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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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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各拿出方案来,这一点上薛蟠充分发挥了自己作为现代人的观念,老板只要抓全局,手下则做细节的原则。
  梁考年毕竟跟着薛蟠时日最久,资格也足够,亦最能明白薛蟠的意思,所以率先发言道:“东家既想要如此,何不按照珍宝斋的管理来做呢,在具体上有我们看着,倒是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原来薛蟠在管理珍宝斋上,虽亦有古代的方式,但里面也参杂很多现代的管理理念,比如员工的奖罚制度,责任制度,管事的按例分红细则等。
  薛蟠本就有如此打算,当年在珍宝斋也算是一个试点,点了点头:“王总管,你是跟着我爹的老人,现薛家也仰仗与你,你认为怎样呢?”
  见薛蟠如此说,王忠亦受宠若惊,别人不知道小主子的厉害,他可知道,毕竟薛父在的时候,王忠就是薛父考验薛蟠的耳目,薛蟠的许多事,他亦知道。
  忙站了起来:“大爷如此,让老奴怎么受得起。老奴亦知道珍宝斋的事,梁总管的想法老奴亦是同意,只是,如若按大爷的意思办,势必会削减一些利润不大的产业,恐会引起不满。”
  薛蟠也知道,人家好好地当着一方管事,突然告诉你这地方要关了,你以后的红利没得拿了,确实会引起反弹,不过谁让他们管理无方,又做不出成绩来呢。
  薛蟠说道:“这些你们自去拟个条陈来,把方方面面都考虑进去。至于那些不安分的,哼,我自有法子,你们只管做好自个儿的事就成。”
  想了想,薛蟠又说道:“但是,我也知道有些铺子是不适合我那套管理的,那就还留着原来的,你们自己看好了再回我。”
  “是”各管事掌柜都应了。
  商量了一下午,才把许多细则精简出来自不必说。
  等大伙都退了出去,薛蟠方对着王忠说道:“王总管,你是我父亲身边的老人,爷的事你也知道,现如今父亲去了,姬妾也放了出去,这宅子里亦不需要那么多的人伺候,你和母亲商量着看着放出去些,或者另派了差事才好,省的她们躲懒吃酒赌钱,平白的坏了规矩。”
  “是,”王忠亦应了。
  “这院子里的规矩,也该好好管管,薛家虽不是什么大家,但家风要严,别人让仗着势力胡作非为。”顿了顿,“父亲身前亦信任与你,我年幼,很多事情想得不周,你亦要提点与我。说句实在的,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算叫你声伯伯亦不为过的。”
  王忠忙站起来,鞠了一躬道:“大爷这是折杀老奴了,老奴自幼就生在薛家,老爷亦待我好,大爷何说提点一事,老奴自会为大爷把事办妥当,才不负老爷的提携再造之恩。”
  听了此话,薛蟠脸上亦有了笑意。

    宝钗得伤寒

  在薛蟠的领导,和各总管、管事合作下,薛家经过三个月的整顿,初步完成了薛蟠心中的预想,而要全面的运转则需要更多的时间,更耐心的处理整顿,和长远的计划。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发展,内部的话,通过王忠和薛母的整顿,也比往日更加谨慎起来,薛蟠是不希望自己门风的问题遭到麻烦,还好和薛母谈过后,薛母也同意,才如此顺利的进行。至少薛蟠觉得现在的薛家,奴才要比贾家更知礼,更有大家风范。
  在这次的整顿中,薛蟠亦派了得力的人,去往中都(京城)、中都附近的大镇、城和江南置产业,除田产外,还有店铺(收租),反正现在薛蟠手中有着闲钱,多置些产业也多些嚼用,还可以给宝钗多添些嫁妆。
  这不得不说薛蟠真的是个好哥哥,这时候就已经想着要为妹妹开始准备置办嫁妆了。
  忙忙碌碌,终于又是早春时节,脱去了厚重的冬衣,可以穿些较薄的衣服,空气中弥漫着春天泥土的芬芳,眼前一片绿意,人也变得舒服起来。
  坐在课堂上,听着张先生的讲学,薛蟠有种恍如新生的感觉。现在的薛蟠,已经是全新的人,他已经真正从幼稚走向了成熟,无关乎年龄。也许现在的日子才是最悠闲的,坐在课堂上,专心的听着老师教授的学识,以后,又会有太多事情,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心无旁骛呢。
  “嫋嫋箫声嫋嫋风,潇湘水绿楚天空。向人指点山深处,家在兰烟竹雨中。”张先生手中拿着薛蟠今日交的诗文,细细地念着。
  “蟠儿此诗倒颇有《楚辞》之风,看来你的诗文亦有进益,没有因为这些时日的事情耽误功课。”捋着胡须,张先生满意地看着薛蟠。
  “学生不过是做好了自己分内之事,自师从先生,学生不敢一日躲懒。”薛蟠对张先生从来都是恭敬的,不是表面的文章,而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和崇敬,是像对长者的恭敬。
  “哈哈,我像来是认为天资虽重要,这勤奋却更为重要。还记得你师从与我时,为师让你做的选择?”
  “是,学生一日不忘。”顿了顿,薛蟠方说道:“当时老师说,有三门功课可教授与我,但学生只能选一门研习,而这三门功课乃是功名之学、诗文之学和帝王之学。”
  想起当时薛蟠回答时坚定不移的眼神和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才是他最终愿意教授他这门功课的原因。“为师亦记得,你毫不犹豫的就选了帝王之学。”
  “一般士人,能够学到功名之学已实属不易,你倒是很有眼光。”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先生继续说道:“这官场之中仅靠儒家诚敬之学是远远不够的,官场险恶哪是你所能够想象的,这帝王之学乃是纵横之术,如施用者无大贪婪之心,大可保个一生平安。你虽没有说过,我亦知你如此勤奋的原因,但以此可看出你的责任感和孝顺,为师却最为欣赏。”
  一语道破薛蟠最终的目的,是为护得家人周全,而不是为功成名就,千古流芳,薛蟠以为张先生会认为他没有上进之心,会对他失望,可是却听到最为欣赏他这点,薛蟠真有点受宠若惊,亦有点不知所措。
  看着薛蟠惊讶的眼神,张笃庆心情格外的好起来,很久没有看到薛蟠如此的神情了,怎么不让他高兴。“你又何必如此看为师。如若一人,不知孝顺父母,亲厚兄弟姐妹,那既是成就再高,功业再大,亦不过徒有虚表而已。为师亦是经历了世事,方有如此感悟罢了。而你年纪虽小,却如此孝顺,真正是难能可贵。”
  薛蟠真正想把张先生引为知己了,真正是句句贴心,字字珠玑。
  下了学,回到内院,薛蟠仍为有张先生这样的老师而高兴,想起张先生是父亲再三延请而来,想起如今父亲不在,心中亦是酸楚不已,真是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正想着,却见宝钗的丫头文杏急忙地跑来,满面焦急。
  “文杏,你这会子跑什么?”
  见是薛蟠,文杏忙走上前来,“大爷,姑娘昨儿夜里招了凉,咳嗽了一整夜,今日看着越发不好了,夫人让奴婢去外门吩咐请章大夫来。”
  今早因为在外院处理的事务多了些,所以薛蟠没有来给薛夫人请安,亦不知道薛宝钗的病,忙吩咐身后的丫头道:“你去外门,让三儿马上去请章大夫来。”见丫头去了,回过来对文杏说道:“你们姑娘身子不好,你还是回去照看着才好。”
  文杏见着薛蟠已经去请了大夫,忙应了。
  还没进宝钗的院门,就听到了阵阵的咳嗽声,薛蟠忙走了进去。
  见着宝钗躺在床上,身上亦盖着猩红锦缎褥子,披着外衣,头发松松地挽着,略有几根垂在鬓角,却用帕子捂着不停的咳嗽,薛蟠听着心也焦急起来。
  “妹妹这是怎么了,昨日见了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倒咳嗽的这般厉害。”又看着屋子里的教养嬷嬷及大小丫头等,厉声说道:“这些个没眼色的东西,你们这么多人,难道一个姑娘也照顾不好不成。”
  薛蟠虽平日里待人甚是和气,那只是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可今日见了薛宝钗的样子,心里既疼惜,又是对众人照顾不周的怒气。这一发火,平日里的威严尽显,吓得众丫头婆子忙跪了下来。
  薛母在旁照顾着,心里也是心疼无比。薛父就是招了凉,没有治好就去了,宝钗如今这样,怎不让她担心害怕。
  “平日里待你们宽些,越发觉得自己有脸了,现如今连个主子也不会照顾,真该撵出去。”
  这丫头婆子听了薛夫人的话,更是求饶不断,满屋子倒是闹哄哄起来。
  薛宝钗知道娘和哥哥疼惜她才会发火,忙说道:“母亲,哥哥,咳咳,不该她们的~咳~事,是我昨儿睡不着,才闹了凉,咳~,母亲哥哥疼惜我就别怪她们才好,咳咳~,平日里,她们待我甚是 咳~,甚是好的。”
  薛蟠见宝钗这样还为她们说话,自己亦是知道不该全怪了她们去,说道:“既然妹妹替你们求情,就饶了你们这回,如若还有下次,仔细你们的皮。”
  一听此话,下面丫头婆子谢恩一片,说道再不会如此,好好照顾姑娘等话。
  不多时,一小丫头便引着章大夫进了来,莺儿忙放下宝钗的帐子,只露出手来,用帕子盖了,才让大夫诊治,亦不过是伤风云云,开来温和的药房,交待了些饮食禁忌等,薛蟠也拿了药房看了,没有什么不妥当的,才吩咐人去抓药,亦命人封了诊金送了章大夫出去才完。

    宝钗保命

  这吃了三、四日,宝钗的病亦不见起色,只咳嗽不止,内里燥热,薛蟠亦吩咐厨子做些藕片炒什锦等凉性药膳,让宝钗食用,亦不见效。病一日咳似一日,倒是看着越发重了,薛母担心不已,薛蟠亦是请了前次看过父亲的那位御医来,开了药吃了,亦不见效。薛蟠知道宝钗不会死去,否则也没有以后的贾家诸事,可是,看着亲人受苦,自己又怎会好受呢。
  自薛父病重后,薛蟠改了未时由海师傅教授时间,到薛父病故,过了年也没改过来,他现在有太多的事情要忙,眼见就要科考,亦增加了读书的时间。
  这日正是要去海正处练习。是的,现在薛蟠练习不过是射箭、对练、跑马等,打猎却少了,不经还在服丧。
  薛蟠正骑着自己的爱马“恒云”遛弯,就听着三儿在场外喊道:“大爷,大爷”。
  一拉马绳,骑到三儿跟前方停了下来,也不下马,说道:“什么事,看你忙忙叨叨地。”
  “爷,外门来了个癞头和尚,怎么哄也不走,说是能治好大姑娘的病。奴才不敢做主,才来请爷示下。”
  薛蟠一听,难道是宝钗得冷香丸和金锁的时候了。亦不敢怠慢,忙下得马来,带着三儿去往了外门。果见一和尚在外站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薛蟠忙上前道:“请问大师,可是能只好舍妹的病?”
  那癞头和尚看着薛蟠,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薛蟠听着,难道是他看出了自己是穿越而来,非真正的薛蟠。便听到和尚说道:“吾既来到此,自是为了这内里的人而来。”
  薛蟠也不管他是否看出他的不对,但既然他不当面点破,自己也当不知知道,自己能来到此地,投身在薛蟠的身体上,这本身不就能说明是天意嘛。也顾不得什么,忙请了癞头和尚进来,好生奉了茶,又吩咐三儿到内宅传话,让薛母、宝钗准备着。
  等三儿回了话,才带着癞头和尚入得内来。
  一路上浩浩荡荡地走进宝钗的内院,只见宝钗神情憔悴,但亦穿了正装和薛母坐在一起。薛母和宝钗虽奇怪现下既然要带一个外人到内宅来,但是出于对薛蟠的信任,亦是好生准备了一番。
  薛蟠向薛母请了安,方说道:“母亲,这大师说能治好妹妹的病,我才大胆带了来。想大师乃方外之人,亦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薛母这些天为女儿的病担心不已,如今听了有法子治,岂不高兴。忙请了和尚上坐,复命人端了好茶来。
  “大师如果能治好我这女儿的病,薛家当有重谢。”
  癞头和尚只哈哈大笑,说道:“这位女施主,吾世外之人,要这些黄白之物有何用处,不过是机缘而来。”又对宝钗说道:“待吾为女施主把上一脉,才好开方。”
  薛母听了,忙吩咐丫头伺候着,让和尚把脉。
  这癞头和尚沉吟了一会,方说道:“吾观这女施主舌苔发白,面色却燥红,咳嗽不止,夜间盗汗,想是从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幸而先天壮,还不相干,若吃寻常药,怕是不中用的。”
  听得此言,和宝钗的病症一模一样,薛母亦多信了几分,可再一听,吃寻常的药又不中用,忙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癞头和尚摇头说道:“不妨,吾只说寻常之药没用而已。我这倒有一个海上方,还有一包药引子,等做好了药丸,等发病的时候,吃一丸子就好。”
  说着,拿出一纸签来,上果有一药方。只见上面写着:
  冷香丸
  春天开的白牡丹花蕊十二两,夏天开的白荷花蕊十二两,秋天的白芙蓉蕊十二两,冬天的白梅花蕊十二两。四样花蕊,于次年春分这日晒干,和在药末子一处,一齐研好。
  雨水这日的雨水十二钱,露这日的露水十二钱,霜降这日的霜十二钱,小雪这日的雪十二钱。四样水调匀,和了药,再加十二钱蜂蜜,十二钱白糖,丸龙眼大的丸子,盛在旧磁坛内,埋花根底下。发病时,拿出一丸,用十二分黄柏煎汤服下。
  薛蟠一看,这不就是那冷香丸的方子。可薛母看了,急忙说道:“大师,这方子里的东西岂是寻常能得的,如若没有,又该如何是好?”
  那癞头和尚倒是不答,只转头对宝钗说道:“吾观你命中带毒,却是不好,送你一句话‘不离不弃,芳龄永继’,嵌在金器上,戴在身上,方保平安。”
  薛蟠在旁听了,却是不好,冷笑着说道:“大师此话却是错了,舍妹生在这样的人家,又有家人照顾,命自是好的,即使在不济,还有我这哥哥在,还能让她委屈了不成。”
  癞头和尚听了薛蟠的话,又回头看了薛蟠许久,方叹了口气,道:“世事弄人,你倒是个变数。既然这般,就全当是个护身符吧。”可癞头和尚内里却不住叹息,怎么会出现眼前的变数,以后之事倒是神秘莫测起来。不过复又想到,吾不过是带着石头来这红尘中一遭,是吉是凶都有尽头,一切都是天意,又何必操心呢,真正是着像了。
  想通了此,再看这薛家,处处透着生机勃勃之气,哈哈笑起来,亦不答话,自顾自地去了。
  薛母仍要问这药方之事,却被薛蟠拦住了,癞头和尚的表现已让他明白,以后的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一切都有变数,世事没有一定的定理,这里将是红楼梦,亦不是红楼梦。
  “母亲何必着急,我观那和尚倒是有些道行,他既给了这药方,有岂会不想到这些,想来亦知我们一定能制成这药丸,只命人这几年寻这药材就好。”
  薛母也觉得这和尚根骨不凡,看着就很不寻常,亦只好吩咐人寻找不提。只还是按照和尚的吩咐,定制了这嵌有“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的金锁,让宝钗时时戴着,没成想,自戴了后,宝钗的病却一日好过一日,三四日的功夫,就好全了,薛母更是信了癞头和尚的本事,除命人好生寻找用药外,亦吩咐宝钗这金锁日日不可离身。
  不想,自此以后,每年都得了这药方上的药材,没几年便制成了冷香丸,当然,这是后话。
  只说薛蟠自见过癞头和尚之后,对自己能够改变薛家的命运就更有了几分把握,连这和尚都知道自己是个变数,见其所为,不就是承认了他的到来是他预料之外,是红楼中的小蝴蝶吗。
  自此,薛蟠更加用心地读书习武,更用心的处理事务。
  薛宝钗得了金锁,病便好了,薛母亦是心情舒畅。这一日,忽接到了姐姐王夫人的信,说如今妹婿已死,孤儿寡母,在京城亦有房产生意,不如来京住,也好有个照应等云云,亦问起薛蟠、宝钗的情况等。薛夫人看着姐姐的信,不由地想起昔日在家中,和姐姐的种种,又想着,在金陵,薛氏族人倒多,不过她在这却无亲人。自嫁入薛家,亦十几个年头,没有和姐姐哥哥见过一面,也甚是想念。见姐姐信上所写,也甚是何她的心意,搬到京城,有王氏家族,贾氏家族在,亦能够多个照应,也可让她和亲人多叙叙。
  顾嬷嬷在旁看了,也知道薛夫人已经动了心,她亦是想念京城,毕竟她是薛夫人的陪嫁嬷嬷,亲人中很多都在京城中住着,能回了去,岂不是便宜,便笑着说:“夫人已经好多年没回去了,在这毕竟没有在京城便宜,在京城舅老爷也可多照应大爷不是。”
  听着顾嬷嬷这一说,薛夫人更是动心,想着,便吩咐外面的丫头道:“到外门去,吩咐小子看蟠哥儿方便,让他来一趟。”丫头方应了出去不提。
  
    替海正谋亲

  “蟠哥儿这些年倒越发长进了,看来,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和薛蟠切磋了一番,海正感慨道。这些年,在薛府里充任薛蟠的教习师傅,兼做了薛府的供奉,训练些有筋骨的小厮家仆,不用像以前一样,要巴结上官才有进益,偶尔约三、五好友喝些小酒,倒很是逍遥自在。
  接过丫头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方觉得好过一些,薛蟠实在不是很喜欢这身上黏糊糊的感觉。
  “还是师傅教的好。”看着丫头玉珍给海正倒了杯茶,又细心地递上帕子,海正接了,两人眼神交汇间,似有若无的情意让一旁的薛蟠看的真切。
  这玉珍就是海正初来时派在他身边伺候的小丫头,本名姓赵,是薛府的家生奴才,父亲名叫赵二,是薛蟠一处庄子上的管事。如今五、六年过去了,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不是什么倾城绝色的人物,但也有股子自然娇媚之态。
  两人一处多年,要是真没有点情意,薛蟠自是不信的。想起海正来此也有五、六个年头,自做了薛蟠的教习,薛府的供奉,倒很是兢兢业业。而今也快三十,还没有一房姬妾,又无父无母在旁,一人孤孤单单,想着倒很是凄凉。而作为他的弟子,薛蟠却没有发现师傅的事,倒真不应该了。况且,薛蟠是想着海正一辈子在薛家才好,如今看二人的情意,不如做主把玉珍许给他,做嫡妻也好,妾也好,全看海正自己的心思,也不枉着师徒一场。
  想到此,薛蟠笑着说道:“如果徒弟没有记错的话,师傅今年二十有九了吧。”
  听着薛蟠问此,到不知是何缘故,海正也不多想:“怎么,你今日倒关心起我的年纪来了。”
  “徒儿只是想,师傅这般的年纪,怎么还不娶房妻妾,也让我有个小师弟师妹的,岂不是好。”说着还暧昧地瞅了眼玉珍,倒把玉珍臊地躲了出去。
  海正见薛蟠瞅着玉珍,又狡黠地看着自己,老脸也不由地红了起来。
  “小孩子家家的,管这么多干什么。”
  见海正难得的羞涩,在一个大老粗身上,倒是看的薛蟠有趣不已,故作吃惊的说道:“师傅不让我管,果真如此,师傅不后悔?”
  也不待海正答话,又说道:“我看玉珍也老大不小了,我这主人也不能亏待了这些下人,不如就让她配了府里的管事小厮的,也好让她有个归宿。”说着还斜眼看着海正。
  这海正哪还管得了这些,薛蟠确实说得没错,玉珍是家生子,主人说配了谁,哪有转圜的余地。
  “你这小子,太不地道,玉珍是我看上的,只能是我的媳妇。”
  见海正憋了半天才说出此话,薛蟠笑道:“可是师傅不是不让我管您的事嘛,不是不后悔嘛,这会子又说这话。”
  海正从来都是个实诚人,又况是这样的事情,哪还说得出话来,脸红到了脖子,不知是被气的,急的,还是羞的。
  看海正这样,薛蟠也不好太惹海正,否则以后切磋的时候,苦的可是自己。忙止了戏谑之心,正色道:“师傅可是想好了,不如我回了母亲,也好成全了你们俩。”
  听得此话,海正也不含糊,忙拱手拜了拜:“那就有劳蟠哥儿了。”
  薛蟠哪还真受这礼,只忙侧了半步避了,却正好看到墙角一片翠绿的衣衫露了出来,心里却笑的更欢了。
  正说着,却见三儿和一个门房小厮嘀咕了一阵,方过来回道:“大爷,太太有请。”
  “知道是什么事?”这会子来请,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薛蟠便问道。
  三儿摇了摇头,“小的也不知。”
  薛蟠也不说什么,告别了海正,并保证会把海正和玉珍的事和母亲说,方出了院子,带着小厮去往内院。
  到了内院门口,吩咐他们散了,才随着伺候在旁的丫头去薛母的院落。
  刚到院门,就见母亲院子里的一等丫头玉柔在旁候着,见薛蟠来了,忙迎了过来,说道:“大爷这会子才来,太太等好久了。”
  “是什么事,巴巴的找我来?”
  玉柔见薛蟠问,方笑道:“想是贾府王夫人的信来了,恐是和这个有关吧。”
  听得此,薛蟠心中有数,随着玉柔走进了院子,进了正房。
  见宝钗和薛母在炕沿坐着,请了安,在薛母旁另一边坐了,才听得薛母说道:“我的儿,你是到哪里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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