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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劫:换颜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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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一起去。”锦瑟冷漠的微笑,她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进宫了。也不能总这样等下去。

  锦瑟只带了紫春,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转过几条街道,蓦然传来鼓乐之声,伴着一阵女子染了倦意却仍浓稠似蜜的嬉笑。

  锦瑟撩开帘子望去,街头高高起了一座楼,艳橙魏紫绚丽夺目,带来阵阵香气。此时极目望去,到是人间芳菲艳尽,琼楼玉宇一般。

  不禁想起那日,她在这儿,被轩辕恪恶言相向,甚至打了一巴掌。

  如今想起,倒似梦里一般。

  经过时候,依然有浓妆女子醉眼朦胧,斜倚阑干,长袖委下,仿佛一株花已经开得半凋,一派靡倦风情。

  歌女不知天下愁!

  她放下帘子,便想:身为女子,倒都是殊途同归!

  入宫之后马车就走得极慢,好容易到了清水门,早有软轿候在那里,一名内侍掀了轿帘,躬身道:“奴才侍候王妃上轿。”

  锦瑟坐到轿内,内侍刚要放下帘子,就听到她轻声道:“看着怪眼生的,你是哪里当差的?”

  “奴才刚被送进宫,王妃才会看着眼生。”

  锦瑟放下帘子,知道他会带她去该去的地方,也懒得再问了。

  软轿再次停下来,锦瑟下来,才看见,轿子竟然停在了锦乾宫前。

  锦瑟暗思,难道皇上是来空置的锦乾宫遇刺的。

  容不得她细想,那内侍已经躬身请她进去。

  锦瑟信步走去,身后的门却突然被关上,沉重的闷响交杂着紫春的一声呼喊,让她惊诧的回身,这才看到紫春并没有跟进来。

  “你在干什么,把门打开。”锦瑟阴沉了双眸,鬓边的黄金璎珞轻轻摆动,极力压着怒火的斥责着身边的内侍。

  “王妃赎罪,奴才也是听命主子。”那内侍扑通一声跪倒,头也不抬。

  “王妃就这样讨厌这锦乾宫?还是这样急着避开朕?”缓缓步出,子诺高起的声音,似有些不悦。
第一百九十二话君昏
  锦瑟的平淡的转身,仿佛他的存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看似优雅的目光中,深藏着的是一抹警戒防备。

  “皇上没事。”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朕能有什么事。一个不小心的宫人将一碗汤撒到了朕的身上吗?”说到此处,他颔首低笑,眉宇间却流露着隐约冷酷的倨傲。

  锦瑟讽刺的笑了,“这就是皇上遇刺,宫里已是血雨腥风?”

  “小八是这样说的。”他好心情的笑了出来,“小八说要送给我一份大礼,难道就是送来王妃为朕护驾。不过朕很高兴的接受。”

  “既然皇上没事了,请容许臣妾告退。”锦瑟绯色的嘴抿成了薄薄的一线,看也不看的行礼告退。

  “随朕走走。”他率先穿过大殿,向后面的园子走去。

  锦瑟无奈,只得跟了上去。

  廊外白玉栏下落叶无声,庭院静寂处,有乌桕长得正盛。

  子诺的眼光遥望着远处,眸色迷离悠淡,所思甚深的样子,“武王真狠啊。”他停下了脚步,身影未动,风拂而鼓起的衣袖飘然,连带着把他身上那隐藏着的桀骜之气扬起三分,“为保住兵权,居然连你也放下了,朕不得不钦佩他。”

  锦瑟狠狠的一把拽下了穿过长廊的一片花叶,惊起了叶尖栖息的蝶,鬼魅翩翩的飞翅,似洒落细碎的毒粉。

  “皇上除了这个,就不知道说别的吗?”

  “有。”他冷笑的答,“今天小八说,王妃虽然是国色天香,但究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你知道当一个男人想得到她的时候,会怎么做吗?”

  “皇上。”锦瑟几乎是瞪着他,肃然厉声而言,“皇上是一国之君,我是你臣子之妇。皇上如此说,和昏君有什么区别?”

  意外的,他并没有发怒,而是静静的看着那双搁置在雕花栏上的手。肌肤不但娇嫩,还带着点婴儿的透明,白玉无暇,莹然堪握,在枣红雕木得映衬下,更是魅惑。他平静的说:“臣将不臣,君何以谓君?”

  说完,他不由得抓住了她的手,送到唇边,怜惜的亲吻。

  她猛地一震,子诺已经撤回,那触感还在,她由诧到惊,由惊到惧又由惧到怕怖,打了个寒战。

  可他的手指还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腕。

  “皇上,请自重。”锦瑟挣扎着想推开他的手,“皇上,我夫君虽在外,皇上如此待我,将武王以后如何面君?”

  “你是说你那夫君吗?”子诺挑眉讽刺的笑,“他现在在哪?你看,就连你也敢威胁朕,我还真怕了你们不成?”

  锦瑟绝望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一点点的哀怜和乞求慢慢的堆积在眼中,“子诺,我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单薄的衣衫被殿门处隐吹而过的风掀起一角,更因为拉扯,匀称纤美的肩隐隐可见。子诺心中一荡,如火窜起,眸色骤暗,灼灼地看着她。

  陡然一拉,将她困在怀中。

  锦瑟簌簌而抖。

  她没有想到,子诺真的再逼她。

  真的已经无路可退了吗?她死命的推拒中,子诺陡然放手,锦瑟还没站稳,人就往后栽去,心中一声惊呼,不及脱口,腰间已被大力扣住。

  身子陡然腾开,锦瑟一声惊呼,却被他满满的含在口中。

  他抱着她,大步的走进内殿。

  内殿中,桌椅俱覆了红色的织锦,细密而繁复的花纹,连灯上的纱罩都是耀目的鲜红。

  一切都是早已预备好的。

  “皇上……”锦瑟的嗓子已经暗哑,“皇上真的要做个不仁不义之人,也要陷我于不贞不洁吗?”她已经对不起轩辕恪一次,怎能再次背叛他。

  室内陡然安静了下来,空气凝结了似的沉重,子诺也缓缓的放开了她。只是依然笑得邪魅,声音又沉了几分,带了几分沙哑,魅惑似地轻柔道,“不要用这种俗世之规来约束朕……”

  锦瑟原本缓步向门边退去,听到子诺如此说,她顾不得其他,转身就去推门,手大力的推在红檀的门上,却没有撼动分毫,不由的尖叫道:“开门!”

  “锁门的人已经走了,没用的。”他几乎是怜悯的看她。

  他慢慢的走到锦瑟的身后,突然牢牢的抱住锦瑟的腰身,他的胸依偎着她的脊背,火热的呼吸毫不吝啬的洒落在她的耳边,“我爱你呀,锦瑟。我爱你……等着你这样倒在我的怀中,我等了很久,很久……你说得我都怪。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夫君我比我强大。我这个皇上做够了,可是,只要有这一场欢爱,无论什么样的后果,我都认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似的,国家,权位,顾及,道德……再也耐不住这磨人的诱惑,他要她,疯了似的想要的。

  宫里的那个和她一样的女子,只是一个木偶。

  他知道,他想将身躯镶入这个女子的身体内。

  所以,他孤军一掷了,锦瑟说得对,他是个昏君!

  锦瑟的心也被狼狈的纠成一团,脑子里昏昏沉沉,只茫然睁着一对幽深的眸子,望着眼前由外反锁的门。

  他的唇不断的印在她的肌肤上,怎样扭头也避不开他的需索,那温热的触感沿着她的颈直到露出的香肩。

  他突然抱着她,倒向地面。

  锦瑟惊呼中,已被他环在怀中,挣扎中,发早已凌乱,黑绸似的铺一地,他炽热的舌头伸进口中,吸吮,勾缠,半身压住她的身躯,不让她有躲避的机会,覆吻地密不透风……
第一百九十四话欲相逢
  薄薄的雾气将王府笼罩得朦胧,锦瑟回首看了最后一眼,带了可儿,紫春和侍卫李鲁离开了王府。

  整整十天,马车颠簸,才远离了都城。一路并不平坦,颠簸得厉害。明明十分的难受,可锦瑟的心里还是有说不上来的雀跃。

  走到了数百年前大理族被封为“附庸”的山间——礤王山。这里再向西走三五十里,便是两山夹峙的险道,也是大理对付外族的咽喉要塞。

  走到山口的时候,正是夕阳将落的时分。

  茫茫群山的沟沟壑壑均被染成了金色,沟中可见民居点点,炊烟袅袅,山岭石面裸露,一条小河从沟中流过,两岸乱石滩依稀可见。

  山野沟壑莽苍苍的绿树。山沟中时有“哞——哞——”的牛叫声回荡,使山岭沟壑倍显空旷寂凉。

  锦瑟在可儿的服侍下,下了车,站在山岭遥望,不由得沉重的叹息,“可儿,王爷真的走到了这吗?”

  “郡主,你小心点。”可儿忙上前扶住她,不让她随意走动,“段公子都说在这儿了,一定不会错了。今天才接到的传书,王爷跑不过我们的。”

  锦瑟没有再说话,而是将这里尽收眼底。

  一路走来,她才看到了,大理有多少这样的穷山恶水,不毛之地。

  腹心地带的一些贫瘠她已经大体看过了,那是一种富庶的贫瘠。

  还有没有比这里更为穷困的地方呢?满目荒凉的穷极之邦!

  暮色降临,可儿不由得催促,“郡主,我们快走吧,是害怕真的找到第一家就能看到王爷,郡主倒不敢走了吗?”可儿眼里含了狡黠的笑。

  锦瑟回眼斜斜地看了过来,“你这丫头,这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总之,你们给我记着,记得不要露出我的身份。

  紫春和可儿对望一眼,扑哧笑了出来,异口同声道:“是,小姐。”

  锦瑟知道这两丫头还觉得四周新奇,倒也不再说她们了。

  一行人,沿着石块夹杂着土块的荆棘小道走下沟来。

  “不过说真的,小姐,你的嗓子真难听。”可儿偷瞄着她的脸色,嬉笑着开口。

  “恩。一会你们也得吃药,没吃之前,不许开口说话。”锦瑟不以为然的说,明眸朱唇,容光慑得人几乎呼吸窒息,偏偏一副粗噶的嗓子,让人倍不舒服。

  “我的主子,你可是光明正大的王妃,为什么要……”在瞥见锦瑟玩味的笑容后,她乖乖的咽下了接下去的话。

  “一会进去后,你先把王爷身边的人带出去。可儿,怎么做就交给你了。”

  这是一个很小的村落,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

  山顶还有晚霞,沟中却已经是暮霭沉沉了,可是村中竟然没有一家显出灯光。

  四人一起走到一座稍微整洁的小院落前,发现粗大的柴门半掩着,黄泥巴糊成的门额摇摇欲坠。

  李鲁上前敲敲门上的木帮,高声问:“有人在家吗?”

  话音刚落,一只大黑狗凶猛的扑了出来,汪汪吼叫。

  “狗子,莫叫!”黑屋里传出一声苍老的呵斥,黑狗立即钉在门边深出长舌呼呼喘息。

  黑屋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边走边咳边嘶声问:“谁?”

  “我们迷了路,可否在老伯这借住一宿。”锦瑟上前,谦谦施礼。

  老人拉开柴门,上下打量着锦瑟一行人,忠和的笑了,“今天真是奇了,贵人都落在我们家了,只是房小简陋,客不嫌弃,就请进吧。”

  屋子里光线很暗,油灯幽幽的燃烧着。

  锦瑟淡淡的看了一眼,屋中还算干净,一张木桌,七八个木墩。

  “坐吧。你们走了这样远的路,应该还没有吃吧。老婆子在做饭,正好,一会和那几位客人一起用。”老人不苟言笑,倒也热情的招呼着。

  紫春与可儿没有动,锦瑟微微一笑,坦然的坐了下去。“有劳老伯了。”

  “丫头,上茶。”老人扬声吩咐。

  旁边侧间帘子打开,一个颇丰满的女孩子光着脚丫,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说不清颜色的短衫裤,捧来一个硕大的陶壶和瓦盆,将瓦盆放在锦瑟脚前,将大陶壶噗噜噜倒满瓦盆,低声笑道:“凉茶。请喝。”

  “有劳姑娘了。”锦瑟轻笑着,带着微微的呼吸,象一只透明的蝴蝶,很妩媚地,在空气中飘忽地游离着。

  那女子这才抬头顺着锦瑟精致的绣裙向上看去。

  只一眼,就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丫,局促不安的站着。

  锦瑟端起瓦盆,顿觉一种浓浓的土腥味儿夹着干树叶的味儿扑鼻而来,还是浅抿了几口,“味很好。”说完,睨了一眼两个丫头,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那女孩子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锦瑟,不明白这样美的人儿,为什么说起话来这么难听。

  老人听锦瑟夸自己的女儿,一乐,“小姐不知呢,刚刚那位客人也说好呢?我们家丫头好福气呢。虽然那位客人眼睛看不见了,可是好人,难得的俊秀。今晚丫头要陪着那位先到的客人呢。”说完,有些歉意的看着李鲁。

  李鲁懵懂的对上了老人的视线,不明白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倒是锦瑟手一抖,茶水泼洒了出来,在轻软的白纱上晕染开来,一片的湿迹。晚上,眼前的女子要陪客,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微微地蹙起了眉,为什么要陪轩辕恪?

  难道这轩辕恪是饥不择食了?连这小丫头也要染指。明明知道不是,可还是只能将七分酸楚掩入眼底——
第一百九十五话一相逢
  “老头子,村子里都做好了迎客的准备,我们这就去吧。”一位颤巍巍的老夫人满面笑容的走了出来。身着的条纹裤脚也并未束起,散散的带着*****的足。

  老人起身:“走,村子里百年的老规矩,有客必迎,热闹哩。丫头,去带那几位客人也出来吧。”

  锦瑟脸色倏然一变,蓦然起身。

  那丫头已经脆生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只一会儿,后门帘子一动,锦瑟心中不由怦然一动。先出来的是丫头,她手中正拉着的人正是轩辕恪。

  锦瑟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后才见到他的面容,黑瘦了很多。一股酸涩涌进了心里,锦瑟几近贪婪的注视着他的容颜。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衫,可依然不影响那一身的丰采。

  随着,挑帘而出的是一身男装的侍儿,眼看着面前的人面色骤变,锦瑟的唇际不觉已擒了一抹笑意。抬头制止了侍儿的行礼,她身边的可儿连忙摇头示意侍儿不要说话。

  一行人出了门,几座山之间的一片平地,场中然起了几堆篝火,火上吊烤着一只野羊,零落的散着十几只野兔,还有一溜得野鸡。

  十几张矮矮的圆木依靠着火堆围成了一个圆,其上散落了已经煮好的两份野菜,几个糠面窝头。

  山村孩童们兴奋的从山坡上搬来囤积的枯树枝丢进火里,篝火熊熊烧着,将半个村子都照得亮了起来。

  偏僻的穷山沟经年累月没有客人,一旦有客,就是全村的大喜之日!无论何时,山民们都会燃起篝火举行迎客礼。

  老人说,这是数百年形成的古朴习俗。

  老人请锦瑟一行人入座,村子里的人这才男女相杂的坐了下来,村子里几位少女在每人面前都摆着一个粗陶碗。

  因锦瑟在,平时一直坐在轩辕恪身边的侍儿乖巧的将身边的座位空了起来。

  想来是一路上,可儿与紫春已经交代好了,侍儿一直是乖巧的模样。

  路上,丫头一人扶着轩辕恪,几次在他差点绊到的时候,锦瑟都差点忍不住上前,想扶住他。

  仿佛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左边没有人,轩辕恪微微的侧脸过去。

  侍儿有些委屈的看向锦瑟,她并没有看她,而是注视着熊熊的篝火。火光印在她的眼中,灼灼跳动的两团火焰。

  美丽妖冶的面容上,给她的永远是敬畏和压迫。

  村子里男人的目光都忍不住偷瞄着她。

  侍儿不安的想,如果,她是那些男人,她宁愿喜欢丫头,也不会喜欢这个女人。

  这时,锦瑟注视着眼前的一些野菜,似无意的嘀咕了一句:“变得又黑,又瘦,丑死了!”

  身边的声音,让轩辕恪英挺却秀致的眉不经意挑了一下,不自觉的伸手过来,锦瑟一笑,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你说什么?”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动作,用异常慎重的语气问。

  锦瑟扬眉一笑,粗噶的嗓音像是沙砾刮出来的一样,“没什么,我是说,看你身边的美人,我才知道自己又黑,又瘦。”

  然后,她看到轩辕恪如触电一般抽回了自己的手。

  锦瑟一时愣住,乌灿灿的眸子里渐渐的就起了一丝温柔的笑意。

  “丫头,还不去侍候客人。”老人威严的吩咐。

  “唉!”一声答应,老人那黑黑的女儿高兴的坐在轩辕恪身边。

  可儿不满的皱眉,锦瑟略略向着可儿无奈的笑。

  时当月半,天中明月,地上篝火,恍惚间只觉得仿佛回到了远古祖先的岁月。

  “上酒——”一位白发老人嘶哑的发令。

  老人看样子是“族老”,在族中最有权威,在族中大事上也得听他的。

  一个光膀子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陶罐向每人面前的陶碗里倒满红红的汁液。

  他一步一闪,一闪一点,便是一碗,极有节奏,煞是利落,引起村人们一片赞叹。

  走到锦瑟面前,锦瑟点头轻笑,他手一颤,酒便撒下来一些。

  轩辕恪略略侧脸,这些时日一来,他虽看不见,却听力大增。听到了意外之声,脸上不禁浮现了诧异的神色。

  族老尴尬的咳嗽一声,那男人才燥了个满脸红,继而继续倒酒。

  “哈哈,郡……小姐,你没看到,他看你都看傻了。”紫春附耳过来,小声的笑道。

  “我看是离府了,你们两个丫头越来越大胆了。”锦瑟淡漠的神色仍旧像一潭沉积万年的死水,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口气听上去,轻淡得连一丝起伏都找不到。

  只是紫春还是看得出,她的眼睛里有点点的温暖。

  也大胆的皱鼻,算是反驳了她的话。

  看得不远处的侍儿满眼羡慕,虽然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可那番亲密,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叹。她可没那大胆子和那女子说话。

  顷刻之间,男女老少面前的粗黑陶碗便都满了。

  佝偻的老人正举起陶碗向轩辕恪众人一晃,又转对村人,嘶声道:“贵客远来,苦酒,干——”语毕,便咕咚咚喝下。

  轩辕恪虽不知苦酒为何酒,但对饮酒却有着本能的喜好,客随主便,听族老饮下,便也举碗道一声,“多谢族老,多谢各位兄弟。”

  一气饮尽。刚一入口,便觉得酸呛刺鼻直冲头顶,若非他定力极好,便可能要吐了出来。

  锦瑟见他的样子,摇头轻叹。

  强饮而下,但见村人们啧啧擦嘴,交口赞叹。

  “好酒!”

  “够酸!”

  “这是村中最后一坛了,藏了六年,能不好吗?”

  轩辕恪听着众人的议论,仍然微微向着锦瑟,丫头将一副竹筷送到他的手中,他茫然的接了过来,手指却渐渐握紧。

  除了锦瑟,他还是第一次被另外一个女子引起了注意,突然想看看身边女子的容貌。

  丫头看着他,忽然灿烂一笑,突然举袖,擦拭着他的嘴角。

  
第一百九十六话族规陪客
  轩辕恪微微一愣,俊秀的容颜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神秀。/他轻抬衣袖,微微避开了丫头,轻缓一笑,“谢谢姑娘,不用了。”

  锦瑟淡淡侧首一笑,没说什么。一时兴起,倒是忘记了轩辕恪痛苦的表情,手里捧着的瓦罐已经送到了嘴边。

  辛辣从嗓子里涌上来,锦瑟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呀……小姐,你没事吧?”可儿忙起身,忙拍着锦瑟的背,声音也有些沙哑。无奈的看一眼自家王爷,若不是怕他又不迟而别,她们也用不着受这个苦。

  轻掩着嘴唇,锦瑟抬头时就看了一眼轩辕恪,火光清晰的映出他脸上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哈哈,姑娘饮酒已是少见,姑娘竟然还敢喝我们的苦酒。”族老笑问:“姑娘,本族苦酒如何啊?”

  锦瑟扫了一眼面前的瓦罐,以袖掩唇,扑哧一笑:“实在妙不可言。”笑声虽然不好听,但是依旧不能让她的天姿国色逊色分毫。

  那丫头看了一眼锦瑟,又回过来看轩辕恪,这才笑着说:“人家有钱人家,做酒用的都是五谷。我们山沟子里穷哩,收些烂掉的山果汁水,藏在山窖里,两三年后便成苦酒了。这几年天旱,山果也没得长,苦酒也没得做了。这是最后一坛,舍不得哩。”

  轩辕恪感动的拱手道:“素不相识,受此大恩,何以回报?”

  锦瑟也淡笑点头。

  “回报?”族老哈哈大笑,“远客入我族,便是一家人!”

  周围扬起一片欢笑的笑海。

  锦瑟淡淡的看着这些,他们是最穷的。可是,偏偏他们也是最真的,最淳朴的一族。他们有纯洁的心,真心待人,也得他人真心待之,何尝不是一种富有。

  “好,上肉。”

  族老一声吩咐,已有人上前,拿出一把短剑,极其利落的将烤野羊割成许多大小一样的肉块。

  两个赤脚男孩子飞跑着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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