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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钗劫:换颜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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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去心不在焉的握了一杯凉茶,刚想往端起,却听到轩辕恪在一边阻止,“凉茶,不要喝了。”

    锦瑟回首,含糊应道:“是啊,就像这人,有的人就像这搁置久了的茶,喝起来有毒。夏戈尔今天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轩辕恪微微一蹙眉,厌色淡浮。

    他早看出了夏戈尔手段狠辣,做事果断,俨然又是朝中后起之秀,此刻虽然气候不足,假以时日,必成大患。而对于他,最让轩辕恪厌烦的,并非是他日渐雄厚的实力,而是他的眼神,澈如水,又带着痴态。

    从他第一眼看锦瑟时,他就不喜欢她。

    若不是锦瑟一手提拔,轩辕恪早已不会容他。

    “不要提到他,他来王府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锦瑟愣下,忽然明白话中所指,不由得娇嗔一笑。

    见锦瑟嗔然的娇态,轩辕恪轻怔,谁都无法想象,即使成婚已经快四年,每见她如此宛自天成的笑,他都为之怦然心动。

    锦瑟本想将暗卫的事告诉于他,可见他忧烦的样子,终是没说。只是将他送到嘴边的羹软软的吞下,这朝中矛盾本已激烈,何苦再添上一笔,他与夏戈尔真要嫌隙更深,这平静的日子只怕也过到头了,现在就连锦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

    隐见忧色悬于她眉间,轩辕恪柔声问:“身子不舒服?”

    摇摇头,锦瑟绽开笑:“在花园坐久了,这香熏得我直泛困。”

    仔细看她倦色已现,轩辕恪心疼不已,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既然累了就别硬撑,快回房休息。”

    伸手抚过她的发,在发稍轻顿,在她站起之时,却突然一把抱起她。

    “恪,你干什么?”她一声轻呼。

    落一吻在她颊边,轩辕恪大步出门,浅言低笑。“抱你回我们的房间啊。”那声音就像此时的风丝丝缕缕地拂过的梢头叶子,微微起伏,瑟瑟轻扬,温煦却又遥远。

    “一路上都有人。”锦瑟无奈的说。

    “怕什么,你是我的王妃。”

    “王爷倒是闲了,有时间享受闺房之乐了。”

    轩辕恪哈哈一笑,继而又有些怅然,“好久没陪你了,再不好好陪你,只怕又不知何时方能相见了。”

    “你说什么?”锦瑟从他怀里抬头。

    这才见左右的侍婢都在偷笑。

    “不这样,你怎么抬头?”轩辕恪漫不经心的答。

    可锦瑟分明看到了他嘴角的一缕心不在焉。

    寝殿一到,婢女都都退下了。

    轩辕恪突然和她一起滚到在地,灵蛇般的舌头滑入她的口腔,几乎是带着掠夺走一切、想占有一切粗鲁,一阵阵好象恨不得把她吞噬咬下似的。

    他紧紧的抱住她,把她弄疼了也丝毫不在意,那种疯狂的、不要明天了一般的侵略……

 第二八八话段宇归府

    临近年关,武王再次挥兵平叛。”缓缓伸手,扶住了她的下颌,细长的眼角,出现了一些微妙的表情,“你放心,过了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为我担忧。也不会再有分离了。”

    看着轩辕恪眼睛里面自己的影子,锦瑟忽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眩晕感。“我不想问你做什么……”

    “那就什么也不要问。”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清朗,眼渐渐的再也见不到一丝阴霾,浅浅的笑起来。

    “好,我不问你。”她眯上眼睛,脑中仿佛有无数光影飞闪而过。

    那时,她低眉阖目,心潮澎湃,然后伸手抱住轩辕恪,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靠近他温热的躯体。这是唯一避免哀伤的方式……也是因为她笨拙的不知道别的可以安慰自己的方式,只知道这个……

    “那你要相信我,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定会回到你的身边。”他的眼凝视着她,仔细的凝视,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去一样。

    不知道为何,锦瑟在这一刻突然迟疑了一起。

    锦瑟深吸一口气,搂紧了他。

    他却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一些。“答应我。”

    她的眼,黑沉沉的像沉在水底的墨玉,有着一种哀艳的光,良久,在他的逼视下,才道,“好,我答应你。”

    “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他似乎放下了一件大的心思,语气放缓。他轻轻捧起锦瑟的容颜,在她的额头烙印上一个带着温柔的吻。

    额头上似乎还有余温,只是没有了枕边人。

    王府又一样的冷清,这一刻,锦瑟那样的思念子恕,那个温温软软的小子恕。

    这时的都城应该是一片繁华热闹吧。

    锦瑟心里的怨一点点的升起。

    行军真的就急在这一时吗?就连不久的年关都不能等!

    隐隐的,锦瑟心里总有些不解。

    却又理不出头绪来。

    腊月二十七,都城的雨终于停了。

    短短几日,锦瑟却觉得轩辕恪已经离去了很久很久。

    那日,霞光将王府沉沉的染上纸醉金迷。

    无论人有多少悲喜,太阳落下了,明天还会再升起。树叶凋零了,来年依旧会新生。是的,这一切永远都不会改变,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清晨妆毕,侍婢便前后捧了镜子,照予锦瑟看。

    都说,女以悦己者容!锦瑟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致来看。

    正插着簪子的侍婢手突地微弱一颤,但马上掩饰过去,锦瑟一蹙眉,就道:“藏什么藏,拿出来我看看。”

    侍婢不敢再藏,只得将手心中团成一团白发呈至她眼前。

    锦瑟定定看了片刻,一时恍惚不语。

    正怔怔间,紫春打了帘子,脚下生风的进了来,没等锦瑟开口,就掩口笑。“王妃,你猜谁回来了?”

    锦瑟睨了她一眼,有意逗她,“不会是和你拌嘴的可儿来了吧?”

    小丫头心里藏不了话,闻言,急忙说:“才不是呢,是段公子回来了。”

    锦瑟一惊起身,就在一刹那锦瑟只觉得脑子里无数声音轰然而响,紧接着就是一片自己所无法控制的空白。

    “小阿九呢,他们可一起回来了。”

    紫春摇摇头,“公子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只身一人回来了,正在前厅等王妃呢……”

    锦瑟没等紫春说完,已经起身,急急向外走去。

    走到前厅,远远的就可以看到那等待着的身影。

    锦瑟渐渐的走近,努力睁大着眼睛,却渐渐看不清东西。那回转身的容颜慢慢的在旖旎阳光下渐渐模糊,不一会又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风声呼啸,天一如既往紧闭在叠脊飞檐之下,而她以为,今年的年关又是她只身一人。即便周围繁华绚烂,精致富贵,都那么虚假。

    可他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段宇明亮的眼睛映著她的样子,微弯的唇角,和煦如阳光般的笑容,此时正开合着低声对她说:“锦瑟,我回来晚了。”

    锦瑟一笑,终于缓缓开口,“是啊,离我们相约的日子已经过了几日。”

    “中间路途耽搁了。”他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你又瘦了!我到底为阿九的事担心着,就走了。中间遇到了轩辕恪,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如果,那时候我不走,你也不用受那么大的罪了。”

    “都过去了。”那近在咫尺的极为英俊的眉眼,一直深深地看到她的眼内,锦瑟终于承受不住,微笑着走开,亲自为他倒茶,“阿九没事吧?”话问出来,锦瑟又微微笑了,“应该没事了,你送来的药单连轩辕恪的毒都治好了,阿九怎么会还有事呢?”

    “药单,什么药单?”身后传来了段宇奇怪的声音。

 第二八九话心如明镜

    锦瑟的手一抖,极力的抓住手中的茶碗,才没有使它落地。:

    慢慢的转身,她试着平静的声音中仍然遮掩不了颤抖,“哥哥也不记得事了,你是不是想吓唬我啊。前些日子,你不是派了心腹回都城,送回了你开了药单子吗?要不,王爷这会还躺在床上呢?”

    段宇静静的/*若服用一个月以上,就是神仙也救不回轩辕恪的命了。

    就算这次,他能为轩辕恪治病,只怕轩辕恪的性命也只能维持十年左右。

    这样的话,他怎么能对锦瑟说出口?

    锦瑟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段宇那英挺的轮廓,“有什么,都告诉我吧。”

    段宇一笑,抬起头,眉目间满是温柔,“没有那么严重,他服用一个月,我还能解。”

    突兀的,锦瑟只觉得心里那根紧绷着的东西终于彻底的断掉了。

    段宇沉思了一下才问,“那药单,你是怎么得来的?”

    锦瑟看着笑得温和的段宇,心里千头万絮,好像一团蚕丝搅在一处,一牵一牵堆堵的胸口。“是镜娉儿在来王府的路上碰到了那人,他正被子涵和夏戈尔追捕。镜娉儿喝斥他,说自己的镜娉公主,他将玉就给了镜娉儿……”

    “于是,你就去找了那人。”段宇接道。

    “不错!那人一片忠心,最后自己了断了,是我太大意了。”锦瑟撑住了额头,容色疲惫。

    段宇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边的酒壶拿过来,倒出一杯,递到锦瑟的手中。

    富贵天下最重养生,便向来不在冬日里饮冷酒,所以银杯子中澄净的清酒也是微温的,淌到肺腑里,渐渐变成一把火辣辣的刀子,割着胸口。

    他们就这样一起面对面静静的喝着,像是在难得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寂静,谁都不愿先开口打破一般,沉默了很久。

    “已经有半个月了,我又害了他。药拿回来,我到底还是害怕的,就把药给了张太医。”擎着酒杯,锦瑟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张太医不会看不出来那药不能吃!”段宇沉声说。

    一瞬间锦瑟气息凝滞,好不容易经酒意红润的面颊,那薄博的一层血色又迅速的裣去。“怎么会这样,张太医可是王爷的人。”

    段宇突然平静了下来,气定神闲的看着锦瑟,浅淡的三分笑意经唇渲开,倒似足有了七八分,她能想到天下所有的人围她设局,只怕永远也想不到那个人。

    只是,这话,怎么也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早想到了,轩辕恪应该不会这么快就不能行走,他的武功高,底子好,他想,总能躲撑过十天半月的,所以才敢晚回来几天,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可这真真假假,谁也能彻底看得清楚!

    心念一转,倒也不那么急了,神情镇定地道:“我知道你一直疼爱这些孩子,像小阿九,或者死镜娉,可……镜娉公主知道她的母后和萧家人是怎么死的吗?”

    “你的意思是?”锦瑟凝视着段宇。

    “镜娉公主有可能也只是子涵布下的一枚棋子。你总是对这些人太过大意,以后自己要小心着——”

    锦瑟怔住,段宇近在咫尺的容颜渐渐模糊,只有两泓眸子留在眼中。这样的天色并不冷,锦瑟只觉得自己正被冰裹住,自己的人也正缓慢地、无可阻挡地凝结成了冰。

    那些再也没有人记得名字,突然的迸出,几欲撕裂胸口。

    镜娉是不是棋子,她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曾经有个女子将镜娉托付给了她。

    而她是毁了那女子一百余口的罪魁祸首。

    就算是,也当做是报应!

    “恩赐呢?”段宇突然问。

    听到子恕的名字,而只是这一转眼的功夫,锦瑟极度激荡的心,不期然的就渐渐平静。脸上现出了温柔的笑意,“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子恕已经被王爷送到了子涵为他的封地去了。”

    段宇面色一震,半晌,紧紧的盯着锦瑟的眼睛,“他是要做最后一搏了,子恕都送走了,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锦瑟幽幽一叹,无暇的面容上现出一丝哀伤和无奈,“天下人都知道,王府中还有一样能牵制王爷的东西,就是锦瑟夫人。”

    “子涵相信吗?”段宇嘴唇犹自发颤,张合着,慢慢地才发出声音,“你都知道,还……”

    锦瑟笑了起来,淡的没有一丝痕迹。人还是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段宇轻叹了一口气,起身,上前,轻轻帮她捶着后背。

    “子涵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他信了,不是还有那些药吗?”锦瑟灿然一笑,心里是空空荡荡的。

    “你这是何苦呢?”段宇手势柔缓,缓缓的让锦瑟靠在自己的怀中。

    

 第二九零话最后一击

    累和焦虑早已存在了血液里,此时一点一点的在身体里扩散。()^。^^看…书^阁*如今细密的五彩丝骤起骤伏,跌宕的混乱不堪。

    段宇缓缓的坐下,侍婢这才涌了进来,段宇只觉得一眼望去衣香鬓影,锦绣环绕。

    而他的呼吸里偏偏有她身子的香气,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而锦瑟一直远离了大殿,步伐才平稳了下来。

    很多事压在了心里,不愿想,不想拨开。

    偏偏一点点的都变成了现实,到现在又是她一个人。

    锦瑟唯呼吸略见急促,她不愿侍婢看出异常,抬手抿了抿鬓角,淡淡道:“你说哪里送来的节礼?”

    侍婢一直垂首,此时福身回道:“尚书大人。东西就在待客厅,奴婢们不敢擅自拿进正殿来。”

    锦瑟眉头微蹙,步入前院后,便有家丁抬了一个黑漆的大箱子,放在锦瑟眼前。

    锦瑟不动声色的看了那贴了封条的箱子良久,方开口道:“打开吧。”

    几名侍婢只看了一眼,就趴到树下不能动弹。

    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一个男子,面目全非,仍然看得清是宫廷内侍的衣物。

    满面的鲜血,李康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次,锦瑟从他的动作,看得出来,那男子的舌头被割掉了,眼眶一片鲜血模糊。再往下掀,更是体无完肤,关节处明晃晃的钢钉!

    锦瑟一阵头昏目眩!

    就连死,他们也要这般的残忍!

    锦瑟缓缓起身,回眸淡淡对众人吩咐:“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个太监而已,厚葬了便是,别往外声张。”

    说罢转身而去。

    只是转身的刹那,她清晰的记得,那日,子诺还为君时,空旷的长廊,她一个局促不安的站着,只觉得事事就像一个抓不开的线团,全搅合在了一起。

    偏偏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局促不安的说:“皇上对王妃发了脾气,我看——怕王妃想不开,就自己跑来了。”

    温和的眸子,是亲切,真诚,关切!

    子涵下手了,他到底是等不急了,也毫无顾忌了!

    她将曾经子诺身边的那名小内侍,更是现在的大内总管,活活的,这样打死了!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是一只没了爪子,封了豢的鹰。

    锦瑟知道,此刻,她不能倒下,不能惊惶,在任何人面前,她始终以沉静相对。当全天下都在望着他的时候,只有她站在他的身后,是他唯一可以慰藉的力量,给他最后一处安宁的地方。

    她只有等,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直到次年三月,捷报飞马传来,武王大破南诏,将其残留力量逼退洱海湖区北部。破其王城,斩杀叛将于城下。

    同年六月,武王破最后的施浪诏。城破,施朗王弃国北去,奔逃他境。城中王族未及出逃者,尽斩于市。

    六昭及其南国所有势力尽数落入武王之手。

    都城内,上至朝堂,下达市井,无不欢腾振奋。

    武王的辉煌战绩,于国于民于史于天下,意味着安定、强盛、骄傲和荣耀。

    而这一切,对于锦瑟,没有丝毫的喜悦。

    这次,轩辕恪大力的反攻,彻底剿除这些周国势力,她早知道轩辕恪要做什么,在都城,她永远也等不回他了。

    薄薄一纸家书随着捷报一起传回。

    顾不得紫春还在跟前,锦瑟颤着手抽出薄薄一纸素笺,竟是未展信,泪先流。

    不敢纵容相思,唯恐被离愁动摇了刚强。

    却在展开家书的这一刻,瓦解了所有的防御。

    这是,他自烽火连天的边关,千里迢迢送回的家书。

    墨痕里,字句间,笔笔银钩铁划,征尘扑面。

    恍惚间,锦瑟似看到狼烟过处,流血千里。

    沙漠中那迎西风而啸的白马,怀想的可是逝去的古国?如霜的月光映照着座座受降城,将军横刀纵马,踏遍寒霜,独对孤月羌笛。

    他说,纵然铁血半生,终不免离恨柔肠。

    梦里几回见娇妻佳儿,相思蚀骨透,更甚刀斧。

    他说,万万珍重,他日,定来接她,再不分离。

    锦瑟摇摇欲坠,当心中所想被证实,还是惊心魂,看着家书,几回笑,几回泪,薄薄一纸素笺,字字看来,寸寸心碎。

    锦瑟笑着仰起头,只怕眼泪落下,泅湿了墨迹。

    她真的等不回来他了!

 第二九三话尘归于尘

    次日,锦瑟听得阵阵极清脆的马蹄,极有韵律敲打青石板路面的声音,就和紫春走了出去。王府终于算了落了,夏戈尔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在王府中驰骋。

    夏戈尔静静看…书^阁*

    朦朦胧胧地听见一阵喧闹声,锦瑟睁开眼,玄色的床架,淡青的纱帐,显得有些陌生但不失整洁的房间。

    她叹一声,坐起身,慢步踱到窗前,推开窗,冷冽的空气扑面而至,精神徒地一振。

    窗外时有嘈杂声,还夹杂着听不懂的言语,时时提醒她,这里是南方偏远——太和城,而不是繁华的都城。

    正想着,紫春含笑着走了进来,“王妃,你醒来。”

    放下手中的洗漱用物,紫春忙拿了斗篷为锦瑟披上。

    “这一路真是难为你了。”锦瑟一笑。

    “王妃说这话可折煞奴婢了。”紫春搅了帕子,为自己擦拭手,才接着说:“夏大人说,王爷有事要忙,今日可能到不了,要我们自己去这城里随意走走。”

    “也好。”锦瑟淡淡的笑道。

    出了门,锦瑟才看到已经是黄昏时分,街面上倒似更加热闹了。

    一路行来,处处都有兜售稀奇玩艺的摊贩。

    看着有些摊主热情的伸手想拉住锦瑟时,随护的张康眼中寒光总是能冻结人。

    “张康,别总是苦着脸,你看孩子都被你吓到了。”锦瑟含笑着四顾,轻声提醒。

    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张康低头一看,果然有个孩子,带着探询和好奇盯着他看,又不敢接近。

    他只能学着紫春和锦瑟,摆了一个他认为最祥和的笑容对着孩子。那孩子乍见,面色发白,迅速后跑,躲到旁边一个老妇人的身后。

    “张康,你还是继续苦着脸吧。”锦瑟一双眸子如水如水光般灵动,压抑的笑偏偏没浮上来。

    倒是紫春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大笑了出来。

    应付了一群热情好客的本地人士,三人往着这里最大的浮云饭庄而去。

    只是一路走来,锦瑟才看到了不同的地方。

    这太和城里,非年非节的,竟然处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从都城到太和城的路上,她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担忧,心惊,劳累,直到步入这嘈杂喧闹的集市,看着忙碌生存的芸芸众生,她反而格外感到平静。

    浮云饭庄宾朋满座,热闹非常。

    “客官,没有位子了。”小二歉意的上前。

    “没有位子了?”张康面色严肃地再次确定。

    小二在他看似凶恶的表情下,战栗着点了点头,求救的眼光看向后面那个极为俊美的公子。

    锦瑟很悠闲地看着,丝毫没有制止张康的意思。

    这小二苦了一张脸。

    僵持了一会,看到窗边有两个客人付完帐站起身,小二高兴地几乎落泪:“客倌,有位了,有位了。”

    那高兴的样子,几乎让店堂内的饭客们以为他找到的不是位子,而是失散多年的亲娘。

    “小二哥,这城里有什么喜事吗?怎么处处张灯结彩的。”锦瑟坐下身,含笑的问。

    “公子是外地来的吧?”小二一扬眉,大拇指一翘,“这太和城谁不知道,我们武王要成婚了。”

    武王?成婚?

    锦瑟如同听到了一个笑话,脸色煞白,“你说武王?那个武王?”

    这次,不光小二惊诧,就连一边的食客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客官是我们大理的人吗?竟然不知道武王,天下的武王除了轩辕王爷,还有别人吗?”

    锦瑟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紧紧抓着桌边的角,似地间只有这个支撑。

    “你们胡说什么,武王已经有了武王妃,还和谁成婚?”紫春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众人一愣,再看三人的着装打扮,又都转过身去,自顾的吃起自己的东西。

    锦瑟几乎是心力交瘁地呼唤着,声音却卡在嗓子了,再无法吐出……

    然而终是尘归于尘,土依于土……

    “刚刚有人提到了武王妃……”身边有人小声嘀咕。

    “可不是,听说,那武王妃这些年为民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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