王府的招牌做什么事。王府可不给她做撑腰的人,日后好与不好就看秋兰自己的造化了。
  秋兰感动得不行,忙磕了头谢恩,称宁阳心慈怜下,好话说了一大堆,这才哭哭啼啼地走了,走时看着还是高兴的。王府里的下人帮她把嫁妆放进马车里,待她收拾好了东西,便用马车把她送进了县令在帝都赁的小院儿里,第二日她便跟着那县令去湖州的县城上任去了,从那以后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
  宁阳对秋兰的处置,王府的下人们都看在眼里,虽有些说王妃太心慈手软了,但大部分还是敬佩的,毕竟秋兰嫁得不错,可见王妃真是个怜下的,日后谁若是也范了错儿,总不至于落得个打死的下场。但是秋兰毕竟是因着魅惑王爷的罪名才被嫁得远远的,这让一些还存着这心思的丫头们收敛了不少,毕竟不少人人都指望着能有秋兰那么好的归宿,这县令又不是地里的萝卜,随便拔都可以有的。下回轮上自己时,指不定是个什么人呢。于是真心想依靠着王府混饭吃的,从那以后收敛了许多。
  诸葛端云的兰院儿里如今没了大丫头,宁阳看着自己身边的环儿还不错,那丫头虽说是个二等的侍候点心的丫头,不过心思憨直,倒是个得用的。于是便升她做了兰院儿的大丫头,自己这边侍候点心的丫头打算过些日子再挑个。
  宁阳自打那日看过了名册,发现这王府里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小厮丫头都到了配婚的年纪,这日总管刘阿来报,说是首饰院儿里的管事王大家的有事要请,宁阳允了,那婆子进了屋,先给宁阳磕了几个头才笑着把话说明白了,说起来还是为了她儿子的事儿,前几日在花房分了差事,还是个不错的,这婆子高兴,可是还是愁儿子的婚事,这才来请宁阳,说是看上了她屋里做针线的丫头子秋,来求宁阳给做主配婚。
  宁阳见这婆子嘴上是个会说话的,可见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以前听总管刘阿说她是个性子厉害的,可子秋的性子有些软,宁阳还真怕她被欺负了去,于是便说道:“你且回去,我自有斟酌打算。”
  打发了王大家的,宁阳便把子秋唤了来,这子秋虽说是大夏的人,可是模样长得秀气,气质婉约,倒像是大周来的女子。她说话虽然和气,却是个不敢得罪人的,没什么主心骨。宁阳把王大家的事儿跟她说了,问道:“你是我屋里的丫头,我总该问问你的意思,你可愿意?”子秋道:“奴婢全凭王妃做主。”宁阳道:“你可想好了,这是你的终身大事,那王大家的可是个厉害的。”子秋犹豫了半晌,说道:“她都来求了,若王妃不答应,她心里岂非有疙瘩?”宁阳说道:“这是本王妃的事儿,你就说可愿意?你若是不愿便帮你推了,你若愿意便就允了这门婚事。”子秋犹犹豫豫的,宁阳看她为难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意了,于是便找来王大家的,说道:“子秋刚满十五,本王妃还想再留她几年,你儿子的婚事儿我定然再找个好的,定不叫你吃了亏。”后来,再丝染房挑了个心思灵巧的丫头给王大家的儿子配了婚,那丫头是个机灵的,会说讨好的话儿,想来有办法对付这样的婆婆。
  虽然有些感慨自己做了一回包办婚姻的人,但是这样的事在王府里还有许多,到了适婚年纪的丫头小厮还有不少,为了让这些丫头都趁早打消念头,宁阳又先后将几个看着有歪心思的,早早指了人配婚,留了几个看着乖巧老实的,找来刘阿问了,把府里几个性情憨直做事勤快前途不错的小厮分给这几个懂事的丫头配了婚。
  这些事情本就繁琐,做起来还得顾念着婚嫁双方在府里的位秉性、前途,老子娘都是干什么的,有无交情或者私怨等等,宁阳还不愿意把好的配个差的,怕耽误了人家一辈子的幸福。做这些事儿时,尽管有奶娘和月桂在一旁帮衬着,却还是累得够呛,等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日子都入了八月,正正经经的夏天了。
  然而,宁阳却还是没能闲下来,给府里的丫头小厮们配婚的时候她才发现,月桂都已经快三十了,良儿也不是当初自己刚到西熹阁时见到的那个十三岁的小丫头了,如今也有二十五了。她们二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么久,如今自己嫁了人,她们做了陪嫁跟到大夏王府里来,就算是脱离了在皇宫里对宫女的婚嫁限制。
  这日,宁阳早起换了身宫缎素雪的高腰裙子,胸前金丝滚绣的兰花蝶草,发上一朵墨兰并着几只簪子,清爽可人,起身的时候良儿刚好端了早膳进屋,见了就笑道:“王妃瞧着长高些了,许该不是裙子衬的吧?”月桂听了笑道:“你这话儿说的,真想说好话呀,就不该加那后头一句。”奶娘听了笑道:“你二人一大早地就那王妃取乐,越发没有规矩了。”
  宁阳听了也不在意,回身打趣道:“没有规矩怕什么?待给你们找好了婆家,自有能教你们规矩的。”奶娘听了笑了起来,这事宁阳已经跟月桂和良儿漏过口风了,两人虽然表示都过了那年纪了,只打算一直跟在宁阳身边侍候,但是眼里还是感慨中融着几分苦涩的,其实哪个女子真的不想嫁人呢?这让宁阳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给她们两人寻段好姻缘。
  良儿只笑了笑,脸有些红,对奶娘说道:“奶娘可瞧见了?这是王妃一大早的在拿奴婢们打趣呢。”月桂也用帕子掩了嘴笑道:“王妃有这心思奴婢们就很感激了,只是这年纪在这儿,哪还有人要啊。”
  宁阳只是笑了笑,并不真把这话放在心上,每回提她们都是这么说。她在桌旁坐下,向外探了探头,问道:“王爷方才前院儿去了,说是要回来吃早膳的,怎么还没回呢?”
  “奴婢去瞧瞧吧。”月桂说着话,便要往门外走,刚走到院儿里,就见诸葛端云回来了。宁阳迎上去笑道:“夫君回来了,早膳正好端来了。”至于诸葛端云大清早地到前院儿去干嘛这她倒是不问,前院儿是办差的地方,公事她向来不问。
  诸葛端云进得屋来,坐下说道:“方才绫儿差人来说,下午带着人来王府坐坐。”宁阳闻言笑了笑,大夏这边入了夏,天气好些的时候,下午大户人家的女人总喜欢串门子,这两个多月来她们也不是头一回来了。自己虽然不擅长交际,但是这些皇家的亲戚还是要见的。
  53 交际
  这日,用过午膳,宁阳让下人在兰院儿外头的树夏阴凉处置了藤椅,搬了藤架子置在一旁,上面放上墨兰,藤椅旁置了小桌,上面摆上煮好的南茶,茶香悠悠,夏天里别有一番清爽的意味。
  环儿过来回禀道:“王妃,东西都准备好了,喊王爷到院儿里看书吧。屋里虽开着窗,可也有些热了。”宁阳听了说道:“别喊,王爷今儿突来了兴致要看棋局,且让他看着吧,喊了他又要嫌吵。去拿把蒲扇来吧。”环儿今年与宁阳一般大,也是十三岁的小丫头,听了宁阳的吩咐憨憨地点了头就往旁边的屋里去了。蒲扇是芭蕉形的,上用墨绘了墨荷小池,底下还坠了红穗子,编入了两颗碎玉子,扇起来偶尔有玉石清脆之音,听了让人不由也觉得有几分清爽。
  宁阳进了屋,见屋里的小窗开着,诸葛端云一身乌金明纹的袍子坐在榻上,眉头微锁着,垂着眼仔细地研究着面前地棋盘,远处小炉里的荷香燃着,有醒神的功效。宁阳走过去,拿着蒲扇慢慢地站在一旁打着,歪着头也看棋盘,她的棋学得一般般,棋盘上的精妙之道常常研究很久也不见得能看出一二来,陪着看了一会儿果然无趣,便将目光转到了诸葛端云脸上。
  这男人老是皱着眉,明明日子过得像个老头子,就不能让自己放松一会儿?宁阳歪着脑袋看得入神,却越看那眉头就皱得越发紧实,唇抿成一线,半晌,终不耐地道:“有何可看的?脸上又没长旁的东西。”
  没长旁的东西,可是长了鼻子眼睛啊。宁阳在心里回道,面儿上乖巧地笑了笑,马上把眼光转开了,这人真是挑剔地紧,别人午时小憩,他看书看棋盘,看也倒罢了,还不许人吵着,她乖乖闭了嘴,在一旁给他端茶打扇,却连看都不能看他一眼,哪有这么小气的人?话说回来,像她这么贤良的妻子兼丫头,哪儿找去?
  诸葛端云淡淡挑眉看了宁阳一眼,见她手里打着扇子,脑袋却歪向另一旁,略略撅着嘴,眼睛不知道在瞟着什么,那小模样儿,许是此时心里不知在怎么编排他呢。
  诸葛端云将目光又转回棋盘上,隐了眼底轻微的笑意,眉头却锁着,心里有些奇异的烦躁。这丫头对他的影响似乎越来越大了,平日看书看棋盘时,他向来是很入神的,今儿她在旁边站着,他竟分了心神。
  “去对面儿坐着吧。”诸葛端云的声音有些烦躁。
  宁阳回过神,看了看对面,不由心里哀嚎,但是她还是乖乖坐了过去,刚一坐下,果然见诸葛端云将一盒黑棋放在了她面前。
  “来陪本王解解这盘棋。”诸葛端云眼也不抬。宁阳听了却心里苦笑,让她陪着解棋局?那这盘棋只能是无解。她也就停留在拿着棋盘摆摆棋面儿的水平上,下五子棋都走不出三十步,于棋一道,她真的没什么天赋。
  “死了吗?怎么不出手?”对面传来诸葛端云不耐的催促声,宁阳担忧地望了他一眼,好吧,这是赶鸭子上架,希望待会儿王爷大人脸色不要太难看才好。
  果然,她一出手,棋面马上就混乱了起来,这盘堪称名局的棋局在宁阳手里被糟蹋得彻底,王爷大人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出二十步便脸色发黑地把棋局一推,抿着唇瞪她:“教你棋艺的司籍应该换了。”宁阳只是笑了笑,一点羞愧的神色也不见,反正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儿,这不能怪她,她本来就不是个全能的聪明宝宝,她只是笑道:“司籍的棋艺自然不敢跟夫君比,但是却比宁儿好太多了,只是宁儿不擅长棋道,没学好罢了。”
  诸葛端云哼了哼,起身便往屋外走,声音冷冷淡淡地传来:“得了空儿练练书画或是针线吧,否则连这两样都生疏了,可就真是苯得一无是处了。虽然,原本也不见得聪明。”
  宁阳无所谓地笑着跟在身后出了屋,她现在已经对王爷大人的毒舌有免疫力了,反正就是被他说两句罢了,又不会少两块肉。
  “把棋盘收了吧。”宁阳随意吩咐了一句,来到院儿里见诸葛端云已经躺到藤椅上去了,手里拿着本书册,这就翻了起来。宁阳又吩咐环儿道:“去给王爷把今儿早上做的山楂小糕拿来,再拿盘金卷酥来,果藕甜汤也拿碗来吧,告诉厨房别加冰也别放糖,少放勺蜂蜜就好。”环儿应了声就出了兰院儿,这是有个丫头进来报说:“禀王妃,长公主殿下带着文王妃、康王妃、媛侧妃、玉侧妃、如夫人来了。已入了花园的湖亭,只等着王妃过去呢。”
  “把早上准备的点心都端过去,本王妃一会儿就到。”宁阳吩咐了一声,那丫头就下去了。
  端亲王府的花园左路有一处湖水,泛舟其上绕一圈儿要小半个时辰,湖水上架一座木桥,红漆衬着湖中的碧荷雪莲,午后的微风里浅浅的幽香。宁阳一身黛色高腰的雪莲裙子,发松松绾了,雪兰花旁并着支白玉簪子,由月桂和良儿陪着,到得湖心的亭子里时,几个盛装的女人已经在喝果藕甜汤了。
  见宁阳来了,几人起身行了礼,诸葛绫、文康二位王妃称一声:“皇婶。”媛、玉两位侧妃称一声:“王妃。”另一位如夫人颤着身子跪了行礼。
  “免礼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虽然宁阳对几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女人向自己行礼还有些不习惯,但是没办法,诸葛端云的辈分实在是太大了。她看了看起身低着头的如夫人,问文王妃道:“这位可是文王妃带来的?”
  文王爷在夏晋帝的几位兄弟中排行老七,先天身子不太好,一直都住在帝都。文王妃赵氏,脸庞圆润,慈眉善目的,虽近不惑之年,笑起来眼角却带着几条鱼尾纹,很有几分女子成熟的韵味,她闻言笑着往媛、玉两位侧妃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我只带上她二人来,都怕吵了皇婶了。”
  宁阳闻言一楞,那这位如夫人就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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