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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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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春药已经开始发作,薛蟠觉得从下腹中缓缓地升起了一股热流直冲而上,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还好之前吩咐着找些不是烈性的,不过是些催情的春药而已,才没有让薛蟠失去理智。
待走近水婕儿,薛蟠觉得自己的鼻子从没有如此灵敏,一阵阵淡淡的处子幽香从水婕儿身上传来,引诱着他去探索。
握住水婕儿的手,看着水婕儿的耳朵也红了起来,薛蟠甚是觉得有趣,尽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弄得水婕儿身子酥软无比。
薛蟠意动,一把把水婕儿抱起。水婕儿倚在薛蟠的胸前,看着薛蟠英俊的面容在烛光中熠熠生辉,温柔地轻声道:“请郡马怜惜。”
薛蟠已经感觉到了热情和激荡,抱着水婕儿走近了床帐,放下了她的身子,吻上了她的唇,试着探索进去,互相缠绵交融。手上亦是忙活,不住地探索水婕儿的身子,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一件件衣服从床帐的纱幔中掉落出来,只见着红烛滴落,屋中一片涟漪温存。
站在外面守夜的丫头,只听得新房中隐约传来“啊”的一声和阵阵似有若无的喘息声,想到此处,都是脸红娇羞起来。
正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清晨
五月的清晨,仍透着阵阵的凉爽,早起的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唤着,清脆悦耳。微微的清风透过窗棂吹了进来,吹起层层叠叠的纱幔。薛蟠从梦中醒来,睁着眼看着头顶的红色鸳鸯床帐,恍然仍在梦中。
转过头看着枕在自己胳膊上熟睡的小人儿,思绪回笼,薛蟠才慢慢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却没有多少的不适,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做这些事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只要顺从自己的欲望就可以了,这是这具男性躯体的本能反应。以前听人说过,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来的,薛蟠还没有什么想法,如今倒是深有体会。
薛蟠看着水婕儿熟睡的脸,倒有些娇憨可爱起来。因为薛蟠从小就有早锻炼的习惯,风雨无阻,轻轻的抽出被枕着的手臂,怕吵醒了水婕儿,薛蟠慢慢地拾起了地上的中衣穿了起来,方走出了里屋房门。
各丫头嬷嬷都已经在门口等候,郡主带来的丫头和嬷嬷站在左边,而薛蟠屋子里的丫头都站在右边,倒也是泾渭分明。两排人马站在门口,也难为她们还如此安静。见着薛蟠出来,周嬷嬷及舒雅等丫头忙问安道:“郡马怎么不传唤奴婢等进去伺候?”
薛蟠摆了摆手,道:“郡主还没起呢,就让她多睡会,别吵着她了。”
周嬷嬷见郡马如此细心照顾郡主,更是眼睛笑地都眯了起来,“是,奴婢们知道了。”
正说着,书香忙捧了洗漱用品,伺候薛蟠洗漱起来。墨香睨了眼舒雅等,轻声道:“大爷,今日仍去花园?”
薛蟠点了点头,把茶水吐到了痰盂里,又拿过了软绵布擦了擦脸,方对着周嬷嬷等说道:“你们在这伺候吧,郡主醒来告诉她,我去花园锻炼,等会子过来和她一起用早膳,再去拜见母亲。”顿了顿,又笑着说道:“郡主醒了,让她多泡泡澡。”
周嬷嬷会意,笑了起来,忙应了,薛蟠接过茶香递过来的剑,潇洒地走出了屋子。
书香递了眼墨香,墨香点了点头,随着薛蟠出去了。书香方笑着轻声对周嬷嬷说道:“嬷嬷和众位姐妹别见怪,咱们爷就是有这样一个习惯,不管下不下雨,每日里早晨必是要出门锻炼,这么些年下来,竟是少有不去的。”
周嬷嬷见这书香亦是郡马屋中的大丫头,脾气也好,倒没有些花花肠子,也很是高看她一眼,亦笑着说道:“这也正是郡马的本事。我听说郡马文武双全,这世上哪有天生就会的人,都是多年坚持,方有这样的能耐的。”
书香温婉一笑,欠了欠身道:“嬷嬷恕罪,等会子大爷来了,定是要热水洗澡,我这就要下去准备才好。”
“那姑娘就去忙吧,这里有我们呢,我看着郡主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说着暧昧地笑了,毕竟她是过来人,岂不比这些黄毛丫头懂地多。
书香方带着茶香福身去了。
看着书香等走远,舒雅忙问道:“嬷嬷怎么对她们那么客气,不过是郡马房中的丫头罢了。”
周嬷嬷看了眼舒雅,亦知道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除她们三个自小跟着郡主,香茹却是后来王妃派过来伺候郡主的,但大家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郡主不方便的时候,她们其中就要有顶替郡主伺候郡马,并且帮着巩固郡主在府中的地位,防着郡马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勾了去。
想到郡马的英俊身子,谁不心动,就更是拿防贼一样地防着郡马屋里的丫头。
“她们是郡马跟前得用的,你们也得注意一些。郡马虽看着好性子,可惹恼了他,你们也没有好果子吃,倒时连咱们郡主也保不了你们。况且,她们毕竟是太太派过来伺候的,这里面还有太太的意思在。你们自当收敛些,不要叫郡主为难。”
虽也有不以为然的,但是既然周嬷嬷都这样说了,大家都应了。
正待说什么,只听得屋里有了些声响,周嬷嬷忙走上前去敲门。
水婕儿听着鸟叫声,慢慢地醒过来,映入眼脸的是满眼的红色,方想起昨晚的种种涟漪温存,脸上顿时染上了红晕。感觉着锦被下丝缕未穿的身子,好像郡马的手和唇仍在她的身子上游移,挑起阵阵快感。感到自己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身子也有些发烫,水婕儿忙捂住了自己的脸,觉得分外羞耻和羞涩。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让人知道,真正是不好意思。
用手臂支撑着抬起身子起来,方感觉到下身火辣辣的疼,全身像散了架一般,想起昨晚郡马在她身上勇猛地驰骋,那种销魂更是连身上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来。
看着旁边空荡荡的,水婕儿一叹,不知道是庆幸没有被郡马看到自己现在这般呢,还是失望早晨没有得到夫君的温存以待。
“郡主,您醒了吗?”周嬷嬷在门口轻声问道。
“进来吧。”
听到郡主的声音,周嬷嬷忙开了门,带着众丫头进来伺候。请了安,舒雅和晶儿忙伺候郡主起身,云琪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新服,香茹则进了浴室放冷水,又吩咐人抬了热水进来倒进去。
由着丫头伺候穿衣,水婕儿问道:“郡马呢?”
周嬷嬷在旁笑着说道:“郡马爷去花园练剑去了。”
水婕儿一皱眉,说道:“那你们怎么不叫醒我,让人知道,新妇第一日就躲懒,成什么样子。”
周嬷嬷忙赔笑道:“奴婢们是想叫郡主来着,可郡马爷吩咐了,让您多睡会,不必叫醒您。”笑着帮水婕儿穿上了中衣,暧昧地说道:“还是咱们郡马会体贴人,吩咐奴婢给您备了热水,让你起身的时候多泡泡,想是昨晚让郡主累着了吧。”
晶儿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婕儿瞪了一眼,方温柔的笑着说道:“郡马还说些什么?”
“启禀郡主,热水已经放好了。”
周嬷嬷和舒雅忙搀扶着水婕儿进了浴室。这浴室也是之前的设计之一,虽不能像现代一般能放出热水来,但是冷水却是可以的,而且又大,又干净,还有自动排水的功能。
水婕儿也是第一次进得这样的浴室,好奇的四处望了望,香茹笑着说道:“郡马家这沐浴的地方还真独特,造的也好,也方便,真正是好心思。”
水婕儿笑了笑,由丫头脱了衣服,方躺进了浴桶里。几个丫头毕竟还是姑娘,虽也教过一些人事,但总没有亲身经历过,看见水婕儿的身子上点点的吻痕,更是羞红了脸。
看见她们的怪异眼神,水婕儿忙往身上一看,见着自己的身子上,到处都有昨晚郡马留下痕迹,脸上更是娇羞万分。
周嬷嬷也看见了,只抿嘴一笑,郡主和郡马夫妻和乐,才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事情。忙说道:“郡马出去的时候还吩咐了,让转告郡主,说等会子就陪郡主一起用早膳,再和郡主一起去拜见太太。”
水婕儿笑着点了点头,舒服地在浴桶里躺着,感受着热腾腾的水流过自己的四肢百骸,全身的酸楚也消解了不少,下身也没有那么痛了。想着薛蟠的体贴,更是心中甜蜜,她已经对自己的婚后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向往。
待沐浴完毕,水婕儿坐在梳妆台旁,由云琪伺候着梳妆,就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丫头问安的声音,就知道是郡马来了。
只见着薛蟠从阳光中走了进来,那么潇洒,成亲之后更是添了些男子成熟的韵味,许是刚沐浴过,脸色很是红润,笑着走进来,舒雅等忙福身请安。
“郡马”。水婕儿方想站起来,薛蟠已经走到了近前,双手搭在水婕儿肩上,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婕儿可是舒服了些,那里还痛吗?”
听了他这样露骨的问题,水婕儿羞涩地摇了药头,脸到是更红了。
薛蟠笑看着水婕儿,接过了眉笔,在水婕儿的眉上提了几笔,笑着深情说道:“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薛蟠说的是一首诗,水婕儿听了心中就像灌了蜜一般。周嬷嬷虽不知道郡马说了些什么,但看着郡主娇羞的样子,也是猜着了些,看着小两口如此恩爱,更是欢喜,也不去打扰他们俩。
两人在镜中看着对方,更是浓情蜜意,水婕儿看着镜中的薛蟠,真正是俊美无双,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像是看着全世界一般,反不认为她容貌普通,更是感谢皇上把她赐给了薛蟠。
待妆罢,水婕儿方笑着说道:“郡马先换上今日的吉服,是妾身亲手缝制的,也不知道郡马合不合适。”
薛蟠笑着说道:“既是婕儿亲手做的,定是合身的。”
得了薛蟠的首肯,水婕儿方慢慢脱下了薛蟠的外衣,又亲自伺候薛蟠穿上了新衣。薛蟠看着水婕儿略显笨拙地伺候他换衣,心中虽也感叹自责,自己没有办法给她真正的爱情,但是他会给她幸福和温柔,毕竟她会是和他一起共度余生的人况且如今他们又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以后甚至会生儿育女,繁衍子嗣。
薛蟠心中感慨,如此好的女子,本应有更好的姻缘,有一个真心相待的好男人,才配的上。
“这些事,以后还是丫头来做吧。”握着水婕儿的手,薛蟠说道。
疑惑道:“郡马认为妾身做的不好?”
薛蟠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怕你辛苦罢了。”
水婕儿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能伺候郡马更衣,是妾身的福气,怎么会辛苦。以后这些事情就由妾身来做吧。”
薛蟠见水婕儿坚持,便笑着点了点头,把水婕儿拦在怀里。听着薛蟠强有力的心跳声,水婕儿觉得此生没有这么幸福过了,这里是那么的安全,是和父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姐姐们说过的两情相悦吧。
待用过了早膳,薛蟠方和水婕儿一起去往母亲的庆安堂。
只见两人穿着大红色的吉服,款款地走来,府中众人见了,都是赞叹,虽这郡主容貌比大爷差了一些,但是却贵气逼人,雍容华贵,两人站在一起也很是相合。大爷温柔地笑着,和郡主一起,更显甜蜜。
见着水婕儿走路姿势,薛蟠笑着低声道:“可是累了,要不要歇会再走。”
摇了摇头,尽管心中羞涩,但毕竟是在外面,也不好表现出来。
“娘定是已经在等我们了,还是走吧。”薛蟠也不说话,只走得更慢些,这体贴的行为看在眼里,更是让水婕儿欢喜。
“大爷,大奶奶来了。”
薛蟠携着新娘走进了母亲的庆安堂,见着母亲满脸笑容地坐在正椅上坐了,宝钗站起来迎着说道:“哥哥,嫂子。”
薛蟠笑着像母亲请了安,水婕儿方在丫头放的垫子上跪了,双手捧着茶递到薛母的面前。薛母看着水婕儿,更是觉得满意,满脸笑意地接过茶,喝了一口,顾嬷嬷在旁接了。
薛母方褪下手腕上的一只玉镯子,套进水婕儿的腕上,说道:“这是我出嫁时,我的母亲亲自给我的陪嫁,听母亲说,这也是她当年的陪嫁,也是她们家的传家之宝,原本是一对的,如今我给你这一只,另一只,等你妹妹出嫁的时候再给她。如今你嫁进我们薛家,也就是我的女儿,你们两个我一人一只,谁也别说我偏心才好。”
水婕儿方鞠躬谢了,周嬷嬷忙扶了起来。
“之前都是我和你妹妹帮着管家,如今你既进了门,就先和我一起管着,有什么不懂得,自可问我,也可以问你妹妹,她虽不是全明白,但毕竟管过些。”拉过薛蟠和水婕儿的手,薛母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薛家就要靠你们了。”
“娘放心,我定会辅佐照顾夫君,好好管理家业,不让他操心。媳妇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娘也要多指正,媳妇定会改过。”
水婕儿又走到宝钗的面前,端过茶,双手奉上。宝钗亦是笑着喝了,方笑着说道:“嫂子终于是我们家的人了,以后我们也可常一处,只哥哥不要嫌我打扰了你们才好。”
薛蟠过来用手点了点宝钗的额头,道:“你啊”。
宝钗一嗔,走到水婕儿边上,笑着说道:“嫂子你看,这下哥哥斯文的形象都破光了吧,嫂子可别被他给骗了。”
水婕儿看着两兄妹玩闹,看着薛蟠少有的无奈和调皮,“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薛母在旁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尽是开你哥哥的玩笑,也不怕你嫂子笑话,没点正经。”
宝钗忙倚着薛母道:“娘怎么能怪我的不是,还帮着哥哥,娘偏心,我不依啦。”
宝钗如此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薛母搂着宝钗:“你这丫头,才说你哥哥装,我看你现在哪有在外面的大家闺秀模样,整个一个小调皮鬼。”
大家更是笑起来,宝钗躲在薛母的怀里,偷偷朝哥哥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归宁
与母亲和妹妹说笑了一阵,薛蟠又让水婕儿拜了刘氏,认识了薛蝌和薛宝琴。大家又到了祠堂,拜见了薛家的先祖。
水婕儿行了三跪九叩大礼,才算是正式地成为了薛家的人,如今薛家的当家主母。这样折腾了一番,薛母才和宝钗下去休息了。而水婕儿和薛蟠则又回到了正堂,书香等丫头已经在此等候,忙又上了茶水。
薛蟠和水婕儿坐了,薛蟠对水婕儿说道:“婕儿,如今你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以后如何做就要靠你自己,有不懂的,问母亲和妹妹就是了。”
薛蟠这样说就是已经要把家中的管理交给水婕儿的意思,水婕儿笑着应了,方说道:“妾身虽有许多不懂的,但会努力地去做,定不负郡马和婆婆的期望。”
周嬷嬷等在旁听了也是高兴,郡主抓住了家中大权,她们也更是神气起来。
温柔的看着水婕儿,薛蟠道:“虽是如此,但自己身子要紧,别累了才好。”
水婕儿含笑点头,顾嬷嬷笑着走上前说道:“大爷,大奶奶,外面的管事婆子丫头和小厮都已经在外等候,是不是让他们进来?”
薛蟠看了眼水婕儿,方说道:“叫他们进来吧。”
顾嬷嬷方退了下去,传了众人进来。薛家也算是豪门,自是管事仆从无数,一进来慢满满地站了一院子,按照男女等级站好,双手垂于胸前,方恭敬地向大爷和郡主请了安。
叫了起,大家才站直了身子。王忠方说道:“回大爷、大奶奶,这是这几年内中的账本和库房的钥匙,太太吩咐了,让大奶奶过目。”王忠手中捧着账本递上,得了水婕儿的示意,周嬷嬷忙上前接了,王忠才说道:“奴才是薛府的总管,大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奴才。”
水婕儿看薛蟠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知道是在看她的表现,也不含糊。毕竟是郡主之尊,自有一番威严。面带一分微笑,三分尊贵,五分威严和一分谦逊地说道:“如今,太太既命我管家,我定也不敢让太太和郡马失望。”笑着看着王忠,又说道:“所以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也要劳烦王管家多多提点才是。”
王忠忙鞠躬,“奴才自幼生于薛家,怎当得起大奶奶此言,大奶奶但又吩咐,无所不从。”
水婕儿似笑非笑,又对着满院子的婆子丫头管事道:“我与郡马,得圣上赐婚,才成就了这段姻缘,这是圣上的仁慈。我初来,也许大家还不了解我的性情,但是有一点,我要大家清楚明白的记住,我说的话,丁是丁,卯是卯,绝不允许有人慢怠。如果有人仗着自己是这府里的老人,敢在我面前耍资格,买脸面,那么也别怪我按规矩行事,大家到时候失了体面,可别说我之前没提醒过各位。”
众人忙躬身道不敢。
水婕儿一改之前的严肃,笑着说道:“你们中大部分都是薛家的家生子,全家都在薛府,可谓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主子好了,也自不会亏待了你们。”顿了顿,又说道:“我这人从来都是赏罚分明,俗话说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也是有功就赏,有错必罚,大家只要谨记此言,好好地伺候主子,当好自己的差事。”
奴才等忙躬身道:“谨记大奶奶吩咐,奴才们遵命。”
薛蟠在旁听了,心里点了点头,这一番话下来,真正是萝卜加大棒,好好地敲打了他们,对水婕儿又高看了一眼,对圣上的赐婚也心中生出些感激来。
而顾嬷嬷心中也是点了点头,看来这郡主娘娘也是个厉害的,一番话下来,不急不缓,却也威严,能压住人,话也很是周到。想必太太知道了,定也欢喜,她今日过来,也是太太的意思,想看看大奶奶是不是个管家的样子。
其实众人又怎么敢真的怠慢了水婕儿,这位主母奶奶出生高贵,是亲王府的郡主娘娘,天家贵女,陪嫁更是丰厚异常,陪房的家人也是有十二家之多,又是圣上钦赐的姻缘,掌握着他们等人的生杀大权,有哪个不要脑袋的敢和她叫板。
训完了话,众人方退了出去,顾嬷嬷也回去向薛母复命。
薛蟠和水婕儿等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知明院,已经近申时,又换了衣服,洗漱了一番,才轻松些。
薛蟠在躺椅上坐了,看着水婕儿倚着桌子在仔细地看带过来的账本,心中既温馨又愧疚。这样好的一个女孩,薛蟠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就算他付出了所有,但却不能给她真正的爱。
曾看到一本书上说过,婚姻就像是一碗粥,最关键的就是一个“熬”字,有的人认为这熬是熬药的“熬”,煎熬的“熬”,所以苦涩无比,无法忍耐,而生活幸福的人,则认为这“熬”,更像是一个“煲”字,煲汤的“煲”。要慢慢地炖,才能有浓香满屋。
女人是水,男人就是米,放在一起慢慢炖煮,就出了一锅香浓的粥。而“粥”字,本身就是两个弓加一个米,意思就是要两个驼背的老人永远地黏合在一起,慢慢地共度一生。
当时薛蟠看了就觉得特别的幸福,那种字里行间透出的生活真谛,幸福无比。如果他的父母能有这样的煲,那么也不会有他前世的不幸了吧。
看着面前安静坐着的水婕儿,薛蟠突然有一种也想和她成为一锅香浓的粥的冲动。如果和这样一个女子共度一生,也许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想到此处,让薛蟠想起了汉乐府的一篇诗来,忙走到书中前,摊开了宣旨,磨了墨,写道: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放下笔,薛蟠觉得心中郁气尽消,就这样过一辈子吧,美好的姑娘,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不能给你的,让你一生幸福。
因为他们夫妇在屋子中,丫头们不敢打扰,都只在外屋伺候,反倒给了薛蟠和水婕儿很多私密的空间。
起先水婕儿为了避免尴尬,只得用看账本,以掩饰自己的心跳和脸红,可是看郡马走到书案旁磨墨写了起来,就更是好奇,哪还真有心思看账本,只又怕郡马发现,才不敢上前一看。
郡马给父亲的那篇诗稿,现一直由她好好的保存着,这也是待嫁的这些日子,一直伴着她的东西,每每看到上面的字,上面的诗,就更是心动不已,爱慕丛生。
矛盾了好久,水婕儿才放下了账本,悄悄地走到了薛蟠的身后,只看见宣纸上的行书行云流水,笔墨潇洒飘逸,写的是一首汉乐府的《上邪》,看了内容更是让她心跳加剧,面红耳赤。不自觉地念了出来:“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羞涩惊恐地看着薛蟠,有种被偷窥抓住的感觉,却看到了薛蟠含笑温柔的眼神。
薛蟠好笑地看着,把水婕儿揽在怀中,双手从后面环抱着她,在她耳边温柔的念叨:“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听得水婕儿心里和身子都酥了,眼神幸福柔情,心中更是甜蜜。
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对方,屋中充满了温馨和涟漪。
薛蟠和水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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