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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劫:换颜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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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一般女子又是什么?

难道她在他的心里有其他位置?

仅仅是一面之缘,他不想放开她,可是他不得不压抑自己。

不管今天她想做什么,她的身份他知道。

她不是他能随意碰的。

“锦瑟。”许是从来没有遇到这般情况,锦瑟大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不觉中就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锦瑟。”他惊讶的跟着重复。

而“锦瑟”二字再次响起,却如惊雷劈在了她的耳边。

锦瑟只觉得自己连血液都在颤抖,然而她面上依然笑意嫣然。

“小女子锦瑟,只因他日与燕如雪比对诗文,燕姑娘略略逊了些,才接下怨气,刚刚着实让公子见了笑。”

“你知不知道董锦瑟已经死了?”男子的目光沉了沉,嗓子里突然觉得哽上了什么东西,沉默了片刻,就松开了环在她腰身上的手腕。

锦瑟从他身上狼狈的爬了起来,下了床榻,若有所思的背过身去,“什么,董姑娘死了?”锦瑟面色突变,低声喃喃,“怎么会?”

“这是怎么回事,快把门打开,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外面遽起秦妈妈的声音。

锦瑟的的心瑟抖了一下,她精心准备的一切,真的就要毁在这男人的手里吗?

男子的复杂的看了一眼锦瑟,“我走了,你要小心,记住,下次不要冒充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说完,毫不留恋的起身,来回走了两次后,最终还是挫败的从窗户里爬了出去。

锦瑟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世上的人总是自作聪明的,你说是,他偏偏会怀疑,而你说不是,他偏偏会说是。

她淡淡一笑,这才整理一下衣裙,整理了狼狈的面色,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第三十一话不得不遇(七)
第三十一话 不得不遇(七)

锦瑟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这世上的人总是自作聪明的,你说是,他偏偏会怀疑,而你说不是,他偏偏会说是。

她淡淡一笑,这才整理一下衣裙,梳理了狼狈的面色,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秦妈妈一见锦瑟的样子,遂回头斥责两个丫鬟。

“作死的贱婢,让你们给这位小姐好好梳妆打扮,你们都死哪去了。”秦妈妈双手插腰拿腔作势的骂了起来。

两个丫鬟低头不语,倒是段天的一双眼睛半刻也没有离开过面前的人儿,“妈妈莫怪儿,没有想到妈妈这还藏了这样的宝贝儿。妈妈,这位小姐这样才韵味十足啊。”

那凌乱的发丝平平为她添了几分难言的妩媚,长睫低垂,鲜艳的唇瓣贝齿轻含,娇人中带了楚楚可怜,恰能撩动男人心底最深的那根弦。

“段爷,段爷……”秦妈妈连连呼唤。

可段天的眼中再也容不得他人。

“段爷,你看我们是不是先……”秦妈妈眼里满是暧昧和了然。

段天挥挥手,示意秦妈妈可以去了。

秦妈妈早已喜笑颜开,带着一班子人就这么蹑手蹑脚的离开。

段天一步步的走了进来,反手插上了门。

锦瑟看着这个步步走进她的男人,他差点就成了她的夫,成了他的良人。那是的遭劫,她与他就这样错过,现在看来,倒是她的幸运。

锦瑟单薄的背脊上已是密密一层汗,黏腻在肌肤上冰冷的似是在冻结着她,令人恐慌。是的!恐慌,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又偏偏在预料之外。

她今日要见得人就是段天,可是遇到燕如雪与那陌生男人偏偏是预料之外。而她要等之人能不能赶来,也是她难以预料的。

心一直坠落下去,往下,往下,所有的计划在做的时候,才知道那种感觉叫绝望!

“公子,我本是大家的女儿,被歹人强抢到这儿,还忘公子可怜则个,与那妈妈说情,放我回去。我一定会报答公子。”锦瑟福身,深深的行礼。

段天的眼里俱是狼看到食物般的亮光,他又怎么会放过她。

一把捞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的另一手挑高了锦瑟的下颚。

“果真是国色天香,天下的男人在你这样的颜色面前也不忍心说不。”他微微叹息,手臂渐渐缩紧。

锦瑟只觉得越来越难呼吸,从他的手臂处传来阵阵的寒意,慢慢的浸透她的全身。

“不如,你跟了我吧,一定会让你锦衣玉食,逍遥快活。”

锦瑟心里连连冷笑,却也抬眼,连连摇头,抬眼的功夫,段天的面容就映在了锦瑟的眼里,他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得上英俊。可是,那满脸的轻佻,还有那话语的音调都让锦瑟心里作呕。

就是这个男人,还有她那狠心的父亲,亲手将她送进了棺木。

只是锦瑟的面上,早已是满脸的悲戚。只摇头的功夫,那一双如水晶般清冽的眸中含着的泪珠就又掉了下来,大滴大滴的沁湿了衣襟。

泪水和着面上那抹鲜红的掌痕,竟然依旧是清丽得动人心魄。

“你拒绝,我段家可是皇室后裔,你为什么拒绝?”

“你是段家人?”锦瑟微微侧脸,避开他越来越近的面容。

“你真美。”段天喃喃出声,已经没有心思来回答锦瑟的问题。

锦瑟脸色很苍白,如雪般近乎透明,更显得一双眼睛大的可怜。

锦瑟冷哼了一声,微微挣扎着稍稍的离开了他。她的唇轻轻地抿着,因未涂胭脂,粉中便带了灰的颜色,犹含着泪的眼波流转,说不出的潋滟妩媚。

“好啦,小美人。”段天一使劲,又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我是段家的长子——段天。”

“段天?我听闻段天不是被人刺瞎了双目?”锦瑟微微挑眉,天真的问。

许是触到了段天的痛处,他尴尬的面色苍白,一双手臂仿若要把锦瑟捏碎。

他面色狰狞,而锦瑟已经痛得连鼻尖上也渗出了冷汗。
第三十二话进退(一)
第三十二话 进退(一)

“段天?我听闻段天不是被人刺瞎了双目?”锦瑟微微挑眉,天真的问。

许是触到了段天的痛处,他尴尬的面色苍白,一双手臂仿若要把锦瑟捏碎。

他面色狰狞,而锦瑟已经痛得连鼻尖上也渗出了冷汗。

“公子何必动怒,难道谣传是真?”忍着痛,锦瑟笑得更加魅惑人心了。

用了谣传二字,摆明是给段天台阶下。

他当然也不是那种不知脸色之人,他沉思着,看着锦瑟,“谣传自然是不可信的。我段天一向好颜色,却哦没有那么下流和不剂,有人派了杀手,想取我性命。很可惜,我段天命大。只是被刺中其中一目,不过,有段宇的妙手,我自然无大碍。”

锦瑟细看,这才见段天的眼角处果然还留下了淡淡的疤痕。

在锦瑟打量他的时候,他已经怒气全无,看着锦瑟,从头发看到腰身,最后缓缓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凝视着锦瑟的时候,目光已经*****淹没,他忽然伸手,手指探下去……

当那灼热的指尖碰触到锦瑟领口的肌肤时,锦瑟忍不住发抖。

“别碰我。”她想夺路而逃,可是整个人都在他的蛮力下不能动弹。

他不管不顾,埋下脸,就咬上了她颈边的肌肤。

恨突然就撕扯着锦瑟的心肺,屈辱让她紧紧的咬紧了牙关。生平第一次,她竟然想将这男人一点点的撕碎了,剥其皮,断其骨。

剧烈的羞辱让她颤抖中,脸和身躯都慢慢的扭曲着。

段天突然抬脸,拉扯过她的秀发。

满意的看到她那双水眸又回到他的脸上。

“虽然你不愿意,可我也不会放过你。这是什么地方,是一美楼,就算不是我,你也会被别人开苞。你就好好跟着我,爷舒服了,自然会带你进段家。”

“无耻之徒。”锦瑟一巴掌狠狠的挥在了他的脸上。

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能打在我段天脸上的女人,你是第一个。不过,我不怪你。”他狠狠的笑着,一把将她甩到身边的桌子上。

直到这时候,锦瑟才知道自己多么没用。

就在她起身之时,段天已经抱住了她,合力将她压在了桌子上。

挣扎中,锦瑟的手臂狼狈的磕到大理石的桌面上。痛得麻木中,她再次向段天挥过手去。

段天抓住了他的手,好心情的看着她的挣扎,有时候征服与被征服之间也是一种难言的刺激与乐趣。

“你没有机会再打我了。”他的手一用力,引起了锦瑟咬牙。

是她心口的疼又发作了,那伤口又在折磨着她,偏偏在这种时候。

她难掩地“嗯”了一声,引得段天的手指缓缓转动,抚过她的脸颊,而后是嘴唇。

这么长时间了,报信之人早该完成了任务,而时间也足够他赶过来了。

可他没有,她的赌约中本该就有他不会管她,甚至不予理会,是吗?

她成功的见到了段天,可是,她可不想此时被段天玷污。

泪突然而泪,她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哭泣的,一直以为……

他已经拉开了她折合的锦绣衣裙,赛雪的肌肤在黑与金的映射下,让段天的眸子更深了起来,他的指尖流连在那露出的肌肤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蟹青的肚兜带着细腻随着她的呼吸正微微的浮动。

他的指已经挑起了肚兜上的结,指尖有意无意的抚摸着她圆润的肩。

“住手,我会杀了你。”她的声音中已经带了惨厉。
第三十三话进退(二)
第三十三话 进退(二)

锦瑟与段天所在的房间很是隐秘,正门处自然有人把守,房子北面一排紫藤遮了窗子,密密阴浓油绿,藤间夹了一朵朵嫣紫的瘦花,严不透风的遮住了他们的身影,从花藤的隙中却可以清晰看到室内。*

他在窗外并没有离开。

看着房间里的一切,他的手不由得蜷了起来。

若不是说好不管的,他早已经打破了窗户,将那意欲霸王硬上弓的男人丢在窗外。

可是,那倔强的女子不是那样毫不留情面的赶他走吗?

他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呢?现在又哭什么哭?哭得他心烦意乱!

他看着段天的手一路下滑,在她的衣服里如同一条游动的蛇。

染着的火光映在了桌上女子的微微昂起的脸上,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中就想起了一层学雾,那是怎样的恨,让窗外的他都忍不住微微起了战栗。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讨厌她脸上的屈辱和狰狞。

就在他要再次跳进屋子里时,屋子外面却传来了巨大的窍门声。

段天从锦瑟身上微微离开,脸上全是被打断的不爽。

“谁?干什么?”他的身子仍然没有完全离开她的。

“公子,妈妈让我送茶来。”

“见鬼,现在送什么茶?”段天不满的嘀咕。

他侧脸不耐的看向门外,“回了妈妈,说这不要。”

“段公子就不要为难我了,妈妈可是嘱咐我,一定要送到的。”看来外面的女子并不打算放弃。

段天这才离开锦瑟,走过去打开了门。

外面女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公子,这可是上好的十里贡香,公子请品尝。”说话时,女子的眼睛已经看向锦瑟,见她虽然衣衫不整,却无大碍,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描金紫砂杯中,那些夜瓣如同含羞带怯的少女缓缓的伸展着腰肢。只是段天也无心欣赏,拿起杯子,如同牛饮,转眼,杯底已空。

“现在没事了吧?”

“公子,你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啊,就这么急着赶我走?”女子爱娇的问,可一举一动间,分明含着焦躁。

“小桃,据我所知,一美楼可没有在这时候送茶的习惯。”他一双阴霾的眼虽然没有放过小桃的表情。

被唤作小桃的女子面色已经僵硬,就连手中的托盘已有了千斤一般,好半晌,她才讪讪而言,“不是公子这边动静大,妈妈不放心……”

“好啦,别找理由了。小桃,你先出去,我不会忘记你的。”段天的脸色浮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小桃迟疑的转身。

段天眼底的厉声总算退了,一把揪住锦瑟的衣襟,拖过去,“你这身衣服还真是碍眼,什么时候又穿上的。”

锦瑟的手心里都是汗水,一只手缓缓的抬起,似乎就要抚上段天的胸口。

就在这时候,窗外一阵风吹来,将她那宽宽的水袖飘拂开来,露出了贴在手腕上闪闪的金钗。

段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想杀我。”

他力气大的让锦瑟无法挣扎,踉踉跄跄间只知道被拽进了屏风后。

段天就扑了过来,几近疯狂地吻着她。

锦瑟的手指只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环抱住自己,似乎已麻木了,默默承受着。

此时,长风顺着半掩的窗穿吹进,卷起来了室内漫天帷幔。
第三十四话进退(三)
第三十四话 进退(三)

他力气大的让锦瑟无法挣扎,踉踉跄跄间只知道被拽进了屏风后。

段天就扑了过来,几近疯狂地吻着她。

锦瑟的手指只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环抱住自己,似乎已麻木了,默默承受着。

此时,长风顺着半掩的窗穿吹进,卷起来了室内漫天帷幔。

就这样认命吗?

可是她不是告诉过自己,她的命,由她不由天!

“段天,你放开我,否则你会后悔的。”她剧烈的挣扎着。

“没用的。”段天说着一手覆在锦瑟胸口上,微微用力,灼热的带着湿腻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面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段天的头已经伏在了她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碧纱啃咬。

她不愿*****这个男人,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来人啊……我是……”

后面的声音已经沉寂了下去。

正来到二楼的阴沉男子陡然住了脚,长风带那声音似极为虚弱,丝丝细细若一枚钢针扎入他的耳内,熟悉的他一阵轰鸣。

“哎呦爷,你今日是怎么了?如雪可是好好的,爷,有你在,谁敢欺负她啊?”秦妈妈撩着衣裙,凌乱的脚步已经快跟不上他了。

他恍惚了,耳边有人细细地,轻轻地道:“恪,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如果你不爱我,我就要毁了自己,你不爱的东西,我要着还有什么用……”

轩辕恪心尖上微微颤抖,已经顾不上回答秦妈妈的话,顺着风飘来的方向,疾步走了去。

室内人想是知道不敢有人闯入,连门都未上栓。

他狠狠的推开门,红檀雕刻的门撞在墙壁上,咣当的巨响。

香风微度间,层层叠叠的云纹织锦帷幕上起伏薄薄人影,急促间杂微弱的喘息。

轩辕恪惶急地掀开一重又一重绣帏,锦瑟的身体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的头枕在鸳鸯戏水的绣枕上,黑色长发散着,脸上满是惊恐畏惧之色。

段天几乎*****的压制住他,令她动弹不得。

在她的胸前啃咬着,唇辗转过处一点点鲜红就印在了如玉的肌肤上。

周遭,淡衫薄罗裙层叠委靡于一片红蜡之上,倒似了菡萏香销碧叶残。

一色水粉的帷幕间,烛光半浮半沉,摇荡破碎。

轩辕恪的眼中已经渐渐有了火光。

即使他不爱她,她依然是他看着长大的人儿。

他怎么能让人这般侮辱她?!

他失神中不慎扯落了帷幕,床上闭目隐忍的锦瑟一惊,蓦地侧首。

那琉璃般的眼中一层薄雾佛隐隐透着泪光,看见轩辕恪时凄恻之中就又有了惊愕的神色。

唇微弱阖动,却无法发出声音。

可轩辕恪仍是清楚看见,她颤抖唇中无声吐出的“轩辕恪”三个字。

仅仅是连声音都没有的三个字,就在他的心上擦出火辣辣的痛来。

轩辕恪的手指渐渐握紧,就连整个人也正正昏眩。

曾经林菱说,王爷如果知道了郡主的行为,一定不会让他再娶她。

可事当头,今天出来时,他仍然带的都是身边的亲信。

她毕竟是郡主,身份尊贵不可言表,就这样被折辱了去……就这样被折辱了去……他终是不忍心的。

段天仍是意乱情迷的伏在锦瑟身上啃咬着,丝毫没察觉有人闯了进来。

紧随而来的秦妈妈不禁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绝色的姑娘都和这个瘟神有关系,那她一美楼也趁早关张大吉完事。
第三十五话进退(四)
第三十五话 进退(四)

她毕竟是郡主,身份尊贵不可言表,就这样被折辱了去……就这样被折辱了去……他终是不忍心的。

段天仍是意乱情迷的伏在锦瑟身上啃咬着,丝毫没察觉有人闯了进来。

紧随而来的秦妈妈不禁哭笑不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绝色的姑娘都和这个瘟神有关系,那她一美楼也趁早关张大吉完事。

没等秦妈妈出声,轩辕恪已经劈手扯下帘子。

精致的络纱在段天没有来得及回头时,已经铺天盖地的卷了去。

下一刻,轩辕恪已经抓住段天,狠狠的将其从锦瑟的身上拉了下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搁置的纱缦已经披在了锦瑟的身上。

段天的身躯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打碎的茶香混杂了馥郁的微微苦涩香气,幽幽地一层一层,浸得他额角抽痛。

他略显狼狈的爬了起来。

轩辕恪的目光,似一枝一枝利剑箭,砭肤的寒气让段天不禁微微侧开了脸。

“轩辕恪,你别欺人太甚。”气势上总是不能输的。

“欺人?”轩辕恪嗤笑了一声,“就凭你?也配吗?”

“你……你气煞人……”段天挥身一拳,已经欺了上来。

却被轩辕恪反手握住,用劲一推,就反身撞上了窗户。

“两位爷……”秦妈妈一横身,就立在了中间,发髻上的金钗随着她的动作簌簌的抖动着,“两位爷……祖宗,我这小地方经不起这样折腾了。这粉红温柔乡,何必动刀动枪的。再说,传出去,对两位爷也是好说,不好听啊。爷,算妈妈求你们了,别再打了……”

轩辕恪只是冷冷一笑。

而段天明知道自己势弱,狼狈的咬牙,却也没他法,一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发作不得。

“就算你是王爷,这笔账,我也记上了。”段天闭目,深重而缓慢地呼吸,眼神阴鸠地缓慢转过头不甘心的放话。

轩辕恪眉角低了低,沉声道:“我随时奉陪,现在马上给我滚。”

段天的眼神如同一股险恶毒辣的箭,继而拂了衣袖离去。

而此时,轩辕恪脸上怒芒簇簇跳动,终却隐忍,并未当众发作,只是转身低低的说:“妈妈可否带人先下去,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

秦妈妈自然是极识得眼色的,连忙带着人走了出去。

只是离去时,一些小婢俱回头看向床上一动不动的锦瑟,恶意的,轻薄的,调谑折辱,羡慕又带了嫉妒的目光尽数聚集在她身上。

半晌,她手一颤,轻纱的一角如秋风里的拂开的一瓣菊花无声移开,露出肩头细致无暇的肌肤,浅淡一笑。

轩辕恪面上一沉,却仍是隐忍不发,只一挥宽袖,带起一股凌厉气旋,低喝,“你闹够了没有?”

“我闹什么了?”锦瑟抑住蹙眉的冲动,唇角仍是若有若无浮的一缕笑。

“你不要自己的颜面,难得连他人也不顾,甚至父王,甚至整个王府的颜面都不顾吗?这次玩到妓院来,遭到这样的境遇,你不觉得难堪吗?”说罢,他似怒极,向后一倚,斜斜地瞥着锦瑟,如鹰隼般森然,偏要掩蔽在暗潭之下。

而那隐隐显现的幽光,没有了一丝温情,让锦瑟有了种被寒刃剖开的错觉。

她紧咬了贝齿,半晌,眼里的血气方去了一些。

看到她那样的神情,轩辕恪心里微微一颤,良久叹了一口气。他本想问她,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身份。

他是担心她。

可她呢?真的在乎会不会被侮辱去了,否则她为什么不亮明身份?

“原来,一切在你的眼里,都是他人的颜面,都是颜面的难堪?那轩辕王爷,你说,你心爱之人,在这一美楼中,你就没有考虑过难堪吗?还是你那样的爱那恶毒的女人,可以容忍她?”锦瑟映着满庭如昼灯火的乌色眸子一瞬不瞬望定轩辕恪,半晌终于蹙了起来眉端。“还是你相信她,相信常在河边走也能不湿脚,相信你的美人仍如儿时一样无暇?还是你相信那句清莲,能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你可别忘了,莲花开得美,因为长在污泥中,骨子里都靠污泥生存,还说什么不染污泥的鬼话?”她的脸微微泛着红,狠狠的冷笑,“谎言,都是谎言!”

“你疯了,自己胡言乱语,还要重伤他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忍,终是没有忍住。

说话时,只听啪一声响,锦瑟的脸已经被掴得侧了过去。

颊上鲜红一记掌痕,火辣辣的,一点点渗进肌肤,一点点钻入骨内,痛不可抑。

他终于将她的一颗心打进了冰窖里。

她还能奢望什么?!
第三十六话进退(五)
第三十六话 进退(五)

“你疯了,自己胡言乱语,还要重伤他人,真是无药可救了。/”忍,终是没有忍住。

说话时,只听啪一声响,锦瑟的脸已经被掴得侧了过去。

颊上鲜红一记掌痕,火辣辣的,一点点渗进肌肤,一点点钻入骨内,痛不可抑。

他终于将她的一颗心打进了冰窖里。

她还能奢望什么?!

轩辕恪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了他。

气也好,怒也罢,心的脱轨亦然,她终是影响了他。

“轩辕恪,我警告你,如果这是我欠你的,这一掌算是扯平了。”她缓慢抬起脸,人如魔孽,“以后,你再也不能打我,因为不是我欠你的,你记住,是你欠我的,欠我的情,一辈子你也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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