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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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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原王夫人还想让宝钗也去见见贵妃娘娘,却被薛夫人以宝钗病中给推了,这倒是让薛蟠松了口气,对母亲的见识决定更是有了新的认识。这倒也不是假话,王夫人也知道,每到冬季,宝钗总有几日咳嗽不断,也就相信了,只道可惜而已。
  夜幕降临,薛蟠看着贾府处的天空,那灯火之明映得半边天空都恍如白昼,各种彩灯点缀,更映地天空中似有五彩霞光照耀,更显出了那里的热闹非凡。算着时辰,想必贾妃已经登舆省亲开始了吧。
  轻抚琴弦,不过是断断续续地音色。却听得丫头云琪进了来,看见水婕儿和薛蟠都在座,忙说道:“郡马,外门上传话进来,说是外面有自称郡马的好友来访,门上不认识来人,也不好怠慢,请大爷示下。”
  “哦?说是我的好友。”薛蟠好友成亲之日也都来过薛府,况在外的彭氏兄弟门房也是认得,那么此人是谁,薛蟠却有些疑惑起来。
  薛蟠站了起来,“既如此,我就去看看。”
  水婕儿忙接了丫头递上的披风给薛蟠穿上,又让他喝了热茶再出去。
  来到大门廊上,只见几个略显熟悉的身影映入眼脸,待到了近前,惊的薛蟠忙要下跪行礼,却被止住。原来,来人不是旁人,正是微服出宫的皇帝水澈和郭公公,以及几位贴身侍卫。不过薛蟠想,皇上出宫,侍卫岂会只有几人,想必现在薛府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眼睛盯着呢。
  薛蟠顿了顿,疑惑地说道:“皇,黄公子今日怎么出来了,也不说一声,下人多有怠慢,请黄公子恕罪。”
  水澈听薛蟠叫他黄公子,也不在意,只玩笑地说道:“才几日不见,薛兄却帮我改了姓了。”
  薛蟠尴尬地笑了起来,正要说什么,水澈却打断了他,接着说道:“不过叫黄公子也适合。那在外面,你们就称呼我为黄公子吧。”
  身边的众位忙应了。
  看着天冷,薛蟠也不能让皇上在门口站着,忙说道:“那黄公子就进寒舍去喝杯热茶吧,也好暖暖身子。”
  水澈摇了摇头,道:“我就是在宫里闷的慌,才出来看看热闹,正好走到这附近,又想到多日不曾见你,才来找你。今日是上元灯节,在外面看热闹岂不比在屋子里待着有趣?只不要是我打扰了你和婕儿妹妹才好。”
  “公子言重了,你是我们府里请也请不来的贵客,何来打扰一说。”
  “即使如此,就陪我一起出去外面看看热闹如何?外面的宫灯虽没有宫里的精致,但胜在朴实奇趣,这宫外又多了宫里没有的喜庆热闹。怎么样,去不去。”
  既然皇上都发话了,他是老板,他最大,薛蟠还能说什么,狡黠一笑,弯腰道:“固所愿而,不敢请辞。”顿了顿,又说道:“但请公子稍待,我吩咐了再走。”
  水澈点了点头,自在廊下等了。
  薛蟠也不敢让他等多久,忙吩咐门房说道:“你去传话给大奶奶,就说她堂兄弟来了,想去外面走走,我跟着去了,让她放心,不用等着,早点睡吧。”
  那门房忙急急地去了。薛蟠又对身边的三儿说道:“你吩咐府中几个身手好的,暗中保护着那位公子,切忌,不可有任何闪失。”
  三儿忙应了,自让身边另一个小厮去交代了。
  幸好薛蟠出来的时候穿的就是外出的衣服,也不需要去更换什么,便走到了水澈的身边,笑着说道:“黄公子,诸位,那我们就走吧。”
  众人走走停停,越到里面,人越是拥挤,薛蟠和郭公公等人怕和水澈走散,更是紧跟左右,可就是这样,还有好几次差点被人流冲散的。
  看着郭公公不停地给他打眼色,薛蟠忙笑着说道:“黄公子,我们也走了好一段了,大家都有些累。再者我看人这么多,挤着也不舒服,人多手杂的,不如找个茶楼休息一会,你也可体味一下这夜色中的京城风貌如何?”
  水澈看了看四周,方点头同意了。郭公公看了大大地松了口气,对薛蟠投了个感激的眼神,薛蟠一笑回之。
  不远处正有个茶楼,里面也是热闹非凡。其名也独特,却是叫 “苦味人生”。
  水澈看了这名字,说道:“苦味人生,好奇怪的名字,不过细细想来,却也有些道理。”
  “茶叶的本身滋味由苦、涩、甜、鲜、酸等组成。一般人喝茶,先体会到了茶叶的苦涩,然后却是越品越有醇香回甘。这也就如人生一般,只有尝尽了这各种滋味,才能算是完满。常人说先苦后甜,也是一种对生活的期盼,能有个美好的结局。所以这‘苦味人生’,从苦开始展开人生,也算是一处妙笔了。”
  薛蟠一笑,也不说什么,自带着众人进的里去。
  看着里面高朋满座,众人都以为找不到位子,三儿却忙走上前去,和掌柜说了几句,掌柜忙跑了过来,恭敬地说道:“东家,是您来了,小的给您请安。楼上请,您的厢房一直都空着。”
  薛蟠说道:“今日竟是如此热闹,看起来确实座无虚席了。”
  掌柜边引着众人上楼,便说道:“今日过节,又有荣国府贵妃娘娘省亲,大家也想看个热闹,这不,才上夜,人就更是多了起来。”
  薛蟠看了眼水澈,笑着没说什么,自先让他进了包厢,才说道:“你下去忙吧,这里不用你照应,吩咐上些好茶和点心来。还有,外面的侍卫随从你安排好了。”顿了顿,又问道:“孙师傅在忙吗?”
  掌柜笑着弯腰说道:“才有客人点了伺候,想来应该忙完了,我这就让孙师傅过来。”
  薛蟠点头道:“如果忙就不用过来了,换别人也行。”
  掌柜笑着应了,方关门出去。
  这包厢虽不大,却是茶楼最好的一处,也是视野最佳的房间。布置也很是清雅幽静,恍如外面的热闹和这里成了两个世界一般,除非贵客,否则平日里是不对外开放,一般会给薛蟠留着。
  掌柜一出去,这空间里就剩下水澈、郭公公和薛蟠三人。郭公公在旁站着伺候了,感觉到气氛的冷寂,薛蟠走到窗前打开了些窗子,顿时传来了街上的吆喝嘈杂之声。
  “原来这是薛兄自家的买卖,我还道没地方座了呢。”
  薛蟠见只有三人在,也比刚才轻松地多,随意地走了,笑着说道:“这不就方便了我。公子也可尝尝,这里的茶虽比不得家里,却也是极好的。”
  水澈一笑问道:“才说的孙师傅是何人?”
  “是这里最有名的茶博士,泡茶的手艺堪称一流。”又看了眼水澈,狡黠地说道:“若等会子是他来了,公子喝着好,只多给些赏钱就是了,可别想着夺人所爱才好,这楼里总共就这几个茶博士,我可还靠着他撑场面呢。”
  水澈哈哈大笑起来,故作为难地道,“那可说不好,如果实在有你说的那么好,那也只能让你割爱了。”
  “非也非也,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况且他愿不愿意去还在两可之间。”薛蟠也知道水澈不过是开玩笑,也就故作气极道:“早知道如此,今日就不带你来了,可能还害我少收不少钱,真是误交损友啊。”边说还边叹气摇头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郭公公在旁听了,也忍不住加深了嘴角的弧度。官家和薛大人私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表现最轻松的一面。郭公公心里叹了口气,最是高处不胜寒,官家从小到大,竟是从来没有像普通人一般,交过一个可信赖的朋友。
  两人说笑间,厢房的门再次打开,只见一年月五十的老者随着小二进了来。这小二忙把各盘精致的点心端了进来,郭公公走过去把点心放好,赏了些碎银子,小二也不敢出声,只略微鞠躬谢过就出去了。
  这老者在包厢的柜子里,拿出了各种泡茶的器具,用热水仔细擦拭了,方依次放在泡茶的小几上。
  看他忙完了,薛蟠才笑着说道:“孙老,这次我可是特意带朋友来捧你的茶,您定要让他心服口服不可。”
  老者见着东家,笑着说道:“大爷尽管放心,老朽定拿出看家的本事来。”说着就在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了,待水开了,就认真的泡起茶来,这泡茶也是一门手艺,更是要定力和火候,两者缺一不可。那是对人心性最大的考验,也是对人心境的要求。
  在孙师傅泡茶的时候,郭公公忙拿出了银针,在每种点心上都试了试,确定安全才放心。
  一时间,房间里竟是安静异常,大家都被孙师傅那冲泡的手法和潇洒宁静的泡茶动作所吸引,竟是觉得身心也开始变得无比安详起来。
  不过片刻,孙师傅把泡好的茶端到了薛蟠等人的面前。见郭公公欲言又止的样子,薛蟠先端起了茶杯,深深地吸了口,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又细细的茗了一口,顿时苦中带着回甘,真是满口留香。
  点了点头,薛蟠方对着孙老说道:“真是回味无穷,孙来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又对着水澈说道:“公子也尝尝如何?”
  水澈亦端起茶杯茗了口,眼睛一亮,笑着点了点头。孙老见众人都满意,方退了下去。薛蟠捻起了点心,放进嘴里,道:“在配上这里的点心,真是人生一大享受。”
  水澈在旁见了如此轻松写意的薛蟠,眼里更是多了些笑意,打趣道:“你这算不算民间所说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两人轻松的说笑吃茶,好不快活,薛蟠心里也是轻松,总比让他跟着皇帝在街上挤好,万一有什么好歹的,他可吃罪不起。
  正说着,只见窗外天空中放起了巨大的烟火,把皇城半边天空的都照亮了。这街上的人都抬起头来欣赏这夜色里绚烂的烟火,不时发出阵阵欢呼和赞叹之声。
  却听得旁边的窗子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山西今年旱灾严重,多少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京城中的显贵们却有如此心思玩乐,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才说完,就被同伴打断,劝着出去了。
  可好巧不巧地此言却传到了薛蟠和水澈等人的耳中,薛蟠更是心中咯噔一声。看着方向,不就是贾府的方位,那里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郭公公看了眼官家,只见他神色如常,就像才没有听到外面的话一般,让欣赏着外面绚丽的烟火,只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右手轻敲了敲桌子,这是他常日里思考的时候最爱做的动作。

    警告

  这些日子,京城中各娘娘的娘家真是热闹非凡,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前才有周贵妃省亲,又有贾贵妃省亲,又有几家娘娘省亲,俱都是家中有别院的富贵人家。所以,这一番攀比也是必不可少。
  贾元春得了恩准,方出了宫归家省亲,心中也是欢喜。这么些年,才得以出得宫墙,母女团聚,可是谁想到,进了省亲别墅,看着如此奢华无比的场面,却是皱起了眉头。虽然这次省亲她亦觉得很是荣耀,可是在宫中多年,她也是知道圣上向来节俭,连自己的开支用度都缩减大半,如此铺张浪费,恐会招他不喜。
  可这毕竟是喜气的日子,她亦不忍苛责,仍是欢喜以对。况身边礼法女官片刻不离左右,她也没有时间与父亲等说明利害,只能心中叹息。
  玩闹一天,方又浩浩荡荡地被接回了宫。
  回到宫中,次日,贾妃方去见皇上叩谢天恩,心中却也是忐忑。方到了御前,回奏了归省之事,就在一旁看着皇上的反应。
  水澈听了贾元春的禀报,却笑着点了点头道:“母女兄弟团聚,尽享天伦也是太上皇,皇太后的仁慈。今次爱妃归家,定是阖府上下欢喜异常,热闹一番也是有的。”
  贾元春见皇上不怪罪,忙俯身谢恩。
  又听得水澈说道:“今次,荣国府隆重以待,更见其心诚挚。”说着吩咐发内帑彩缎金银等物,以赐贾政及各椒房等员,更是让贾元春感恩戴德,心中得意非凡,方退了下去,却没有见到水澈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元宵才过,这日正赶上薛蟠休沐,便请了张氏兄弟来家喝酒吃茶、品试论文,又带了福亲王府的两位,就是世子之子水坚和水圮作陪,大家一处,又都是年纪相仿,倒也是热闹。
  待众人在薛蟠的大书房坐了,张霈笑着说道:“景星今日倒是好兴致,竟不去陪你的美娇娘,反找起我们来了,恐只醉卧之意不在酒吧?”
  这张霈虽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也是细腻,只不过不表现出来罢了。
  薛蟠听了此言,只笑着说道:“不过是从贾府借来了戏班子,想找你们一起乐乐罢了,怎么就成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张霈一笑,也不下去,既然薛蟠不说,他也就不问。
  “姑丈,就是为贤德妃省亲时荣国府请的戏班子?听说是极好的,今日能得一见,倒也是有耳福了。”水圮毕竟年岁小,还是爱玩闹的年纪,虽是王府公子,但是母亲也管得严,也少有松快的时候,今日受邀来到此,怎么能不高兴,便一脸好奇的看着薛蟠。
  薛蟠点了点头,旁边的张霈哼了一声,道:“你这王府贵胄,什么没见过,如今反倒稀罕起这戏子来了。”
  水圮见张霈故意找茬,也不是好性的,也是脸一别,说道:“就你小性子,不就是姑丈成婚的时候没卖你面子嘛,至于你气我们兄弟到现在。”
  “好了,二弟,看在景星的面子上,就不要再气了,况且他们也不过是寻个开心。”张霆在旁也帮腔道。
  “就是,好你个张霈,往日里也没见你那么唧唧歪歪的,这次还真是犯了小肚鸡肠了。”水坚更是直指他的痛脚。“向你陪个不是还不成,以茶代酒,敬你了。恩?”
  看大家都在看着他,况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张霈气的是这两个小子居然也不上门来找他,今日才发作。既然都赔礼了,张霈便笑着接过水坚递过的茶,喝了。
  薛蟠余光看到影壁下裙角一闪,心中一笑,对张氏兄弟说道:“听说令尊今次调任两江巡抚,什么时候动身?”
  提起父亲的调任,他们也是无奈,张霆说道:“破了冰就走,估计也就在三月份吧。”
  “那可是要延迟你和舍妹的婚事?”
  提起此事,张霆也是微有脸红,笑着说道:“父亲已经交代过了,家中有祖父在,一切照旧就是了。”
  水圮笑着看着张霆,揶揄道:“难得还能见到志修如此神态,为此也当服一大瓢。”张霈在旁听了,再看看哥哥还没有褪色的红晕,也是笑了起来。
  忙拉过水圮问道:“你见过我未来的嫂子没有?”那亲热劲,好像刚才根本没有闹过别扭一般。
  水圮看了眼张霈,一挺胸道:“那是当然。”这倒不是虚言,水氏兄弟毕竟是宝钗的晚辈,又年纪稍幼,去拜访姑姑的时候却也见过宝钗。
  “怎么样?”张霈急忙问道。
  水圮看了他半响,知道张霈快要不耐烦了,才慢条斯理地说道:“国色天香。”
  “哥哥好福气啊,恭喜恭喜”
  张霆听了此言,倒是不在意,笑着说道:“娶妻娶贤,只要女子贤良,能够相夫教子,相貌倒是其次。俗话说,红颜易老,再美的颜色又能维持多久,最重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性情。”
  薛蟠在旁听了,心中点头。又往影壁处睨了一眼,看到才远去的背影。
  没错,那女子确实是薛宝钗。此次薛蟠宴请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希望宝钗能够在婚前相看一下张霆,至少要比从来都不认识要好的多,也可以从字里行间,从行为中看看张霆的性格为人。
  薛蟠想,宝钗听了张霆刚才的话,况张霆相貌也是可以,定也会满意的。
  方转过头,对张霆说道:“舍妹虽是我从小宠着长大的,性情却向来很好,我就这一个妹妹,如今既许配给了你,志修,你切要好好待她才好。”
  张霆忙站起,一拜,道:“不负所托。令妹既是我以后结发之人,我必会待她好,景星放心吧。”
  薛蟠点了点头,道:“你是知道我们家的,母亲只有我和妹妹两个,可父亲在的时候,姬妾也是不少,常闹得家中鸡犬不宁。幸薛家只有母亲育有子嗣,才还了现在的清净。”顿了顿,又说道:“你的家务事,即使是大舅子,也不便过问,只作为你的好友,宝钗的兄长,才多说了几句。如果你以后敢欺负了宝钗,可别怪我不顾及朋友情面,定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张霆忙郑重保证了,张霈在旁见了,忙说道:“景星放心吧,哥哥向来厚道,定不会对嫂子不好的。”又狡黠一笑,道:“如若真有此事,我第一个给你报信,并无偿准备十八般武器,定不会不让你尽兴的。”
  他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刚才薛蟠所造成的严肃气氛,也消失殆尽。  
  另一边宝钗红着脸,快步地回了房,想起张霆的话,像是仍在耳边一般。确实是个和哥哥一般的人,她刚才偷偷地透过影壁的缝隙细细地看了眼,人也很是斯文有礼,倒没有平常公子的浮躁和傲气,相貌虽比不得宝玉,但却有种男子的气概。他说的很对,容颜虽美,却不过是一时的,内在才最重要。
  “姑娘觉得姑爷怎么样?”莺儿在旁笑着问道,眼中却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意识到刚才的窘态被她用来嘲笑,红着脸气道:“死丫头,你也来打趣我。”
  莺儿无辜地道:“姑娘好没道理,奴婢不过是问姑娘觉得姑爷如何罢了,怎么会有打趣的意思在,奴婢真是冤枉啊。”又看着宝钗,睁着眼睛暧昧地问道:“难道姑娘有什么奴婢可以打趣的事情不成?”
  “算我说不过你,你这丫头越大越是伶俐了,改明也该给你配个婆家,让你好好在婆家和你婆婆耍嘴去。”
  “好好的,怎么就说到我身上来了,是我错了还不成。”
  看着莺儿羞涩又无奈的样子,宝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心跳加速也慢慢平静下来。  
  过了二月,张家就送来了丰厚的聘礼,即已下了大定,张老夫人和夫人与薛母便请人核算了吉时,定在四月初八。
  这日子一定,作为宝钗的娘家更是忙碌了起来,光这准备嫁妆一事,就够忙上一阵的。薛母之前就零星地准备了些,待张家下了小定,就立马操持起来,幸好薛家商行遍布,才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所有嫁妆的准备工作。
  嫁妆作为女子出嫁时的财产,也是在婆家的脸面。薛母和薛蟠又都是极疼爱宝钗,自是不会让她委屈,尽是给她准备了满满当当的好东西。光打制新床新家具,就请了江南最好的工匠日夜赶工,用的是稀有的黄花梨,且光这床就堪称艺术之作。
  又命了江南和京中最好的首饰匠人,用各色宝石打制新式首饰,打开那装满首饰的几十只箱子,只见金光灿灿,夺人眼球,各种宝石遥相呼应,更是璀璨夺目。
  虽薛蟠也想要给宝钗嫁妆再添些色,但又想到,太过了反而不好,就和水婕儿商量了把城外的两处小庄子并京中的一处店铺给了她,又私下里给了她五万两银子,算是给她的私房钱。
  薛母见此,更是高兴,觉得薛蟠做的好,更是对水婕儿另眼相看起来。
  而贾家因着贵妃的旨意,把大观园让姑娘等和宝玉住了进去,也是搬家地一阵忙乱。本来王夫人也打算让宝钗来玩一阵,可惜薛家要为她的婚事做准备,她自己也实在不得空,便也没去。
  而宝玉搬进了园子中,日夜和这些姑娘们玩耍厮混,也就少来打扰薛蟠,这反倒让薛蟠觉得轻松些。
  不管薛家如何热热闹闹的准备薛宝钗的嫁妆,朝廷之中却也有另一番风云际会。
  这日,薛蟠才从衙门出来,骑着马在琉璃厂附近转悠,也顺便看看家中的各店铺情况。正在这时,只听得一人喊道:“薛大人。”
  薛蟠觉得奇怪,是何人这样叫他,忙寻声看去,只见一个中年人,身穿官袍,正坐在轿子上笑着向他打招呼。薛蟠忙打马过去,近得前来,更是觉得此人相貌不凡,不言先笑,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剑眉星眼,直鼻方腮,自有一股清俊脱俗之态。只可惜眼中略显世故,反倒损了此人的儒雅之气。
  “请问这位大人有何赐教?”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大人一词,不敢当,薛大人恐不认得我,可是大人贵人多忘事了,说来我和你也算是远亲。”
  见着薛蟠疑惑,方又说道:“我姓贾名化,字时飞,别号雨村,与宁荣二府同宗。”
  薛蟠一听是他,忙笑着说道:“原来是世伯在此,小侄眼拙,恕刚才失礼之罪。才世伯叫薛大人,小侄真不敢当。”说着忙下马拱手。
  贾雨村忙笑着说道:“没什么,你本就不认得我,是我唐突了才是。况,我今日任司马一职,也多亏另舅舅王大人一力举荐之恩。如不嫌弃,我就叫你一声贤侄就是了。”
  薛蟠虽疑惑今日贾雨村在此拦住他有和见教,但是外表却不露,只和他寒暄谈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知世伯在此有何事?”薛蟠心中疑惑,便笑着试探道。
  “才出了衙门,就想到琉璃厂来逛逛,可巧就遇到了贤侄。往日里我们不熟,自不来往,今既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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