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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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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忙躬身应了。
  正说着话,只见一个丫头进了来,说道:“启禀各位老爷,大爷,老太太问,蟠大爷可见过了,如好了,带过去也让见见在回。”
  贾政忙站起来,说道:“既是如此,琏儿你带着你蟠兄弟去老太太处,回来我们在摆宴接风也不迟。”又对那丫头吩咐道:“你去回太太,就说姨太太已有了年纪,外甥年轻,如今又要准备会试,在外倒不方便。咱们东南角上梨香院,那一所房十来间空闲着,叫人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下了甚好。”
  那丫头忙躬身应了。
  薛蟠拜别了各位,方随着贾琏入得内宅。
  方进了贾母的院子,只听得传来阵阵笑声,有丫头见着贾琏并一年轻公子进来,猜定是姨太太的哥儿薛蟠,忙说道:“琏二爷、薛大爷来了。”
  贾母等正说笑,听得外头的话,都往外瞧着。众姐妹听了,也都站了起来。
  只见贾琏先入得内来,后跟进来一个翩翩公子,生的俊逸非凡,又兼之有儒雅之气,身材也是挺拔修长,行动之间,干净利落,好一个少年郎。
  薛蟠进了来,薛母忙起身说道:“蟠儿,来见过老太太。”
  薛蟠忙跪下拜了。贾母见着就很是喜欢,英俊潇洒的青年公子,像是画里走出来一样,忙笑道:“姨太太,还不扶了起来,真正是好模样,真正是姨太太的福气。”
  薛母笑道:“他哪当得起老太太的赞,不过是略齐整些罢了。”
  复又对着王夫人说道:“这是你姨妈。”
  薛蟠亦跪了,说道:“请姨妈安。”王夫人笑着扶了起来,仔细的端详一番,笑道:“这样的公子,该是当我女婿才好。”
  听的此言,贾母哈哈笑了起来,“他这样的模样家世人品,你道是没有好的?恐是他看不上我们家的,嫌粗鄙了。”
  薛母笑道:“满天神佛,老太太这样人家的,闺女都天仙似的模样,恐是蟠儿不配才是。”
  说着亦对着邢夫人说道:“这是大太太。”
  薛蟠亦跪了,薛母又指着王熙凤说道:“这就是你舅舅家的女儿,你的表姐,小名凤哥儿。”
  薛蟠躬身道:“表姐安。”
  王熙凤站着笑道:“往日里都说我粗鄙,如今我有了这样才貌双全的兄弟,看你们还说我不成。”说着,大家都笑了起来。
  薛蟠又和众姐妹见了礼,薛母才说道:“这就是你的宝玉兄弟,你两以后要好好相处才好。”
  宝玉自薛蟠一进来,就觉得这位哥哥生的真是不凡,往日里只知道自己是好的,今儿才见了更出色的,又见他温文尔雅,不像旁的男子般粗鄙,更是心生喜欢,越发想要亲近些才好。忙躬身向薛蟠行礼道:“蟠大哥安。”
  薛母见两人见礼完,才说道:“你们不比旁的亲戚,应该更加亲厚才好。”又对宝玉说道:“你蟠大哥如今掌管着家里的各营生买卖,你要缺什么,只管找他就是了,他虽有不得闲的,可他手下的管事却各各都是好的,办事也很妥帖,你吩咐了,自会帮你办好。”
  薛蟠亦说道:“母亲这话很是,宝兄弟,有事尽管找我就是。”
  贾母见着薛蟠和宝玉如此,亦是开心。
  那回话的丫头才上前来,把贾政的话说了,方退了下去。
  贾母方说道:“既蟠哥儿住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寻你凤姐姐也是一样的,只多照顾着些宝玉,也好好带带他,也省得他老子整日里寻他的错。”
  薛蟠笑道:“住在这里,诸事都齐全,没什么不方便的。且我见宝兄弟人品样貌都是极好的,想来姨夫骂他也是为他好。父亲在世时也常骂我不长进,如今我能如此,也多亏了父亲的教诲。”
  贾母听了,欣慰地点了点头。
  贾琏在旁看着,见说话差不多了,方回道:“老太太如若没旁的事,孙儿就带了蟠兄弟出去,老爷们已命人在前面摆了接风酒,想是也要开席了。”
  贾母听了,说道:“去吧”,又对薛蟠说道:“得空也来陪我这老婆子说道说道,只要不嫌我啰嗦就是了。”
  薛母忙笑道:“能来解老太太的闷,是蟠儿的造化,岂有嫌烦的道理。”
  贾母听着笑了,薛蟠才告退,随着贾琏去了不提。

    回娘家

  待得吃了接风酒,薛母、宝钗自把各种土仪礼品奉上,无不精巧华丽,亦有易趣非凡,更是合着众人的心意,王夫人见着薛家这样的光景,更是觉得体面异常,连着丫头婆子们也都备有礼物,更是得了她们的感谢称赞自不提。
  薛家母子等终于在贾府梨香院安顿了下来,薛母与宝钗更是把周事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一点也不忙乱,这就更体现了薛蟠这些年治家的本事,这些个下人虽对贾府也充满着好奇,可都安守本分,各司其职。
  第二日,薛母带着宝钗、薛蟠去往哥哥王子腾的府宅拜访。一路人马刚浩浩荡荡来到王府门口,只见大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见着姑奶奶回来,忙迎了上来,跪道:“给姑奶奶请安。”
  薛母下了轿,见着老管家,忙扶了笑着说道:“您老还硬朗,多年不见,难为你亲自来迎。”
  管家说道:“姑奶奶一切都好,多年不见,今日终于又回来了。”
  薛母眼中湿润,说道:“是啊,真正是许多年了。”忙回了神,指着薛蟠和宝钗说道:“这是我儿子,薛蟠,这是我的女儿,薛宝钗。”
  大管家忙又要下跪,薛母忙止住说道:“不用和他们见外,他们年轻,担待不起您的礼。”
  大管家躬身道:“姑奶奶还是和当年一样爽利。姑奶奶,表少爷、表小姐快请进吧,老爷怕是要等急了。”说着引着众人入得内堂来。
  刚转过回廊,就见着嫂子杜氏在院子里站着,薛母忙快步走过去,“嫂子”。两人见面自是高兴异常,眼中含泪。
  “老爷前几日就说到,你总该来了,昨儿接到凤哥儿的信儿我就知道,你今日必来,老爷也是才从衙门回来,正等着呢。”
  又看着后面的宝钗和薛蟠说道:“这就是蟠儿和宝钗吧,都长这么大了,姑奶奶真正是好福气。”
  薛母笑着说道:“嫂子别夸他们,他们哪有什么好的,不让我操心我就念佛了。”
  又对薛蟠和宝钗说道:“快来见过你们舅妈。”
  薛蟠宝钗方拜了,杜氏忙扶起来,一手拉一个,仔细地看着,说道:“真正是模样好,怎么就生了这样好模样的。”
  又笑着对薛母说道:“我们进去吧,来了这一会子,也不曾喝口茶。”
  说着与众人进的正堂,只见王子腾正站在厅里等候,见着薛母等众人,忙迎了过来,薛母更是快步上前,“哥哥。”
  王子腾见着多年未见的小妹,连说:“回来就好,就好。”
  大家哭了一阵,方好了。薛母擦干了泪,笑着说道:“蟠儿,宝钗,快见过你们舅舅。”
  待见了礼,王子腾见着薛蟠周身的气派,方说道:“好”。
  杜氏方又介绍了再坐的各媳妇孩子等,又和薛夫人、薛蟠、宝钗见礼。
  待得众人礼毕,王子腾方问道:“如今可是住在贾府?何不住在这人,也是方便。”
  薛夫人笑道:“哥哥是知道我的,向来和姐姐要好,如今能多多亲近些,我自是欢喜。况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待得宅子修缮好了,就搬过去。”
  王子腾见妹妹此说,亦笑道:“你呀,还是这么直的性子。”又问道:“还是那薛家的老宅子,那可是多年没人住的,如若不行,就再搬回来,你和你嫂子也多叙叙旧,省得她老念叨你。”
  薛夫人说道:“我知道嫂子疼我,现住在京城,不比金陵,也是极方便的,嫂子如若不嫌我打扰,我就经常过来。”
  杜氏拉过薛夫人的手道:“我的姑奶奶,可不就是要常过来陪我说说话,才全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
  “是。我们现修缮的宅子,是蟠儿前些年派人来买的,离这也近,待搬了来,我们也可多往来些。倒时我也请哥哥嫂子,还有众位侄儿媳妇们来我们园子逛逛,我们也热闹一回。”
  说了会子话,王子腾方说道:“你们姐两就到内堂去叙话吧,我带着蟠儿去见见我那些不成器的。”
  薛母笑道:“侄子们都是有出息的,就哥哥要求那么高。哥哥可是松着些蟠儿,他可比不得侄儿们那么有出息。”
  听着妹妹此言,王子腾哈哈笑道:“我看妹妹这么些年,这嘴上功夫倒是练得更纯熟了。”又笑着对杜氏说道:“我说这凤哥儿随谁呢,原来是随了妹妹了。”
  这话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薛蟠随着王子腾走去外书房,只听得王子腾说道:“蟠儿,听琏儿说你的老师是张笃庆张大人?”
  真正是没有什么消息是藏得住的,恐是京城里许多的有心人都知道了吧。薛蟠心里感叹着,嘴上却说道:“是,正是家师。”
  王子腾点了点头,说道:“好生随着你的老师学习,切不可偷懒。”
  薛蟠恭敬地答道:“是,外甥知道。”
  王子腾点了点头,看着薛蟠眼中尽是慈祥,“你是个有出息的,小小年纪就中得举人,前途不可限量,但不可骄傲自满,为人要谦虚方正才好。”
  见薛蟠点头,王子腾满意的笑了。
  待到了书房,只见里面站着四位男子,想必这些就是舅舅的儿子,薛蟠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样子。
  见着王子腾进来,各位忙站了起来,见过了父亲。王子腾坐了,方指着四人说道:“这是你大表哥王阮,你二表哥王陇,四表哥王邺,五表哥王陌,都不过是在衙门里任些虚职,不过对京里倒熟的很,你有什么不懂得,自可请教于他们,你三表哥王郤现不在京中,改日再见吧。”
  又对四人说道:“这就是你们二姑奶奶的儿子,你们的表弟薛蟠。”
  五人方见过了礼,亦不过说些勉励之类的话,自不必提。  
  只说薛母随着嫂子进入内宅,方在正房里坐了,杜氏便说,“这蟠儿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吧,可定了亲了?”
  薛夫人笑道:“还不曾,我挑花了眼,也拿不定主意,且他也要准备科考,也无暇此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这不,我正想求哥哥嫂嫂,帮我也留意着些,寻个好的,不要求家世多显贵,只要人品周正方好。”
  杜氏点头,笑道:“蟠儿的事,我亦听说了,真正是出息,明年的会试殿试,岂不要金榜题名,到时候,京里的媒婆岂不是要把薛家的大门也踏破了,倒是在慢慢看吧,我和拟哥哥也帮你留意着。”
  薛母听了笑道:“这才是好,我一个妇道人家,总是有些顾不上的,现有哥哥嫂嫂帮着,我也安心些。”
  杜氏又看着宝钗,说道:“宝钗可许了人家,我记得没错的话,她比蟠儿要小两岁,也该到了时候了。”
  “也不曾,我这女儿,从小被我和她哥哥宠着爱着,如今,也是要给她寻个知疼人的,家世倒是其次,蟠儿也是这个意思。”
  杜氏笑了,对旁边的媳妇说道:“你们几个也别在这伺候了,带着宝钗去我们园子里逛逛,中午席面就摆在水阁里,那儿也敞亮,也舒爽。”
  各媳妇忙应了,带着宝钗去了。
  杜氏见着走远,方说道:“我见着大姑奶奶的意思,是看中了宝钗,要许给她的宝玉,你可曾知道?”
  一想到此时,薛夫人叹了口气道:“姐姐也曾提起过,但没有明说,我也就没回。”
  见着薛夫人这样的表情,杜氏笑道:“怎么,看你这意思,是有不愿意的?”
  “哪能啊,宝玉这样的家世,长的也周正,只是我恐宝钗配不上罢了。”顿了顿,薛夫人接着说道:“蟠儿也知道此事,他的意思是想给宝钗找个朴实些的,家门不用太大,内里不复杂,姐姐家大业大,人又多,怕是宝钗处不惯。”
  杜氏操持了家业这么些年,又是见过宝玉的,怎不知道姑奶奶的意思。确实,按宝玉的家世来说真的没的说,只是人太没上进心,不是个能成大事的,况整日在丫头姑娘处厮混。
  杜氏点了点头,亦是明白了姑奶奶的意思。
  这王府又是摆席面接风,又是游园赏花,好一番热闹,薛夫人才和宝钗、薛蟠方回了贾府不提。

    赐字

  一说忙了几日,薛蟠终于随着母亲拜见了在京城中的众亲戚,送礼,还席,好是忙活。这日正得闲,薛蟠问道:“倩雪,我带了来的给老师的文房四宝你帮我收哪了,我今日得空,正好去拜见老师去,你帮我拿了来,让三儿收着。”
  倩雪从内房里走出来,笑着说道:“我的爷,这样要紧的东西,我自是收拾的妥帖,自管放心就是,我一准给三儿,也让他放好,可别磕着碰着的。”
  薛蟠听得此言,点了点头,放下了心。又命丫头帮他穿了衣服,才正准备出门,只见薛母从正房里出来,说道:“我的儿,你这是去哪,也带着个妥当的人跟着。”
  薛蟠见了母亲,忙躬身道:“娘,孩儿去拜见老师。我这到京也有几日光景,如今诸事都办妥了,自是要去拜会一下老师,也聆听一下老师的训示。”
  薛母是最放心这张先生的,她也听了这张先生的背景身家,自是感激不尽,蟠儿能得了这样的老师管教,也是他的福分。点了点头,说道:“你这去,可备了什么礼没有,且妥帖些,贵重些,也显得诚意。”
  薛蟠自是知道老师的喜好,不喜欢那些金啊玉啊的,笑道:“儿子省得,备了各文房四宝,亦是些有钱也难买的东西,老师看了定会喜欢,又雅致又实用。”
  薛母听了,点了点头,笑道:“那你就去吧,好生听着你老师的教诲。完了就早些回来,可别野了出去。”
  “知道了,母亲。”
  看着薛蟠走远,方笑着去了王夫人处不提。
  只说薛蟠骑着马,随着小厮们往张府去了,一路行来,端地是天子脚下,自有一番气派,薛蟠是见惯了现代的车水马龙,还不觉得怎样,可随来的小厮却是觉得连眼睛都不够瞧得了。
  薛蟠见着如此,笑道:“你们可给我听仔细了,这京城可比不得金陵,随着你们横行。你哪知道这路过的就不是个皇亲国戚?小心生事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小厮见着薛蟠严肃的表情,忙收了心神,点头应了。
  薛蟠又道:“这可不是吓唬你们,你们见着这贾府的辉煌权势,可他们家的奴才也不敢在那些皇亲面前横行,岂不知有这样一句,说在这京城,砸块砖下了,都可磕到个皇亲。这话我只与你们说,你们也别外传,自个儿当心着才要紧。”说着严肃的说道:“如若让我知道,你们在外惹事,仔细了你们的皮,倒时,三四辈子的老脸也丢在那儿,可别怪我。”
  三儿等众小厮忙说道:“爷放心,我们省得,定不给爷惹事。”
  薛蟠点了点头。
  到了户部街北街,这里住的俱是国公、官吏的府邸,倒是比刚过的街要冷清些,人来人往也俱是些穿着体面的人,薛蟠忙停了马,三儿会意,下马问街上一个穿着藏青长袍的人道:“请问这位爷,张府怎么走?”
  那人见着薛蟠等人穿着非凡,也不敢倨傲,问道:“哪个张府?这里有好些个张府?”
  “就是张笃庆,张大人的府邸,其兄长是礼部尚书张筑贤大人。”
  那人一听,忙笑道:“原来是这家,你过了这街口,往北就是了。”
  三儿忙谢过,上了马,随着薛蟠等去了。
  转过了接口,不远处,就看见门外两个石狮子,上面赫赫挂着匾额,上书‘张府’二字,大门大开,门外站着些许小厮门房。见着薛蟠等人下马,衣着不凡,也不敢放肆。薛蟠上得前来,问道:“这位小哥,请问张笃庆张大人是住这吗?”
  那小厮说道:“回这位爷,这正是我们二老爷。”
  薛蟠忙递上拜贴说道:“那麻烦小哥通传一声,就说学生薛蟠前来拜见恩师。”说着,三儿忙从袖中拿出了一块银子来,偷偷的塞给了他。
  听着是二老爷的学生,那小厮更是不敢怠慢,也不敢要他的银子,笑道:“既是二老爷的学生,这小的可不敢要,您且稍待,我这就进去通传。”说着就忙跑了进去。
  没过多久,只见张起跑了出来,见着薛蟠说道:“大爷,您来了,老爷正等着呢,随我来吧。”
  薛蟠见是张起,笑着说道:“本是早要来的,只是这应酬实在是多,方拖到了今日,老师没怪我吧?”
  张起笑道:“哪能啊,前次老爷还说呢,大爷这些天应酬多,可别累了身子才好。”
  薛蟠听了,放下了心,对小厮们说道:“你们在这等着,三儿带着礼物随我进去。”说着带着三儿进去了。
  张起笑道:“大爷您这是越发客气了,老爷还稀罕您的东西,您来了,就够老爷高兴的。”
  薛蟠知道老师疼惜他,说道:“也只这一次,我亦知老师不爱这些虚礼,这次就全了我的礼数吧。”
  张起笑了,带着薛蟠等进了书房。
  一拉门帘进去,只见除了张先生,还有一个老者赫然在坐,薛蟠也不知道是谁,亦不敢称呼,只得先跪下,给张先生行礼道:“学生薛蟠,前来给老师请安。”
  张笃庆多日未见薛蟠,也是怪想的慌,这十年来,真可谓是日日相见,待得薛蟠不在眼前晃了,还真是闷得慌。一听他来,忙让张起去迎了来,如今见着,比往日瘦些,想是旅途幸苦,又多了些应酬。
  张笃庆哈哈笑道:“蟠儿起来,和我还整这些虚礼,来人,上茶,看你这一路来,歇歇吧。”
  旁边的老者看着如此的张笃庆,哈哈笑起来,说道:“我说庆弟,你这是越老越有趣了,当年也不曾见你对侄儿如此,如今却越发的婆妈起来。”
  听了老者此话,张笃庆也是无奈一笑,说道:“我和蟠儿相处十年,正是在我最伤心之时,是他抚慰了我丧子之痛,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我的儿子了。这些年来,我亦是把他当我的孩儿一般看待,悉心教导,眼见着他大了,又为他的前程操心。”
  说着,笑看着蟠儿说道:“这是我的长兄,你叫他大伯就是了。”
  原来这老者正是张笃庆的大哥,当今天子的太傅,现任礼部尚书的张筑贤大人。听了张笃庆的话,又是笑道:“正是,你是庆弟的学生,就和我的侄儿一般,叫我一声大伯正可。”
  薛蟠听了,跪下说道:“薛蟠见过大伯。”
  张筑贤笑着点头,说道:“难为你伴着庆弟多年,如今看来,仪表堂堂,真正是个好孩子。”说着又笑看着张笃庆说道:“怪道你这么多年都不舍得回家,原来是藏了这么个佳徒。”
  薛蟠说道:“我可当不得大伯称赞,能伴在老师身边,是晚生的福气。”
  听了薛蟠的话,张筑贤笑道:“你叫薛蟠,可有字没有?”
  还不待薛蟠说话,张笃庆说道:“还没呢,他父亲去的早,我本是打算他高中了再赠个给他,如今既然兄长问起,不如就赐个字给他吧。”说着狡黠的看着兄长。
  听了此话,张筑贤又是笑道:“原来庆弟是在这等着我呢,也不待你这样护短的。”又说道:“既如此,我就赠你一个字吧。”
  说着,捋了捋胡须道:“你这名中的蟠,自是有屈曲,环绕,盘伏之意,可见是根基稳固,亦可解为盘龙之意,但龙乃天子的象征,如若用此字,则太张扬,岂不知过犹不及。”
  说着在屋中走来走去,又说道:“当年唐太宗曾对魏徵说过一句话,‘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亡;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荣辱。’这蟠字已有稳固之意,而少知明理,不若就叫镜心如何?”说着又摇头道:“此字太阴柔,不如换个谐音字,景星二字,正好。”说着一拍手,越想越觉得妙极。
  张笃庆在旁听了,朝薛蟠眨眨眼,说道:“妙极妙极,蟠儿,还不谢大伯赐字。”
  薛蟠亦是知道老师的苦心,忙鞠躬谢道:“谢大伯赐字。”
  张筑贤笑道:“你是有了个好老师。得空也常来,你老师的学问不错,岂不知还有我的一份功劳,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来问我,旁的不会,这做学文,还是可以的。”
  张笃庆笑道:“能得兄长指教,这是蟠儿的造化。”
  张筑贤见着薛蟠如此年轻,说道:“还是他自己知上进才是,如今见来,不过弱冠之年,他的文章辞赋,吉弟也拿给我看过,当真是好的,可见是进益了,也不枉你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
  薛蟠听了,忙谢过,口中直称自己还有许多不足之处。
  张笃庆见着兄长亦称赞于他,笑道:“他甚合我意,此次回来,除了他科举之事,亦也是要为他安排一门妥当的亲事才好。”说着叹了口气道:“我从不曾对人提起,薛公在世时,亦托我留意此事,恐薛夫人有所不周之处,如今他也快及冠的年纪,也是时候准备此事,方了薛公对我的托付。”
  又对薛蟠说道:“我知你的舅舅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王大人,也会为你留意此事,你若有中意的,也可来告诉我,我们一起看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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