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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薛蟠 完BL-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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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恨不得让那狐媚腰子当了家才好呢。”嘲讽地说道:“我们两个,恐怕是给人家提鞋也不配了。”
  本还有些犹豫的平儿,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看着二爷如今对尤二姐的疼爱态度,若真让尤二姐生了儿子,如她还好好地活着,贾琏哪还看得到别人。
  “奶奶要怎么做呢?”
  王熙凤笑了起来,“你看着吧,我自有法子。”
  王熙凤幽幽地看着床顶的帐子,心里却是无以复加的凄苦。不是她心狠,而是这世道不允许她软弱。
  她也看出尤二姐不是什么心狠之人,可是她却不能心软。如今,邢夫人,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和公公已经对她没有生下儿子而不满,若不是看在她是王家小姐,又得老太太喜欢,指不定早就已经在他们房里留下十个八个女人了。
  若是让尤氏活着,生下女儿还好,若是生了儿子,那公公婆婆眼里,哪还会有她这个人,贾琏就更不必说了,只会当她是死了,贾府里的奴才,定也会在她背后说三道四,看她的笑话。老太太虽疼她,可是子嗣才是贾家最重要的事情,倒时她遇到的难处,老太太也是无能为力,反还要对尤二姐另眼相看了。
  权衡轻重,王熙凤下定了决心,只有让尤二姐生完孩子后暴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无论男女,她抱来身边养了,既得了孩子,又能博得好名声,还能剪除了后患,一举数得。
  尤二姐,不是我对你心狠,是你闯入了我的生活,搅乱了我的一切,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要怪我的选择。
  想了许久的心事,平儿看王熙凤仍没有要睡的意思,听着外面打更的敲了两下,方打着哈气说道:“睡吧,都已经二更了,明日还得早起呢。这眼看着就到了八月十五,又有的忙了,奶奶的身子才好些,早些睡吧。”
  方转了个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平儿的背影,王熙凤知道,平儿已经同意了她的计划,心里也泛起了笑意。一直都有平儿陪在身边,才使她不至于寂寞,有人能够倾诉,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总比一人藏着掖着要好许多。
  “贾琏也快回来了,这场戏,怎么能只让我一人唱,哈哈,又有好戏看了。”
  自尤二姐之后,王熙凤已经对贾琏彻底失望,从前还能为贾琏着想,念着夫妻往日的恩爱和柔情蜜意,如今却只剩下心凉了。
  听着屋里自鸣钟发出的滴答声,王熙凤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本想下午启程,没成想,才不到午时,就又是一场倾盆大雨而下,路上的泥泞,足以阻挡过路来往的行人。
  无法,众人只好在驿站中多住些时候。这倒是让闵哲有些窃喜起来,至少可以让他多呆些时日,不至于让那女子忘了他。
  一只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脖子,对于武人来说,这是最警惕的时候,不待脑子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握住了来人的手,一环一代,闵哲就已经脱离了他的范围,转过了身子,暗器已经在自己的手中,看清来人,才放松下来,把小刀放入刀囊中,才说道:“钱克你小子能不能不要总这样,你知道从背后偷袭,是多危险的一件事情,要不是我看清你是谁,否则我的刀可就对着你的脖子出去了。”
  来人哈哈笑了起来,也不在意,说道:“我都到你近前了,你还没反应,看来要让乌头多训练训练你才好,怎么出了趟门,竟是都没有警惕之心了。”说着笑睨着闵哲,恍然大悟道:“莫不是你被那屋里的小娘子勾去了魂,从早晨开始就见你魂不守舍的,才训练完,一下子就没了人影,却呆坐在这里。”说着看了眼对面的屋子。
  看着好友暧昧的微笑,闵哲也是不好意思起来。他是个孤儿出生,因是从小根骨好,被当时的闵侍卫收为养子,又给他取了名字,才有了他今天。如今父亲也死了,家中只有他一人,从来都是无牵无挂的,虽也同伙伴们去过青楼,对那些姑娘,也只是纯粹发泄肉欲罢了,从来都是没什么感觉,可不知怎么的,今日见了那女子,就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自觉地就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这种陌生的感觉一直困扰着他,但是作为男子,他向来是直爽的,既然喜欢对方,就总想着能和她在一起才好,不过今早听到那女子的身世,竟是和他也有些相似,如今都是孤零零一人。但他比她幸运,虽没有父母,至少他还有出生入死的伙伴,至少他是男子,可以养活自己。想起那女子的遭遇,竟是生出了一股子怜香惜玉的感觉,想要给她幸福。
  还好常年的练武,皮肤有些黝黑,既是脸红,也是看不出来,闵哲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就是喜欢罢了。”
  钱克笑看着好友如此,方说道:“既然喜欢,就收了也就是了,是妻是妾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你也老大不小了,成了家也好。”
  闵哲也不想把那女子的事情说出去,一笑,也不回话。
  既然好友不说,钱克也不会过于干涉,他们这些人,都是会把后背交给伙伴,给予绝对的信任,也相信如果伙伴实在有难处,也会说出来,如今不说,就表示要自己解决。
  拍了拍他的肩膀,钱克方说道:“若有事就说出来,大家也能帮上些忙。”
  看着钱克走远的身影,闵哲感觉一股暖流而过,心也踏实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四嫂和厨子四狗子,一生只生了个女儿,如今也嫁到了邻县,膝下荒凉,二老晚年也是孤寂,又看着那女子可怜,模样也好,性情也好,又勤快聪慧,就想着干脆收做养女,也解了他们老两口的寂寞。
  闵哲听了,岂有不高兴的道理,想着这女子也有了个好地方,不像来时一般,一具幽魂,了无生气。
  “这是真的吗,四嫂,您真的原意收我。”
  那女子听到四嫂和厨子大叔原意收她,竟是流下了泪来。她这一路而来,虽也有些好心人,原意给些吃的,不至于让她饿死,可从来没有一处可以让她称为家的地方。
  四狗子和四嫂看着女子不敢置信的样子,都笑了起来。四嫂把女子搂在怀里,笑着说道:“傻孩子,当然是真的,我问你,你愿意不?”
  怕这是一场梦,怕人反悔一般,女子忙急急地点头,眼中泪花涌现。
  “那还叫我四嫂,你应该换我们爹娘才对。”
  爹娘,如此陌生而又熟悉的字眼,那是女子一生的渴望,可是只有在午夜梦回之间,她才能隐约感觉到存在于记忆深处母亲的温暖和父亲的慈爱。
  “姑娘,快叫啊。”闵哲在旁见了,也是忙催促道。
  如今那女子已经知道是闵哲他们救了她,而不是像以前那些人那般,想要欺辱于她或者要把她卖掉,也对闵哲放下了些防备之心,多了些感激之情。
  颤抖着嘴唇,话就在嘴边,却似有千斤之重一般,女子深深地吸了口气,方叫道:“爹,娘。”说着已经扑在了四嫂的怀里痛哭失声,其声如泣如诉,像是要把一切地委屈都哭尽一般。
  二老看见如此,既是难过也是高兴。
  “如今,你是我们的女儿,定要给你起个名才好。你的姐姐,如今嫁去了邻县,叫做春妮,那你就叫秋草,怎么样。”厨子四狗子看着倚在自己婆娘怀里的女儿,笑着说道。虽然他不过是个目不识丁的汉子,更是不知道起好听的名,但这个名字,却寄托了他们老两口对这个孩子最深切地祝福。
  秋天的枯草,虽然要经历整个冬季寒风的考验,但是来年春天又会焕发新的生命。
  女子激动地点了点头,满脸惊喜,激动地说道:“真的吗,我有名字了,谢谢爹,娘,我有名字了,我叫秋草。”
  其实女子在冯家也是有名字的,但那不过是为了别人方便称呼于她,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一段沉痛酸涩的回忆。
  而秋草,虽然不过是一个乡间丫头的名字,却是寄托了二老对她的关爱之情,是那么的温暖,使得这个朴实无华的名字,也变得特别起来。
  这位本名叫甄英莲的女子,却已经走上了属于她的,不同的人生轨迹。

    到江南

  连续几天的豪雨过后,太阳终于普照大地,泥泞的路面也可以供来往商旅通行,薛蟠等人也忙着整装待发,因为薛蟠接到了张大人的信件,要他尽快赶往江南,核对江南银库和江南甄家亏空数额,好尽快回报圣上,对甄家进行裁决。
  也许是因为多日下雨的缘故,此时的天气还没有过去几天的炎热,太阳照在身上也是暖洋洋的。
  整理了行装,一切准备就绪,薛蟠才跨上了马,正准备赶路,就见着驿站门口跑出了三个人来。
  “等一下,等一下。”
  薛蟠等人寻声望去,原来是驿站厨子四狗子和四嫂,以及被他们救起的女子,如今的秋草。
  “大人,这是今早我们一家做的包子,大人们旅途之上,带着些充饥吧。”四狗子虽然常年在驿站里帮厨,但是见过的大人还是没有几位,如今见了这一队人马,不由得也有些紧张。
  “众位大人,感谢你们给我们老两口带来了个女儿,这些不过是略表我们的心意。乡野小吃,不成敬意,望众位大人不要嫌弃才好。”四嫂就能干些,不像老伴的紧张。
  秋草低着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心里也是感激他们,若不是他们,也不会有如今的秋草,她也不过是一胚黄土罢了。
  众人都把眼光望向闵哲,这些日子以来,他那点心思,谁还不知道。薛蟠什么也不说,只在边上看了,权当是看个热闹罢了。
  得了乌景天的示意,闵哲忙下了马,接过了四嫂手中的篮子,笑着看了眼秋草。
  这几日他的动作,四嫂等也是知道,但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的女儿,闵哲也已经和四嫂说妥当了,交代了自己的底细,又让他们等他,切不要立马把秋草嫁了人才好。
  秋草也是知道闵哲对她的好,只因经历了那些事情,对许多事情也是看淡了。也不去看闵哲,只盯着自己的绣鞋瞧,好像有什么特别吸引人注意似地。
  “好了,我们出发吧。”
  闵哲回头,又望了眼秋草,才随着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看着众人骑马要离去,秋草方鼓起的勇气,抬头看着众人,跪了下来,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感激的话,只能结结实实地磕了几个头,聊表自己的心意,看在众人眼里,也为这个姑娘高兴,至少她不用飘零了。
  因着不像往日一般,一个镇一个镇地过,众人又是走官道,不到十五,就已经赶到了江南,与张大人会合。  
  众人才入了城门,就见着一官员走上前来问道:“来人可是二等男爵,户部主事薛大人?”
  薛蟠忙下马,毕竟自己不过是一个六品官员罢了,也没什么趾高气昂的。
  “正是,不知这位大人是?”
  来人见正是薛蟠,也不敢怠慢。毕竟他的爵位和身份在那里摆着,就算是他的上司,也不敢在他面前摆官架子。但见薛蟠如此知礼,完全没有那些贵族子弟的高傲,况又如此年轻,亦带着些亲切地笑道:“下官是巡抚大人的侍卫总管曹大,大人命小的来此等候薛大人。”
  寒暄片刻,众人方随着曹侍卫去了府衙。
  来的路上,总是似有若无地觉得有人在观察他们这一行人。
  如今的江南真可谓风声鹤唳,自屹立百年的甄家倒台,依附于其的众多家族更是人心惶惶,甄家毕竟在此经营了许久,其势力也是盘根错节。
  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江南,又有多少人想要在甄家之后分一杯羹。这些都不是薛蟠想要注意的,也不是他应该过问的。
  薛家本家在江南的势力,各房负责人,薛蟠也没有想要去拜访的意思。这么些年来,自父亲去的时候,他们就像猎人一般盯着薛家不放,后见薛蟠也不是好惹的,才断了念想,但竟是如此,往日也有薛蟠照顾不到的地方,被薛家人亏了些也是在所难免。
  正是因为如此,就算薛蟠如今青云直上,也不想和那些所谓的本家人多来往。
  吩咐众人去休息了,才被引着到了张杰,张大人的书房。
  “下官参见巡抚大人。”
  见薛蟠拜礼,张杰方笑着说道:“没想到多日不见,竟是分外客气起来了。”
  薛蟠一笑,也不说话,只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方说道:“大人这次可真好大的动静,现如今,朝廷中多半的势力,都把目光放在江南,多少双眼睛,巴巴地看着,就等朝廷如何处置了甄家了。”
  张杰提起此事,也是红光满面,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在官场上一直都不是很受到重用,如今过了不惑之年,竟能有如此政绩,就算父亲选择退下来,此事也可以让他在官场上有一席之地了。
  颇有深意地看了眼薛蟠,方笑着说道:“此次能够这么快抓到甄家的把柄,也有你一份功劳,我定会禀报圣上。”
  薛蟠对此倒是不怎么热衷,不过一笑而过而已。
  意味深长地一笑,张杰才说道:“听说你来的路上,遇到了行刺。”
  提起此事,薛蟠方说道:“不过是昔日结下的恩怨,如今首犯已经交由刑部获罪。说来也巧,那人竟是昔日甄家的管事,那些账本就是从他处得来的。”
  张杰听了,哈哈哈笑了起来。
  “依我看,此事却没那么简单。你啊,还是把人想的太单纯了。若是此人能在甄家收得这些证据,而不被他人察觉,又能全身而退,就足见其智慧,又何至于如此莽撞行事呢,几个江湖草莽,就想要行刺于你。”
  被他这么一说,薛蟠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起来。若是此人足智多谋,真能够隐忍那么多年,多少筹划都有了,怎么此事竟是如此简单。这些账本也是太容易到得了,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控这一切。
  想到此,薛蟠多日来的好心绪也是沉浮不定起来。他不喜欢一切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好像有人总是能随时把他的意志强加于你一般难受。
  对着薛蟠疑惑的眼神,张杰才说道:“此是其一,不论此人或此势力是谁,但是起码他们帮了我们倒是真的,那账本确实是真真实实的,毫无作假,至于他们想要从中得到什么,总有一天我们会知道的。其二,”说到此,看了眼薛蟠,才又说道:“据我们初步核查清点甄家的财产,竟发些有一些不符之处,如今你带了人来,正好随着一起清点一下,看到底其中少了多少。”
  薛蟠看着张杰,许久才说道:“你这话里似乎还有没说完的。”
  张杰叹息地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如此敏锐,什么都瞒不过你。”
  想了想,才又说道:“此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也算是给你提个醒。圣上命你来核查甄家,恐怕也是有试探你的意思,这分寸,你要掌握好才是。”
  见薛蟠点了点头,又说道:“几个月前,盯着甄家的暗哨和甄家里的内线,传了消息来,说荣国府的贾琏来到了甄家,随后乘夜运出了许多的箱子,我便命人一路跟着。这些东西竟是运到了贾府王夫人处,现如今都藏在她的院子里。”
  几个月前,不会就是那次他遇刺在客栈遇到贾琏那时吧,怪不得,那次他急急忙忙地就走了,原来是怕夜长梦多。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即使王夫人是我的姨妈,我也知道轻重,这点大人放心。这江南的水,深的很,以我目前来说,还是少接触为妙。”
  张杰点了点头,“父亲和叔父也是这个意思,上月父亲来信,就提到,皇上似乎已经有了对贾家动手的意思了。边境也在蠢蠢欲动,自太上皇至当今圣上,这边境一事,一直是他们的心头大患,看皇上如今的动作,是想要先安内,后攘外了。”
  薛蟠在翰林院的时候,也多次接触过边境的奏折和探报。这缅甸、高句丽等国,常常骚扰我边陲,致使边境百姓不得安宁。
  以当今圣上的励志图强,必是不会坐以待毙。可是兵家大事,乃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就是打钱,可是国库里,如今也没有多少钱,所以才急急地要对那些家族动手。
  薛蟠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想那么远了,先看看如今的局势再说吧。
  “老师和伯父还好吗?因着老师的交代,我一直没有写信与他,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里怎么样了。”
  原来在出京前,张笃庆就交代过薛蟠,如不是遇到大事,切不可写信与他。这偶尔的书信,在外人看来,不过是联络师生情谊,可是如今他住在张家,是礼部尚书的弟弟,薛蟠若是经常书信往来,被那些御史听了去,就不知道要说成什么样了。
  这结党,历来是被官家所不喜的。
  张杰眼睛一闪,方笑着说道:“二老都是身体硬朗,上次来信,还提到过你,让你不要惦念才好。“顿了顿,又问道:”听说郡主不日就要临盆了,看来没过多久,你就要做父亲了,可是可喜可贺啊。”
  提起自己要有孩子了,薛蟠也是喜上眉梢,冲淡了刚才染上的浓重担忧。
  “还有几个月呢。”
  待薛蟠和张杰叙完了旧,方回到了安排好的驿站中住下了。
  月正当空,看着日渐圆润的月色,薛蟠也是想起家来。不知道母亲和水婕儿好不好,不知道妹妹在张家是否习惯。
  往年八月十五,都是一家人一起过,如今却是身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叹了口气,收回了神思,方郑重地从兜里拿出了临行前,上司给的密旨。如今已经到达了此地,应该是可以看了吧。
  用小刀挑开了密封的蜡印,方凑在灯下看了起来。
  最上面的是一张折叠地整齐的黄色绘云龙图案的纸张,红色的朱砂字,用着刚正的楷体书写而成,下面盖了大大的玉玺印章。
  简要的意思,是让薛蟠尽可能地摸清江南各势力的分布,主要是要查探,睿安亲王和廉亲王在江南的势力,权宜之计,可与在江南的暗卫联系,秘密地执行此项任务。而随行而来的两位点校和乌侍卫,亦是他的掩护,可全权听命于他。
  薛蟠看着眼前的密旨,真是百感在心头。真是个沉重的任务,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是为此任务的麻烦而纠结呢,还是该高兴皇上对他的信任。
  看了许久,薛蟠才把这份圣旨妥当地收了起来。
  圣旨下面,是一封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友薛景星收。
  薛蟠掂量了一下里面的分量,看来还不轻,嘴上才有了些笑意。
  打开了里面的信封,一行行龙飞凤舞的字就跃然眼前。越是往下看,薛蟠的笑意就是越明显,甚至透出了些许的无奈。
  里面除了几句问候调笑的话语之外,全都是水澈要薛蟠带回的东西,那叫一个多,那叫一个杂,那叫一个事无巨细。
  什么丝绸、西湖龙井、西湖藕粉、苏州绸伞、酥糖等等,好像一辈子没用过似地,倒是让薛蟠觉得好笑。作为当今皇上,凤子龙孙,什么没见过,哪个不都是最好的,还稀罕这些,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倒更像是朋友之间的相交,让薛蟠少了些芥蒂。
  这哪是来办差的,整个一个把他当小厮加采购员了。
  谁让他是皇帝,薛蟠惹不起啊,也只能乖乖照做了,不过,想到此,薛蟠眼中狡黠一笑,回去了之后,定是要狠狠地敲他一笔,谁让他是这天下最富有的呢,这就叫吃大户。
  
    中秋祸

  清点着甄家的财产和账册,薛蟠的脸色越加沉重起来,这消失的数额还真是不少,薛蟠真是越来越佩服起姨妈的胆量来,竟是这样的东西也敢贪了去,如今竟也没有要交出来的意思,真是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
  因为要避嫌,薛蟠对于王夫人到底拿去了多少东西,亦不加以过问。只每日忙带着两位点校,在各有司衙门中,盘点账目,以及甄家到底亏空了多少钱财。
  这数额的巨大,饶是像薛蟠这样家世富贵的人,也是瞠目结舌,何况是他人。想那甄家,接驾四次,钱花的像流水一般,这钱何来,不过是借了内库的银子,来办这皇家的事罢了。
  又不知道要把亏空还上,如今才有了这灭顶之灾。一朝天子一朝臣,竟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了,可见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薛蟠在江南忙得热火朝天,很快就来到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贾家在这中秋佳节,聚首一堂,各房子弟,听戏耍酒,好不热闹快活。
  王夫人想着女儿日渐增大的肚子,亦是高兴欢喜,更是觉得自己身份尊贵起来,全然没有想到大祸临头。
  宝玉倚着贾母坐着,另一边是林黛玉,两人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一般,眉目之间,情思缠绕,看的贾母更是高心欣慰。
  “今日是中秋佳节,大家尽兴就是了。”贾母对着在座众人说道,又对着贾赦和贾政等人说道:“你们也不用在我这里立规矩,外面的客人好生招待着才是,也让我们娘儿们松快松快。”
  贾赦等人方行礼下了去。
  待他们走远,贾母才带着众人去了赏月阁坐了说笑。王熙凤在一旁陪侍着,大笑开怀,但是心里却也是难受异常。
  贾琏好不容易回了来,竟是天天地往那屋里去,虽嘴上说的好听,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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